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贺承风:“我不吃,我回去。”
唐嘉:“你有病吧!要绝食啊?要绝食你也等人回来你再绝,现在悠着点吧。”
贺承风没说话,下去吃饭了,公馆里冷清,只有唐嘉偶尔回来。
贺承风忽然问:“张默怎么跟你和好的?”
唐嘉翘起自己刚做的美甲看了看,“谁让他心软呢,又那么爱我,我一哭他就心疼了呀。”
“……”
贺承风沉默,谢宁心软吗?好像心软,可又好像不心软。
她爱他吗?贺承风没办法骗自己了,谢宁好像……不爱他。
他费那么大力气把她找回来干什么呢?
他开车回去,站在外面很久,他想,他不允许别人这么耍他,他不想放过谢宁,凭什么她说走就走,既然她不爱他,那他做什么都无所谓了,不爱就不爱,可以恨。
他眼睛盯着围栏那边。
如果下周她回来,四月底,玫瑰开得正好。
谢宁到底还是回了一趟北城,她原本就是要回来的,但不想被人逼着回来。
先到了国内基地安置,然后约了艾辞。
艾辞听说了谢宁离职后出国的事情,没想到她隔了小半年又回来了,也没想到她回国还联系自己。
谢宁头发剪短了,齐肩,眉眼疏淡,细细的眉毛藏有几分锋利,整个人像是枯枝上一朵红梅,疏冷孤寂。
艾辞瘦了不少,谢宁看见他,眉头不自觉微微皱了,又缓慢笑了笑,问他:“你还好吗?”
艾辞说:“我,挺好的。”
谢宁就点点头,“吃饭吧,跟我聊聊。”
艾辞说了研发的进度,聊了很多,但却不提找不到投资的事情,也不提自己的困难,就只是说些技术上的进展,攻克的难题,也聊了一些其他的话题。
他不提,谢宁就不问了。
吃过饭,沿着街走了走,正是好的季节,天气开始变暖,她穿着简单休闲的衣服散步。
打车,去了玉泽园。
天已经黑了。
谢宁站在围栏那里,看着长出来的大片玫瑰,出神,她走的时候还是一场大雪,觉得一切都结束了,也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里了,可没想到……
太荒唐了。
一双手忽然从后面抱住了她。
炙热的,熟悉的气息萦绕。
谢宁的身体要比她的心反应更快,融化,又僵住。
贺承风脑袋扣在她肩窝,双手收束地越来越紧,似乎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谢宁扯开他的手,拉开距离,转身。
“我们谈谈。”
贺承风说,“好。”
他看上去也冷静,好像刚刚那样紧紧抱住人的不是他。
谢宁跟他上楼,看了一圈,一切都没变,却略显冷清,她问:“辛巴呢?”
贺承风给她倒水,“扔了。”
谢宁不接那杯水,带点怒看他,贺承风把水放她手里,“扔项玉竹那里了,你还可以要回来。”
“如果你还要它的话。”
谢宁垂下眼睛,一时没说话,贺承风怎么那么狠心,她没想到他会把辛巴送走,就真的不管了。
坐到长桌那里,跟他坐下谈,“你想怎么样?”
贺承风也坐下,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之前坐在这里吃过那么多次饭,一次次的周末节日,像是平常的情侣一样,今天却好像陌生人。
贺承风眼睛长久地落在她脸上,看着她戒备又疏离的模样,觉得心被刺伤,是他没有感受过的痛楚,不看她是折磨,看她也是折磨。
他觉得自己真是够可笑的,明知道她心里有别人,还这样费尽心机把人弄回来。
他开口,“我可以放过他,投资他的公司,帮他渡过难关。”
“条件?”
“我们结婚。”
谢宁看着他,忽地低笑了声。
贺承风说:“怎么?心里骂我犯贱?你总是这样,想什么又不说,想骂就骂呗。”
谢宁摇摇头,她说:“我只是想说,你没必要在我这用什么谈判技巧。”
贺承风沉默,他这是谈判技巧吗?是,也不是,他知道谢宁大概率不会答应这件事,所以先提出来这个,然后再退而求其次,这确实是谈判技巧,可他说愿意跟她结婚,不是。
但眼下,她这样说,不是也变成了是。
她就是不肯相信自己想跟她结婚了。
什么谈谈?谈他妈什么?他忍不住想问,想吵。
他站起来,朝她问:“你说你爱那个男的,那你当时为什么要跟我说结婚?你莫名其妙!”
