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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命运似乎很喜欢跟我开玩笑。
总觉得眼前这一幕似曾相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没事哒,没事哒没事才怪吧!
不管怎么说,穿越开局就是沙漠也太过分了吧。
无需怀疑,我又穿越了。
我站在不知名建筑的高处,头顶的太阳无情地炽烤着我,让我忍不住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好热,还好我现在不是鬼,不然开局就再起不能了。
毕竟,现在可找不到什么阴影。
被强光刺激,我将手挡在前额,眯着眼。眼前是广袤的沙漠,延绵不断的沙丘铺陈在天地间,明亮的阳光洒在砂砾上,汇聚成金色的海洋。
啊,金色海洋。
我如梦初醒,猛地掏了掏自己的衣袖,检查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一些饴糖、几个散钱,一小块金疙瘩就别无它物。
可恶!我之前见义勇为所得的一莲花宝座的财宝!都没了!
我感觉自己特别想哭,但是总觉得一哭泪水就会直接蒸发,在这沙漠里显得太过奢侈。
我本身只是为在出门溜达,手头除了一些小东西其他根本什么也没有,更别说我辛苦攒的钱了!
我感觉自己心痛万分,简直快要不能呼吸了!
不过,应该还有点什么。
我掀开衣服,掏出了一直绑在腿上的精致香囊。
指尖一触摸到香囊我就忍不住皱起了眉头,里面空空如也——这里本该装着两根两面宿傩的手指的!
检查了袋子的底部,嗯,没有破洞;往里面扔点散钱,没有直接不翼而飞,看来是没有什么异空间。而我能确定没有人曾经掀开过我的衣服来偷取宿傩手指。
那么两面宿傩的手指究竟去了哪儿了?这难道会是我穿越的原因吗?
我暂时无法得出答案。
两面宿傩的手指毕竟非同小可,作为咒物在咒术师口中它能吸引不祥的东西。虽然在我身边时倒是没发生什么,我也从来没放松警惕过。
不过毕竟现在线索不足,我也只能压下心中的疑惑,关心起目前最关键的问题。
现在的问题是,我这到底来了哪?
我的脚下是一堆磨光的石灰石,看起来排列得很是整齐。站在高处,转一个方向,甚至能看到几坨三角锥形的建筑和一个像是一尊动物般的石像。这些建筑旁还有小如蚂蚁般的人穿着短袖,背着背包,带着墨镜,举着相机不停地拍着什么。
难道我回到原本的时代了?我有些欣喜,但看着这群人如同游客的姿态,又压住了喜悦,某种不妙的猜想来到心头。
咦,难道是景点吗?
我愣住了,抬了抬脚,低头看着脚下的光洁的石板。
话说回来,沙漠里光洁的石块形成的高大建筑,难不成是
忽然感到某种被窥伺的感觉,我凝眸向远处看去,有人的相机正朝这边过来,他已经要按下快门了。
不妙!
我从建筑的背面一步跳下,避免自己成为破坏世界物质文化遗产的罪人——还是先跑为敬!
远处的杰夫看着自己的镜头,高兴振臂,“我就说埃及金字塔这里肯定有法老的幽灵,我都已经拍下来了!”
同一个旅行团的众人显然受够了这位法老幽灵论者,听到这话依旧是该干嘛干嘛。
杰夫并不气馁,他转头向着接待旅行团的男人问道,“你相信我,我真的拍到了!那个幽灵就站在胡夫金字塔的顶端!”
同一个旅行团的欧因哥在墨镜下翻了个白眼,随意瞄了一眼被顶到自己眼前的画面——除了金字塔明明是什么都没有吗?
