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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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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混蛋!”苏蔓小声骂了一句,抬眼见梅姨过来,马上收敛情绪。

    她一口气喝光醒酒汤,然后上楼回卧室,脱掉身上的衣服,在走进浴室前回复:没什么,你早点休息。

    一只脚刚迈进浴室,就听见手机提示音:好,晚安。他回得很快,似乎巴不得赶紧结束这场对话。

    苏蔓扣掉手机,迈进浴室,拨开阀门。

    这很好。

    她对自己说。

    他不再步步紧逼,疯癫执拗,甚至开始懂得划出界限,退回她所期望的位置。

    眼睛里进了水,涩得难受,她伸手去抓毛巾按在脸上。

    男人对女人的兴趣和耐心总是有限的,一开始或许还觉得新鲜,等到他真正厌倦了,或者遇到了下一个能挑起他征服欲的目标,他自然就会放手。

    到那一天,你就真的自由了。

    苏蔓一遍遍在脑海里重复着这个逻辑,想用它来抚平心底不合时宜的波澜。

    理智告诉她,这是最好的发展,是她挣脱这段畸形关系必经的过程。

    她走出浴室,头发上包着浴帽就躺到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裹紧。

    就这样吧,她闭上眼,顺其自然,挺好的。

    午夜,卧室的门慢慢推开一条缝隙,一个颀长的身影站在门口,久久,门重新合上。

    清晨,苏蔓刚下楼准备吃饭,陆临舟的司机就等在了七号别墅门外。

    “苏小姐,陆先生让我来接您。”

    苏蔓蹙眉:“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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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先生在云鹿山庄有个牌局,让您过去。”

    云鹿山庄在城郊最高处,车盘山而上,最终驶入一道极为隐蔽的铁艺大门。

    里面的别墅规模宏大,不逊于玫瑰园,但风格更为内敛沉厚,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透着一种不经张扬的极致奢华,更是顶级隐秘的私人领域。

    佣人引着苏蔓进入主厅,偌大的空间里,中央的麻将桌尤为醒目。

    陆临舟就坐在正对着门口的位置,穿着昨天的衬衫,领口松垮地敞着,侧脸线条绷得很紧,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周身弥漫着一股通宵未眠的躁郁和低气压。

    他听见脚步声,抬眸瞥了苏蔓一眼,眼神没什么温度,甚至带着点未消的戾气,随即就收回目光,扔出一张牌,没理她。

    坐在他对家的宋璟川闻声回头,看到苏蔓,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笑着招手:“呦,苏蔓来了!快,快过来帮我玩两圈,我这脑子都成浆糊了,得去打个盹,实在顶不住了。”

    陆临舟皱着眉看向宋璟川:“多事,叫她来做什么?”

    “陆少爷,我是人不是畜生,我需要休息!”宋璟川说着将人按到座位上,“没事儿!随便打!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说完,抻了个懒腰,急急地上楼找卧房休息。

    另外两个牌友,一个是宋璟川正想买他地皮的秦家公子,另一个是做金融融资的王总,两人脸上也都带着倦容。

    王总见苏蔓坐下,半真半假地抱怨:“不行了,我也要找外援,陆总这输牌就不让人下桌的规矩,可真要了命了!”

    苏蔓其实不太会打麻将,规则尚且生疏,出牌更是慢得像蜗牛,每一张牌都要掂量半天。

    她小心翼翼地摸牌、看牌、犹豫,等她的功夫,秦家公子那边已经开始打鼾。

    陆临舟一直没说话,只是气压越来越低。

    终于,在苏蔓又一次长时间思考后,他“啪”地将手里的牌扣在桌上,让所有人心头一跳。

    “额?怎么了?谁和了?”秦家公子哥擦着口水问。

    “不打了,”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太慢了。”

    牌局就此散了,秦少和王总如蒙大赦般,也上楼去找房间休息。

    厅里只剩下苏蔓和陆临舟,他依旧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苏蔓安静地坐在他对面,很久才轻声开口:“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陆临舟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她,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难辨的东西。

    半晌,他霍然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就往楼上走。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重重关上。

    陆临舟将她直接甩到床上,又迅速倾身覆上:“知道我为什么会输吗?”

