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要掐进去。
他紧/窄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清晰的人鱼线此刻正因快乐微微弹/起。
汗水沿着肌肉的沟壑缓缓滑下,没入更不可说的所在。
樱弥依旧不急不躁地掌控着。
乙骨忧太的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
所有的感知全都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而是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覆盖。
这是真实的吗?
这个疑问在他混沌不堪的意识里一闪而过。
他应该在做梦。
一个太过逼真的梦。
就像那些偶尔会闯入他睡眠的片段。
可触感如此真实。
因为……因为这是樱弥……
他……他正在被樱弥……
乙骨忧太的脊椎一阵发麻,羞/耻/感一点点涌上来。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自己不该有这样的反应,可身体背叛了他。
而最可耻的是,他正在无法控制地回应着她的动作,甚至……甚至在渴望更多。
樱弥完全没发现少年正在经历一场悄无声息的崩溃。
他的牙齿咬住了下唇,试图用疼痛唤回一丝清明。
可疼痛本身也变成了刺激的一部分。
乙骨忧太忽然想起第一次使用力量时那种感觉,咒力在体内奔涌,强大到好像要将自我意识吞噬。
那时的力量来自负面诅咒,而现在冲刷着他的是温暖的、柔软的、让他想要哭泣的……
他是不是坏掉了?
是不是因为背负了太久的诅咒,所以连感受快乐的时候都变得如此纠结?
“忧太。”
樱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乙骨忧太对上了她俯视的目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此刻映着他狼狈不堪的模样。
汗水浸湿的额发,泛红的眼角,无法合拢的嘴唇。
然后她问:“感觉怎么样?”
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
大脑早就被这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得无法思考。
乙骨忧太喉咙深处挤出几个散碎的音节,可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是肯定,是哀求,还是单纯因为无法承受的快乐而发出的呜咽?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好像随时就要哭出来。
乙骨忧太觉得自己已经被她牢牢掌控在手里。
如果这是梦,请不要让他醒来……
如果这是真实……请原谅他如此不堪的反应……
乙骨忧太的眼神混乱,瞳孔失去了平日里的清澈温和,只剩下被情绪熏染的迷离水光。
他的嘴唇张开,呼出炙热潮湿的气息。
下唇被自己无意识咬出深浅不一的齿痕。
在樱弥的目光追问下,他才勉强挣扎出一丝神智。
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樱弥的肩窝里,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嗅着她身上的气息。
被碾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紧绷的神经发出濒危的警告,直到某一刻,轰然决堤。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气息。
乙骨忧太躺在沙发上,胸口仍在剧烈地起伏,好像刚刚经历完一场战斗。
他浑身汗湿,黑发凌乱地贴在颈侧。皮肤上那层动人的绯红还没有褪去,指尖都透着粉色。
眼角残余着被生理性泪水浸湿的痕迹,眼尾的睫毛湿润泛光。
他的长相本就精致,此刻那种清醒时的温和有礼被尽数打碎,展现出毫无防备的柔软姿态。
孔雀蓝色的大眼睛半阖着,眸中还荡着涟漪。眼型是有些下垂的狗狗眼,配合着迷茫失神的表情,有种无辜引人怜惜的诱惑。
他整个人像一件被精心把玩后,格外生动靡丽的瓷器。
反观樱弥,除了耳朵尖还残留着一抹红晕,呼吸稍微重了一点之外,几乎和平时一样。
身上的衣服整齐,只有为了方便动作,右手袖子被挽到了手肘以上,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她正在用乙骨忧太之前扔在旁边的衣服,慢慢地擦拭自己湿漉漉的掌心。
刚把掌心擦拭干净,准备将手里皱巴巴的衣服扔到一边时——
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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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湿的手突然伸了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樱弥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倒向他,还没反应过来,乙骨忧太的脸已经在眼前急速放大。
他重重地吻了上来。
……咦?
樱弥在逐渐稀薄的氧气里,艰难地维持着一丝清明。
这个年纪的男高中生……居然没有任何冷却时间吗?
这未免也太乱来了吧?
