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涌来。
姐姐低声痛呼的动静,红唇温热,舌尖滚烫,以及在唇腔内漫开的血气。
这些,都不是梦。
那天晚上,她们亲了很久。
不止是自己在主动。
胸膛起起伏伏,薄青辞大脑空白一瞬。来不及思考太多,她拿起手机就往外跑,甚至来不及换鞋。
电梯上上下下,她着急地按着按钮,手里电话拨出去是无人接听。
好不容易下到一楼大厅,天像漏了个洞,外头暴雨如注,头顶是沉沉乌云往下压,拦住薄青辞的去路。
久久不通电话也在这时被人接听。
女孩匆忙接起:“姐姐,你上飞机了吗?”不太均匀的气息起起伏伏,落在那进那头,闵奚耳朵里。
心里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莫名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只是迫切地想要听见姐姐的声音,想要见到对方。
“刚过安检,怎么了?”闵奚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对,温声问询,“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女人的声音如同一针镇定剂,注入她的血液。
薄青辞浮躁的心情顷刻变得平静,像一双手温柔抚平褶皱,她声音忽然变轻:“……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话,想要当面问你。”
电话那头,陡然变得安静,背景音是来来回回报不停播放的起飞广播。
屋檐外,雨水滴滴答答砸落地面,薄青辞听见自己逐渐变沉的呼吸声。
她
《她的好妹妹》 50-60(第4/14页)
耐心地等。
倏尔,闵奚接上她的话,嗓音含笑:“不是说过了吗,要去四天。”她没有问薄青辞是要问自己什么话,也没说让人在电话里问,只是给出回答。
兴许是猜到了,有些事情,心照不宣。
薄青辞在心里默默计算。
四天,四天后是十八号,周四,当天的课表应该是满课。
不过没关系。
心里有了决断,从这一刻开始倒计时。她抿紧唇瓣,丝毫没发觉自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染上些许颤音:“好,那我等你回来。”
第53章出差
出差
航站楼人来往去,万向轮滚过地面的动静不绝于耳,头顶广播重复播放。
电话挂断以后,闵奚靠在椅背上瞥向玻璃墙外空旷的机坪,静静出神,红唇轻抿着,没什么表情的侧脸被莹亮的光衬得清冷绝然。
一个人影从后方绕来,拍拍她的肩膀,坐下:“想什么呢,老远就看见你坐在这出神。”
闵奚侧头看向对方,笑了笑:“一些私事。”
是章亦晴,雾色设计部的总监,也是闵奚职场上的贵人。
若要较起真来,还算她半个老师。
之前嘉水分公司这边部门经理位置的提拔其实二竞一,同闵奚打擂台的那个男主管是这两年新来,资历尚浅,只是据说在总公司那边有点关系。
原以为这次升职八成轮不到自己,没想到章亦晴给直接给总部那边写了封邮件。
不多久,任职的邮件便下来了。
亦师亦友的存在,闵奚很是感激。
只是这位姐姐年近四十,人又喜静,平时除开工作场合不爱出来走动,时间多留给了父母家人,和她私下交集不多。
还是头一次从闵奚口中听见如此直白的两个字,章亦晴很是好奇,多嘴问了句:“感情上的事情吗?”
她呵呵笑了声,迎着对方惊讶的眼神,徐徐开口:“你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能困扰到你的私事,除了感情我想不到别的了。”前些年闵奚刚入职那会儿,因为一次项目失误,她重重苛责了对方,两人私下深入聊过一回,章亦晴也是在那时得知,小姑娘父母已经双双去世。
孤身一人,能涉及到私事范畴的事情是什么,不难猜。
闵奚仍旧是笑,没有回答是或者不是,只是兀自将话题岔开,忽然问:“亦晴姐,这次去总部开会我应该不用全程在场?”
章亦晴:“头两天必须在,之后的两天是高层会议,你随意。”答完,她追问一句,“有亲戚朋友在深南吗?”
