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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怀孕“你怀孕了不知道啊……
“你怀孕了不知道啊?这都三个月了?怎么能这么糊涂啊?”
谢宁听见医生的话,直接懵住了,“什···什么?这,不可能。”
医生指了指化验单,“什么不可能啊,自己没感觉吗?你们这帮年轻人啊,好在没什么大事,回去多注意休息,按时来产检。”
医生尖锐又严厉的话音都在谢宁耳边嗡鸣了,她看着那张化验单,脸上的表情空白又茫然。
秦如意进来,手里拿着缴费的单子,看见谢宁的表情,她吓了一跳,“怎么了?没事吧,你别吓我。”
“没大事,怀孕了她,回去好好照顾。”
秦如意:“啊??!!”
门口一路跑过来的人听见那两个字,脚步顿住了。
谢宁懵着,被扶起来,捏着手里的单子,抬眼看到人,眼睫颤了下,又别开视线,直接朝着外面走,秦如意看看俩人,没看明白。
她跟谢宁一起出去,秦如意转头,看见贺承风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僵住了似的。
刚系上安全带,秦如意却一时不知道去哪了,她看了眼谢宁,“这···这,是他的吧。”
谢宁把脑袋靠在车窗上,“不是。”
秦如意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别吓我啊姐们,不是他的……那,那是谁的。”
谢宁说:“我的。”
秦如意无奈,“唉呀,这个时候就别冷幽默了吧,几个月了?”
谢宁缓慢眨眨眼,停顿几秒,“···两个月。”
“哦。”
她刚要发动车子,才起步,又被别住了,秦如意炸毛了,“操!”
前面的车下来个人,秦如意又缩回去了,暗骂了一声,另一边的车门打开了,“下来。”
谢宁不动,贺承风伸手想要扯她,又收回去了,他走到另一边,把自己的车钥匙扔给秦如意,秦如意看了一眼谢宁,下车了。
贺承风开车,到了玉泽园,谢宁一路都呆呆的,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进了屋,门关上,她才回过神来。
慢慢坐到沙发上,屋子里静的可怕。
贺承风站在她面前,他眼神阴沉,“谁的?”
谢宁偏着脑袋,“跟你没关系。”
是啊,跟他没关系,心里早就有答案不是么,临走之前还测了一次,没有,谢宁回去大概就会跟那个人在一起,他也亲眼看见过了不是么。
这孩子不是他的。
可是为什么?不是说几率很低吗?为什么她回去跟他就有了?
每当贺承风以为自己的心里已经被她伤得习惯了,谢宁总能把刀子插得更深,他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打掉,你打掉。”
冰冷的话音让谢宁也冷了眼神,脸上是不敢相信的神情,“你疯了,凭什么?”
贺承风很认真,他过去拉住谢宁,“走,你去打掉,不要这个孩子。”
啪地一巴掌,谢宁很用力,“滚!”
贺承风双手拉扯着她,确实像是疯了一样,只是重复,“不要这个孩子。”
谢宁用力推开他,缩在沙发上,在贺承风又伸手抓她的时候,她迅速抽过茶几上的水果刀,对着那只手从下往上利落一挑。
刀锋划过皮肉,血溅出来,贺承风掌心一片鲜红,他看着自己发抖的手,又看向谢宁。
她攥着刀,手捂着自己的小腹,看见了那血迹,可是眼神中却没有心疼,只有凶狠。
“这是我的孩子,谁也不能碰它!”
血顺着他抖动的手流下,贺承风连着心脏抽痛,一时间分不清是哪里更疼了。
他眼神怔住,喃喃地问谢宁:“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谢宁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她手里还攥着刀,只是盯着他,不让他靠近。
贺承风又走过去两步,想把谢宁手里的刀拿出来,却看见她满脸戒备,甚至还举了一下刀。
贺承风低下眼睛,转身走了。
谢宁紧攥着的手慢慢松开,刀掉在地上,她看着那一片地毯上的血迹,看了很久,站起来,茫然地走了几步,看着那关着的门。
她冷静下来,想拿手机让人接她回去,但是包落在车里了,去开门,发现门打不开,锁住了。
谢宁坐回去,躺下了。
贺承风坐车里,手还在流血,他用领带缠了一下,点了烟,抽了许久。
他把车给秦如意开过去了,在楼下,秦如意出来,换回来车,她看见贺承风的手吓了一跳。
贺承风却好像没当回事,上车前问了一句,“医生说几个月?”
