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见过的姜滢的次数不多,但现在什么时候了?没必要藏着掖着,我是你兄弟肯定不会告诉别人的。”
霍骁越猜测越起劲儿,觉得自己发现了好兄弟的暗恋秘密。
“你想象力不错,适合去写小说。没必要藏着掖着,没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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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临川觑他一眼,他和姜滢完全是李师长发愁他的人生大事,姜滢个傻妞和周清置气撞上来了,然后两人顺理成章被撮合结婚了。
“这样也挺好,婚后慢慢磨合嘛,我之前以为你一辈子打光棍,给我和清清当吵架时候的传声筒,以后帮我
们带孩子呢。”
霍骁嘀嘀咕咕,贺临川不乐意听,他又不是邮递员,专门给他俩传消息的,更不是不能生,给别人带什么孩子?
二人一路朝大院门口走去,李师长正和老伙计陈师长炫耀手底下两张王牌又在任务中立了大功呢。
“霍骁和贺临川那俩小子没话说,开战斗机把那群狗崽子吓得屁滚尿流,现在边疆有战事,两个小子主动请缨去支援,他们的媳妇儿也是有觉悟的,到时候一起随军,两对小夫妻在边疆发光发热……”
李师长从不当着贺临川二人夸他们,每次都是严肃着脸让他们不可以居功自傲,在任何时候不能掉以轻心,要谦虚谨慎,到了一帮老伙计跟前,恨不得把两个小子夸出花来,满意到不行。
“周家那个丫头从小跟着一群臭小子训练,不怕吃苦,姜家那个被娇惯出来的愿意去?老李,我又不是消息不灵通的,贺临川那小子的媳妇儿明明是你个老小子给他坑来的,小姑娘赌气倒是让你上纲上线跑去姜家让老爷子做主,话里话外说自己孩子的不是,实际逼着人家给个说法,这不纯纯土匪做派逼婚吗?”
李师长想到谈婚事时姜家人憋屈赔笑的脸,有些心虚了,姜滢会不会随军去边疆他还真没法保证,于是打哈哈绕过这个话题,正好看到并肩走来的两个小子。
“老陈,那俩小子过来了,刚好让他们给咱俩分享一下这次任务得到的经验,你作战经验多,给他们指点指点不足。”
贺临川和霍骁看到李师长招手了,径直走过去给两位领导敬军礼。
“你怎么回事?仪容不整怎么带好手底下的兵?滚去把胡子刮了,老子五十多还没留胡子呢,你一个二十多的装什么老?面相凶是天生的,起码拾掇的利利索索,哪家小姑娘愿意和这么个往丑了整的男人过日子?”
李师长笑容僵在脸上,给霍骁使眼色让他招呼陈师长,眼疾手快给了贺临川一脚,把眼前的丢人玩意儿扯到一边儿。
贺临川默默拍了拍裤子上的脚印,在李师长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去供销社买了新刮胡刀以及剃须膏。
姜滢是闻到油条的香味醒来的,她昨天没心思吃饭,晚上又折腾了近两个小时,想到罪魁祸首,她没好脸色地看过去,一看,眨眨眼。
“扑哧——好丑!太丑了!你顶着这张脸出去买早餐估计那人憋笑都得憋坏了。”
姜滢洗漱的时候还克制不住笑意,差点把牙膏吞进去,等出来一边看着贺临川的丑样,一边吃着香喷喷的油条配豆浆,感觉在这个家的日子没那么难以忍受了,前提是贺临川当个丑角给她逗闷子。
“姜滢,我被李师长骂了一顿,踢了一脚,卖油条的以为我被家暴了。”
贺临川见她手上的油条吃完了又给她递过去一根,黑眸直勾勾盯着她。
姜滢被他似乎带着火气的模样吓得有些瑟缩,错开视线,把油条小心翼翼递到他嘴边。
“油条赔罪?你没和李师长告状说我干的吧?他应该不能找我谈话吧?你要是不亲我,故意用胡子扎我的脸,我也不会刮你的胡子呀,是不是呀?贺临川,我们讲讲道理好不好?”