    苏蔓的心跳得很快,摇了摇头。

    “因为我满心满脑都在想,”他凑得更近,“你和周斌单独在一起的那十二个小时,到底都在做什么?”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被用力掼上。

    陆临舟将她直接甩到床上,随即俯身压下,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颤抖:“知道我为什么会输吗?”

    苏蔓的心跳得很快,茫然摇头。

    “因为我满心满脑都在想,”他凑得更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你和周斌单独在一起的那十二个小时,到底都在做什么?”

    苏蔓身体一僵,脸色瞬间苍白:“你……你知道了?”

    “是啊,”陆临舟冷笑,指腹用力碾过她的手腕内侧,留下一道红痕,“周斌那个人八面玲珑,让他开口说点什么,不难。”

    “我可以解释,”苏蔓抓住他的衣襟,布料在她指下皱成一团,“我只是想拿回别墅里的老榆木茶台,才跟他去拍卖会,我”

    “苏蔓,你一直拿我的话当耳边风吗,嗯?”陆临舟打断她,看着她仍在张合的嘴,一股邪火直冲脑顶,真想一口咬死她,“我说过,你要什么,尽管开口,我都可以满足你,但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他的额头抵上她的,呼吸交织:“苏蔓,我的底线就是,你永远不能骗我。”

    说完,不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吻重重落下,堵回她所有未出口的话。

    空气被他蛮横地卷走,胸口因窒息感而剧烈起伏,撞上他同样急促的心跳。

    一种深切的委屈和未被理解的倔强涌起,瞬间逆反心理作祟。

    她忽然仰头,不再是承受,而是主动去求索,回应这个吻。

    陆临舟显然没料到她竟敢在此刻迎合,雷霆万钧的攻势被她突如其来的柔软包裹。

    就在他怔忡的瞬间,苏蔓抓住转机!

    她用尽全身力气,借着纠缠的姿势扭转身形,同时双手在他胸上一推。

    陆临舟只觉一股力量袭来,再加上他倾覆下来的重心不稳,竟被她硬生生地掀翻过去!

    苏蔓顺势起身,反将他压在身下,长发垂落,落在他脸上,攻守相易。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不眠的灯火泄进来的一点稀薄的光影。

    苏蔓此刻长发散乱,双眸被水光浸得晶亮。

    她低头俯视着他,喘息未定,低声呵斥:“陆临舟!你不许诬陷我!”

    身下的男人在最初的几秒惊愕后,眼眸瞬间恢复汹涌:“我诬陷你?”他瞬间发力,手掌扣住她的腰

    但苏蔓早有准备!在他发力的同时,膝盖抵住床垫,双手更是先一步按住他的肩膀。

    两人的力量在有限的空间激烈对抗。

    慢慢的,苏蔓力量不逮,额头渗出汗,手臂开始颤抖,马上就要压制不住他手臂上的强横力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眼中水光一动,突然放弃了的对抗,身体向前一沉,俯身贴近!

    柔软的唇瓣落在他凸起的喉结上。

    一个炙热湿润的轻咬,不重,却带着酥麻的痛楚和无法言喻的撩拨。

    这对陆临舟堪称致命的一击!

    “呃!”一声压抑的低喘,所有对抗的力量奇迹般地卸去大半,攥着她腰的手下意识地改为扶握,指尖甚至带着流连。

    湿热的吻顺着性感的喉结线条辗转向上,陆临舟的胸腔剧烈起伏,喉结在她唇齿下不受控制地滑动。

    预想的惩罚彻底变了味,紧绷的身体线条悄然软化,按在她后背的手,不知不觉地从控制变成了拥抱,将她紧紧锁在自己怀里。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任由温软湿热的触感燎原。

    见他终于平静下来,苏蔓坐起身,从他身上退开,跪坐在一旁。

    她整理一下散乱的长发和衣襟:“陆临舟,别的事我可以妥协,但事关我爸爸,还有公司,我绝不会妥协。”

