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霸道和尚爱上我吗?那是什么?
一旁阅览群书的修士回答<追妻好难,剑修他火葬场了>。
一句话,得到了无数人的赞同。
裴泫并不回头,即使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了全部的信息,但他还是倔犟的护着自己的形象,只见他神色淡淡的回道:“我们不合适,就这样吧,你是个好人!”
一旁的修士:“天!好人卡都发了,看来这波是<嘴硬心软,我的夫君太粘人>??”
岁昭几人却是一点也听不下去了,社死,死的还是整个修仙界。
眼睛一闭,脑袋一空,她直接跳了进去。
对不起,她真的不能和事件的主人公站在一起啊!好丢人啊。
前两日,医修来佛修的客栈联络感情时,蓦然看见琉璃峰的大师兄,当场就惊的他差点魂归西天,主要是那裴泫在干什么?
他在洗衣裳。
至此,事情被拆穿,安纯耽好伤心,他被骗了,骗得裤衩子都不剩,亏得他私底下把灵石都给了裴泫。
安纯耽好狠裴泫,他对着洗衣匠恶狠狠的开口:“怎么回事?”
正要回答的裴泫站在木盆前,气势突然全无的他蓦然间滑了一下,有些茫然的,他开口:“我脚滑。”
殊不知,这让安纯耽越发气愤了,他疯狂的锤着自己的胸口,好像那变异的大猩猩,他阴冷一笑,一字一句的开口道:“的确狡猾。”
可恶,骗了他还在这大言不惭的吹嘘!!?
太过分了,简直太过分了啊啊啊!!!
他安纯耽今日若是不报此仇,他誓不为人!!
“过来!”阴狠的大弟子开口,顿时,无数颗卤蛋涌了过来。
裴泫紧张的咽下口中的唾沫,嘴角忽的一弯,手忽然向天:“看!有如来!!”
一帮单纯的卤蛋果真转过头去:“?”
等上当的他们再次转过头来后,那个好生欺骗他们许久的人,不见了。
摆出八百米冲击的效果,他们一行蛋冲来了竞天,谁料才将将到了这里,那厮竟然直接入了竞天的结界里。
安纯耽想也不想的,就带着一群小卤蛋冲了进去。
义无反顾的,进了竞天的结界。
一旁的修士们见此,心中大觉不妙,他们暗暗议论道,此次竞天为何会出这种事?莫非?
他们是为了先行进入竞天?
难不成,这次的竞天规则是看谁先进入?
可恶,这种规则为何不先说明,他们果然是大宗的人,有内门!有手段!
修士们悟了,修士们冲了。
牵一发而动全身这词果然没错,仅仅是一小撮的修士们冲了进去,后面的修士们有样学样,也是一股脑的冲了进去。
好好的一个竞天大会,就此彻底变成了下饺子现场。
长老们来的迟,才一来就看到了现场混乱的局面,原本被寄于厚望的修士们迫不及待的,以一种下饺子的姿态,迫不及待的跳了进去。
这场面,吓得不少长老差点就地返回。
耳边声嘶力竭的呐喊犹在耳侧,岁昭站起身来,将裙上的灰尘抚去干净,抖了抖自己的衣裙才看向附近。
真的,方才那好似渣男带娃上前来的场景,她都替裴泫尴尬。
想到裴泫,她自然而然的开口问道:“落落,你看到裴泫和娇娇了吗?”
