nbsp; 贺临川觉得他的耳朵总有一天被姜滢揪成大小耳。
“把剩下的钱交上来,你身上压根不能有钱!你数数你买了多少条大金链子,这好看吗?”
明明把他身上其他坏毛病掰正的差不多了,结果买金首饰这一点屡教不改!姜滢看着面前好意思嬉皮笑脸的男人一阵心累。
“媳妇儿,金子保值,买了不亏,而且你戴着好看!我的审美在这件事上真的没问题!”
姜滢不理他,到梳妆台那里给小羊换了一个碎金细链子,美美带上在镜子跟前欣赏,猝不及防间被男人拦腰扛起来。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不行,我今天过生日,我要生日礼物。”
贺临川的生日?去年这一天贺临川跟着运输队跑货不在家,他后来也没提。
“我给你下一碗面?蛋糕明天补上成不?”
“我不要,我不稀罕吃的,只稀罕我媳妇儿。”
不等姜滢说话,贺临川汹涌激烈的吻落上来,昨晚蔫巴巴心里藏着事的男人今晚精力好的吓人。
“贺临川,你够了……”
姜滢心怀歉疚难得对他纵容,但贺临川不知满足,一次次纠缠。
“滢滢,再一次,好不好?我轻点……”
贺临川嘴上说着哄人的话,压根没给姜滢拒绝的机会,她如海上颠簸的小船,被惊涛骇浪席卷,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滢滢,这是我这些年度过最快乐的一次生日。”
事业进展顺利,心爱的妻子陪在他身边,他们的日子会越过越幸福!
贺临川连续三个月早去晚回,深入钻研玉石雕刻技艺,晚上哄娘俩睡着后看贺姑姑给他的有关经商的书籍。
三个月后,他顺利和工美公司签订合同,每一批玉石料子做成工艺品后拿三成的利润,而他慢慢摸透这一行业,积累人脉和资源。
一年后,他试水拿分红赚来的钱开了一家小作坊,从老师傅们那里请来几个有天赋的学徒,进来的玉石料子自己加工,因为摸准了年轻人的偏好,他们渐渐打响市场。
三年后,1986年夏,贺临川和姜滢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这天,滢川工艺品公司成立。
“贺临川,要出去剪彩了,你能不能别发疯了?”
姜滢如今毕业签到了国内最大的民航公司,因为她英语好分到了国际班组,她这趟从国内飞法国,到那边买了香水以及短裙风衣。
因为回程航班延误,她没来得及回家,提着行李箱匆匆赶到公司,哪知道到了办公室,贺临川跟饿狼一样扑上来,看到她里面穿着太过时髦的短裙后红了眼。
“媳妇儿,我都半个月没见你了,你都不想我的?没良心……”
中间姜滢回来几天赶上贺临川到云南出差,刚好错过了。
“不是打了三通电话吗?”
还是越洋电话,话费贵得要死!
“电话有什么用?我都见不到你,不能抱你亲你……以后你飞去哪个国家,我去哪个国家出差,你走哪儿我跟哪儿!”
“贺老板,但你目前的实力达不到啊!任重道远,祝你成功吧。”
“你就气我吧!我从明天开始教珠珠做生意,让她早日接班,我好退休。”
刚满四岁,穿着蓬蓬公主裙戴金皇冠的珠珠从助理那里知道爸爸妈妈在办公室,指挥小舅舅抱着她过来。
“舅舅,再快一点!珠珠要妈妈!呜呜呜……珠珠想妈妈!坏爸爸!”
第39章039攀高枝失败美媚娇(17)……
珠珠的哭声远远传进来,没一会儿功夫姜涞开始拍门,皮特怪叫!
“妈妈是珠珠的!拯救妈妈,打跑坏爸爸!”
珠珠受到引导,小奶音越喊越亢奋,里面姜滢着急穿裙子,发现后面拉链处被急色的狗东西撕坏了。
“贺临川,我这短裙一千多!刚穿不到一天!”
