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意朝她眨眨眼。
贺承风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坐在那里,神色微变,发来的消息是一张简单的照片——围栏外的玫瑰,在将垂的夜幕中——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
追妻还早哈,还远没到分开的时候,如果前期拉扯不够爱得不深,后面火葬场的火也不旺,所以就是,还早还早……不要捉急
第27章玫瑰“贺总?贺总?”……
“贺总?贺总?”
贺承风回过神来,“嗯?”
项玉竹问:“呃,您想吃什么?”
贺承风眼睛一扫,站起来,“大家也累了,今天先到这吧。”?
他说完也不看人,大步走了出去,办公室也没回,直接去了停车场。
秦如意搭着项玉竹的肩膀往外走,小声吐槽:“他干什么去?丢了魂似的?”
项玉竹说:“可能家里有事吧。”
贺承风这样确实是少见。
秦如意:“他孤家寡人一个,能什么事?”
走到办公室附近,秦如意低声问:“那个disy怎么样了?”
项玉竹说:“人没事,就是那天丢人丢大了,也都知道是她散播谣言,她提离职了,那两个员工本来是要报警的,但是贺总去了趟医院,这事就结了,他们办了离职。大家也都不敢再提这件事了。”
秦如意说:“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让那个disy当初老欺负你,遭报应了。”
项玉竹说:“我本来就不聪明,我知道,只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她怎么样跟我没关系。”
“啧,谁说你不聪明了,你最聪明了,走,吃饭去。”
秦如意挽着她,两个姑娘放下工作,笑着出去吃饭了,出去的时候哟了一声,“下小雨了。”
谢宁撑了把伞,雨丝很轻,她站在那里,伸手摸了摸玫瑰花瓣。
又仰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
贺承风停车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女孩穿着过膝的白裙,细长的脖颈仰着,掂了掂脚,脸上恬静淡然,但是又蕴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气质,她侧身,目光扫过来,看见了下车的贺承风。
弯着眼睛,笑了。
她在贺承风走过来的时候心跳的很快,要拥抱他吗?还是该说些什么?
她嘴唇微张,但是没来得及说话。
伞掉在了地上。
贺承风按着她,在她唇上重重地碾着,揽着她下颌,舌尖很快探进去,湿吻,辗转反复,他霸道地将她口中的空气和津液都掠夺过来,像是渴得要命。
很久,他睁开眼,看着谢宁,“回来不早说?”
谢宁睁开含水的眸子,还沉浸在他刚刚的吻里,很轻地,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贺承风呼吸重了,没有了问话的心思,他牵着谢宁的手,快步回去了。
他们好像总是会很急切,两个人都急。
那天晚上睡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做,不只是身体上的空虚,心里有什么在空落落的。
但是当喜欢和激情溢出来的时候可以重新填满一切。
甚至没有来得及脱衣服,在门边,贺承风把她抱着,裙子卷上去,堆叠在腰间,谢宁颠簸地溢出破碎的声音。
谢宁投降地有点快,贺承风笑她,咬着她耳朵:“想我吗?”
他使坏,谢宁受不住地哼声,“嗯……”
这颤音是她控制不住的。
衣服还有点湿,贺承风把她拎去了浴室,温热的水淋着。
在浴室里,瓷砖冰凉。
谢宁体力其实很好,但贺承风也是真的折腾人。
又被扔到床上。
冰块的声音当啷啷地在酒杯中,贺承风眼睛看着床上的人,含了一口,俯下身去。
夜色渐浓,缠着醉了的人。
谢宁面色连着脖颈潮红,喘息很久,慢慢平复下来,到处都是一片狼籍。
贺承风捏她,“饿吗?”
