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谢谢你。”
晚饭时周齐堃还是没来,或许是习惯了这阵子他时常出现,冷不丁突然不来难免有些无所适从。
今天是她住院最后一天,明天她就可以出院了,可以自由活动了,按理来说她应该开心。
可这也意味着她和周齐堃不会再有交集,她又要回到那个昏暗的屋子,独自一人生活-
周齐堃还是来了。
那时天已经黑透,他推门进来时归青芫正在那画画。
没办法,归青芫实在是太无聊了,这没电视也没手机,她呆得要长草了,就让邵淳帮自己找点废纸和一根笔。
归青芫画的太过专注,周齐堃来的时候她还没发现。
周齐堃俯身凑过来时,身上还带着些许凉气,“在干嘛?”
耳畔传来磁性嗓音,归青芫眉梢不自觉上扬,眼睛亮亮的,泛着柔软的光。
周齐堃看了眼画,又抬眼看了看她,夸道:“挺好看。”
归青芫看着上面抽象派的图画,侧头周齐堃一眼,撇了撇嘴。
心想,男人果然会“睁眼说瞎话”。
可她唇角却依旧不自觉微微上扬。
耳边醇厚嗓音响起,周齐堃问:“无聊?”
归青芫点点头,没说话,杏眼冲他眨了眨。
只见周齐堃从兜里掏出来个系好的绳子,手来回交叠弄成了翻花绳的样子,“玩么?”
“玩!”
见是翻花绳,归青芫瞳孔张大,充斥兴奋。
上次玩翻花绳都是她小学的时候了,没想到在七零年代她又玩上了。
周齐堃弄成两根交叉剪刀的形状,归青芫已经忘了这个叫什么。
她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两个交叉点,翻成两条平行线,归青芫脱口而出,“面条。”
周齐堃笑笑,小拇指交叉勾起两条直线,翻出来个吊桥,大概就是两条直线在最上面,下面是左右两个交叉剪刀。
周齐堃也说,“吊桥。”
归青芫眨眨眼,又问,“那一开始那个叫什么?”
周齐堃回答,“麻花。”
大抵是归青芫本身就玩过,所以愈发上手,归青芫又记住几个新的名称——簸箕,钻石,腰鼓……
归青芫眉眼弯弯,对着周齐堃笑,“我厉害吧。”
周齐堃点点头,回应,“太厉害。”
但也并非一帆风顺,又轮到归青芫翻绳,她信心满满地翻出来个死局。
周齐堃见她秀鼻微微皱起,主动担了这责,“应该是我前面没翻好。”
归青芫单手托着下巴,睨了周齐堃一眼,语气难得傲娇,“我看也是。”
两人又玩了会才收起来。
归青芫懒懒坐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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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扭头专注看着眼前启罐头的男人,难得是一种放松状态。
“咔哒”一声,罐头被打开。周齐堃拿了个勺子放里面让她直接吃。
抬眼时和没来得及收回视线的归青芫对视,她面色平和,就呆坐在那儿。
他眉毛微挑,说:“吃吧。”
归青芫接过,问:“你不吃吗?”
周齐堃摇摇头,走到门口拿起棉袄往身上穿,“我不吃,要出去一下。”
归青芫扭头看了眼窗户边,的确不早了,她端着罐头的手收紧,抬眼看站在门口周齐堃。
“周齐堃,谢谢你。”
周齐堃笑笑,“怎么谢上我了?”
归青芫舔舔唇,“我今天很开心。”
周齐堃扶着门把手,扭头看她说,“我一会还回来。”
门被关上,听见周齐堃的话,归青芫肩膀舒展几分,吃了块山楂罐头,还挺开胃。
周齐堃回来的很快,只是手里多了个手拎着牛皮纸颜色包装的盒子,细看有点像蛋糕包装盒。
归青芫眉毛微微上扬,侧头问他。
“你今天生日吗?”