《年代文美媚娇[快穿]》 30-40(第14/16页)
姜滢揪着他的耳朵气急败坏,偏偏外面有孩子们,她得压着嗓音。
“等会儿剪彩结束咱们去买新的,这破裙子布料少不说还丑不拉几的,不如披个麻袋出去。”
贺临川把破裙子揉把揉把丢到垃圾桶,把姜滢抱在在怀里,找出自己备用的衬衫殷勤地给她套上,纽扣系地严严实实。衬衫的长度及膝,有打底裤,风衣长度遮住脚踝,配一双马丁靴,美到贺临川眼睛看直了。
“媳妇儿,明天开始你休假,给我当秘书呗,我给你拎包当司机……”
“我给你在一群土大款面前充面子?你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
姜滢瞥他一眼,懒得看他,专心整理有些凌乱的一头长卷发,随手挽了个髻。
“怎么可能?我媳妇儿美得跟妖精一样,我傻了才带你见那些乌烟瘴气没素质的人。”
贺临川黑眸直勾勾盯着面前风
情万种的妩媚媳妇儿,没平复下去的欲.念蠢蠢欲动,恨不得不管不顾扛着她回家。
“你等等。”
姜滢补完口红,贺临川要开门,她想到什么,连忙上前拿出一张纸在他唇上蹭沾染的口红印,给他整理衣领,把过于碍眼的大金链子塞进去。
“等会儿别没个正形,一看就是个暴发户。”
“遵命!媳妇儿。”
贺临川敬了个礼,俯身在她脸上狠狠亲一口。
姜滢没料到他整幺蛾子,门刚开了一道缝,倚在门口的皮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二人。
十五岁半大少年已经懂得了不少,皮特没有和姜涞一样羞赧错开眼神,二人倒是不约而同把珠珠的眼睛捂上。
“天黑啦!珠珠要看不到啦!”
珠珠费劲儿扒拉挡在她眼前的手,发现扒拉开一只又一只,急得直跺脚,等她再睁眼已经稳稳坐在爸爸臂弯里。
“爸爸不许和珠珠抢妈妈!珠珠爱爸爸!”
珠珠这句话意思是爸爸不跟她抢妈妈,她才会爱爸爸。
“闺女,妈妈是爸爸的,你可以不爱爸爸,爱妈妈就好。”
自珠珠会说话后,撒娇功力蹭蹭上涨,导致嘴笨只会“耍贱”吸引姜滢注意力的贺临川地位岌岌可危,他经常和珠珠强调妈妈是爸爸的,试图给小家伙洗脑。
“嗯嗯!爸爸和珠珠爱妈妈!”
珠珠绷着小脸,拍拍爸爸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这话,迎面过来的姜海生和王红花笑得合不拢嘴。
公司开业,剪彩仪式来了不少商业大佬,其中徐时昭发展酒店业起家,贺临川和姜滢投资了不少,以前的患难之交现在关系更加密切。
杜铭城当年没能和贺姑姑合作上,反而贺临川给外贸局牵线搭桥,成了大功臣,不少私营工艺品商贸公司发展起来,这个行业开始在华国逢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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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肚鸡肠的杜铭城以为贺临川是靠和贺瑛的姑侄关系才站稳脚跟,不过是命好罢了。扭头离开外贸局跑去搞家具经销,和徐时昭合作了不少,两个人算得上是朋友,这次他也来了。
“临川,你和铭城当年有不少误会,我是大哥,我拿乔一下,年少气盛结下的梁子,现在大家握手言和,还有一句话怎么说的?一笑泯恩仇!以后大家难免要合作,心里有疙瘩不是挡财路吗?”
“女人如衣服,兄弟才是手足,可不能昏头了。”
“没错,感情用事成不了大事。”
徐时昭一左一右揽着贺临川和杜铭城的肩膀要给他们说和,前半段话贺临川勉强耐着性子听着,到后面冷着脸甩开他的胳膊。
“徐大哥,你知道我最在乎什么,非要戳我心窝子,你俩合作与否与我无关,我和姓杜的永远老死不相往来!我媳妇儿可不是你们嘴里的那种女人,这衣服我焊死在身上,至于兄弟……呵呵!”
贺临川说完扭头毫不犹豫离开,丝毫不顾及徐时昭被下了面子的恼怒以及杜铭城趁机倒油的恶心行为。
“徐哥,我习惯这人的粗鄙无知了,可你们是兄弟,不能因为这事心里起疙瘩,他这人……唉!我们理解一下吧。”
“别理他,他那是没见过几个女人,改天找几个漂亮温柔的让他开开眼。”
两人嘀嘀咕咕盘算着,贺临川沉着脸走到姜滢身边抱着她,脑袋埋在她馨香的脖颈间,沉默不语。
“怎么?又因为那两人大动肝火?再关系密切的朋友如果他不能尊重你,那么远离他,不是你做错了,而是你们不适合当朋友。”
姜滢轻易猜出男人用沉默表达出来的心思,叹了口气,贺临川重感情,被几次三番不尊重对待,如今想不通陷入挣扎是正常的。
“媳妇儿,我忍他最后一次,否则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
姜滢休假第三天,贺临川开车送珠珠上幼儿园,珠珠看到妈妈跟着一起去,而且穿着一身利落的女式西装,酷飒极了,一路上目不转睛盯着她看。
“珠珠,妈妈今天是爸爸的专属秘书,是不是好看到错不开眼?”
