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此时遇到危机,很是惯性的,裴泫和岁昭被一行人护在了中心。
数个符阵挥下,加之安纯耽的金光,一行人倒得了个暂时无忧的境况。
气氛越加凝滞,此时的声响除却那白衣的响动声,余下的,便是红衣女的凌空衣响声。
她在观察,观察下面那一行人的动作,幽幽的目光划过一个接一个的严厉面孔,最后停在了一点。
冷寂的眼死死的盯着最中央的人。
岁昭察觉到了不对,伸手将裴泫护在了身后,毫不客气的直视上方的红衣女。
保护师兄,人人有责。
外面的人没有丝毫察觉,心神皆被白衣的严况所引,奋力拼杀的同时已无暇顾及裴泫和岁昭两人。
察觉到此事的红衣女,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笑。
尖利的红甲微动,渗透地面的黑气悄无声息的包裹住了两人,被众人严丝合密保护的两人,顷刻间不见了踪影。
外面的人依旧在奋杀拼搏着,没有一个人转头看看里面人的状况。
……
红色遍布天际,耳边嘈嘈杂杂的声响不绝于耳,岁昭茫然的睁开眼。
指尖的符阵尚未掐出,就已察觉到了不对。
少女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灵力在修仙界中极为普遍,饶是刚出生的幼婴也知晓或应用灵力。
而如今,她灵力全无,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普通人。
她抬起眼来,入目便是婚嫁之事,有些疑惑的敛眉。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也全是红,头上扎了两个小包,精致的发饰与发带垂落,腰间系着红色绶带,透过玉色圆孔垂直往下。
蓦然间,一道尖利的声音传来,与之相同的,是一道强劲有力的力道,将她推进了一道门内。
这道力气格外的大,令她磕绊了几分,扶着一旁的红木才勉强停下了身子。
疑惑的目光继而看向这些物件。
垂幔打中间折了一半,丝滑的绸带系出好看的样式,铜镜前,各式各样的东西凌乱摆放着,宛若一个贵女真正的居所。
岁昭掀开帘子,往进走去,软底的鞋子静悄悄的,应当是没有任何声响,但进了这屋子后,原先外面嘈杂的声音尽数消失。
空旷的居所内,清浅的呼吸声也听的一清二楚。
往前走了两步,穿着红衣,打扮喜庆的少女登时发现了不对。
这间屋子里,分明是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她白着一张脸,彻底的掀开了这沉重的幕帘。
只见那红木做的喜床上,一个凤冠霞帔的人影带着红盖头,静静的,不带一丝声响的端坐在那里。
秦寿伸出金丝绣成的袖口,将渗出嘴边的血迹抹去,挑起一双不屑的眼眸。
乐修最是擅长激怒他人,更何况这些诡异到他碰都不想碰的白衣女。
宛如喷着毒汁的章鱼,无方位无差别的攻击着这些白衣女。
攸的,俊俏的少年停下攻击,自信的回头,想扬起一抹笑安抚某个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小孕夫。
谁料那脸上的笑还未彻底展开就扭曲成一团懵逼的笑。一片漆黑中,因为惯性的原因,秦寿的动作跟不上他做出的表情,于是……
只见秦寿半边嘴角朝上,半边朝下,眼睛瞪的极大,再仔细看去,只觉得那鼻孔似乎都要与眼挣个大小。
一副癫狂的二逼模样。
看着空无一人的内里,这个自信的乐修,不自信了。
不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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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秦寿茫然的转过头去,又茫然的转过来,低头看着还在奋战的二哈本哈。
只见二哈左一脚右一脚,面上一副守护自家师妹的坚强模样。
憨批的模样一点也不知道他身后的人,没了。
片刻,惊恐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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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声音传了出来:“哥,我们被偷家了啊!!”
卧槽啊!!他们在这辛辛苦苦的打怪,结果怪已经把他们家给偷了?!