欧因哥摊了摊手,撇了一眼杰夫,然后向着旅行团内的女士无奈地耸了耸肩,“小哥,你是不是热昏眼花了,把什么鸟看作幽灵了吧,我们这里可没有什么法老的幽灵哦。”
欧因哥并不打算理会这个聒噪的外国人的天马行空,谁家幽灵能在大白天出现。
他听着杰夫惊讶地大喊“nonono”然后不住地辩解,忍不住心想,这个外国人真是疯了,要不待会干脆打晕他抢了他的东西算了,那个相机应该很贵吧。
欧因哥感觉自己的笑容难得真诚了些,“小哥,走吧,我带你去后面买点水吧。”然后就把你的钱全部抢光光。他搂着失意的杰夫往着一处走去,眼角余光却瞥见了一个身穿和服的奇怪女人。
大概是别的旅行团来的外国人吧。欧因哥没有细想,继续强硬地搂着杰夫离开。
我停下了脚步,装作在阴影处休息的样子,直到两个男人离开。旅行团的女士们不在乎地继续嬉笑着,没有人注意杰夫提到的幽灵。
太好了,没人发现。
我忍不住舒一口气,内心赞叹自己反应及时。
要是被人留下了罪证,我现在可没有钱能交罚金呢。
为自己的囊中羞涩叹了口气,我开始思考着新的问题——不是啊,如果这真的是我想的埃及了话,怎么所有人都在说霓虹语啊?
*
不过没时间为这点纠结了,霓虹语至少是我掌握的一门语言,埃及话了话我只会“你好”。
放弃了思考显然给我带来了不少好处,我麻木地用霓虹语与当地人交谈,确定了这里是埃及开罗;然后麻木地用霓虹语讨价还价,典当了一部分金疙瘩;麻木地用霓虹语向当地人买了现代服饰
当我小心翼翼收好了织子阿姨给我做的和服时,我躺在开罗的某间民宅的屋顶上,望着群星璀璨的夜空,将思绪放空。
别再想思考为什么全世界都在说霓虹话了,总感觉吐槽这点好像就输了。就先在外面将就一晚吧,毕竟手上的钱也不多了,而且附近好像没什么人招工啊。
不知道歌和缘一严胜他们怎么样了,我一莲花宝座的财宝还被我埋在某棵树底下呢,要是早知道穿越了把这个藏宝点告诉歌了。我房间里还攒着不少虫笼呢,趁着价钱好的时候谁能帮我卖掉它们呢?
睡前似乎很容易被某种情绪感染,我想着认识的人们,一时心里有些低落。还没来得及告别,不知道大家会不会被吓到。还没去看看戀雪告白成功了吗,妓夫太郎和梅未来打算怎么发展,还没看见小萝卜头们的成长,也没有再去感谢织子阿姨。
我觉得心里酸酸的,只能苦中作乐安慰自己,好歹打倒了鬼舞辻无惨,否则放任那个祸害的存在,我恐怕永远都无法安下心来。
不过想起鬼舞辻无惨,我终于发觉自己忘记了什么——那个奇怪的血鬼术。
血鬼术——你是否还在困扰于垃圾工作,你是否深感被工作、垃圾上司害惨了。一旦你将雇佣你的人**,你将继承t的**
虽然这好像填字猜谜的游戏让我摸不着头脑,但是我能确定的是这个血鬼术确实存在。
只不过,血鬼术是否生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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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这个血鬼术生效的前置条件是什么,但是如果是蛐蛐、背刺甚至是【杀死】我都做到了,但是我却还没感觉到自己得到了什么。
而且继承了话,意思是雇主得死去吧。那么,鬼舞辻无惨已死,我有得到什么吗?
我举着双手,对着夜空,试图从中找到什么,但夜空并没有给我启示,星星依旧一闪一闪亮晶晶。
我得不到答案,还没来得及黯然神伤,却突然感觉有种被窥视的感觉。我寒毛直起,不由警惕起来,在这屋顶上观察着四周——不是吧,难道连屋顶都要拍?
只是这种感觉仅仅一瞬,后续便难以捕捉。
是错觉吗?
我看着自己手臂上竖起的汗毛,还是不敢放松——那感觉比起毒蛇爬上,更像是脖颈处已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直叫人忍不住挣扎。
可是纵使我努力探查,却一无所获。
总不能真有法老鬼魂来索命吧?
