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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051叛逆精神小妹（4）
“班长,有没有很意外？是不是惊喜坏了？”
姜滢收拾好书包，将语文书挡在面前，歪着脑袋和贺临川说话,见他不回应，以为他没听见，凳子朝里挪了挪,又问一遍。
“姜滢，上课认真听讲,有话可以下课说。”
贺临川鼻息萦绕着姜滢身上传来的馨香,拧眉将凳子向远离她的方向挪动,回应她的语气淡然,瞧不出丝毫内心波动。
“你嫌弃我？我身上不臭！今天没抽烟啊！”
姜滢抬起袖子闻了闻，是香的，头发是香的，斜睨一眼胆敢嫌弃她的四眼儿呆瓜,故意甩头发,意外之中甩到了贺临川侧脸。
“你眼睛不好，鼻子也坏掉了！我给你治治！不用谢。”
姜滢的头发长而浓密，甩在脸上无疑是疼的，被“抽”了一巴掌，挨了骂还得感谢的贺临川扭头看了她一眼,对上那双含着挑衅意味的明眸,默默移回视线。
“贺临川,没话说了？你不是嘴叭叭可会讲道理吗？当哑巴啦？”
姜滢戳了戳他的胳膊，眉眼开怀，能把某人气到说不出话她可太高兴了。
“现在是上课。”
贺临川胳膊移开，整个人恨不得贴到墙上,姜滢的存在感过于强，被她戳胳膊的时候他身体僵硬，前两天姜滢戳他的腰提醒的力道像对付敌人，现在绵软无力像是在撒娇。贺临川莫名有一种直觉，她来一中不怀好意，憋着什么坏心思。
姜滢这两天除了让她爸帮忙办转学事宜，她让认识的兄弟们收集了不少关于贺临川的事情，特意总结出“攻略呆瓜手册”。
知道这人对待学习一向严肃认真，姜滢撩了一下后果断收手，一上午乖乖装好学生。除了下课找宋清韵上厕所、接水外老老实实坐在位子上，惹得周祁频频回头，一副见鬼模样惊愕地瞅着她，宋清韵也一头雾水，憋着一肚子话想说。
“班长，这道题怎么做？你能给我讲讲吗？我不会。”
姜滢学习不算差劲，在一中学霸云集的高中是中不溜，在二中可是年级前二十的。她特意找的数学题算是有水平的，贺临川本来要了解一下她的学习情况好制定计划，所以现在给她简单提示解题思路，看她能不能领悟。
“姜滢，听懂了吗？”
姜滢光顾着托腮盯着某人瞧了，他嘴巴张合几次她没听清楚内容，倒是觉得他声音清朗悦耳，唱歌一定很好听。
“嗯？班长，麻烦你再讲一遍。”
“……”
连续讲了三遍，贺临川耐心十足，但姜滢依旧心不在焉。
“喝水，声音不好听了。”
姜滢把水杯拧开怼到贺临川嘴边。
“姜滢，你继续敷衍的话，我们去找班主任换座位。”
贺临川冷下脸来，拂开戳到他嘴边的水杯，扭过脸不再搭理姜滢。
“我听了！你耐心点，你是聪明绝顶的大学霸，我是四肢发达的体育生小学渣，我在向你靠近，你得耐心点再耐心点，好不好嘛？贺临川，班长……呆……瓜瓜~”
姜滢一番矫揉造作的撒娇把自己恶心坏了，见他不为所动，拿出草稿纸和笔按照贺临川讲的思路写出解题步骤，安静写完后一脸乖巧地凑过去，把草稿纸举在他眼前，他不看她就眼神可怜巴巴盯着他。
贺临川察觉到周围同学看过来的视线，叹了一口气，撩起眼皮看她的态度是不是真的有所改变，出乎他意料，姜滢字迹工整漂亮，解题步骤没有任何问题。
只是……他看到草稿纸最下面画着一只漂亮小狐狸，骑着摩托围着一只戴墨镜绷着脸装酷的大白狗转圈儿。
“这只叫呆瓜瓜的大白狗最聪明，而且从不生气。”
姜滢瞅见他面色舒缓，拐弯抹角骂，不是，是夸了一句。
“姜滢，我不是你的狗。”
也永远不会给她当狗，贺临川从练习册里找到三道相似题型，圈好连同草稿纸搁在姜滢面前。
“我没让你当狗啊，我不喜欢年纪轻轻已经一把年纪的老男生。喜欢酷的、会骑摩托载着我环游世界的、痞帅不羁爱自由小男生！”