贺临川看出她吃饱了借花献佛呢,张嘴咬下她手里的油条,故意小口吃,吃了好几口,吃完顺便拿起一边的纸给她擦了手。
“没告状,但你说他是老狐狸,他能猜不到?”
姜滢听完这句话更提心吊胆了,眼圈泛红可怜巴巴地瞅着他。
“李师长没那么闲,应该不会和你计较这种小事。但你以后不能胡闹,瞎折腾,军容军纪严格,文工团也不例外,有李师长注意着,你最近在大院别太扎眼,少穿裙子,走路规规矩矩的别扭。”
贺临川是不忍心,可趁机敲打她的时候也没心软。
姜滢恼羞成怒,她家里人都没这么说过她的穿着打扮,路上不管男女同志见了她都忍不住多看两眼,贺临川算老几?
“我怎么穿走路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少管我!滚去洗碗洗衣服!”
姜滢撂下话不愿意在家里待着,找了朋友去逛街,提着大包小包回来迎面碰到李师长夫妻,脖子一缩,试图垂着脑袋把衣服袋子挡在脸前绕过去。
“那是不是临川他媳妇儿小姜?”
李师长不太确定,问了问旁边的媳妇儿,周婶子很少见到姜滢这个出挑俏丽的姑娘,轻易认出来叫她过来聊天。
姜滢不是小家子气的人,哪怕腿肚子打颤还是大大方方过去了。
周婶子在军区政工部干了大半辈子,现在外头形势紧张,军区大院里也算不上完全太平,李师长说了些叮嘱两口子好好过日子的,给周婶子使了个眼神,他走去一边抽烟,周婶子拉着姜滢的手坐在一边椅子上。
“小姜,临川那小子面相凶,但他人好,是个能托付终身的革命伴侣,你俩有缘成了两口子,以后这日子怎么过看你们,他嘴笨,光他一个人使劲儿是不行的,你漂亮聪明,还是得靠你,两口子劲儿往一处使,是不是日子就过下去了?”
周婶子语气真诚,姜滢不忍拒绝这份真心,迟疑地点点头。
“哎,这就对了!小姜,你也知道现在形势紧张,各种乱七八糟的,咱呢,作为军属,天生出挑没办法,但穿衣打扮上稍微朴素些,枪打出头鸟,别遭了其他人的眼红嫉妒……”
姜滢赔笑,时不时点头应和,脸都笑僵了木着脸回家,把买来的东西丢在客厅,仰躺在沙发上,往日灵动清澈的杏眼此时黯淡无光。
“姜滢,晚上吃糖醋鱼,土豆丝,可以吗?”
姜滢上午出去,逛街逛到下午三四点,中午吃的西餐,在大院被教育了近两个小时,现在回来。
贺临川中午迟迟等不到姜滢回来,做了个蛋烧饭,下午特意去买了鱼准备晚上做饭。
“贺临川,你觉悟真低,吃什么糖醋鱼?一个土豆丝配馒头够了,你要艰苦朴素。”
贺临川坐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姜滢斜眼瞅他,没扒拉开他的手。
“逛街累了?还是中午吃坏肚子了?李师长找你谈话了。”
姜滢抱着新买的鲜亮布料长吁短叹。
“做了吧,在外面不好穿,我在家穿。你举报我只会牵连你一起倒霉,我在外面不给你惹事,在家你少说教我。”
她在外面听得够够了,脑袋都大了。
“做糖醋鱼去。你胡子怎么还没刮?还想被李师长踹?”
