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所以……
多么励志的一幕啊,新生的孩子为了证明自己,果断离开保护区自己飞翔。
他在证明自己可以飞!他!不是累赘!
白羽不愧为王!
裴泫瞬间眼含热泪,这是对孩子的欣慰啊。
岁昭沉默的看着裴泫眼含热泪的场景,下一秒便不忍的捂住了双眼。
电光火石间,被寄予殷殷希望的白羽啪叽一声。
掉在地上了。
裴泫眼底的热泪瞬间倒流了回去,顾娇沉默,秦寿沉默,大家统一的沉默了。
系统大惊失色:“白哥你没事吧?”
白羽脸恰好朝地,富有光泽的绒毛包裹着他的身体,他道:“有事。”
“统,你可以告诉我我现在到底是什么吗?”
为什么他感觉身体好重,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鹅……”
“你先别饿,你先告诉我我转生成了什么?”
“鹅……”
“你别饿啊!现在事情十万火急先把饥饿放一边!”
系统犹犹豫豫的出第三遍声:“鹅……”
白羽这次没有出声,他不大的脑瓜子好像终于回过了神,一道离谱的事实出现在了他脑海里。
系统第四次出声,残酷的宣判了他的模样:“宿主你说转生后必须满足高富帅这三个点。”
“高……?”
“鹅鹅可以让你傲视群雄,脖子一伸,轻轻松松高过他人。”
“富……?”
“鹅鹅是白羽中的王者,富可敌国,所以宿主你能卖出一个非常昂贵的价格。”
“帅……?”
说到这里,系统来了底气,他道:“裴泫很帅!”
不是,裴泫很帅和他有什么关系啊。
所以高富帅这三个字这到底和他白羽有什么关系啊?!
一旁窥屏的岁昭没忍住,嘴角的笑硬是没憋住,疯狂上扬。
别人穿越,不说钱财了,最起码是个人,而这个穿越者,连人都不是。
他好惨,但她真的忍不住想笑。
系统
《当虐文主角团拿错剧本以后》 70-80(第15/18页)
那边的声音又响了:“宿主你怎么又撅过去了宿主!!”
安纯耽目光沉痛,方才开始的时候他站在屋外,又加上裴泫的情况过于惨烈,以至于他未能第一时间看到白羽的模样。
等他做好了心理准备,长呼一口气鼓足了全力走进来时,看见的,就是江舸将地上的一团不明物体沉默的放回了裴泫的怀里。
一开始他还没看不太清楚,等从秦寿的身后绕过去后。
下一秒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看清了。
目光所及之处,是白羽初初生长的细嫩绒毛,细长的脖子无力的拢拉在床边,最顶端的那抹红闪的耀眼。
安纯耽眯起双眼,努力将这生物与自己脑内认识的生物一一匹配。
他目光下移,只见白羽两条细的如竹竿的腿一蹬一蹬的,像是要逃离。
这熟悉的身姿,矫健的身影,眼熟到现场的几人都不敢相信的紧闭起了双眼,好眼熟啊。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3-01-15 00:37:15~2023-02-15 22:00:3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娇娇小榄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9章这熟悉的身姿,矫健的身影,眼熟到现场的几人都不敢相信的紧闭起了双眼,
好眼熟啊。
这莫不就是传说中的……鹅??
回想起曾何几时,村边那威风凛凛的大鹅,那锐利的眼神直逼过路之人,猝不及防间踩着碎步就开始冲刺叨人。
分速甚至达到了八百米一分钟的鹅之王者。
——大白鹅!
这不是简单的大白鹅,这是有系统相助还支棱不起来的废鹅啊。
沉默,是今天的竞天。
一片寂静中,岁昭百无聊赖的戳着自己同伴的绵软绒毛,有一搭没一搭的询问:“所以……白羽就是大白鹅?”
江舸沉痛的点头。
这么看来……裴泫辛辛苦苦十三天,吐出来了一个不会飞还疑似会叨人的大鹅?