姜滢在系统没开启攻略任务前，找对象标准的确是这样的，既然不能中途停止攻略，那她在上大学之前随意撩一下，成不成的无所谓，反正她不可能和贺临川在一起。
她套路过系统，系统被迫答应她攻略任务失败后可以继续待在这个小世界享受人生，拥有恋爱自由。而付出的代价也成了五百年修为，这意味着八个世界中其中两个小世界她可以攻略到一半跑路。
贺临川莫名觉得心头一阵烦躁，看到姜滢托腮出神，卷起一本地理图册敲了敲她的脑门。
“嗷！班长，你居然体罚我！不行了，没有礼物哄我我得给你告老师！在广播站大喇叭上公开你的恶劣行为！”
姜滢捂着脑门儿垂眸写题，嘴巴嘀嘀咕咕把事情说的极其严重，瞥到贺临川无语的冷脸，哎呦哎呦叫唤地更来劲儿了。
贺临川借着喝水的动作掩饰眼里的笑意，地理图册薄，他仅仅用了两三分力道，姜滢无疑是故意找茬。
中午去食堂吃饭，姜滢挽着宋清韵的胳膊，身后跟着憋屈男朋友周祁。
“不能去外面吃？非得在食堂，合着你们俩手挽手，我孤零零跟在后面，像什么？”
周祁是外人眼里的校霸小混混头子，但他绝对不像其他混混那样滥.交女朋友，宋清韵是他的初恋，他尊重她。牵手、搭肩、拥抱循序渐进，确定宋清韵不排斥他才敢这么做的，现在到了一中，他都不敢多看宋清韵几眼，生怕给她招惹麻烦。
“像什么？像我家清清大小姐的笨蛋保镖啊！”
“妹，看在你提了一个好主意还成功劝说老爸给咱俩转学的份上，我给你当弟，但你别得寸进尺！怎么着也应该是帅气英俊而健硕的保镖啊！你弟六块腹肌不是白练的！”
走到小树林，周祁趁周围没人迅速牵起宋清韵的手，怕她不相信自己有六块腹肌，暗戳戳想拉着她的手触碰一下。
“你……你好好走路。”
宋清韵猛地缩回手，害羞到不敢回头看他，看到旁边神出鬼没的贺临川，吓到垂下脑袋，脸色发白。
“周祁，注意你的行为，我是班长，有责任给你们普及早恋的危害，如果你不收敛，继续耍流.氓，我会把这件事告诉……”
“班主任——”
贺临川这个道德标兵来了，兄妹俩异口同声接话茬。
“老子满十八岁了！什么早恋？纯洁到牵手一次、搭肩两次、拥抱一次，我怎么成流.氓了？”
经过周五晚贺临川仗义解围，周祁自动把他当好兄弟了，搭着他的肩膀来了个热情的锁喉，咆哮自己是冤枉的。
“那你最好每天和我们同进同出，方便随时当道德标兵，毕竟我们兄妹可不是好人，可别带坏了你的青梅。”
姜滢怀疑贺临川暗恋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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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韵，而且按照剧情发展来看，高中毕业后小世界男女主，也就是她哥和嫂子会因为家长干涉分手，宋清韵和贺临川双双去了国外。
几年后归来，男女主成了明星，在娱乐圈旧情复燃上演爱恨情仇，贺临川这个工具人大佬创业成为商业巨鳄，其中版图涉及娱乐公司，给男女主砸了各种资源，把二人捧成顶流，还和女主假装情侣应付女主父母，暗地里看着男女主在荧幕上恋爱，而他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老妈子也没他这么敬业，这不是爱是什么？无情无爱的大佬？骗人的罢了。既然如此，她要让贺临川每日看着男女主相亲相爱，等他受不了选择放弃，心灵最脆弱那一刻强势攻略。
“滢滢，这……”
“这是个好主意！他用来当挡箭牌最好不过，我和清清不会被棒打鸳鸯了！”
