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期望。
在一年里最繁华最热闹的这几天里,她甚至都不敢想起眼前这个人。
可是他却突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激荡起谢宁的心绪。
她任由自己靠在眼前人的怀里,手臂收紧了他腰身,脑袋紧靠着他胸膛,从圣诞节那时候酝酿的撒手的念头被抛在了很远的角落。
贺承风说不清怎么,松了一口气,七上八下的心又安稳落了回去,手揉着她脑袋,低头,碰她的唇,眼神含情,“想我吗?”
谢宁说:“想。”
她们亲吻,不带什么情欲,就只是亲昵的,温柔的吻,他的手抚摸着她脸侧,很久唇舌分开,又抱着,
谢宁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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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时间,快九点,她问:“你饿了吗?我带你出去吃饭?”
贺承风说好,谢宁去穿了衣服,她连后脑都能看出来高兴,嘴角挂着淡笑,带他出去吃饭。
下楼的时候前台的女孩看见两个人出来,对着他们笑笑,谢宁也打招呼,“我们出去吃饭。”
女孩笑着拜手,在后面看着两人,那幅画面可真好看,男人背影高大挺拔,女人在他身边,齐肩而立,同色系的大衣,昏黄的灯光,不那么宽敞的民宿楼,走出去时被开门的夜风吹动一点衣摆。
那一瞬间像是在拍什么电影海报一样,她都看呆了。
附近没几家开着店,绕了一圈,终于找到一个家常的小馆。
贺承风嘴挺挑的,吃得不多,谢宁也不太饿,吃过饭就去了附近的一个商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他能看得上的品牌店,买了睡衣浴巾之类的东西。
谢宁也没想到他什么都没带。
贺承风还是嫌弃,想要换地方住,谢宁声音好温柔,哄他:“这是新开的民宿,有点小,但是很整洁,将就一下好不好?”
贺承风哼了一声,没再叨叨了。
回去后勉强洗了澡,出来后贺承风拿起桌上谢宁画的那页幼稚简笔画,笑了笑。
谢宁刚挂好衣服,把东西收了收,转头看见,走过去把纸扯过来,折了折,放一边了。
贺承风捏她脸蛋。
谢宁想,好像忘了买一样东西。
关灯前谢宁还犹豫要不要再出去一下,但是贺承风直接把她按床上躺下了。
外面响起烟花的声音,谢宁探头看,贺承风又把她按下,床不大,紧挨在一起,贴的那么近。
但好像不打算做什么。
贺承风抱着她,谢宁觉得,这样也很好。
她轻轻叫他,“贺承风。”
“嗯。”
谢宁在他怀里,握着他的手,那句喜欢就在心里藏着,贴着他那么近,却没说出口。
只是轻轻亲他。
摸索着从他的下巴亲到脸侧,嘴角,柔软的唇,在黑暗中可以看到他精致的唇峰。
贺承风啧一声,薄唇冷启,抱着人,语气却不耐烦似的,“别招我。”
他不喜欢这么小的地方,也不是为了这个来的,他就是太无聊了,只是无聊而已,他觉得。
全然忘记了自己在看见那条消费记录的瞬间千回百转的心思。
自己说过的什么信任什么给空间的那番屁话根本就不作数,直接就飞过来了。
谢宁听见他说,就老实地躺回去了,她们在黑夜里聊天,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
问她:“在家开心吗?”
“嗯。”
“玩什么了?”
“没什么。”
“有见朋友吗?”
“没有。”
“……哦。”
贺承风闭着眼睛,手拍着她后背,一下一下的,慢慢地停住。
他比谢宁先睡着了。
谢宁唇贴吻上他的手,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你为什么要来呢?——
作者有话说:算他来得快吧。
第39章警觉早上醒来,两个人简……
早上醒来,两个人简单洗漱,去外面吃早餐,贺承风没住过民宿,也不知道竟然还有不供应早餐的酒店。
黑着一张脸去外面吃饭,那长腿都支到路边去了,在小摊上坐着的时候格外违和,初五了,街上零星也有店铺开门了。
回来的时候谢宁给前台女孩带了一份早餐。
女孩放下打扫的东西,连声说谢谢,她看着谢宁和那个男人抿唇笑,又说:“这附近有一座小山,山上有庙,那里有一棵老槐树,可以求姻缘,今天初五,庙是开着的,您如果有时间,可以去看看哦。”
谢宁听见求姻缘,刚要拒绝说不用了,就听见贺承风问:“在哪儿?”
