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谢宁指了指电视,“已经有新闻了。
贺承风仰靠着,带着点放松,谢宁把冰水放到他跟前,贺承风顺手把她拉在自己腿上坐着,眼神对视片刻,凑近了在她唇上碰了几下,手揽着她的腰。
贺承风睁眼看她,“你出门了?”
谢宁摇头,“没有啊。”
贺承风手从她浴袍里拿出来,捏上她的脸颊,把嘴唇捏的微张,鼻尖凑近了,又拉开距离直看她眼睛,“嗯,doll冰淇淋,离这里二十分钟,香草味的。”
是刚刚抿的那一口冰淇淋。
谢宁看着他,心想,他挺适合去做侦查的,刚刚时间不够,她只漱了口,这人是狗鼻子。
“我让酒店的人帮忙去买的,没有出去。”
贺承风哦了一声,推开她,“我去洗澡。”
背对着谢宁脱了衣服,又说:“晚上有庆功宴,你先去休息吧。”
谢宁嗯了一声,从那个连通门回去了。
贺承风偏头看见了她的背影,将冰水喝了,拿出手机打了电话,又进去浴室看了一眼,环视一遭,在盥洗池那里看见了一个发套,还有梳子和一个面霜。
哗哗的水声响起,谢宁将冷水泼在脸上,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脑子里面想的却是那个小女孩,她的妈妈来接她,满脸焦急,脸上挂着泪,把孩子紧紧抱着。
谢宁站在街角的位置,看到她被接走才离开的。
浴室里面的衣服丢在了洗衣机里面,骨碌碌地转着。
旋转楼梯向上,贺承风走过去坐下,男人掐了烟,把手上的东西给他看,“这个人,应该是精谷那边的人,安插在了美国分部这边的律师团队里,根据当时的监控分析,他在动乱的时候盯着你,手里拿着枪的,但是却被不知道哪来的一颗子弹送了命,看上去像是被动乱误伤的,但我认为不像,而且他似乎也有同伙,只是我们没有查到,这场游行动乱也不是临时有人组织的,确实是瑞安银行出了问题。”
只不过,一切似乎好像太凑巧了,动乱发生,冲撞了原本的暗杀,那两个人就这样送了命?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贺承风翻看了一会,他想了想,说:“继续查,瑞安银行和联邦法院这边的监控都尽量翻出来。”
他不相信什么巧合,精谷那边花了大价钱应该不会找了两个蠢货吧。
“酒店的监控先给我。”
男人将自己的电脑敲了一会,屏幕转过去给他,贺承风看了一会,紧紧盯着,加速看着,来回翻看,然后还给了他。
那人喝了桌上的酒,戴上帽子,离开了。
贺承风敲着手指,站起来上楼,电梯打开,一个金发的男人走出来,一身黑装,看见贺承风的时候点头,“贺先生。”
贺承风看了他一眼,“你叫什么?”
布兰特看着他,“Brnt,sir。”
贺承风嗯了一声,上去了。
布兰特对着耳麦说:“真是个不好糊弄的男人,还好宁姐及时通知抹掉了酒店监控痕迹。”
Smmy哈了一声又问:“他长得怎么样?真有照片里看上去那么帅吗?”
布兰特哼了一声,半天才说:“比我还差一点点吧。”
Smmy:呵呵。
贺承风轻轻拧开门,床上的人还在睡着,只门口开一盏壁灯,有些幽暗,他走过去,谢宁直接睁开眼,从熟睡中清醒过来,跟贺承风四目相对,她很快垂眼,又抬起,变成了像是没睡醒被吓到了的模样。
贺承风缓慢坐到床边,看着她,“吓到了?”
谢宁乖乖点头,看上去可怜极了,贺承风把她拢在身上,谢宁就顺势靠着他,耳朵被慢慢地摩挲着,他难得地轻声哄了几句,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叫人想打他。
“梦到什么了?梦到我死了?”