远处的巷子传来了声音,我被打断了思考,凝眸往那看去。
一群喝醉酒的男人在那里晃悠,手上甩着酒瓶,嘴里说着什么。
如果只是醉汉打架我并不在意,但是其中一个醉汉似乎拉住了过路的女人,充满酒臭的嘴说着些不干净的话。
过路的女人皱着眉,使劲挣扎却依旧拉不开被拽住的手。其他的醉汉也凑了过去,嬉嬉笑笑的,没人阻止他的举动。
啧。
我翻身下屋,用着比正常人稍快一些的速度在巷中穿梭。
巷子弯弯绕绕的,我赶过去花了一些时间。
那个醉汉的言语纠缠都要化为暴力行动了,他将酒瓶往地上一摔,涨红的脸就像是卤猪头一样,喷着浓郁的气味。
“不好意思,这是我朋友。”我没理会醉汉的眼神,直接走到女人身边,维持着一丝虚假的微笑,使着力,敲上了男人的手肘,将男子的纠缠的手移开。
那张猪脸立马由红转青,他瞪大了双眼,那只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是哪来的臭娘们?”他说话时还喷出唾沫星子,愤怒的表情和醉意显然让他忽略了很多不和常理的东西,他甚至觉得自己是自愿将手移开的。
“好没礼貌啊。”醉汉看着那个不知何时赶来的女人微微皱起了眉头,本来挂着微笑的脸骤然露出嫌弃的表情。
醉汉还想说点什么,然而,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他就感觉身体一阵剧痛,然后眼前一黑,再也听不见什么了。
莱拉看着巷子里倒了一片的醉汉,又看着面色平静的黑发女人,忍不住张大了嘴。
“现在没事了,美丽的小姐,我有这个荣幸能护送你回家吗?”那个黑发女人向其递出了手。就是这个手刚刚直接掀翻了所有人。
莱拉小心翼翼将手放在上面,轻轻呀了一声,带着她一起走进巷子,“感谢你的帮助,这位女士,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黑发女人的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维移,看向某处又极快地收了回来,简直就像是莱拉的错觉。
许久,在黑暗中,莱拉才听见了黑发女人的回答。
“月彦,叫我月彦吧。”女人的声音淡淡的,但是莱拉却觉得她好像在笑。
第42章
莱拉有些后悔之前自己的多嘴,当她问完黑发女人也就是月彦小姐的姓名后,她顺口问了一下月彦小姐家在何方,回家是否方便。
月彦小姐没有回答,脸上浮现出几丝窘迫和苦涩,她只是说:“没有关系”。
莱拉瞬间就猜到了什么,看着月彦小姐特征明显的东方面孔和不合身的衣服,她的心中忍不住泛起怜惜之情。
“月彦小姐,如果可以了话,你今天就住在我家吧。”莱拉站在家门口,看着在一边等待的黑发女人。
被叫做“月彦小姐”的黑发女人的眉毛微微蹙起,下面的那双黑瞳如夜色般深沉,透着一种莫名的伤感。听了莱拉的话,她的眉头舒展了一瞬,但很快又继续蹙起,“这样贸然打扰你不太好吧?”
月亮在慢慢落下,她的影子变成了朦朦胧胧的一片。夜风吹过,她那明显不合身的廉价t恤随风而飘,勾勒出她的高挑的身姿。她像是黑夜的女神,之前在月光下降临拯救了一个路过的少女,现在似乎准备继续回拥黑夜。
莱拉察觉到黑发女人话中的迟疑,不由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双手,“一点都不打扰,如果有你在了话,今晚我会更加安心!”