不止是岁昭沉默了,这下竞天外也是沉默无比。
顾娇拍了拍裴泫的肩,同样是压下嘴角止不住的笑,她道:“节哀。”
其他人亦是纷纷道:“他爹,节哀…”
“节哀……”
“………”
裴泫无语的抽搐了两下嘴角,他举起白羽试图挣扎:“你们看,他起码还是…”
话才说了一半,他手里就一空。
裴泫眼睛赫然睁大,他手上的白羽于霎那间消失不见,抬头看去,手中唯余清风一缕。
这是怎样的反转,赫然间,只见面前的空地上,江舸带来的猛男手段阴狠,他伸出五根短短的手指,狠狠的捏在白羽细长的脖颈处。
他动作极快,电光火石间,这个多灾多难的孩子再一次被劫持。
其他人清晰的看见,白羽被捏的又是一个翻白眼,好不容易醒过来的他再一次撅了过去。
对,又撅了…
岁昭深深地为之默哀,短短半天内,自己的同伴撅过去三次,简直是闻着落泪听者伤心。
这猛男笑容狠辣,他捏着白羽细长脆弱的脖颈,神情癫狂:“呵,可算让我逮到机会了。”
一改之前憨厚模样的他如今站在岁昭几人的对立面。
扭头一看,早前离开的红裙女人不知何时阴森森的飘在了几人的大后方。
很好,被偷家了。
江舸人傻了,他满脸呆滞的看着自己带过来的猛男,又看着屋内所有人明晃晃投过来的询问目光。
他愣住了。
有些手足无措的,他开口惶惶道:“你骗我?”神情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慌乱。
有谁知道呢,他千挑万选为他找了一个实力强劲的人当爹,谁料到头来自己完全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我曾经那么相信你,你却这样辜负我的信任。
你对得起我的一片真心吗。
猛男狠狠的抽搐嘴角,他仿若看智障一般:“我低声下气,喊爹喊娘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呵,如果可以,谁会称呼自己的敌人为爹!”
“这可是莫大的耻辱!”
前因后果简单的一联系,在场的人似乎都明白了。
这哥原来拿的竟是卧底身份吗?
气势一触即发,两方人站在各自的对面,神情肃穆。
红衣女飘飘而立,整个人拢拉着身体,佝偻着的背弯成一个可怕的弧度,长直地面的腥湿黑发一滴一滴的,砸在地面落出一道道小坑。
猛男见形势不对,两步并做一步从中心地段快步离开,他手里抓着鹅脖,蹑手蹑脚的走到了距离双方都很远的。
一个格外安全的位置。
将苟这个字发挥的可谓是淋漓尽致。
红衣女空荡荡的眼眶缓缓而动,生涩的转动着头颅,死一般寂静的目光将将扫过一眼将苟这个字贯穿始终的男人后,她又重新收回目光。
她看向了最前方的那一大群人。
应声而动,温落锦与裴泫顷刻间护在几人护在身前。
安纯耽的脑瓜子一瞬间变得锃亮锃亮的,那是独属于佛修的保护阵。
裴泫没了白羽碍事,此刻双手执剑,衣诀飘飘的站在众人面前,端的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他眼神镇定,平静的注视着对面,不屑的目光懒洋洋的扫过,而后他道:“那就来打!”
一言不合就开打,这很裴泫。
安纯耽眼泪汪汪的注视着被猛男捏住脖颈的白羽,他狠狠心不让自己去看他,附和着裴泫:“来!打!”