    她指的是老榆木茶桌,事已至此,再瞒再藏也没用,不如就全部说出来,省得他乱想。

    陆临舟也坐起身,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她,等下文。

    “今天跟你交一个底也好,我跟苏鸿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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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一定会有一场恶斗。”

    陆临舟知道,苏蔓父亲的离世与苏鸿业脱不开干系,苏鸿德去世后,苏鸿业又连敲带打地将苏蔓逐出集团,半分没有顾念亲情。

    以苏蔓睚眦必报的性子,重回集团与苏鸿业分庭抗礼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此刻,她翅膀上的羽毛还不够丰满,强行展翅,只能摔得头破血流。

    “如果你愿意置身事外,娶了苏瑾后,安分做苏家的女婿,”苏蔓顿了顿,声音带着艰涩,“算我感谢你。”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骤然转冷:“但如果你选择站在苏鸿业一边,那就是我的敌人,我虽不能与陆家抗衡,但人都只有一条命,把我逼急了,我没什么做不出来的。”

    陆临舟哼出一声:“威胁我?你觉得有用吗?”

    “有没有用,试过就知道了。”她丝毫不退。

    陆临舟看着苏蔓的目光深邃难辨,审视她这番话里有多少虚张声势。

    半晌,他忽然低笑一声,伸手,用指背轻蹭她的脸颊,动作亲昵:“苏蔓,你终于肯把你的爪子亮给我看了。”

    他倾身向前,两人的额头相抵:“不过,我不需要站在任何一方,看你们斗,我坐收渔利不好吗?”

    “什么意思?”苏蔓推开她。

    陆临舟抬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然后下床:“你我之间的事,还不至于我放下集团的业务,亲自过来海丽一趟,专门报复你。”

    “?”

    “陆家想要苏家在新能源领域的中游市场,我,是来吃掉苏家的。”他挑眉,言语里带着胸有成竹的得意。

    苏蔓这才恍然,是她看得太浅,也被陆临舟浓烈的情感迷惑得太深,一个资本的继承人,怎么可能只局限于无聊的情爱纠缠里?

    “当然,”他开始脱身上的衣服,“你,是我这趟海丽之行的意外收获,让我觉得意犹未尽。”

    一旦掌握中游市场,就相当于掌握了产业链的终端,那在新能源领域,就只剩陆家一家独大,这样的买卖,这样的前景,才是陆临舟想要的最终目标。

    陆临舟将衣服丢到床边,转身走进浴室。

    48?淋雨

    ◎“说实话,不信”◎

    第四十八章

    “清一色一条龙,自摸!”陆临舟指尖一掀,麻将牌哗啦啦推倒,唇角勾起恣意的笑。

    他刚洗过澡,墨色衬衫松垮系着两颗扣子,眼底淡淡的青黑未散,却把先前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戾气冲得干干净净,只剩疏懒的张扬。

    宋璟川在一旁啧啧称奇,语气带着点打趣的酸:“陆总这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呦!就这么一会,快把之前输的全赢回来了吧?老话怎么说来着,哦,对,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陆临舟不接话,只低低笑了声,眉眼间的郁结倒是真舒展了不少。

    又一轮牌局开始。

    片刻后,他再次将牌悠然推开,声音平静,却带着石破天惊的效果:“十三幺。”

    哀嚎声此起彼伏,秦少拍着桌子直咧嘴:“陆临舟是喝了锦鲤血吗?还让不让人活了!”

    陆临舟慵懒地靠进椅背,带着胜利者的睥睨。

    宋璟川忽然瞥见客厅的时钟,猛地弹起来,叫起来:“不能玩了不能玩了!马术比赛开始了!”

    陆临舟将手里的牌丢回牌桌上:“今天先这样,我叫司机先送你们回去。”

    “多谢小陆总,您和苏云集团合资新公司的融资规划,改日我登门拜访细聊?”王总先起身。

    “好。”

    秦少打着哈欠,朝陆临舟摆摆手:“不用送我,我朋友已经在外面等了,换下一场玩。”

    陆临舟点点头:“注意身体。”

    秦少哈哈笑了两声,转身走了。

    苏蔓等到两人走了,才从楼上下来:“陆临舟,你们说的新公司,是望澜湾项目的?”