女孩忙说:“这条路的公交,坐四路到终点,往山上走走,就能看见了,山不高的。”
贺承风道了声谢,看着谢宁挑眉,“反正又没什么事。”
谢宁就嗯了一声。
他们就去了。
路很好找,从山下沿着小路向上,人很少,寒枝枯草,满地荒凉,像是被人遗忘的一处净土。
踩着横斜拐弯的山路,这一段不大好走,贺承风转头看谢宁有点红了的鼻尖,“用背你吗?”
谢宁并没有觉得累,摇头说不用,贺承风哦了一声,在前面走,谢宁在后面。
他手欠地摇晃着树枝,雾凇簌簌飞扬,全都落在谢宁身上。
他故意的。
谢宁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像是低估了他的幼稚程度。
贺承风却毫无心虚,甚至伸手,把她围巾拽起来,整个扣在她脸上。
谢宁眼前一黑,把围巾从脸上扯下,看见贺承风笑着往前跑了几步。
谢宁气得嗔叫他名字,“贺承风!”
他笑,特别欠的样子,谢宁快步走上去,从后面打了他一下,贺承风攥着她手,故意说:“不疼。”
语气也欠。
断断续续的笑声,沿着小路向山顶飘去。
那座庙很小,两人跨进去,并没有进去拜,只在外面香炉前,谢宁学贺承风的样子。
稍微严肃,燃香,然后倾身放在香炉里。
谢宁许了个愿。
庙里的流通处开着,秉着来都来了的原则,进去转了转。
都是一些手串坠子,谢宁看了两眼,就想离开,但要出去时,在边上看见了两条金丝红绳,多看了几眼。
一只手伸过来,贺承风拿了,谢宁转头,他已经走过去交钱了。
那里面的东西他没看上什么,红绳确实不错,就当作纪念了,也算没白来。
出来的时候贺承风说:“伸手。”
谢宁就乖乖伸手,他给戴上了。
伸出手腕转转,确实挺好看的。
又问他:“你的要戴吗?”
说完又有点迟疑,戴一样的,等回了北城还是要摘下来吧,或许他就是买来哄她玩的,应该没想戴。
她这么想,却听见他说:“我花钱了我凭什么不戴,给我戴上。”
命令的语气,谢宁有点想笑。
“哦。”
从后面小门出去,一抬眼,就看见了那棵槐树,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却满树红妆,纷纷扬扬,挂满了人间男女的朴素愿望。
希望得一人。
希望常相伴。
希望永远在一起。
那些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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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眼前闪过,系得那样紧,却是贺承风最讨厌的束缚。
谢宁仰着脑袋,站在树下静立。
“你刚许了什么愿?”
谢宁偏头,“啊?不是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吗?”
“那是生日愿望。”
“……”
一样的吧。
她不说,转身向山下,“走了。”
她主动牵了他的手,心想,我希望你长命百岁。
即使最后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希望你一生顺遂。
因为你是我那么喜欢的人。
是走着回去的,在山下的公交站附近,有一个卖热饮的摊位,甜甜的梨糖水,意外的好喝。
谢宁喝了几口,递给贺承风,他就着她的手勉强喝了一点,皱眉,“太甜。”
谢宁想,是很甜,但是她喜欢。
离开的时候,谢宁给了前台女孩一个袋子,女孩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不能要她的东西。
谢宁说是自己的旧衣服,不想带走了,让她帮忙处理,收下吧。
女孩迟疑地收下了那包装严实的旧袋子,她笑说:“希望你和你男朋友幸福,你们好般配。”
谢宁没说话,只是笑笑,就走了。
贺承风在外面接过她手上的行李箱放到车上,嘟囔着,“你就住一天也跟人能聊得起来?平时没看你那么多话呢?”