她顺势靠在一旁的树上,扯下头上无意识间插进去的青翠绿叶,眸子好奇的打量着四周的场景,最后落在那红衣少年的身上。
温落锦向来对她的话有求必问,但这次,不知是为何,温落锦言语间,稍显烦躁。
“不知。”
温落锦方才是第一时间就跟着岁昭下来的,谁料自家师妹才将将站起,第一个询问的,就是裴泫。
这已经是好几次了,自家师妹的行为与裴泫所说的话相差无几。
那几日,裴泫细细叮嘱的话犹在耳侧。
若是男修欢喜女修,那定然是时时刻刻都在关注她的安危。
会在她不小心靠过来之际,心生欢喜而不是厌烦,会在意她是不是对另一个男修关注过于多。
他想了好几日,他每一条都中了,他是的确关注过师妹的安危,将自己擅长的符阵倾囊相授,自家师妹恐惧害怕时,会等到她靠过来之际不自觉地铲除令她心生惧意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在自家师妹与裴泫在一起时,他时时刻刻的,都很烦躁,都想不顾同门之谊,将裴泫扔进魔域。
烦躁,为何师妹对每个人笑的同他一般无二。
在魔域里,向来做事随心所欲的少年魔尊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应当是,欢喜自家师妹的。
裴泫还说。
小姑娘嘛,心思单纯,就是喜欢上了某人时,才会时时刻刻的将他挂在心上,念在嘴里,若是都没有,那定然不是欢喜。
若是欢喜,定然时时刻刻都在找寻着他的身影,无论何时。
但秦寿又说,岁昭是喜欢自己。截然不同的话语令他兀自迟疑。
但最终,还是落在了一个疑问上。师妹到底喜欢谁。
岁昭不懂他的脾气为何忽然间变得如此之大,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只见少年抿紧了唇,脸色格外的不虞。
岁昭看了他一眼,一瞬间就懂了,难道这是…男孩子每个月都要来的那么几天吗?
看着温落锦不虞的清冷面庞,岁昭越发确认了自己的猜想。
在想清楚这个理由后,倒也没再往他身边靠,只兀自寻找着关于琉璃峰的众人们。
红色的裙摆拖在地上,沙沙的,四处寻找之下,她却蓦然间发现,此处除了她与温落锦二人外,却是再无其他。
看着此地的风景,岁昭倒有种出来游玩的感觉了,最终她还是凑到少年面前,伸腰向前看着他黑色的瞳仁,待瞳仁里倒映出她的身影后,少女这才出了声。
“师兄,快走呀。”
少年解释:“拿了相同的令牌后才会在一起,他们…都没拿。”
在少年的提醒下,岁昭终于想起来了。
在他们如同饺子一般跳进结界时,完全忽略了竞天那方还未宣布规则,未将令牌划分。
所以说,她们所有人是一团懵的跳进了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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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外,姗姗来迟的其他长老们和竞天主办人到了此地,才刚刚到这里,眼前的场景就吓得众人一个激灵,此地竟是一个弟子也没有?
怎的了,竞天已经是没落到这种地步了吗,这届的弟子是睡过头了吗,怎的一个人都不见?
江和愣住了,他看着手里此次关于竞天的布帛,嘴里的话欲言又止。
他看着同他一般愣怔的长老们,心底竟诡异的松了一口气,现下的这种情况可是赖不得他们。
待郁匆为首的凌华派一行长老们到达时,此时位于此地空荡之处的闲散修士们,无一不将隐晦的目光看向郁匆那处。
方才激烈的画面犹在脑中,他们想知道究竟是怎样的峰门才能教出那般的可人儿来。
郁匆几人方一进来就观察到此地的修士目光异常,隐隐间有戏谑之意。
一众长老皆是摸不着头脑的看着四周早先就来的长老们,欲想让其给个答案,但这行为最终却是徒劳。
郁匆从一进来时,观其此地异常,又加上此地的修士们目光颇有几分看好戏的姿态,略微一想,就知道此地的状况定然是他的好徒弟所为。
青年神色淡然的落了座。
众人围坐在一面水镜前,因落座按各峰门实力划分,郁匆方一落座就于水镜之上看到了自家那便宜徒弟。
