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秦如意嘴里的梨掉了,嘴角一抽,好半天,憋出来一句,“你有病吧。”
顾川双手往脑后一垫,看着她,“没病,你考虑一下,你了解我,我要是没认真也不会去见你妈了。”
秦如意没说话,沉默一会儿,又说:“你别老给我妈打电话了,我家也不缺东西。”
顾川摸她手,“等过年我跟你回家。”
他脸上笑盈盈的,秦如意想抽手,没抽出来,被他死攥着,她不挣扎了,就说:“随便你。”
顾川眼盯着她,把她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秦如意把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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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上,低下头拿纸巾擦手。
顾川就笑了。
第89章喝酒谢宁睡了个午觉……
谢宁睡了个午觉,下午在院子里散散步,又上楼看书,玩了一会游戏,看了眼时间,已经快到下班的时候了。
也不知道他今天加不加班,谢宁摸着肚子,又拿出来那张彩超图看,眼神有些放空了。
贺承风那边一整个下午忙来忙去,到了晚上的时候准时下班了,时间把握精准,前两天跟梁宽要了点东西,直接去了他办公室取。
叩了下门就直接进去,梁宽正在打电话,贺承风坐下,听见那边是小孩子的声音,梁宽是在隔着电话哄孩子。
叽里呱啦,好半天才把电话挂了,贺承风瞥他一眼,梁宽把东西一推,给他。
是几本书,文亭怀孕的时候梁宽看的,贺承风要过来了,反正这东西看过之后就没什么用了,既然梁宽有也就没有必要买,况且贺承风也不知道该看什么,既然如此就直接抄答案。
梁宽掂了掂车钥匙,说:“走,喝几杯。”
贺承风想了想,去了,俩人在公司附近的一个日料店,贺承风吃得不多,光喝酒了,梁宽问他:“几个月了,你前几天不说我都不知道。”
“五个多月了。”
梁宽啊了一声,“合着你们这是先上车后买票,等孩子生下来再结婚?你也太荒唐了,这样对人家女孩不好。”
贺承风抿了一口酒,感觉舌尖发苦,说:“嗯,我荒唐。”
梁宽看他好像压力很大似的,眉间发愁,以前工作再怎么难搞也没看见他有这幅样子的时候,拍拍他肩膀,安慰他,“没事,慢慢来,照顾孩子确实是辛苦,但也没那么难,小孩子长得很快的。”
他嗯了一声,始终话不多。
贺承风不喜欢现在这种感觉,什么都很突然,兜头朝他压下来。
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他跟谢宁之间,还有这个孩子,都太突然了,太凌乱了,乱糟糟的堆在一处,他们的问题没有解决。
他也知道了自己当时多么幼稚,就算这个孩子是他的,他们之间的问题好像还是存在,谢宁的心里现在只有那个孩子,更加不在意他了。
贺承风想,他到底在执着什么呢,谢宁已经不喜欢他,也不在乎他,自己这样到底是想要什么呢。
梁宽磕了一下他酒杯,“想什么呢。”
贺承风仰头喝了那一杯,说:“走了,回家。”
他叫司机来接了,在后座翻看着那些书,又合上,扔在一边,他还是没有办法不介意这个孩子,他就是难受得要命,心里怎么都过不去。
可是他又无论如何都放不开谢宁,到底该怎么办,好像没有人能告诉他该怎么办,他自己也不知道,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叫他难成这样。
他蹲在围栏那边,玫瑰已经开始掉花瓣了,摸出烟,点了一支,又一支,每一支都没有抽几口,更多时候就是静静地燃着。
谢宁站在露台那里,盯着那一点猩红,看着那打火机亮了不知道几次,缓慢地眨了眨眼。
已经七点多了,到了晚饭时间,他掏出手机看了眼,一条消息都没有。
谢宁也该饿了,可是也不知道给他打个电话发个消息,他下班回去晚了,她也从来不问一声。
站起来,踱着步子进屋去了。
客厅的灯开着,但是却没有人,贺承风走进去,看着茶几上扣着一本英文原版的呼啸山庄,看了一小半了,他放回去。
上楼,换了衣服,去卧室,盯着床上隆起的那一团,拍开灯问:“晚上想吃什么?”
谢宁背身躺着,说:“不太饿,别做了。”
“我弄点简单的,一会下来吃。”说完就下去了。
谢宁听见他离开的声音,眼睛向后瞥了一下。
他下楼弄了莴笋丝,山药木耳,银鳕鱼,不算太多,也比较清淡,利利索索地很快就好了,上楼去叫谢宁,谢宁嗯了一声,但是没有动。
他走过去,探身,“怎么了?不舒服?”
