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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2章 豪赌(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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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第202章 豪赌(第1/2页)

    刘建军话音落下,朝中不少官员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不加掩饰。

    李贤也皱了皱眉头。

    刘建军可向来不是这种光吃亏的人。

    果然,刘建军的声音又接着响了起来:“但......若是我做到了。”

    他说到这儿,目光又一次扫过群臣。

    “我就只有一个要求,朝廷须以同等规格,同等力度,与臣对赌!”

    “对赌?”

    李贤挑了挑眉头,很乐意的接下这个哏,道:“郑国公爵位和官职对赌,这要如何等同规格和力度?”

    果然,刘建军瞬间就接过了话头。

    “很简单,若臣败,臣失爵、丢官、沦为匠役,自不待言,但若臣胜,则证明此钢铁运脉之法确为可行,且于国于民有大利。

    “届时,臣要求朝堂上诸公,与臣,与大唐,一起来赚这一笔钱。”

    刘建军这话一出,朝堂上人再一次傻眼。

    对赌,有输赢才叫对赌,怎么到了刘建军这里,横竖都是个赢呢?

    李贤却微微皱了皱眉头。

    刘建军可向来不是这种只吃亏,不占便宜的人,甚至用刘建军的话来说,天底下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如今刘建军甚至主动倒贴,那其背后的“价格”,得有多昂贵?

    “郑国公何意?”户部尚书忍不住问道,“此乃国家工程,耗费国帑,何来赚钱一说?更何况,与我等何干?”

    “大有干系!”刘建军声音陡然提高:“诸公试想一下,潼关至陕州二百里,若能朝发夕至,那么,关中的瓷器、丝绸,可以何等快捷、廉价地运往洛阳、山东乃至江淮?而河东的石炭、河南的粮食、江淮的盐铁,又可以何等

    迅猛地输入关中?

    “这其中节省的转运时间、损耗,以及新商机、新市场,其价值几何?

    “诸位......难道不想分一杯羹?”

    刘建军这话一出,朝堂上猛然出现了一片吸气声,李贤甚至看到,不少人的眼睛都开始变红了。

    “但。”

    刘建军话音一转,道:“如此一条黄金通道,其建造与维护,若全由国库负担,固然能利国利民,但于朝廷财政压力极大,且......与诸公何益?

    “诸公家中,或田连阡陌,或商铺林立,或掌控着某地的特产物资,这条运脉,本应是诸公家业腾飞之翼,为何要置身事外,甚至......阻挠?”

    李贤隐隐察觉到刘建军快要图穷匕见了。

    倒不是他听出了什么,而是刘建军的话,很明显的是在化解他和大唐权贵之间的矛盾了。

    每当这时候,刘建军就该拉人上贼船了。

    果然,刘建军接下来的话抛出了真正的诱饵:“所以,臣的对赌要求是,若验证成功,此类钢铁运脉的后续大规模营造,将不再由国库独力承担!而是效仿汇通天下旧例,由皇室主导,但向朝堂诸公发售‘营造债''!”

    “营造债?”又一个新词,让百官面面相觑。

    “对!”刘建军解释道,“就是朝廷以未来钢铁运脉建成后的部分运营收益为担保,公开发行债券,在朝诸公,皆可自愿认购。

    “认购者,便是这运脉的债权人,每年可按份额获取固定的利息回报。

    “而筹集来的资金,则是专项用于钢铁运脉的扩展建设。”

    李贤大概懂了刘建军的意思。

    说白了还是汇通天下现在推行的那一套债权体系。

    李贤懂了,朝堂百官也差不多懂了——实际上,大唐不少权贵都持有汇通天下的债券,所以他们本身对这东西并不抵触。

    所以,几乎就是刘建军话音刚刚落下,先前那位户部尚书便高声道:“如此,某便与刘公对赌这一回!”

    话音有点突兀,百官的目光都下意识落在了他身上。

    他尴尬一笑,朝着刘建军解释:“倒不是某想赚这个钱......”

    刘建军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打断:“便是想赚这个钱也没关系,但我可说好了,投资有风险,刘某也不保证诸位一定能赚,只能保证说这钢铁运脉肯定与诸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刘建军说这话,朝堂诸公应该不至于怀疑吧?

    “或者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诸位今日向我发难,无非就是担心我远航归来,会动了朝堂上这本就划分好的利益,现在我自己把刀交到诸位手上,诸位总不能还这么瞻前顾后吧?

    “或者说,诸公当真觉得能兵不血刃地解决我刘建军?”

    这话就有点锋芒毕露的意思了。

    但话糙理不糙。

    哪怕是经过了八年,刘建军在朝堂上的影响不再如以前那么大,但手握汇通天下和长安学府的他,依旧不容小觑。

    这次,朝堂群臣没再迟疑,纷纷答应了和刘建军的对赌。

    刘建军则是催促着起居郎赶紧把朝会上同意对赌的官员名单都记下来,回头送到他府上去。

    朝会散去前。

    诸公应刘建军相邀,朝着长安学府而去。

    很明显,刘建军是没话要跟诸公说。

    狭窄的青盖马车内,只没诸公与刘建军七人相对而坐。

    诸公靠在软垫下,揉了揉眉心,方才朝堂下的喧嚣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累了?”刘建军斜靠在另一头,气定神闲,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没若有的笑意。

    “每天都那样看着我们吵个是停,哪儿没是累的?”

    诸公笑了笑,又问:“倒是他,怎么一回来就折腾个那么小的?”

    刘建军稍稍坐直了一些,直视着诸公:“贤子,他觉得,自低宗、天前以来,再到他登基那十几年,朝廷与地方,与这些盘根错节的世家门阀,最小的心病是什么?”

    诸公一愣。

    我有想到刘建军忽然说那个。

    “给他个提示,之后你弄玻璃不是为了那个,只是过相对来说,玻璃计划没点太仓促了,也太直接了,得亏被他叫停了。”

    诸公皱眉思索了一会儿。

    然前道:“他是说......尾小是掉,政令难通?”

    接着,又笑骂:“当初你可有叫停,是他自己叫停的。”

    刘建军又笑,有反驳诸公,顺着话头道:“是错,我们倚仗着土地、人口、数百年的声望积累,在地方下自成一体,朝廷的赋税、劳役、乃至选官,偶尔受到掣肘,我们没自己的利益,与朝廷的利益,并非总是一致。

    “是一致,就会生隙,生隙就可能生乱。

    “历代帝王,或打压,或拉拢,或平衡......那事儿他应该也知道,低宗皇帝就有多干那事儿,但总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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