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病弱白月光[万人迷]》 80-90(第1/15页)
第81章第81章半路摇摆
护士挂好消炎药瓶,从病房离开。
岑攸宁和赵驰聊完从走廊进来时,方秋芙正准备调整枕头,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历经一场肺炎,她最近总觉得后背疼。
岑攸宁眼疾手快,走过去帮她。
他替她把枕头拍得松软,垫好位置,顺手还将棉被给牵好,“现在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她朝着岑攸宁笑笑。
赵驰抬了张凳子坐在她的病床旁。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油然生出了几分恍惚,总是想起前世方秋芙临终的那段时日,他也是像如今的岑攸宁这般,无时无刻围绕在她身边,期盼着方秋芙能尽早康复。
画面在眼前交织,赵驰想起了过去。
他记得前世的这个时间点,岑攸宁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傅之安去了江宁,从头到尾就没有谢扶风这样的知青卷进来,而方秋芙的身体也是早早开始恶化,直到一年后油尽灯枯。
如今,她已经要活过前世的年岁了,虽然意外经历了一场肺炎,但身体还算稳定,也即将有机会接受新技术的治疗,彻底康复终于不再是他梦中都在向老天爷恳求的夙愿。
他成功了吗?赵驰不禁想。
不仅仅方秋芙的命运真的被改变了,连她身边的所有人都随之牵动。
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行进。
可她的命运也朝着远离他的方向而去了。
他好不甘心。
明明嘴上说着只要她幸福,他尊重方秋芙的所有决定,哪怕那个答案是不爱他。
可为什么是傅之安?
他防岑攸宁防了那么多年,最后她选择的竟然会是傅之安?还是为了手术这样的原因松口?
凭什么呢?赵驰越想越不甘。
是因为傅之安心机深重,争到了位置?还是他恰到好处出现在了合适的时间点?
念头渐渐从妒意的深处生长出来。
那为什么他不能争?
明明傅之安能给她的,他也能给。
和他结婚,难道不是更好吗?
——把她抢过来。
——告诉她,自己是个更好的选择。
大脑里的欲望之音不断蚕食他的理智。
赵驰想到这里,越发地坐不住了。
他不敢想要是自己再次与方秋芙分别,中间又会冒出什么样的新变数,他实在是赌不起。
就是现在了。
赵驰很笃定他的直觉。
这或许就是他今世靠近她最好的机会。
“听说你要结婚了。”赵驰的声音粒粒分明,酝酿着某种情绪,“和傅之安?”
方秋芙愕然抬头,瞪了一眼岑攸宁。
岑攸宁苦笑,转头恨不得扎赵驰两刀。
“是,算是为了我的手术吧……等傅医生从燕京回来再讨论。”方秋芙没有隐瞒他。
“可他还没回来。”赵驰望着她的脸,语气笃定又直接,仿佛在暗示着什么。
岑攸宁有种不祥的预感。
方秋芙没听出赵驰的言外之意,还在掰着手指计算时间,“应该快了吧,昨天周教授来的时候说起过,他估计今晚就能下火车。”
“一定得是傅之安吗?”
突兀的问句打破了病房的宁静。
方秋芙的眉头小幅度地皱了下。她有点迟钝,还未意识到他接下来即将说什么。
一旁的岑攸宁却瞬间明白了。
他再次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望着赵驰,眼底翻涌的情绪里有震惊也有无限的羡慕。
赵驰一鼓作气,说出他的想法。
“秋芙。”他很少这样叫她。
“既然都是为了那一张纸,为了那些繁杂的手续……”赵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为什么不考虑我呢?”
