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那个抱着大鹅的,一看就很弱的女修。
到底是胜负欲占领上风,粉衣男子向岁昭的方向,面漏阴狠的飞奔过来。
不加掩饰的杀气倾斜而出,岁昭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对面朝着自己而来的修士。
她面漏一笑。
他的确挑的很准,在一群人里面自己好像是最弱的。
顾娇斜视一眼,继而又执剑站在最前,将那些其他人往前的脚步一一打退。
男修飞奔时带过的风席卷,他满是郑重的举起剑,由剑挽出的剑花凝聚成实质的花蕊。
他挥手,凝聚成的剑花便一股脑的向着岁昭而去。
得意的嘴角上扬,仅仅一瞬,男修的脸色瞬间变换。
他略有惊恐的看着四周,在他面前,方才那个抱着大鹅,站在原地的少女悄然消失。
一阵风吹过,剑花消散于须弥。
不知何时,岁昭已经站在了那男修的身后,她垫起脚,歪头拍了拍男修的肩膀。
清脆的声音响起:“你是在找我吗?”
甜润的声音带着无尽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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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像是真的万分疑惑一般。
男修身体瞬间僵硬,他一顿一顿的转过头来,在自己身后,果然发现了自己找了许久的女修。
手中握着的长剑微鸣,他面上不动声色,浑身的修为尽数朝着手中的长剑涌去。
气势一节节暴涨,而手中的剑招也已经成型。
男修目光凌冽,手中佩剑反手一挥。
岁昭神色一泠,她极快的躲过,冰冷的眼神静静的看着面前懊恼的修士。
她的声线极冷:“你想杀我?”
秘境虽死即伤,但只要有一口气在捏碎命牌就可以退出秘境,但同样的,在秘境里的伤口不回因为退出秘境而消失,死亡也是。
方才男修的那招,明显的心存杀意。
岁昭原本玩闹的心思渐歇,她伸出手,口中默念,金色的符阵在手心蔓延。
线条复杂的符阵在视线中飞快成形。
男修面色大变,身形一退,就往后飞去。
岁昭目光紧紧的盯着男修,看着他欲想逃离的动作,她勾勾嘴角,眸光冰冷如同看待一潭清静如水的潭底。
“我允许你走了吗?”
话音刚落,那男修飞速逃离的动作赫然间顿住,他惊骇的看着自己脚底熟悉的符阵,又惊恐的抬起头看着岁昭手心一模一样的符阵。
那赫然同出一体。
实质的丝线紧紧的捆绑着他,拘于寸步间。
白羽懒洋洋的窝在岁昭怀里,不大的眼睛里满满是嘲讽。
“他出去了!”平地惊雷般的声音响起,打破了现如今焦灼又紧张的场面,岁昭转过头去,看到的,便是千崇宛如流星一般飞速离开的背影。
不用说,这是一个老六。一个在所有人只知道一绝死战的情况下,他另辟捷径的选择辜负了所有人,自己奔向光明。
第85章比当事人更迷茫的便是当事人本人。
身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修士来说,此时无可厚非的来到了决战的最终时刻,成与败在此一举。
熟悉的感觉袭来,心脏有力的跳动声像极了开战的节拍,缓慢又不可拒绝的攀爬着对胜负必赢的决心,脑海中模拟出的战术不断轮换,尝试着挑出最适合此时的战术以及术法。
面色紧绷的少年舔了舔因好战而逐渐发白战栗的唇角,强压下兴奋的感觉。
千崇呼吸微促,摩擦着手肘处的,略有起毛的袖口,又将自己过于松垮的裤腰往上提了提,并系紧。曾何几时,他也算是修真界修士们竞相模仿的存在。
在进入幻境之前,他以为他能一直这样的,优雅又温和,直到他见到女鬼,恨不得彻底遗忘的那段时间,他身上的伪装连根带水的被拔去,被掀开。
已没有任何包袱的千崇在这焦灼又紧张的气氛下,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略有些松垮的衣衫尽数系紧。
黑色的瞳仁乱转,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那边温兄处不用愁,光头那边也不用忧愁,千崇在心底暗暗思量着,倘若一会儿打起来了,他可以来波出其不意。
上等的马赛低等的马,根据此刻的规则。
援助的风划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终究是落在了秦寿的头上。
他看着秦寿对面略逊一筹的对手,自信的笑了。
凭借他与秦寿两人,拿下这场下等的胜利岂不是手到擒来?