谢宁点点头,贺承风穿了衣服下楼去做饭,“一会自己下来。”
“嗯。”
谢宁伸手去够他的衣服,摸到烟,点了一支。
她歇了一会,很饿,也昏昏沉沉地,眼皮有点重,贺承风上楼的声音她听见了,但是睁不开眼。
贺承风坐在床边拍她,谢宁哼了一声,没动,贺承风也哼了一声,我做了饭你不吃?那不行。
他把谢宁捞起来晃她,谢宁醒了,套上了T恤就下楼去,很缓慢地,贺承风看不下去,拎着她抱到了餐桌那里。
香味扑鼻,番茄虾仁意面味道浓郁,还有一份煎烤的蔬菜,两杯温水,两个人坐着安安静静吃完了东西,又去洗漱。
浴室里有新买的很多洗漱用品护肤品,都是女孩用的,睡衣浴巾,都很齐全,谢宁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她出来,看了一眼次卧,正犹豫,贺承风在后面出声指使她,“你换床单。”
谢宁啊?了一声,又哦了一声,进主卧了。
站着的时候腿内侧在微微打着颤,拿着柜子里干净的床单不知道怎么下手,看上去有点笨,她不怎么干家务活,几乎没自己做过。
最后还是贺承风搭手,几下就弄好了,房间里的味道散了,还剩下一点酒香,埋进松软干净的被子里,谢宁就在他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是周五,但贺承风早上没起,他不打算去公司,他要翘班,连着周末,可以休息三天。
对于他这种工作狂来说是破天荒头一回。
看着身旁的人他忽然就想,他小时候念的那句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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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来着?
哦,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谢宁翻了个身,睡得很熟,往他怀里钻了一下,贺承风看了一会,然后伸出手,扯了扯她睫毛,谢宁微微睁开眼睛,贺承风手顺势搭在她身上,那样子好像他刚刚什么都没做一样。
距离太近了,两人贴在一起,目光对视,还是有那么一点不习惯,谢宁张了张嘴但没发出来声音,迷糊着爬要起来上班。
被贺承风一胳膊揽回去,“干什么去?”
谢宁咽了咽口水,有点哑的声音开口,“上班啊。”
贺承风也挺服她的,按着她,“今天休息。”
谢宁倒也没有那么勤劳上进,于是就老实的躺着了,转了个身,背对着他,想再睡一会。
刚闭上眼睛,贺承风声音在后面幽幽地开口,“你转过去干什么?”
谢宁转头:?
一大早就抽风。
他手伸进去被子里,来回地捏着,谢宁被他摸到痒肉,就躲,他不让,来回闹着,谢宁脸都红了。
喘着气,在耳边细细地撩人,谢宁抿着唇不言语,眼神碰到一起,都愣了那么一下。
贺承风不习惯这样的氛围,从来没有过,他觉得陌生,不闹她了,起来去游泳了。
谢宁看着他背影,愣在那,坐起来,然后又躺下去睡觉了,但又睡不着了,去洗了个澡,在衣柜里挑了件款式简单的衣服套上了,都是贺承风买的,样式都挺好看的,谢宁本来也不挑。
她在露台上,看着泳池,贺承风在水里,他哪来这么多精力?谢宁都有点想把他招到基地里,他的体能训练成绩一定可以作为标杆。
贺承风手搭在泳池边上,抬头看,谢宁其实饿了,想吃他做的早饭,她不会做饭,一点都不会。
贺承风招了招手,谢宁下去了,她走到边上,贺承风伸手握住她的脚腕,“下来玩?”
谢宁刚换的衣服,不想下水,贺承风却扯着她,谢宁只好坐在边上,小腿已经没在水中。
贺承风手搭在两边,他头发湿着向后,露出骨骼分明的脸,阳光一照,水珠折射着,耀眼明亮。
仰着头,他看着谢宁,眼睛很亮,又是那样的眼神。
谢宁眨了眨眼,喉咙滚动了一下,看着他的时候有那么一点不知所措。
他说:“亲我。”
笨蛋。
“哦。”
谢宁明白了,原来他眼神是这个意思,于是低下头,嘴唇碰他,轻轻地含着,抿着。
贺承风不满,啧一声,按着她脖颈,很重,撬开齿关,手上的水沿着她脖颈流进衣服里,一滴一滴地,冰凉的感觉让她脚蜷缩着。
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挂在他腰上了。
裙子丢在了岸边,在水里闹,又抱着上楼,早上那点朦朦胧胧的感觉又暧昧起来。
一周多的分别让贺承风心里怪异,他都不知道自己还会有这种感觉,真稀奇,像是有个钩子在心里,有点疼,有点痒。
说不上是为什么,他用工作掩盖一切,但看见谢宁,那些感觉就都没了,就只想和她厮混。
不知道是早饭还是午饭,但很丰盛,两个人都饿了,他做了几道家常菜,谢宁很喜欢,她喜欢家常菜,在沙发坐着玩游戏的时候她眼神会瞥着厨房里的身影。
她感受到了一点点幸福。
吃了饭之后贺承风在书房里待着,谢宁去补觉了。
一天的时间也过得很快,晚上谢宁在次卧跟夏一打电话,叩门声响起的时候谢宁吓了一跳,贺承风直接开门,看着她耳边的电话,“你跟谁煲电话粥?”
