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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没有再开口回答他什么了。
第77章气量一连几天,几乎是没……
一连几天,几乎是没有下床的状态,谢宁觉得他不可理喻,也不再试图跟他讲道理,就这样。
白天的时候偶然也会出去走走,这里虽然是封闭的,但是风景很好,玩乐的地方也不少,谢宁甚至堆起了沙子,比基尼外面套了个薄罩衫,下午的时候躺在沙滩上就睡觉。无论她在哪里,贺承风好像总能找到她。
有时候谢宁正睡着呢,被他弄醒,他就压在她身上胡闹,谢宁生了气,甚至下了重手,他腿被踹出了淤青,手被咬出了牙印,脸上也都是被扇打的指痕,耳朵被指甲刮出了血,可是他不躲不生气,还是凑上来。
已经一周多了,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谢宁跟他要手机,贺承风当做没听见一样,把花剪了慢慢插在花瓶里,看上去满是闲情雅致,他没戴表,手腕上的红绳很明显,其实他一直没有摘下来过,但是谢宁视而不见。
他站起来,把她拉在怀里,沙发陷下去,电视开着新闻,声音不大。
谢宁说:“我的手机给我。”
贺承风问:“你要手机干嘛?”
“我需要联系齐寻,我有工作,你也有工作,你也该玩够了。”
“少骗我了,你根本不忙,在基地只是上课而已,之前那次忙只是因为行动人是夏一,你在国内是顾问,不是行动指挥。”
谢宁瞥他一眼,“你倒是清楚。”
贺承风亲她肩膀,“当然,要不然怎么知道你骗没骗我。”
谢宁深吸一口气,“那我也该说一声,我这样突然消失他们会着急。”
“怕谁着急?我已经告诉夏一我们来度假了,她知道了不就成了。”
“我···”
“哦,对了,你那位旧情人也打电话了。”
谢宁问:“他说什么?”
贺承风手摸进去揉着,“他问你在哪里,我说,你睡着呢,他把电话挂了,嗯……你说他是不是生气了,气量还挺小的。”
谢宁也不知道他怎么有脸说别人气量小的,“那你把电话给我,我哄哄他。”
贺承风呼吸声重了,手上使劲儿,谢宁却笑了,“怎么?这就生气了?气量挺小的。”
贺承风不说话,手撩开她睡裙,旁边是宽大的落地窗,贺承风咬上她肩膀,谢宁皱眉推开他,站起来,不想理他,疯狗一样简直。
贺承风要抱起她上楼,谢宁反应很快,挣脱他手,扣着他脖颈按在墙上,砰地一声。
谢宁眼睛盯着他,语气严肃,“我不想跟你动手。”
贺承风却笑了,眉眼展开,他笑起来其实真的特别好看,谢宁微微别开目光不看他。
贺承风顶着她手的力道向前,“你知不知道你每次要打我的时候,眼神都担心真的伤到我,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心硬还是心软。”
谢宁咬牙,手在他脖子上收紧,他面目有些红了,眼底笑意慢慢收起来,望着她,他的眼睛看得谢宁难受,慢慢松了手。
可贺承风不知道从哪来抽出来一把枪,他塞到谢宁手里,又攥着她的手顶在自己脑袋上,谢宁不敢跟他用力挣了,瞪大眼睛,“你疯了?!”
“你不是为了他拿枪指过我吗?现在,就动手,就不会有人在缠着你了,你可以出去,不用怕,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保证你也不会有任何事。”
谢宁喊他:“松手!贺承风!”
贺承风死死盯着她,他走上前一步,谢宁就后退一步,他说:“我给你机会出去了,是你不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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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就别怪我了。”
他拿回枪慢慢地放下,谢宁劈手抢过去几秒拆了,零碎地扔在一边。
啪地一巴掌,扇地他偏头,还没等反应,又是一巴掌,清脆的声响回荡着。
谢宁一把推开他,上楼去了。
她这次下手不轻,贺承风舌尖轻轻顶了下口腔皮肉,有点血腥味道,他转头快步跟她上楼,谢宁锁门也没有用,他能进来。
谢宁躺在床上,蒙着被子不说话,贺承风脸上乱糟糟的,神情早就变了,又不是刚刚那个疯狠的样子了。
趴在她边上,扒拉着她,“真生气了?我错了老婆,你再打我几下出气。”
“别跟我一般见识,我混蛋你不是知道么。”
谢宁一声不吱,只是闭上眼睛,贺承风隔着被子把她抱在怀里,轻声说:“才一周而已,为什么就想要离开?有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吗?”