不同的战术在他脑海中徘徊,一展身手的想法在自己整个人飞出去之前还是清晰的。
直到别人惊呼大喊又鄙夷的声音传来,他都是这样想的。
不断变化的风景明晃晃的告诉着千崇。援助任务失败,被迫撤退。
修真界的规则向来是不服就干,像类似于秦寿这样偷鸡的行为还是第一次见,不只是其他修士们呆滞住了,就连千崇自己本人也好长时间没有缓过神。
直到门近在眼前时,千崇这才挣扎起来。
不,他可是兽修,怎么可以做这种偷奸耍滑的事情?
岁昭一行人沉默的看着两个人如天边划过的流星一般向出口窜去。
四人小分队沉默了一瞬,又默契的将其他修士们的攻击阻拦下来。
没有一点点阻碍,秦寿回头,用掐着千崇的手肘艰涩的挥了挥。
他本就没有与他们纠缠的意思,音修从不会主动出面迎战,所以这次他也是贯彻了自家老爹出行前千叮咛万嘱咐的法子。
旁门左道虽为人所不喜,但胜在有用。
在看到千崇向他奔来时,他很是讲兄弟义气的上前,抬手便卡住了千崇的脖颈。
好兄弟,有事一起走,莫回头。
通往胜利的路上时轻松的,秦寿眼含热泪,看着岁昭一行人为他与千崇化去了几道改变其轨迹的术法。
自认为冷心冷清的他彻底的将岁昭一行人划入了自己无甚大用的保护圈。
第86章此番计谋虽是卑鄙又可耻,但胜在有用。
剩余的修士得见秦寿与千崇这般行为,本通过正当决斗获得胜利的念头纷纷褪去。
如今谁还管得了别人,自己赢才是王道。
原本分好的战场顷刻间混乱了起来。不少修士们不约而同的放弃了与眼前人的缠斗,向剩余的两扇门冲去。
原本就略显混乱的场景越发的乌烟瘴气。
不同的术法在天上乱飞,随机挑中有缘人攻击。
机缘巧合之下,倒也是让其他人如秦寿与千崇两人一般冲了过去。
一扇门再次被合并,如此便只剩下了一扇门。
本与岁昭对峙的修士此刻不仅眼神也不阴狠了,手段也不残忍了,就连狠话也没再多说两句。
转身就走是他的抉择。
裴泫与温落锦见此,彼此微一点头,两人长剑利落的一收,食指与中指轻微一点。便化作两道流光向最后一扇大门奔去。
飘拽的衣摆行至半空,便被人阻拦。
裴泫蹙起眉,有些不耐烦道:“让开!”
拦住两人的男子手执长剑,足尖轻点立在半空。
他侧头,静静的看着两人,手腕轻动,剑尖隔绝出温润的声音淡薄道:“恕不从命。”
温落锦未发一言,手中的佩剑已然出鞘。
顾娇此刻也被缠住无法脱身。
最后的一扇大门前,原本与岁昭对峙的修士近乎是唾手可得。
幻境外屏气凝神,包括刚出去的几人,纷纷是睁大眼睛不敢言说,唯恐惊了眼前的这一幕。
所有人的心都悬在了脑门,只有白羽的心,悬在了脖子处。
他本是窝在岁昭怀里安静看戏的,时不时再嘎嘎两声,尽显大鹅本色。
但这悠闲散漫的时光很快就到了头。
他听到抱着自己的少女似乎是说了什么,紧接着,自己的鹅身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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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了拍。
不详的预感笼罩着全身,最后留给他的,是岁昭充满信任的语气。
“去吧!你可以的,我的飞机鹅!”
