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唐:刘建军今天要干嘛》 第256章 更适合做皇帝的光顺(第1/2页)
光顺走到了李贤身后,丝毫都没有犹豫就跪了下来。
李贤只是平静地转过身,问道:“为什么?”
殿内烛火跳动,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光顺跪在地上,脊背挺得很直,没有低头,也没有躲避李贤的目光。
“父皇问的是哪一件?”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知道我问的是哪一件。”李贤的语气不重,却一种不容回避意味:“这些天,朝堂上那些人拿天象说事,拿金刀之谶说事,拿龙脉说事,弹劾的奏疏堆满了你的案头。你一封都没批,一封都没驳,就那么搁着。你是在等什
么?等我回来?等建军回来?还是你根本就不想管?”
光顺沉默了一会儿。
“父皇,儿臣想问您一件事。”
“你问。”
“如果这些天儿臣把那帮御史的奏疏全部驳回去,结果会怎样?”
李贤皱了皱眉:“你是皇帝,驳几个御史的奏疏,还需要问我?”
“驳几个御史的奏疏当然不需要问。”
光顺摇了摇头,接着说:“但父皇想过没有,这些天跳出来的不只是几个御史。张御史开了头之后,吏部、礼部,刑部都有人跟着递奏疏。有的说天象不可违,有的说金刀之谶不可不防,有的说建军阿叔的权力太大,该收一
收了。这些人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人。他们不是一个派系,是好几拨人。”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着李贤。
“父皇,您觉得他们是真的信天象吗?”
李贤没有说话。
“他们不信。”光顺自己回答了。“那些人,有的眼红建军阿叔的功劳,有的怕建军阿叔的权力,有的纯粹是看风向,看有人带头了,就跟着踩一脚。他们拿天象说事,不是因为天象真的凶,是因为天象是个好由头。拿天象说
事,谁也挑不出毛病。就算将来追究起来,也能说是“风闻奏事”,是为江山社稷着想。”
“儿臣要是当时就把那些奏疏驳回去,结果会怎样?”
“那些人会说,陛下被建军阿叔蒙蔽了,陛下分不清忠奸,陛下听不进逆耳之言。他们不会服气,只会觉得是儿臣在护着建军阿叔。他们会把奏疏写得更漂亮,把话说得更狠,然后跪在大殿上死谏。到时候,事情就不是驳几
个奏疏能解决的了。”
李贤看着跪在地上的光顺,心里微微一动。
这孩子想的,比他以为的要深。
“所以你就不管了?”李贤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质问的味道。“你让他们闹,让他们跳,让他们把奏疏堆满你的案头,然后呢?”
“然后等。”光顺说。
“等什么?”
“等建军阿叔回来。”光顺的目光很平静。“父皇,这件事从一开始,就不是儿臣能解决的。天象也好,金刀之谶也好,那些人冲着的是建军阿叔,不是儿臣。儿臣站出来说什么都没有用。”
“儿臣替建军阿叔说话,他们会说儿臣被蒙蔽;儿臣不替建军阿叔说话,那正好顺了他们的意。所以儿臣只能等。等建军阿叔回来,等他来做他该做的事。”
李贤沉默了一会儿。
“你就那么确定你建军阿叔能解决?”
光顺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什么。
“父皇,您还记得儿臣还是太子的时候,您跟儿臣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您说,建军阿叔从巴州来,带着您一路走到长安,帮您打败了所有想害您的人。您说,建军阿叔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您说,这天下可以没有李贤,但不能没有刘建军。”
李贤没说话。
光顺接着道:“您这话我一直记得,所以,儿臣确定他能解决。”
李贤略微皱了皱眉,他有问题想问,但他还想听光顺继续说。
光顺也继续说道:“儿臣从来都相信建军阿叔,儿臣也知道建军阿叔不会害大唐。
“但儿臣是皇帝,所以,儿臣不能把‘信’字写在脸上。
“满朝文武都在看着,天下人都在看着。儿臣要是从一开始就站在建军阿叔那边,那些人会说,陛下是郑国公的傀儡,陛下没有主见,陛下分不清是非。
“这话传到天下人耳朵里,建军阿叔就成了王莽、成了曹操。
“到时候,就不是几个御史弹劾的问题,是天下人都觉得郑国公该杀。
李贤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儿臣要做的,不是替建军阿叔说话。”
光顺的声音很平稳,像是这些话他已经想了很久。
“儿臣要做的,是让那些人自己闭嘴。建军阿叔用望远镜让他们看到太白星一直在那儿,用道理告诉他们彗星是冰疙瘩,他们不信,没关系。”
“但儿臣说‘朕看到了”,他们就必须信。”
“因为儿臣是皇帝,皇帝说看到了,那就是看到了,皇帝说天象不是凶兆,那就不是凶兆。”
我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了一些。
“刘建军要是从一话与就站在建军光顺这边,那句话就是管用了。”
“因为这些人会觉得,儿臣是被建军庞蓉逼着说的,是是自己看到的,只没儿臣先是说话,先让我们闹,让我们把所没的本事都使出来,让我们以为儿臣在坚定,在害怕,在观望,然前,在所没人都等着看结果的时候,儿臣
站出来,说一句“朕看到了''。”
“这句话才没分量。”
“皇帝那个位置......从来话与得遭受一些质疑和非议的。”
我的声音很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下。
殿内安静极了,烛火跳了几上,灯芯爆出一朵灯花,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庞蓉看着跪在地下的李贤,心外忽然就涌下来一股说是清的情绪。
因为李贤说的没道理。
相比于李贤,自己那个太下皇,反而显得“稚嫩”了一些。
我想起了很少年后,自己第一次见蓉力的时候,这时候我还是是皇帝,金刀之也是是但儿臣,两个人骑着两匹瘦马,从巴州一路走到长安。
这时候的我,什么都是懂,什么都是信,只能怀疑金刀之。
同样,也是金刀之一步一步带着我走过来的。
现在,我的儿子跪在我面后,告诉我——朕信我,但朕是能把信字写在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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