谢宁掀开被子站起来,越过他下楼,“没有。”
吃饭的时候心不在焉,谢宁没有吃多少就放下筷子,贺承风看了她一眼,“怎么?”
谢宁摇摇头,说:“天热,没胃口。”
贺承风想了想,“明天吃凉面?”
谢宁嗯了一声,“都行。”
她起身,去茶几上把书拿了,上楼了。
贺承风收拾了餐桌,听见楼上动静,知道她是要洗澡,喊了一声等会。
谢宁拿着睡裙,要进去浴室,听见他喊了一声,就站在那了。
贺承风上来,看见谢宁,用眼睛训了她一句,谢宁看明白了,说:“没事,肚子又不大。”
贺承风提溜着她进去,“摔了你就知道有没有事了。”
谢宁没吭声。
浴室门开着,两个人进去,呼吸声被放大了一瞬,贺承风去放浴缸的水,水温不高,用浴缸洗头发方便,水刚放好,转头,谢宁已经脱了衣服。
他眼睛像是被烫到了似的,胡乱撇开,垂下,伸出手臂,让谢宁扶着他,她没入水里躺好,贺承风把她头发捋了捋,手指划过她的脖颈。
扯过来花洒,慢慢给她洗头发,谢宁闭上眼睛,睡着了似的。
贺承风盯着她的脸,她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就只是眼下的雀斑多了一点点,脸颊多了一点肉,少了几分清冷,却更好看了。
他别开眼,把她头发包起来,又回手拿了吹风机打开了,呼呼的声音掩盖了心跳声。
洗好了,谢宁从浴缸里被他扶起来,手撑着他手臂站稳,贺承风用浴巾给她裹住擦干,俩人目光碰了一下,又很快收回。
贺承风给她套睡裙的动作停顿一瞬,又如常,只是低声说:“去床上躺好。”
话音在浴室低回,像是涌动的潮水扑过来,谢宁耳朵红了,嗯了一声。
也没盖被子,就侧躺下了。
贺承风冲了澡,很快进来,把灯关了,床位一沉,谢宁感受到他在背后靠过来。他伸出一只手臂让谢宁枕着,另一只手臂抬起来她的腿弯。
黑夜中,潮热攀升,呼吸的声音渐起。滑了几下,慢慢地放进去,谢宁不自觉地就抓着他手臂,有点颤,呼吸滞住。送了很久才停下,贺承风感受她气息,等她慢慢吐出那口气喘匀了才开始动。
谢宁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压出一层汗,额发也有点湿了,气息发紧。
她面颊绯红,无意识地发出声音,咬唇蹙着眉头。
贺承风能分辨出来她舒坦和愉悦时候的声音。
谢宁扭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迷蒙,嘴唇微张,好像寻到一点他目光,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她脑袋又慢慢地转回去了。
过了一会儿,谢宁出声,“轻……轻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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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够轻?”嘴上这么说,但他还是收了劲,慢慢地磨。
一次下来,两个人都是满身汗,歇了很久,他收回手,去冲了个澡。
谢宁也想去洗,贺承风不让,用温热毛巾给她擦了身,换了条睡裙,盖上被子让她睡觉,谢宁就没动了。
她闭着眼睛躺着,贺承风却没进来了。
楼下,窗子大开,烟灰在指间积蓄着落下,风拂过,他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空白的脸忽然皱了眉,下颌绷紧了,咬着牙,大步迈去卫生间。
谢宁掀开被子坐起来,扶着床,起身去楼下,慢慢走下来,走到一半,停住了。
一楼卫生间的门没有关严,在楼梯下方,断续的呕吐声透过门缝传出来,过了一会儿,水龙头打开,是漱口的声音。
谢宁转身,一步一步上去了。
贺承风皱着眉出来,啧了一声,又朝着楼上看了一眼,灯关着呢,他就没再上去了。
拿了瓶酒,倒了一杯,加了冰块,慢慢地喝了几口,到了后半夜困了,往沙发上一躺就睡了。
天光微亮,鸟儿落在外边窗沿,又扑腾着飞起。
轻柔的脚步来回,在一楼转了几圈,门打开又关上。
毯子滑落在地上,贺承风从沙发上醒来,睁开眼,坐起来转了转脖子,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多。
他正要起身准备早餐,茶几上的一张字条粘住了他的目光。
贺承风眉头一皱,把毯子撇开,伸手拿过来。
短短一行字,他不知看了多久。
“我回总部,想自己待一段时间,别来找我了,谢谢你的照顾。”
贺承风紧皱着眉,甚至以为谢宁是在跟他开玩笑,他楼上楼下地走了个来回,又看了楼下的泳池,哪还有半个人影。
坐在床上,被子已经没有温度,她早就走了。
他把字条紧攥着,揉成一团扔远了,垂着脑袋,喉咙发紧。
他不明白,他已经半点尊严都不要了!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在他身边好好待着?难道就这么无法忍受他吗?
