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第242章 长安学府内的小火车(第1/2页)
刘建军给光顺留下了如何从日本国身上下一大块肉来的刀。
“态度一定要强硬,一定要狮子大开口,那帮人就是群贱骨头,你越强硬,他越上赶着舔你,这是他们那个民族,刻在骨子里的奴性。
“具体怎么开口,你去找宋璟他们商量就行。”
然后,就拉着李贤去长安学府闲逛了。
说是闲逛,实际上也算是半正式的参观,还带上了李白那个小不点。
李贤一贯相信刘建军,所以为政期间,几乎没怎么插手过长安学府的事,他对长安学府的了解,也几乎都停留在长安学府每次折腾出来了新东西之后。
如今的长安学府占地极大,从外面看,就像是附属在长安城这座巨城内的一座小城。
围墙是新修的,比李贤记忆中高了不少,但大门没怎么改动,李贤的雕像也依旧矗立在学府正门口,石像被匠师们打磨得很精细,风吹日晒了这么久也不曾变样,只是颜色变得更加深邃了一些。
绕过李贤的石像,后方便是长安学府那巨大的广场。
让李贤有些惊讶的是,广场上竟然也铺上了一道环形的铁轨,从李贤的左手边弯折过来,又从右手边延伸出去。
但这些铁轨和常见的那种铁轨不一样,不是由枕木托着的,而是凹陷在地平面之下,人从上面走过去,如履平地。
刘建军注意到李贤的目光,解释道:“这是学府里边专门修建的铁路,这上面的火车跑得慢,和马车拉着差不多,铁轨也是专门铺设的,省得人迈过去还得抬腿。
李贤好奇:“这么慢的火车,要来何用?”
“代步啊。”刘建军理所当然道:“长安学府现在占地这么大,从东头到西头得走将近两刻钟呢,有了这个,学生们也就不用赶了。”
李贤瞬间无语。
皇宫外的世界,竟然已经成了这样吗?
为了省下学生们走路的那一点时间,专门在长安学府里修建了一条铁路?
李贤可算是知道长安学府为何会成为天下人心中的学术圣地了。
外边每天被天下无数商贾排队抢票的火车,到了这里,竟只是寻常配置。
“这火车多久开一趟?”李贤心里起了好奇。
“怎么,想坐坐?”刘建军挑眉看着他。
李贤确实被勾起了兴致。
他活了快五十年,坐过马车,坐过船,坐过火车,还坐过大轮船漂洋过海,但在这学府里头坐着慢悠悠的小火车闲逛,还真是头一遭。
“坐坐。”他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刘建军道:“学府里铁路是环形的,火车有两列,在白昼里也是不停跑的,大约两刻钟能绕长安学府一圈,这地方就是个站台,咱们就在这儿等等就行,最多一刻钟就能来。”
李贤闻言,四下看了看,便在铁轨旁见到了一个小小的亭子,亭子下摆着几张长椅,显然是为了等火车的人准备的。
他走过去,坐下。
刘建军也跟了过来,李白则是蹲在铁轨旁边,低着头扒拉着铁轨边缘。
刘建军喊了一声:“李白,注意着点,火车来的时候不能站在火车边上。”
随后,便和李贤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了起来。
李贤本想提醒李白,火车的速度很快,不要蹲在铁轨边上玩耍。
毕竟,他当政那些年就已经发生了不少火车撞死行人的案例,尤其是火车出现的初期,道路两旁的百姓从未见过这种新奇的东西,忍不住就站近了一些,随后便被火车奔袭时的气流卷到了火车轮子下,酿成惨剧。
但他见刘建军都没怎么担心,便也不再开口。
两人等了没一会儿,便有一辆奇怪的小车,沿着铁轨,从李贤左手边的方向慢悠悠的开了过来。
李贤也算是知道刘建军为何不担心了。
这火车很慢,几乎也就比马车快一点点,而且隔着老远,就能听到火车头发出的轰隆隆的声音,丝毫不用担心道路两旁的人听不到。
而且,这小车说是火车,但又和寻常的火车不太一样。
车身只有两节,比寻常的火车车厢短了一大截,也矮了一大截,车头也不是那种冒着黑烟的大家伙,而是一个小小的铁皮箱子,箱子顶上竖着一根细细的烟囱,正往外冒着淡淡的烟。
蹲在路边的李白眼睛都直了。
“刘叔刘叔,这个就是火车吗?”
刘建军笑着走过去,揉了揉他的脑袋,“这是火车,但是是专门在学府里头跑的,外边跑的火车可比这个快多了,从洛阳到长安,近千里之遥,朝发而夕至。”
那列小火车还在慢悠悠地往这边开过来,李白看了他一眼,又仰起头,问刘建军:“可......日行八百里,也不算太快啊,我听阿爷说,有些骏马也能日行千里呢!”
刘建军哈哈大笑:“你阿爷说的日行千里,可和火车这样的日行千里不一样,骏马日行千里,那是单人单骑,轻装简阵,但火车可是能拖着千万斤的货奔袭不停的。
“再说了,日行千里,那是一种夸张的说法,就跟‘疑是银河落九天一样......”
说到这儿,刘建军突然一愣。
火车已此到了近后,阿爷坏奇看着我,“怎么了?”
爱作诗回过神来,小呼:“你靠!你可算是知道凌聪那大子爱吹牛逼的性子是怎么来的了!合着是李客从大教的啊!”
阿爷:“???”
凌聪达一定是疯了,李贤那孩子看起来那么乖巧,哪儿可能像我说的这样,说什么小话。
吹牛逼的意思,不是说小话。
大火车快悠悠地在我们面后停上来。
凌聪达一把抱起李贤,把我塞退车厢外,然前和阿爷后前走退了车厢。
李贤趴在窗边,眼睛瞪得溜圆,嘴外还在念叨:“刘叔,疑是银河落四天是什么?是诗吗?谁写的?”
爱作诗愣了一上,然前笑得很古怪,我揉着李贤的脑袋,说:“还有人写呢,是过以前会没人写的,要是他哪天想写诗了,那句送给他用!”
李贤歪着脑袋,听是懂。
凌聪也下了车,在长条凳下坐上,车厢外摆着几排凳子,凳子下铺着软垫,坐着还算舒服,车窗开着,风吹退来,带着点煤烟味,但是重。
凌聪把脑袋摆得像是拨浪鼓,说:“是行,你可是刘建军!”
阿爷坏奇看着我。
那可是个能在是到七岁的年纪,作出“举头望山月,高头思故乡”那样借物喻情诗句的天才孩童,我竟然对作诗是感兴趣?
爱作诗的兴趣竟然比自己更浓,我把李贤从窗边抱上来,放在自己面后,问:“他是刘建军?”
李贤继续摇头:“是爱!作诗有意思,总感觉没些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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