秦寿心好痛,比被岁昭拒绝以后还痛,想起自己的干儿,秦寿的心更痛了。
他的干儿,飞了。
秦寿惊恐到极致的声音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待顾娇安纯耽一行人回过头来,这才发现。
人,是真的没了。
在听见秦寿的声响时,安纯耽就隐隐觉得心里不对劲,直到他喊出声,自己再转过头后。
安纯耽终于知道了,那股隐隐的不安感到底是来源何处。
如同最寻常的模样一般,人无了他飞了。
气急的小和尚一声怒吼,双脚一颤一斗,他弓腰双手往前托起一片天,登时,无数的金光朝四方涌入,蔓延不绝的白衣被止住了步伐。
且这金光似有净化超度之势,白衣触碰到的一瞬间,灰飞烟灭。
小和尚在自家大儿离奇失踪后,开大了。
所谓真正的,裴泫和岁昭活着,影响了他发挥。
二哈微微往后退了一步,有些不懂,为何方才这和尚不出这一招,非得让人消失后才舍得。
红色的衣摆从空中划过,再一抬头,他看到了最前方的少年。
少年单手执剑,氲氤着丝丝剑气的提岚落在红衣女的颈边,枯燥的长发被斩断,剑刃逼近她干枯的皮肤。
红衣女没有一丝害怕的神情,反而径直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看着拿剑挥向自己的少年。
被长发掩盖的红唇,僵硬的勾起,继而在其他人的目光中,持续扩大。
在温落锦越发冰冷的目光中,红衣女双手往上。
在几人赶来的目光中,骨骼掰断的声音响起,夜色寂寥中,她长发挥舞,红甲勾住自己的嘴。
持续拉开,刺啦一声,像脆弱的纸张被撕开,涓涌的鲜血流出,浸湿了她颈边闪着寒光的剑刃。
被掩盖住的长发飞舞,一只耷拉着眼的头发被掀开,露出了她空洞的眼眶。
抵着她颈边的少年神色一僵,后来的秦寿等人也是愣了一下。
幽幽月光中,她漆黑的,空洞没有一丝光亮的瞳孔内,是筋肉叠加的血腥,亦是流出道道血迹的凄惨。
这个红衣女,再被掀开披露着的外纱后,露出了她最真实的一面。
一个,被挖走瞳仁的怪物。
……
“大…大…大师兄?!”岁昭震惊的看着身披凤冠霞批,掀开半层盖头的少男。
点了朱唇,敷了面粉的少男在晕色烛光下,格外诱人。
目光垂至少男的肚子上,宛如气球般留在他身上的,怎么看他都像是一个待字闺中,准备出嫁的少男模样。
但他气球一般大的肚腹,和裴泫一模一样的面孔,属实是让岁昭震惊再三。
娇贵的少男眼光流转,潋滟波光如水,他掐着嗓音柔声:“官人,何出此言?”
岁昭沉默了,她看着娇艳欲滴的,本该挥剑的娇俏少男,手里的拳头捏紧,但最终还是没忍住,上去给了他两拳。
努力摇晃着他的肩:“大师兄,你醒醒!”
或许是脸上的疼痛过于有用,那被蛊惑的少年终于回了神,他震惊的看着面前放大的人脸。
“昭…昭?”
充满期待的,岁昭停了摇晃裴泫肩膀的行为:“对对对,是我是我。”
穿着嫁衣的少年越发疑惑了:“我们怎么在这儿?”
他们方才不是还在四方白衣处,怎的如此突然就转换了阵地。
蓦然间,像是想起了什么,少年眼神凌厉了起来,他凝着眼,张口:“呵,幻境!”
岁昭看着不肯接受事实的裴泫,震惊再三,看着他防备的面孔,由衷的开口称赞面前的少年道:“呵,二逼。”
一孕傻三年,她师兄倒好,还没生就傻了。
裴泫登时就回了神,因为除却他家师妹外应该再无他人会这般称呼他。
被当做出嫁女的少年终于回过了神,他茫然的看着面前的少女:“我们怎么到这里了?”
鄙视的目光一如既往:“还能怎么样,被偷家了。”
裴泫:“……”
外面的喧嚣声逐渐变大,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伴随着敲锣打鼓声,两人怔愣间,身穿红衣的婆子打开木门,满脸笑意地进来。
才一进来,脸上的笑容就拉了下来,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掀开岁昭,剜了她一眼,而后又笑容满面的来到裴泫身边。
满脸的褶子几乎要凝成一朵结实的太阳花,这婆子开口:“小容啊,今日就要嫁过去了,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吗?”
裴泫正茫然之际,蓦然间,这婆子来了这样的一句话,他茫然的呆住了,和一边的岁昭对视一眼,裴泫犹豫的开口:“我应该……很开心?”