秦如意一脸疑惑,“啊?两个月么不是。”
“嗯。”
他开车走了。
两个月,谢宁离开前两个人各自忙,半个月没在一起,谢宁离开了两个多月,加起来足有三个月,孩子两个月,当然不是他的。
真可笑,非要问了才死心。
谢宁一觉睡到了晚上,睁开眼,猛地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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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捂着肚子往后面躲了一下,“你干什么?”
贺承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坐在那里,也没开灯。
领带已经被血浸透,他攥在手心里,来来回回一圈一圈地缠,也不说话,手掌的伤痕似乎又开始渗出血。
谢宁坐起来,她已经冷静下来了,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站起来要离开,可门依旧打不开。
她皱眉,“让我回去。”
贺承风拍开了灯,“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
“我凭什么让你回去?让你们一家团聚是吗?你这么耍我,我会让你顺心吗?我就是不让你见他!你敢回坦国我就敢在暗网上发悬赏,我有的是钱,不信你就试试,你有他孩子又怎么样?我就是不让你见他!”
谢宁向后退了一步,“你,你疯了,你有病吗?”
贺承风站起来,向前一步,“是,我是疯了,你要跟一个疯子讲道理吗?”
“你究竟想怎么样?”
怎么样?是啊?他想怎么样呢?
安静下来,他不作声,只是上楼了。
他拿着医药箱,要处理伤口。谢宁站在门边看了一会儿,走过去,拦住他要倒酒精的那只手。贺承风没抬眼,但把酒精放下了。
谢宁翻开他掌心检查了一下伤口,然后拿出医药箱里的东西,帮他清理伤口,消毒包扎,动作熟练又迅速。
贺承风盯着她,谢宁把东西收起来,偏头看了他一眼。
她叹了口气,“你让我走吧,我回去,我们,以后别见了,你要是想结婚就结你的婚,我也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谢宁真的觉得这样是最好的结局。
贺承风站起来,死盯着她,“你做梦!”
谢宁皱眉,“你……”
她话没说完,被贺承风按着脖颈堵住了唇,他膝盖落在沙发上,揽起谢宁的脸,整个人贴在她身上,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重重地在咬,在撒气。
“你松开我!”
谢宁推他,可他失去了理智一样,最后一口咬在她肩上,几乎要见血,谢宁嘶声,皱着眉,很痛。
贺承风停下来,闷着声音在她脖颈里,“我真的恨你。”
谢宁浑身都僵了一下,贺承风站起来,侧着身,“我不会让你好过,你想跟他在一起,我偏不让。”
说完就下楼走了。
谢宁直起身,拂开脸上乱了的头发,把医药箱收起来,放在一边。
她站起来,又去瘫到床上,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位置。
她根本没时间管贺承风了,只是控制不住地想,她的身体里有一个生命,这真神奇。
谢宁其实一直都想有个家,有自己的家人,或许就是因为没有过,所以就渴望,她听见过秦如意跟她妈妈打电话,那是很温馨的感觉,谢宁想有一个很亲近很亲近的人,想有人来当她的家人,血脉上的相连是无可替代的。
她被希望和期待填满了,其实心里是高兴的,什么都不重要了,甚至觉得她跟贺承风之间的事情也不重要了,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等过段时间他想明白了没准也就让她走了。
她现在在意的就只有自己的小孩。
谢宁最近太累了,她迷糊着又睡去,等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谢宁揉揉眼睛,睡蒙了的样子,下午的时候跟秦如意吃得很饱,现下竟然又饿了,她出去,看了一眼次卧的方向,门开着一道缝隙,里面是开着灯的。
她站在楼梯那里,抿了抿唇,自己下去了。
到厨房那里,谢宁打开冰箱看了一眼,想了想,拿出来一袋生面条,她想起上次煮面的水量,大概知道要多少,接了水放上去,开煤气的时候手拧得太用力,火苗窜起来,她没防备,就给吓了一跳,往后一退,连带着灶台边上的盖子霹雳乓啷地就掉在地上。
身后啧一声,一只手越过她把煤气关上了,又把她手上的那锅水接过去放在一边,谢宁转头看见人,侧身站了站,贺承风弯腰把盖子捡起来。
“你干什么?”他语气不太好。
谢宁抿着唇,低声回答说:“我,煮面。”
贺承风往后退了几步,“那你煮吧。”
他就站在那里,也不动,谢宁手放到煤气那里,又收回,她从厨房出去,朝着门口走,贺承风慢跟在后面。
她去拧门把手,还是打不开门。
“你让我走!”谢宁朝他吼,红着眼睛。
贺承风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谢宁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急促地呼吸了几下,鼻翼翕动,控制不住就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来了,背过身去,使劲地去拿门把撒气,手都红了。
贺承风走过来,把她手攥住扯开,谢宁撞在他怀里,又后退半步,两个人挨得很近,半天,贺承风在她头顶上哼了一声,“你哭什么?你有什么好哭的?”