才打了五分钟的谢宁:“……”
她回答:“夏一。”
贺承风走过去,把手机拿过来,谢宁没防备就被他夺过去了。
夏一手里捏着巧克力,“宁姐?”
听筒里的声音传来:“你宁姐这两天会很忙,没事少烦她。”
说完把电话挂了。
夏一:??有病!有病!
贺承风忽地想起了什么,眉头皱了一下,看了她一眼,然后说:“出去吃,你开车。”
谢宁:“哦。”
贺承风在她开车的时候忽然拿谢宁手机,来回转了转,谢宁看了他一眼。
没明白他想干什么。
贺承风问她:“你什么眼神?心虚啊?”
谢宁看他,属实不理解他的话,“心虚什么?”
贺承风说:“夏一吃饭的时候说你有十七八个前男友。”
谢宁疑惑地偏头,又笑了下,“她开玩笑的,怎么可能。”
贺承风说:“哦,随便聊聊而已,有也没关系。”
“嗯。”
他让谢宁把手机解锁,“我要玩游戏。”
谢宁输了密码,好像不是什么生日或者纪念日,他没有抽风的理由,只是找到她手机上的游戏,是一个建房子和种地种蔬菜的一个游戏,还可以养宠物。
贺承风笑了一下,谢宁有点不好意思,贺承风在她的“家”里来回“参观”,这游戏很温馨,也会有一点无聊,但是贺承风觉得可以打发时间,还自作主张把她的宠物改名成“cever”
到了吃饭的地方,点了菜,贺承风又让经理把之前的酒拿来。
吃饭的时候谢宁话不多,贺承风给她夹菜,说了一点公司的事情,谢宁也大概问了几句,了解了收购之后的进度和战略点,心里有数了。
谢宁想认真吃饭的,但是贺承风举杯,“庆祝收购案成功。”
谢宁抿了一口,贺承风挑眉,那意思是,都喝了。
谢宁看他的酒杯,他都喝了,谢宁也就喝了,但是谢宁没有注意到,他杯子里的酒比她的少很多。
“庆祝我安全回来。”
“庆祝你见了老师。”
“庆祝周末。”
“庆祝……”
谢宁喝多了,这个酒后劲有点大。
刚好,贺承风想问点事儿——
作者有话说:嘻嘻
第28章坦诚谢宁看上去还算正常……
谢宁看上去还算正常,但是再仔细瞧瞧的话可以看出她的眼睛有些呆滞,脖颈和耳后红了,蔓延到脸上,浮着一层粉色,跟她某些时候的状态有些像,贺承风想。
扶着她进门,贺承风给她倒水,谢宁喝了之后看着他,“洗澡。”
贺承风挑眉,“一起?”
谢宁缓慢地眨眼,摇头,醉语着,“不要……还有一点点疼,你太凶了。”
操。
贺承风咬牙,花了半天时间消化她这一句,同时确认,是醉了。
跟她一起上楼,给她简单洗了澡,然后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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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扔了出去,他自己也脱了衣服冲了一下。
谢宁在露台上看星星,吹着风,她眯着眼,觉得很舒服,贺承风走过去,坐在沙发椅上,“过来。”
谢宁转头,过去站在他跟前,指着天上,“星星。”
贺承风就笑了,谢宁喝多了是智商退化了吗?好像是幼儿园小孩。
他最讨厌小孩了。
贺承风拍拍腿,“坐过来。”
谢宁看上去有点抗拒,好像他是什么危险存在似的,贺承风不满,啧声,一把将她拉过去,“怕我干什么?”
谢宁说:“我不怕你。”
贺承风捏着她脸颊,“在想什么?跟我说。”
谢宁偏头看着他,迟缓地思考,想什么?她没想什么呀,只是觉得今天挺开心的,很放松,饭很好吃,酒很好喝,他真好看。
谢宁脸颊红红,然后说:“没有。”
贺承风手指在她脸上摩挲,“哦,那想什么人?”
