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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个项目本身就是为老百姓办实事，有什么不合适的？”
沈清霜沉默了，她心里很矛盾，一方面，她确实对基层工作不熟悉，担心自己做不好。
另一方面，她又担心接受曾老爷子的帮助，会让顾敬兰误会。
沈清霜想了想后，应道：“老首长，我能理解您的好意。”
“但这件事，我能不能先和书记商量一下？”
曾老爷子听到这话，语气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清霜，你要明白。”
“敬兰书记让你下基层，就是想让你独立处理问题，而不是事事都向她汇报。”
“如果你连一个项目都要问她，她会怎么看你？”
“会不会觉得你没有主见，没有能力？”
沈清霜一怔，曾老爷子继续说道：“而且，清霜，你要知道。”
“敬兰书记现在刚到江南，她需要的是能独当一面的干部，而不是事事依赖她的下属。”
“你去竹清县，如果能快速打开局面，搞出一番成绩，敬兰书记会怎么看你？”
“她会觉得你有能力，有担当，值得重用。”
“但如果你事事都问她，她会怎么想？”
“她会觉得你没有主见，不适合做一把手。”
沈清霜听完，沉默了很久。她知道曾老爷子说的有道理，顾敬兰确实需要能独当一面的干部。
她最后应道：“老首长，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那这个项目具体是什么？”
曾老爷子听到沈清霜松口，他也松口气，这个缺口再一次回到他的掌控之中。
但曾老爷子语气依然平静地说道：“具体的项目，我会让人和你对接。”
“但有一点你要记住，这个项目是你自己引进的，和曾家没有关系。”
“你明白吗？”
沈清霜愣了一下，应道：“我明白了，老首长。”
曾老爷子说道：“还有，这件事不要让敬兰书记知道。”
“不是说要瞒着她，而是等项目落地了，有了成绩，你再向她汇报。”
“到那时候，她只会为你高兴，不会有任何误会。”
沈清霜又一怔，但曾老爷子说的都对，她很快应道：“好的，老首长。”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曾老爷子笑着说道：“那就好。”
“清霜，你是个聪明人，我相信你能做好。”
“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沈清霜应道：“谢谢老首长。”
挂了电话，曾老爷子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茶凉了，可他的心却很热。
他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自言自语道：“敬兰啊敬兰，你以为把清霜派到竹清县，就能让她远离我的影响？”
“你太天真了。”
曾老爷子放下茶杯，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下两个字。
“借力。”
曾老爷子看着这两个字，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放下毛笔，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一通，曾老爷子就说道：“老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老曾，这么晚了，什么事？”
曾老爷子说道：“老周，我有个项目想让你帮忙运作一下。”
“项目地点在江南省竹清县，投资规模大概50亿，主要是新能源产业。”
“你手里不是有几个新能源企业吗？看看能不能安排一个去竹清县落地。”
老周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道：“老曾，你这是又在下什么棋？”
“竹清县，那不是常靖国的地盘吗？”
曾老爷子笑了笑应道：“正因为是常靖国的地盘，我才要去。”
“老周，这个项目对你来说不难，但对我来说很重要。”
“你就当帮我一个忙。”
老周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道：“行，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帮你这个忙。”
“但老曾，你要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曾老爷子笑着应道：“放心，这个人情我记着。”
“老周，你这个忙，我曾卫国记一辈子。”
老周说道：“那就这么定了。”
“我让手下的人和你对接，具体的细节你们谈。”
曾老爷子应道：“好，谢了。”
挂了电话，曾老爷子眼神更加深不见底，顾敬兰虽然不按他的剧本走，但他还有别的办法。
通过沈清霜，通过这个50亿的大项目，他要重新掌控江南的局势。
至于之前想让曾旭同丁鹏程抢医药方面的盘子，看来也得缓上一缓。
与此同时，酒店房间里。
沈清霜挂了电话，坐在床边，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接受曾老爷子的帮助，可能会让顾敬兰误会。
但她也知道，自己对基层工作确实不熟悉。
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开局，很可能会辜负顾敬兰的期望。
沈清霜想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她自言自语：“书记，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但她心里隐隐有一种不安，她总觉得，接受曾老爷子的帮助，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她接受了曾老爷子的帮助，却没有告诉顾敬兰。
这算不算是背叛？沈清霜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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