尾部是自己都不太确定的语调。
然而那婆子却是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对,只满面笑容:“对啊,小容你可期盼嫁给你家郎君哥哥了,这次过去可要好好侍奉他啊。”
裴泫僵笑着应和:“哈,我努力,努力。”点点头,又将自己重新埋在了盖头里。
外面锣鼓声天,显然是吉时已到的模样。
话不多说,满脸笑容的将裴泫送出门后,这婆子转过身,看着岁昭,笑容登时默了下来。
岁昭伸出的脚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乖乖的缩回,一脸懵懂的看着这婆子。
没了在裴泫面前的笑容,她变得极为阴森恐怖,明明是大喜的日子,但这喜事却没有一点喜庆的意味。
“二丫,你姐姐死后,你便可安做白府主母,懂吗?”
还不等岁昭再说些什么,这婆子已然出了门,脸上重新挂起不舍的表情,追了出去。
一个称职又敬业的指导。
还在原地的岁昭被这蓦然间的消息砸了个手足无措。
一句话,透漏了一堆消息。想起这婆子说的某句话,岁昭神色一泠,下一瞬,竟是直接提起裙摆追了出去。
淦!她家师兄小命不保!
不同于岁昭之前见到的白府,此时的白府张灯结彩,一副热闹至极的模样。
……
岁昭往前急匆匆的跑着,步伐不停,生怕自己慢了再见师兄时会是一副孤零零的枯骨。
越过一道圆形门槛时,匆忙之间,一道响亮的唢呐声响起。
这唢呐声极为耳熟,飘渺间的音调像是在哪听过一般,岁昭不禁慢了步子,努力回想。
在哪听过来着?自己应当是听过那么好几次的。
又是一声响亮的唢呐声,这次的声音强势的拐了一个调,带着无尽的缠绵与哀思。岁昭听着这声音,一瞬间恍然大悟。
想起来了,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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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的时候听过。
喧嚣的婚宴上充斥着悲伤到极致的音符,刺耳又厚重的声音传来,身穿红衣的少女惊讶的抬起头来。
身边的侍卫们显然比她还要激动,一旁的婆子们听见这声响,恼怒的抬头看去,想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小人在自家小姐的婚宴上吹这本该是送走人的哀乐。
凄长的音调持续不断的传来,白府热闹的场景攸然一滞,在一片万众瞩目中,秦寿抵达现场。
不得不说,真不愧是乐修界的扛把子,这一首哭天抢地的大出殡险些没将现场的人送走。
此时正是桃花纷飞的时节,漫天桃花簌簌而落,暖人的枝条上浮现出一道清瘦的男子身影。
那男子于虚空中缓缓而落,桃花为他铺路,影影绰绰间,竟显得宛若画中人一般。
以桃花铺就的美好画卷中,青年脚尖缓慢的轻点在了桃树的最上端。
……
秦寿在知道岁昭和裴泫两人一同消失后,就眼睁睁的看到了何为真正的老大爹。
一爹安纯耽首当其冲,在看到红衣女的面孔后,顾不得怜惜与畏惧,向来以淡然为首的小卤蛋一把揪住了红衣女。
气愤恼怒的思绪充斥着脑海,令他忘却所有,只想问出他大儿的下落。
秦寿看着面前的天骄怒发一冲为红颜的疯狂模样,更是于短短半息内打破了他对所有寂空寺弟子的幻想。
宽和,平静,淡然这些属于佛修的美好品质,不好意思,他就没在安纯耽身上见到过。
他与千崇一行人堪称的上是呆滞的模样,几人看着安纯耽揪起红衣女的衣领,而后轮了个圆。
以安纯耽为原点,安纯耽与裴泫等人的距离为半径,丝滑又分毫不差的画出了一个个半圆。
呼啸之间,产生出一道道微弱的气流。
啪.啪的声音响起,是□□与硬石板的碰撞,亦是老父亲的震怒。
地上那两个坑,是红衣女倔犟的头与坚硬的地之间一次次的碰撞。
安纯耽急的手上不停,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你说不说!说不说……说!……”
千崇等人看着他一副急切的模样,沉默了几许,顾娇微向前走了两步,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住了嘴。
算了,毕竟是第一次当父亲,急切点也是正常。
被众人切实关注着的红衣女睁着自己空洞的眼睛,眼睛里流出两道泪痕。
她不懂,真的她不懂。
以往的试炼中,就算偶尔有弟子们到了这里,也会被她的面孔吓到,进而会略有迟疑。
毕竟一个被挖了眼眶的女子,怎么看怎么背后都会有一段凄惨的故事,怎么这届上来二话不说就开始动手?
不是,他们不问问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再不济也要先假意说两句吧,不是说修仙界的弟子们善心泛滥,还爱打抱不平吗?
这堆土匪是什么情况?
而且,这小秃驴把自己跟个擦桌布一样甩来甩去,她真的笑了,他还好意思问?他还好意思问!?
