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翅膀一样,她在温落锦的带领下,入门习得了符咒。
一个在剑修门派的符咒,本也没什么,但就是这一点点的偏差,让她想起了原书中犄角旮旯里的一句。
岁昭,这个被定义的恶毒女配,其实在最后死亡之际,使出的剑法却是仅次于顾娇的存在。
那么问题此刻显而易见,本该百分百遵守原书的岁昭为何在她来到以后,人设崩塌。
由此可推翻白羽系统的结论,原书中的人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风一样的寂静中,在白羽豆豆眼大的眼睛持续散发出茫然且疑惑时,他的系统出声了。
惊天霹雳一般炸在了岁昭的脑海里。
“所以。”过了好半响,岁昭脸上才浮现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近乎于呆滞的看着对面一人一统:“我们来的地方是被无限重置了?”
“是的。”白羽的系统苦涩地惆怅道:“本来我们的世界是不一样的,你走恶毒女配路线,而我的宿主本来应该在你下线后才会来到这个世界”“然后呢?”
“然而在我们到来之前,这个小世界无数次的崩塌又重组,直到进入魔域后,察觉到不对劲时我才发现,这个世界已经彻底崩坏…”
白羽的系统决定中断这个任务,带着白羽离开。
已经崩坏的,无可救药的世界最终只会面临崩塌的结果。
于是在这个远离众人的地方,白羽的系统本着最后一丝善意,向她诉说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那些与原著大相径庭的行为背后最为本质的真相。
“要一起走吗?”站在岁昭对面的白羽仰着鹅头,豆豆眼一眨不眨地询问。
“如果我们离开后这里会怎么样?”
如果
《当虐文主角团拿错剧本以后》 80-90(第11/13页)
连她这最后一个变数也离开的话,这个世界会怎么办,师姐师兄怎么办,还有,他呢。
残忍而直白的话如同刀刃一样显出本质;“会消失。”那边的系统叹着气,给出现如今的解决方案;“我可以带着你和白羽一起离开,去一个正常的世界。”
一片寂静中,岁昭看着白羽,轻声拒绝。
她拒绝了由白羽系统提出的建议。
与系统解绑,同它一同离开的提议。
在送走白羽后,少女褐色的眼眸微微转动。
她抬起手往上,刺眼的阳光透过指缝穿到她流转的瞳孔里。
微光里,她默默然地启唇,手指搭上脖间翠绿的玉珠,眸光黯然;“你不是系统,对吗。”
*
裴泫此刻只觉得面前的场景无限的熟悉。
他,琉璃峰的大师兄,无敌的剑修,小团队里的顶天柱,此刻终于又以一种无限相同的姿势被逮住了。
还是和记忆中无限熟悉的五花大绑模样。
裴泫目光散涣,无生可恋的将脸着地,依靠着身后的绳索,努力的一伸一缩,徒劳又无力地试图将自己从绳索中救出。
这波,是自救。
这波,救不出。
无形的泪水顺着他沾满泥土的脸侧缓缓留下,在地面汇聚成一个浅浅的圆。
秦寿忍无可忍,满脸黑线的翻了个白眼:“别扭。”
裴泫不出声,依旧沉溺在自己心碎的事实里。
他们这些人是强,但他们架不住对面阴险啊。
修真界的魔域和其他地方并不相通,所以在当他们以一种完美的姿势落地时,就恰恰好地落在了魔域布置许久的陷阱里。
如同斩获秋日里的大萝卜,一群魔修在他们一群人一脸茫然的掉落在陷阱里时就呼啦啦的涌出来。
竞天小团体直接白送。
诚实实在的魔修给每一个人都结结实实的上了三条杠,并没收了所有的武器。
……
失去武器又被缚仙绳强行捆绑的他们,此刻就是完完全全等待被宰的命运。
安纯耽绝望的望着留有一扇金丝小窗的墙面,脸上尽是灰败之色。此刻他与裴兄,秦兄被逮,完美的达成了拖后腿的成就。
昔日信誓旦旦地说要粉碎他们一切阴谋,然而转头他们就尽数落入敌网。
小伙伴们走散了不说,就连最开始的他们汇聚在一起的终极目的。
——拯救白羽一事,也彻底的宣告了失败。
在被那莫名的漩涡吸入时,只有他们三人因为距离过近而落到了一处。
都是些少年修士,无可厚非的都会有些中二之举。
就在他们三人自信满满而又满脸笑容的以三种全然不同的姿势落地时,事情出现了偏差。
首先是岁昭没能在第一时间站在一旁吐槽他们三人。
其次,好像有很多视线在紧紧的盯着他们。
这视线,来的诡异又惊悚,仿佛他们是什么案板上的鲶鱼一样。
任人宰割。
安纯耽最先察觉到了不对。
沉浸自我的他第一个疑惑的睁开眼睛,试图查找这些视线的来源,然而不曾想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一群魔族人手里拿着武器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动作悄无声息又迫切。