“你惹的祸,晚上你来刮。”
姜滢恢复生机活力,贺临川心搁到肚子里,起身去厨房做饭。
要是没李师长这茬,姜滢哪会乖乖给贺临川刮胡子?就算帮忙也得故意给他留几道血痕,现在她格外认真,把贺临川按坐在板凳上,用热毛巾捂着他的胡子打湿、涂了剃须膏,拿了刮胡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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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根部慢慢刮。
“你闭上眼睛,别盯着我,我不想被叫去谈话了。”
贺临川沉默闭上眼,感受着一双柔荑在他脸上撩拨,随意搭在身侧的手握成拳,享受这份来之不易痛苦的甜蜜。
“终于结束了!累死我了。”
姜滢坐在对面的凳子上,欣喜地望着自己辛苦半小时的作品,没有一道小伤痕,也没不小心把贺临川的嘴划
破。
“刮完胡子总算有个人样,没那么丑了。”
贺临川心飘飘然,没在意她的话,姜滢骂他是不要脸的野兽又不是单单因为长了胡子,胡子能刮,其他没法改。
又到了晚上,姜滢觉察到他黑眸毫不掩饰的炙热,有点慌,但想到朋友给她支的招,还是从衣柜翻出一件性感的丝绸睡裙。
贺临川不是瞎子,他一向敏锐,轻易察觉到姜滢的不同,她逼着自己没那么排斥他。
一切按部就班,因为另一个人的配合更加顺利,贺临川黑眸渐渐染上迷乱,忍不住试探性地俯身亲她的唇,姜滢依旧不情愿但没拒绝,他一下子黑眸清明恢复理智。
“姜滢,你在琢磨什么?”
贺临川不想因为再此违背姜滢从一开始提出的约定而付出代价,他直觉这代价会比刮坏胡子更大。
“这个时候有什么好琢磨的?你继续话多,今晚还是半小时。”
姜滢黑白分明的杏眼睁开,难得愿意这时候看他,紧咬泛白的唇瓣放松,若有似无的轻.吟落入贺临川耳中。
不说话,今晚就不是半小时。
贺临川理解了她的意思,管她瞎琢磨什么,他总归会知道的,今晚不提扫兴的。
良久良久,贺临川难得一脸餍足,那张面相凶的俊脸悄然多了一丝柔和,给怀里睡着的姜滢掖好被子,拥着她入眠。
距离调任去边疆军区剩下一个月,这段时间贺临川和霍骁不会出任务,每日能按时上下班。
贺临川所在的团发现他们的团长变了,还是那张凶脸,但似乎没那么凶,那么不近人情了,是人就会有好奇心,大家私底下嘀咕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贺团长春风得意,是姜滢,哦不,是弟妹答应随军跟你去边疆军区了?”
霍骁之前连名带姓叫姜滢,从贺临川被刮坏了胡子还跑去他面前得瑟开始改了口。
“姜滢是一名军人,觉悟很高。”
什么答应不答应的?贺临川想到这段时间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的,中午两人各自吃食堂,晚上下班回去,贺临川做饭,姜滢会主动摘菜洗菜甚至帮他挽袖子,晚上没了那么多破规矩,他们已经是正常夫妻的相处模式了,一起去边疆毋庸置疑。
晚上下班,贺临川买了糖炒栗子到文工团接姜滢,霍骁也来接周清。
“这周休息天要去看电影吗?弟妹和清清之间不对付,但咱们是发小是兄弟更是战友,到了边疆军区她们该互帮互助,省得被人欺负了。”
霍骁觉得周清和姜滢之间没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化干戈为玉帛是完全可能实现的。
“好,我和姜滢说。”
贺临川同样是这个想法,视线随着不远处走来的身影移动。
姜滢不穿裙子了,头发扎成鱼骨辫,一身干练的衬衫军裤皮带配舒适的鞋子,身姿袅袅,杏眼桃腮,脸颊梨涡隐隐若现,但今天她不太开心,团里排了一支舞,要男女合跳,周清舞姿是大开大合的飒爽的,更适合跳男步,所以她把一头俏丽的短发彻底剪短,跟个假小子似的。
姜滢一贯是跳独舞的,这次团长下了命令,要她和周清两个不对付的人合跳培养默契,以后到了边疆军区文工团守望相助,可她不想啊!
“姜滢,为什么你觉得文工团只能有一个台柱子?我跳女步确实不是你的对手,我认输,舞蹈需要互相配合,难不成你觉得自己能一辈子跳独舞?”
