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得到母亲传输的灵力之后,这才渐渐舒缓了表情,小嘴微微张着,脸蛋红扑扑的,看上去别提多么惹人怜惜。
“只可惜能够教导默姬控制力量的人,也许早在千年前的平安京就销声匿迹了吧。”凌月仙姬想到传说中的那位大阴阳师安倍晴明,又打心里发出一声叹息。
虽说如今的战国时代,妖怪在世界占主导地位,时常迫害人类,但实际上,这些妖族的实力比起平安时代的那些强大的大妖而言,实在是天差地别。
乍一眼看上去觉得妖族似是在当今的世界分外强盛,其实,现在的妖族早已经到了末法时代,空气的灵力逐渐稀薄,天地间也渐渐变得不会诞生新的妖族。
也许再过个五百年,这个世界就会完全变成属于人类的世界了吧。
凌月仙姬满腹心事,俯身捏了捏女儿软软的小脸。
幸好,手感还与她记忆中的一般好。
“若是能回到数百年前的平安京就好了,说不定会有谁有办法帮你控制体内这骇人的力量。”
她满眼怜惜的望着可怜的小女儿,心想,默姬说不定此时此刻仍旧在梦境里遭受梦魇纠缠。
嗯,此时此刻,小默虽然没在遭受“梦魇”的纠缠,不过也差的八九不离十了。
就在几分钟之前,她收到了妖生中的第一次告白。
只可惜,告白对象虽然外貌俊朗,实则是个变态。
他之所以对她一见钟情,实际的原因说不定正是因为她是个没长大的幼崽。
这这用人类的话应该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恋.童.癖。
小默下意识的揪紧了剑士大哥哥的衣领,本来会想意思意思解释几句,但是看剑士哥哥的反应,似乎完全不用她去说狐妖先生的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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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小生刚刚只是和小姑娘开个玩笑而已啊,你至于这么凶残吗?”方才吊儿郎当的狐妖不敢再皮,环胸后退几步,毫无刚刚游刃有余的公子哥风姿,声音中都带上了些许哭腔:“这可是小生一直以来相当珍贵的毛发啊”
鬼切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他的话音未落,又一道刀光闪过,这次直接干脆利落的削秃噜了一截他的尾巴毛。
“啊!”妖狐和被踩着尾巴的猫似的,尖叫着蹦了起来:“你你你,你们源氏阴阳师的式神都这么欺负狐狸的吗?打架就好好的打架,削人家狐妖的毛算什么本事?”
刷,又一刀。
“小生在这里警告你不要这个样子啊,年轻人这么不讲武德,在我们平安京,妖怪之间要讲究以和为贵”
刷刷刷。
“你给小生记住!玉藻前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
妖狐保持着捂着屁股这个相当不雅观的姿势,气愤不已,俊脸满是羞愤的神色,头也不回的掉头就跑。
剑士先生只挥了几刀,就用这种不见血的方式吓跑了狐妖先生。
小默张大嘴巴望着鬼切,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鬼切收起腰间佩刀,一本正经的又揉了揉她的脑袋,俯下身将她放下。
小默觉得他的动作一点也不像在摸小孩子的脑袋,倒像是在摸狗狗的脑袋。
“谢谢大哥哥。”
小默脑袋上的耳朵动了动,她乖巧的向面前的这位青年道谢。
余光瞥到人家腰间的佩刀,又下意识的吸溜了一下口水。
“不用谢。”
青年的声音非常温和,和他白天时乍一眼看的凶悍的眼神给予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小默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她忽然感觉身体一阵失重,缓过神时,已经被茨木童子提到了肩膀上摁好。
“你怎么在这里?”茨木童子的声音似乎潜藏着隐隐约约的怒意,可是小默有点听不出来这究竟是愤怒还是别的情绪。小默竖起了耳朵,可是那位带着三把刀的大哥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沉默。
茨木童子又冷冰冰的补了一句:“不管你为什么在这里,离她远点。”
小默悄悄咪咪的开口:“可是,刚刚这个大哥哥帮我赶跑了想对小默耍流氓的狐狸妖怪。”
茨木童子和鬼切同时陷入了沉默。
“抱歉。”鬼切的声音依然非常平静,也没有解释清楚方才误会的意思,只是一字一句,一板一眼的回答:“以后,我会离狗狗远些。”
“不许喊别人的妹妹叫狗狗!”茨木童子仿佛被踩到了雷区。
“可是,她的确是狗狗。”鬼切蹙眉。
“说了不许就是不许!”