行为利落得简直像训教了不少遍。
作者有话说:感谢在2024-02-01 23:41:04~2024-06-09 18:39:1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忱月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9章看着虎视眈眈地朝着他们冲过来的人,又绝望的回头看了一眼还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其他两人时。
安纯耽的天,塌了。
绝望的眼神从被绑至现在也未曾改变,始终如一的灰败与痛恨。
一旁的裴泫还在扭。
破败的房间里三个人又好似尽数死了一样,没有一点点绝地反击的欲望。
窗外的落叶轻飘飘地从枝头坠落,飘曳着从微微透着光的窗散了进来。
一束光凄惨地照亮了地上堆积的落叶。
空气里,新的叶子飘进窗户的刹那,被紧紧扣住的门。
开了。
岁昭有些疑惑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安纯耽,眼里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问号。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四周观望了些许时间,而后又动作极为小心的关上了门。
等做好这些后,她这才将倒在地上仿佛被凌辱了一样的安纯耽扶了起来。
看着安纯耽死灰一样的瞳孔,岁昭压低声音:“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进入魔域一路走来,发现自己仿佛进入了无人之境一般,所到之处没有任何守卫。
别说守卫,就是这原本在城里的人也全然消失不见。
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来的迷茫,岁昭此刻的确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原本的剧情最重要的部分原来是这么敷衍的吗?
不过也正是如此,她这也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找到安纯耽。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岁昭严肃的低下头,这一看,就看到了安纯耽光洁的卤蛋头。
光洁的头顶闪着刺眼的光,与之相对的,是安纯耽眼睛里如出一辙的水光。
沉寂已久的安纯耽看见岁昭仿佛终于是看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他扯着岁昭的裙摆,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另一只空着的手上上下下的比划,试图增强他的愤怒。
在出家人左一句气愤右一句心酸的描述中。
岁昭终于清楚了目前的状况。
在她到来的前半个时辰,魔族的人押走了除安纯耽的其他两人。押走就算了,那挑人的魔族不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还在临走之际狠狠地忒了一口。
太侮辱人了。
他是什么垃圾吗?不要他就算了,还嫌弃的在绑其他人时还要踹他几脚。
看着安纯耽在漆黑环境下依旧闪着亮眼光芒的头顶,岁昭深吸一口气。
手底用了点力试图将自己的裙摆拽出来,但看着安纯耽可怜巴巴的眼睛以及另一只手的动作轨迹。
岁昭脸上的表情逐渐凝滞。
她有些沉默的看着这个曾经被称为佛修界的天之骄子。
天骄此刻仿佛终于是想到了什么,他拽着岁昭的裙角,声音凄惨,整个人爬在地上,像极了话本子里描述的男鬼。
男鬼此刻颤抖着指尖,声音哆嗦。
“我儿子还活着吗?”
还不等她回答问题,方才还空荡荡的房间骤然出现了一波又一波的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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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株待兔这招谁玩得过你们那?!