宋清韵不愿意，她和贺临川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但关系再纯洁不过，比普通朋友还要生疏，但她害怕周祁吃醋误会，没想到周祁跟个傻子一样乐呵呵同意了。她寄希望于贺临川会拒绝，哪知他看了一眼姜滢，并未拒绝，算是默认同意了。
到了食堂，周祁给自己和宋清韵打了饭，二人面对面坐在角落等他们。
姜滢没有孔雀开屏献殷勤的男朋友，在人群中穿梭，要了一碗牛肉面，正愁着碗太烫她忘记拿托盘的时候，贺临川面无表情过来了，端上她的面径直朝角落走。
“班长这么绅士的吗？不对，你还没打饭，不会是觊觎我的牛肉面吧？”
等贺临川把碗放在宋清韵旁边抽走托盘时，姜滢迅速坐到那个位置，举起筷子吃了一块儿牛肉，吃完抬头眼神无辜地看着贺临川，这下不能抢她的了吧？
贺临川从校服口袋拿出四瓶哇哈哈，放到她面前。
“分了。”
“指挥我？好嘞！班长大人说的话是要听的，班长大气！”
姜滢瞪圆眼睛，摆出大姐头的气势，要让贺临川认清谁是大小王。看到袋子里是哇哈哈，表情切换自如。
“是我着急占座位，拜托他帮忙买的！你更应该感谢你亲哥！”
贺临川去买饭，周祁抢过哇哈哈给几人分，斜睨谢错人的妹妹。
“你付钱了？跑腿了？他暗恋嫂子，你别傻不愣登光会一张嘴叭叭，行动上当懒汉，被截胡了有你哭的！我让
他跟我们同进同出是敲打他让他识趣退出三角恋，也是给你上紧箍咒，当好清清的完美男友。”
姜滢一番话说的周祁收敛嬉皮笑脸的模样，眼神紧紧盯着宋清韵，生怕自己的宝贝被人悄没声抢了。
“周祁，贺……”
“清清，为了我们俩的幸福，我决定……”
“你决定改邪归正，不当校霸当学霸考清北了？”
兄妹俩过于专注，没注意到贺临川已经回来，脚步顿住，在不远的距离听他们要怎么对付他。
“不不不，何必为难自己。妹，这小子还是交给你了，你勾.引他，让他移情别恋，你本来对他有兴趣，耗子他们说你这两天到处找人打听那小子的喜好，家里你鬼鬼祟祟藏着的《攻略呆瓜手册》不就是用来对付他的？能帮上你哥嫂的大忙岂不是两全其美？”
宋清韵大吃一惊，拉扯周祁衣袖让他闭嘴的动作不自觉停下，目光炯炯地看着姜滢。
“滢滢，你喜欢贺临川？”
“怎么可能？我不可能看上那四眼儿呆瓜，性子太闷了，找他当男朋友是嫌自己日子太轻松，找个爹挨训吗？还不是为了你们俩的幸福！”
姜滢急到跳脚，引来众人看戏的目光，性格大大咧咧的她垂着脑袋深深觉得今天丢死人了，偏偏贺临川若无其事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吃饭。
“你听见了？我们不是故意背后嘀咕你的……”
“嗯。”
贺临川情绪稳定到可怕，三人面面相觑安静吃饭，不敢多说一句话，也许哪句话恰好把这哑炮点燃了，到时候场面太尴尬了。
“你的哇哈哈，以及买它的钱，我请你的。”
回宿舍路上，姜滢给哇哈哈插上吸管递给贺临川，往他兜里塞了钱。她说不出道歉的话，辩解也没有用。贺临川如果不理她了，就此攻略失败也没什么，又不是她自己放弃的。
“姜滢，我承诺会在学习上帮助你，不管你什么想法，我不会食言。还有，不需要为了别人的幸福做出牺牲，我不会插足你哥和宋清韵之间，你放心。”
贺临川接过哇哈哈，姜滢塞到他口袋的钱他也收下了，留下这句话后朝岔路口男生宿舍方向走去。
“那你到底是不是暗恋清清啊？”
姜滢盯着他的背影，依旧不死心想知道真相，贺临川顿住脚步，眼神落在短暂驻足在枝头的小鸟，没回头。
“姜滢，这答案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在意？”
贺临川身影消失在视线，姜滢琢磨这句话，对啊，知道贺临川不会插足搞什么三角恋就够了，关心那么多干什么？