周齐堃没回答她问题,身上还穿着羽绒服,把盒子放桌上,“拆开看看。”
归青芫照做,绳子结被打开,里面果然是个蛋糕。是老式蛋糕模样。
她看见蛋糕时心一颤,周围一圈裱成玫瑰花。
花是紫色,叶是绿色,上面用黑色字写着——归青芫,身体健康。
周齐堃把羽绒服挂在门口,朝桌前来,边走边说,“谁说一定要过生日才吃?”
“明天你不出院了吗,庆祝一下。”
周齐堃声音淡然从容,仿佛在说一件很平静的事情。
可归青芫知道这种蛋糕在七零年代并不好买,也并不便宜。
他越平淡,自己就越不能平复。
周齐堃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好人,她想,她逐渐有了实感。
归青芫眼睫轻颤,喉咙突然变得干涩。
心底暖意无限蔓延,鼻头酸了一瞬,归青芫突然就笑了,“周齐堃,谢谢你。”
归青芫对周齐堃说了无数次谢谢,那是对周齐堃的感激,唯独这次,是感动。
“答应舅妈要照顾你,自然说到做到。”
里面还有蜡烛,周齐堃朝上边插上根红蜡烛,拿火柴带上火。
周齐堃看看蛋糕,又看了看归青芫,他扬眉,问:“要不要许个愿?”
“去去晦气。”
归青芫抿唇笑,朝他点头,“好。”
随后周齐堃走到门口,关上屋里灯,借着微弱火光往这边走。
屋内霎时间一片漆黑。
归青芫坐在椅子上,看着烛火闪烁的蛋糕,双手合十,缓缓闭上眼。
闭眼那一瞬间归青芫没由来鼻头一酸。
她拧眉,脑海间闪过来这的很多画面,可最终却定格在她治好牙回家计划第二天吃美食那一刻。
归青芫眼睫轻颤,在心中一遍遍默念自己的愿望,虔诚祈祷。
——希望我的生活回到正轨。
她缓缓睁开眼,对着蜡烛吹起,“呼”地一声。
蜡烛一个没被吹灭。
“呼。”
依旧岿然不动。
“呼,呼。”
火苗变暗,归青芫刚想松口气,火苗蹿的一下又升了起来。
耳边传来短促低笑。
归青芫杏眼圆睁,耳根泛起淡红,扭头吐槽:“你哪买的蜡烛?怎么这么难吹。”
周齐堃好似又笑了声,没回应她,而是走近了点,拿了张纸捏住蜡烛周身,把蜡烛从蛋糕里给拔出来。
随即把蜡烛递到了归青芫面前,“吹吧。”
归青芫被周齐堃这直接的操作弄得有点懵。
她看看蜡烛,又飞速瞥了眼周齐堃,想看看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结果,他还真一脸认真。
归青芫没绷住,笑出声。头往前伸了点。
“呼”
这次红蜡烛直接被吹灭,鼻息间传来阵阵焦糊味。
周齐堃指着吹灭的蜡烛,扬眉道:“愿望可以实现了。”
随即他把灭掉的蜡烛放到桌上,不知道从哪拿了个水果小刀,估摸着是七零年代并不配备刀叉。
他在那切,归青芫坐在一旁目不转睛看着他切。
蛋糕不算特别大,他把蛋糕切成两半,字也跟着分开。
归青芫看着自己的碗里,是——身体健康。
归青芫接过碗,抬眼朝周齐堃笑,“谢谢。”
归青芫拿勺子舀了一块品尝,像是饼干夹心那种口感,入口化不开,蛋糕胚也是有点粗糙的。
可她却觉得格外好吃-
静谧空间缓缓流动,温馨又舒适。
归青芫看向窗外,似是幻觉般,零星雪花打着旋儿似的在空中飘荡,在这厚重黑夜显得格外清晰。
揉揉杏眼,再次睁开才发现并不是错觉。
“下雪了。”归青芫音调猛然拔高,手指着窗户边,夹杂激动。
周齐堃侧头看她专注模样,眼底满是笑意。
归青芫掀开被子,往窗边走去。窗外雪花交相碰撞,纷纷扬扬。
归青芫脑海突然浮现起来这之后的事,和周齐堃的每次相遇,与其说他从容淡定,沉稳可靠,不如说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人。
她垂眸,只觉格外庆幸遇见周齐堃,蓦然想起那天他说的各取所需,她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周齐堃条件不错,人好。
对于归青芫来说,能否回到二十一世纪是极其不确定性的。
在这样的前提下,她与其在春桦公社蹉跎,倒不如换个更好的地方。
归青芫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指腹,相较前段时间好了不少,可曾经受过的磨难在心间永远无法消除。
在一个不确定性的时代,一个不确定性的地方,有时候,选择只在一瞬间。
和他结婚,似乎并不亏。
一时间,混乱思绪被慢慢抚平,归青芫扭头看着这个从容的男人,眼底充斥平和。
归青芫问,“周齐堃,你上次的话还算数吗?”