有些呆滞的,岁昭看着面前骤然间出现的魔族中人。
她才将将把白羽的遗留下的羽毛交还给安纯耽,还未曾度过几秒钟的时间,这些魔族人便如同天降一般齐刷刷的落在了她们二人面前。
最中间的,赫然是对着她和安纯耽一脸苦笑着的裴泫两人。
像她曾经见过的腊肉一般,很惨的被绑住了手脚,无法直立行走的几人被绑在同一根掉了漆的普通竹竿上,前后串起,上面绑了双手由人拖着,下面的腿则无力耷拉在地。
应该是挣扎过不少次了,两人身上尽是些被按在泥泞里的污秽。
寒风飘飘,北风萧萧,对面两人苦涩笑笑。
“妖女!速速束手就擒!”
不同于其他的反派,魔域的人从不放些莫名其妙的人生往事和故事典故一类的话,只是说出既定词后便一同的拿着武器前进。
“让我束手就擒,不如做梦来的快些。”
说话不过片刻间,一众人脚下顷刻间泛起了金色的涟漪与黑红交错的攻击。
电光火石之间,岁昭再度抽出藏在袖口的符咒,明黄的符咒在众人眼里一闪而过。
顶端逐渐燃烧的火苗极速吞噬着红色的纹路。
“抓住她!”虎视眈眈的魔族人懂得这些,也懂得等那符咒无风自燃殆尽后,他们也将空手而归:“护法说了,都要抓活的!”
眼看着自家师妹就要被抓住,裴泫目光一凝,眼睛一转,有了主意。
他身体微微往前倾倒,做出了一个迈步的动作,身边的秦寿瞬间懂得了他的意图。
被绑住的两人面积格外的大,平摊的距离又分外的占地方。
最左边的脑袋再一转,秦寿瞬间懂得了他接下来的想法。
“好计谋!”
他猛地率先一蹦,扯的裴泫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跟着往前窜。
“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气吞山河的喊完,秦寿视死如归的撞向面前的人。
临近摔倒之际,他面目狰狞的一“嘿哈”牙齿紧紧的咬住了面前人的小腿。
那神情,已然一副决然赴死的壮烈面容。
回应他的,是裴泫咔嚓一声的骨折声,清脆而又明亮,紧接着,裴泫沉闷的闷哼声。
裴泫原本想的很好,在魔族人松懈之际,他悄悄的一抬腿,用自身的力气踹断身后的竹竿。
纵然不能逃脱,但做出些动静,为自家师妹拖延些时间也是好的。
可谁料到他腿才伸出一半,秦寿就哐当一声朝前倒去。
不是,间谍吗???
不带一丝丝犹豫,裴泫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两条腿在秦寿的努力下,一点,一点又一点点的分开,扩大直至到完全平行。
最后脆生生的响起。
但索性秦寿用两人的身体为最里面的两人争取到了时间。
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魔域的人一个一个的倒了下去。
秦寿看不到身后的状况,他只看得到最前方一脸惊恐的岁昭,努力蹦跶的同时又无力又徒劳地呐喊:“快走!!”