第66章唇角好心情的勾起,白色羽扇遮住眼下,他轻和的开口:“既然已是如此,那便按照原先就订好的规则来吧。”
原本各峰还未前来时,竞天就已经派人前来先是详细说了此次比赛的规则,也正是因为如此,也好让进去的一众人等不那么被动。
事情已然如此,再说其他也是无妨,见高位的青衣男子说话后,其他人倒也没再说什么。
只有江和愣住了,这次的竞天将水镜彻底改造,现下他们能将镜内的人,言语行为观察的一清二楚。
语塞之际,只默默祈祷着,希望此次进入竞天的弟子们莫要说些什么有的没的,不然真的是,全天下都知晓了。
寂空寺的长老手持佛杖,那佛仗顶端嵌着一颗宛如拳头般大小的金色雾气,圣洁不已,身穿佛袍的长老面上不悲不喜,他朝着在场人行过礼后,便抬步走到了高台上,于郁匆的身旁落了座。
乐修此次来的是秦寿的父亲,他迫切想看到自家老大儿的情况,因此也是在郁匆语气刚落的那一瞬,他就往前匆匆的坐了下来。
御兽宗的人生长于烈焰酷暑之地,他们所在的地方多为凶猛的恶兽,也因此,御兽宗的修士们多不拘小节,平日喜露出古铜色的胸膛,此次前来的长老们也不例外。
胸膛处的衣裳半露不露,因着这是竞天的地界,长老们也有几分给面子的意思,扣住了几颗扣子,但也正是这样,半露不露的禁欲模样甚是得一些修士们的喜爱。
医修早已前来坐着,蛊修姗姗来迟,此次的蛊修是为观赛而来,因此来的人数不多,只寥寥无几。
结界内。
岁昭和温落锦行走于一片茂密的雨林中,这里的雨林与寻常意义上的雨林也无甚差别,四处皆是危机。
看似平静的雨林里实则却是危机四伏,两人一路走来,如同游戏中打怪一般,打落了不少欲想进偷袭之事的小东西。
毒液遍布全身的青色小蛇,飘落的食人枫叶,伸出莫名触手的沼泽,诉说着此地的危险。
岁昭跟着温落锦习得符阵,素日里又加上裴泫和顾娇的双重教导,实力大增。
竞天的一路以来,竟是她一直在前开路,而温落锦则抱着剑,唇角轻微勾起,悠闲的走在她身后的模样。
妥妥一副柔弱要被保护的样子。
小苹果进了竞天后,不知为何蔫的极为迅速,成日都无精打采的聚不起精神,无奈之下岁昭只好将她放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里。
两人一路往出走,遇到的凶兽一般都是岁昭上前厮杀,不过倒也没什么大的问题。
但两人的举动被水镜投射到竞天时,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
竞天里负责说书的青玉对此大加宣传,并为此赋名《我和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队友》,此报一经发布,短短半个时辰尽数售光。
青玉对此大为满意,并于此时开始,时刻紧盯着水镜,务必要在第一时间内,抢夺先机。
一晃眼,进入竞天已经是整整三日有余了,不久前,她与温落锦找寻到藏匿于密林中的令牌后就彻底离开了密林。
连日劳累之下,紧绷的心神倒也隐隐有放松之意。
夜晚,两人坐在一处悬崖上,岁昭手里拿着她今日刚刚摘来的果子,头顶是繁星遍布的星空,身边是缓缓袭来的微风。
于一片寂静中,岁昭开了口,她转头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温落锦。
少年这几日安安静静的跟在她身边,总是一副空气人的模样,问他原因也不肯仔细说说,每次只是浅显又敷衍的点头。
或许是为了缓解这几日来尴尬的气氛,她拿出一颗最大最红的果子递给少年:“落落,你有什么愿望吗?”
少年正抬眼看着星空,蓦然听见这话,他转过头来,撞上了少女的眼睛。
她的眼睛漂亮极了,平时湿漉漉的样子像是星星在里面游荡,不过今夜与以往全然不同。
少女的眼底倒映着满天星河与他。
喉间微紧,他别过头去,看着满天星河,这里是魔域不曾有的景象,美好又令人心生向往。
身边的少女眼睛亮晶晶的,等待他的回答。
良久,少年开了口,不过这次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反问道:“师妹呢,师妹有什么愿望?”
