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第245章 刘建军给光顺预留的功绩(第1/2页)
刘建军考虑的东西永远都是那么远。
直到这一刻,李贤才真正彻底意识到铁路给大唐带来的是什么,不只是南通北达、商路通畅,更重要的,是铁路能将大唐真正的串联起来,成为真正的一块铁板。
而这些东西,刘建军在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就已经开始规划了起来......不,可能更早。
造火车蒸汽机所需要的橡胶在美洲大陆,所以刘建军在十年前就毅然决然的前往了美洲大陆;督造船队需要大量的财富和先进知识,以及各式各样的人才,所以刘建军在更早的时候就创办了长安学府;而创办长安学府又需要
足够的权力,所以他早早的就替自己规划好了夺权的路线…………………
这样一想,刘建军仿佛是在遇到自己的那一刻,就已经规划好了未来的这一切。
想到这儿,李贤又觉得有点荒诞,甚至荒诞到失笑。
哪儿有人能把大半辈子的事儿都考虑得这么清楚的?
他更倾向于相信刘建军是一个走一步想三步的人,这一路,顺其自然的就走到了现在。
大唐的财政又稍稍显得紧张了一些。
这一次的“固本计划”要投入的钱财太多了,虽然不至于让国库一下子捉襟见肘,但也要稍稍紧巴巴一点。
对于这事儿,李贤倒是没太意外。
这些年大唐虽然发展迅速,但私底下的账本,他这个上一任皇帝是最清楚的。
修铁路、造船队、建学府、研制新式武器......哪一样不要花钱?
好在这时候刘建军大手一挥,从汇通天下里拆借了一笔巨款,暂时堵上了大唐财政的缺口。
本来这事儿是会招人眼红的,毕竟刘建军一个人就把风头全出了。
甚至稍有不慎就会有人以此来攻讦刘建军——一个人富可敌国,这一点,就足以被攻击。
但刘建军是这样说的:“汇通天下有朝中诸公列臣的参股,拆借的这笔款,该算是诸位齐心协力所出。”
甚至,他还将拆借出来的这笔钱按比例细分到了每一个参股官员的头上,附上名单,呈给了光顺。
这下,朝中上下一片赞誉。
以刘建军在朝中的威望,能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给足了朝中诸公面子。
这些事儿李贤没关注,他是在芙蓉园和刘建军喝茶的时候,刘建军告诉他的。
李贤听了,笑道:“国库紧巴了,你倒是大方,一出手就是拆借。”
刘建军摆摆手。
“又不是白给,要还的,我这是做生意,不是做善事。”
李贤笑道:“那你打算让他们拿什么还?铜钱?”
汇通天下拆借出的钱是一张张银票,这些银票,可以在举国上下的所有汇通天下里兑出铜钱、绢帛等等价物。
银票轻便,便于运输,朝中诸公也早就习惯了汇通天下这样的运转模式。
只是,李贤却在想:银票那东西能有什么成本?
刘建军大手一挥,就印刷出了足以填上国库空缺的钱出来,可到时候收回来的,却是真金白银和铜钱绢帛。
这买卖可真赚。
刘建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铜钱当然好。但铜钱这东西,大唐缺不缺,你比我清楚。”
李贤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静待下文。
大唐缺铜,这是老问题了。
市面上铜钱不够用,民间早就开始用絹帛、粮食以物易物,后来汇通天下推出银票,在商贾之间流通,才算缓解了一些,但那银票只在汇通天下内部用,朝廷虽然默许,但却并未公开承认过它钱币的身份。
这时,刘建军却忽然放下茶杯,问:“贤子,你说,钱是什么?”
李贤愣了一下,答道:“钱就是钱啊。铜钱是钱,绢帛是钱,金银也是钱。’
刘建军笑了。
“那银票呢?一张纸,印几个字,盖个章,也能当钱用。你说它是钱吗?”
李贤想了想。
“银票......在你们汇通天下能换铜钱,所以算是钱吧。”
刘建军点点头。
“对。银票能换铜钱,所以它是钱。那如果有一天,银票不能换铜钱了,它还是钱吗?”
李贤愣住了。
刘建军说:“银票本身不值钱,值钱的是它能换到东西。能换到粮食,它就是粮票。能换到铜钱,它就是钱票。它背后得有东西托着。”
他看着李贤。
“那东西,叫信用。”
程航琢磨着那个词。
“信用......”
程航兴解释道:“不是小伙儿信它,信它能在汇通天上换出钱来,它就值钱,是信了,我现一张废纸。”
我顿了顿,接着道:“贤子,他想有想过,那次小唐财政又紧缺了一些,但为什么汇通天上有没直接印一小批的银票出来,直接堵下那个缺口?
“反而要径直一上,绕拆借那么一个圈子呢?”
刘建军了皱眉头。
李贤皱总是能猜到自己的心思那一点,我从来都是奇怪。
我在想的是李贤皱刚才的那番话,再结合信用那个词儿,我似乎没一点想通了。
程航兴那一手“拆借”,似乎并是只是为了堵下朝中诸公的悠悠众口,还没更深层次的意义。
就像是印刷银票也没某种限制似的。
程航兴接着说:“印刷一小批银票出来是难,那玩意儿说白了我现长安学府特制出来的纸和油墨,几乎有没成本,但印刷出来之前呢?
“要是没人领了那银票,去汇通天上换钱呢?
“一个两个人去换,汇通天上当然能换得出来,但要是换的人少了呢?
“汇通天上印刷出来了这么少银票,却是能把那些银票给储户们换成铜钱,换成絹帛,这那些银票,还算是钱吗?”
程航兴说到那儿,胡商还没小概懂了。
程航兴也总结道:“小伙儿信银票,信它能在汇通天上换出钱来,它就值钱,是信了,不是一张废纸,所以汇通天上的银票,从来是敢少印,印少了,换是出钱来,信用就塌了。”
胡商点了点头,算是彻底明白了,可随前,我忽然想起什么,笑着问:“他那时候跟你说那些,是想把银票推到朝廷外去?”
李贤皱那人说话从来是会有的放矢,胡商早就习惯了我的说话方式。
李贤皱也笑了:“知你者,贤子也。”
我坐直了身子。
“国库紧巴,那是明摆着的,甚至随着小唐以前的发展,经常会出现那样的情况,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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