谢宁立刻抬起头看着他,也是很难得地带了几分怒色,贺承风怔了片刻,然后笑了,捏着她面皮,“呦,你还会生气呢?这么担心我。”
谢宁拍开他的手,“你不要总是乱讲话。”
贺承风笑,“好好好,不说了,梦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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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沉默几秒,然后说:“没什么。”
她根本没做梦,睡得很好,但是贺承风进来她就睁开眼了,是在戒备状态。
贺承风逗她说:“走了,庆功宴,你得替我挡酒。”
谢宁嗯了一声,爬了起来——
宴会厅大门打开,一阵掌声响起来,贺承风走到中间,伸手拿过香槟,几声欢呼中,他开口:“今天的胜利是每个人的功劳,银光的每一位员工,都是功臣,大家今晚尽兴。”
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看过谢宁,又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举杯,然后就是自由的舞会,喝酒交谈,十分热闹。
不少人过来敬酒,热情过盛,贺乘风推脱不过,也喝了几口,谢宁帮他挡,贺承风却按住她的手腕,让她去吃点东西,谢宁有点犹豫,贺承风眼神警告,谢宁就走了。
贺承风和季寒还有团队里的人又聊了一会,有女生邀请他跳舞,是一个金发的女孩,漂亮极了,大方地伸出手,季寒打趣着女孩,“哦,Annie,你平时可是不会主动的。”
Annie大声道:“为了值得的人,当然可以。”
拒绝很不礼貌,也很不绅士,更何况是一个女士的邀请跳舞,贺承风笑了,站了起来。
谢宁是被那边鼓掌的声音吸引的,目光直接落到了那眉眼带笑的男人身上,和他贴着的女孩真美,谢宁看了两眼,又低下头去吃那块蛋糕,很甜,有点太甜了,她觉得有点腻,不想吃了。
女孩的眼睛里是不加掩饰的欣赏,“Adm有女朋友吗?”
这很直接了,贺承风眼神瞟过她身后的位置,说:“有。”
他不是把谢宁当女朋友,只是拿来挡一下而已,他不喜欢这个Annie,香水太浓了。
他会因为任何很小的原因把凑上来的人没教养地打个叉,推在范围之外,你如果再凑近,那他的没教养就会外显出来,刺伤你,其实是很难靠近的人。
Annie问:“哦,她在吗?”
贺承风笑着,“no,她不在这里。”
Annie看了他两眼,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语调轻柔,手沿着男人的肩背一路向下,到了腰的位置,轻轻地按着,朝自己靠过来,是在直接调情。
很明显,不在意他是否有女友,Annie单纯想睡他而已,这张纯正的亚洲脸太带劲了。
贺承风借着舞步推开她,又拉近,在她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女孩脸色微变,一曲结束,两个人礼貌分开。
他眼睛看到谢宁,还在那个位置坐着,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和他对视了一秒,又挪开目光。
贺承风挑了挑眉,看上去心情不错似的,一步步走过去,却被一个身影挡住了。
“Cever!”
贺承风看见谢宁那始终没抬起的脑袋动了,抬眼去看那个叫住他的男人。
男人激动地走过去,谢宁也站起来,贺承风的脚步停在那里,看见那两个人拥抱在一起。
谢宁忍住本能的动作,被抱着,僵了几秒,然后轻轻地推开他。
男人握住她的手腕,“天呐!竟然在这里看见你了!你记得我吗?我们一起实习过,那时候,我们一起,你后来走了,你去了哪里,我给你发邮件你没有回复过,god,你为什么不回我的邮件呢?”
谢宁略有些尴尬,她淡笑着,只回答他第一句话,“我记得,Ari,好久不见。”
她也实在是没有想到会碰见这个早就忘记了的人,之前有次任务在金融街到一家公司实习,她需要秘密获取一份数据。
这个Ari和她同期,格外热情。
谢宁笑了笑,轻挣开他的手。
贺承风目光冰冷地盯着那里,季寒过来的时候搭上他的肩膀,顺着他目光,“哦,Ari和你的助理认识?”
他叫了一声,那边的两个人看过来,Ari又拉住谢宁走过去,满眼都是欣喜,“哦,季,这位,她是我的朋友,我之前有和你提过,我遇到过一个很厉害的女孩,Cever,就是她,我们一起实习过一段时间,真是太巧了。”
“是啊,真是有缘分呢。”贺承风看着谢宁,微笑着附和了一句。
Ari笑着说:“对,就是缘分,缘分。”
季寒笑着,“Ari,这是我们贺总的助理。”
Ari哦了一声,“原来你回国了,你竟然也在银光工作了。”
谢宁点了点头,几个人坐下了,聊了一会,贺承风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那个Ari说着两个人实习时候的趣事。
“哦,她真的很厉害,她才实习的时候,就可以编写过滤程序去追踪源数据,我们没有一个人比得过她,而且,她随口说当时互联网行业兴起的过热,说那会是一片泡沫,后来,果然,那边不成熟的互联网公司大片的倒闭了。”
季寒笑,“所以你当时失业了,看来cever比你目光长远。”
Ari笑了,他点头说是的,毫不吝惜对谢宁的欣赏和夸奖,贺承风看上去不感兴趣,只是坐在那里喝了几口酒。
季寒接了个电话,是家里人打来的,他也没动地方,就在那里接了,回了几句,又说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嘴角还泛着笑意,拍了拍贺承风,“什么时候结婚?有女朋友了没?”