岁昭歪头,仔细想了想自己完成任务回家以后的场景后,不自觉的笑着开口:“应当是自由自在的,去不同的地方看不同的风景。”
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她对着漫天星辰,眉眼无意识的弯起。
夜晚的风凉意袭袭,吹得她甚是欢喜,倾泄的月色下,少女望着天上的繁星,少年望着身边的少女,心中的莫名滋味逐渐生了根发了芽。
好半响,他垂下眼睫,自嘲的笑了一声。
或许是夜晚朦胧的风蛊惑人的心智一般,沉稳的少年第一次冲动的张开口:“岁昭,对你来说…”
少女听见他的声音,双手后撑着地,转过来,笑着看他。
“你素日中,对于裴泫,对于顾娇…”像是有些难以启齿般,声音小了几许:“对于我……”
水镜外的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他们皆是一副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盯着水镜里的人,生怕错过了什么劲爆的消息。
竞天专属小报的青玉拿着一张纸一个笔,笔尖抡的快要冒了火星子。
被众人寄予厚望的少年承载着无数老父亲老母亲的殷切希望,只见水镜中的少年开了口:“你对于我……”
众人的眼神亮到能发光。
就在这极度紧张之际,就在后面的话即将开口之际,一道凄惨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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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传来。
少年的话语,断了。
神经啊,这是此刻所有吃瓜人的念头。
少年话语攸的被打乱,这叫声突然喊醒他心中的沉稳,他有些狼狈的转过头去,有些僵硬的抿住了唇,这次闭住嘴是再也不肯言语了。
水镜外一片嘘声,为首的郁匆等人神色淡淡的往下一扫,场内登时噤了声。
岁昭看着少年兀自转过去不肯看她的模样,疑惑的挠挠头,她先是看了看先前声响发出之地,而后又看了看温落锦,有些疑惑的问道:“落落,我们要过去看看吗?”
少年近乎是冷硬的点了头。
两人站起身往声响发出之地走去。
岁昭面上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心底却是彻底翻了锅。
在信息爆炸时代长大的她,自然是懂得,温落锦未说完的话后是什么。
她几乎是有些茫然的问着系统,带着极度的不确定:“系统,他方才是要……要表白吗?”
系统看着操作台上的指示。
不知是从什么时间开始,这个向来喜欢叽叽喳喳的系统沉默的好似不在她的神识里一般。
听到岁昭的询问,系统有些惊讶,甚至是有些不可思议的回答:“宿主,我好像…从未让你攻略过温落锦。”
是的,一人一统最开始的任务就是走完剧情而后让岁昭回家,但是现在,原本该冷情到底的少年兀自动了心,就在系统与岁昭开口之际。
那原本就高到离谱的好感值,浮动的越加明显了起来。
不知是从什么时间开始,少年对她的心思变了质,由单纯的师门情谊向男女之情转变。
等它再缓过来神时,看着近乎满值的好感度,懵了。
系统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语,却是将此事牢牢的定了锤。
带着几分慌乱,岁昭往快走了几步,身后的檀木香不远不近,似乎只要轻轻的往前一走,就能将她揽个满怀。
系统再度开了口,此次,带了几分更像是恐惧的语气:“宿主,为什么你对他的好感度也在持续上升?!”