“嗯,我知道了。”
鬼切的脾气很好,不继续纠结缘由,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视线在小默的身上多停留了那么一秒钟,然后转身离开。
小默望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远,头上的马尾辫也在一甩一甩的,像失落的狗狗垂下来的尾巴。
她小心翼翼的问:“茨木哥哥,你是不是和那边的大哥哥认识呀?”
“为什么你要这么生气呀?”
“他其实刚刚没有做坏事,他还帮了小默来着。”
“别问来问去的,吾知道,吾没有生气。”
茨木童子不擅长说谎,他拧着眉头说完了自己没生气,又板着脸,将一袋金鱼怼到了小默面前。
有红色的,也有黄色的,它们在不会漏水的袋子里游来游去,很好看。
“对了,刚刚那个耍流氓的狐狸是谁?你来仔细和我说说他的相貌特征,”茨木童子眉头一拧:“吾这就一个地狱鬼手给他拍到死到不能再死。”
小默:“……”
那那样的话,狐妖先生会死的,绝对会被吧唧一下拍死的,狐妖先生的尾巴毛已经被削秃了,要是又被拍死了,那就实在是太可怜啦。
“哇”小默赶紧浮夸的哇了一声,然后欢喜的捧着袋子,注意力好像都被金鱼吸引过去了:“这些都是茨木哥哥捞的吗?”
“这是自然。”
其实这并不是茨木童子捞的,是金鱼摊的老板被捞不到鱼的他吓哭了,哭着求他收下来的。
这尊大佛垮着张脸杵在摊前,满脸阴沉的盯着水池里灵活的游动着的金鱼咬牙切齿,摊主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因为捞不到鱼而暴怒的敲碎他的脑壳了,赶忙战战兢兢求他收下金鱼说是赠品。
嘛,也怪不得摊主这么害怕。
茨木童子没捞到鱼,很不开心,他闷闷不乐的拿着金鱼回来,结果又当场看到小默正在被那个谁摸头,更不开心了。
不过小默似乎因为误以为他捞到了鱼而表现出了一副相当敬佩的样子呢。
她此前似乎从来没有表现的这般敬佩过她的兄长呢。
从来没撒过谎的茨木童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一口承认了,余光瞥到小默的表情更加开心了,这让他骄傲的挺了挺胸。
“好厉害哇!居然能捞这么多金鱼!”小默心悦诚服的夸奖道:“真不愧是茨木童子哥哥。”
这波彩虹屁简直吹到了茨木的心坎里,他满脸自豪的仰起头,就等着妹妹多夸他几句。
小默果然没让他失望,两条腿在茨木的肩膀上晃荡晃荡呀,一口一句“真不愧是我哥哥”。
茨木童子不知不觉间忘记了想要一爪子拍死狐妖的事情,却又听见小默小心翼翼的来了一句:“可是这个袋子很小,金鱼看起来很不舒服我能把它们放回河里吗?”
茨木童子一怔,忽然记起她说过的,被那些该死的人类囚禁在地底封印了四年之久的往事,眉头拧紧又松开,然后尽量温和的回答道:“自然。”
其实茨木童子想多了,小默只是想给犯罪未遂的狐妖先生留点逃命的时间
罢了。
但是茨木的脑补能力很强,他看着小默蹲在河边,相当细心的用手心一条一条的捧着金鱼下水,顿时满脑子都充斥着对这孩子的怜惜之意,觉得她铁定是因此回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
于是茨木童子蹲到了她的身边,开始了他的直男安慰法:“刚刚的那个剑士就是我那位失忆后被洗脑的同伴,他本是属于丹波国大江山的妖族,却被杀千刀的阴阳师铸造成了刀剑付丧神,失去了过去的记忆。”
小默放金鱼的手一顿。
“他亲手斩杀了无数同族,还斩断了我的一条手臂。”
小默的手一抖,袋子里剩下的金鱼稀里哗啦的被她倒了下去。
“后来他恢复了记忆,来到大江山想要赎罪,可是妖族却再也不想接纳他了。”
小默呆呆的张开嘴巴,望着茨木童子。
后者完全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反而劝道:“所以说,虽然你不记得我们之前的事情了,也不用难过,至少你没有和他一样,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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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直男安慰法?
这就是直男安慰法。
小默方才好不容易酝酿的好心情瞬间一扫而空,想着方才那位青年落寞离去的背影,眼眶又红了。
“可是可是那不是他的错啊。”小默闷闷的说:“他不记得了,错的是让他失忆和给他洗脑的人才对”
茨木童子了然的点了点头。
“你能这么想,可是大江山的妖族没那么好的脑袋,它们不会这么想。”
“那,那茨木哥哥呢?你也觉得都是他的错吗?”