与她有什么关系，她凭什么在意呢？
这两个问题纠缠了姜滢整整一下午，晚上躺到床上她脑海里又回想贺临川的这两句质问，似乎得出了心底的答案。
她……她不想攻略对象是心里藏着其他人的，她不要别人的痴情男二，好朋友也不可以，那样感觉自己是捡……垃圾的。她不是女主，但想要那人身心唯独属于她、对她偏爱……
第52章052叛逆精神小妹（5）
想通这个问题后,姜滢接下来老老实实上学，和贺临川同桌却没有故意撩拨他，除了请教问题外很少说话。贺临川以为给她制定的学习计划过于繁重,所以她脸上的笑容少了很多，整个人一夜之间稳重下来。
“姜滢，学习计划需要调整吗？”
这日晚自习上,姜滢戴着耳机听歌，笔上刷刷刷解题,两耳不闻窗外事。一中女生全部要求剪短发,她如今留着齐耳短发,耳机线藏在衣服里,贺临川不知道她带了耳机，以为她不愿意搭理自己。
“姜滢，现在是关键时期，没必要纠结其他不重要的事情……如果高考后你依旧执着于那个答案,我可以……”
贺临川沉默半晌,眼睫轻颤，声音极低地说出心里酝酿了许久的话。
“班长，你在跟我说话吗？我听歌没听见，要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你重复一遍？”
姜滢写完数学卷子，刚要换英语的,喝水间隙余光看到贺临川嘴巴在动,总不可能是自言自语。
“我真的没听见,你看。”
姜滢抬眸瞄了一眼讲台坐着的班主任，朝贺临川的方向扭头，轻撩起盖着耳朵的头发，点了点耳机,空着的手轻扯贺临川的衣领让他低头看。
一只莹白的耳朵落入贺临川的视线，他慌忙撇过眼，姜滢以为他不高兴了，掰过来他的脸，将一只耳机塞进他耳朵。
“真的很好听，不影响我做题！不信你听听？”
[……你讨厌被冷落，习惯被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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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开心？”
为什么要听这么伤感的歌？
贺临川心绪不宁，拂开她的手，摘下耳机前勉强听清楚这两句歌词以及曲调里的悲伤。
“啊？谁不开心？我没有啊，做题的时候总不能听节奏太快的歌吧？随便挑了一首情歌，没想到还不错！”
姜滢什么乱七八糟的烦心事绝不会留着它过夜，第二天醒来依旧是没心没肺的快乐姜滢。快高考了，她又不差，有了大学霸的帮忙说不准她逆袭当黑马，一举考上清北呢！
“姜滢，我没有暗……”
“班长，讲题的声音压低些，不要影响其他同学学习。此外老师要着重夸奖一下姜滢同学，在上周的月考中进入年纪前一百，老实相信你有无尽潜力！期待在下个月模拟考试中进入前六十名！”
班主任带头鼓掌，紧接着一班全体同学如雷鸣的鼓掌声响起，大家看向姜滢的目光是敬佩赞赏的，不少和她关系好的给她竖起大拇指。
“谢谢大家对我的鼓励，尤其感谢班长给我制定的学习计划，让我在短短半个月有这么大的进步！”
姜滢发现一中的学习氛围格外好，这个班里都是年级前三十的学霸，没有架子，待人亲和。原本她和哥哥转来这个班，她害怕受到排挤奚落，没想到短短半个月她融入其中。
第一节晚自习下了有二十分钟较长的休息时间，她叫上周祁宋清韵到超市买了三大袋子零食，回到班里乐呵呵分给同学。
“喏，这一袋子是专门给班长大人买的，有你喜欢喝的哇哈哈，还有大白兔奶糖、牛肉干、薯片……”
姜滢一样一样往贺临川课桌上展示，放不下的塞到他怀里，很快小小的空间放满了零食，贺临川被包围了。
她训练量大自然饭量大，平时书包里常备着零食，吃的时候总要给贺临川塞一些，姜滢的热情无人能拒绝，她以为贺临川吃了便是喜欢这些零食。