自己的鹅脖子被掐住,这种感觉,像极了缺少呼吸即将濒临死亡的感觉。
好在是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的时间。
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白羽只感觉自己好像在飞!
是那种物理意义上的飞。
白羽慌张的扑腾起来,岁昭见状,跳起来就补一个极速符。
更快了。
飞一般的感觉。
但他豆豆般的大眼里,是对身边呼啸风的疑惑。
怎么,就飞了呢?
白羽闭住眼,双翅孤单的环抱住自己。
天好冷,风好大,他想回家。
幻境外,看着这一幕的修士们纷纷无助的捂住了眼睛,他们都看见了什么?
底下未能控制住自己的弟子张大嘴巴,磕磕绊绊道:“天,那只大胖鹅,飞了。”
相同的轨迹,相同的方式。
岁昭看着飞出去的白羽,拍拍自己的手。
看着错失最后一扇门的男修,她扯起嘴角,在男修不敢置信的,回头看她的目光中,做了个鬼脸。
你是快,但你快得过有符咒加持,还无任何空气阻力的鹅吗?
男修狠毒的目光告诉她,不能。
至此,秘境结束。
*
“今日,我们欢聚一处,是为了夺回我们流落在外的孩子!”约莫是黄昏时分,一行或站或立的少年少女们皆是满头黑线的看着前面义愤填膺的秦寿。
竞天最终的一扇门由一只鹅通过,此事让当日的修士们现如今道来也是啧啧称奇。
毕竟此番前所未有之事引起了各大长老们的连夜商讨及决策。
白羽身为主要人物在竞天结束后就未在能见到岁昭一行人,毕竟身为事件的最中心,还是幻境中唯一一个被带出来的生物,他的存在便足以让某些人忌惮。
千百年来,幻境中中的一切犹如过眼云沙,时间的流逝从不同步,对幻境的编纂更不如说得上是对另一方世界的借鉴。
就是往前数上百届,也未有如此离奇之事的发生。
但……想着白羽比她还不着调的样子,岁昭沉默了。
又想起师尊几人说的,白羽身上可能隐藏着不同于这个世界的秘密,岁昭更沉默了。
就他?
此是正是一日太阳将落不落的时段,岁昭默默的坐在漂浮在半空的佩剑上,平视着对面欲语泪先落的安纯耽。
满头黑线。
从方才见面伊始,这人便已经这样了。
眼看着秦寿的高谈阔论已然将话题扯到了白羽身上,而一旁的裴泫则是事不关己的目视前方。
她突然有点好奇。
身下的佩剑随着心意动了动,往裴泫的地方移动了些许,她戳着自家师兄拿在手中的佩剑:“师兄,现在怎么办?”
裴泫本就在将自己边缘化,骤然听见这句话,他惊恐的看了一眼岁昭的位置。
黑色的眼珠子往顾娇的方位转了一下。
眼见着顾娇毫无波澜的玩着自己手中的白绫,裴泫蔫蔫的回答道:“还能怎么办?难不成去抢吗?”
“哎,裴兄。我正有此意!”秦寿本在说些其他的什么,在听见裴炫这话后,他忽的应声,大步向裴泫与岁昭两人的位置走来。
修真界的修士们从不拘泥于一些男女之防,秦寿大大咧咧的伸出手,欲想拍拍两人的肩膀。
双手齐落,只有一只手落了空,一只手实打实的拍了下去,用了些力气,裴泫被拍的一个趔趄。
他龇牙咧嘴的反拍回去并呛声:“别碰我小师妹,小心给你狗爪子打断!”
秦寿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上的发带:“这不是没注意吗……”话声渐渐小了下去,但很快,他一把拦过裴泫的肩头,来了底气小声密谋道:“我可是打听好了的……”
这边两人悄悄的说着话,那边一行人依旧是发呆的发呆。
偷懒的继续偷懒。
岁昭最先开始还是与琉璃峰一行人有些生疏,那时便总是端着架子。直至后来几人的关系突飞猛进。
她这也才逐渐放飞了自我。
主要就体现在日常的行为中。
她本就娇气,能坐着绝不站着,以往向来是席地而坐的。但在又一次随地坐下后,被顾娇发现了。
她皱着眉将自家小师妹拉起,不赞同的点了点她的额头,随手便将自己扔在乾坤袋深处的佩剑拿出来。
嗔道:“师妹这般娇气,以后没了我们你可要怎么办?”