什么人?谢宁脑子里现在什么都没有想,神经被酒精麻痹着,暂时放空,卸下了一切,像是一直飘着的心安定了下来,没有一点戒备,如果她戒备,是不可能喝多的。
谢宁摇摇头。
贺承风凑近了,声音像是催眠似的,在她耳边,“是吗?夏一说你有七八个前男友,不联系吗?平时会一起吃吃饭?”
谢宁还是摇头,“没有啊。”
贺承风皱眉,声音有点急,也有点大,“没有什么?没有七八个,还是没有联系?”
谢宁觉得捏着她脸的手有一点重,怪疼的,他老是没轻没重,皱了眉直往后躲。
贺承风厉声,“躲什么?”
谢宁撇撇嘴,低着眼睛,睫毛眨眨,有点纳闷,“你和你喜欢的那个女孩也这么凶吗?”
你对喜欢的人是不是很温柔,会一直哄着。
贺承风皱眉?她怎么又提钟星微?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断的干干净净她不是看到了吗?他不是回头的人,就算是谢宁想要分开那他也不会犹豫不决,拖泥带水不是他的性格。
“我在问你,你反问我干什么?”
贺承风觉得身体上合拍的关系也要稍微了解一下对方的感情世界,谢宁知道他的上一段关系,他也需要知道她的,这才公平。
谢宁转了转眼睛,“贺承风。”
她语调缓慢地叫了这么一声。
贺承风平静嗯?了一声,但是心里却起了点波澜,像是被羽毛扫了一下。
谢宁又不说话了,转头去看星星。
贺承风不满,把她掰过来,“你有没有什么秘密?”
“做人要诚实,你对我说,我们坦诚点。”
谢宁转头,眨眨眼,看了他半晌,低头亲他唇,贺承风不防备,被她结结实实亲到了。
他向后躲,哼笑了一声,“你这是心虚?”
“真喝多了吗?”
“嘴挺严。”
谢宁又低头想亲他,结果被他捏住脸,来回转转,“你别是装呢吧?问你话一句都不说,在这儿跟我撒娇?”
谢宁眼神缓慢但炙热,就那么看着他,贺承风也看着她。
晚风轻柔。
贺承风先挪开了眼睛,“得,服了你,睡觉。”
谢宁点点头,他直接单手将人抱在臂弯里,拍了一下,扔到床上了,想了想,把灯关了,没做什么了。
他动作不那么温柔,谢宁落到柔软床上,头发都乱了,她伸手捋捋,好好躺了,感受到身后的温度,转身把手摸到他脸,“晚安。”
黑暗中看不见贺承风神情,几秒沉默后,“嗯……”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谢宁头很痛,她想了想,也没想起来什么,贺承风醒的早,在健身房待了很久,洗了澡之后做早餐,谢宁下楼吃饭,然后问他:“你昨天···”
贺承风看她,一点没心虚,“昨天怎么?你喝多了,下次少喝点,喝多了我还得照顾你,很麻烦。”
谢宁:“······哦。”
他好像是灌她酒了吧,谢宁隐隐觉得,但是又觉得他没有理由这样做,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三天的假期还是很快的,贺承风找到了工作之外的乐趣,两个人除了睡觉就是睡觉,小别胜新婚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挺有利于增进感情的。
那时候分开的不舒服的感觉,贺承风就忘了,他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他看得出来,谢宁是喜欢他的。
他本质上还是个自私霸道的人,关于感情的事从来只看眼下舒心,不管其他。
在周日的时候,贺承风把那条项链翻出来让谢宁带走。
谢宁嗯了一声,拿着了。
*
谢宁是在将近两个多月之后才找到合适的时机见齐寻的。
忙起来时间就过得很快。
她休假后上班的工作交接有些繁忙,张默离开,她需要和项玉竹做好准备,张默的工作还是挺多挺杂的,项玉竹在部门轮岗过,待的时间又长,说起来比谢宁还要熟练,两个人互相配合,把工作衔接的很好。
谢宁知道disy离职,还愣了一下,怎么这么突然,她问项玉竹。
对方支吾了一下,然后说:“可能是有了更好的发展,不太清楚。”
谢宁看了她一眼,没再问了。
“你可算有时间见我了,叫我好等。”
谢宁坐下,“抱歉。”
“决定好了吗?”