闵奚没有否认,老实说出自己的打算:“是位长者,离深南不远,趁这次过去有时间顺便拜访。”
*
闵奚说的那位长者,是陈春华。
雾色总部所在的深南市,距离薄青辞老家的市里不算很远,高铁过去只需要两个小时。
这次开会,旗下三家分公司的人全到齐了,主要是讨论筹备拓展海外市场的事情,在合作伙伴方面还没拿定主意,听听下面的意见。
头两天,闵奚跟着章亦晴一起参与会议,准备发言稿,过了之后,便没她什么事了。
提前和陈春华电话沟通过,得知对方这两天刚好需要替村子去市里采购物件用品,两人便将见面地点定在市区,也免了闵奚奔波劳碌。
“闵小姐你们这样的人,不适合出现在那种地方。”陈春华笑。
她一笑起来,脸上的皮肤被肌肉拉扯动,露出深深浅浅的皱纹,黝黑深黄的肤色是朴实的象征,和五六年前闵奚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没太多分别。
这是她第二次说这样的话。
上次这么说的时候,面前是无垠的夜空,身后站的人是薄青辞。后来女孩听了她的话,这些年都没再惦记着要回这山沟沟里,逢年过节,也还是会打电话向她问候,这就够了。
“我来深南出差,离得近,顺便也过来看看书记你。”
“小辞挺惦记你的,经常和我说起。”
“这次来路上买了些东西,不贵,稍后书记你一起带回去。”
见面地点是陈春华选的,为了不让闵奚破费,选的是家地道土菜馆,夫妻店,每回她来市里办事都在这边落脚吃饭,一来二去,也混了个脸熟。
等上菜的功夫,闵奚和她聊了许多。
话题围绕着薄青辞展开,挑着捡着,和陈春华说了些对方的近况,比如生活学业之类的。
对于这位村书记,闵奚十分尊重。
可以说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薄青辞,不然也不会出差还特意惦记着绕过来拜访一趟。
这几年,薄青辞春节都不曾回去,嘴上不说,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惦记着陈春华的身体近况。
这一趟,也当自己替对方来的。
“唉,说这些,孩子过得好就行,当初我也是看她太可怜不忍心,那么乖一个女娃娃……”回忆起当初女孩披麻戴孝,那么瘦瘦小小的一个,陈春华唏嘘不已。
到如今她都很庆幸,自己当年几番犹豫,给闵奚打了那么个电话,足够改变薄青辞的一生。
杯中滚烫的茶水也凉了,桌上两人却没什么心思喝。陈春华笑笑:“这几年她没给闵小姐你少添麻烦吧?”
“不麻烦。”
“是她照顾我比较多,家里一些家务琐事都是她在做,拦都拦不住。”
说到这个,闵奚自己都不太好意思。
这几年的相处,瞧着是她在照顾薄青辞,实际上,薄青辞照顾她比较多。
刻在骨子里的乖巧懂事。
想起初到自己家时对方的察言观色,谨小慎微,便知道从前一个人吃了多少苦。
听她这么说,陈春华也松了口气,跟着打趣:“让她做,山里孩子从小干活就利索,也就这么些优点能拿出手了。”与大多数传统家长差不多,在闵奚面前说起自家孩子,总是以谦虚低调为主,不事张扬。
闵奚却不喜欢这样的评价。
她眉眼含笑,不动声色将话驳回去:“书记不必这样说,小辞她很好。”末了,觉得不够,又添补一句,“特别好。”
话题聊来聊去,不过都是这些事情。
等菜馆的老板送菜上桌,陈春华开始热情地给闵奚介绍当地口味特色,滔滔不绝,又关心她吃不吃得惯这边的口味,一张嘴就没歇过。
两人都有事在身,回村上的车傍晚六点就没了,要处理的事情多如牛毛,陈春华也不敢耽搁。
一顿饭的功夫,闵奚在手机上订好下午回深南的高铁票,当天来,当天回。
临分别时,陈春华还想起件事情:“对了,六月份的时候有人来村里问起薄家的事情,还顺便祭拜家里两口子的墓,临走时问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后来有人给你打电话吗?”
六月那会儿刚入夏,有人
《她的好妹妹》 50-60(第5/14页)
跑来告诉她村里来了个陌生女人。
一问,才知道是薄青辞妈妈娘家那边的人。
说是亲妹妹,嫁出去许多年难得回趟老家想着过来祭拜一下姐姐的墓,来了才知道,原来姐夫一家前几年出事,家里人都没了,只剩下个尚未成年的孩子。
陈春华将薄青辞的事情大致跟那女人说了下,只说孩子现在在嘉水好好念着书,将闵奚的联系方式留了给对方。
闵奚听见却是一愣。
她花了些时间进行回忆,拧眉,缓缓摇头:“没有。”
她的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号码也没变过,不记得接过相关电话。
陈春华也是想起来随口一问,听见回答,也不意外,反而觉得合乎情理:“不打紧,可能当时只是那么一问吧,看她穿着打扮自己过得应该也不是特别好,兴许有难处,认不认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过了需要的那个时候,你不用放在心上。”
闵奚确实没放在心上。
回去的高铁上,她浅浅补了个午觉。
四天时间过得很快,尽管已经十月中旬,深南这边仍然没有一点要入秋的迹象,晚上睡觉仍然需要打开空调制冷,以至于飞机落地嘉水洪山机场的时候,走出舱门,闵奚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她将包里的外套拿出来披上,走到机场出口,远远就瞥见隔离带旁站着个熟悉的人影。
女孩穿着灰色的带帽卫衣,正左顾右盼,朝里张望。
闵奚偏头,同章亦晴招呼一声:“亦晴姐,我就不坐公司的车回去了,家里妹妹来接我。”
章亦晴没什么意见:“会议报告记得整理好,明天下班前发我。”
“好。”
闵奚推着行李箱,往出口外走。
她并不知道薄青辞会来,对方也没有提前告知,但此刻看见人出现在这里,却一点儿也不意外。
她想,这几天的时间对于小辞来说,大约相当的煎熬。
彼此间的默契在这时开始发挥作用,手里的行李箱拉杆很自然就到了薄青辞手上。闵奚一只手放进外套口袋,偏过头笑着看向她:“我记得你这两周是课程设计,不用上课?”