“不会。”茨木童子淡淡道:“但也不可能和曾经一样,将他当做能够并肩作战的同伴了。”
这句话虽然很现实,却也在情理之中。
小默拿脚尖划拉着河水,望着方才那些放生的金鱼,它们大多都一溜烟的游走了,却仍然留下了几条绕着她的脚踝徘徊。
河面上倒映着天空中的明月,倒影一碰便被揉碎。
小默忽然觉得心里有些难过。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因为什么而难过。
是因为被强大的敌人在面前杀死的同伴而难过吗?
那么,茨木童子先生也一定会因为死掉的同伴而难过才对,所以,他才会和刚才那样,用那种警惕的态度去面对刚刚的剑士大哥哥。
可她就是很难过。
莫名其妙,没有理由的。
小默睡着了,被茨木童子背回了安倍晴明的阴阳寮里。
前些年看小家伙在茨木童子的身上作威作福惯了,晴明并没有表现的多惊讶。
但是前来拜访晴明的另外一只大妖怪那叫一个相当的惊讶,他瞪大眼睛,望着背着小家伙的茨木童子,面上的表情就和见了鬼似的。
“这”大天狗满脸欲言又止。
换作往常,看到这位大妖旧识,茨木童子铁定会声若洪钟的“哈哈哈哈”大笑几声,然后拍着后者的肩膀问要不要立马去约架。
但是此时此刻,茨木童子只是点了点头,勉强算是和他打了招呼,继而打算背着小默将她放回房间休息。
大天狗:“……”
这家伙真的是茨木童子?大江山鬼将茨木童子?他的脑袋没有坏掉吧?为什么会容许一个妖力这么淡薄的小妖怪趴在他肩膀上?
不过,待到看清他肩上的那一小只妖怪究竟为何物之后,大天狗打了个寒颤,大惊从早到晚失色。
原因无他,他隐隐约约还记得几年前,在他夜半三更不睡觉,在树林吹笛子时,有过这样一个闻声而来的黏人缠人的小毛球,抽抽泣泣,号啕大哭的抱着他的大腿,求大天使先生带她飞到大江山去找哥哥。
大天狗:可是他是天狗,不是天使。
要是他能随随便便的轻易答应别人的要求,那就不符合他不问人间烟火的高冷(傲娇)大妖怪人设了,于是他扑棱着翅膀飞去了另一个城镇,眼不见心为静。
结果,在几日之后,他见到了被三五个阴阳师学徒追着团团转的可怜毛球。
幼崽哭泣的声音实在扰的旁人心烦意乱,他便一跃而下,将疯狂逃窜着的毛球一把揪起来,依言将她带去了大江山。
这期间,他几乎耳朵都被这只话唠的小妖怪磨起了茧。
“大天使先生,为什么你的翅膀是黑色的,不是白色的呀?”
“因为我是天狗族,不是什么天使族。”
“那大天使先生,我们离大江山还有多远呀?”
“都说了是天狗不是天使还早,还需要飞上半日。”
“大天使先生,你每天都飞这么高吗?我的兄长大人也会飞,可是他没有翅膀。”
“啊。”
“大天使先生,你认识我的哥哥吗?”
“不认识。”
“大天使先生,你真是个大好人啊,谢谢你。”
诸如此类的对话进行个几遍还好,但是持续个几小时就有点吓人了。
更别提那熊孩子的手相当不老实,当他的翅膀上的毛和不要钱一般,一不小心就薅下一坨,还表现的仿佛无事发生,一脸惊讶:“大天使先生,您一路飞都有羽毛在往下掉欸。”
“被你揪的。”
“好厉害啊,一路飞都有羽毛在掉。”
“别揪了,要秃了。”
等到了丹波国的目的地,忍无可忍的大天狗将这只话痨小毛团丢在了大江山的山脚,看着她迷迷糊糊的手脚并用往山上爬啊爬,这才和甩掉了一个包袱一般放下心来,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但是,但是!
眼下,茨木童子背上背着的这个,不就是曾经那个一边一口一句大天使先生,还一边薅他翅膀毛的阴影吗?
这这这,太可怕了!
更可怕的是,那茨木童子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满脸骄傲的对他炫耀道:“怎么样?吾的妹妹可爱吧?”
大天狗沉默:“没听说过你有妹妹。”
而且,你一个打炼狱来的鬼,哪里来的犬族的妹妹?硬要说的话,是他们天狗族和狗族沾边才差不多!
“是的,吾知道她很可爱,不过就算你们都是群没有妹妹的,千万不要妄想着能像吾一样成为可以被她依赖的可靠兄长。”
茨木童子仿佛没听懂大天狗所说的话,继续自说自话,语气很是自豪。
大天狗:“呵呵。”
开什么玩笑!谁想当那种话痨小妖怪的兄长啊?茨木童子那家伙究竟在得瑟个什么劲?他不是满心只有酒吞童子吗?果然他的脑袋坏掉了吧?