谢宁垂眸,不动声色。
贺承风激得眼睛湿润,绕过这张桌子走过去,他把谢宁扯起来,面对面看她,强迫她看自己的眼睛。
他被谢宁那些话折磨疯了,他去自取其辱,也觉得不该纠缠了,真的很可笑。可他没法骗自己,当时从坦国回去的飞机上,就开始计划怎么把人弄回来。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她有伴侣,有爱的人,她们很恩爱。很恩爱为什么要跟他玩?为什么要开始?为什么要对他好?对他那么温柔?为什么总是那个眼神看着他?
他反反复复,他不相信谢宁一点也不喜欢他。
“你说过你喜欢我的!你说过!你还给我送花,你还给我做饭!你担心我!我不信你不喜欢我!”
说到最后,质问变成了委屈。
谢宁手腕被他攥的有些痛,皱了眉,“你冷静一点。”
“我不想冷静!我只想听你告诉我你爱我!你不爱他!你爱我!”
谢宁抬眼
《她不再当真》 50-60(第15/17页)
,刚要说话却被他直接狠狠咬上了唇。
他问了,又不敢听。
推着她到后面墙壁上,就异常凶狠地吻她,舌头硬绞着她,含着,勾着,他想她想得要疯了,也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可笑。
谢宁推他,咬他,可无济于事。最后只能蹙眉任他亲舔,然后平静地看他。
贺承风亲了很久,喘息着,脑袋抵在她肩膀那里,和她对视,眼神软下去,眉头微动,想说些话哄她。
可谢宁忽然脱衣服,她脱了外套,又脱里面的针织衫,手向后去解搭扣,贺承风按住她,眉头深拧,“你干什么?”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找我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觉得被骗了不甘心?还是没睡够?”
贺承风站在那,他从来不知道谢宁说话也可以这样伤人,她是故意的。
贺承风紧攥着拳,咬牙道:“对,我是……我没玩够!我不管你什么身份,只要你没一枪崩了我,你就别想摆脱我!我认真的!不信你就试试!”
谢宁瞪着他,哑然。
贺承风却更逼近,“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否则你别想再见你那个旧情人!你要真舍不得他……哼,那我劝你现在就动手!!”
谢宁深吸一口气,气得胸前起伏,贺承风死死盯着她,要索命的架势。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
谢宁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说:“我要见谁,你没资格管。”
男人漂亮眼睛瞬间覆上一层阴翳,猛地单手按着她肩膀,扣上脖颈,“你想见谁?我说了!你想都别想!”
谢宁深深呼吸,偏头不言语,贺承风扯她到沙发上,伸手解她最后一件衣服,扔出去,咬她耳朵和肩膀,几乎要见血,又向下去胡乱咬,胡乱亲,没有章法,硬刺胡茬贴着扎人。
谢宁抬脚踹他,用了劲儿,贺承风死死压下来,扑在她身上,攥着她,“你那么能打之前怎么没弄死我?你还是太心软!所以你活该被我欺负!”
谢宁一巴掌抽在他脸上,没收劲,清脆的一声儿回荡着,异常清晰。
抽完自己也愣住了,手轻蜷,看见贺承风脸上登时就显出红红指印,可他也不在意,浑然不觉似的,只是微怔了一下,然后便轻呵一声,死贴上来。
两个人像打架一样,也不说话,就是较劲,最后他硬是进来,伏在她身上,谢宁咬着唇,偏头不看他,手攥他头发扯,粗喘着气。
……
贺承风最后脑袋埋在她肩膀那里,停了很久,起身,抹了一把眼睛,转过身去,声音哑着,“投资可以,但必须你来负责这个项目。”
这就是他的条件,只有这样,谢宁才会留下,才会在他身边,她面冷心热,把艾辞当朋友,肯定不会不管的。
说完他也不用听回答,就出去了。
谢宁听见关门声,缓了一会儿,指尖有点抖,把内/衣拿过来反手扣上,然后找了包烟,坐在那里。
剪短的头发此刻乱糟糟地,面容上潮红未消,耳后脖颈连着往下都斑驳着红痕,再向下是平坦紧实的腰腹。
指尖的烟雾散开,掩盖了淫/靡的味道。
漆黑的窗子映着她面容,那眼神清冷平淡。
她平息一会,上去洗了澡,用他的电脑,忙了一会,开了会,把几个学员的评估报告弄了,又安排了些课程。
做完了工作,她躺到床上去玩手机,迷迷糊糊要睡不睡,贺承风回来了。
他把猫接回来了,放出来,航空箱随手一扔,自己去洗澡了。
谢宁听见辛巴的声音,过去把猫抱了,这猫长大了一些,毛长,尾巴大,蓝瞳显出一点冷冽,嗅嗅谢宁,大眼睛瞪着她,然后猫头蹭她手,很亲昵,谢宁眼神柔着,跟它玩了一会。
贺承风出来,朝门外的影子瞥了一眼,躺床上闭着眼睛睡觉。
谢宁在外面走来走去,很久,没动静了。
贺承风拧头朝门外看,坐起来,听了一会,确实没动静了,他站起来,几步出去,没有人,又去次卧,拍开灯。
谢宁在躺着睡觉。
贺承风过去扯她,谢宁坐起来,“你干什么?”