“我提前赶好进度,和专业老师请了假。”
“那也就是撒谎翘课咯?”
薄青辞心口热热的,直言不讳:“我想见你,姐姐。”话音落地,她往前走了几步。自觉不对,回头,才发现闵奚停在几步之外的地方没有跟上来。
那种无所适从的紧张感又如潮水般涌来,将她包裹住。
只是这些天做过的挣扎和预想都已经太多了,薄青辞抿着唇,这回不再怯懦,而是大胆地迎望上去。
灼热的眼神,坦荡、大方。
无声的对峙,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们彼此。
倏尔,闵奚牵起唇角,重新迈开步子:“回去再说。”
第54章羁绊
羁绊
嘉水的阴雨天气持续了一周,走时是那样,回来时,也还是那样,给人一种时间并未流逝的错觉。绵密的雨,像是细绒,被风裹着悄无声息就沾到肌肤上,冰冰凉凉。
这样的天气,打车本就有难度,更何况是在机场。
闵奚打开网约车软件查看一眼,在看清楚底下那行小字写着“排在107位”的时候,就已经放弃等待,带着薄青辞老老实实往机场的出租车候车区去排队。
队伍排得有些长,前头大约还有十几个人。
她拢紧自己身上的薄外套,旁边传来轻轻一声:“冷吗?”女孩的询问混在周围嘈杂的风响和人声里,辨识度很高。
“有一点。”闵奚低头,用下巴蹭过衣领边缘。
深南的天气和这边太不一样了,回程时她没提前看天气预报,从行李箱拿出来的是件比较薄的衬衣外套,此刻整个人出到室外来才发觉,嘉水的温度已经低到十几度。
没什么保暖效果的外套裹在身上,风一吹,无孔不入,藏在口袋里的那只手放了这么久也没什么温度。
闵奚默默忍耐着,别无他想,只在心中祈祷前头队伍快点走,打到车好赶紧回家。
不想下一秒,垂落在外的右手被牵起,放进卫衣袖子。
仿佛误入温暖的秘境。
外头阴冷的风在吹,逼仄的袖子里四季如春,密不透风,一双温热的手藏在里头,将她轻轻包裹住。
周遭一切跟着静止,闵奚清晰地感受到另一个人的体温正在缓缓渡入自己的身体,冰冷的血液开始回温。
她嘴角微微张开,看向对方。
“捂一下,很快就热了。”脸侧的酒窝若隐若现,薄青辞笑容清甜。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在今年五一那趟出行之前,她们一直这样亲密,而今不过是在做些从前被视为平常的事情,只是两人的心境都不一样了。
薄青辞从来没说过,自己对冬日的厌恶。
从前大山里条件恶劣,夏天熬熬尚能过去,可到了冬天,简陋的屋子四面透风,晚上躺在床上裸露在外的手脚不一会儿便被冻僵,连看书都费力。
山里的温度,本就比城市里更低。
南方不比北方还会烧炕,全靠硬扛。
是到了嘉水以后,她才开始慢慢喜欢上冬天。姐姐怕冷,一到天气开始降温的时候,她就可以假借姐妹关系的名义做很多事情,去依赖、亲近,乃至频繁的肌肤接触。
怀着卑劣见不得人的心思,一面谴责自己,一面深陷,无法自拔。
闵奚没说什么,默认这份专属的体贴,笑意渐深,别开眼去:“应该提前给你报个驾校的。”
“过两天看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给你报一个。”这样以后她出远门,薄青辞来接的时候就可以开自己的车来,而不是两人一起在这傻傻地排出租车。
闵奚心情不错,连带着唇角牵起细微的弧度。
前头队伍一直在挪动,继续等了十分钟,终于轮到她们,开门上车。
从机场回居住的小区差不多四十分钟。
今个儿天气不好,路上大约还要堵车,闵奚在心里细细计算时间,忽然偏头去看身旁的人:“晚上吃李记吧?”她露出清浅的笑,“我有点饿,中午没怎么吃,现在过去吃饭可能有点早,我们回家放个行李再出门?”