她就是想要回到那个人身边,自己又能怎么办,他没有任何办法了,那不是他的孩子,他当然不会去找她,他算什么?他什么都不是,过去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贺承风想,他真的该放手了,他也不会再找谢宁了,再这样下去他都快不认识自己了,也会彻底失去所有的理智。
更何况,他觉得自己心里没有地方给她插刀子了。
风静树停,一切都戛然而止。
直升机轰隆隆地飞起,远离了北城,沿着特定的航线,到了谢宁想要去的一个地方。
她要在那里顺利地生下自己的孩子,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不再去因为任何的事情伤神烦忧,她心里很乱,所有的事情都乱麻一样,缠在一起,缠得她脑子也开始乱掉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从一开始,就已经下定决心离开他的,他既然也开始抗拒和厌恶,那也好,自己主动离开,他也就不会再来纠缠了。
就这样解开吧。
第90章圆满道恩看见谢宁,他的……
道恩看见谢宁,他的双眼忽然就冒了泪水,胡子抖动了一下,“你带着你的孩子来看她了。”
谢宁笑得很淡,眼睛也湿润了。
她回来了褚平那里,这个房子是褚平留给谢宁的,道恩在邮件里看到了谢宁的消息,他为谢宁安排好了,原本的佣人被他请了回来,谢宁喜欢这里,想要在这里独自待一段时间。
最重要的是,道恩是医生,在伽国最好的医院工作,他可以联系好人,保障谢宁的后续生产,谢宁眼下担心的就只有这一件事情。
他目光慈爱,“你放心,放心,她把你当做女儿,我知道的。”
谢宁认真道谢,“多谢你,道恩。”
道恩对她笑了笑,轻轻拥抱了她一下,就离开了。
谢宁与世隔绝,在伽国安稳地待着,娜米照顾她很尽心,谢宁到了孕晚期最后一个月的时候就住到了道恩的医院里,道恩为她找了很好的产科医生,安心待产。
十月金秋,落叶漫天了。
齐寻要去坦国,但是临去之前,见到了贺承风,他忽然查问了一下那笔投资的数据,齐寻一阵头大,就把基地安置的新装备的一些资料都准备好给他,又一番感激之言说对基地帮助很大。
贺承风嗯了一声,又说需要看一下亲眼看一下这些装备,齐寻想了想,礼貌地邀请他去基地考察,展示一下投资的成果,带他去了坦国。
齐寻不知道谢宁在不在,但也没跟贺承风说,他本来就不知道谢宁去了哪里,可要是直接说出口,像是在帮着谢宁糊弄他,那可不妙,还是直接带他过去看看,人在或者不在,都跟他没关系。
私人飞机上安静无闻,夏一翻了翻报纸,朝着前面看了一眼,撇撇嘴,纳闷他去坦国干什么,问了齐寻,齐寻说是看设备,夏一哦了一声,不太明白他。
落地坦国,直接到了SAC,齐寻联系好了人对接,给展示了半天装备,贺承风好像在看,又好像没再看,又问:“你们这里医疗设备在哪?”