周齐堃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脸带茫然,“什么?”
外面雪下得又大了几分,肆意飞舞,连带着屋内都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归青芫一字一句道,“我是说,如果还作数的话,我们试试吧。”
作者有话说:试试吧^
第17章
归青芫这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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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周齐堃先是愣了下,随即嘴角不自觉上扬。
如果说刚才周齐堃还处于茫然状态,那这时候他就都明白了。
身体失重感接踵而来,周齐堃眸光闪烁,睨着眼前垂眸的归青芫。
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转变。紧绷的肩膀并未松懈。
磁性嗓音在这静谧空间格外清晰,漫过归青芫耳畔,周齐堃问:“你认真的?”
归青芫喉咙有些干涩,她吞咽口水,抬眼瞥周齐堃,郑重点头回答,“嗯,认真的。”
“不过。”归青芫陡然话锋一转。
眼神语气多了些试探,补充道,“我们可以签个书面协议吗?”
“可以。”
周齐堃低头看了眼手表,八点了,到了非探视的时间。
他抬眼看归青芫,依旧云淡风轻模样,“明天我来接你出院,具体明天说?”
归青芫没拒绝,温吞点头,“行。”
周齐堃走到门口穿上棉外套,扭头见归青芫还直愣愣站在原地。
他唇角微勾缓缓走过去,“我走了。”
归青芫抬头,大抵是她的错觉,蓦然觉得此时的周齐堃眉眼多了几分柔和。
归青芫眼里雾蒙蒙的,带着潮气,她呆呆点头,“好。”
而后又补充说,“注意安全。”
周齐堃唇角微勾,修长大手蓦然抚上她头。
两人很少有这种近距离接触,除了上次她难过失意时的拥抱,便没再这么近过了。
归青芫下意识屏住呼吸,感官被无限放大。
周齐堃嗓音低沉磁性,盘旋她耳边,“伤口结痂了。”
原来是看伤口,她轻咬嘴唇,果然是她自己想多了。周齐堃这样一个正人君子,也不能做出什么出格事。
触感从归青芫头顶消失,周齐堃垂眸看她,而后又说,“我走了,明天来接你。”
归青芫呆呆点头,都忘记了挥手,“好。”
门被关上,归青芫摸了摸发红的脸蛋,整个人有些迟缓,手托着腮又轻摇头缓了会儿。
屋内窗户上满是雾气,她走过去伸手擦了擦窗户,外面雪不知何时停了。
同样是夜晚,那个寂静的夏夜,周齐堃主动提出结婚请求,那时她只觉虚无缥缈,希望快点过去。而这个纷扬的雪夜,她却觉有种安定的归属感,只希望时间能再漫长些。
归青芫并没意识到这安定的归属感是信任的开始,正由于她开始对他产生信任与依赖,这段关系才得以开始。
归青芫是矛盾的,可无论对与错,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归青芫出院这天刚好是周日,恰好是周齐堃的休息日。
她醒来的时候周齐堃刚好到了,归青芫洗漱完便开始吃周齐堃带来的饭菜。
这段时间她早就习惯了周齐堃经常送饭,她接过周齐堃递过来的勺子,打开饭盒便开始吃。
一切做得极其自然。
周齐堃瞥她一眼,趁归青芫吃饭功夫,他缓缓开口,“我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
他缓缓开口,“今年二十二岁,今年工农兵大学刚毕业。目前在春桦汽车厂当科员,我妈是纺织厂主任,我爸是春桦汽车厂处长。家里就我一个,我是独生子。”
周齐堃不疾不徐继续叙述,手上收拾床头柜抽屉里她的东西。
“至于婚房,申请婚房需要等单位批准,我们先住在我妈单位批准的房子,也是楼房。”
“平时和他们见面需要你配合我,表现的感情好一些就行。”