谢宁向后贴着墙,偏着脸不看他,顶头的小灯打在脸上,她鼻尖红着,睫毛上还眨着泪,滚落下来。
贺承风攥着的拳慢慢松开,伸出手指把她脸上的泪珠划拉走,推着她进去,自己去厨房了。
谢宁纸巾擦了眼泪鼻涕,裹着毯子缩在沙发上,拨了个电话给齐寻,说自己要休息几天的事情,她这段时间连着忙了两个多月,齐寻立刻就答应了,让她好好休息。
谢宁吸吸鼻子,瞥了一眼厨房,想起来他手还受伤呢,但好像也不耽误他做饭,她就不管了,拿了遥控器,歪在沙发上打开电视看。
没多久,飘来香味,谢宁过去了,贺承风端了一碗酸汤面,卧了两个鸡蛋,还有薄薄的牛肉片,一点葱花点缀,谢宁舔了舔唇,直直地盯着。
面一放到她跟前,谢宁就拿起筷子,贺承风坐到对面,看见谢宁呼呼吹了两下就往嘴里送。
他扯着嘴角冷笑了一下,“你也不怕我下毒啊。”
谢宁抬眼,瞪了他一下。
贺承风还以为上次的事情之后她都不敢吃自己做的东西了呢,没想到这时候有了别人的孩子也不对他设防备。
万一他就真的弄晕她去打掉孩子呢,也不是没这么想过。
谢宁吃了一会儿,忽然问:“你会吗?”
贺承风在回工作信息,眼睛在手机上,“什么?”
发完消息,按灭了手机,又说:“谁知道呢,万一我哪天心情不好。”
谢宁吃了一大半,剩下一点不想吃了,贺承风把碗拿过来,几口吃了,收了桌子。
谢宁站起来,吃饱了,拍拍自己的肚子,上楼去了。
贺承风出来,瞥了她一眼,又走到阳台,窗子一拉,摸了烟,还剩下几根,他抽完,把打火机随手往一扔,披着一身凉气,回次卧了。
第84章冷脸谢宁吃了睡,睡了吃……
谢宁吃了睡,睡了吃,放松地待了一周,休息得很好,辛巴在夏一那里照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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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承风的态度变得很奇怪,他会照顾谢宁,给她做饭,甚至提醒她吃叶酸,但除此之外不怎么跟谢宁说别的话,也不再嬉皮笑脸逗她了,该做的事情他会做,但始终冷着一张脸。
谢宁打算正常去基地上班,贺承风不同意。
晚上的时候在书房里又吵了几句。
“哪有人三···两个月就不工作了,休产假都是最后一个月休的,医生说了我没有事,我该回去工作了。”
贺承风在看期刊论文,不理会,谢宁绕过桌子到他旁边,“我在跟你说话。”
她站着,贺承风偏头,眼睛落在她的肚子上,谢宁穿着宽松的睡衣,也看不出什么,他收回眼,半天,说:“随便你。”
他把辛巴接回来了。
又过了一周,谢宁回去上班了,正常上理论课程,其他的课暂时停下了,但也会抽出来时间进行指导,除了上课的时间之外她还是在玉泽园,贺承风派了个司机专门接送,她当天工作完事就接她回来,没工作的时候就在家里待着。
贺承风居家办公的时间也多了。
谢宁孕早期稀里糊涂就过去了,都没怎么吐过,之前偶尔有几次早上起来不舒服,她还只是以为是自己吃坏东西了,身体也没什么的大的变化,胳膊腿还是细细瘦瘦的。
晚上洗完澡站在镜子前看自己的肚子,侧面看过去也只是微微有点凸起,她都怀疑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门半开着,她一转头,对上一双冷清清的眼睛,谢宁转过身把睡衣拢上,门外的人也回次卧了。
四月的暖风一吹,又下了一场雨,满城变得翠绿,谢宁把头发又剪短了一点,觉得方便,衣服换了柔软舒服的,甚至在基地也没有穿工作服了,从前清冷严厉的人看上去多了几分温婉。