在征询女孩的意见。
薄青辞点头:“好。”她的心思压根不在这边,反是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排练,自己稍后要问出口的话。
窗外风景飞驰而过,雨滴飘落在车玻璃上,被风拉出长长一条水痕。
她视线也跟着变得模糊。
三点半落地的航班,到家时将近五点,天色昏暗,雨势渐大。
两人只回家放了个行李箱,然后开车出门,准备去李记吃饭。
出门前,闵奚特意
《她的好妹妹》 50-60(第6/14页)
对着镜子补了个妆。
车子出小区的时候,被保安亭的值班大爷认出来,拦下,瞧了眼,认出车里的人确实是闵奚:“闵小姐,门卫室有位大姐好像是过来找你的,等一下午了,你看看是不是认识的人。”
他抬手指着不远处的布满脏痕的窗子,里头有个模糊的人影,看不真切脸庞。
闵奚摇下车窗,有雨丝往里飘:“找我?”她皱皱眉。
老大爷一手撑伞,一手背在身后:“她说她姓杜,是来找她外甥女的,你要是不认识我就给她轰走了。”只是这位杜大姐一问三不知,只报了个业主名字,又没联系电话,连人住几栋几单元也不知道,一口咬定自己外甥女住这个小区。
要不是刚好大爷今天值班,知道闵奚,恐怕这人会被当成骗子轰出去。
说来也巧,他刚准备打电话帮忙联系一下,闵奚车就出来了。
密密麻麻的雨点砸在大爷的伞页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透着股压抑。保安室里坐着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外头的动静,女人正扒在门边,朝这边张望,隐约可见迫切焦急的神情。
闵奚怔愣片刻,忽然想起自己前两天和春华书记见了一面,对方说的那些话。
“滴——”
这时,后方响起一声尖锐地鸣笛。
有人在催了。
“你让她等等,我先把车开出去停好。”来不及进行过多的思考,闵奚驶离原地,给大爷留下句话。
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左右不停地摆动,重复碾过水痕,直到车子开出小区,在拐口的路边停下。
她转动钥匙,车辆熄火。
雨刷也停止工作,前方玻璃很快被新一轮密集的雨点所覆盖。
不过片刻的功夫,世界都仿佛被雨水浸泡,变得模糊。
没了车引擎的响动,头顶滴滴哒哒的雨声越发明显,她们像是被装进了一个密闭的小匣子里。闵奚拔下车钥匙靠在座椅上,久久没有动作,看模样似乎是在愣神。
薄青辞不解地朝人望来:“姐姐?”
闵奚轻轻呼出口气,抬眼看向她,脸上扯出个淡淡的笑:“没事,我去看一眼,可能……认识。”
*
黑灰色的天,被墨色的浓云挤得密不透风。
窗玻璃上一片晶莹,街对面,卖烧烤的店面已经先一步亮起闪亮的霓虹招牌,薄青辞借着店里亮堂的光,从透明的玻璃上瞧见自己模糊的人脸。
对面的女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她恍若未闻。
闵奚见她不在状态,适时地出声打断:“阿姨,说这么多话渴了吧,你要不先喝杯水?”她看向对面的女人,朝人推了推水杯,笑得礼貌。
杜晓莉摆摆手:“我不渴。”
她目光往薄青辞身上落,尽管女孩这会儿没有看她:“我没读过什么书,表达能力有限,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杜晓莉便是陈春华前两天说过的那个人。
正儿八经的算,薄青辞得叫她一声小姨妈。
双方血缘关系很近,只是两边离太远,真要论,薄青辞上一次见自己这个小姨妈还是七八岁的时候,隔了老些年,早都已经不记得还有这么个人的存在。
尴尬就尴尬在这。
可人家大老远找来,也是真心实意的。
大包小包地上门,知道外甥女受了自己的恩惠,还带了不少东西以表谢意。
杜晓莉还解释,本来当时从南江村回去后她就要动身来嘉水找薄青辞的,只是当时家里事多,乱成一锅粥,家里男人又正在闹离婚的事情,一拖就是数月。
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好,终于腾出功夫,再翻出春华书记给的那张纸条,才发现上头的电话号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湿过,墨水洇开,看不清字迹,只剩一个小区地址。
前两天她也来过几次,只是被其它的保安拦下了。
今天误打误撞碰上大爷人好,闵奚又恰好出差回来,这才遇上。
说到底都是冥冥中早就注定好的,血缘关系摆在这,天生的羁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