“我可以任国内基地的顾问,如果有特殊任务随时支援,日常的管理我不参与,每个月我可以抽出时间去帮助完善实践课程的教学。”
齐寻仰靠在座位上,露出笑,“求之不得,我给你申请双倍补贴。”
谢宁说:“好。”
工资当然要。
齐寻把国内基地目前的状况跟她讲了一下。
谢宁听完之后问他:“你是打算和唐竟思谈?”
唐竟思,是贺承风的母亲。
齐寻昂了一声,说:“基地不黑不白的,很难在国内立足,我们需要走正道过明路,得找个合适的人向上说话,基础建设也需要投资,凭着佣金可远远不够。”
谢宁嗯了一声,她不管这些事。
齐寻沉吟片刻,他倾身给谢宁倒了杯茶,“你打算继续在银光?”
“不可以吗?”
齐寻挑眉,试探着问:“隐藏身份我可以理解,但你的这份工作是不是太忙了?多不方便,不如来我的酒吧调酒,我可以教你。”
龙井太清淡,谢宁品了品,回味出一点甘甜。
她看齐寻,开门见山地说:“你猜的没错,我是为了贺承风留下的。”
齐寻倒吸一口凉气,笑说:“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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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宁耸肩,偏了偏头去看外面的月洞门,茶香氤氲着。
齐寻揉揉眉心,“你跟……你那位……嘶……我听说……”
谢宁看他脸上表情很精彩,就问:“你听说什么?”
她既然问了,齐寻就照实说了。
“我听说你和Hoff情深意重,要不是基地有规定你们早就去结婚了,还听说你十八岁圣诞节的时候前前后后十七八个男学员找你,你都没理,还差点把其中一个手折断了,但你后来选了Hoff,而且还一直没有换人,这可是很难得了,难道你不是很爱他?”
谢宁看着他,“你还挺……八卦的。”
齐寻也学她耸肩,“我之前可是搞情报的。”
谢宁站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起身,齐寻无奈,“不请我吃个饭?你这样搞我上峰的儿子让我很难办啊,再说,你也不怕他知道后翻脸?”
谢宁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又如常,离开了。
齐寻纳闷,他心想,那贺承风名声可不太好,花花公子一个,整个北城都有耳闻的,谢宁不像是会喜欢那样的,奇了怪,这两个人究竟是谁玩谁?
周末,钱日新组了局,替贺承风庆祝,男男女女,声色犬马。
贺承风跟钱日新喝了几杯,也有人来敬他酒,说着些恭维话,贺承风应付着。
都是些有的没的,之前收购案没拍板的时候可不是这么个态度,说他什么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
现在开始夸年轻有为,眼光长远,前途不可限量。
贺承风想,我用你说。
钱日新拍着他肩膀,“对了,你最近身边没人吧?”
“干什么?你转行拉皮条了?”
酒杯一放,他斜了人一眼,不满意别人打听他这方面的情况,他回国后从来没有公开过的女朋友,别人不知道,钱日新是知道的。
钱日新笑眯眯的,拍了拍他肩膀。
往那边一招呼,进来个人,女人穿着定制的白裙,妆容不浓,五官艳丽,笑容娇媚。
钱日新招了招手,让她过来,坐在了贺承风身边。
贺承风看了一眼——
作者有话说:不出意外的话隔日更,苟到能入v的话再日更(鞠躬)
第29章结婚刺客帝国游戏工作室……
刺客帝国游戏工作室是这周来到银光的,谢宁帮忙接待,艾辞看到她的时候很礼貌点头打招呼。
贺承风坐在对面,双方签了合同,团队很快就可以整合,游戏的深入挖掘和更新将会尽快落实。
“欢迎加入银光。”
贺承风代表了公司向他们表达诚意,双方团队握手,希望合作愉快。
艾辞的目光越过贺承风看着谢宁,那是有话说的眼神。
结束之后梁宽安排了对方团队参观,他们将会在银光,一起全程参与技术更新。
散了会,出来的时候艾辞还在会议室门口,他暂时没走,朝贺承风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谢宁说:“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那时候在海市见面之后艾辞就没有再联系了,他也很忙,也很有礼貌,更是不喜欢打扰人,很有分寸,他和谢宁稍微有那么一点像。
他现在就是想跟谢宁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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