声音更轻下去,“可是我想跟你待在一起,一周根本不够,我们一辈子待在这里吧,别的事情都不管了。”
谢宁真生气了就是不搭理人的,根本连骂都不骂他,贺承风死皮赖脸,这时候就只能贴上去纠缠着,让她消气,抓着她的手抽在自己脸上,“我刚闹着玩呢,别气。”
把她的脸从被子里掀出来,转过来,看到她,贺承风就愣住了。
谢宁冷盯着他,“你拿捏我是不是很有意思?我玩不过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贺承风垂下脑袋,叩在她身上,“那你……让我怎么办呢?”
厚重的窗帘被一阵风晃动些许,就维持着那么个姿势很久,谁也没有动。
贺承风整个人趴在她身上,脑袋转了下,捏着她手指,眼神暗下去,口中轻语,“你别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那我要怎么办?我……你不能不喜欢我。”
又是沉静。
安静了一会,谢宁说:“我要看辛巴,你把它送来。”
“……好。”
第二天,辛巴就来了,贺承风看见她陪着辛巴玩觉得不高兴,本来就不爱搭理他,这下子更不搭理了,而且他这下还得给蠢猫做饭了。
不过好在谢宁没有说要走了,他安心许多,开始了漫长的休假,白天会在书房里开会,梁宽催他很多次,他把事情定好,然后安排给合适的人做,自己就是不回来,谁都拿他没办法。
谢宁白天玩游戏,吃饭,睡觉,逗猫,跟他吵架,他还是老生气,但是没过一会又自己好了。
谢宁在他做猫饭的时候想着去学一下,他语气发沉地问她:为什么要学?
她想学做这个,就是在提醒他,还是会把辛巴带走,还是想着要分开,贺承风把东西一摔,就走了。
辛巴在等着饭呢,吓了一跳,贺承风还差点踢到它,谢宁把它抱起来,摸摸它说:“没事没事,不要理他。”
直到晚上也没说一句话,但谢宁反倒觉得清净了,她自己抱着猫看电影,吃一点零食,他们一步也不出去,但是家里的东西就好像随时都能拿过来似的,甚至是谢宁一些平时用东西,都在房间里可以找到。
她一个电影接着一个电影看,也不上去,终于九点左右的时候贺承风自己下来,他下午的时候睡了一觉,这时候才醒,脸上还有一点印子,走过来说:“睡觉去。”
谢宁说:“你自己去睡。”
贺承风说:“我睡完了,睡你。”
谢宁眼也不抬,脸上的表情在骂他有病。
“快点。”他伸出手抱她,抢过遥控器要把电视关了。
谢宁啧一声,“你听不懂话吗?我说了,你别白费力气了,你有这个时间不如回去上班,你把我留在这里也改变不了什么。”
贺承风点点头,“在这儿也行。”
谢宁气得发昏,想打他,可是他脸上下午打的痕迹还没有消下去,收了手,叹了一口气,“我累了。”
她真累了,训练出任务指导学员都没觉得这么累。
贺承风跟她挤在沙发里,谢宁在里侧躺着,他撑手臂,着看她,宽掌拢住她半边脸摩挲,低头亲了亲,“让你动你不动,都是我出力,你累什么?”
“少跟我装体力不好,明明撑得住。”
谢宁偏开眼睛,电影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坐起来,把谢宁抱在怀里,“那咱们一起看电影。”
谢宁在看呼啸山庄,又倒回去一点,看得认真,贺承风硬要搂着她,就是要让她在自己怀里看,谢宁注意力在电影上,也不在意他的小动作,他一会捏捏手指,一会玩她头发,又时不时低头闻她。
贺承风问:“你没看过这个?”
谢宁:“没有。”
“你是书呆子吧。”
谢宁眼睛盯着电影,也不回他,看了一会,贺承风问:“你觉不觉得这个男主角有病?”