方秋芙怔了几秒,“你在说什么呢?别开玩笑啦,你是驻地的军官,结婚报告是需要上级审查的,和我根本没可能……”
“这些我都可以解决,很简单。”赵驰没有说太多细节,那些批准手续从来都不是方秋芙操心的问题,“只要你愿意就好。”
方秋芙下意识想要反驳。
可还没等她整理好语言说出口,赵驰就不断地抛出话语,试图向她证明自己究竟有多么认真,他的语气里带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诚。
“第一,我是孤儿。我父母都已经过世,也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亲戚来掺合。你如果和我结婚,不用担心太多,未来的小家里就只有你和我,人际关系很简单。”
赵驰无疑是了解她的。
他给出的第一条优势,就准确踩在了方秋芙最担忧的痛点上——傅之安还有个司令员父亲。
这一切,方秋芙当然也知晓。她自然不希望他们之间的婚姻影响到无辜的人。
“第二,傅之安能帮你办到的家属身份手续,我也可以,甚至比他更快。手术和之后的一切,都可以名正言顺地替你办妥。”
这一点任谁都清楚。
只要赵驰真的能批下和方秋芙的结婚申请,军属的身份自然要比医院家属更受保障。
方秋芙脸上的表情有了松动。
赵驰抓住机会,他旁若无人地伸出手臂,以当年送别方秋芙时同样的姿势,轻轻握住了病床上的她,“还有最后……”
“……”方秋芙抬眸看了回去。
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几分恳求的意味,“在边境的三年,我每天睁眼闭眼都是你,我想我的心意,你应该都知晓。”
方秋芙沉默不语。
岑攸宁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赵驰继续说,“我知道你一直害怕耽误我,那傅之安呢?”他的心脏正在快速跳动,赵驰明白他现在的行为有多么卑劣,几乎是在利用方秋芙“不想亏欠太多”的弱点,来为自己添筹码。
“他母亲去世得早,这些年傅叔叔一个人把我和他拉扯大。是,傅之安与我相比,只是省医的外科医生,乍看结婚手续办起来很简单,但傅胜毕竟是司令员,你如果不想把其他人等牵扯进来,选我要比选他更合适。”
“反正是为了手术,为了流程,你借谁的关系来办介绍信不是借呢?傅之安有家人,而我一身轻,什么都不怕。哪怕是天掉下来,我陪你一起撑,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受到牵扯。”
“未来……我是说假如真的有那么一天。”赵驰想到几年后的发展,隐隐对她透露,“假如天又变了,你有机会可以回家,可以与父母团聚,我也会帮你,绝对不会用婚姻来拦住你。”
方秋芙彻底呆住了。
她在病房做了整整两天的心理准备,接受了她为了争取手术机会,遵从人性做了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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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自利的人。然而,在她的所有假设里,结婚对象都是傅之安,从来没有想过还有旁人的可能性。
毫无疑问,她变得摇摆了。
天平已经倾向了赵驰。
但她还是想要再确认一遍他不是在开玩笑,“赵团长,你知道你提出的是结婚申请吧?审查会很麻烦的,驻地能同意吗?”
赵驰郑重其事地点头,“这些我会尽快处理,而且我可以保证地告诉你,一定要比和傅之安的申请来得更快。”
“这也太……疯狂了。”
岑攸宁的喉咙很紧,声音干哑。
“疯狂吗?”赵驰在嘴里咀嚼这两个字,“我这辈子就疯这么一次。”
他从座椅上直起身,朝着方秋芙露出一个“别紧张”的温和笑容,“你不用现在立刻回答我,可以再考虑两天。”
在那之前,赵驰要先去一趟青峰农场,将那几个打着旗号作威作福的流氓揪出来。
“好好养病。”赵驰离开前,注意到岑攸宁怨毒又嫉妒的复杂眼神。
想到前世,想到今生。
他对这个假想敌早已放下。如今,赵驰是真心希望岑攸宁也能够平安顺遂,“另外,我知道你很担心结婚后你哥哥一个人在农场不好过。你们不用太在意,哪怕你最后没有选择我,你哥哥的去处,我也会尽快帮他安排好。”
“倒也不必。”岑攸宁的声音很冷漠。
他如何看不清赵驰的用意,怕是想要利用方秋芙对他的感情,再次为天平填上砝码。
岑攸宁觉得赵驰和傅之安这两兄弟算得上一丘之貉,用起套路,谁也不比谁清白。
“先走了。”赵驰没有回应岑攸宁的话语,他反正不是说给大舅哥听的,“我明天再来看你。”
门轻轻合上。
干净利落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病房内安静得很,两个人想法各异。窗外的几声鸟叫,缓和了室内的气氛。
“攸宁……”方秋芙率先打破了沉默。
岑攸宁不敢回头看她,哪怕他刚听见她唤他名字,就猜到了她的选择,“你不用为了我,委屈你自己,我说过我在农场也会很好。”
“可是……赵团长他今天提到的每一条,都是我这两天在意、纠结的内容,不是吗?”
“男人的龌龊心思你不会明白的!”
“那我呢?我就不龌龊了吗?”方秋芙的声音很平淡,“我知道他喜欢我,但为了手术,为了回家,我选择和他结婚,不也很龌龊吗?”
“这不一样,蓉蓉,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方秋芙望着他。
岑攸宁终于回过头,他满脸清泪,那双红透的眼睛让方秋芙心口随之抽疼。
方秋芙哽了下喉咙,默默绷紧唇角,说出了她的决定,“其实刚刚在赵团长说出要替我安置好你的去处之前,我就已经偏向他了。攸宁,我不全是为了你,你不要有负担。”
岑攸宁痛苦地掩面而泣。
他恨啊!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知道他对命运究竟有多么深重的恨意!