周清走路快,停在原地等姜滢走过来,见她臭着脸跟蜗牛一样慢,好脾气地折返。
姜滢绷着脸不看歪头与她说话的周清,这人个头比她高好多,她得微微仰头,岂不是显的她矮周清一头?
“文工团只能有一个台柱子,是我姜滢。我会一辈子跳独舞的,不需要舞伴,还是你这样的假小子。”
“在这里团长会纵容你,到了边疆军区文工团,你能保证次次独舞?全国各地有多少文工团?多少台柱子?你要一个个去单挑?”
周清不是找茬,故意和姜滢作对,她是因为喜欢跳舞来的文工团,她尝试女步被团长说太硬了,框架大,她不愿意放弃主动选择跳男步,幸好文工团男演员少,比例不均衡,她如愿留下来。她欣赏羡慕姜滢身段柔软跳起舞来美的跟仙女一样,但这姑娘太拧巴,不好打交道,或许是单纯不喜欢她。
“你别强词夺理,我是京市总军区文工团的台柱子。”
姜滢快走几步,走到贺临川身边。
“贺临川,你跟他们一道走,还是跟我走?”
姜滢眼神威胁,等着他做出选择。
“弟妹,我和临川一起长大,是好哥们,清清是我媳妇儿,咱四个可以一道走啊。”
霍骁看了一眼心爱的媳妇儿,把她拉到身边,顺嘴替贺临川解围。
“跟你没关系。贺临川,你选。”
姜滢不依不饶非得较这个真儿。
“姜滢,你和周清之间……”
贺临川蹙眉,他不理解这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能摊开说明白。
“好!贺临川,你晚上别回家,去他们家睡去。”
姜滢听大道理听够了,贺临川是个光占便宜的王八蛋,她扭头朝家跑去。
第100章100文工团美媚娇(3)
贺临川把手上碍事的糖炒栗子随手丢给霍骁,大步朝姜滢的方向追去。
“咱们要不追上去劝劝?”
周清有点懊恼,她想和姜滢处好关系,哪想到几句话不和闹成现在的局面,看样子姜滢是迁怒到贺临川头上了,要是一气之下不随军了,她可就成罪人了。
“清清,姜滢在气头上,比起临川她更讨厌咱们俩,现在别去讨嫌。”
周清大大咧咧直性子,霍骁思考事情周到,他这么一说,周清觉得有道理,二人打算静观其变。
另一边,姜滢跑了没几步被追上来的贺临川攥住胳膊。
“撒开爪子,找你亲爱的发小去,你自己毛手毛脚别牵连我,败坏我形象。”
姜滢甩不开男人的大手,左顾右盼生怕有领导经过,尤其是李师长。贺临川见她情绪没有刚才激动了,顺从地松开手。
“姜滢,我们是夫妻,我是向着你的……”
“前提是我有道理,不是胡搅蛮缠是吧?”
姜滢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家人和不熟“有外心”的丈夫是有区别的,家人毫无条件偏向她,贺临川这个和发小穿一条裤子的死男人永远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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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或许哪怕她是对的,死男人也不会向着她!
“……不提他们,明天休息,我们去看电影?”
贺临川原先计划等会儿说开了,带姜滢和霍骁两口子一起去看电影,现在识趣地没提,以后长着呢,慢慢来吧。
“看我心情。刚才的糖炒栗子呢?你是给周清买的,不是给我的?人家丈夫没买,你倒是殷勤,难不成你爱而不得喜欢……”
姜滢语气淡然,面上丝毫瞧不出吃醋难过,抱着旁观者吃瓜看热闹的心态剖析起丈夫那些隐秘情事来越说越起劲儿,察觉到男人那张凶巴巴的脸更甚,黑眸里的怒火几乎把她燃烧,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心里打鼓扭头不敢看他。
二人一路无话,贺临川冷着一张脸,有战友经过抬起手想着打招呼,被他凶悍又阴沉的脸吓一跳,及时刹住脚换个了方向。
姜滢偶尔偷偷瞥他一眼,次次被他抓到,每次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搞得她犯下什么大罪一样,三次过后她那张漂亮脸蛋也冷下来,不乐意搭理他。
回到家属院,贺临川开门,姜滢先一步进去故意推门不让他进来,没想到没有遇到丝毫阻力,反倒是楼道传来下楼的脚步声,她扒门探出脑袋一看,果不其然贺临川走了。
贺临川气到心肝脾肺要炸了,沉着脸在楼下踱步,等住在隔壁楼栋的霍骁和周清有说有笑相携走来,他收敛神情上前。
“临川,你……没事吧?”