就在此时,茨木童子肩膀上的女孩子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
大天狗被她这个动作吓到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翅膀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无法磨灭的恐怖记忆!
幸好,大天狗眼中的凶兽“虎视眈眈”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砸吧砸吧嘴,呼呼的睡了过去。
大天狗松开了护着翅膀的手,打心底松了口气。
她看起来比几年前长大了不少。
这也不奇怪,妖族的寿命很长,发育期很短暂,一晃眼的功夫就能从一只小妖怪变成顶天立地的大妖。
不过看那个小家伙弱唧唧的样子,似乎即使成长了之后还是会与“大妖怪”一词无缘。
她身上的妖力太少了,弱到和人类几乎没差别的程度。
大天狗眼睁睁的看着茨木童子小心翼翼的背着她走进了内室,就仿佛背着什么举世无双的珍宝。
“你还真是在意小默呀。”待到茨木童子出来之后,晴明笑的无奈。
“这是自然,除却挚友之外,她是我唯二比较认可的妖怪了。”茨木童子回答。
大天狗:
认可?认可什么?绝对不是因为她强大的妖力认可的吧?是认可她和你一般话痨吗?
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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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莫名其妙多出来了个不同种族的“妹妹”,还对这个“妹妹”宠爱有加,这让大天狗觉得这个世界都迷幻了。
“妹妹”这个词,完完全全的和茨木童子这家伙不沾边啊!
“听说你们天狗一族蛮繁盛的。”茨木童子席地而坐,很自来熟的给自己斟了一壶清酒,金眸望向大天狗:“所以,你有妹妹么?”
大天狗:所以话题要围绕着妹妹这一词过不去了,是吗。
“没有。”大天狗扯了扯嘴角:“倒是有几位同族的兄长。”
只会趁着他幼崽期时嘲笑他翅膀太短扑棱不起来,这辈子都学不会飞的几个混账兄长。
“那真可惜。”茨木童子若有所思的望着大天狗,点了点头:“也就是说,你身为平安京三大妖之一,却没有妹妹啊。”
大天狗:“……”
所以呢?他有必要这样一直强调这一点么?虽然能看出来他是为了炫耀自己有妹,但是大江山的妖怪脑袋都这样不太好吗?
“不过呢,吾有妹妹。”
大天狗啪嗒一声捏碎了桌上的酒盏,咬牙切齿:“茨.木.童.子!你不是一直都在渴望和强者战斗么?我答应你之前的邀约,来啊!打一场!”
本以为这个战斗狂会毫不犹豫的同意,没想到他居然一口回绝:“不可。”
“会打扰到吾的妹妹休息的。”铁憨憨茨木童子望着浑身颤抖着(气的)的大天狗,慢悠悠的补了一句:“不过,你既然那么期盼和吾战斗,那我们就择日再战好了。”
大天狗:“……”
他和这只被妹妹洗脑的愚蠢妖怪没话说了!
第40章四十只哥哥兄长大人,我回来了
刀刀斋是犬大将麾下的妖怪,也是锻造出了天生牙与铁碎牙两把强大的妖刀的刀匠。
但是,等到杀生丸千里迢迢从西国赶到了他的住所时,石壁上却明晃晃的刻了个“已搬家”的字眼。
仿佛在特意打他的脸。
杀生丸陷入了沉默,站在他身边的邪见却吓的瑟瑟发抖,将自己缩成了小小一团。
“也就是说,他不肯为我杀生丸锻造刀剑?宁可帮助那个卑劣的半妖?”杀生丸盯着面前那块石壁,眉头拧的死紧,而后冷笑一声:“呵,他以为他能跑的掉?”
杀生丸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邪见被迫在空中飞来飞去飞到晕头转向,当晚,杀生丸便在某个村落附近围堵到了这个骑着牛的老头。
刀刀斋一看气势汹汹朝着自己飞过来的杀生丸,惊到掉头想溜,却被冲着他面前的空地一刀斩过来的月华吓的跌坐在地。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那位西国的贵族少爷就已经冷着脸站在了他的面前。
“真是的,你这家伙,对老人家一点都不尊敬”事到如今,刀刀斋搬出辈分出来讲话:“居然用我给你锻造出来的天生牙对我持刀相向?”