周齐堃的家里情况之前她听田琴悦提起过,略知一二。
所以现在听就感觉像是又听他复述了一遍。
归青芫把嘴里的最后一口饭咽下去,把勺子放在饭盒里,这才说话,“这些我都可以的。”
周齐堃说完了,那接下来就轮到她来说了,该怎么说,如何说。
肯定不能说是穿越来的,只能根据那身份证明来说。
归青芫这想着想着,整个人就纠结起来,小脸都皱成一团。
可这在周齐堃眼里就成了她难以启齿,觉得自己似乎戳到了她痛处。
须臾间,归青芫咬唇开口,“我今年十九岁。”抬眼看他,迟缓片刻道:“我家里就我一个人了。”
陡然心间一松,归青芫开口才发现,好像没什么纠结的。
无论这个时代还是二十一世纪,她本来就都是独自一人。
周齐堃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抬眼看归青芫。
俄顷间才开口,低沉磁性嗓音漫过耳畔,“那以后,你家里要多个人了。”
归青芫眼睫轻颤,愣了一下。
心墙角落藏着的缝隙被光线觉察,透过缝隙暖意弥漫心间。
这话戳在归青芫最柔软的地方,让她一时间有点鼻头发酸。
周齐堃睨了她饭盒一眼,问她,“吃好了?”
归青芫点头,“嗯。”
他起身,声音低沉,“行,那走吧。”
周齐堃说要带她回春桦公社把她屋子里的东西收拾一下。
病房没什么能带走的,拖鞋什么都扔掉了,当然罐头瓶也没拿走。
归青芫走之前还扭头看了眼,像是道别。
道别自己住了一周的床,又像是道别过去,今天过后,应该是从现在开始,归青芫即将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走出医院,也不知道周齐堃从哪搞了个围巾和帽子。
给她围的严严实实,美名其曰别把头冻了。
昨晚的雪仿佛没来过一样,唯独刺骨寒意的风记录存在。
“扶着我点。”周齐堃声音从前面传来。
归青芫冷不丁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一愣,随后双手虚环住他腰间。
路上没什么人,两人很快回到春桦公社。
归青芫东西并不多,就柜子里有些吃的,几件衣服。
归青芫把东西收拾好,却迟迟没出来。
周齐堃敲了下木门,得到允许才进来。
那抹刚出院的小身影正来回翻翻寻寻。一看就知道在找东西。
“在找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归青芫面容焦灼,脸都涨红了几分。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叹了口气,“蝴蝶发卡。”
匪夷所思,蝴蝶发卡杳无音信,跟人间蒸发了般,这难免令她丧气。
周齐堃记得那个蝴蝶发卡,是俩人初识,产生交集的纽带。”
周齐堃自然无法忽视她低沉情绪,似是安抚,“一会去供销社再买一个吧。”
归青芫摇头,饶是尽量控制,可依旧是掩饰不住的低落,“没事。不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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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我放到哪里了,先这样吧。”
归青芫对待自己物品的态度就是,要毫无完整的保留住,认定了就是一辈子。
如果不见了,那她不会再买新的,因为不是了就是不是了。
就不是那个它。
所以这时候发现蝴蝶发卡丢了,她才心空了一块,焦灼不已。
如果是归青芫自己在这,她可能还会找个几天,可这不是如果,她不希望因为自己耽误两人时间。
归青芫深吸口气,把其他东西装好放进周齐堃给她准备的大袋子里。
周齐堃泰然自若顺手接过,套在自行车把手上,“走吧。”
自行车继续向前缓缓而驰。
她扭头又看了几眼知青点,而后低声问周齐堃,“我们现在去大队长家吗?”