“可是……可是爸爸开车呀!爸爸是秘书妈妈的司机?”
贺临川跟珠珠显摆失败,有点心塞,但若是让姜滢开车载他,他不舍得,宁愿给秘书媳妇儿当司机。
“珠珠,妈妈不是普通的秘书,她是爸爸的专属秘书。”
珠珠歪着脑袋看两人,还是想不通,抓着手里的芭比娃娃继续玩起来。
“媳妇儿,累不累?我给你捶捶腰吧。”
不等姜滢说话,贺临川把她从秘书专用桌椅搬到老板椅上,殷勤地给她捏肩捶背。
“贺临川!我要是真给你当你七天秘书,怕是公司要宣告倒闭了。”
她刚坐在秘书位二十分钟,贺临川时不时抬眼看他,紧接着就开始作妖,这不务正业的老板恐怕能给公司搞黄了。
“滢滢,你渴不渴?我给你来一杯手磨咖啡吧。”
“……”
“姜秘书,请你端正工作态度,老板问话要在三秒内回答。”
贺临川终于有几分老板的威严了,奈何站在咖啡机前的他熟练的动作出卖了他。
“亲爱的贺老板,姜秘书收到!来一杯。”
姜滢知道不顺着这狗东西晚上回去她别想安生,无奈迎合他。
“咳咳,姜秘书调戏老板……做得好,请继续。”
贺临川发誓把窝囊老板贯彻到底。
晚上徐时昭以道歉赔礼为由请他吃饭,姜滢七日秘书尚在体验中,她想看看徐时昭是否诚心便跟着一起去。
到了酒店包厢,姜滢以秘书的姿态给窝囊一天的贺老板开门,哪会想到进去的男人杵在门口不进去。
“贺老板?”
她一副给老板“护驾”的样子扒拉开他,看到里面徐时昭和杜铭城左拥右抱,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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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主位空着,一左一右坐着个女人,一个温柔乖巧小白兔,另一个是风情万种红玫瑰。
“临川啊!今天发生的事绝对不会让弟妹知道,你随性,你大哥担着!”
第40章040攀高枝失败美媚娇(18)……
徐时昭瞥了贺临川一眼,扭头抬起美人的下巴吻上去,说话的时候没看门口,压根没注意到姜滢站在那里。
“姜滢?稀客啊,这是来查岗?这不过是我们这些人聚会稀松平常的事,只要你们懂事,正妻的身份不会变。”
杜铭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满眼不怀好意,等他看到贺临川捏着拳头冷着脸过来时,明知道有危险依旧稳稳坐在那里。
“徐时昭,上次我说过,没有下次。我们夫妻在你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撤资,这两天律师会找你谈,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贺临川平静说完,没搭理眼神复杂的杜铭城,牵着姜滢离开。
徐时昭怔愣片刻,意识到贺临川来真的,怒气上涌连摔好几个杯子。
“绝交就绝交!他宁愿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给人家当狗,那就当一辈子!”
旁边杜铭城目的达成,趁机提出给徐时昭公司投资,两人相谈甚欢。
另一边,贺临川牵着姜滢一路走到什刹海,在后海找了树荫下一处长椅坐下。
“媳妇儿,那装货是惊讶我居然不是以前那个冲动的蛮牛,呵!他算什么东西值得我生气?”
如果他孑然一身,恨不得上去把杜铭城那个一肚子坏水的货揍死,现在他做什么冲动上头的事情时会想到他有媳妇儿闺女,惜命的很。
“一个小家碧玉,一个妖娆动人,他们是给你来了一出美人计?”
姜滢语气淡然,贺临川却是虎躯一震,偷偷观察她的脸色琢磨怎么说才好。
“什么?光注意那两个恶心人的东西了,没发现什么美不美的。姜滢,你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你自己。”
姜滢觑了一眼靠在她肩上装小鸟依人的男人。
“我不了解自己,谁了解?把脑袋移开,沉死了!”
“我不,人家谈对象出来约会不都是靠着对方的肩膀,一起赏湖边风光吗?他们可以,我一个有名分的正牌丈夫为什么不能?”