嘴一张,便是满满的风,模糊不清的字眼努力的倾泻而出。
别甩了,我不行了,招,我招,我全招!
然而说出口的,却是与自己想象中截然相反的话语:“别…,…不……招。”
红衣女:……
江舸一行人兴趣的看着她,属实是没想到区区幻境里竟然会有这么一个硬骨头的存在,看着轻飘飘到处砸的红衣女,江舸一时间肃然起敬。
百折不挠的精神他居然是在这里见到了,真不愧是幻境的怪物,真有毅力。
他默默的,为红衣女送上了一个赞同的眼神。
勇士,总是这样多灾多难的。
安纯耽越发恼火了,他看着死不悔改的红衣女,眼角隐隐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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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一旁的红衣少年压抑着自己微弱的情绪,神色冰冷的看着面前的闹景,黑色的羽睫颤了颤,良久,他走上前去。
伸出手,将红衣女从发狂的老父亲手里解救出来。
红衣女头昏脑胀的看向用剑柄挑着自己衣领的少年,昏暗的月色下,空旷的眼眶模模糊糊的倒映出一个少年的影子。
被摧残了半天的红衣女热泪盈眶,她充满希望的看着这少年向她走来,止不住的心中思索道。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心地善良,爱打抱不平的修士?
她了然的勾起嘴角,眼底一片自信。
方才只是意外,那修士再如何不也是没对自己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吗?
所以…他们奈何不了自己。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红衣女恍惚间,似乎是听到了一句清澈的少年音:“不说?”
怪物纠结了一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要赌一把,就赌这个人心地善良,是难得的好修士。
毕竟他都没有第一时间打自己。
被抡了半天的怪物头昏脑胀的想到。
而且,若是如此轻而易举的同意,那么自己以后如何在幻境内使唤自己的小弟?
这些少年少女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说不定…说不定只是强撑呢,诈一下。
短短一息内红衣女脑海里便闪过万千思绪,下一秒她便嘲讽的开口:“呵,想知道?做梦!”
谁料这话刚一出,就见千崇一行人神色一凝,面带敬佩的看着红衣女,包括方才的安纯耽,同样是一脸敬佩。
半响,周遭寂静无声,只有身前的少年轻笑了一声,少年目带愉悦,看着她的目光像是在看一摊死肉,似是在预示着什么。
泠泠月光照着剑刃,剑刃上是她惨白的面容,旁边本来还在看戏的几人此刻皆是一副看勇士的模样。
正当她疑惑之际时,一道剑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响起,继而拔.出,还未来得及反应,原本被刺穿的伤口处又是新的伤痕。
数道伤痕往心肺的地方逐渐走去。
迟来的疼痛提醒着自己,自己此刻的处境。
一时间怔在原地的怪物懵了,肩膀处的血窟窿还在增加着,就是这短短的犹豫,她身上又是多加了几道伤痕。
刀刀入骨,细碎的血沫遗落在空气中,泛起难言的腥气,忽的,呼吸声越发急促,大脑终于下达了指令,顾不得再次受伤,她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剑刃。
少年的瞳孔深处映射出一个满身血色的怪物,似是对这种近乎凌虐的声音上了瘾,不顾怪物震惊惶恐的神色,泛着血腥气的剑刃上,颜色逐渐加深。
“真的,你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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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我就招了。”
穿着红衣的怪物死命的攥着剑刃,肩膀处传来的疼痛令她的语速飞快。
“幻境开了,快进去吧,别回来了,真的。”
句句都是肺腑之言,血泣之词。
她快死了,真的。
本以为四方白衣的伙伴们加上她与白衣,足够将这些修士拿下了,谁料他们之前压根没有认真的对待。
抓了两个人去深层幻境,谁料这人刚一送走这些人就疯了,演都不带演一下的,直接把她抓住。
约莫是她诚恳的目光打动了这人,面前的少年轻瞥她一眼,而后便抽出剑刃,血珠一滴滴落下,是她不长眼的证明,更是她对现在修士们的大幅改观。
扮猪吃虎,真有你们的。
不再多话,少年转身进了深层幻境。
旁边的人带着她最殷切的希望和最真挚的祝福,一同进了幻境。
目光往过移,只余下了一个拿着唢呐的男子。
在红衣女茫然且无助的眼神中,那拿着唢呐的男子整理了自己的头发,衣物,面容。
整理好所有后,这男子像一个新出嫁的小娘子一般,一脚踩进了幻境。
土匪们纷纷离开,只有一个不断呲着血花的人茫然的躺在原地。
深层幻境彻底关闭,中层幻境。
……
岁昭看着从虚空中将显的秦寿,面上神色一喜,正想说些什么,但红衣的少女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刹那间变得惊恐了起来。
“别……”话只仅仅说出了一半,她就不忍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别装!这里没有灵力啊!!