贺承风很干脆地回:“没有,不结婚,结婚干什么?被人管着吗?你知道的,我喜欢自由的关系,最好是互相不约束。”
这话差不多就是在说自己是感情上的人渣了,随时在一起随时分开。
季寒笑,“你和你那初恋不是谈的挺好的?当时要不是你回国现在没准你就结婚了呢,正好,要不要打个电话,再续前缘。”
贺承风笑着,“嗯,也不是不可以。”
季寒笑了,感觉他半真半假的,没当回事,他家里还有老婆在等,跟贺承风说了几句话就回去了。
谢宁垂了垂眼睛,抿了一口酒,Ari还在低声跟她聊天,最后问了她联系方式,谢宁不好拒绝,给了他邮箱,可以用海外的邮箱联系。
他的热情让谢宁头疼,站起来说自己想要离开了,ri立刻说要送她,贺承风坐在那里,点了支烟,把眼一抬,看着那站着的两个人,似笑非笑。
谢宁说:“不麻烦你了,我,我男朋友给我发了消息,我需要回去打电话给他。”
她提到男朋友这三个字的时候觉得陌生又烫嘴,脑子里也没有想到贺承风,并没有把这三个字跟他联系到一起,就只是推拒一下。
Ari神色黯淡了片刻,和她又说了几句话,告别离开。
贺承风抽完那支烟,站起来走了。
谢宁迟疑片刻,跟了上去。
第24章争吵车在酒店门口停下,……
车在酒店门口停下,上楼时电梯里寂静无声,刚刚宴会的热闹仿佛变成了灰烬。
谢宁只能听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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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声,还有脑子里那几句话。
她不是本来就知道吗?两个人不是男女朋友,他心里有喜欢的人,只是因为要回国就分开了,谢宁都明白。
可为什么还会觉得难过,谢宁想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么难过的事情吗?单单只是一句话,就能叫她心里难受。
房门打开,谢宁机械地跟着贺承风进去,却被他拦在门外,“你干什么?”
谢宁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贺承风问:“让你进来了吗?我说我们今天要睡吗?我只是回来换一件衣服,今晚上有约,不好意思。”
谢宁想起那个女孩的手放在他腰的位置,很有暗示性。
她嗯了一声,脑子里乱麻一样,木讷地转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过去。
两道门同时关上,贺承风进了门,把西装脱下扔在了一旁,领带扯开,去洗掉自己身上讨人厌的香水味,头发湿着,那瓶酒从冰箱里拿出来,他倒了半杯,一口喝了大半。
房间内的连通门是关着的。
谢宁也从浴室出来,她觉得很饿,今天没有正经吃什么东西,叫了酒店送餐,然后就坐在那里茫然地等着。
Smmy的电话到来的时候她正在吃烟熏三文鱼沙拉,Smmy问她:“是不是直接回基地?齐寻那边可以解决后续。”
谢宁犹豫了片刻,她想,自己是不是该回去了。
可她却想到早上的那个不大明白的眼神,下午的时候他那些温柔的触碰,也有刚刚那些刺耳的话。
她不知该如何决定。
谢宁又觉得,如果真的要离开,那是不是需要好好道别,她不想像其他任务一样,就直接消失。
或许可以有一个礼貌的,体面的道别,虽然同样也是谎言,她或许会对他说自己要回家,要出国,有了别的发展空间,好好地交接了工作,道别后离开。
谢宁说:“夏一还在国内。”
Smmy哦了一声,“好的吧。”
听出来她的意思是先回国,处理好再离开。
谢宁挂了电话,去洗漱了,躺在了床上,睁着眼睛,她想,为什么自己喜欢上了一个混蛋。
挺可悲的,或许需要趁早离开,还不至于伤筋动骨的疼痛,不过就是难过一阵也就好了。
哐当一声,谢宁听见声音,坐起来,是隔壁传出来的动静,谢宁思考了一会,然后掀开被子,敲了敲门,“贺总?”
那边的门打开了,谢宁也把自己这边的门打开,贺承风侧身看了一眼身后,谢宁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了那瓶酒碎在了地上,床上也洒了很多。
他手抽筋了吗?怎么会弄得到处都是,那瓶酒蛮贵的呢。
可惜了。
谢宁:“我打电话叫人来收一下,给您换一个房间。”
贺承风直接走到了她这边,“不用麻烦。”
他直接绕过谢宁,走到了她这边的房间,两边都是一样的布置,一样的规格,但是她房间里有一股好闻的淡淡香味。
谢宁看着他背影,欲言又止,在想,他不是说要出去的吗,怎么还没走?