贺临川说着说着不光脑袋靠着,一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和她的左手十指相扣。姜滢整个人被牢牢禁锢着无法
挣脱,简直又气又无奈,男女双方要做的事合着给他一个人做全了?
“最了解姜滢的人是我贺临川,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压根不需要在意那些歪瓜裂枣。”
“歪瓜裂枣?你看了?原来是美人计的美人不够吸引贺老板的高眼光,下次其他人带两个更美的,说不准这计谋就成了,家里槽糠之妻该让位置了。”
姜滢对那些有几个钱便不老实的男人司空见惯了,航班上大老板带着小蜜的组合不新鲜。贺临川当着她的面老实,背地里有什么花花肠子她可猜不透。
“姜滢,你就可着劲儿欺负我嘴笨没文化吧,我现在脑子转不过来,恨不得长十张巧嘴证明自己!”
贺临川委屈巴巴,着急到出了一脑门子汗。
“什么小蜜?老子有小蜜也是你姜小蜜,呸呸呸!我媳妇儿才不是小蜜!”
姜滢把她在飞机上看到的那些破事说出来敲打贺临川,贺临川一句话四个小蜜给自己恶心坏了。
“嘿!媳妇儿,按照咱公司股份来说,你是大老板,我是给你办事儿的小弟,那你是富婆,我是你包的小……大蜜,我今晚要试一下当姜富婆大蜜的滋味!”
当年贺姑姑给他们的钱已经还清,滢川公司完全属于他们二人,姜滢占百分之八十,贺临川占百分之二十。这么说来,他确实是高级打工仔,独属于姜滢的打工仔。
七天秘书体验在第一天被迫结束,姜滢被她魁梧高大但超级黏人的大蜜开车载回家。
“妈妈秘书,爸爸老板,你们回来啦!”
珠珠已经被姥姥姥爷接回家,小米牙跟大排骨抗争时看到他们回来,噔噔噔跑上前,她还记得早晨爸爸强调的话,此刻童言无忌当着长辈的面说出来。
姜海生和王红花已经退休了,住到小两口买的四进四合院帮忙带珠珠,日常种些菜和花悠闲养老,现在他们听到珠珠的话,老脸不自然强装淡定。
姜滢瞪了罪魁祸首一眼,气不过又踩了他一脚,抱着珠珠放到宝宝椅上,头也不回回屋。
被高跟鞋踩了一脚,痛到恨不得抱着脚找姜滢“讨债”的男人走到餐桌前和几人打招呼,陪着坐了一会儿脚步有些急促地回卧室。
“你这是做什么妖?”
贺临川进门后一瘸一拐在姜滢身边晃悠,足足十分钟后引来她的注意。
“我脚伤着了,唉!当人.大蜜嘛,哪个是轻松的,被发泄怒气踩一脚罢了,我没事儿,晚上会好好表现,绝对不引起姜老板的厌弃。”
贺临川能用不要脸,耍贱吸引姜滢的关注,但第一次扮柔弱,低沉的嗓音透着淡淡的伤心,隐隐期待姜滢的配合。
“贺临川,相比起来,我觉得你贱兮兮招惹我勉强能忍,你现在这样我看着眼疼,拳头硬,你说怎么办吧?”
贺临川黑眸一亮,忙把卧室门反锁,脱去衬衫露出健硕线条分明的胸膛腹肌。
“媳妇儿,你不是喜欢我的八块儿腹肌吗?看了肯定不眼疼,拳头硬……要不你捶我两拳?但我皮糙肉厚的,你手疼怎么办?”
“……”
姜滢无语,干脆卸妆到浴室洗澡,洗到一半某个狗东西推门进来,等姜滢反应过来,她的腰被一只粗粝的大掌禁锢,炙热的吻落在她脖颈。
“不对,我现在是大蜜。”
似是意识到自己的身份,贺临川轻柔地抚摸着姜滢的脸,吻到她唇上时前所未有的温柔,慢慢厮磨着,挑动姜滢对他的热情。
“媳妇儿,我伺.候你。”
不等姜滢说话,她腾空而起,失去支撑的她被迫紧紧攀附着贺临川。
此时一切是温柔的,最汹涌的倒成了花洒倾斜而下的水流。
强装温柔的贺临川额角青筋暴起,托着姜滢的大手克制隐忍到极致。
“贺临川,你滚!”
