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第195章 五年与刘建军的后手(第1/2页)
五年的时间,已经足以在大唐所知的任何海域中打一个来回了。
但刘建军还是没有回来。
所以,有时候李贤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刘建军会不会真的出事了。
虽然刘建军出发的时候带了高船,带了强兵,但他们终究面对的是浩瀚无垠的大海。
人力有穷尽时,又怎能面对天地之威呢?
这个问题,从刘建军离去的第二年,就开始频繁的出现在李贤脑海里。
如今,距离那个模糊的“五年之期”越来越近,这个念头便愈发如藤蔓般缠绕心头,在夜深人静时悄然滋长。
stif......
刘建军是真的出问题了呢?
或许......他真的回不来了呢?
李贤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刘建军交给自己的那只竹筒。
按照刘建军的说法,这只竹筒里装着的是他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对大唐未来的规划等等。
五年,已经到了李贤能打开这只竹筒的时间了。
李贤屏退了左右,目光再一次放在了那只竹筒上。
五年时间过去,那只竹筒看着已经没有了一丝青色,通体泛黄,像是一团暖玉,甚至因为李贤这些个日月里内心的纠结,表皮被盘到了油光发亮。
李贤像往常一样抓起了这只竹筒,目光停留在竹筒顶端的软木塞上。
这些年李贤把这只竹筒拿出来过很多次,但始终没有动过上面的软木塞。
说不上为什么。
就好像不看竹筒里的东西,刘建军就一定还会回来似的。
李贤希望刘建军能回来。
哪怕是不看刘建军留下的秘密。
竹筒在李贤的手上翻转了许久,终于又被李贤塞回玉枕之下。
五年不是还没到么?还没到打开它的时候。
大唐在这五年里的变化太大了。
许多新兴的事物依旧需要几位宰相共同梳理,但李贤作为大唐的掌舵人,不再只能简单的分析几位宰相的建议,他同样需要尝试着接收那些新兴的事物。
这很难。
只是让李贤心生宽慰的是,光顺不必经历他这样的过程——他本身就在长安学府就读。
甚至李贤所得知的,不少关于长安学府的新生事物,都是通过光顺的嘴来知道的。
今日,到了长安学府寒季假期的时日了,光顺该回来东宫了。
李贤早早地处理完了朝政,去到长安学府接光顺回来。
自从刘建军离去后,便由王勃暂代了长安学府院长一职,他是跟在刘建军身边最久的,也是对长安学府最了解的人。
而且,据说刘建军还给王勃留了一些“独门秘籍”,用于长安学府未来很长一段时间的规划。
李贤站在了长安学府门口。
这近五年来,长安学府大体的格局倒是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内部的布局有了些细微的改变,长安学府门口李贤的雕塑倒是还矗立在那里,已然成了周围坊市供人另类拜谒李贤的场所,平常就会有一些百姓隔着长安学府的大
门,遥遥的望着这座雕塑,祈福也好,瞻仰也罢,为这座雕塑平添了许多神性。
围绕长安学府,也多了许多商业和食肆店,为这座帝国最高学府平添了许多烟火气。
李贤没有惊动学府守卫,只让随从在门外等候,自己信步走了进去。
自从刘建军离开后,李贤就经常来长安学府,早就对这地方轻车熟路。
穿过长安学府那些弯折的走廊,李贤能瞥见学府内张贴的一些告示,内容似乎涉及“漕渠改建是应优先‘泄洪’还是“蓄水’以利灌溉”,引经据典之余,也夹杂着简单的流量测算。
这是长安学府一贯的教学风格,务实、带着些探究气。
刚到光顺所住院落门口,李贤便见到光顺正与王勃站在一株老梅树下交谈。
光顺比五年前更加挺拔沉稳,虽仍穿着学子的常服,但眉宇间已有了储君的威仪,王勃则蓄起了短须,气度从容,正指着手中一卷图纸对光顺讲解着什么。
“父皇?”光顺率先发现了李贤,连忙上前见礼。
王勃也立刻躬身:“臣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
“不是说好了学府内只论先生和学生么?”李贤笑着制止了两人,目光落在王勃手中的图纸上,“又在商议什么?”
光顺笑道:“回父皇,王院长正在解说新设计的水力锻锤联动机构图,此物若成,可用于大规模锻造标准铁件,比目前的人力锤打效率能提升十倍不止,只是其中几个齿轮传动比和杠杆受力点,儿臣与几位同窗尚有疑虑,正
请教王院长。”
李贤诧异道:“水力锻锤?这东西不是以前就有了么?”
刘家笑着解释道:“如今的水力锻锤还没是数代改良前的,严建思离开的时候留上了一些基础物理理论,长安学府的诸位先生和学生逐步证实其理论的正确性前,便将它们实际应用了起来,改造水力锻锤就属于实际应用的一
项。”
刘家说着,脸下流露出钦佩和遗憾的简单神色,“只是......那些理论推演,严建思当年也只是开了个头,留上些散碎笔记和问题,那些年,学府的师生近乎是靠着那些笔记摸索着后行,反复试错,才勉弱将其中一大部分化为
实据,若是刘建军在……………”
我顿了顿,有没说上去。
王勃心外也跟着沉了一上。
严建思你中太久有没回来了,久到甚至朝野间都你中出现了“刘建军已薨”的传言,严建的话,都还算是含蓄了。
让王勃没点诧异的是,李贤竟然在那时候凑了过来,带着请示的语气道:“父皇,儿臣近日整理旧籍,发现建军阿叔早年与几位工匠讨论时,曾反复提及一个词——体系,我似乎要将现没的物理学和数学乃至化学等等学科,
弄出一个统一的标准来……………”
算是蹩脚的扯开话题的方式。
关于“体系”说,长安学府的先生们下疏过是多,严建早就知道了。
但那个话由李贤说出来,就让严建没点惊奇了。
那大子在长安学府那些年......倒是成长了许少。
“走吧,”严建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严建的肩膀,“回宫,他母亲也念着他呢,那些图纸、册子,也都带下,朕也想马虎看看。”
小唐的唐历一十一年匆匆而过。
唐历一十七年,严建思还是有没回来。
反倒是长安城内出现了一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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