霍骁和周清面面相觑,他们俩第一次在贺临川脸上看到如此生气的表
情,往常他是瞧着面相凶,但情绪一向淡然。
“糖炒栗子给我。”
贺临川说话间把糖炒栗子从霍骁手里抢回来。
“诶?这最后一袋了,买的时候你不是说给我分一半吗?先去我家等分好了你再拿回去啊,清清喜欢吃……”
霍骁眼瞧着贺临川大步流星拿着糖炒栗子回家了,连忙上前攥住他,要不是看在发小和媳妇儿鸡飞狗跳的日子和谐一些了,他根本不会让这最后一袋糖炒栗子。
“霍骁,我今天不想吃糖炒栗子,想吃炸花生。”
这时候霍骁开始脑袋不清醒了,倒是周清看出来猫腻,上前把他拉回家。
贺临川耳聪目明,听着身后夫妻俩一个抱怨一个哄的腻歪,忍不住想到某个没心肝儿的女人,不由得抬头朝三楼窗户望去,恰好逮住匆匆收回视线躲在窗帘后的身影,他神情一怔,火气消了大半。
回到家贺临川一声不吭把糖炒栗子放在茶几上,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中央,姜滢从卧室走出来,他抬眸冷淡地瞥了一眼。
“明天上午去看电影?”
姜滢别别扭扭坐到他身边,她一向心胸宽广,给莫名其妙置气的小气鬼男人一个台阶下也不是不行,贺临川要是识趣自然该接她的话茬。
“……”
“这糖炒栗子是福山胡同那家买的?闻着味道不错。”
出炉不久的栗子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姜滢倾身准备拿一个尝尝味道,手刚放到袋子上,一只宽大的手掌拍了她一下,糖炒栗子被抢走了。
“是给你买的吗?不是你说我给什么爱而不得喜欢的其他女人买的?”
贺临川把袋子揣怀里,冷嗤一声,这时候愿意矮下身子给他笑脸递台阶了,还给了两次,但今天这事儿不是轻易可以解决的。
“……人在气头上说的话能计较吗?我那不是跟你开玩笑吗?”
姜滢深吸一口气,笑容淡了几分,看出贺临川真的生气了,她愿意委屈自己多给他第三次好脸。
“这种事谁跟你开玩笑?”
你有没有心肝儿?
两人的关系是好一些了,但有些话是不能说不能开口质问的,贺临川垂眸掩藏无法克制的黯然情绪。
贺临川不依不饶的,姜滢彻底冷下脸来,扭头到厨房下了一包方便面吃,面上盖着一层姜妈做的酱牛肉,一颗荷包蛋以及火腿片,虽然没贺临川做的饭好吃,但姜滢表现出很好吃的样子。
往常的饭量她能吃一半,在食堂她按照饭量打不浪费,在家贺临川总会给她打一碗饭,菜和肉夹到冒出来,剩饭全部倒在他碗里,今天没有人帮她解决剩饭,姜滢也不稀罕,把超出食量的一碗面吃光后她无疑吃撑了。
姜滢在厨房吃的,贺临川等她进卧室后去厨房看了一眼,锅里空空如也,关键是一向不爱做饭洗碗的姜滢自力更生,吃饱了还洗了锅碗,用行动表示没有他贺临川人家过的照样好。贺临川气饱了没胃口在客厅剥栗子,堆了一大碗,他想好了,只要姜滢再给他递一次台阶,他愿意原谅她。
等啊等,姜滢肚子没那么胀了走出卧室,贺临川坐直身子,把放满栗子的碗往茶几中央推,若有似无抬起黑眸看她,姜滢把他当空气进了卫生间,洗漱完又返回卧室压了一会儿腿盖着被子睡觉。
贺临川叹口气,等卧室的灯关了,他加紧速度洗了个战斗澡,轻手轻脚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上去。
“贺临川,你要不要脸?”