本就是心烦意乱之时,蓦然间又听见了这话,心神一怔,她愣在了原地。
上升是什么意思,她也喜欢温落锦吗?可是,她是要回家的……
看着逐步缓慢下降的好感值,系统在一次愣住了,到底是没再说什么。
……
裴泫挺倒霉的,他进来的时候,自信的以为自己能甩脱那安纯耽,于是他不急不慢的跳了进去,可是他忘了,佛修成日锻炼身体,方才又是遭遇了极大的欺骗。
和善的小和尚发了火,变成小陀螺,宛如旋风一般,他在最后的那几秒,就最后的一丁点时间里,他抓住他了,就像是抓住了自己的救赎,死也不肯撒手。
倘若再给自己一次机会,那自己一定要沉默的就往里面蹦,说什么感言啊淦!现在好了,他甩不脱了。
李魏姜被自己拖累,顾娇于电光火石之间,拍掉了他的手,但是她被李魏姜抓住了,四个怨种宛如一道圆圈,落在了一处。
才将将一落地,安纯耽拍掉自己身上的尘土,小嘴巴子就开始了,宛如佛教辩论似的:“泫弟,你知道何为互相坦诚吗,你知道何为爱护幼小吗,你知道我的心是为谁而碎吗……”
秘境内禁止双方互相残杀,无奈之下,安纯耽只好以嘴力取胜。
妄想以此来唤醒裴泫那小到几乎可以不计的良心。
顾娇和李魏姜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反应,冷漠的就像那石头。
就在安纯耽义正言辞的声讨之际,竞天内的秘兽攸然出现,四人神色一僵,是孕兽。
踩了狗屎运了简直,一进来就遇见了竞天排行前几的凶兽。
孕兽多以雌兽为主,兽力高深,遇见它的人一般情况下毫无活路可逃。
但若是几人联手倒也有一线生机。
裴泫的眼睛死死的看着朝着几人走来的孕兽,艰难的于空隙间对安纯耽开口:“耽兄,我们先联手杀了这只孕兽!否则我们一行人都要折在这里。”
看着来势汹汹的孕兽,安纯耽面上浮现一抹沉重之色,他点点头。
佛修除却超度怨气死气外,所剩修习佛法多为延缓对方行动所用。佛修不得取人性命,也因此,佛修从另一方面看来多为辅助行业。
修士们虽尚未磨合,但是联手来却是极为的不含糊。
安纯耽即刻打坐,嘴中念出生涩又复杂的佛咒来,他浑身浮现出耀眼的金光,金光向不远处的孕兽袭去。
孕兽脚步于即刻间,延缓。
顾娇神色一敛,缠于手上的白绸破风而去,捆绑住那浑身金黑的孕兽。
孕兽暴躁的叫着,它足下刨着泥土,一双兽眸死死的盯着面前的几人。
看起来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裴泫挥剑,李魏姜在一旁做辅助而用,一时间,一场激烈的大战开始了。
岁昭两人此时还在赶去的路上。
孕兽以雌兽为主,缘由是孕兽种族为繁衍生息,常在成年之际生食雄兽,生食雄兽后,雌兽实力大涨,往往独占一方天地。
而今日,独属于她的地盘闯进来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修士,向来嗜杀成性的孕兽除过死亡,便是不会善罢甘休。
顾娇等人曾在前往竞天之际,详细看过往届里关于竞天的事迹,也因此,对于这个凶兽,几人下了死手。
浑身戾气的孕兽被捆绑,站在原地止不住的咆哮着,一双黑金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不远处的修士们,像是要几人刻在心里一般。
它狂躁的甩着身上的金光与白绸,但却是无济于事。
寂空寺最为出名的,便是捆束,饶它一个孤单无依的孕兽,很快,便败于四人联手之下。
裴泫身为琉璃峰的大师兄,身上到底是还有几分实力在的,除却平日里那些插浑打科的时间外,在生死一事上,极为认真。
他扬起剑,剑身周围布满雷光,于夜色的照耀下,雷光显得越发刺眼。
孕兽的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咆哮声响起,剑光蜿蜒而下,击到孕兽的身上时,它却是毫发无伤,被砍到的地方只焦了一片绒毛。
几人神色一泠,传言果然不假,孕兽极难杀死,但若是……
顾娇攸的闪到了一个地方,神识须臾间到了裴泫与安纯耽的脑海里。
“它怕火,安纯耽在火光到达的那一瞬清除它身上的凶气!”