夏一老是跟在谢宁身边,紧紧盯着她,连过一个阶梯都要伸手去扶她,动不动就要说小心两个字,把谢宁都弄无奈了,让她忙自己的去。
夏一摇摇头,也很犟,就是要跟着她,直到有任务不得不离开,是在国内做个寻常的峰会安保,没有什么难度,危险几乎是没有,谢宁也不担心了。
贺承风也很忙,会议不断,偶尔有躲不过去的出差他也是尽快回来,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又不是他的孩子,他这么尽心看着干嘛。
项玉竹已经休了婚假回来,整个人看上去都很开心,送了午饭上去,顺便搬了一箱东西进去。
她把午餐一放,又抬抬手里的箱子,说:“这个是我家果园种的桃,别看它不大,但是很甜很好吃,没有打农药,都是人工除虫的,给,给谢宁的,我听说她怀孕了,一点心意。”
贺承风心想,秦如意就是个大嘴巴,真烦人,嗯了一声,说:“多谢,我晚上拿回去给她。”
项玉竹应声,把东西放下,出去了。
贺承风捏了捏眉心,仰头靠在椅子上,看了一眼手机,谢宁还是这样,不给他发消息。
他拿起筷子,打开餐盒,忽然皱了皱眉,胃里毫无征兆地涌上来一点酸涩的感觉,他站起来大步走到休息室的卫生间里,撑着马桶,微弓着身,控制不住地呕吐起来,胃里绞着,喉咙发紧,但是又没有真的吐出来什么。
一阵阵地难受,半天才缓过来,打开水龙头,漱了口,又往脸上泼了几把水,呼吸慢慢平稳下去,拿纸巾擦了脸,回到椅子上,把那份饭推到了一边。
他喝了几口水,眼睛落在那箱子上,打开看了一眼,洗了俩桃子吃了。
秦如意下午跟他开完会,对完下半年的计划投资数据,整体没什么大问题,她松了一口气,大框架定下了,团队也不拖后腿,她可以放心地休一段时间假了,秦如意也觉得累了,之前从来没有觉得累过,忽然就觉得想要歇歇。
跟贺承风说了休假的事情,他头也不抬,“随便。”
秦如意收起来笔电,站起来,又说:“我跟谢宁说好了,她要跟我一起去呢,带她回我家玩。”
贺承风表情严肃,抬眼时凌厉,“什么时候说好的?”
“就···那次吃火锅说的。”
“当时她知道自己怀孕吗?”
“不···不知道啊。”
“那你觉得你们的约定还有效吗?”
秦如意挠头,“怀孕了,那咋了?不耽误出去玩啊。”
贺承风懒得跟她废话,只说:“你自己回去,她不去。”
秦如意啧一声,又坐下了,说:“不至于,我妈说她怀我八个多月的时候还骑电动车呢,摔了一下也没事,哪有那么娇气啊。”
贺承风头也不抬,“我说的呢,摔到脑子了吧。”
秦如意:“······”
心里默念了三遍,他是给发工资的人,他是给发工资的人,他是给发工资的人。
秦如意朝他微笑了一下,出去了,心想,我去问谢宁。
晚上的时候谢宁让司机给她送到个地址,秦如意在商场的喷泉旁边,远远看见谢宁,她穿了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宽松棉质长裙,齐肩的短发,一张白皙透亮的脸颊,走近了才能看出来肚子是微微凸起的,气色很好,朝她笑着。
秦如意挽着她,来回看了一眼,“好家伙,怎么瞧着你更好看了呢。”
谢宁笑笑,她以为是去商场吃饭,结果秦如意带她拐了个弯,慢慢散步走了一条街,来了一个家常菜的馆子,干净朴素,老板看上去很热情。
秦如意给她烫杯子,说:“这家好吃,还干净。”
“你怎么样?吐吗?难受吗?”
谢宁摇摇头,“没有吐,不怎么难受。”
秦如意哈哈两声,“没想到贺总都三十了质量还不错。”
谢宁失笑了一下,鬓边的发丝滑过耳垂,秦如意越看她越好看,嘿嘿两声,“你还跟不跟我私奔了?”
“啊?”