几乎是安纯耽话落的一瞬间,周遭的环境赫然变化,木质的桌,瓷制的杯,于刹那间消散,纷纷化作泯灭的烟尘。
幻境中的颜色褪去,留下的只剩青白色的混沌。
混沌里,是红衣女漠然站立的身影,她自始至终低着头,黑红的指甲疯狂生长。
妖艳的红裙逶迤坠地,或深或浅的泅湿丝绸的衣料。
对峙间,她抬起手,惨白的肤色上赫然是青青紫紫的斑驳红痕。
良久,她将手一压,无数的怨气欺凌着嚎叫,似人一般的面孔从中挣扎又被拖回,灰黑色的怨气夹杂着数不清的哀嚎向几人冲过来。
温落锦和裴泫冲在最前,两人执剑,削可成质的无形剑风带着凌冽杀意,越过重重灰黑怨气向前而去。
那女人赫然避开。
温落锦微一点头,便足尖点地,剑风顺势而起,掀起滔天波澜,搅翻了无尽的怨气。
那鬼脸被割出一道口子,他趁机而入,再次看去时,他已然赫然间出现在了那红衣女的身前。
化成实质般的怨气用尽
《当虐文主角团拿错剧本以后》 70-80(第16/18页)
全力抵挡,剑风深入丝绸,划出道道斑驳。
嚎叫声越发惨烈,像是尖指甲不停的刻在坚硬的石板上,空气骤然阴冷。
少年抬起眼,微湿的黑眸定定的对上红衣女空洞的眼眶,半响,他唇角勾起一抹笑。
凌冽的剑风收敛,从而向两边刺入,不掩的杀意铺天盖地。
红衣女空荡的眼眶缓慢的转了两圈,待看清事实后,她紧而后退,然而还不到一息的时间,一柄出奇难逃的剑光赫然抵在她腰侧。
身后同样是清澈的少年意气风发的声音,他道:“你输了。”
是裴泫。
从一开始,温落锦就没打算自己上。
到底是琉璃峰多年的默契使然,在温落锦点头的那一刹那,裴泫就明白了温落锦的意思。
郁匆曾告诉过他们。
平日不可尽露出底牌,因此最快的方式便是掩而在前,饰其后入,方可巧胜。
仅仅是一场虚幻的镜像,大可不必将底牌全然露出。
分而攻之,才是上道。
剑气入体,由无尽怨气组成的实体裂出一道口子。
而后,这口子逐渐加大,怨气回溯,弥补了一点的实体猛然间再次被插.入。
师尊还说,要补刀。
裴泫退后,立于温落锦身边,两人沉沉的注视着对面。
裴泫的剑对于怨气有极强的净化能力,而温落锦,则为加强。
是为天骄,怎可没点自己所擅长的东西。
红色逐渐褪去,幻境重组,两人回头,那原本站着几人的地方赫然消失。
空荡荡的一片。
半响,温落锦启唇轻声道:“往昔梦。”
……
岁昭茫然的站在一片喧闹中,她转头想看向四周,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的景象。
然而一息后,发现这里仅是单单的喧闹,来往的行人面容空洞,没有一丝一毫的人气。
就在她想往前走查看时,一道沉寂许久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是方才就已经悄无声息的系统。
“宿主,它能听到我说话。”
岁昭闻言垂眸,半响,她轻声问道:“是怎么回事?”
系统犹犹豫豫了半天,才无奈的回答:“我和它的世界似乎重叠了,所以这个世界现在有两个系统。”
“这种事件很少见,但…系统之间权力相等,所以宿主抱歉,我不能屏蔽它。”
“你知道……”岁昭抿唇,而后又继续道:“那只鹅的任务是什么吗?”
“不知道,天道似乎只让我们弥补剧情……”
听到这个回答的岁昭神色一顿,她瞳色深深,细长的手指不自觉的摸上脖间青色的玉石。
像是不经意般的,她问:“我们弥补什么剧情?据我所知,原著的结尾是落落化魔,师兄师姐飞升而去,但…系统,它有说我是怎么死的吗?”
“拿了师姐心脏后我在哪?”
系统被问的卡住了,它连忙翻起了这个世界的本源书,但得到的,依旧只有一句。
女配岁昭在拿到顾娇的心脏后便下落不明。
系统:“……”
不知是过了多长时间,耳边嘈嘈杂杂的声音不绝于耳,岁昭终于抬眸,面前的白府出现的恰到好处:“既然想不到答案,或许我们可以先解决一下眼前的境况。”
系统茫然抬头,看见的,就是和方才几人汇聚时一模一样的府邸。
——白府。
第80章府邸并没有守卫,而大门也是完完全全的敞开。
岁昭往前走了几步,耳边的声响猝然间消失,她心中了然,直接抬起步子往前走去。
雕花木门,昂贵的繁花,府内来来往往的仆人们。
这似乎与之前白府的模样相差无几。
“阿婆,好看吗?”轻悦欢喜的声音如跳动的音符,满满的溢着羞涩与紧张。
她闻着声音向前走去,拐角处,是一个穿着白衣,面孔清秀的女子。
仔细一看,这女子的面容竟是与之前附着在红衣女身边的人完全一样。
此刻她眉宇间洋溢着即将新婚的喜悦,她伸出手抚摸着挂在雕花衣架上的嫁衣。
那嫁衣用以金丝线勾成,裙摆的尾处绽放着凤凰,流光一般的布料浅浅的挂在那里,阳光微洒便折射出富贵雍华的光。
这似乎是一个女孩出嫁前与房里人的喜悦。
岁昭顿住,透过那扇小小的窗,她看到了女孩欣喜的面容和昂贵的嫁衣。
另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和蔼的看向女孩。
枯树一般的手抚上面前女孩娇嫩的脸庞,干涸的像是许久不曾流淌过溪水的地皮。
那妇人容颜枯槁。眼里却是不合时宜的冷漠,没有一点生机生气。
她道:“看来阿白真的很喜欢他。”
少女羞涩的捂住脸,遮住绯红的耳侧,半响才娇羞的嗯了一句。
嫁衣如火,灼灼曜人心目。
这副场景分明就是那红衣女尚在人世之际又初初得嫁他人的场面。
那…到底是为什么后来又惨遭横死?