贺承风不由分说要把她拦腰抱回主卧,谢宁挣扎推他,“你别得寸进尺!”
谢宁不再惯着他,眼神也不再温柔,甚至淡淡地不耐烦。
贺承风的手僵在那里,慢慢垂下,停滞很久,出去了。
谢宁躺下,扑腾两下被子,睡觉。
贺承风下楼去了,又过了好久,他放轻脚步,进来,在床边背身坐了一会,又慢慢躺下去。
他轻轻从后面抱住谢宁,一身酒气。
谢宁没睡着,迷迷糊糊,脑子里乱着。
贺承风的鼻尖贴着她后颈,他慢慢呼吸,小心翼翼。
黑暗中,他低声开口:
“我想你。”
第60章博弈谢宁昨晚听到了那句……
谢宁昨晚听到了那句话,但没有应声,也没有任何反应。
就那么慢慢睡着了。
她很累,睡得沉,迷糊中柔软的触感带着一点硬刺的胡茬落在她脖颈和肩上,她没有管。
早上醒来的时候是被抱在怀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去的,睁开眼,对上他的眼睛。
贺承风醒了有一会了,但是他一动也不动,就是看着她。
谢宁眼神淡淡,只看他一眼,直接从他怀里起身,穿衣服,贺承风怀里一空,也起身。
问她:“早上想吃什么?”
谢宁出去洗漱,没回答他。
贺承风想,谢宁其实很会冷着人,她生气了就是这样的,但好像没有哪次让他这样心慌,他总是想起谢宁在监控里哭着的样子。
他甚至不敢提,不敢问。
每次想起来就心如刀绞,他恍惚觉得,好像永远错过了什么,又或者永远失去了什么。
吃过饭,他已经穿戴好准备去上班,谢宁却还是坐在地毯那里,在逗猫玩,贺承风抬表,等了半天。
慢慢走过去,膝盖碰碰她背,“跟我一起上班。”
谢宁给辛巴梳毛,“我昨天有答应你要回公司吗?”
“什么意思?”
谢宁也不看他,语速很慢,“你想玩,可以,回公司没有必要,我有我自己的事,什么时候你不想玩了,那就随时结束。”
贺承风眉毛慢慢拧起。
谢宁这态度很明显,她是因为他的威胁暂时回来的,可也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谢宁拿他没办法,但他拿谢宁也没办法,就只能这么互相退步中达到平衡。
谢宁回来,是退步,但他不能得寸进尺。
这是一种博弈。
但对他们来说,没有输赢,谢宁满不在乎,
《她不再当真》 50-60(第16/17页)
受伤的就只有贺承风。
他把谢宁弄回来,放到身边,是一种自虐,谢宁就是在等,等他受不了,然后才是真正的结束。
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她后脑,半晌,无奈地开口:“你去坐着还不行吗?想干就干,不想干就待着,如果,如果你,有别的事你就去忙你的事。”
谢宁把猫从腿上提溜开,站起来绕开他,也一眼没看他,声音冷冷,“我现在就有别的事。”
贺承风坐在那里,眼看着她上楼了,很久没有下来,他只能站起来自己去上班了。
监控里,他看见谢宁在他走之后换了衣服下楼,也出去了。
一整天会议不停,下半年预算决策的会议,投资数据的评估会议,芯片定制的参数会议。
贺承风气压低,跟几个团队沟通,全程一句废话都没有,以前开会也高效,但是也不至于到了这么个程度,但凡开会的人多说一句重复的话,贺承风的眼神就略过去,一阵寒气,吓得人连口水都不敢多喝,硬是把工作效率再提速。
项玉竹站在位置上吨吨吨,水杯放下,粗粗喘了几口气,贺承风出来,交代了几件事,准备按时下班,临走前说:“你自己去调个跟班,做点杂事。”
项玉竹应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贺承风停顿那么一秒,项玉竹就连忙问:“呃,Cever……她回来……吗?”