“我吃不了，放在角落箱子里，你饿的时候跟我说或是自己拿。”
贺临川等姜滢展示够了，将零食一样一样放回袋子里。
“可这是我想送你的呀！要不放学我请你吃饭？”
“好。”
贺临川决定晚上把刚才被打断的话说明白。
九点半，校门口人头躜动，姜滢扯着贺临川的袖子在人群中穿梭，很快跑到学校隔壁一家生意火爆的馆子。
老板和姜爸以前是队友，因伤退役后在学校附近开了这家饭馆。
“陈叔，两碗牛肉面，加豆干、鸡蛋，各多加一份牛肉！”
姜滢扯着贺临川走到她经常坐的位置，撑着脑袋听歌，见贺临川挺直腰板端坐在对面，她这个随性的人实在是瞧着难受，扯下一只耳机给他戴上。
强节奏欢快的音乐猝不及防在耳边回荡，贺临川拧眉。
“不喜欢？那我自己听。”
“没有，只是不习惯，一会儿就好。”
姜滢作势要摘下他的耳机，却被一双骨节分明而修长的大手阻拦，她的手落在他耳垂，由他的手包裹在掌心。
“……撒开爪子！”
姜滢狠狠瞪他一眼，二人离得极近，她注意到了！这小子的桃花眸隔着眼镜都能看出恍惚，八成是占了她的便宜，心里乐呵呢！
这个狗东西！暗恋清清现在却拉着她的手心神荡漾！
“姜滢，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贺临川清晰看到她杏眸里嫌恶神色，神情凝滞，反应过来松开她的手，着急解释却口舌打架难以言喻。
“嗯，不是故意的，但你反应快脑袋聪明，怎么不在意外发生时松开手，却在那里发呆呢？时不时觉得我很随
便？暗恋清清得不到回应，所以将就拿我消遣？你个心思肮脏的狗东西！”
“姜滢，我没有暗恋宋清韵！没有暗恋过任何人，我喜欢……”
贺临川在理智出逃那一刻及时拉回，时间不合适，来日方长，不能现在给自己以及她人徒添烦扰。
“你喜欢谁？说啊！你又哑巴了？”
姜滢深深觉得今天不该搭理贺临川，给他好脸色，怪她脸皮薄，想着成绩提高不能忘记付出最多的人。她为什么要手贱给他分享耳机呢？他们只是负责任的班长以及努力逆袭当黑马的同学关系，这举动太过界了！
“姜滢，我只告诉你我没有暗恋任何人，其他的暂时无可奉告。”
贺临川恢复他一贯的清冷扑克脸，说完这句话一言不发。姜滢瞪圆眼睛，脚下狠狠踩住他的脚报复，逼着他开口，但这人是个狗脾气，不抽回脚，更不开口。
气氛陷入僵持之际，陈叔亲自端着两碗无比丰盛的牛肉面过来了。
“滢滢，你和你的小男朋友的牛肉面来喽！”
陈叔是个笑容亲和的胖子，注意到姜滢踩着那小伙子的脚，放下面后拍拍侄女的肩膀。
“滢滢，上学已经很累了，你这孩子怎么还发脾气呢？这是把人的脚当棉花踩呢？别欺负你小男朋友，不然我告诉你爸爸。”
“我爸才不会向着他！不对！他不是我小男朋友，只是有私仇的普通同学！”
姜滢收回脚，将搁在面前的牛肉面拌起来，小男朋友？贺临川他不配！
“姜滢，高考只剩下不到三个月了，不要让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影响你，我会遵守承诺，带着你好好复习。”
姜滢率先吃了煎蛋，意犹未尽进攻豆干，贺临川垂眸将碗里的煎蛋夹到她碗里。
“什么是乱七八糟的人和事？你是？”
姜滢斜睨他一眼，咬煎蛋的劲儿像是咬某人的肉。
“对。”
姜滢呛到了，拧开水壶喝水，不可置信的目光瞅着对面毫不迟疑回应她的人。
贺临川递来纸巾后安静吃饭，任由姜滢打量猴子一样的目光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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