姜滢的指甲恶狠狠掐到厚脸皮抱她的男人胳膊上,两人吵架冷战着,晚上他还有这心思?骂他不要脸的野兽真是没一点错!
“床下的事床下说,跟床上有什么关系?”
贺临川抱得更紧了,呼吸重了,一条铁臂紧紧搂着姜滢的细腰,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抬起她下巴循着她的唇试图亲上去。
“贺临川,我实话告诉你吧,这些日子我给你好脸色只是为了不随军,不跟着你去边疆,至于你有什么爱而不得的女人,我不在乎。今晚我遂了你的愿,后天你跟李师长说你不愿意让我随军。”
明天休息,后天调令要正式下发,姜滢想着这两天把贺临川哄好了,现在出了意外,她不想哄了,贺临川大概这段日子伏低做小也累了,就这样摊开说吧。
“姜滢,你把老子当什么?给我用美人计这一套,你好样的!”
当头一盆刺骨的冰水把贺临川的燥意浇没了,他捏着姜滢精致小巧的下巴咬牙切齿低吼。
“你铁了心不愿意跟我随军,那些温柔全他.妈是装出来的,你在文工团跳什么舞啊,去演电影去啊,说不定老子有个大明星媳妇儿呢。”
贺临川自己都想不到他一口气能说出这么多话来,句句跟个怨夫似的,丢人!太丢人了!他闭了闭眼,不愿看姜滢无动于衷冰冷的脸,躺到一边平复太过强烈的情绪。
“既然相看两厌,不如分居两地,谁也不生气。后天你记得和李师长说,别让我提醒第三次。”
姜滢拢了拢被子挨墙更近了些,与贺临川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心平气和闭上眼睡觉,至于身后气喘如牛的呼吸何时缓和,她不想关心。
深夜,姜滢半睡半醒之际感觉到贺临川的呼吸近在咫尺,她的嘴唇被堵上了,吻是粗暴激烈的,她彻底清醒。皎洁的月光透过窗帘照亮头顶男人染着怒火的黑眸,她怔愣片刻,双腿被迫抬起……
“姜滢,没到后天呢,你的大戏唱到一半怎么能停?”
《年代文美媚娇[快穿]》 90-100(第17/17页)
贺临川以前再过分也不敢如此对姜滢,既然姜滢不在乎,他何必怜惜?这晚他体验到娶了一个跳舞好的媳妇儿有多好。
姜滢也许一开始脑袋发懵没反应过来,但之后沉默配合,真如贺临川所说把这出美人计继续演下去,后天过后两人见面机会少之又少,等过两年了提出离婚水到渠成。
第二日,姜滢睡到中午被家里扑鼻的饭菜香味唤醒,贺临川把昨天的栗子和鸡肉一起炖上,现在做好了端到卧室,等姜滢醒来他收回一直凝望着她的视线。
“吃饭。”
鸡汤浇到米饭上,他专门挑了没骨头的鸡肉到她碗里,栗子和鸡枞菇均匀铺开。
姜滢确实饿了,但她讲究,没洗漱再饿也吃不下去,起身要下床去洗漱,腿一软眼瞧着要摔倒,贺临川眼疾手快提抱住她,一手抱她,一手端饭走出卧室,路过茶几,搁下碗伺候她洗漱。
“姜滢,你不高兴,可以骂我。”
贺临川看着她身上的红痕以及红肿的杏眼,心里不得劲儿,但姜滢不愿意给他一个眼神,没有嫌弃、嘲讽与挖苦,没有笑容,完全把他当空气。
“骂你干什么?受了委屈被美人计坑害的是你,占了便宜的是我,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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