周齐堃点头,低沉嗓音响起,“嗯,点打个招呼。”
过了会儿,磁性声音再度飘来,“以后也别叫大队长了。”
这话归青芫还没回过味,已经到了-
秋收已经结束,最近上工并不忙,加上今天周日大队公休,继而周谷香和林国勇这时候就都在家。
知道两人在一起的事,出乎意料的周婶并没太惊讶,像是早有预料般。
周谷香满脸慈爱的握住归青芫手,那手干燥,粗糙,可对归青芫来说却格外踏实,温暖。
院子蓦然生起一股刺骨凉风,吹的人脸生疼,周婶连忙拉她进屋,“来,进屋坐。”
周齐堃拎着归青芫的包裹行李默默跟她身后。
“青芫,这是你舅妈和舅给的见面礼。”周谷香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布包,她一点点拆开,从里面拿出一百零一块钱。
归青芫低头看,布满痕迹的双手递给她零碎却整齐的钱票。
她摆手,连忙回绝,“这我不能要。”
这一百零一在七零年代购买力起码要乘十倍,归青芫慌乱得不行,只觉心里沉甸甸的。
归青芫并非客套,毕竟她和周齐堃只是假结婚,要周婶的钱算是怎么回事。
周谷香执意要给,硬往她手里塞,不知道还以为两人要打起来了。
归青芫侧头有些求助般看向周齐堃。周齐堃用空余手接过钱,给归青芫,“舅妈给的见面礼,拿着吧。”
归青芫抿唇,既然周齐堃都说了,她也便没再推辞,想着等回去把钱还给他,她和周婶这一阵撕撕巴巴也的确有点不好,好像不给周婶面子似的。
想了想,她还是接过钱,下意识开口感谢,“谢谢周婶。”
“还叫周婶?”周齐堃低沉磁性嗓音提醒她。
归青芫舔了舔干涩嘴唇,“谢谢……”归青芫抬眼看着满脸笑容的周婶,“舅妈。”
周谷香笑得脸上褶子都出来,“哎!”
凳子上传来一阵咳嗽声,归青芫顺着声源处看,看见了林国勇。
她眼睫轻颤,又开口,“谢谢,大舅。”
林国勇难得笑眯眯的,雄厚声音回道,“哎!”
这时候归青芫才明白,刚才周齐堃为什么要说“以后也别叫大队长了”这话了。
“对了,青芫呐,这毛衣你拿着。过年穿。”
周谷香递给她一布袋,里面是件红毛衣。
归青芫觉得这红毛衣挺眼熟,眯眼思索会想起,是当时周谷香说给周齐堃媳妇儿织的那件。
周婶也感慨,又似是调侃,“我当时还纳闷齐堃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她捂嘴乐,“没想到当时他媳妇儿就在我眼前。”
周谷香也是归青芫住院这段时间,才发觉周齐堃不对劲的,这可是她头一回对一女孩那么关切,这不是喜欢还能是啥。
自家老伴还透露一关键信息,归青芫当广播员也是周齐堃不经意提起的。
归青芫那手表也是周齐堃提供的,还说别让人家知道。
两人这么一合计,周谷香就明白了。
怪不得上次住自己家还做饭。
敢情是想抓住人家归青芫的胃!