那时的裴泫便在一旁搭腔,在顾娇转身后,就偷偷向岁昭拍着胸膛保证:“小师妹,你放心,就算我们都不在了小水鬼还在,你把它带着。路上走累了,你可以拿它当板凳!”
理直又气壮,惹得顾娇转过身就是打。
两人打打闹闹数个来回,岁昭坐在佩剑上睁大眼睛看着两人玩闹。
并暗暗数着自家倒霉催的大师兄是如何被碾压性的教训。
竹林透下的阳光带着夏天的燥热,影影绰绰的虚影落在少女的脸上,亮晶晶的眸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前面两人。
淡却最不易让人忽视的竹香铺天盖地的蔓延在整个山际。
穿着黑衣的少年静静的站在竹林的阴影处,佩剑被术法胁迫着,以一种微乎其微的动作向黑色的身影移动。
直到少女惊喜的声音传来:“师兄,你来啦?”
瞳孔倒映着女孩与竹林相衬的绿色裙摆,他点点头。
隐藏在袖口的手顿在半空,视线往前看去,少女的视线也随之看去。
眸光回落,顿在半空的手克制的落在剑柄上,自觉被驱使的佩剑浑身的不乐意,凌厉的剑气绕过浑然不觉的少女,恶狠狠的向那个驱使自己的恶毒男修使去。
剑气与术法相交,盖住了他呢喃在齿间的一句话。
“我在。”
像是演练了无数遍的动作,温落锦手腕微一轻抬,通身漆黑的剑便有些欢欣的蹭了过来。
就像以往一样。
少年隐藏在衣袖中的手,克制又无人可见的落在剑柄处,与少女撑在剑柄上的手堪堪隔了不到一寸的距离。
不容易让人觉察的目光有如实质般落在少女的衣角处。
隐晦的目光和小心的动作在少女转过看过来时又一切的恢复如初,不见一丁点波澜。
岁昭疑惑的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反派,眼见他目光清澈,没看出什么便又转头看向裴泫与秦寿二人。
而那目光清澈之人在搅乱他眸中池水的人转过去的一瞬又故复原样。
《当虐文主角团拿错剧本以后》 80-90(第8/13页)
“那可是你的孩子,你的骨肉,难道你不想他们吗?”秦寿义正言辞的带着安纯耽一同声讨。
裴泫瞪着一张死鱼眼并面无表情的脸道:“不想。”
秦寿皱起眉震惊了一瞬,继而又打起鸡血道:“那你忍心看着安纯耽伤心吗他可是你孩子的父亲!”裴泫:“嗯······,我是格外忍心的。”
“我们去劫狱……啊?”
秦寿还未来得及惊讶,裴泫便比他更惊讶:“你真是疯了,那可是师尊们再三强调我们不能去!”
“在下先告辞了!”裴泫急匆匆的说完这话转身就走,然并未走出几步,身后的安纯耽伸手一抓,他被迫止住步伐。
裴泫拉着好长一张脸,格外的不甘愿,再次强调:“那可是违背了师尊的旨意。”
此时顾娇终于参与到了这一场闹剧中,她有些惊奇的看着裴泫:“可你平时也并不听师尊的话。”
裴泫当即便是急了:“修士的事怎么能和这一同的相提并论呢!”
秦寿了然的拍拍裴泫热情讲解:“我可找我父亲打听过了。我们这次竞天的奖励是所有人去魔域历练……”
“你忍心不带这个出生还没有三天的小鹅吗……”
魔域,奖励……
岁昭长久的在脑海中的一根弦在此时忽的崩了。
这两个词到底是怎么组合在一起的?
终于是来到了原书中的剧情最终点吗?
她忽然有些不敢回头了。
自古以来邪不胜正,反派注定是主角们历练路上的一环。
然而反派的下场……
她苍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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