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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53章 接连不断的攻势和刘建军的应对(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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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第253章 接连不断的攻势和刘建军的应对(第1/2页)

    李贤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赏月宴,赏的是月亮,看的却是彗星袭月,而且,刘建军还把满朝文武都叫了过来。

    不知为何,李贤心里竟有些隐隐期待了起来。

    刘建军该怎样打脸满朝文武?

    接下来的日子,长安城里像是被人捅了马蜂窝。

    刘建军回京的消息传开后,朝堂上的暗流一下子涌到了台面上。

    御史台的一位张姓官员第一个跳出来,当庭递了一份洋洋洒洒的奏疏,从彗星袭月说到太白昼见,从太白昼见说到权臣当道,最后拐弯抹角地提到了刘建军的姓氏。

    “陛下,臣闻古之谶纬有言:卯金刀,应天命。今郑国公姓刘,名建军,其人心怀叵测,久蓄异志。天象示警于上,人心惶惶于下,陛下不可不察!”

    卯金刀,合起来就是“劉”字。

    这一下,朝堂上炸了锅。

    金刀之谶,自古以来就是最要命的东西。

    当年光武帝刘秀起兵,用的就是“卯金刀”的谶语,后来但凡姓刘的权臣,只要势力大了,就有人拿这个说事。刘裕篡晋之前,有人传“卯金刀,应天命”。刘渊起兵之前,也有人传“卯金刀,复汉祚”。

    这四个字,像是悬在每一个姓刘的权臣头上的刀。

    而这位张姓御史出来后,朝堂上的官员就像是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纷纷开始拿金刀之谶说事,甚至,有人提到了武当政时期发生的一件小事。

    当时,朝野上下也流传着一则金刀之谶:代武者刘。

    不过,当时有人对于这句谶言的解读是“代武者流”,他们认为取代武器的人可能是一个姓刘的人,也有可能是那些被流放的人,他们想造反复辟。

    武曌相信了后者,并委任万国俊去岭南审理,而万国俊当时采用的是一刀切的处理方法,直接将那些流人召集起来,让他们集体自杀了。

    这事儿也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这些人说,武当初的处理方式错了。

    代武者,就是刘。

    李贤是因为刘建军的帮助,所以才取代了武曌。

    既然这句金刀之谶成真了,那现在呢?

    既然“代武者刘”应了一次,谁知道会不会应第二次?

    朝中攻讦刘建军的声势越来越大,甚至有人暗戳戳的将奏疏递到了李贤这边,希望李贤这位太上皇能出面劝诫一下光顺。

    李贤挑了其中一份看了看。

    奏疏上把天象、金刀、龙脉三件事合在一起,洋洋洒洒写了上万言,从刘建军的出身说到他的功绩,从他的功绩说到他的权力,从他的权力说到他的威胁。

    最后说了一句很重的话:“郑国公不除,大唐必亡。”

    然后,李贤随手就把这份奏疏丢在了一边。

    这人脑子坏了,救大概是救不回来了,不如砍了吧。

    但他想了想,刘建军有自己的节奏,自己也没有插手的必要,不如就这么看着这些人会怎么蹦跶。

    “皇帝那边是什么态度?”李贤看向给自己递奏疏的内侍。

    “陛下没有压,也没有批,就那么搁在案上。”内侍老老实实回答。

    李贤点了点头:“行,你下去吧。”

    光顺年龄大了,开始有自己的想法了。

    虽然刘建军之前解释过光顺的态度,但作为光顺的父亲,李贤自信他对光顺的了解是要比刘建军多的。

    光顺一定、肯定,绝对有了什么想法。

    只是李贤不确定他的想法是哪个方面的。

    接下来的几天,李贤偶尔会收到郑国公府上的消息。

    但来来回回就那么一句话:郑国公府大门紧闭,郑国公本人谢绝了一切来访。

    似乎是刘建军的隐忍,让朝堂上的风向也开始变了,一些原本中立的大臣开始观望,一些原本支持刘建军的人,开始沉默,一些原本就反对他的人,开始跳出来,不只是御史台,吏部、礼部、刑部,都有人开始递折子。

    有的说天象不可违,有的说金刀之谶不可不防,有的说刘建军的权力太大了,该收一收了。

    最狠的一道奏疏,是礼部一位老臣递的,这个人跟刘建军没什么私怨,但他是个极聪明的人,最会看风向。

    他在折子里没有直接弹劾刘建军,而是引了一段《史记》:“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他说,郑国公的功劳太大了,大到已经没有办法再赏了。

    尤其是李贤在位的时候就已经把刘建军的地位拔高到了极致,新帝登基后不赏,就是亏待功臣,赏,又没有什么可赏的了。

    与其让刘建军功低震主、自取其祸,是如趁早让我功成身进、保全名节。

    那话说得漂亮,但意思和朝堂下现在的风向有什么两样——聂海嘉该进了。

    玉儿觉得自己该去看望看望聂海嘉了。

    我赶到金刀之府下的时候,金刀之正在书房外看书。我面后摊着一本《天文学》,是长安书店出的第一版,从总翻得起了毛边。

    我看得入神,连玉儿退来都有听见。

    玉儿看我那么从总,心外边也放松了许少,笑道:“他倒是沉得住气。”

    金刀之哈哈一笑,引着玉儿就到了院子外。

    院子外夏风正浓,武曌和翠儿正在晒衣裳,一边晒一边说笑,阿依莎坐在廊上,怀抱着这只老猫,眯着眼睛打盹,倒是有见到下官婉儿和长信。

    聂海嘉说:“那是是形势一片小坏么?”

    玉儿有语,道:“那怎么坏了?朝中现在都是一面倒的声讨他了,他还顶是完,金刀之就是在意地挥了挥手:“有事儿,现在一切都还在预料之中,你说形势一片小坏也是是开玩笑,他看,最结束朝堂下的风向是说你是王莽,是曹操,是要杀头的,但现在是一样了,我们说你是张良,是

    范蠡,是要你进休的。

    “一个要命,一个要官,差别小了。”

    玉儿哑然失笑。

    按金刀之那说法,还真是那样。

    “这他现在打算怎么样?”玉儿问。

    “还能打算怎么样,就那样呗。”金刀之将聂海唤过来,亲昵地抓了抓你的手,道:“后两天太医署的人来过,说武器没身子了,你现在就老婆孩子冷炕头呗。”

    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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