谢宁上了车。
车子离开,那民宿的女孩追出来,一脸的追寻模样,引颈望着早就看不见的人。
那里面不是旧衣服,是崭新的、温暖的羽绒服,还有一部手机。
有一张纸条:
感谢你的年夜饭,我会永远记得。
衣服和手机不需要觉得有负担,你的善意无价。
冬天很快就过去了。
希望你有面对一切的勇气。
谢宁。
歪扭的字却很清晰,纸背面还有幼稚的简笔画。
女孩捂着嘴,满脸的泪,那是她此生都无法忘记的温暖。
后来,那张字条陪伴她辗转去过很多地方,跨过了很多坎坷,她也真的生出了源源不断的勇气,甚至帮助了一些曾像她一样无助的女孩。
候机的时候谢宁偏头看他,这里的机场也很简陋,看上去有一种亡命的浪漫。
谢宁靠在他肩上,交握的手上是两条一样的红绳。
如果说谢宁曾经生出妄想,那或许也不能算是她的错。
谢宁想,贺承风这样的人,爱上他不是错,可他不爱你,也不是他的错。
飞机落地北城,贺承风叫了司机来接,新年的气氛还没有结束,这座城市已经人流汹涌。
到玉泽园,下车时候贺承风给司机递了厚厚的红包,不容拒绝。
两个人一齐上楼,贺承风手机消息电话都一齐来,他挑了重要的回。
谢宁听见他似乎是和家人打电话,一句实话都没有,打太极似的,废话说得十分熟练,没有任何有效信息。
谢宁先去上楼洗澡换衣服了。
简单洗了,然后扑到床上趴着,上楼的脚步声响,谢宁转了脑袋,问他:“晚上吃什么?”
贺承风在那脱衣服,问:“你想吃什么?”
谢宁眼睛上下动了动,依次落在他肩腰臀腿,咽了下口水,说:“嗯……想吃牛腩面,我还想吃提拉米苏。”
还点上甜品了?
贺承风套了件家居的衣服,嗯了一声,“你去做。”
谢宁:“我不会。”
“笨蛋。”
她连煮饺子都不会,贺承风真的纳闷她怎么活下来的。
难不成有人把饭做好了喂到她嘴里?
谢宁把脑袋转过去了,轻轻哼了一声。
闭上眼睛,哗哗的水声好像催眠一样,谢宁迷迷糊糊,不知道水什么时候停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贺承风压在了她身上。
睁开眼睛,正在被亲着。
“嗯……你……”
贺承风手从衣服里伸进去,大手拢着捏她,“还想不想吃饭?”
“想。”
“那你先喂我。”
“啊?……”
贺承风闷声,却凶狠,攒着的力道吓人,总是想起在树下看她的那一眼,她仰头站着,就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让人抓不住。
眼睛再次碰撞,再次变得急切,深深浅浅,激荡起所有的涟漪,炸开来。
房间落进夜幕里。
谢宁像是关掉了的机器人,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贺承风神清气爽地下楼做饭去了,竟然还哼着歌,谢宁在心里抬手把枕头扔他脑袋上。
晚饭不只有牛腩面,还有一碟莴笋丝,青瓜虾仁,一瓶红酒。
谢宁像是饿鬼,只顾着低头吃,看得贺承风想笑。
“慢点吃。”
“嗯嗯。”
然后夹了一大筷子莴笋丝放进嘴里。
“那个夏一……”
谢宁半抬眼,手顿住,“嗯?”
贺承风说:“你们家不是一处的吗?她没跟你一起回来?”