谢宁说:“没你有病。”
贺承风一哽,伸手去捏她,谢宁皱眉,拍开他的手,“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你又嫌我烦。”
谢宁说:“你本来就烦。”
贺承风说:“你才烦。”
“那你离我远点。”
“我不。”他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谢宁也不管他了,觉得他太幼稚了,就静静地看电影,贺承风也不闹她了。
电影看完,谢宁似乎是有一点触动,那样浓烈又病态的爱情,或许很难理解,可是又叫人心里久久地萦绕着伤怀的氛围。
她偏头,对上一双眼睛,眼睫颤了颤,像是触碰到幽深的海面,他薄唇抿成一道直线,又轻启着落下来,身上有一点悠然的香味。
一点点地,湿润柔软的舌缠着,吸吮着她,手掌里滑着她面颊,闭着眼睛,鼻尖沿着她的脖颈,触碰到胸口的位置,流连着,深深地吸气。
“你好香,老婆。”
牙齿牵着她的吊带扯,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咬上那跳腾出来的位置,谢宁倒吸了一口气,“别在这!”
贺承风托着她抱起来,把她抱得比自己高,笑了笑,“好啊。”
那笑里蔫着坏。
他走到电梯里去,进去后却不按,在里面,四面都是镜子,谢宁皱眉,伸手要去按电梯键,贺承风使坏地把她抱到另一边,靠上一片冰凉,谢宁手搭着他脖颈,腿挂在他腰间,挣扎着要下来,贺承风却紧贴着她,让她动不了,手上使坏,谢宁很快就没其他力气动了。
她不敢睁眼,狭小的空间里,喘息的声音都好像回击在彼此的耳朵里,交叠起伏。
冲了澡,躺到床上,贺承风睡不着,他在身后抱着她,手摸上她的小腹,眼睛缓缓地眨着,手掌反复贴着那个位置。
谢宁躺在床上,还没睡着,贺承风也知道她没睡。
他忽然问她:“你是怎么知道自己不容易怀孕的?”
正常体检不会检查这个,是之前想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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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才去检查的吗?
她想过跟那个人要孩子。
谢宁问:“你想说什么?”
贺承风又不吱声了。
谢宁睡熟了,贺承风慢慢将她转过来,谢宁平躺着,他手臂撑着看她,又低头轻轻碰她的唇,把谢宁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
他总是想起那次谢宁在他生病的时候轻轻摸他的脸颊。
贺承风想,他真的愿意用一切去换谢宁那一刻的温柔。
可他知道,就是不会再有了。
第78章换人谢宁醒来,贺承风正好从……
谢宁醒来,贺承风正好从楼下上来,他手里拿着个东西,谢宁打着哈欠,去卫生间的时候被他扯住,把那东西递给她。
谢宁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他,一脸无语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这么犟,谢宁不想接,要往卫生间去,贺承风就跟在她身后,卡住门,对峙几秒,谢宁一把将那个东西拿过来,推他一把,哐当一声关了门,锁上。
贺承风也没走,在门口问:“你会用吗?要不要我进去帮你。”
“滚。”
他没走,就在外面等着,谢宁出来,卫生纸包着那个东西扔给他,贺承风直接拿起来,垂着眼睛看了几秒,扔到垃圾桶,又顺手捏着她脸亲了一下。
谢宁深深皱眉,往后躲,“你!洗手!”
贺承风哦了声,转身的时候说:“我亲过舔过的地方我嫌弃什么。”
谢宁大早上被他气得发晕。
下楼吃过了早餐,谢宁跟他要手机,语气认真,贺承风想了想,给她了,谢宁开机之后很多消息,她都回了。
贺承风还是压根没有回去的想法,已经快年底了,他在这里不回去,连董事会都不露面,实在是太嚣张。谢宁催了很多次,他无动于衷。
想起来最初的时候,他不是这样的,也不该这样,向来是工作大于一切,谢宁完全尊重他这一点,他做的事情都是很有意义的,黄苏木的理想,艾辞的理想,都是在他的推动下,慢慢地将这个时代也悄然变化着。
电视打开,谢宁看着新闻,贺承风的手机震动,电话不断地打进来。
他从厨房出来,接起来电话,慢慢地皱了眉。
谢宁站在电视跟前僵住,转头看了贺承风。
“银光董事会公开宣称将替换现任CEO,通知已经发布,此消息一出,银光股价跌幅达到三分之一,但董事会声称······”
这一手猝不及防,就是趁着他不在,快刀一斩,股价跌也是正常的,董事会要换个听话的。
贺承风的眼睛和谢宁对上,他笑了下,对着电话那头说:“也好。”
说完就挂。
走过去,拿着洗好的水果放下,把电视转了台,坐在沙发上,拍拍,谢宁站在那里没动,说:“回去。”
贺承风张开手臂搭在沙发上,脑袋往后一靠,“回去干什么?这样也好,等我们要个孩子,让它赚钱养咱俩。”
谢宁踢他,“别鬼扯了,回去。”
说话的功夫他手机还在震动个不停,按掉还会打来,干脆关机了。
贺承风眼睛看着她,“我没鬼扯,你看不出来吗?我没想回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都不愿意理我,回去了,我就更看不到你了。”
“你威胁我?”