    陆临舟有点诧异,挑眉点点头:“消息挺快啊。”

    “你们开发望澜湾的项目,成立项目组就好,为什么要成立新公司?”

    方才还不错的心情,被这质问搅得瞬间阴霾。

    陆临舟起身绕过她往电视前走,“我有必要告诉你吗,”说着,坐进宋璟川旁边的沙发,长腿交叠,“再说,你好像跟苏云集团没什么关系吧?”

    “苏云集团是我爸爸创立的公司,你说怎么跟我没关系?”

    “但集团现在的董事长是苏鸿业,”陆临舟转头看她,眉峰皱起,“苏蔓,认清现实,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陆临舟!”

    “怎么了?苏蔓!这就急了?”他好整以暇地看她发怒。

    “我说你俩能不能挪挪窝吵?关键时刻!别耽误我看我媳妇比赛!”宋璟川抱怨,目光直勾勾盯着电视,生怕错过一秒。

    电视上,马术比赛现场,一骑黑影跃进赛场。

    黑马白鬃,异常神骏,马背上的骑手白裤黑衣,身影挺直。

    苏蔓咬牙压下怒气,低声说:“送我回去!”

    “司机送人走了,”陆临舟目不斜视地看比赛,“想走,自己下山。”

    身后一阵风过,苏蔓没再废话,就真的独自离开别墅。

    宋璟川直到比赛结束,骑手稳稳落地时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陆临舟:“我说你这追女孩的方式,是跟阎王爷学的?好话不会好好说?非要把人往死里气?”

    “还没结果的事,说那么多干什么?”

    宋璟川关掉电视:“人与人之间是需要沟通的,你总摆你那副霸道总裁样,什么事都要稳妥后再告诉她,不怕她之前就跑了?或者恨上你?”

    陆临舟不想再谈这个话题,转到正事上:“老榆木茶台的事怎么样了?”

    提起老榆木茶台,宋璟川抬手挠了挠额角,俊朗的脸上泛起为难:“黄老看上的东西,那就是他叼进嘴里的肉,没那么好松口。”

    “那茶台来头不小,据说是明末一个避世画家用过的老物件,”宋璟川凑过来,“坊间传闻,他当年为了躲避战祸,把自己最要紧的一方铭印藏进了茶台的暗格里。这事真真假假,但黄老信啊!老人家甚至发了话,若有必要,不惜将茶台拆了,也要找出那枚铭印。”他叹了口气,摊手,“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动用关系,暂时把茶台扣在国外的仓库。这边,再慢慢磨,看能不能劝动黄老回心转意。”

    “这种捕风捉影的故事,十有八九是后人为了抬举他真迹的价值杜撰出来的,”陆临舟眉头微蹙,“黄老这样的人,怎么会信?”

    “可能是上了年纪吧,你看那些帝王,晚年不也一门心思扑在修仙长生上?这人嘛,年纪上来了,就会对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感兴趣。”

    宋璟川往后一靠,陷进沙发里,语气带着点看热闹的唏嘘,“这故事一传开,那位画家的真迹估值就像坐了火箭,已经破亿了!”他歪头,眼里闪着半真半假的艳羡,“可惜我小时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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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过画画,不然现在也留下一幅,等我百年之后,让我的子孙如法炮制,编个足够传奇的故事。既能让我名留青史,又能给他们留下一笔巨款,岂不两全其美?”

    陆临舟没有接他这不着调的话,眉头反而蹙得更紧。

    窗外,毫无预兆地传来一声闷雷。

    宋璟川被雷声吸引,扭头望向窗外骤然阴沉下来的天色:“呦,这就要变天了?你说这会儿……”他话音一转,目光瞟向陆临舟,“苏蔓,有没有叫到车?”