镜内的时间匆匆飞逝。
转眼就已经到了大婚当日。
这场婚事极为盛大,满城铺就鲜花,城民们纷纷围观。
手里拿着一束一束的花,脸上的笑僵硬又生涩。
路程过半。
安安稳稳坐在轿子里的阿白手中拿着象征团圆的苹果,她心脏狂跳,紧张到指尖发白。
脸侧是与手中果子如出一辙的绯红。
她悄悄的将轿子上的窗打开一点,晕染着艳红的眼尾上挑,带着好奇与新奇的向两边看去。
她还从未见过如此热闹的景象。
但就是这一看,她发现了不对。
那些她本以为是庆祝她大婚的城民们手中拿着的并不是象征吉祥的牡丹,反而是与婚宴截然不同的白。
那白格外的刺眼。
阿白有些慌乱,她分明从那些人的脸上看到了属于恭贺喜庆的声音下癫狂的狂欢。
那不是对新人的祝福,反而更像是一种……对于祭祀的狂热。
距离白府越发近,阿白的面孔就越发苍白。
这并不是记忆中的白府,反而处处透漏着潦草与粗糙。
更像是急急忙忙间糊弄新建出来的白府。
回想起离家前阿父阿母无一丝的不舍与表情,阿白此刻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她好像记不清了,记不清她喜欢的人到底是谁?记不清阿父阿母的脸,记不清她真正的姓名了。
《当虐文主角团拿错剧本以后》 70-80(第17/18页)
巨大的茫然袭来,如海啸一般,使人苍白无力。
记忆的枷锁少了链条,随之疯狂涌入的,是刻意被压下的记忆。
那是与自己完全不同的记忆。
这一刻,摆脱了所有的阿白终于从城中人为她创造出来的幻境中清醒过来。
记忆逐渐复苏,最先记起的,是她的名字。
她才不是什么阿白,也不有什么喜欢的人,她最喜欢的,就是她的姐姐了。
可是姐姐呢?她的姐姐去哪里了?
脑中思绪混混沌沌,她想不明白,她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忘记了什么。
轿子抬过了白府门槛,始终没有人来接应。
漫天的孤寂中,一声声的诡笑渐渐传来,那声音刺破耳膜,彻底将遗留的法术消去。
记忆纷纷回溯,埋藏在大脑深处始终不肯忘记的记忆如纷飞的大雪,模糊的景象褪去迷蒙,她看到了一切。
那与苍白无力的过往截然不同的,是自己短暂又温馨的一生。
阿爹阿娘死的早,是阿姐将她带大的,阿姐很温柔,说话轻声轻语的。
她太调皮了,她讨厌阿姐,不想在阿姐身边,因为阿姐真的很唠叨。
所以三月末的时候,她跑到外面离家出走。
等她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她被选成了祭品,需要被献奉,那些人来的时候她不在家。
阿姐从不说谎的,那次是她第一次说谎,阿姐说她是阿白。
酬祭上神。
是用了阿姐的命。
阿姐死了,死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寒冷雪夜,遗体就那么被扔在乱葬岗,与其他的尸体混在一起。
她找了很久,在一个角落找到了阿姐,素日里端庄的阿姐会用扇子轻轻点她的额头,会给她吃好吃的糕点,会和爹娘隐藏自己出去玩的踪迹。
阿姐总是笑,可是她现在不笑了,泥土塞满了她的眼,她轻轻抚上阿姐的脸。
她错了,她不吃糕点了,她也不想玩了。
阿姐能不能,能不能醒过来。
他们说,阿姐是不被选择的人,所以他们杀掉了她。
那天夜里,雪水与泥土混杂,阿姐素来干净的脸上流出一行行的血泪。
那么喜欢干净的她睡在泥泞里,脏污的泥水爬上她的手和衣裳。
她们挖了阿姐的眼睛,割了阿姐的舌头,这样她就不会入轮回,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也申不了冤。
那个爱笑,喜欢种花,永远温温柔柔唤她回家的阿姐死了,死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夜。