她试图后撤,获取一点呼吸空间,但抱在身上的手臂收紧,连后脑也被扣住了。
深入她发根的手掌,将她紧密地压过去。
不知不觉她已经被抱到了床上,他的身体覆了上来。
衣服在动作间被一点点推高,带着薄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抚过她。
乙骨忧太毫无经验。
少年眉头紧蹙,眼睛里满是压抑。
被如此直白、迫切地需要着,这种感觉,从他身上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樱弥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后颈。
……
结束了。
乙骨忧太将她拥在怀里。
他偏过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樱弥微烫的脸颊,声音温柔:“我们去清洗一下,好不好?”
樱弥懒懒地“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得到许可,乙骨忧太轻柔地将她打横抱起。
浴室里。
调试好温度的热水从花洒中流下,蒸腾起的白色水汽逐渐模糊了空气。
乙骨忧太把她的发丝轻柔地捋到耳后,目光落在她被水打湿的睫毛上。
“樱弥,我帮你。”
她有点困倦地打了个呵欠:“好。”
闭上眼睛仰起头,任由热水顺着她的脸颊、脖颈滑落。
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揉搓出丰富的泡沫。骨节分明的手掌把泡沫涂抹上肩颈,掌心打圈一样地抚过。
偶尔指尖掠过某些留有浅淡痕迹的地方,稍作停顿,动作更加轻缓。
水声淅沥,蒸汽氤氲,狭小的空间里温度逐渐升高。
少年的耳根在不知不觉中红得透彻,与他冷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樱弥:“忧太。”
“嗯?”乙骨忧太将黏在她身上的视线移开,抬起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脸上。
樱弥低头,隔着朦胧水雾看着他。
少年湿润的黑色短发贴在身上,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挂在下颌,要掉不掉。
“你现在还觉得害怕吗?”
少年怔了怔,然后一种更为柔软的情绪从眼底涌上来。他直起身,望进她的眼底:“不怕了。”
两人相对而立,身上的泡沫,蜿蜒流下。
蒸腾的水汽让少年的呼吸变得有些热,而那股好不容易才平息的燥意,以迅猛的态势卷土重来。
樱弥好像毫无所觉,她转过身,换成背对着他的姿势。
优美的背部线条完全展现在乙骨忧太眼前,水珠从脊柱的凹陷滑下,没入腰际。
湿透的黑发贴着她纤薄的背,发丝黏在肌肤上,黑白分明。
身后的人呼吸明显变重了,手上的动作也一直没有继续。
就在樱弥想要自己动手冲洗的时候,她被人从后面紧紧抱住了。
樱弥侧过头,瞥见他紧绷的下颌和吞咽的喉结。
水珠从他湿透的黑发滴落,有的滑过他泛红的耳廓,有的沿着脖颈,流过线条贲张的臂膀肌肉。
他平时穿着制服显得有点清瘦,但毫无遮掩时,这副年轻的身体经过长期严格训练,柔韧度和力量感都是一绝。
“忧太……?”