裴泫与安纯耽郑重的点点头。
多年的默契之下令他二人不用言语就知道了何时应做何事。
裴泫再度挥起剑,这次,不是雷光,是火。
连绵不断的火顺着白绸往下,不过片刻就延展到了孕兽身上,滔天火光亮起,安纯耽顺势念出用于净化的佛咒。
两重夹击之下,孕兽哀嚎着,它预想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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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是往后一推,一道剑光袭来,是李魏姜。
它彻底陷入了必死之局。
孕兽站在原地,无能狂怒,它疯狂的朝着几人咆哮,欲想吓退几人,然而就在下一秒,那铺天盖地的剑气重新裹夹着雷光袭来。
就在攻击落在它身上的那一瞬间,顾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她看着丝毫也不反抗的孕兽,眼底惊惧增加,她近乎是争分夺秒的一般,转过头大喊:“快!躲避它的反击。”
就那么一息的时间,无奈之下,顾娇只好先用白绸完完全全的裹住自己。
被提醒到的三人挠挠脑袋,有些疑惑,顾娇方才说了什么?有点没太听清。
三人错过了防护的最佳时机,孕兽倒下的身体死死盯着面前的修士。
混浊的眼睛扫过李魏姜后,最后停在了裴泫与安纯耽身上。
来自孕兽的反击切切实实的包裹住了两人。
两人的眼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殊不知,再醒过来的二人会落在怎样的境地。
岁昭二人顺着尖叫寻到顾娇几人时,她蹦蹦跳跳的过去,眼里的喜悦不加言表,脸上正要扬起笑时,目光撇到了身后的裴泫时,僵了。
几乎是不过脑的,她开口问道:“师兄,你这……几个月了?”
只见一片青草地中,那少年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神色痛苦又茫然,而一旁的卤蛋兄则是满脸惊喜。
岁昭惊了,她看着正主顾娇,眼里的疑惑快要溢了出来。
顾娇轻轻的捏了下她的脸,详细的解释了下此时的情况。
原来先前击败孕兽后,四人就因为孕兽最后的反击昏迷了整整三个时辰。
等她再度醒来时,看着地上的裴泫,愣了,目光往下移,看到他的肚子,呆了。
那是什么啊?!
回想起自己所看到的书籍后,顾娇沉默了。
孕兽之所以为孕兽,是因为它们在死前的最后一秒,会选择两个实力高深的修士,将自己的精气与能力随机送入其中一个修士肚内。
在整整两个月后,精气会破壳而出,至于会化作什么,这个书籍倒是未详细记载,毕竟也没先例是孕兽攻击修士。
当时顾娇用白绸裹了自己,孕兽无奈只得于其他三人中寻找。
这寻找的人可以说是一目了然了,一个佛修的天之骄子,一个剑修的天之骄子,成功当选。
而在两人中,裴泫又成功的获选为孕育此精气的最佳人选。
简单的说,裴泫要当一个月的妈,安纯耽要当一个月的爸。
醒过来的裴泫与安纯耽再是不信,事实已然如此,无力更改。
水镜外快要炸了锅,类似于《我的剑修母亲佛修父亲恩爱180天》、《泫弟要跑,耽哥追妻188天》、《我的娇妻泫很迷人》一类的书,近乎是供不应求。
高台上,郁匆与寂空寺的长老面无表情,一旁的乐修笑的大牙都快和不住了。
他早已摒弃了自己的好大儿,专心的看着琉璃峰的吵闹,转头一看,发现琉璃峰几人的人气实在是高,几乎是一大半的人都在看着水镜内的琉璃峰。
与其他修士不同的是,其他修士是死里来火里去的惊险一刻,琉璃峰则是八点钟狗血时刻。
身为爱看热闹的一众人等,他们无一不看着竞天的一众人等。
画面一转,来到水镜内,安纯耽初当父亲,将自己那点焦虑展示的淋漓尽致。
他时而狠狠地看着裴泫,时而目光柔和的看着他的肚子,就好像那精神分裂。
岁昭对此已经是无力吐槽了,有些不敢相信人生的问道:“那我们要等师兄产崽儿吗?”