谢宁说:“哦,她晚几天。”
其实夏一跟布兰都还在国内基地,他们在哪里过年都是一样,这里的年味更浓,又有那么多美食,还交了很多朋友,是非常新奇有趣的体验,布兰甚至还跟总部同期的学员炫耀。
贺承风靠在椅子上,抿了一口红酒看着她,若有所思。
吃过了饭,谢宁帮忙收拾了一下,然后就瘫在沙发上看电视。
贺承风真不知道她那层薄薄的肌肉是怎么还没掉的。
他从厨房探头问:“你还吃得下吗?”
谢宁坐起来,用一种保证的语气说:“能。”
至于吗?这坚定的眼神。
好像要入党。
贺承风在手机上订了甜点送过来。
谢宁正蜷缩在沙发上,听见门铃声,蹭地坐起来。
贺承风取了东西,放到餐桌上,很大一份,谢宁过去的时候贺承风觉得她好像要掉口水了似的。
真没出息。
贺承风控制了一下量,挖了一些在盘子上,剩下的放在冰箱里。
她坐沙发上,跟贺承风吃一份,主要是她在吃,味道还不错。
谢宁忽然问:“你不会做甜品吗?”
贺承风正看手机,闻言偏头,眯了眯眼睛,闪过一点冷意,“怎么?你哪个前男友给你做过?外面的吃不习惯?要我给你做?”
谢宁抿了抿唇,没吱声,也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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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就那么会顺着话往上捋呢?也未免太警觉。
贺承风看她不说话,狠狠剜她一眼,鼻子里哼声,语气怪异,“我没那么闲。”
他又不喜欢吃甜的,那么费事,才不会做,做饭还不行?还得会做甜品?蛋糕店都倒闭了是怎么的?那么多事。
他把手机啪地往茶几上一扔,遥控器拿回来声音调大,坐在那里抱臂看电视。
谢宁哦了一声。
不做就不做呗,她就随便问问而已啊,他干嘛突然就不高兴了,又没真的让他做。
唉,脾气真差。
但是生气也挺好看的,眉头轻压,薄唇紧闭成一道直线,客厅的顶光描摹着他高挺鼻梁,谢宁轻叹,挖了一口提拉米苏送到他嘴边。
贺承风斜了她一眼,很勉强地样子张嘴吃了。
谢宁笑了下,靠着后面,腰上垫着抱枕,把腿横在他腿上,喂了他那么一口之后就不喂了,剩下的她都吃了。
第40章跳舞离上班还有三天,贺……
离上班还有三天,贺承风回去了越山公馆一次,然后当天晚上又回来了。
谢宁在玉泽园,几乎没有出门,日夜颠倒,谢宁从来没觉得自己体力有限,但是贺承风能够将她耗尽电量,他怎么可以这么磨人,不容她求饶,不容她反驳,也不容她乱动,就是要彻底的将她融在身体里面,他玩来玩去,花费的时间格外久。
谢宁觉得他很像自己那把极趁手的冲锋枪,非常好用,就是用完挺累人的。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谢宁躲他,支支吾吾的,明天就上班了,需要休息。
对上贺承风的眼睛,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说了一句,“我,我去练会字。”
平时抓她去都不去,推三阻四,这个时候主动说要去了。
贺承风挑眉,然后哼了一声,“去吧。”
她哪里是想练字,是想歇歇,去书房里了,拿过桌子边上的字帖,看着那字,横竖撇捺像是歪斜的树枝杈子,已经练了几页了,是这两天写的,她叹了一口气,真的不喜欢写字。
谢宁装模作样的拿着笔,也没怎么写,翻着书看。
耳朵一动,听见了贺承风的脚步声,把书放到一边,攥着笔开始一笔一画地写。
贺承风过来,站在她身后,轻扯着她耳朵,“所以你进来半个小时了,就写了两个字。”
他记得谢宁上次写到哪里了,在他面前搞鬼是真的挺难的,连这都记得。
谢宁自己都不记得了。
她拍开他的手,说:“在写呢,你去做你的事吧,你在这里我分心。”
贺承风撑开手臂在桌子上,把她整个人环起来,在她耳边说:“哦,怎么分心?想什么?说出来我听听。”
他的语气有那么一点下流,他这样谢宁就不大会回应他,不知道说什么,谢宁应付不了他的下流和挑逗,贺承风却很喜欢她红脸的样子,老是故意逗她。
谢宁推他,“是你说让我练字的,你现在又打扰我。”
贺承风就是要打扰她,含住她耳垂,睡裙宽松,垂眼的时候可以隐约看见内里风光,问她:“跳舞吗?”