项玉竹看见贺承风的表情,不自觉咽了下口水,感觉自己头顶冒凉风,低下了头,贺承风声音发沉,“回来。”
贺承风回去路上给谢宁打电话,大概知道她在齐寻那个秘训的地方,想问她几点回来,打了几次,也没有人接。
给她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我等你吃晚饭。
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谢宁才回他消息:有事。
“我等你一起。”
贺承风回复她之后倒了杯酒,喝了几口,坐在沙发上,辛巴凑过来,跳到他身上,被他一把拂开,掉在地上四脚朝天,辛巴很快自己翻过来,瞪着冷艳的眼睛看几秒,走开了。
贺承风躺下,手抬起盖在额头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也老是想起来那个人的话。
他承认,那些话将他扎透了。
他在沙发上眯着休息,开门的声音响,他猛坐起来,“你回来了?”
谢宁嗯了一声,走过来,“怎么睡在这?会着凉。”
贺承风很久没听到谢宁跟他这么柔声说话了,鼻子一酸,把谢宁揽过来,抱着她,抱了一会,他低着声儿说:“我没跟你玩,我把你当女朋友,我喜欢你,谢宁,我真的喜欢你,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好不好?”
贺承风见她不出声,眼尾湿着,“你别,别喜欢他了,喜欢我吧,我对你好,我不惹你生气了,我再也不混蛋了,好不好?你别见他,我什么都答应你,宝贝。”
他絮絮地,把那些觉得肉麻说不出口的话都倒了出来,亲吻她,一声声地叫着宝贝,还叫她老婆。
谢宁转头,满脸的泪,手里拿着断了的红绳扔给他,站起来就走了。
贺承风一惊,心里疼得厉害,喊她,“谢宁!”
睁开眼,坐起来,呼吸渐缓下去,客厅里一片漆黑。
他捏捏眉心,拿过手机一看,已经快九点,他给谢宁打电话,没有人接。
电话音响了很久,他挂断,手臂垂下去。
他心里清楚,谢宁不是走了,她在,只是她不想理他而已。
专家公寓。
谢宁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关上,去洗澡。
其实她并不是那么忙的,国内基地的人手是够的,她一个月的课也就六节,三节理论课,三节是实训课程,再有时间的话就做一下单人的指导,时间是很充裕的,她在基地申请了一个宿舍。
头发湿着,懒得去吹,毛巾搭着,坐在一张干净的桌子前,记事本在上面,随手打开,自己都忘记了里面有一张照片,猝不及防就出现在眼前,她手僵在那里,很久,才轻轻拿出来,垃圾桶在下面,她看了一眼,停顿几秒,最后打开抽屉,随手扔了进去。
伏案忙了一会,头发差不多干了,拿起手机,想玩一会游戏,刚打开,又看见那个宠物,一条电子狗,头上顶着Adm的名字,谢宁又把游戏关上了。
枕头下藏着那封信,拿起来,她看了一会,眼泪慢慢横落在枕头上,伸手关了灯,侧着身子蜷缩成一团,蒙上被子睡觉了。
一连几天,谢宁都没有回玉泽园,投资的事情还在稳步进行,贺承风想要给她发消息说一下进度,让她不要担心,可是又怕她是在觉得自己是施压,是交易。
但很快,又自嘲似的笑笑,可不就是交易吗?要不是交易她这辈子都不会回来见他了。
他忍不住,又拿起手机发消息,“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不出意外的,还是没有回信,他忍了又忍,已经一周多没有见到她了,贺承风觉得难受,受不了了,开了车,拿着通行证。
辰辰和夏一挽着手从教室里出来,要去食堂,眼角什么一闪而过,触目是亮眼的红色,夏一眼皮直跳,车上下来一个人,悬着的心终于死了,捂着脑袋。
辰辰咦一声,“那不是上次的那个大老板吗?投钱的那个是吧?”
贺承风眼神好使,一眼就看见了要转身躲在人群里的夏一,朝她喊:“夏一?”
周围那看热闹的人都看向了她,夏一咬着牙,心里无奈,觉得他跟个开屏的孔雀一样,丢死人了,真是丢死人了。
她走过去,一脸嫌弃,“你干嘛呀?”
贺承风说:“谢宁人呢?”