下一秒,在岁昭早该如此的目光中,吹着哀乐的青年吧嗒一声,脚一空,彻底的从枝条中坠落。
就像话本子里的一样,不过不一样的是这里没有等着接他的修士,没有转圈圈后的一见钟情,有的,只是一群婆子们拿着木棍虎视眈眈看着他的凶狠目光。
视线仅停留了一秒,岁昭就转过了身,大师兄比较重要。
跨过圆槛门庭,她一股脑的往前冲去,桃树下,花瓣徐徐落下,匆忙间,她撞入了一个檀木香的怀抱。
随之响起的,是一道慵懒的,带着几分调笑的语气:“小师妹就这般急着投怀送抱吗?”
熟悉的声线入耳,有些惊讶的抬起头,只见面前的少年浅勾着唇,双手虚抱着自己,漆黑的瞳孔里独独映出她一个人的身影。
方才的冲击力令她一时有些躲避不及,只能被迫撞入面前人的怀中,又加上此时少年懒散的声音,让她一时有些呆愣。
暧昧的氛围发酵,少年眼底的暖色浓郁到了极致,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撞入怀中的岁昭,并未催促或是将她直接拂开。
终于缓过了神,红着脸推开面前正笑着的温落锦,深呼一口气,努力平复心底逐渐翻滚的情绪。
不明的情绪被平复,泛起的浪花趋于平静,她抬起头,有些意外的看向少年开口:“你怎么进来的啊,娇娇和卤蛋他们呢?”
然而向来是第一时间应她话的人这次却是不言语了,直勾勾的看着她浅色的瞳孔。
漆黑的瞳孔明明灭灭,半响,他弯下腰,直视着她绯色的面庞,在她神情越发不自然时,这才开口道。
“活着。”
“……”
察觉到少女的沉默,温落锦伸出指尖,揪住岁昭的耳边的小铃铛,漫不经心的拽了拽,似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他好心情的问道:“想去哪里?”
“去找师兄…”
话音刚落,岁昭忽的察觉到气氛滞了一瞬,不解的抬眸,望进少年的眼里,只一片黑沉幽深,她试探性的开口:“落落?”
小心的声音传入耳里,面前的少年回过神,他轻笑一声,不过这次的语气多了几分冰冷,不似方才的玩闹:“师妹既然这般在意师兄,那还是快些寻吧。”
说罢便转身就走,红色发带扬长,带起细微的弧度。
略微茫然的跟在温落锦的身后,看着少年步伐不停,快步往前走的模样,岁昭愣了一下,很快的上前去拽住他的衣角。
懒散的声音随风飘过来:“小师妹不是着急找裴泫吗?怎的,拉着我是后悔了?”
解释的声音响起:“不是,是大师兄同我进来的,我需得找到大师兄后方才与你们汇合,不是……”
话还未说完,温落锦便略带强硬的打断了少女的解释:“师妹何必向我解释这些。”
身后的少女愣了一瞬,浅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步伐较快的少年。
莫名的,她开口问道:“落落是在生气吗?”
径直往前走的少年听见这话,身体微顿,他停下往前走的步伐,顺着衣角处的力度转过身来,骨节分明的手轻拂开正攥着自己衣角的小手。
幽深的瞳仁淡然的看着那紧紧拽着自己衣角的手,素白的肌肤与绯色的衣物触碰,引起视觉的强烈刺激感官。
他嘴角勾着一抹笑,带着几分认真,一字一句的回答:“若我说是呢?”
幻境中,在自己的视线里,少女突然消失不见的那一瞬间,强烈的心慌感席卷全身,无力感的伴随,令他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他约莫是很在意自家师妹的。
而自己进入深层幻境后见到她第一面时的放松也不曾欺骗于他,但自己心心念念着的小师妹第一句话第一件事却是去找裴泫与顾娇。
他真的,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她好像永远都在意别人。
岁昭呆住了,她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漩涡一般的黑色瞳孔直勾勾的盯着她,氤氲出暧昧的氛围。
纤细的手臂往前推,拉开细微的距离,躲避不及的浅色瞳仁泛虚的四处飘,有些嗫嚅的,她回答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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