杀生丸将天生牙收回刀鞘,语气冷冷:“身为锻造者,你别忘了,天生牙是无法杀生的刀。”
潜台词是,只是为了拿来吓唬吓唬你,没砍人的意思。
刀刀斋:“……”
行吧,他比较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年迈的老妖怪一仰脖子,摆出了一副放弃挣扎,引颈就戮的模样:“算了,现在铁碎牙已经认主,它的下落我不可能告诉你,我这条老命放在这里,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他本以为按照杀生丸的性格,完全不会和打死不认的他计较,没想到余光瞄到后者的手正在缓缓移向腰间那把佩刀,他惊的差点跳起来:“喂喂喂不是吧?你这家伙当真要动手啊!我可告诉你啊!我为主公流过血,我为大业受过伤!你不能这样啊!”
意料之外的是,杀生丸并没有拿刀砍他,而是取下了腰间那振濒临破碎的鹤丸国永,伸到了他的面前。
“没有要杀你。”他淡淡道:“但是,需要你来修复它。”
刀刀斋看了看鹤丸国永,又看了看板着脸的杀生丸,再看了一旁正低着头瑟瑟发抖的邪见。
他万万没想到,居然有这么一天,杀生丸大少爷会因为“修复武器”如此正常的理由来找他。
毕竟之前都是要么揪着他询问犬大将的坟在哪,因为杀生丸少爷要去爹的坟里刨出铁碎牙;要么就是揪着他问犬夜叉在哪,他要揍的那个半妖愿意交出刀为止。
不过非常尴尬的是
“咳,不好意思,老人家我好像办不到呢”刀刀斋以拳头抵唇咳嗽几声,不过下一秒,杀生丸的另一把佩刀已经刷的一下抵到了他的喉间。
这可不是无法杀生的天生牙。
“啊啊啊啊啊啊!大少爷您可千万别激动!您赶紧听我解释!我不是因为不想帮忙,是实在帮不上忙啊!”刀刀斋吓到疯狂摆手:“你要知道,这把刀剑和普通的妖刀不同,它是可以化形刀剑付丧神的刀剑,如今其中的付丧神受到伤害,奄奄一息,灵力耗损,那只能靠审神者的力量帮它恢复,找我来重铸本体也没什么用啊!”
杀生丸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老头:“此话当真?”
刀刀斋点头如捣蒜:“我敢说一句谎,就天打五雷轰。”
“……”杀生丸拧着眉头思索片刻,又问:“那么,我该去哪里找到那个审神者?”
审神者不是与阴阳师一样,都是在漫漫时间长河里已经消失的,只存在于传说的职位么?
刀刀斋干笑道:“大人,您在和我开玩笑吗?当然是原本持有那把刀剑的主人是这振刀剑的审神者啊,所以说您这又是从哪里抢来啊不,从哪里得到的刀?”
“不是抢的。”杀生丸收回鹤丸国永:“是我妹妹的刀剑。”
刀刀斋:“……”
他惊的几乎跳起来:“也就是说,失踪的小公主她她她她回来了?”
“她是否回来,又与你们何干?你曾是那男人的家仆,如今又执意履行他的遗愿。”杀生丸的声音中满含厌恶之意:“而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尽到身为父亲的职责,他的眼里只有那只半妖罢了。”
是啊,那只半妖确实弱小,身为异类,在人类的社会中夹缝中求生,艰难的活下去,还是他挚爱的女人拼死为他诞下的孩子,所以父亲临死前都在偏心,倒也理所当然。
而他早已经足够强大,自始至终都没有渴望过父亲这个词汇。
那么默姬呢?
身为妖族异类,体质特殊,无法自保,带着诅咒降生于世的,他的妹妹默姬呢?
在那个男人为了挚爱的人类女子从容赴死的时候,他的心里是否有想过一丝一毫他的女儿?
刀刀斋望着咬牙切齿的杀生丸,意识到他可能又正在心里怒斥自己的父亲。
身为犬大将忠实的部下,他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应该为主公说两句话。
“这杀生丸少爷。”刀刀斋清了清嗓子:“其实你的父亲他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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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冷冷睨了他一眼,刀刀斋瞬间就将他接下来的话语憋了回去。
“他能有什么苦衷?”杀生丸冷笑:“就连那肮脏的半妖都能继承强大的铁碎牙,他是认定了他的女儿不配继承他的妖刀?”