莱拉看着女人态度似乎有些松动,话语更加恳切,“拜托了,月彦小姐。”
对面的黑发女子这回没有犹豫很久。
她搭着莱拉的手,点了点头,款款一笑,面容上的忧愁消散,语气像是雪花刚刚融化指尖一般轻柔,“我的荣幸。”
*
被女孩子捡回家是我的宿命。
住进了我之前躺着的屋顶下的房子,我的心情一时间还有点微妙——屋顶上我还放着织子阿姨给我做的和服呢。
我怀疑这属于命运的指引,但是一想到我这颠沛流离的人生,我也很难分清命运对我的态度。
总之,走一步看一步吧。
莱拉对我很好。虽然回来的很晚,但是她依旧看出了我极力隐藏的饥肠辘辘,为我做了一顿丰富的宵夜,还在餐桌上陪着我吃。莱拉给我准备了温热的浴水后,还贴心地找了很多大小合身的全新的衣物。
而这些做完之后,莱拉就将我带到了舒适的客房,柔软舒适的寝具让睡了一个好觉,一夜无梦。
就在第二天早上,莱拉甚至为我做好了早餐再出去上班,然后带着柔软温柔的眼神对我微微一笑,祈求我接下来还能继续跟她住着。
这是什么天使吗?
对于莱拉的热情,我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但是囊中羞涩还是让不得不继续住下,而且睡着舒适的大床就很难再回归屋顶这个露天卧室了。
就这样,我就这样以一个莱拉说的“救命恩人”的身份暂住在了莱拉家。
当然,为了自己不成为寄生虫,我还是去城中找了些工作。
不过,有些意料之内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月彦,你明天别来了,昨晚有劫匪袭击了珠宝店,我们的珠宝被洗劫一空,那些警察什么线索也没找到,我这珠宝店也算完蛋了。”——
这是哭丧着脸哀痛的珠宝店老板
“月彦,我的女儿大赚了一笔钱,说是不用我在这边开摊子了,之后我就把铺子关了,你找别人去吧。”——
这是喜笑颜开的开罗小吃摊婆婆
“呜呜呜呜呜,咯哈咯”——
这是雇我做保镖之后我还没来得及上任就因为输光了筹码的疯狂赌徒我的表情已经从一开始的怀疑人生到无语到淡然了。
被迫离职的理由都十分充分,作为一个黑户,我什至不能狠狠揪着雇主的领子大喊赔我n+1.
我、老板克星、干一行倒一行终生成就奖获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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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上弦一、现在的被隐隐指指点点的东方不幸者,对于这点小小的困难根本不放在眼里。
根本不——
我摸着手中的薪水,将目光缓缓移至了路边。
瘦小的男人头带灰扑扑的袍子,警惕着看着目光炯炯盯着自己手的黑发女人,手里紧紧攥着刚刚乞讨而来的纸币。
这个东方女人每次路过似乎眼睛都会凝固在他手里的钞票上,让他将她从可能会施舍的善良女人名单划到路过的奇怪人名单里。
“怎么,想抢吗?”男人微微提高音量,握了握拳头,硬气了一下,就将纸币迅速地塞到了钱包里,然后立马挪了挪身体到远处的石块,远离了奇怪东方女人的视线。
回想着刚刚看见的钱包内的数目,我忍不住咬了咬下唇。
可恶!他的钱好像比我还多啊!职业乞丐这么赚钱的吗?
我的自尊心还维系着我的体面,我收回自己长久打量的视线,只是每走几步还是忍不住瞅瞅路边,似乎这样能找到一些财富自由的道路。
直到沿街的乞丐都被我盯得躲着我的视线后,我才到达了自己今天的目的地——一家占卜店。
此次的雇主是之前路过交谈的占卜师,他是发型像切开花的香肠的男人。他穿着红色长衫,带着硕大的金色串珠项链。
老实说,一见面,我的眼睛简直就移不开他的那串项链,在礼貌询问后发现是项链纯金的之后我就无法控制咋舌——老天,这玩意每个串珠都有手腕粗,干占卜得有多赚钱啊。
于是在不得不结束上一份兼职后,我就火速殷切地和这位占卜师交谈,试图谋得一个助手的兼职。这位占卜师打量了一会我,便很快同意了,约我几天后来到街前的占卜店里进行一个小面试。
我也愉快答应了。
不说占卜看起来挺赚钱的,就这占卜师给我一种不似平凡人的感觉,我觉得自己这份工作应该能持续较长时间。
所以这次我一定要面试成功!