周谷香握着归青芫的手,脸上笑呵呵的,看着眼前这对璧人。怎么看怎么合适。
周齐堃缓缓开口,“大舅,舅妈,那我就把青芫带走了,她那个户口需要调一下。”
林国勇说:“行,一会我把她的身份证明给你。”
周齐堃点头,“那谢谢大舅了。”
风没刚才那么大了。
周谷香出来送俩人,“青芫,齐堃呐,注意安全。”
归青芫点点头,“婚礼见,”她顿了顿,还是有点不习惯,“舅妈。”
车子骑出老远了,周婶还站在那目送,直到看不见两人-
纺织厂家属楼
归青芫的被褥柜子什么的没带,主要是太沉也占地方,没法拿。
周齐堃说他给自己准备了,归青芫索性就都留给了周谷香。
归青芫抱着自己的东西坐在车后座,车子不疾不徐停在一幢幢砖红色楼房处。
“下车吧。”
周齐堃把车子停在停车处,自然接过她手里抱着的包裹。
这的楼房和汽车厂家属楼的布局差不多,也是四层的红楼,一层两户,她亦步亦趋跟在周齐堃身后。
两人上到四楼顶楼,周齐堃拿出钥匙把门大开,让归青芫先进来。
屋内有一股淡淡的橘子清香,入目是深棕色木地板,黑色皮质沙发,茶几上摆着一盘砂糖桔。白色纱质窗帘。屋内装潢考究,仿佛装修过似的。
周齐堃从鞋柜拿出一双红色布拖鞋,有点大,一看就知道是男款。
他把拖鞋摆在归青芫脚边,“新的,没来得及买女式拖鞋,先凑合一下。”
归青芫点点头,换上拖鞋。沓拉拉走进来,周齐堃给她介绍了下屋子。
屋内有两个卧室,中间夹着个客厅,离得不近。洗手间在客厅正对面,右边是厨房在客厅,里面装的是煤气灶,水龙头。就连厕所也是抽水马桶和淋浴头。
屋内物品尽收眼底,归青芫难免有些惊讶。这屋里的东西和二十一世纪差距并不大,原来这么早就普及了吗?至少比她在春桦公社好得多,归青芫轻拍下额头,都有点后悔没早点答应周齐堃假结婚了。
不然是不是就能早点享受上这生活了。
万千变化被周齐堃尽收眼底,见归青芫站在那一副呆呆模样,“要不要去看看卧室?”
归青芫眼睑上扬,朝他点点头,“好。”
屋里像是被收拾过,仿佛被粉色笼罩,床单被子都是粉色的被罩,就连窗帘和桌子也都是粉色。
屋内设备齐全,衣柜,桌椅,台灯,镜子都配备了齐全。
周齐堃特意补充,“这些都是新的。”
而且是刚换
《七零小知青假结婚后》 15-20(第8/19页)
的,他昨晚从医院回来收拾的,确切来说,他收拾了一晚上。
归青芫侧头周齐堃,眼里亮亮的,“谢谢。”
周齐堃摆摆手,而后扭头看她,询问道,“你休息会儿,我出去买饭,一会回来。”
周齐堃继续问:“想吃什么?”
归青芫舔了舔嘴唇,难得没和他没客气。
“溜肉段。“
周齐堃笑笑,一猜就知道要吃这个,他点头,“行。”-
“不是,大哥,你买的这是什么?”
供销社内,赵觉手指着周齐堃手里刚买的粉色泡沫拖鞋,又看了看一脸从容,云淡风轻的周齐堃,过了会儿,脸上露出错愕表情。
周齐堃冷瞥他眼,“喜欢粉色?给你也买一双。”
赵觉连忙摆手,生怕他来真的,“我可不要。”
周齐堃把拖鞋放进绿色网兜里,眉头是难得的舒展,而后侧头看他。
唇角微微勾起,“我要结婚了,记得来参加。”
赵觉表情僵在原地,片刻转为荒谬。
赵觉满是不可置信,“这玩笑可不好笑。”
周齐堃眉毛上扬,反问,“谁开玩笑了?”
“和那女同志?”
周齐堃微微点头,不可置否。
赵觉除了不可思议还是不可思议,前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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