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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整，穆远征确认所有会场接入。
主屏幕分成十二个画面，第一排是九个县区会场。
第二排是市财政局、住建局、审计局和市属平台公司会场。
青川县的画面最不稳定，镜头偶尔闪动。
嘉河县会场里，主持全面工作的县长王志强端坐在正中，面前放着连夜整理出来的园区项目和资金台账。
他心里明白，陈书记要求各项目负责人全部列席，这次会议绝不会停留在口头表态上。
清河县会场里，主持县委全面工作的张景和提前十分钟到场，手边整......
凌晨四点十七分，深湾一号A栋地下车库B区第三排车位，一辆银灰色丰田凯美瑞缓缓倒车入库。车身尚未停稳，驾驶座车门便被推开，下来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手里拎着半旧的工具箱，左胸口袋上印着“深越物业工程部”字样。他没看监控摄像头，却在转身时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耳后——那里有一道两厘米长的浅疤，像被刀尖划过又愈合多年。
蓝凌龙盯着监视器右下角的时间戳，指尖在暂停键上方悬停了三秒。画面里，男人没进电梯，而是拐向消防通道楼梯间。三十七秒后，B区出口闸机抬起，一辆贴着深色隔热膜的奔驰V级驶入，副驾摇下车窗，递出一包中华烟。工装男接过烟，没拆，直接塞进工具箱夹层。
“老张，你带人跟那辆奔驰。”蓝凌龙低声下令，“不许靠近，只记它停在哪、进哪栋楼、接谁、停留多久。”
后排年轻刑警立刻点头，拉开车门钻进百米外一辆银色大众。蓝凌龙没再看后视镜，目光重新落回监视器——画面切到了深湾一号正门人脸识别闸机。凌晨四点二十三分，一个穿驼色风衣的女人刷卡进入，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被麦克风收得清晰。她左手提着LV托特包，右手无名指戴着一枚素圈铂金婚戒，走路时肩线微斜，左肩比右肩低两公分。
蓝凌龙按下对讲键：“三组注意，目标女性进入大堂，身高一六八，黑色长发，右耳垂有颗小痣。她刚刷的是3201室门禁卡。”
话音未落，老刑警忽然压低声音：“蓝组长，她包里……”
蓝凌龙迅速调出大堂角落的广角镜头回放。女人在闸机前顿了半秒，右手探进包底，指尖在暗袋边缘轻轻一勾——一道金属反光一闪而过。不是U盘，也不是硬盘，是薄如纸片的微型存储卡，边缘还带着防伪齿痕，和三个月前永州审计局从马奉山办公室保险柜夹层里起获的那张一模一样。
“她不是送东西。”蓝凌龙声音陡然沉下去，“她是来取东西的。”
她一把抓起桌上刚打印的人员关系图，手指重重戳在“郭经理”名字上：“查郭经理这三天所有亲属来访记录，尤其关注有没有女性亲属以探亲名义登记入住，身份证号尾数带‘8907’的优先排查。”
秦守义立即拨通市局技侦科电话，蓝凌龙则打开平板，调出深湾一号3201室近七十二小时的水电数据。空调负荷曲线在凌晨三点四十一分出现异常波动——持续十七分钟，峰值达3.2千瓦，远超单人公寓常规使用值。同一时段，3201室智能电表读数跳变三次，每次间隔四分十三秒，精确得像在测试某套加密设备的启动节奏。
“他在烧东西。”蓝凌龙喃喃道，“但不是纸质账本。”
她突然抬头看向老刑警：“昨天垃圾站送检的雪茄烟蒂，DNA比对结果出来没有？”
“刚收到消息。”老刑警翻出手机，“和永州马奉山口腔拭子样本匹配度99.9997%，但烟蒂上提取到第二个人的微量皮屑，性别女，年龄二十八至三十二岁之间。”
蓝凌龙瞳孔一缩：“查她指纹。”
“已经查了。”秦守义插话，“全市数据库无匹配。但她的掌纹特征……和深越实业去年三月签过一份境外法律咨询合同的律所合伙人林薇高度吻合。”
“林薇？”蓝凌龙冷笑一声，“那个帮马奉山把永州十五个工程合同全部改成‘指定分包’条款的金牌律师？”
她猛地合上平板，抓起外套：“走，去游艇会。”
车开出三百米，蓝凌龙突然让司机靠边停车。她推开车门，快步走向街对面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雪茄专柜”广告，她径直走到冷藏柜前，抽出一盒大卫杜夫千禧年纪念版，撕开塑封，用指甲刮下烟盒内衬一层极薄的铝箔纸——纸上印着几行几乎看不见的微缩编号，和昨晚送检的雪茄烟蒂底部编码完全一致。
“马奉山的雪茄不是抽的。”她把铝箔纸递给秦守义，“是当密钥用的。每支烟盒里的编号对应不同加密等级，他让人把原始账本扫描成图像，用特定算法压缩后，嵌进烟盒防伪涂层里。”
秦守义怔住：“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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