乙骨忧太将她禁锢在自己与瓷砖墙面之间。
他的眼睛像是被浴室里浓重的水汽浸润,蒙上了一层潮湿的雾。
“对不起……我……”
声音含着难以自控的羞惭,他把下巴抵在她光滑的后颈。
作者有话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张改了也就不到一百次吧没事哒没事哒没事哒[爆哭][爆哭][爆哭]
第198章吃掉乙骨④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樱弥,只要碰到你,我……”
这是今晚的第四次了。
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过分。
可身体像只不知餍足的兽,在得到了她允诺和接纳后,不仅没有填满,还变得更加贪婪。
樱弥沉默了几秒,才无奈地说:“那就最后一次。”
她答应后,乙骨忧太最后一丝克制也随之崩断。
他的手沿着满是泡沫的脊背向下,抬起她的腰,让她更紧密地契合自己……
光滑的瓷砖墙面因两人的挤压变得一片湿滑。
樱弥的胸口贴上冰冷的瓷面,不禁颤了一下。随后,从背后伸过来的一只手,带着无尽的怜爱,掌握住了她。
“樱弥……樱弥……”
少年一声声地唤着她的名字,像是虔诚的信徒在颠簸的朝圣路上,反复念诵唯一神祇的名讳。
水流声掩盖了许多细碎的声响,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沉重的低偳。
环在她腰侧的手臂将她箍得有点紧,在察觉到她因不适蹙眉时,乙骨忧太下意识地放松力道。
绵密的亲吻落在她的后颈和肩胛,作为抚慰。
浴室里水声哗然,所有的顾虑、不安、曾经的阴影都被冲刷殆尽。
在樱弥的接纳中,他一次又一次地确认着,他不再是那个会被丢下的人。
他是如此真实地拥有着她,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她全部的反应,都只属于他。
……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停止。
乙骨忧太用宽大的浴巾将樱弥包裹起来,抱回床上。
她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乙骨忧太却没什么睡意。
他快速冲了个澡,擦干身体,躺回她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揽进怀里。
就这样静静拥着她,直到后半夜,才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声,慢慢阖上眼睛。
第二天,生物钟让乙骨忧太很早就醒了。
他没有起身,甚至连动都没动,维持着抱着樱弥的姿势,看着她沉睡的侧脸。
她的呼吸轻浅,毫无防备,可爱得让他心尖发软。
看着看着,一种无比充盈的情绪便填满了胸腔。
樱弥就在怀里,触手可及。
他忍不住低头,将轻如羽毛的吻印在她的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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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弥翻了个身,变成背对着他的睡姿。
随着她的动作,原本盖好的被子从她肩膀滑下去一点。
乙骨忧太的目光顿住,在她纤细的后颈往下,乃至更下方被被子半遮的背部,印着好些深深浅浅的痕迹。尤其是蝴蝶骨附近和腰侧,颜色要比别处更深。
这些都是昨晚,尤其是后来在浴室里,他情难自禁时留下的。
乙骨忧太的脸颊瞬间爆红。
昨晚在情热之中并不觉得,此刻在晨光下冷静看去,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不知节制。
他伸出手想碰触,又怕弄醒她。指尖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放下了。
今天还有任务,到了该起床的时间,樱弥也睁开了眼睛。
换衣服的时候,她自然也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那些痕迹。
从脖颈到胸口,甚至腿上都有一些。
她脸上倒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伸手摸了摸锁骨下方的一个红印。
一直在旁边偷偷观察她反应的乙骨忧太,脸更红了,简直像是要烧起来。
他凑过去,声音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樱弥,对不起。我是不是弄得太……要不要用反转术式去掉?”
樱弥看了他两秒,才点了点头:“好。”
乙骨忧太立刻伸出手,掌心凝聚起柔和的咒力,覆上那些痕迹。
在反转术式的作用下,那些暧昧的印记逐渐变浅消失。
……
今天的任务地点还是在北海道境内。
任务简报显示,札幌市一家颇有名气的度假旅店,最近接连发生了好几起怪异的死亡事件。
下榻该旅店的数名男性客人,均在入住后莫名死于房中,死状离奇,且尸体都有部分残缺。
一时间流言四起,旅店在旅游旺季也不得不被迫闭店,损失惨重。
祓除咒灵的具体工作交给了乙骨忧太处理,樱弥这次没有选择围观,她在度假村周边的自然景区闲逛。
八月的北海道凉爽宜人,放眼望去是绵延的绿色丘陵和点缀其间的花田。
这里是全日本唯一未受“死灭洄游”结界影响的区域,城市建筑完好,生活秩序井然。在世界性的危机逐渐平息后,这里的经济和旅游业恢复得最快,此刻正值旺季,游客络绎不绝。
樱弥沿着一条开满薰衣草的小径慢慢走着,独自一人,难免吸引路人的目光。
在一个售卖当地手工艺品的露天小摊前,她停下脚步,拿起一个用木头雕刻的熊猫抱竹钥匙扣。
“喜欢这个吗?”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
樱弥转头,一个大约二十五六岁的男人站在旁边。他身材高挑,穿着休闲西装,脸上带着友好的笑容。
“只是随便看看。”樱弥放下钥匙扣,语气平淡。
“一个人来北海道旅行吗?”男人保持着礼貌的距离,闲谈一般开口,“这附近有几个不错的观景台,如果不是很熟悉,我或许可以推荐一二?”
