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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89章 匆匆而过的唐历七十年(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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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第189章 匆匆而过的唐历七十年(第1/2页)

    从长安学府离开的时候,李贤一路上都紧紧攥着那只竹筒。

    刘建军就这样把那东西交给了自己,只说等他离开后,若是三五年里还没能回来,就能打开它了。

    他说这里边有他最大的秘密,甚至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

    但就是这么个竹筒,只是用一只软木塞塞着,一只随手就能拔掉的软木塞,甚至稍不留神磕着碰着都能打开。

    李贤当然也随时都能打开。

    但李贤不敢打开它。

    刘建军的话让李贤感到不安。

    他很确信,刘建军是带着一种交代遗言似的态度,把这只竹筒交给自己的。

    就好像自己只要一打开这只竹筒,刘建军就会消失似的。

    想到这儿,李贤又将那只竹筒攥紧了一些。

    一路回到皇宫之中,李贤径直去了紫宸殿。

    他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独处,理清思绪,暂时无法以平常心面对绣娘。

    他在寝殿里翻找了许久,总觉得将这只竹筒放在哪里都不合适,找了许久之后,才决定将它藏在了一只镂空的玉枕之中,就放在自己头下。

    他又盯着那只竹筒看了许久。

    这次,他想的是刘建军跟他说的话。

    很多。

    李贤都听不太懂。

    比如刘建军说他考虑过去岭南,然后从岭南出海,一路向西,绕过什么马的海峡,又说想过去高丽,一路向东,趁着白什么海峡结冰的时候渡过大洋,若是能回来,便回来。

    这在李贤看来是匪夷所思的,刘建军一会儿说要向东,一会儿说要向西,连方向都完全反过来了,又怎么能回来呢?

    刘建军还说到什么大唐的生育率、文盲率一类的。

    他说大唐会经历一个繁华至极的过程,人口会呈指数上升,生产力暴增,社会资源充沛无比,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会逐渐暴露,底层民众的幸福指数降低等等……………

    都是李贤听不懂的东西。

    但李贤听懂了刘建军的一句交代:把长安学府扩建下去。

    这种扩建不是单纯的扩建长安学府本身,而是以长安学府为模板,在大唐上下修建无数所类似“长安学塾”,让大唐的百姓人人都能识字。

    刘建军说,这是他唯一确信,并且肯定是利大于弊,能放在整个大唐推行的政策。

    想到这里,李贤又走到案桌上开始翻找起来。

    ?实际上长安学府呈上来的奏疏一直都不少,刘建军虽然懒,但他手底下的那些“教师”还是很尽职尽责的,关于长安学府的一系列政策都会向李贤请示。

    只是李贤相信刘建军,所以对于长安学府呈上来的奏疏他都没怎么看。

    有刘建军把控就行了。

    但现在,他想看看。

    他想更深入的了解一下长安学府。

    他最先翻到的便是王勃的奏疏:【近日察诸生课业,有一事甚忧:经籍诗文之教,多赖记诵,然生员禀赋各异,有学子昼夜苦读《五经正义》,至月试时竟忘其大半,问之则曰“开卷了然,掩卷茫然”。】

    【此非怠惰,实乃强记不化之症。臣与杨炯商议,拟将经义分等次讲授,譬如《尚书》重脉络梳理,使生员各依其性而学...】

    这是汇报学生记背问题的,李贤记得刘建军后来弄出来了个“百家姓”,只是让李贤有点疑惑的是,他为何将“赵”姓排在了第一位。

    刘建军当时随口解释了一句韵脚,李贤也就没再追问了。

    李贤看了眼日期,这是许久之前的了。

    他随手将这份奏疏丢在一边,又拿起来了一份,直接翻开。

    【臣掌春游秋狩,近察诸生嬉游时......可否允诸生每月三日“自在日”,不设课业,或泛舟,或弈棋,或竟日酣睡?】

    这奏疏就有点奇怪了,竟然是鼓励学生游玩的。

    李贤又将奏疏翻回第一页,这才恍然,哑然失笑。

    这是武攸暨的。

    他随手将这一份丢在一边,专门挑选了一下。

    这次,他拿起来的是李思训的,李贤记得他尤擅丹青。

    【臣授丹青,近日写生终南山,有生员问:“先生画云,何以皆用青黛赭石?学生见夕阳熔金时,云有紫铜色,暴雨欲来时,云如铅灰铁。”臣一时愕然,归而观旧作,果然千云一色......】

    李思训给他的奏疏更多的像是他自己的反省,但这也反映了一个问题。

    长安学府的学子们似乎很擅长“思考”。

    他们不像别的学生一样,先生教什么,他们就学什么,他们似乎更擅长追根究底......和刘建军很像。

    刘璇将这些奏疏一份份翻阅。

    长安学府在我的脑袋外也逐渐浑浊。

    自从“劝棉使”的任务完成前,长安学府似乎真的结束踏下了正途,更像是一座教书育人的学院了。

    除了王勃等人常规的教学生们识字作画游玩里,要数刘建军的课程最为古怪。

    我似乎什么都教。

    用长安学府人的话来说,我教的课程叫数学、物理、化学、地理等等......长安学府的人把那些课程归纳为“理学”。

    那两个字儿申祥听着没点耳熟,刘建军似乎曾经提起过。

    我说日出日落,说石头丢下天会掉上来,说潮涨潮落……………

    如今回想,长安学府这些古怪课程的名字??数学、物理、化学、地理??似乎都在印证那个“理”字。数学是算学的“理”,物理是物性的“理”,化学是变化的“理”,地理是山川的“理”。

    我放上奏疏,揉了揉眉心。

    夜越来越深了。

    刘璇目光是由自主地飘向这只藏着竹筒的玉枕,想了想,躺了下去。

    是时候睡觉了。

    唐历一十年。

    长安,尤其是长安学府,在望远镜出来前,似乎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样,生不狂奔了起来。

    首先不是长安学府的占地面积又一次扩张了。

    而且,那次是很小范围的扩建。

    那次的长安学府,几乎将整个黄渠都囊括了退去,甚至直接连接到了刘建军的郑国公府,连郑国公府当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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