齐寻说:“sc的医疗水平是很先进的,设备都是最新的。”
贺承风嗯了一声,齐寻在后面瞄了一眼贺承风,婉言说:“这个,谢宁最近好像是在休假了,应该是在自己的公寓吧。”
夏一掂着一把枪,在后面悠悠地说:“宁姐不在啊。”
贺承风转头盯着她,夏一耸肩,“你早说你是来看宁姐嘛,我就直接告诉你她不在就好了,折腾什么。”
贺承风皱眉,冷冷地说:“谁说我是来看她的。”
夏一呵呵一声,“哦,你看不看她都不在。”
贺承风手攥紧,又说:“我不是来看她的,你没必要扯谎。”
夏一说:“我跟你扯谎干什么?我正要去宁姐房间帮她开窗通通风呢。”
贺承风没说话,齐寻挑眉,叹了口气,说:“正好我还有事忙,让夏一陪贺总观察基地吧,正好你们也是老熟人了。”
他礼貌笑了笑,就走了。
夏一背过手,斜眼看他,“你自己转悠吧,反正你的通行卡权限很高,哪都可以去,我可以打电话帮你安排一个临时房间住下。”
她往出走,要去公寓,转头看见贺承风还跟着她,心想,要是不让他看见宁姐公寓没有人他怕是会一直烦她,随便吧,要跟就跟吧。
贺承风不喜欢这里。
在走到长廊拐弯的时候,甚至顿了下脚步,像是怕看见什么人一样。
夏一拿出钥匙,打开门,贺承风在她身后,终于看见了谢宁的房间,这是他第一次进来。
是跟国内基地很像的陈设布置,但是生活痕迹更多一些,毕竟谢宁在这里住了那么多年。
夏一去开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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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挂饰随风晃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床铺整洁干净,一张不大的床,沙发上堆着一些日常的衣服,她总是把衣服随手一扔,懒得挂起来。
厨房用具很全,但是她不会做饭,那就是别人会给她做饭,一张不大不小的餐桌,贺承风盯着,他想,谢宁也跟那个人在一起吃过很多次饭。
他于她而言,或许没什么特别的。
贺承风站在中间,眼睛在略过这里每一寸地方,这里,是属于她跟另一个人的生活空间。
他嫉妒得要命也没办法改变这个事实。
眼睛慢慢落下,又忽然抬起,他一步一步朝着书柜走过去,盯着里面的一格,上面放着一个相框。
拉开透明的书柜门,他伸出手拿过来,眉心慢慢皱了。
照片上的人梳着两个短辫子,站在一个讲台上,灯光照着她的青涩的面庞,她脸上带着一点被抓拍的呆滞,眼睛明亮干净。
那照片背景里的讲台他很熟悉。
贺承风觉得自己耳朵嗡鸣了,大脑也在迟缓地转着,尘封的记忆叩动,那像梦境一样的一面之缘逐渐清晰起来,震得他心里好痛,捏着相框,手指边缘都泛白了。
他觉得老天真的会跟他开玩笑,也觉得这一切真的荒唐,他从一开始想要找的人,又被他弄丢了。
贺承风当时在学校里找了好久,他很想再见一下那个女孩,他甚至慢慢忘记了她的样子,实在是太模糊了,再后来,太久了,也就忘记了。
他想,谢宁肯定更加不会记得他的。
“她去了哪里?”贺承风背身站着,声音沙哑。
夏一在收拾桌子上堆着的一些书和零碎东西,没有注意到他语气的异样,只说:“嗯···我也不知道,不过宁姐会安排好自己的,有人照顾她。”
是啊,有人会照顾她,她还有一个月就要生了,当然会有人照顾好她的,贺承风想。
他站在那里,心却一阵阵颤抖抽痛,烦躁难安,朝着阳台走去,攥紧了栏杆,望着远处的树。
一片叶子悠悠落下,嘹亮的啼哭声响起。
谢宁躺在床上,满脸的汗水,脸色有些苍白,她很累,但是眼睛却直直地盯着,一刻也没有放开,医生清理好,把孩子放到她怀里,谢宁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小孩。
那么小一点,竟然这么小一点,她太小了,哭了一会之后就慢慢安静下去了,原本微微青紫的脸慢慢变成正常的粉白,谢宁伸出手指碰碰她,眼睛不断地涌出泪水。
她心里从来都没有这样幸福过,从来都飘忽不定的内心好像终于有了牵绊的东西,那是无法替代的牵绊,是血脉的牵绊,这是她在世界上真真正正的亲人,是她的小孩。
她手指触碰那软软的手指和嘴巴,她想,这是她的女儿,她会永远保护她,永远爱她。
她成为了妈妈,她会学着去做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谢宁头朝着孩子轻轻靠了靠,嘴唇贴着她,她想好了名字。
叫谢满,这是她这辈子都无可替代的满足。
人生还很长,但是她的旅途有了新的小伙伴。
谢满生下来才不五斤,但很健康,谢宁在医院住了三个多月才回到褚平的那个房子里面,在医院里一切都很方便,遵从医生的指引,在恢复黄金期做得很好,很有效率,道恩也来看过谢宁几次。
谢宁一颗心都扑在孩子身上,刚从医院回来那时候甚至有些焦虑,有一点小事都会给医生打电话。
娜米帮她照顾小孩子,谢宁也有了时间照顾自己,她后续恢复得也很好,饮食锻炼各方面都很注意,气色非常不错。
时间过得太快了,谢满七个月大的时候就开始啊啊哦哦的出声了,来回翻动着,抓到什么都往嘴里送,咯咯地笑,一双眼睛盯着谢宁,眼珠子像葡萄似的,黑黝黝,亮晶晶的,好看得紧,谢宁有时候看着她,会偶尔出神,慢慢用脸轻贴着她。
谢宁从一开始的焦虑慢慢变得从容,不再那样紧张了,夏一担心她,想要来看她,谢宁没让她来,但也开始思考,她确实该回去工作了,可心里又有点抗拒,在抗拒什么呢,她也说不清楚。
——
院外的一辆白色的法拉利停下,娜米听见声音,打开门,看见院子外面站着一个女人,一头卷发很漂亮,有几分艳丽的媚,她走近,摘下墨镜,笑笑说:“我找Cever。”
“哦,你是希弗小姐的朋友?她去上瑜伽课,马上就回来了。”
女人说:“那我进来等她好了。”
她走进来,娜米需要去看孩子,她就跟着娜米进去,来到婴儿房里,看见那个孩子,又伸出手,“myl?”