第90章手里的符咒燃烧殆尽,岁昭藏匿于一座狭小的老观里,皱眉叹气。
无奈的扶着墙面,手心汲取的凉意自手腕蜿蜒而上,平息着混沌又紧张的大脑。
她转过头仔细观察着,方才情急之下不得不再一次的利用符咒离开。
本想拉一把安纯耽两人一同离开,但他好像被秦寿这舍己为人的壮举感动到了,二话不说便一转身,躲过岁昭伸过去的双手,朝着魔族人冲过去了。
还差师姐和温落锦,她心底凉凉地想。
在与安纯耽汇合之前,她早已在四周探查过,深谙孤身一人的凶险,于是在踏进那间房子时,她就已经布下了后手,提前将转移的符咒催生,届时无论是怎样的情况,先跑路离开总是正确的。
可在见到安纯耽时,他的话太多太多了,似乎是完全不想逃走,随后到来的裴泫和秦寿更甚。几人可以称得上是生硬的演奏了那么一出戏来迷惑视线。
那么,他们在迷惑谁?魔域的人吗?不,不像,没有必要,魔域的人当时已经将他们几人尽数抓住,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再去演奏这么一出无聊的戏码,反而更像是在催促她的离开。
不远处屋檐上翘起的棱角泛着眼熟的形状,岁昭眯起眼,不再着急寻找剩下的两人,反而小心翼翼的踏进了这个看似荒芜的屋舍。
不知是传到了什么地方,这屋舍倒不似魔域其他地方那么幽诡,只是地面上垒了一层厚厚的灰,屋内光线暗淡。
落在符咒上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移开没有拿出用于照亮的符咒。
索性修士的目力在昏暗的场景下也可以将附近的场景看得清楚。
拨开一层层厚厚的帷幕,穿过一扇又一扇虚掩着的门,她走到了最深处。
与外面完全不同的华贵。
目光落在那一层层,一间间被阻隔隔离出来的木柜上。
不知道里面放了些什么,每一间木柜前都有一把小锁。
岁昭上面两步,谨慎的触碰了这小锁的锁孔,拉不开。
她绕着这些木柜往后走,在路过一个拐角处时,整个人停顿了下来。
目光不可思议至极。
身体却极为迅速的转身藏匿。
那边像是有一个祭祀的祀台,下放凌乱的铺着几个蒲团。
最令人惊骇的,是好像有人在祭拜着什么。
岁昭无声的掏出一叠隐匿符,黄色的符咒在催动下化成水色的波澜,而后彻底的将她掩盖。
屋内依旧寂静无声,仿佛脱离了整个世界,心慌的感觉蔓延,岁昭此时呼吸也不敢太大声,只轻微眨了眼便鼓足勇气,从藏匿的地方走出。
提起裙摆,避免衣衫落地时发出的摩擦声,她缓缓的向那跪立的人走去。
走的近了,方才一瞥中看到的景象这才越发清晰起来。
正面对着的祭台后,是她方才在外侧就看到的柜子,只是这里的柜子越发的密集,有几个是敞开的,黑黢黢的看不清楚什么。
摆放的香烛全部为熄灭状态。
直到再走进两步后,岁昭赫然后退两步,惊悚的声音险些不受控制地从喉间传来。
那分明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瓷做的人偶。
向上抬起的脸上没有眼睛,空洞洞的,似乎能从它的眼睛里一直往下看。
屋内穿堂风簌簌的吹过她腕间的袖口,细微的风声徐徐往来回转,坠地的裙摆拖曳出沙沙地声响,混在微不可闻的风声里,更添一分迥异。
岁昭压下心中的不安,惶惶后退,过于诡异的景象让她控制不住地抬脚就想离开,撤退的步伐还未迈开,更先迈出的,是孤身一人的无助。
《当虐文主角团拿错剧本以后》 80-90(第13/13页)
只剩她了,思及这个念头,岁昭硬生生地止住了后退的步伐,深深地吸口气然后不动,试图憋住这片空间里令她心慌的唯一声音。
抬眼重新看去,那熄灭后的蜡烛边缘渗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焦黑的烛芯上连绵缠绕着白色的烟息。
她屏住呼吸,不再后退小,反而心翼翼地凑近瓷人,忐忑地望向它的眼睛。
*
“你们这是偷袭,很没素质知道吗?!!”
“脱我衣服干什么?下流!肮脏!卑鄙!”
“……”
“大哥求你了,别脱了,留个裤子行不行我求你了”一声比一声弱的哀嚎中,裴泫像地里的苞米一样,一层层地被蜕去了伪装。眼角流出的泪是他破碎的彷徨,紧抓住裤子的手是他最后的尊严。
不仅如此,三人方才抗争间过于激烈,以至于接连被放血,此刻三人唇色皆惨白如纸。
等到三人彻底蔫了声音,魔族人又终于对裴泫下了手。
而他悲哀的丈夫们全部躺在一边,被捆成萝卜一样的两人惊恐地瞪大眼,就这样全程看着他。
废物,废物,全都是废物啊。
裴泫仰天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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