“这”刀刀斋抓耳挠腮,结结巴巴,却不知如何解释。
犬大将当年遗留下来的妖刀,其实有三振。
化死为生的天生牙,强大的守护之刃铁碎牙,以及一刃最为霸道,可以蛊惑人心的魔剑,丛云牙。
唯有妖力强大,意志坚定的妖怪才能控制好那把魔剑。
犬大将临终前留给他们的遗愿却是,属于他的那三振刀剑都应该在恰当的时候分别给他的孩子们继承。
可是当时的杀生丸少爷性格过于暴戾冷漠,犬夜叉少爷年纪又太小,而犬大将的那位小公主早在很久之前就失了踪迹,至今渺无音讯。
几乎所有妖族都她已经遇害了。
在犬大将逝世之后,他与其余的家仆不知应该如何处理好那刃可怕的妖刀,寻不到合适的继承者,为了防止它像被犬大将收服前一般惹来祸端,只好将其封印进了食骨之井。
但是现在转头一看,杀生丸少爷虽然已经成为了顶天立地的大妖,且已经继承了天生牙,却仍然心心念念的想夺走弟弟那振铁碎牙;犬夜叉少爷虽然继承了铁碎牙,却至今没摸通透使用方法,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将那刃高贵的妖刀当柴刀使,看的他刀刀斋心疼不已,甚至想亲手折断铁碎牙给他的宝贝刀一个痛快。
这俩怎么看怎么都不像能继承丛云牙的主。
而至于犬大将的那位小公主
刀刀斋还记得,他曾经有幸见过一次小公主,小公主虽说年纪尚小,只处于幼崽期,也未继承纯血犬妖的银发金瞳外貌特征,却拥有着超凡脱俗的空灵气质与外貌,那是与她的父亲和母亲凌然的气息截然不同的。
那个时候,缩在杀生丸少爷身后的小公主小心翼翼探出头来,奶金色的长发在日光下闪闪发亮,晶莹剔透的眼睛眨巴眨巴,朝着他腼腆一笑,声音甜甜的喊:“骑着牛的老爷爷,你好呀。”
这谁顶得住啊。
一瞬间,刀刀斋觉得,心脏都似乎被击中了,从那样可爱的小公主嘴里说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答应,甚至想将人家当孙女来疼。
嗯,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因为小公主刚打完招呼,杀生丸少爷只一瞬就重新将她严严实实的藏在了身后,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对妹妹的在意。
所以所以
对比一下这两位咋看咋不靠谱的狗儿子而言,当年主公犬大将临终时的意思,莫不是要将那振可怕的魔剑在恰当的时刻给明显可靠多的小公主继承?
可是,对于妖力接近于零,从小也没展现出攻击力的小公主而言,丛云牙那振能操控心志的妖刀未免过于危险。
更何况,犬大将那时留下的话是得等“合适的时机”。
若是他现在就嘴快说出了丛云牙的下落,杀生丸少爷铁定头也不回的下井去捞刀了,可是万一他持刀不成反被操纵心智转头回来灭世,那可就全完了。
刀刀斋磕磕巴巴了半天,也说不出来个所以然,直到面色低沉的杀生丸拂袖而去,他在地上来回踱步了几圈,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小公主的佩刀濒临破碎,杀生丸少爷的情绪难得展现的那般低落,也就是说明小公主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吧?
“唉,老人家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庭院的樱花谢了,京都天气愈来愈冷的时候,枝桠上就落上了霭霭的白雪。
已是深冬了。
每每快要过新年的时候,晴明的阴阳寮就会变得分外的热闹。
几乎每天都有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妖怪们前来庭院拜访,他们对晴明的称呼也各种各样的,有代表尊敬的“晴明大人”啦,“阴阳师大人”啦,又或者好像不怎么尊敬的“阴阳师”啦,还有“小晴明”啦。
听到“小晴明”这个称呼的时候,小默脑袋上的耳朵忽闪忽闪了一下,手上绘出符咒的动作也慢下了不少。
会是晴明哥哥的长辈吗?
她好奇的从窗户那边伸头往外看,却只看到了一位戴着面具的大妖怪。
身上的妖力完全不亚于茨木哥哥甚至可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大妖怪仿佛察觉到了她的视线,缓缓侧过脑袋,似笑非笑的望了她一眼。
是狐族。
经历过狐妖先生的危机之后,小默自觉和狐族八字不合,她吓
的赶紧缩回了脑袋,战战兢兢的继续趴在桌前画符咒。
“这是符咒【守】吗?”窗边忽然传来了这样一句疑问。
小默下意识的乖巧点头:“嗯,因为小默想要保护好重要的人,所以学会能守护的符咒是很重要很重要的。”
回答到一半,她呆住了。
那只会喊晴明哥哥叫“小晴明”的大妖怪,已经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她的身边,观看她绘制符咒。
“很好的想法,真是个乖孩子。”大妖怪微笑,修长的手指点到纸张的正中央:“只不过,对于我们妖族而言,阴阳师的绘符方法不太合适。”
他的手指在纸上缓缓移动:“你试着像我这样做。”
小默乖巧点头,依言继续绘制符咒。
符咒绘成,后者用手指轻轻一点,它便发出温暖的金色灵光,星星点点将他们完全笼罩其中,明显远远超出了最初的力量。
小默满脸惊喜的“哇”了一声:“谢谢你呀!狐狸先生!好厉害!”