    苏蔓沿着盘山公路向下走,没几步,后脚跟就被鞋口磨得生疼。

    她心下烦躁,索性弯腰把鞋脱了,拎在指间,赤脚踩在柏油路上。

    这片山头是私家别墅区,幽深寂静,除了住在这里的人,平时罕有行人车辆穿行。行至山腰,手机信号更是断断续续,她试了几次叫车软件,最终只得到无响应的空白。

    抬头望天,方才还只是晦暗的天色,此刻已浓重如墨。大团大团的乌云低低压下来,夹着水汽和土腥气,呼吸间满是山雨欲来的窒息感。

    狂风乍起,吹得道旁树木枝叶狂舞,发丝凌乱地扑在脸上,苏蔓扯了扯嘴角,连天气都跟她作对,真是,背到家了!

    没走出几步,雨点子便砸下来。

    她有点后悔,后悔当时太冲动,可回头望去,来路已模糊在雨幕之后。

    已经走了这么远,再折返回去,不仅照样淋成落汤鸡,更让那个人看了笑话。面子与里子,一样也抓不住!

    算了,她咬牙,加快步子往山下走。

    身后传来急促的踏水声,越来越近。

    陆临舟撑着一把黑色大伞追了上来,伞面微微倾向她,堪堪遮住倾泻的雨水。

    苏蔓继续走,不想理他,甚至故意往旁边挪了一步,避开他的伞。

    丝质的衬衫被雨一浇,透了光,紧紧地贴合着窈窕的曲线,脚底被地面磨得通红,小腿上沾满了泥点。

    陆临舟打量她的狼狈,眉头紧锁,走过去将人拽进怀里,然后将伞柄强硬地塞进她手里,俯身,一手抄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稳住她的后背,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你!”苏蔓惊呼一声,手立刻攀住他的脖颈以保持平衡。

    伞歪了一下,雨水扫过他的脸,顺着下颌滑落。

    “撑好了!”

    苏蔓挣扎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

    雨声喧嚣,黑色的伞面下却是一方奇异的静谧天地。

    苏蔓被他牢牢抱在怀里,被迫举着伞,视线所及,恰好是他领口露出来的锁骨,一颗水珠从发梢滑落,流过锋利的喉结,顺着脖颈往下,最终隐进衬衫里。

    “苏蔓,你想回苏云集团吗?”这一句,让苏蔓蹙起的眉心舒展,回到苏云集团,是她这几年做梦都想的事。

    “怎么回?”她迅速摒弃不快的念头。

    陆临舟唇角一弯,没说话,将人颠了一下抱紧,继续向山下走。

    雨水顺着伞沿滴落,在两人周围织成一道水幕。

    两道车灯刺破雨幕,由远及近。

    黑色的轿车去而复返,慢慢地停在他们身侧。

    陆临舟拉开车门,将苏蔓放进后座,自己也随即坐了进去。

    回到七号别墅,苏蔓跟在陆临舟身后上楼,再问:“陆临舟,你说,怎么能回到苏云集团?”

    陆临舟从浴室拿了一条毛巾披在她头上,又拽了一条盖在头顶擦头发,依旧不说话。

    “陆临舟,”苏蔓转到他面前,“说话啊,怎么回?”

    陆临舟抬手帮她擦头发:“你信我吗?”

    “要听实话吗?”

    “当然。”

    “不信。”苏蔓退开一步,走到镜前自己擦头发。

    陆临舟苦笑,也对,凭两人目前的关系,她怎么可能会信。

    “但是,我愿意相信一次。”苏蔓又开口。

    “嗯?”

    “抛开个人恩怨,你确实是我进入苏云集团的捷径,”苏蔓转身看他,“但是,我不认为,你会真心想帮我。”苏蔓握着毛巾,走进浴室洗澡。

    水声响起的时候,陆临舟还在想她最后那句话,不是没有真心,是她从来都看不到他的真心。

    第二天清晨,陆临舟搅动着杯里的咖啡:“老榆木茶台,是积玉堂的黄靖拍走的。”

    苏蔓手握刀叉的手一顿,蹙眉:“黄老?”

    苏蔓眉心皱得更紧,如果是黄老中意的东西,她还真的没有把握将茶台拿回来。

    陆临舟看她一眼,问:“宋家准备在海丽建一座马场,我要去港城谈谈合作,有兴趣吗?”

    “港城?那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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