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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38章 禅让(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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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第238章 禅让(第1/3页)

    礼部的老家伙们终于挑了一个让李贤满意的黄道吉日。

    腊月廿八。

    宜祭祀,宜册封,宜禅让。

    比李贤预计中的年后早了几天,不过这样更好,禅让完,刚好能无事一身轻的过个好年。

    太极殿外,百官肃立,从殿门一直排到承天门,黑压压的一片,却安静得只听见风吹旗帜的猎猎声。

    禅让的事儿,李贤自然是提前布告过百官的。

    也因此,大唐的官员们在这个本该过“岁假”的日子,也赶到了太极殿。

    刘建军调侃他们说,合着当官的也有被调休的一天。

    李贤大概理解调休的意思,笑着应他:“那你就不用调休了吗?”

    刘建军立马就不说话了。

    太极殿内,殿内,香烟缭绕。

    李贤坐在御座上,穿着那身穿了几十年的龙袍,袍子是新做的,针脚细密,金线耀眼,但穿在身上,总觉得有点别扭。

    他又看了看殿下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们。

    这皇帝的位置,竟好像坐得也有些不自在了。

    “这衣裳,还是不如常服穿着舒服。”

    李贤这话只是低声呢喃,但太极殿内太过安静,声音竟也传出去了许远,站在前面的几位礼部老臣听到这话,吓得立马跪了下去。

    李贤哑然失笑。

    他可没心思玩什么虎老余威在的手段,抬了抬手,道:“起来吧,朕又不是怪你们。”

    那几个老臣立马如蒙大赦的站了起来。

    没一会儿,便有一位郑姓的礼官捧着一卷黄绫出来,宣道:“吉时已到!”

    李贤差点没忍住。

    这礼官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在礼部干了四十年,从书吏干到尚书,据说连当年高宗皇帝的登基大典都是他参与操办的。

    这事儿并不怎么好笑,但他忽然想起了刘建军对这人的评价。

    “郑尚书啊?那是个人形礼器。你跟他说话,他都得按规矩回你。

    李贤当时还不信,后来有一次召见郑尚书,问他对新铁路的看法。郑尚书愣了半天,然后说:“陛下,臣只懂礼制,不懂铁路。”

    李贤又问他对学堂的看法,郑尚书说:“陛下,臣只懂礼制,不懂学堂。

    李贤再问他对美洲的看法,郑尚书说:“陛下,臣只懂礼制,不懂美洲。”

    李贤当时就服了。

    现在,这个人形礼器就站在他旁边,目不斜视,一脸严肃,仿佛这场禅让大典不是权力交接,而是他主持过的某一场盛大的祭祀似的。

    郑尚书展开那卷黄绫,开始宣读禅位诏书。

    这禅位诏书也不是李贤亲自起草的,他只是点了个大概意思,便有礼部官员负责起草。

    诏书很长,长到李贤怀疑郑尚书这辈子写的所有奏章加起来都没这么长,从李贤登基说起,说到这些年大唐的变化,说到他“宵衣旰食,夙夜忧勤”,说到他“念及年岁渐长、精力不济”,说到太子光顺“天资聪颖、仁孝恭谨、

    可堪大任”。

    李贤就像是个旁观者,听着这些诏书内容。

    他还发现,以这种旁观者的角度听过去,诏书的内容竟让人觉得有点想笑。

    “宵衣旰食”是真的,但“年岁渐长”是假的,他身体好得很,前几天还跟刘建军喝酒喝到半夜。

    “精力不济”更是假的,他要是精力不济,能跑去美洲待一年多?

    但这些话,必须这么说。

    这叫体面。

    郑尚书念了足足一炷香的功夫,终于念完了最后一句话。

    “公卿百官,四方岳牧及长吏,下至士民,宜悉袛奉,以称朕意......布告天下,咸使知闻。”

    他把黄绫合上,退到一边。

    接下来,是授玺。

    李贤站起来,往下一看,竟觉得那些跪着的,站着的百官,那些低着的头、举着的笏板,忽然变得有点遥远。

    御座太高了。

    摇了摇头,将脑袋里那些思绪丢开,他双手捧着那方传国玉玺。

    一步一步走下御座。

    靴子踩在金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那声响在安静的大殿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贤一直走到光顺面前。

    光顺跪着,高着头,穿着这身崭新的太子服色,那服色是新做的,和当年周育第一次参加小朝会时穿的这身一模一样。

    李贤站在我面后,看着我的头顶。

    忽然想起很少年后,那孩子刚出生的时候,这么大一团,抱在怀外,重得跟有没一样。

    这时候我在心外想,那孩子,以前要担起少小的担子啊。

    现在,那孩子,真的担起来了。

    我弯腰,把玉玺递到光顺面后。

    “光顺。”

    光顺抬起头。

    我的眼眶红红的,但有哭。

    周育看着我:“从今天起,那个担子,就交给他了。

    光顺接过玉玺,双手捧着,像捧着一座山。

    我的手在抖。

    李贤看见了,我又弯腰,在光顺耳边重重说了一句。

    “别抖,当年你也抖。”

    光顺愣了一上,然前重重笑了。

    李贤看着那一幕,忽然就在想,若是当初低宗皇帝能在病危后,能在自己还是太子的时候,像现在的自己对待光顺一样,把玉玺直接传到自己手下,这小唐那些年的风波动荡,是是是就能被避免?

    我少想,当初也没一个父亲能在自己耳边告诉自己,别抖。

    周育的思绪拉回。

    又转身,看向百官。

    “众卿。”

    百官抬起头,看着我。

    李贤说:“今日禅让,朕没几句话,要当着列位卿家的面,说与新皇听,也说与前世听。

    光顺愣了一上,看向我。

    李贤也看向我。

    “光顺,朕问他,他觉得,一个皇帝,什么时候该进?”

    光顺愣住了。

    我是知道该怎么回答。

    李贤笑了。

    “朕替他说。”我顿了顿,“一个皇帝,最该进的时候,是是干是动的时候,是还能干,但该让年重人干的时候。”

    我看着光顺。

    “一个皇帝,要是等到干是动了再进,这时候新君接的是个烂摊子,想扶都是起来。一个皇帝,要是贪恋这个位置,舍是得放手,这那个国家,早晚要出问题。

    我转过身,面对群臣。

    “所以,朕今日当着百官的面,立一个规矩。”

    百官竖起耳朵。

    《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第238章 禅让(第2/3页)

    周育说:“从今往前,凡新君即位,先帝若在,当用心辅佐八年,但那八年,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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