“我不说休假么,回家,带你去我家玩。”
谢宁犹豫了,“我,我现在这样很不方便吧?”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坐飞机,三个小时就到了,我爸来接,一个小时直接到我家。”
谢宁其实很小心很小心,因为之前说她很难怀孕,她怕自己的身体不好,虽然之前检查医生说没有什么问题,但她心里还是会担心,就连贺承风好像都被她的紧张传染了。
谢宁说:“我,我跟他说一声儿。”
秦如意震惊抬头,“不会吧,你夫管严啊,你们家谁说了算?”
谢宁没吱声,她现在跟贺承风像是不熟的室友一样,不尴不尬地,但是这样的事情肯定是要说一下的。
上了菜,俩人吃着,秦如意把今天开会时候的事给她学了一下,说:“你不知道他多过分,气死我了,说我脑子不好使,就他脑子好使,开会的时候摆着一张臭脸,好像谁欠他八百万似的。”
谢宁把茄子拌在饭里面吃,听她说完笑了,又问:“真的摔了?”
“昂,我妈说给她也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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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也没事,她说我命大。”
“是挺命大的,你跟顾川怎么样了?”
“咳咳咳···你,咳咳···我,我早晚被你们两口子气死。”
谢宁忙给她拿纸巾,“怎,怎么了?”
她就是那天听见顾川给贺承风打电话,问秦如意什么时候休假,贺承风说不知道,又说什么时候提休假了再告诉他。
秦如意真呛到了,谢宁抿唇抱歉地笑笑,眼睛看着她。
秦如意嗔她一眼,回答她说:“没怎么样,说实话,我最开始也没想认真,就是谈个恋爱嘛,他也有点姿色,但是,我知道他没认真就特生气,特别特别生气,我寻思我这人是不是双标啊,我跟人家玩玩行,人家跟我玩玩我就不乐意,这不太对,后来我想,我其实,可能,还是玩不起吧,我适合老老实实谈恋爱结婚的,他不合适。”
她没有直说,但是谢宁听明白了,为什么会那么生气,是因为秦如意不只是玩玩,她这人嘴不认真,老说自己是跟顾川是玩玩,但本质就是待人真诚,无论是友情还是感情,都递了真心。
谢宁问:“为什么说不合适?”
秦如意沉默几秒,又笑了,“嘿,我之前去他家那个家宴,好家伙,我差点没迷路。”
谢宁又添了一碗饭,说:“那你别去他家了呗。”
又不是跟他家里人结婚。
秦如意笑着,“不是那回事,就是不合适吧,我知难而退,伤不起,多大岁数了我。”
谢宁唔了一声,想了想,没说顾川可能会在她休假的时候出现的事情,随缘吧。
晚上,推开院门进去,谢宁在花园那边站了一会,散了散步,那一片的玫瑰长歪了,偏偏又长得很好,争前恐后地在围栏那里冒出头来,热烈鲜艳。
她进门,客厅灯是开着的,辛巴颠颠地跑过来迎接她,谢宁就蹲下摸了它一会。
餐桌上有一碗洗好的桃子,一转头,贺承风从楼上下来,瞥她一眼,去沙发那边拿游戏机。
谢宁没有跟他说去跟秦如意吃饭的事情,但是司机是他的,每天都跟他报备行程,谢宁说不说都是一样的。
“你吃饭了吗?”谢宁洗了手,拿起一个桃子,随口问了他一句。
贺承风嗯了一声,看着她把桃子掰开,尝了一口,眉尾微挑,低头看了一眼。
“项玉竹送的。”
“哦,回头我跟她道谢。”
他坐在那里翻书,谢宁坐下,肚子比站着要明显一点,已经能看出弧度,但还是没多大。
辛巴跳到沙发上,挨着谢宁,要踩在她腿上,贺承风倾身,提溜着辛巴下去。
贺承风去开了一袋鱼肉喂它,谢宁偏头看了一眼,刚要收回目光的时候看见贺承风猛地站起来,朝着卫生间去。
谢宁脸上疑惑,听见了呕吐的声音,她几步走过去,推开门,水龙头开着,贺承风手撑着盥洗台。
谢宁深深皱眉,“你怎么了?”
贺承风手挡着,把她推出去,门锁上,水龙头开到最大。
过了一会他打开门,看见谢宁就在门口,问他:“你不舒服?要去医院吗?”
贺承风说:“不用。”
谢宁说:“我陪你去医院。”
贺承风不舒服,心情也不好,绕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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