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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章 武承嗣的残忍、刘建军的冷酷、武攸暨的疯狂(万字大章节)(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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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用武攸暨的仇恨,利用一个无辜女子的性命……

    李贤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惧,“那是他的结发妻子!是一条人命!我们……我们怎能拿这种事来做文章?这……这与武承嗣构陷岑长倩有何区别?与母皇她……”

    后面的话他哽在喉头,难以启齿。

    他发现自己竟在将刘建军与那些他憎恶的人相提并论,这让他感到一阵自我厌恶,却又无法摆脱这个念头。

    刘建军面对李贤的激动,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神更深沉了些。

    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等李贤急促的呼吸稍微平复,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李贤心上:“贤子,你以为我们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吟诗作对,还是在玩一场输了可以重来的游戏?”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直白,“从你决定要争那个位置开始,从你母皇为了登基可以默许甚至推动构陷你这个亲生儿子开始,我们就已经身处血肉横飞的战场!这里没有温情,没有纯粹的正义,只有成败,只有生死!”

    他站起身,走到李贤面前。

    “区别?当然有区别!武承嗣构陷岑长倩,是为了排除异己,满足私欲,手段卑劣,目的肮脏!

    “我们呢?我们是要洗刷你身上莫须有的罪名,是要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东西,是为了让这朝廷少一个武承嗣那样的祸害,多一分重回正轨的可能!我们是在自救,也是在争取一个拨乱反正的机会!”

    “可代价呢?”李贤无助地闭上眼睛,他心里那份正直和仁义,还是不能容忍他对这样的事情无动于衷,“代价是一个无辜女子的性命,我们利用她的死……”

    “她的死,是武皇造成的!是那个至高无上的权力造成的!”刘建军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不是你我!我们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这既成的悲剧里,寻找一点可能,让她的死不至于毫无价值!让同样的悲剧,将来或许能少发生一些!

    “你以为你在这里保持你的‘仁慈’,你的‘不忍’,就能让那女子复活吗?

    “不能!只会让构陷你的阴谋继续得逞,让武承嗣之流更加肆无忌惮,让更多像岑长倩、像武攸暨妻子这样的无辜者倒在权力倾轧之下!”

    李贤踉跄后退一步,脊背撞在冰冷的书架上。

    刘建军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开他一直以来试图维持的某种幻象。

    他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刘建军的逻辑冰冷而坚硬,将他逼到了道德的墙角。

    “可是……可是你不是说武攸暨是你的好哥们么……”李贤的声音带着挣扎后的虚弱和不解,“我们这样去接近一个刚刚失去妻子的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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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悲痛……我……我做不到,你难道就真的能心安理得吗?”

    他无法想象,一个人要如何冷静地利用挚友的丧妻之痛来达到目的,哪怕这个目的听起来是正义的。

    刘建军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疲惫:“正因为他是我朋友……我才更了解他现在的绝望,贤子,你以为我现在心里好受吗?”

    他看向李贤,眼神灼灼,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坚定:“交出赵道生的卖身契,帮你翻案,这不仅仅是帮你,更是帮他自己!这是他能对那个造成他悲剧的源头,所能做出的最有力、也最安全的反击!

    “这能让他觉得,他妻子的血没有白流,她的死,至少动摇了那至高权力根基的一块砖石!这对他而言,是一种救赎,远比我们给他任何空洞的安慰都更有效!”

    李贤沉默了。

    他靠在书架上,仰头看着屋顶的梁柱,胸膛剧烈起伏。

    母亲的冷酷,武承嗣的狠毒,刘建军那混合着友情与算计的复杂情感,还有那个素未谋面却因权力而香消玉殒的女子……种种影像在他脑中交织冲撞。

    刘建军的话,为他揭示了另一种残酷的“善意”。

    利用朋友的悲剧,究竟是更深的伤害,还是一种另类的拯救?

    他发现自己无法简单判断。

    他只知道,刘建军的决心已下,而他自己,似乎也没有更好的选择。

    他要洗刷冤屈,要对抗母亲和武承嗣,就不能被纯粹的道德感束缚手脚。

    良久,李贤缓缓站直身体,他脸上的痛苦和挣扎并未完全消退,但眼神里多了一种下定决心的坚毅,一种近乎悲凉的认命。

    他看向上官婉儿,问道:“武攸暨呢?出了这样的事,母皇应该会将他召来洛阳吧?”

    上官婉儿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李贤,随后又看向刘建军,最后抿了抿嘴,点头:“不错,武攸暨被武后安置在了……”

    话音未落,李贤就挥了挥手打断,然后看向刘建军,声音沙哑:“我……我去见他,但是……”

    他加重了语气,“由我单独去见他,你不要出面。”

    刘建军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了然,甚至是一丝微不可查的……感激。

    李贤沉声道:“由我自己去谈,可以最大限度地保留你和武攸暨之间那份友情,也能……让我稍稍心安一些。”

    “好。”刘建军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小心行事。他现在……情绪肯定极不稳定。”

    ……

    翌日,夜色深沉,洛阳城南一处不起眼的别院外,李贤的马车悄然停驻。

    武攸暨身份特殊,李贤只能选在夜色降临之后到来。

    这里并非武攸暨的正式府邸,更像是临时安置的僻静之所,透着一股被遗弃的冷清,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白日的暑气,却驱不散从此间院落渗出的森然寒意。

    引路的是一名眼神黯淡的老仆,显然是武攸暨从老家带出来的心腹,他沉默地将李贤引入内室,甚至没有通传。

    内室里,只点着一盏如豆的油灯,光线昏暗。

    武攸暨背对着门口,坐在一张胡床上,身影在墙壁上投下巨大而扭曲的影子。

    他未着冠,头发散乱,原本合身的锦袍此刻松垮地挂在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但他坐得笔直,不像醉倒,反而像一尊被痛苦凝固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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