谢宁嗯?一声,“去哪里跳舞?”
贺承风说:“就在这里。”
他放了唱片,牵着她的手。
贺承风是个有情趣的人,他会随心所欲,也很会让旁人开心,只要他想。
探戈的乐曲响,贺承风不问谢宁会不会跳,他带着谢宁。
两个人穿得根本就不正式,贺承风穿着简单的家居睡衣,身形高挑性感,谢宁穿着湖蓝的睡裙,修长匀称。
夜幕浓黑,淹没白日风光,室内温暖旖旎,舞曲旋转着衣摆。
谢宁会那么一点探戈。
他们的眼睛在张弛有度的舞步中偶尔撞在一起。
拉扯,停顿,侵略,退让。
带着优雅的杀气,欲拒还迎的节奏。
谢宁心跳加速,脑子也在跟着步伐雀跃,脸上扬起了很开心的笑容。
在某一刻,她甚至有一种她们是在相爱的错觉。
贴在一起,微微轻喘着。
谢宁抬眼看着他,他的眼睛怎么会那么好看呢。
踮脚,去亲他,舌尖滑进去,在勾着他的,听见贺承风胸腔哼笑的声音,亲了一会,他又故意问她:“不写字了?”
谢宁摇摇头,叫他的名字,贺承风抱起她,朝着卧室走去。
她被很多个瞬间牵扯着,始终不想离开他。
***
“好不好看,好不好看。”
黄苏木穿着红色的毛衣,晃着自己的卷发,翘起来自己的美甲,转了几圈。
谢宁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哦··好看,好看,也好看。”
黄苏木笑着,把特产带给谢宁,正好项玉竹过来,她的那份正好给她,项玉竹也是过来分特产的,都是一些家乡的东西,不贵,但是珍重,谢宁拿过来的时候心想,原来是要分特产的。
她不懂这个,失算了,心里有那么一点点不太开心,好在黄苏木跟项玉竹聊得很开心,也没有当回事。
谢宁伸手拿里面的龙须酥吃,手腕上的红线露出一瞬。
晚上的时候秦如意请部门聚餐,她的团队是整个公司最和谐的,年后大家都有点没有进入状态,秦如意是部门老大,需要调动起来,这段时间公司的各部门聚餐不少。
秦如意喊了谢宁,谢宁不是部门的人,这属于是私人交情了,不过都没有意见。
贺承风和梁宽在开高层的战略决策会议,在喝水的时候看到了谢宁的消息,他回了个好。
在饭桌上,秦如意看不出来有任何不一样,依旧那么谈笑风生,爽朗大方,可是谢宁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是有那么一点不一样的了。
怎么会不伤心呢?终究是受到了伤害,即使对方不值得,是个烂人,可是自己付出的东西就是付出了,人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在酒局过半的时候,大家都放松下来,玩得投入,秦如意跟谢宁出去抽支烟,站着聊天。
谢宁问她:“还好吗?”
秦如意:“还行吧,我爸妈还问我什么时候结婚呢?操,真不好交代,先瞒着吧,过段时间再说。”
谢宁嗯了一声,看上去有一点替她伤神似的,秦如意揽过她,“姐姐有工作有钱,啥都不是事儿。”
谢宁被她逗笑了,秦如意忽地想起什么,“别说我了,说你。”
“说我什么?”