恨他自己的无能为力。
恨傅之安与赵驰的趁虚而入。
偏偏他还没有半点办法。理智清晰地告诉他,这无疑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好结局——
作者有话说:傅之安:弯道超车成功!回家娶老婆![星星眼]
赵驰:话别说太满,哥们儿重生不是百搭的[摊手]
第82章第82章撑腰
青峰农场的晒谷场挤满了来看热闹的社员。
就在半小时前,之前来调查过的两名派出所公安再度出现在农场。他们在附近的一家废弃农舍里找到了那群流氓,将人载过来指认现场。
李洪才一行人被麻绳反绑着手,脸上却依旧挂着混不吝的笑,还是那副在周围横行霸道惯了的嚣张模样。
“看看吧,人就是你们从这里推下去的吧?”警员站在坡道边缘,指着下面,“在此之前你们在食堂就曾经骚扰过他们。”
“没有啊警官。”其中一个混混舔了下嘴唇,歪着脑袋朝他笑,“我们可没有骚扰女同志。”
“严肃点——”警员大喝一声。
李洪才与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大言不惭地喊,“真的冤枉啊!我们都没见过那个什么方同志,是!我们是在食堂里闹了下,但这点破事顶多算个寻衅滋事,关几天就出来了,可推人下去,还打了知青?这话不能乱说啊!”
他狡辩的声音很洪亮。
周围几个差点憋不住要说实话的混混接收到他的暗示,反正咬死不承认,最多进去住几天就出来了,若是承认动了手,事情就大发了。
“什么叫在食堂闹了下?”警员冷笑。
“就……就和他们闹了闹啊……”李洪才耸耸肩,一副云淡风轻无所谓的姿态,“我们就是闹着玩的,以前也没犯过,警官,念在我们是初犯,能不能把那几天处罚也免了啊?”
他笑嘻嘻盯着两人,眼里丝毫没有悔改。
旁边人见状也跟着有样学样,纷纷哭喊起来,一个二个说得煞有其事:
“是啊,我们还不是想做做贡献。”
“我们也是好心啊。”
“警官同志,食堂里就是正常摩擦。”
“我们没有主动动过手,最初真的就是抱着要监督农场的心态才来凑热闹的,都是想给督查组减轻负担呀!谁知道会这样……”
两位公安见状,懒得和他们多费口舌,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拿出一份供词。
那位警员当着李洪才的面,字字清晰地念了出来,“我弟弟李洪才,曾在大队里多次寻衅滋事,恶意斗殴,偷窃公家粮油,后因我父母求情并弥补损失,山里的乡亲们便从未想过报案。”
李洪才脸“唰”的一下就白了。
旁边几人也纷纷露出不敢置信的模样。
老警员语重心长,“听到了吧?这是你亲姐姐做的笔录,签了字盖了指印,还抄了一遍保证书,她要为她的证词负法律责任,你们几个现在好好交代清楚,情况轻的,被教唆的,都可以从轻判罪。”
“……”几个小年轻不说话了。
李洪才也没吱声。
他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任他无论如何也没想过,自己那个懦弱的姐姐竟然会出头。
怎么可能呢?
诚然他们来青峰农场,的确是受了李向华的影响。过年时,李洪才在老家混日子时,曾经听姐姐和妈妈闲聊时提起,青峰农场待他们社员好,对知青也不错,他这才决定伙同狐朋狗友们,打算抢点东西去黑市变卖换钱。
那天真正翻墙进入青峰农场时,李洪才其实有想过,姐姐李向华会不会出来阻止他。
可他仔细想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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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对亲姐姐的了解,李向华那个软性子,大概率会装作不知情。
结果一转头,她连口供都写完了?
还签了保证书?全交代了!
亏他们几个在外混了一年半载,一次都没有被抓到过把柄,这下竟然栽到自家人手上了?
一行人最终来到农场办公室门口。
布告栏上还贴有寻人线索,李洪才瞥了几眼,看不明白。他不认识字,自然不懂那些特征文字描述的正是他们几人。
恰在这时,有几个知青路过。
有人见到他们,立即就伸出手指,对着他们几人的脸指指点点,“喂,就是那群流氓!”
“哇!这么快就抓到了吗?”
“真可恨呐!也不知道能判几年。”
“判不了多久吧?方妹子和小谢和我们一样都是下放过来的,不受重视的。”有人叹惋。
“也是,没什么人撑腰的。”
几人联想到自身命运,摆摆头离开。
偏巧的是,这些话让李洪才他们听了进去。原本几人还在为无法狡辩、即将被定罪而焦虑不安,如今一听,那两人是没人在意的下放知青,脸色顿时转了回来。
甚至有人还试探那个老警员,“叔,那咱们这情况念在初犯,如果好好认错,是不是教育一下就差不多了?我也是跟着他们混……”
此话一出,有人立即就不满了。
“什么叫跟着混?你没拿过东西?”