姜滢脸颊绯红,骂人的声音却带着妩媚动人的娇嗔。
“媳妇儿,我知道了,只喜欢你男人贺临川,压根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什么蜜!”
褪去那一层温柔伪装,失去克制的贺临川呼吸渐渐沉而重、又凶又狠。
“媳妇儿,别怀疑我,我心里难受。”
“……”
姜滢感觉不到他哪里难受,短暂喘息过后,某人又兴致勃勃。
“姜滢,你不说话,是不是不信我?”
贺临川以为水流声音掩盖了他的说话声,又重复一遍,姜滢依旧不理他,他急了。
《年代文美媚娇[快穿]》 30-40(第16/16页)
“我信……真的信……”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到贺临川耳边,他假装听不见,直到二人回到卧室大床,他后知后觉。
“姜滢,我刚才好像听见你说相信我?这不可能有错,所以以后绝不能故态复萌折腾我!”
“……”
姜滢不知道该骂他脸皮厚还是有进步,居然会用“故态复萌”这个成语,昏昏欲睡之际想到她经常用这来形容他,霎时气笑了。
1987年冬,他们一家人到国外度假,贺临川单手抱着珠珠,旁边是老两口以及贺姑姑一家,本该站在贺临川身边的姜滢今日飞这趟航班。
贺临川朝已经升到乘务长的姜滢挑眉,挨了一记眼刀后黑眸漾着明晃晃的笑意。
几个长辈提前得到嘱咐,装作不认识小两口自顾自登机。珠珠趴在爸爸肩膀,因为她是被叮嘱最多的家庭成员,此刻小脸恹恹,趁爸爸注意不到她的时候,她朝妈妈热情飞吻。
“乘务长,这人瞧着斯文英俊,没想到这一个月您飞哪里他跟去哪里,如今当着女儿的面还调戏您。”
“他女儿也喜欢姜姐,父女俩暗戳戳想让姜姐当老婆/后妈吧?”
几个刚进来不知道姜滢婚姻状况的新人空乘趁着休闲时间嘀嘀咕咕,知道二人关系的大学舍友张婧和汪纯憋笑到脸涨红,没说贺某人作妖大半年了。
“滢滢,你男人真浪漫,还真你飞哪儿他跟到哪儿!”
这一年,滢川公司在法国和英国以及港城建立了分部,恰好是姜滢常飞的地方,贺大老板借出差的名义跟着姜滢到处飞,每次装不认识死皮赖脸调戏姜滢。这一次倒是例外,是他们一家子要去度假。
飞机上,贺临川不敢招惹姜滢,先前有一次他影响了姜滢的工作被赶到客房住了一个月,那滋味太难受。
倒是有一个想攀高枝的乘务员接着送餐以及关怀之意靠过去,从珠珠入手慢慢和贺临川搭话,好几次后她又过来,咖啡差点撒到贺临川身上,他反应快躲开了,不等他发问,坐在一旁的珠珠小脸气呼呼。
“你不要来!我不喜欢你!爸爸有妈妈,珠珠爱妈妈!”
女乘务员在众乘客审视的目光中落荒而逃,她已经丢脸了,还被姜滢叫去训话,一时间怒气上头。
“姜乘务长,我想攀高枝没错,可你欲擒故纵难不成很清白?可惜人家有老婆了,不过是拿你消遣罢了,真把自己当回事!”
落地后,贺临川下机后把珠珠交给小舅子,自己默默等姜滢,等到后揽着她的肩膀深深吻上去。
“姜乘务长,恭喜下班,现在你是我贺临川的媳妇儿!”
国外当街拥吻不是稀罕事,奈何姜滢接受度不高,贺临川脸皮厚,几次后抹去那一点点不自在。
“姜滢光明正大搞这种事情,不怕公司处罚吗?”
新人乘务员看的眼红,故意在其他人面前这么说,打定主意要在回国后到公司举报姜滢。
“人家是夫妻,为什么不光明正大?难不成和你一样觊觎有妇之夫得耍尽心机?”
汪纯不留情训斥这人,张婧翻了个白眼,不理会、面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新人乘务员。
“姜滢,你得保护好你男人,最好在我脑门上写“姜滢的男人”几个大字证明我的归属权。”
“贺老板
现在是高枝,不知道多少人想扑上来呢。”
姜滢扒拉开亲个没完的男人,和汪纯二人打过招呼后离开,不过三步,贺临川跟上来与她十指相扣,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
“嗯,确实是高枝,姜滢不用攀,贺临川会自己移栽过去的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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