站定在店门口,我再次理了理头发,正了正自己的衣领,拍了拍自己衣服上不存在的灰,才心满意足、精神饱满地准备迎接自己的面试。
看着门口的“open”,我在木门上扣了三下,等了一会没等到回复,就直接推门而入了。
“你在吗,阿布德尔先生?我是来应聘店员的——”我的话被在看到店内的一片狼藉后戛然而止。
店内暗沉沉的,厚重的红丝绒的窗帘拉着,透不出外面的半分阳光。一盏小灯摆在柜台处,发出微弱的光线,映出了室内的混乱。放着精装塔罗牌的玻璃柜台被打碎了,玻璃渣溅射到了门口,室外的光线从门口投入与玻璃渣相遇,将室内照耀出奇特的神采。
塔罗牌散落在玻璃渣之前,使得室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起来。
没有回应,而且室内这么混乱,我的雇主不会直接在店内嗝屁了吧?
怀着对高薪工作的期许,我无视玻璃渣,掂着脚在室内狭小的空间穿梭着,试图寻找着雇主相关的线索。
好消息:雇主应该没有嗝屁,这里没有发烂发臭的遗体也没有一些血迹。
坏消息:雇主看起来遭遇了袭击,他应该是直接离开了占卜店,甚至几天没有回来了。
我停下翻垃圾桶的手,看着垃圾桶内干枯的苹果核,指尖抚摸着墙上深深的痕迹。
这样的攻击力,如果是鞭子了话正常人应该没有这种力气,但是也没有留下什么热武器的痕迹。
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应该是牵扯进什么事情了吧。
我摇了摇头,继续踮着脚退出了房门。
再去找下一份兼职吧。
我正打算转身离开,却发觉鞋底有些异样的感觉。曲腿一看,我发觉是有张塔罗牌沾到了鞋底上。
咦,明明很小心了,是什么时候沾到的呢?
我用手指捻着塔罗牌的牌角,将其翻过来一看——是一片空白?
“原来还有这种类型吗?”我不可抑制地喃喃出声,心下稍稍忏悔了自己对于塔罗牌知识的空白。
我对于这份兼职准备的确实不够充分啊,不过既然这份兼职黄了话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我忖度着,将从鞋底拿下的卡片放回了门口,决定先去帮这位没有缘分的雇主报个警,也算是日行一善吧。
我往着警察局的方向走去,并没有留意到那张被我夹在门缝里的卡片在几秒后微微弯曲,像是一瞬间拥有了生命般从门缝中逃离,乘着不知何时来的风划向了某个开罗的建筑中。
卡片钻过建筑的门缝,绕过昏暗室内往来的人群,拐了个弯,来到了二楼的某个房间中。它挤进了门缝,像是一只小鸟般温顺地停在了一双苍老的手上。
手的主人是个矮小苍老的女人,她一手持着木杖,一手翻开了卡牌。
“这是怎么回事?”手的主人对着卡面上的空白,发出不可置信的惊呼。
她的惊呼吸引了旁人的注意力。
“哦?”昏暗的灯光下,坐在一旁看书的男人合上了书本,看向了矮小苍老的女人。
女人放下木杖,将卡牌双手呈上,无比恭敬地递给了男人,“迪奥大人,我恩雅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卡面,这难道是出错了?”
被称作迪奥大人的男子的脸被黑暗遮掩,看不出表情,他只是随意的拿起那张卡牌,看了一眼,就将当做书签夹在了书本间。
“出错?不,我相信你的本事。这样卡面确实很有趣,我真是想见见她了。”迪奥将手曲在膝盖上,撑着脸,望着恩雅。
“把那个叫月彦的女人带来给我看看吧,恩雅。”
第43章
报案,登记了基本情况后,警察便挥挥手叫我离开了,似乎已经对这些事情习以为常。
这个时代已经有了移动电话了,但是现在的移动电话还只是大哥大,笨重不堪;再加上其昂贵的价格,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负担起的。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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