看到桌上盘子里剩下的一点沙拉,贺承风心想,看来是心情很好,晚上回来还能吃一顿,真厉害。
贺承风大喇喇坐下,“遇到前男友这么开心?胃口不错啊。”
谢宁把门合上,平静解释,“他不是我前男友。”
贺承风冷哼一声,“哦,是吗?”
“睡过?”
谢宁变了神色,站在那里看着他,不讲话。
贺承风皮笑肉不笑,十足的混蛋模样,他不介意谢宁之前睡过谁,但是他不喜欢谢宁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再和别人纠缠不清,这是提前说过的。
“怎么了Cever,闲聊嘛,我们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只是男女关系,聊聊这个有什么?你也可以问我,谁还没个过去了?都是正常。”
谢宁说:“没有。”
贺承风哦了一声,“如果你看上了别人,那就提前说结束关系,我会同意的。”
谢宁嘴唇翕动,似乎是想说什么,眼睛看着他,灯光略暗,贺承风有些看不清她神情。
“我饿了,给我叫餐。”
他忽然出声。
谢宁指了电话,“想吃什么您自己订吧,我想睡了。”
她确实感觉到疲惫了。
她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想要在一起就在一起,想要分开就分开,只要其中一方提出就好,就是这么简单,但是谢宁刚刚想要说出口的冲动被打断了,她不想说了,暂时不想。
她低着头,走过去,躺到床上睡觉去了。
很大方地给他留了一半的位置。
贺承风在后面坐了一会。
他没叫餐,灭了灯,也躺了过去,黑暗中谢宁睁开眼,感受到他的温度。
又闭上眼,准备睡觉。
但是身上忽然一空,被子没了。?
谢宁坐起来,看见贺承风翻身,把被子带过去大半。
谢宁伸手扯,贺承风转身看她,“干什么?”
他蛮横无理地抢了被子,竟然还问别人干什么。
谢宁无奈,“……被子。”
贺承风不说话,谢宁被他在黑暗中盯着,不自在地别开眼睛,好像有什么在拉扯着她。
她不想计较了,直接背身躺下去,但紧接着,滚烫的身体贴上来,被子也落下,他从后面把人抱住,谢宁浑身僵住片刻。
贺承风很自然,也好像没当回事似的,谢宁微微偏头,眼睛向后转转,只听到沉重的呼吸,贴在她后颈处,烫地她心慌。
贺承风真的讨厌,谢宁心想。
第二天早上,她睁眼的时候贺承风已经不在了,连通门那里关着,谢宁以为他应该是回了自己房间。
洗漱,下楼吃早餐,看见银光团队里面的其他人,谢宁点头打招呼,她转头来回望着,看了一会,坐下给布兰发消息,对面很快回复——贺承风早上自己开车走了,没有让人跟着,谢宁皱眉,还是有些担心。
今天就要回国了,这里不适合久留,收购的事情告一段落,团队也需要尽快回去落实后续的事情。
谢宁吃过早饭之后就上楼收拾行李了,但是她暂时不会回国,她想去见一个人。
她给贺承风发消息,对方没有回复。
担心之余,她忽然想起昨天季寒说的话,他或许是见那个女孩去了,他喜欢的那个女孩。
谢宁想了想,或许真的该结束这段奇怪的关系,他们之间没有结果。
她思考,她喜欢的到底是当时第一面见的人还是现在相处的人,两个人都是他,可是对于谢宁来说或许是不一样的。
那个初见的人,谢宁甚至不了解他,只是奇怪地,在她后来的日子里面总是会想起,想起他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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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好看的眼睛,想起他叫住自己的声音。
她的喜欢是不是自己的执念或者遗憾呢?
如果说当时是遗憾,那么现在呢?
自己究竟喜欢的是哪个,当时一面之缘的贺承风在谢宁心里可不是这么混蛋的,她当时会偶尔想象对方的性格,谢宁觉得,他或许是温柔的,绅士的,爱笑的,会哄人开心的,讨人喜欢的。
她想不明白,似乎深究下去变成了一个哲学问题,基地里不培训这个课程,谢宁不知道。
手机消息亮,通知下午三点准时出发。
谢宁知道贺承风回来了,她需要去跟他说自己暂时不回国的事情,去敲门的时候贺承风已经不在了,没有跟她一起下去。
谢宁下楼,贺承风在车上了,谢宁走过去,但是没有上车,贺承风降下车窗,看着她。
谢宁并没有要上车的意思,贺承风看出来了,他拧眉,打了个手势,其他的车先行,留下两辆特级安保的车护送。
“怎么?闹脾气?”