夏一撇撇嘴,翻白眼,“宁姐在忙。”
今天确实在忙,刚好是有实训的指导课程,夏一实在无奈,就给他指了个方向,“喏,那边的训练场,A区。”
贺承风把钥匙一抛,丢给她,“知道了。”
他一走,一股脑儿的人过来,哇一声,围着夏一问那人是谁,又直勾地盯着她手里的那个车钥匙,眼巴巴地看那辆酷炫拉风的车。
他穿过平直的一条路,绕过一栋挂着国徽的大楼。
谢宁站在那里,背对着,姿态并不完全端正,有几分从容的站着,黑色的靴子踩在散道上,向上是长腿,黑色皮带扣着细细腰身,手里拿着一份记录,低头记录。
贺承风没有站多久,课已经结束了,他暂时没有走过去,在等着谢宁转身看见他。
谢宁合上手里的东西,要转身时候被一个声音叫住,方正声快步跑过来,挨着谢宁,满脸的笑容,“谢顾,我的成绩是不是不大好?我总觉得这个56的半自动步枪我用不习惯,不是已经有新的装备了吗?我们为什么还要用这个老的训练?”
谢宁翻了一下他的成绩记录,说:“你的成绩很好了,这个56的确实是比较老了,但却是c4步枪技术发挥的最好的一种,你慢慢用就知道它的好处了,这是入门的基础,先好好练,人比装备重要。”
方正声脸一红,“我知道了,谢顾问。”
《她不再当真》 50-60(第17/17页)
谢宁还在翻看他上节课的成绩,方正声拿眼睛看她,手攥着,低声问:“上次那个···那个来讲课的霍···”
“谢宁!”
两个人一起转头,谢宁一愣,贺承风就已经大步过来把她揽着了,也不看方正声,只是低头亲昵地说:“我来接你回家。”
谢宁抬眼看了方正声一眼,对上了他慌乱的眼睛,迟钝地感知到什么,对着方正声说:“你先回去吧,有事随时找我。”
方正声应了,收起东西走了,他一走,谢宁往旁边挪了半步,“谁让你进来的?”
贺承风心里有气,“我不进来怎么看到别人勾搭你。”
谢宁看他,“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看不出来吗?还是看出来了也不在意?”
谢宁懒得理他,转身就朝着食堂去,贺承风就跟着她,在她后面,心里不舒坦,喋喋不休,“我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在这里跟别人说话说得起劲,他倒是挺会惦记的,训练也不专心,勾搭教官,也别培养了,废物一个!”
谢宁见他越说越不像样子,撇他一眼,贺承风就收声了。
这一路走过来,看见谢宁的人都打招呼,站定喊她谢顾问,谢宁都点点头,那些经过的人同时也看贺承风一眼,闪过好奇的神色。
贺承风不在意,他就是故意很高调,有人看更好,最好整个基地都知道谢宁有男朋友,他贴的更近,柔声说:“咱们回家吧,我做饭给你吃。”
说这话的时候谢宁已经推开食堂的门了,脚步都没停,打了饭,谢宁看他还跟着,把卡给他,让他也去打饭。
他哦了一声,就去了。
回来刚坐下,谢宁说:“吃完你就回去吧。”
贺承风没吱声,一直盯着她,问来问去,谢宁也压根不怎么搭理。
谢宁都吃完了,他还在那慢慢挑,把花生挑出来再放回去,葱花挑出来摆成一排,就是磨蹭,米饭扒拉来扒拉去,再抽空看一眼谢宁的脸色。
谢宁抬手看了一眼表,站起来就去放餐盘,贺承风唉一声,“你等会儿我。”
快走了几步,才跟上谢宁,她朝着专家公寓去,到了楼下,贺承风拦着她,“你跟我回去吧,都下班了得回家,你住这儿干什么啊?这里什么都没有,荒郊野岭,没意思。”
谢宁听见家那个字,低着眉眼,忽然扯着嘴角轻笑了一下,然后看他,“你回自己的家吧。”
贺承风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拦住她的脚步,“我的家怎么就不是你的家了?辛巴还在家呢,你都好久没看它了。”
谢宁迟疑片刻,又说:“我们约个时间吧,不耽误彼此的工作和生活,周五怎么样,像以前一样,我每周过去一次,这样可以吗?”
贺承风缓缓拧起了眉,“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意思。”
“我想什么了?”
谢宁看他,“我们的交易,我该遵守诺言,约定好了你也不必时时联系,浪费时间。”
贺承风看着她,被气得抬脚走了。
谢宁头也没回进去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