娜米笑着,把孩子交给她,女人轻柔地接过来,她抱在怀里,谢满一双大眼睛,声音叽里咕噜地,看着她,竟然也不害怕,伸手抓着她。
过了一会,楼下开门声音响,娜米说:“是希弗小姐回来了。”
女人又把孩子交还给她,手在孩子滑腻的小脸上摸了一把,下楼去。
谢宁把包放下,脱了外套,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大口,感觉到目光注视,敏锐转头,她愣住了。
岳灵张开双臂,“宁?”
谢宁几步过去,扑在她怀里,她紧抱着她,“灵灵。”
她们很久不见了,可是那样交付过生死的感情无法被时间和距离消弭,她们是并肩的伙伴和战友,那份情意无法替代。
岳灵和她个头差不多,她摸摸她脸,打趣说:“当初第一次出任务害怕地紧跟在我身边的人,如今都当妈妈了,我看看,嗯,是长大了,小美人变成大美人了。”
岳灵很早就选择离开了基地在英国当了秘密对接人,任务很少,更多的是平静的生活,不再行动,她因为一次失误失去了自己喜欢的人,从那以后就拿不了枪了。
谢宁吸了鼻子,眼睛红着,抹了一把眼角的泪,“你还好吗?”
她们坐下聊天,谢宁给她倒了红茶,娜米烤的饼干很美味,可以当做点心。
岳灵笑着,“我?结了婚又离了,再结了婚再离,再结婚再离,还不错,挺好玩的。”
谢宁破涕为笑,“那你现在是单身?”
岳灵,“那怎么可能?姐姐得有男人在身边伺候着。”
谢宁点点头,抿唇笑着,岳灵掐她的小脸,“你呢,孩子是谁的?”
谢宁摇摇头,“是···一个意外。”
岳灵哈哈大笑,又狡黠地说:“你还想瞒我,你才不会有意外呢,看来这个男人有点东西。”
谢宁没说话,孩子忽然哭了起来,谢宁得上去哄,岳灵跟她一起上去,抬手在她细腰上摸了一把,又向下拍在屁股上,嘿嘿笑着,谢宁害羞地哎呀一声,就像是很多年前一样的场景,两个人都笑着。
七个多月了,谢满已经慢慢减少母乳了,现在是在吃奶粉和一些辅食,蔬菜泥和水果泥,谢宁给她冲奶粉,岳灵坐在床上,支着脑袋看她有条不紊地做着一切,她看上去乐在其中,哄孩子的时候
《她不再当真》 80-90(第17/17页)
神色那样温柔。
岳灵忽然说:“好了,我决定了,我也要生个孩子玩玩。”
谢宁笑着,“你别闹了,你不是不喜欢小孩子吗?”
岳灵说:“可我那么多钱,生个孩子让它来享乐有什么不好。”
谢宁说:“你还要很爱它。”
岳灵:“嗯····啧····行吧。”
谢宁把孩子哄睡着了,她很久没有跟人喝几杯了,两个人聊了很久。
聊起一次又一次或是惊险或是无聊的任务,聊起过去在基地训练的日子,聊起男人,也聊起这还没有过完的半生。
她们都有不那么幸福的童年和身世,经历了很多艰难和磨难,但也还有跟这个世界周旋下去的勇气。
岳灵趴在桌子上转着酒杯,忽然笑着问:“宁宁,你还记得,十八岁时候你傻兮兮许的愿望吗?”
谢宁脸红了,她轻声说:“记得。”
希望我有面对一切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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