裴泫原本柔柔弱弱的坐着,直到他听见这话,一口气的站了起来,安纯耽在一旁心疼的看着他,就只见那男子开口道:“不必,我们继续前进即可!”
岁昭看着他的肚子,万分疑惑:“可是你的肚子……”
话还没说完,温落锦上前将她的手牵住,往后扯了一步,待看到少女乖巧的站在他身边后,才冷淡的开口:“即是没事,那我们就离开吧。”
岁昭原本跑向顾娇就有躲避他的意思,谁料向来内敛的少年这次竟是直接前来牵住她的手,一副强势模样。
原本沉寂下来的心逐渐起了波澜。
系统再度看着起伏不定的好感度,倒地默默流泪。
裴泫没察觉到此时尴尬的情况,只一副坚强的模样:“没事,我们走吧!”
安纯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一边是他对自己的欺骗,一边是初当人父的喜悦。
两种不同的情绪交错在心中,促使他和善的好似那老父亲。
顾娇隐晦的看了一眼手拉手的两人,心下思绪万千,最终定在心里的,是离开竞天后需得第一时间告诉师妹一些事实。
几人各怀心思的往前走。
水镜外,这场喜剧以团圆结了尾。
乐修呲着大牙,笑的牙不见眼。
郁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手执起桌上的茶杯,似是提醒的开口道:“莫不先看看乐修的处境?”
秦明白嘴角的笑僵住了,于一堆画面中寻找着自己的好大儿,终于,他看到了。
这次,秦明白终于不笑了。
秦寿自从离开琉璃峰回到乐修的地界后,就发誓要将琉璃峰的一众人等踩到脚底下。
而这次的竞天大会,明显是一个机会。
他刻苦,他勤奋,他努力,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竞天开始前三天,他华丽丽的晕了。
原因是过于劳累,他老爹劝说他道:此次的竞天可以不参加,但秦寿不,他是一个有骨气的修士,他要让琉璃峰的一众人等彻底后悔。
呵,这一次,属于他的,他都要拿回来!!
信心百倍的来到竞天,来到现场,他看到了琉璃峰的一众人等,嘴边那立誓的话还未完全说出口,就不知怎的他被一堆人推着往里面走。
有没有公德心啊!!没素质啊。
还未来得及放狠话的乐修被众人夹着,好像那小饼干似的,一路被迫跳进了结界。
初来是霸总归来,归去是饺子之姿。
他同御兽宗与医修的人落在了一起,还有几个小和尚。
御兽宗的千崇有些不耐的开口:“我们何时才能找见自己的同门。”
医修江舸:“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可别到了最后同门活着自己却被淘汰。”
秦寿看了他们一眼,并不言语,在先前琉璃峰的打击下,他经过一些时日的锻炼,自认为是大人了,所以他懒得和前面的这两位小朋友计较。
带着些不耐的,他开口:“还是先想想我们几人该如何离开这里吧!”
一旁的小和尚们没了主心骨,此刻就像是没爹疼没娘爱的小白菜们,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吵架,圆溜溜的脑壳像极了向日葵一般,顺着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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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说话语序,转动个不停。
几个人落在了一处,也就是落在了一处近膝盖深的水边,好死不死的水里还有些鳄鱼。
他们碰巧站在水边唯一的干地上,这些鳄鱼不知什么时间开始逐渐围住了他们,几乎是有成千上百只鳄鱼,他们虽是灵力高深,但也不是能抵得过这般多的鳄鱼。
僵持在这里已经是整整三个时辰有余。
正迟疑之际,一旁的小和尚忽然躁动了起来。
三人正烦闷之际,恰巧此时这些小和尚叽叽喳喳个不停,语气不免重了些:“你们在干什么?!”