贺承风笑了,笑里有几分自嘲,“我有什么能用来威胁你?”
“少废话,你现在回去还有转机,你别因为我们这点乱七八糟的事情耽误正事。”
贺承风站起来,他像是有几分不解,问她:“我们的事不是正事?你就这么不拿我们的感情当回事?我不干了又能怎么?你是在担心我还是想摆脱我?”
“你别无理取闹!”
“你回答我!”
谢宁深吸一口气,“你有没有分寸?你为了感情放弃自己事业?”
贺承风想起之前张默那次,问她:“怎么?张默当时为了感情放弃前途,你不是说很伟大吗?我怎么就不伟大了?怎么就是没分寸了?”
“那能一样吗?而且你不是说那很蠢吗?”
“我那时候傻逼行了吧!”
谢宁吵不过他,她拿起手机要打电话,贺承风夺过来,“我说了,我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你弄死我,你离开,要么,我们在这里,直到有孩子!”
谢宁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觉得自己真是看不明白他,“我没时间跟你耗,我要回去,我也,不会跟你生孩子。”
贺承风狠攥她手腕,“那你想跟谁生孩子?你回去想干嘛?想找别人?我告诉你,你做梦!除非我死了!”
谢宁觉得他脑子简直有问题了,“你少废话,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我想怎样就怎样吗?那我让你跟我结婚你同意吗?放你回去之后你就不见我,躲着我,跟别人说笑,对着我就一脸冷淡,除了那只破猫你还关心什么?我在你心里算什么?垃圾吗?说扔就扔!”
辛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们,好像已习惯了这样的争吵。
谢宁挣开他的手,“你自己在这里待着吧。”
她要去楼上的控制室调直升机,贺承风拦住她,“你站住!我不许你走!”
他要把谢宁再锁起来,心里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许谢宁离开他一步,绝对不允许!
贺承风快步跟过去抓她,谢宁甩开手,贺承风扯着她,把她逼在角落里,圈住她,低头的时候眼睛含着雾气,“你为什么就这么狠心?我对你来说就什么都不是吗?我们之间开心的时候就什么都不算吗?你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你招惹了你就该负责!你得对我负责!”
谢宁不理解,当初明明就是他主动的。况且那次是意外,不过是男人本性,甚至后来也只是一场游戏而已,他的态度很明显就是玩玩而已,拉住她,又推开她,一次次地,那滋味让她很不好受。
谢宁冷淡地说:“我没有招惹你,你不要倒打一耙,当初也是你说的,我们从来不是男女朋友,我没资格管你,没资格质问你,你也说了彼此随时都能分开,你说了很多次,你自己忘了是吗?你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贺承风咬牙,“我后悔了!我也改了!说这些没意思那说什么有意思?那你当初跟我在一起那么久是什么意思?你给我送花是什么意思?给我煮汤关心我是什么意思?你提结婚是什么意思?你就是招惹我了!”
“……一段关系而已,我也可以给别人做这些事情,没什么特别的。”
贺承风眉头紧皱,气极反笑,“别人?好,好……”
他扯着谢宁的手腕,死死地攥着,直接把她拦腰抱到床上,地上的链铐捡起来,谢宁见他要发疯,抬腿直接踢过去,又躲开他伸过来的手,抬手就是一个巴掌喊他滚。
最后谢宁把他压到在床上,膝盖顶着他的胸膛,链拷抢过去,缠了几下在他的手腕上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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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拉扯争了这么半天,微微气喘着,僵持了一下。
贺承风躺着,眼睛黏在她身上,另一只没被拴着的手去垫着后脑,无赖的模样,但是语气又严肃,“你上我也行,我不挣扎。”
谢宁瞪他,膝盖慢慢挪开,从床上下去,走到门边的时候,贺承风叫住她:“谢宁。”
她的手在门把上停住,贺承风声音有点低,“再陪我一段时间吧,过了···过了圣诞节,行吗?”