他的态度并不轻浮,像是单纯地想认识一位令人赏心悦目的女性。
“不用了,谢谢。”樱弥拒绝后打算转身离开。
“请等一下。”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我叫上野。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能在这里相遇很巧。如果改变主意,可以随时联系……”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了男人的话。
“樱弥。”
乙骨忧太正从小径的另一头快步走来,他脱掉了制服外套,只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看起来像个清爽俊秀的大学生。
樱弥:“事情办完了?”
“嗯,解决了。”
乙骨忧太走过来,直接伸手牵住了她。
目光扫向旁边那位自称上野的男人,他眼神平静,但原本笑容得体的男人却莫名感到一丝压力。
上野看了看他们交握的手:“这位是……?”
“我们是恋人。”乙骨忧太回答。
“原来如此。”上野很识趣地收回了名片,“抱歉,打扰了。祝两位在这里玩得愉快。”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了来往的游客中。
乙骨忧太牵着樱弥的手,没有说话。垂下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尽管樱弥刚才的反应疏离……但看到有其他男性靠近她就……
说不清楚是不安还是惶恐的情绪,又开始在胸腔里弥漫。
即使他们现在已经如此亲密,即使她就在身边,握着他的手……他还是会忍不住去想,她会不会觉得别人更好?
会不会有一天,觉得他不够成熟可靠?
会不会……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得更紧了,直到感觉到樱弥轻轻回握的力道,他才回过神。
“忧太,怎么了?”
樱弥看了看刚才那个男人离开的方向,似乎明白了什么。
“嗯,我没事。”乙骨忧太立刻扬起一个笑容。
他就是这样,即使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一切,也总是怀揣着害怕失去的忐忑。
这份爱太珍贵,他时刻悬着心,患得患失。
樱弥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然后抬起另一只手,用手指戳上他微微鼓起的脸颊。
这孩子气的动作乙骨忧太怔住,脸上强撑的笑容慢慢软化,变得真实起来。
耳根又有点泛红。
他抓住樱弥的手指,握在掌心,低声唤她的名字:“樱弥……”
樱弥任由他握着,目光投向远处绵延的花田,“走吧,刚刚那个人说这附近有不错的观景台哦。”
第199章吃掉悟①
【是否创建新存档?】
【请输入存档名称:___】
【存档名称已确认:存档二·主世界·忧太】
【正在锁定当前时间节点与关联数据……】
【存档完成】
时间再次回溯到两个月前的那天……
*
一道空间扭曲感过后,五条悟和乙骨忧太双双落地。
周围是绘制着繁复咒纹的结界,这里是五条家用于特殊修炼的密室。
几天前,他们就是在这里,吞下了樱弥的头发和血液样本。成功复制了她的术式后,他们去到了她的世界。因此在术式失效后,他们也被传送回原位。
五条悟掰着手腕,活动了一下脖颈,感受到体内咒力如退潮后再次涌上的充盈感。
六眼瞬间接收到的庞杂信息流让他眯了下眼,虽然大脑在那边的世界清静了几天,但果然还是现在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才是他熟悉的常态。
《和咒术特级们强行契约后》 190-200(第12/14页)
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旁边的少年,他知道乙骨忧太偷取了樱弥的头发,这样至少他们保留了一条可以主动通往樱弥所在世界的钥匙。
五条悟伸了个懒腰,向密室出口走去:“走吧,忧太。在这边失踪了好几天,积压的事情估计能堆成山了。哎呀,伊地知该不会要哭了吧……”
返回东京的路上,五条悟戴上了墨镜,把副驾驶的靠背放平,躺在上面闭目养神。
虽然才凌晨两点,但他没有睡意。
脑子里闪过许多画面,樱弥公寓里舒服的沙发,没有诅咒气息的干净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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