“不用谢。”后者淡淡的笑了笑:“毕竟你与我一样,都只是想守护好重要的人罢了。”
他轻轻的叹了口气,待到灵光散尽时,轻声道:“人类的生命是很脆弱也很短暂的,稍纵即逝。”
小默想到了自己此前经历的一切,抿起唇,用力点了点头。
狐狸先生和之前的狐妖先生给她的感觉一点也不一样,他好像是一只很好很好的妖怪。
于是她仰起头:“我是小默,请问您的名字是”
“玉藻前。”狐狸先生揭开面具的一角,露出了一点翩若惊鸿的面容,仅仅是轻轻的一瞥,就能让人看痴了,他朝小姑娘微笑:“你可以喊我玉藻前。”
新年的当天,阴阳寮里百鬼日行,热闹非凡。
小默怕冷,她正缩在屋里裹着围巾呵着气,却被一块破窗而入的雪球啪嗒一下砸中了脸颊。
她呼噜噜抖掉脸上的雪,气愤的跳了起来:“喂,我要生气了哦!五条”
在此之前,只会有大坏蛋五条悟会这样光明正大的对她做恶作剧,就连鹤丸都不敢对她做什么。
愤怒的跳到一半,她呆住了,看着窗外一群小妖怪嘻嘻哈哈的溜走,声音卡在喉咙里戛然而止。
为什么还是会不自觉的想到他呢。
“小默大人,您不要一直待在房间里面嘛。”
《宠爱我的哥哥们居然遍布全世界》 30-40(第27/28页)
一个小姑娘的脑袋冒了出来,脑袋上的两只兔耳朵晃呀晃呀。
“是呀是呀,您出来陪小白一块玩嘛。”另一只小狐妖少年嘿嘿的笑着冲她挥手,但是他明明是狐族,神态却憨憨的像狗狗。
小默被一左一右强行拽了出去,她在冰天雪地的庭院里打着寒颤,被迫一块打雪仗,还没一会儿就觉得自己整只狗都冻僵了,颤颤巍巍的将自己埋进了路过的一对翅膀里。
“姑姑,冷。”小默眼泪汪汪,吸溜一下鼻涕。
“你可看清楚了,我不是姑获鸟。”大天狗黑着脸,想甩开黏在自己翅膀上的小家伙,却甩不开:“你是冻傻了吗?”
小默没继续吸溜鼻涕,她直勾勾的盯着大天狗看了会,然后委屈巴巴的松开了手。
大概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带你去找哥哥!喂!晴明!茨木童子!你们在吗?”
某些大妖怪明明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抱起了小狗崽,四处张望着帮她找哥哥。
夜幕降临,小默坐在庭院的廊前里看焰火。
一群妖怪都喝醉了,尤其是茨木童子,他方才还搁那自信满满的拍着酒吞童子的肩膀,嘴里发出杠铃般的笑声,现在却咕咚倒在地上,宛如一摊死尸,小默怎么戳都戳不醒。
“我想家了。”
小默放弃了戳醒茨木童子的动作,她垂眸,闷闷不乐的抬起眼。
她其实已经学会怎样控制好身上的力量了,她甚至已经明白应该如何从这“平安京”的梦境中醒来,回归到兄长大人的身边了。
只是她一直都在害怕。
“待在平安京的时候,这里的大家都很好很好,小默也想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可是”
可是啊,再美好的梦境,终究会有醒过来的那一天。
她不能放任自己一直一直的沉溺于此。
她早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现在仍旧置身梦中,所以,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还是需要去接受那些残酷的现实。
小默不知道她的这些话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说给自己身后的晴明听。
“没关系的。”晴明忽然出声安慰道:“我的本意只是为了让你熟悉自己的力量,你并不需要顾虑太多,更不需要这样畏惧回归原本的世界。”
小默眨巴了一下眼睛,回过头望着他。
“这一切都不止是梦境,小默。”晴明仰起头,示意她往天空看:“所以,在你思念家人的时候,想回家的时候,就放心大胆的回家吧,接下来我会帮你处理好平安京的事情。”
尤其是满眼妹妹的茨木童子。
“在你需要我们的时候,也随时都可以回来。”他轻笑:“这里已经是你的家了。”
“……”小默抬起头望向天空,灿烂的焰火将昏暗的黑夜照耀的通明如白昼。
因为经历过离别,她才不想主动去告别。
她不想在大家都快乐的新年让大家感到悲伤,可是现在似乎到了不得不道别的时候了。
“我好像想起来了,妈妈之前有和我说过晴明大人的故事,她说,您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阴阳师。”小默歪了歪头:“那,世界上最最厉害的全知全能的阴阳师大人,您还有没有话想对我说呀?”