谢宁在迟疑。
贺承风缓缓地说:“公司的事情我有数,我早回去晚回去都没有所谓,你再陪陪我吧。”
谢宁打开门,出去了,她上网搜索了一下消息,各大社交平台媒体都报道了,董事会把贺承风之前的那些花边新闻拿出来添油加醋,指责他人品不堪大任,又挑出来几个投资数据不那么成功的项目,大做文章,说他独断专行,决策水平堪忧。
“喵~”
谢宁把辛巴抱起来,叹了口气,她不觉得贺承风心里有数,看上去就是在糊弄她。
正发呆呢,浏览器的一条消息弹出来,写着:银光CEO发文告别,配图引人深思。
打开一看,确实是贺承风在社交平台发了一条消息:因非个人原因离开,感谢解聘,假期愉快。
配图是一片海,很角落的位置藏着一个睡觉的身影,只露出一点细白的肩膀,不仔细看的话都很难发现。
银光的员工在官方平台底下匿名留言,对着那个解除任命的消息一片铺天盖地的骂声,一时间引起轩然大波,股价一跌再跌,还没有找到接手银光的合适人选,但是也能看出来董事那边坚决的态度,已经出手就没有回头的机会。
贺承风手机一扔,又不管了,把手上那条链子解下来,手腕上一圈红,他攥了攥手,看了一眼,忽然又把链子缠上去,面无表情地使劲勒着。
他下楼,谢宁在打电话,像是在说工作的事情,时间有点长,又拿着电脑忙了很久,直到她忙完了,贺承风才过去,洗了青提,放在她手边。
刚刚吵完架,一时都没说话,静了一会儿,谢宁咬着青提,问:“你打算怎么办?”
倒是想听听他说的心里有数,是怎么个有数,解除任命就是解除任命了,他现在已经跟银光没有关系了,他还能干什么?以后要怎么计划。
“哦,我打算,打算中午吃椰子鸡。”
“······”
看见谢宁的眼神,贺承风啧一声,“你干嘛这么在意这个事情?哦,当总裁你就喜欢,要饭你就不喜欢了?这么世故?没听过无用之用是为大用吗?我就不能当个废人吗?”
他拽什么词呢?谢宁语文不好,没听懂,但是说:“你当总裁还是当废人都跟我没关系,但是你别因为我去当个废人。”
他这明显就是暂时昏了头了,因为她而不理智了,谢宁不想负担这个。
贺承风没说话,谢宁眼睛瞥见他手腕,一片红痕,擦伤明显,她皱了眉,刚刚她明明没用力捆,怎么看上去那么严重,像是被磨地要渗血了,这种伤口会很痛。
沉默一会,谢宁说:“手,消消毒。”
贺承风抬起手看了看,也不动,谢宁就去拿医药箱,拿出来碘伏消毒,涂了一层药膏,简单用无菌纱布包了一下,贺承风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她。
她把东西收一收,要去洗手,贺承风一把抱住她,谢宁皱眉,下意识推,他却紧搂着不肯松开。
“手!”
贺承风不在意,手腕处因为磨蹭而产生疼痛,但他仍紧贴着她,“你是故意往我心口插刀子吗?要是这样痛快的话那你就随意,但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眼睛里满是固执,谢宁愣了几秒,咬牙,然后使劲推开他,站起来,眼睛没有看他,收起来医药箱。
谢宁站起来,背对着他,轻声说:“……是我错了,我真后悔跟你开始。”
贺承风霎时脸色变了,原来爱的人轻飘飘说出的话能变成一把刀,这一句话扎地他有几分茫然。
他下颌紧绷,喉咙滚动了一下,而后冷笑一声,“后悔也晚了。”
谢宁上楼了,他望着她细瘦却坚定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终于低下了那从来都高傲的头,眼泪垂落,一下一下,砸在地上。
第79章回去谢宁的生理周期不一……
谢宁的生理周期不一样,有点长,不太容易用这个判断是不是怀孕,贺承风晚上锲而不舍,早上也锲而不舍地拿着东西堵在卫生间门口,谢宁气得把那个东西扔在他脸上,喊他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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