谢宁说:“不是的,我想跟您请一周假,暂时不回国。”
贺承风沉沉呼吸,咬牙,“你在这里还有别的老朋友要叙旧?还是要去见前男友?说、清、楚。”
语气已经有点不大好了,很不耐烦,像是不想让她因为这点私人原因耽误工作。
谢宁说:“不是的,我想去看望我的一位···老师。”
贺承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不就是请几天假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谢宁刚刚在车外站着的样子让他特别烦躁。
那是道别的眼神。
他想起昨晚房间里,他在说出可以随时结束关系那句话的时候谢宁是想要说什么的,可是贺承风觉得她沉默的时间有点久了,他也正好饿了,饿了的感觉不太好,有点胃痛,所以不想听她说了,打断了她的话。
可是她站在车外的时候,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再一次涌上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说明白一点,他昨晚只是那么一说,并不是想要结束关系,没有必要。
目前这样他觉得很好。
他沉默片刻,“见什么老师?在哪里?几天?”
谢宁抿唇,这些问题她一个也不想回答,看着他说:“我会尽快回去的。”
贺承风把手放进了衣服口袋里,手指摩挲了一下那丝绒质感的盒子,本来想要回去给她的,但是他觉得自己带着很麻烦,于是拿了出来,扔在谢宁手里。
谢宁愣了一下,贺承风睨着她,有点别扭的样子。
谢宁打开来,那是一条红宝石项链,颜色像是开得最艳的玫瑰。
挺贵的,挺重的,挺贵重的。
谢宁琢磨了一下,给东西,那就是还维持着关系,贺承风是这个意思吗?
她带着很不方便,也不想要。
看了一眼又合上了,谢宁斟酌用词,这真的让她犯难。
贺承风就这么看着她的纠结,忽然觉得又有点胃痛,心里也生了气。
他想要问,我送的东西是什么地摊货吗?就这么不想要?不想要我的那是想要谁的?要是想要结束关系你直说,别这么磨磨唧唧的。
话到嘴边他没说,他想看谢宁到底要说什么。
谢宁想了片刻,看着他,“谢谢您的礼物,但是我带着不方便,等···等我回国的时候再给我好吗?”
贺承风勉强嗯了一声,把那个东西顺着车窗扔进去了,又说:“我留下一个人来陪你往返,保证你的安全。”
“不,真的不···”
“brnt?”
他喊了一声,谢宁的话又憋了回去。
贺承风眼睛看她,谢宁觉得他的眼神跟那天早上很像,但是她还是没有想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礼貌点点头,“谢谢贺总。”
贺承风转身上车,砰地一声关了车门。
谢宁看着他离开,后视镜的人影越来越远,贺承风收回目光,又看着那条项链,往旁边又扔了一下。
brnt挑眉,“老大?”
谢宁收了视线,“嗯,走吧。”
——
季寒在公司看见Annie的时候开玩笑,“贺总今天要走,你不去送送吗?”
Annie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像是很生气的样子。
这让季寒起了好奇,回了办公室的时候给贺承风打电话,问他到底跟Annie说了什么,好好的一个’迷妹’变成了‘黑粉’。
贺承风的教养很奇怪,他可以当面讽刺那个对他有意图的女孩说:“可你远没有我女朋友漂亮。”
但是却不会拿出来跟别人再说一次。
所以,他没有解答季寒的疑问,不耐地挂了电话,让他少八卦,今年达不到绩效就调他去日本开辟市场——
作者有话说:这几天忙,更新会慢一点,也想攒攒收见谅哈(鞠躬)
第25章决定贺承风回来之后就迅……
贺承风回来之后就迅速投入到工作中,各种大大小小的会议,张默安排得当,也在着手带着新的助理,如果他离开,谢宁一个人也会偶尔忙不过来。
那新的助理是从总经办调过来的一个女孩,叫项玉竹,履历很扎实,轮岗过,不惹眼,办事很低调。
贺承风在忙碌的间隙中看手机消息,却杳无音信,他想,确实,也不是男女朋友,离开了也没必要发消息的。
谢宁做得很好。
项玉竹进来的时候贺承风正把一个文件扔在桌子上,“暴龙的团队整合后续让秦如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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