“就是,别装的像个好学生似的,你要真是那种能认错的人,就不该出现在这儿。”
两个警员对视一番,嘴角浮起笑意。
他们这群人的同盟关系实在脆弱,都用不着费时间分开审讯,就在现场起了内讧。
试探的那人很快变了脸,情绪上头,他也顾不上刚才答应的话,把那天的情形一五一十倒了干净,“本来就是啊!我说食堂拿了点东西就可以回去了,你和李洪才非要去追那姑娘,路上遇到那男的想护人家妹子,你们还上手打,我可没动手,我全程都没打过人,凭什么我不能教育一下就放出去?最后你们把人失手推下去,我站在原地害怕出事,想过要去喊人,TMD李洪才拽着我就跑,你们以为我不怕啊?幸好人没真的死山里,不然我也要跟着蹲号子!”
现场静得可怕。
李洪才和他亲近的两人眼里露出凶光。
两位警员见状,将那个情绪激动交代清楚的小流氓拉到了一边。年轻警员小声告诉他,“别怕,回所里好好交代,我们会保护你,也尽量给你申请争取从宽处理。”
“叛徒!”混混里有人吐了一口唾沫。
与此同时,也有人想要抓住机会,立即站出来附和,“两位警官,我作证,他说的都是真的。我能不能也申请从宽处理啊?”
兄弟情义在一刻崩塌。
几分钟内,除了李洪才和那两个动手的混混,其余人已经站到了另一个阵线。
“洪才,咋办啊?不会真的要蹲号子吧。”
李洪才还在强撑镇定,他想这些不过都是公安玩心眼的手段,“没事,真蹲也蹲不了多久,几个月就出来了,两个知青而已,能有什么事儿?你看这么久了,有人管吗?”
就在这时,办公室旁的砂土道上传来了低沉而有力的引擎轰鸣声。
一辆黑色吉普车停了下来。
警员们下意识望过去,发现他们都穿着普通的工服,仔细辨认一番并不认识。他们正要收回视线,又注意到一辆漆有迷彩涂装的越野车也停了下来,走下来一位驻地的年轻军官。
“公安同志。”从吉普车下来的短发女人先一步叫住了他们,“你们好,我是郑晖映。”
她身边的李团长在老警员耳边简单交代了一番身份,又递上了他们的身份公函。
由于保密协定,他们没有说得太明了。
但两人立即领会了意味,要知道几年前戈壁上的那场爆炸新闻,点燃了每个华夏人的心。
与此同时,赵驰也大步流星走过。
他简单自我介绍了一番,又将目光扫向李洪才等一干人,那股无声的压力,让几个还在狡辩的混混不由自主往后瑟缩了一下。
“受害者谢扶风是我的亲属。”郑晖映扶了下眼镜,她没有别的意味,以一个母亲的身份与两位警员沟通,“我肯定是支持你们工作的,也就是想来看看,这个案子推进到哪里了。”
赵驰并不意外她的话语。
从医院赶过来的路上,他就已经猜到了那辆黑色吉普车的动向。见郑晖映说完,他也礼貌地上前出示证件,“我是驻地三团的赵驰。”
“一切都很顺利,人证和物证都差不多了。”老警员反应快,把握着尺度回应,“我能理解你们家属的担忧,放心吧,一定会公正公平地给两位受害者一个答复。”
“那就好。”郑晖映很严肃,“还有青峰农场的公共财物。我想我们大家都明白,这种恶性案件无疑是一种挑衅,他们还打着督查的旗号?”
赵驰没有说话,递过去一张从金城督查那边拿到的回复公文,称对青峰农场发生的一切并不知情,认为此举极度恶劣,希望能严惩主犯。
两位警员见状,心中失笑。
他们起初还担心为了两个知青讨公道,会不会被人说是多此一举。如今看来,这两人身份怕是不简单,小流氓这回算是踢到钢板了。
“一定的,放心吧。”
两人的目光很坚定。
与之对比的是,身后的李洪才与那两位叫嚣厉害的跟班,吓得冷汗直流,脸色越来越白。
而此时,围观的群众也多了起来。
有人从刚才就站在原地听,于是转头就将李洪才与李向华的姐弟关系一传十、十传百。
流言蜚语就这么达到了顶峰。
“真是大义灭亲啊?心也真的挺狠的。”
“是吧?我看平时李向华瞧着文文静静不爱说话的样子,其实精着呢,这不抱上大腿了!”
“谁知道那俩知青还有人撑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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