“喊哥哥。”
“那,哥哥,在我临走之前,您还有没有话想对我说呀?”小默老实的改口。
后者哈哈笑了笑,手中的折扇敲了敲她的脑袋。
“从今往后,无论你身在何方,你的身边都会有值得依赖的兄长,所以别害怕。”
“真的?”小默的眼睛亮了:“兄长大人他,真的会一直一直陪着我吗?”
“嗯,大概吧。”晴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的眉眼弯弯:“不过,我向来不擅长占卜之术,这个最好去问八百比丘尼,临别前,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么?”
小默:“唔”
算了,晴明这副故作高深的打哑迷的样子,她早就习惯了。
她望着维持着良好人设的白狐公子思索了一下,然后张开双臂,一本正经的望着他,声音软软糯糯道:“要抱抱。”
看他半天没什么反应,小默委屈巴巴的放下双手,眸中憋了点水光,可怜兮兮的望着他,又轻声细语的重复了一遍:“哥哥,要抱抱。”
坐怀不乱的大阴阳师安倍晴明手中轻轻摇晃着的折扇,吧嗒一声就掉了下来。
在小默沉睡的时候,杀生丸几乎一直都守候在妹妹身边,等待着她醒来。
曾经他的执念在于近乎偏执的如何变强,可是现在在拥有了需要守护的人之后,他反而没继续纠结于如何才能变得强大,而是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往西国跑。
凌月仙姬见到孩子的时间越来越多了,母子之间的关系也渐渐不似最初那般疏离了。
不过他们每天日常的交流其实是
“小默今天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体内的妖力很平和,却也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凌月仙姬回答。
“好。”
“等等,你也别再把四魂之玉的碎片之类奇奇怪怪的东西往妹妹身上放了,知道了吗?”看着儿子一声不吭的要往内室走,她赶紧出声制止。
“……”被看穿内心的杀生丸不动声色的往前迈了一步。
“杀生丸。”凌月仙姬无奈:“这样有时候只会起到反效果。”
“知道了。”
妖族对于时间的概念与人类不同,可是杀生丸知道小默已经睡了很久。
他望着床上面色平静,呼吸均匀的妹妹除却上次那个自称源自异世界的荒神来过之后,她的身上就再无任何异样发生过。
可他更担心的是如果他的妹妹再也无法苏醒过来,那该怎么办?
倚靠着墙边的那刃鹤丸国永忽然发出了咯噔一声微弱的响声,那声音实在是微乎其微,几乎无法察觉。
杀生丸下意识的回过头,却发现那振黯淡的太刀仍旧毫无动静。
是错觉?
他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视线,重新回过头时,却睁大眼睛,怔住了。
性格高冷宛如高不可攀的天上明月的贵公子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他望着已经睁开眼的少女,试探性的问道:“小默?”
“兄长大人。”
因为长期没有开口说话,刚刚苏醒时,她的嗓音都甚至有些嘶哑。
小默努力的扭过头,望向呆在原地的杀生丸,挣扎着想起身。
下一秒,她却被几乎猛扑上前的失态的大妖死死的揽进怀中。
兄长大人保持着沉默不语,他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她,生怕她下一秒又从面前消失了似的。
久违的被闷在了毛绒绒里,小默乖乖巧巧的任由兄长大人抱着,不做声。
她看出了兄长的情绪不对劲,伸出,小手轻轻的
《宠爱我的哥哥们居然遍布全世界》 30-40(第28/28页)
拍着后者颤抖着的脊背,张开嘴巴,声音很轻的安抚道:“没事。”
小默已经没事了,所以兄长大人不需要这样担心,不需要这样难过了。
小默还有好多的话想和您说呀。
千言万语卡在嘴边,一时半会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且在回到了兄长大人的身边之后,她忽然再一次控制不住眼泪,像个孩子一般号啕大哭了起来。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沾湿了兄长大人华贵的狩衣。
她可真差劲呀,明明刚刚还在试图安慰兄长大人,下一秒却像在外面被欺负的孩子一般,这样紧紧的抱着兄长大人哭泣。
明明明明兄长大人他才是那个在她离开之后最难过的人啊
可是
可是
她仍旧是什么也不管了,哭到上气不接下气直打嗝,仿佛一定要这样大声的哭泣才能将曾经所有的委屈与难过统统的发泄出来。
也只有在兄长大人面前的时候,她才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展现出自己的情绪。
“我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骨节修长的手将妹妹揽的更紧,杀生丸喃喃的重复了一遍。
“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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