小和尚顿时寂静了下来。
不到一息的时间,一道石破惊天的狠厉声传来:“你再凶他们试试?”
几人落在水上已是整整三日有余,烦闷之际又有一个声音传来,脾气火爆的御兽宗弟子千崇阴冷一笑。
他随手扯过一个弟子,看向安纯耽,在他几乎要喷火的眼神中,恶狠狠的伸出手。
拍向那寂空寺弟子光滑的脑瓜子上。
然后就是狠狠一摸,随即又像敲西瓜似的,狠狠地敲了几敲。
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却是十足。
面带挑衅的看着对面不远处的安纯耽,被抓到的弟子眼泪汪汪的,对面的安纯耽气的跳脚。
秦寿看着出现的琉璃峰一众人等,眼里的火冒得不比安纯耽少。
安纯耽气的就要过去理论,裴泫本着对方是孩子父亲一事,友善的拉住他开口:“你先看看前面的是什么?”
安纯耽往前一看,当即退回了步子。
只见这一片水潭中,是数不清的鳄鱼,它们密密麻麻的布在各处,显得格外的瘆人。
一行人登时沉默了下来。
岁昭站在温落锦身边,看着这片水潭,只觉得这鳄鱼格外的眼熟,眼熟到了什么境地呢,好像以前在手机上有刷到过。
她轻巧的挣脱了少年的手,往前走去,顾娇担心的喊了一句,示意让她回来。
但少女只是清清淡淡的笑了一笑。
她走至水旁,双手捞起自己的裙子蹲了下来。
一手纤细的手伸出,正正巧巧的停留在那鳄鱼的上方。
这鳄鱼看见自己上方悬了一只手,正预想乖巧的靠过来之际。
一个宛如擀面杖似的东西出现在了少女手里,只见少女毫不留情的往下一锤。
啪叽。
鳄鱼被打回了原地,嘴里还吐出了一个令牌,岁昭眼睛一亮,擀面杖再度往下。
不知是锤了多少下,令牌从一开始的打一下吐一个到现在的锤好多下吐不出一个来。
水镜外负责此地关卡的竞天弟子惊喜的向四周开口:“天!她居然懂我!你看到了吗?往届的竞天一般这里一个牌牌都吐不出来,这次居然是吐了个干净。”
毕竟,谁会冒险去锤鳄鱼的头啊,但这个少女,她居然不怕鳄鱼!!
水镜里的少女看着一片又一片的扬子鳄,手里的棒槌不知道该不该换个小鳄继续打,似乎是察觉到了这个少女的心思。
所有的鳄鱼于片刻间,极速的汇合,它们警惕的看着岸上的少女。
那不是友善的人类,那是凶狠的恶魔!!
见所有的鳄鱼都退开之际,岁昭拿起地上的令牌,退了回来。
安纯耽试探性的将脚塞进了水潭里,发现此举真的没事后,他一脸凶样的朝着欺负他的小卤蛋的罪魁祸首们走过去。
裴泫与顾娇跟在其后。
他们需得通过沼泽后,才能去往新的地方。
少女纠结的将鞋子探入水里,点了一点就忙抽了出来,看着鞋子上被浸湿的鞋子,忧愁的叹了一口气。
新买的裙子,此举,有些浪费。
但她还是撩起了裙子,预备往过走去。
才弯了个腰将裙子拿在手里,没了裙子的遮掩,她的小腿白嫩嫩的漏了出来。
少女往前踏了过去。
但脚只是行至半空时,蓦然间天旋地转,身体的失重感传来,不解的看去。
少年面无表情的抱住她,随即脚步一踏,进入了水里。
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就在耳侧,有些嗫嚅的,她以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开口:“落落…你……”
温落锦垂眸,看向怀中的少女,只见她脸侧微红,像是蜜桃一般红,双手尴尬的搭在胸前,很是害羞的模样。
“裙子会湿。”他敛眉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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