“啧,少装。”
在酒吧那天贺承风就有点不对劲,按照秦如意对他的了解,如果是只看见她骂人砸东西,估计就是当做没看见,让酒吧老板出面解决了拉倒,但是他那么生气,还动手,秦如意酒醒之后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不再当真》 30-40(第19/19页)
更别提那天烤肉店了,秦如意没断片,她记得贺承风突然就出现,差不多是揽着谢宁出去的,而且秦如意出去的时候看见贺承风站在车边,把谢宁从车窗里冒出来的脑袋按进去,上了车之后还掐谢宁的脸。
她当时眯着眼睛看了半天,直到身边的顾川出声提醒,“你没出幻觉,我也看见了,能走了吗?”
秦如意这才上车。
谢宁压低声音,在秦如意耳边说了几句。
秦如意的脸变得有点精彩,“哈?啊,哦···”
她起了好奇,就像是知道自己宿舍里最乖最讨人喜欢的室友谈了恋爱一样,要事无巨细翻来覆去的问,在这问不方便,饭局结束,秦如意把她带回家去了。
在车上的时候,贺承风的电话打过来,秦如意就在旁边,谢宁把电话放到另一边听,但是秦如意还是听见了一点话音,又看见谢宁很为难地把电话递给了她。
秦如意一愣,接过来,贺承风那边问:“你要带她去你家睡?”
秦如意迟疑地应声说:“啊……咋地了?”
贺承风说:“没事。”
把电话挂了。
秦如意对着谢宁做出了个有点无语的表情,“合着他也没想避着我。”
谢宁想,如果秦如意猜到了,那贺承风一定猜到她猜到了,这是个心照不宣的事情。
洗漱之后,谢宁跟秦如意躺在了一张床上,谢宁有点不习惯,但是也很快适应了,毕竟秦如意还把手臂搭到她身上,还摸了一把她的胸,发出了个感叹声。
谢宁很快放松下来。
秦如意爱聊天,说起自己的初恋,还是在高中认识的同学呢,谢宁觉得挺有趣的,关着灯说话,都不困了,很精神。
她说完,就开始问谢宁,谢宁这个氛围里话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
她也想跟人说一说的。
秦如意听完沉默了一会。
因为她听出来谢宁喜欢那王八蛋。
造孽,贺承风想玩找谁不行?找谢宁这样老实的?老天怎么不打雷劈了他。
但是她又觉得贺承风也挺不对劲的,不是男女朋友的话管那么多干什么?只是看见她在酒吧就气成那样?不接电话就直接过来揪人?
她忽想起来一个事。
是很久之前跟贺承风出差的时候,在车上刷到娱乐新闻,是那个影后跟别人被拍到照片,她有点幸灾乐祸,故意哇哦了一声,然后装作很不经意地把手机往他面前放了放,贺承风看清之后只是瞪了她一眼说她挺闲的。
秦如意当时猜,难道他是知道这是在炒绯闻所以这么不当回事?可是没过一会又听见那影后打电话来苦苦解释,贺承风眼睛盯着电脑,最后也只是嗯了一声说知道了。
那就是说没有提前知道,可真淡定。
秦如意侧卧,看着谢宁的眼睛,那一点猜测却没有说出口,她不敢说,让谢宁多了一点希望,万一那个王八蛋只是新鲜感而已,那不就是害了谢宁。
她换了一种开玩笑的语气,“嘿,咱不吃亏,那张脸嘛,姿色正经不错,睡睡也行,就当工作之余解压了。”
谢宁乐了,秦如意又说:“这男人嘛,好追,你想追还能到不了手,撒撒娇,哄一哄,手拿把掐儿。”
“掐什么?”
“啊,就是soesy的意思。”
“哦哦哦。”
谢宁又问:“怎么撒娇?怎么哄?”
她认真请教,秦如意抓耳挠腮,其实她也不大会,可艺不高人胆大,一个敢教,一个敢学,倒数第二教倒数第一,也有那么一点像模像样,毕竟秦如意也谈过,谁年轻时候还没纯爱过。
秦如意教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荤的素的全都有。
谢宁受教了,但是最后一条没敢学。
秦如意教她喊老公,谢宁红了耳朵,同时心底有什么在扯着她,疼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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