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她太莽撞也太冲动了,一个无依无靠只有愤怒的阿白计划了一个漏洞百出的方法。
她来到城门口,大声宣布她才是阿白:“我甘愿祭祀,代价是白府的人必须全部死亡。”
城中人被祭祀撞晕了头脑,他们很容易就信了。
那天,白府的人像极了手无缚鸡之力的蚂蚁,被硬生生的拆解分散,从而死亡。
她逃不了,但她报仇了,可代价是永远的失去生命。
城民们将她抓起来,施了幻术。
幻术里,她是和姐姐反目为仇的妹妹,幻术里,姐姐也死了,她也马上要死了。
被城中人扔进死寂的白府后,阿白后知后觉的想到。
她好像……也要死了。
掀开红盖头,她下了喜轿。
现在的白府充斥着难言的味道,处处可见红色血迹。
尖利的嚎叫冲过来,却在近身的一刹那消失。
白府被封了,她出不去。
明明是在这个诡异万分的地方,但那一个月她从来都好好的,不曾有半分受伤。
直到她被活生生的饿死,灵魂出窍的那一瞬间,她看到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影子。
与最后一面相见的无甚差别,那抹红色的影子始终沉默的跟在她身后。
她不曾做恶,死去之时也无半分怨气,她在白府里就是任人宰割的存在,不仅如此,她化鬼也没有实力。
是一直跟在她身后的人影保护着她。
不远处是自己形如枯槁的尸.体,阿白眼中的泪如瀑一般潸然而下。
她扑过去,抱住她,含着哭腔的声音尽是委屈,难过与痛苦。
就像幼时一般,她道:“阿姐!!!”
……
往昔梦结,昔日场景重现,掩盖在尘土下的过往得以被众人得知。
往昔梦定格在姐妹互拥的那刻。
岁昭静静的看着,直到那声疑惑传来,她才慢慢的转过身。
身后,赫然是之前见过的红衣女和白衣女,那白衣女与之前大不相同。
呆滞的眼神于此刻变得神采飞扬,她灵魂虚弱的站在原地,身后是红衣女。
岁昭心情复杂,说不清的低落笼罩着她的内心。
“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吗?”
白衣女,应该说是阿白,她飘过来围着岁昭转了几圈,雀跃的声音没有一点在往昔梦中的绝望悲苦。
“当然啦,那是阿姐和我的真实过往呢。”
“小修士,你是第一个入我梦中的人,外面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吗?祭祀又重新开始了吗?”
岁昭唇尖发苦,她道:“并没有,我们也……不曾听说过祭祀的事情。”
听到这里,阿白灵动的眸子越发欢喜,语气羡慕:“这样吗,那你们就不用过那种被人抓去逼死的生活啦,真好啊。”
岁昭看着被保护良好的阿白:“你……不去轮回吗?”
“小修士,你知道的啊,阿姐她看不到也不能说话,我要是走了阿姐就得永远留在这里了,我得陪着阿姐。”
岁昭往后看去,看到了那个为了妹妹欣然赴死的红衣女。
她与往昔梦外毫无差别,空洞的眼眶,唇角流出一道猩红的血迹。
眼神低落之际,她又听到对面的说:“我死了以后,阿姐很生气,她一个一个杀了城里的所有逼着我去死的人,你们也见到啦,那个四方坑里就是城中人。”
“阿姐杀了太多人,罪孽深重不能入轮回。”
“我们是坏人吧?书上说,杀了人也不知悔改的人都是坏人,可我和阿姐并不觉得我们做错了,小修士,你是来杀我们的吗?”
“杀了人的鬼魂都要被修士杀掉的。”
“但我只有一个要求,能不能让我和阿姐一起死啊。”
岁昭睁着干涩的眼睛,她拒绝:“我不能杀你们。”
“可是你不杀我和姐姐你出不去的,往昔梦要杀掉幻境缔造者才可以走出幻境,小修士,外面有人在等你,你不能留在幻境。”
《当虐文主角团拿错剧本以后》 70-80(第18/18页)
之前,她被众人逼着去死。
如今,她让别人杀死她。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