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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鲁那雷夫的视线变得模糊,他在刚刚的搏斗中也受了伤,再加上今日和阿布德尔作战,他的身体早就精疲力尽了。
房间的门打开了,有人进来扶住了他,波鲁那雷夫睁眼,看到的是阿布德尔。他的身后还站着其他人,唯独那个脸色苍白的男人不知所踪。
波鲁那雷夫用着最后的力气,表达着自己的决心“拜托,我想一同前往开罗打败dio。”
不论是感激他们抓住了侮辱了他妹妹的凶手,还是他性格中对于DIO的邪恶和践踏了自身尊严的厌恶,他都想和这群人一起,一起去打败DIO。
不过,这些我都没亲眼看到,而是靠花京院典明转述的。
我现在正干着我的日常任务。
“DIO大人,现在乔斯达一伙人他们的动向是……”
还没等我九分真一份假地输送全障碍情报,我就被打断了。
“月彦,你有向我隐瞒什么吧。”电话另一头,DIO的声音冷酷地肯定着。
第63章
电话那头陷入了沉默。
但是DIO显然不打算打破先打破这份沉默。
他的面色看起来比之前更好了,脖颈处的伤痕也淡了许多。
他正坐在自己椅子上。
他经常坐在这里,椅子很舒适,适合歪歪地躺着看书。此刻,他也是倚靠在皮质的椅背上,腿交叉着,头搁在椅背上。
如果不是恩雅怀疑“月彦”背叛了她,他现在可能还会悠闲地看着书。虽然以他这具身体的反应,他能察觉到乔斯达家的血脉依旧存活,甚至还在向他靠近。
但是他已经埋下了秘密武器,在这敌明我暗的棋局上他已经准备了充足的后手。因此,乔斯达家胆敢向他靠近只是加速了他们自己的毁灭。
他并不担心,直到恩雅的话。
电话那头依旧没有回答,只有略显慌乱的呼吸声清晰传来,就像隔着电话握住了她跳动的心脏。似乎只要这边传来一丝不渝和愤怒,就能将其心脏捏碎。
恩雅在一旁,背对着DIO,身子不断地颤抖着。她手里紧紧攥着[倒吊男]的塔罗牌,涕泗横流。那张浑浊的眼睛里透出极其强烈的恨意。
谁!谁杀死了她可爱无辜的儿子。她的儿子还这么小,是个非常好的孩子,竟然有人忍心夺去他的生命。
她都已经告诉了自己的儿子直接挑软柿子的弱鸡空条承太郎捏,他还怎么会遭遇不幸呢?乔斯达们竟然如此恶毒!
恩雅此刻全然忘记了自己所谓的“可爱无辜”的孩子手底下残害了多少无辜少女的性命。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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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没忘记,只是全然把它当作了极其普通的事情。而当她的儿子只是遭遇了那些受害者百分之一的痛苦时,她却恨不得撕咬着一切。
这一切,当然也包括那个月彦。她如果一直紧紧盯着乔斯达一伙人,为什么不救下她的儿子,为什么不以命抵命为他儿子换取一条生路呢?
还有她给的情报,绝对,绝对,有问题!
恩雅转过身,试图将面色变得平静,但这点对她显然十分困难,她只能面色扭曲地紧紧盯着那台电话机,似乎目光能顺着电话线将“月彦”直接绞杀。
“DIO大人,您发现了?!我不是有意的!”对面的声音慌乱了起来,带着一种懊悔。
果然和她猜测的一样!这个该死的月彦,这个脱离了她预料的家伙,她会永远诅咒月彦让她饱受折磨地死去。
恩雅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她一步冲到DIO的脚边,正准备开口让DIO大人处决这位该死的敢向DIO隐瞒信息的背叛者,就被DIO抬手制止。
“哦~月彦。”DIO收回了低头看恩雅的视线,眼睛眯起,眼中有危险的暗光流动。只是他的声音却与现在的表情相反,有一种带着蛊惑的温和假象,让人会不自觉想要放松心房,袒露自己的一切。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被蛊惑,她小心翼翼,一个字一个字地吐露自己隐瞒的事,但是恩雅的脸却渐渐变黑,她的指甲狠狠插进自己的肉里,试图让自己表现的平和一点。
就在上午,DIO已经处决了多名替身使者,他以雷霆手段震慑了那群家伙。无论是真心臣服,还是贪图利益,都在DIO染着鲜血的唇角下沉默了。恩雅的举报是具有风险的,但是他想赌。
DIO不急,因为他放下了秘密武器。可是DIO又很急,因为秘密武器的爆发需要他自己的快速恢复。
而现在,在电话那头胆怯的显得有些懦弱的声音中,DIO的又变得平和了起来。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因为“月彦”确实隐瞒了信息,但是这根本谈不上背叛。
听着电话那头还在小心翼翼地忏悔[跟踪承太郎进豪华餐厅时给自己点了豪华套餐]、[发现乔斯达家突然赶往埃及时没买机票就混上飞机]、[因为担心过于耗费体力而不能及时捕获情报所以打了很贵的出租车]等等,这些窝囊的行为几乎让DIO开始不耐烦了起来。
他都开始怀疑自己之前探查的邪恶气息是否其实是一种伪装的窝囊,她的贪婪的邪恶难道就是在占小便宜上吗?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的体内还存在着肉芽,这说明她在遇见承太郎后必定挣扎逃脱了,现在也一定是隐蔽着替他观察。她的忠心毋庸置疑,因为肉芽无人能抗拒。
而且她的作用也暂时无人能取代,作为自己完美的“替身”躯壳,现在,她还不能出事。虽然,他现在还不能完美掌握那具身躯。
不过
“好了,月彦,这点小事不要再向我汇报了。作为我的”眼“,你要聚焦一些关键的信息。对了,拿出你身边的纸笔。”
“感谢DIO大人!我马上好了,我拿出纸笔了!”
我看着自己腕上配置的地摊货手表,拿着纸笔,等着电话那头的回复。
电话那头没有回复,我的身体又有一种熟悉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爆发的感觉。
不会吧!
我喘着口气,感觉整个人从窒息的状态中脱离。
我看向与刚刚一致的表盘,又看向手上纸上突然多出去的几行文字。
怎么可能?时间没变化?
我看了看表,原来是电池没电了。
趁着还有经费我一定要买能挺时间长一点的表。
内心尝试插科打诨,我却觉得心中寒意仍旧无法驱散。
DIO,究竟对我的身体控制到什么地步了?而且留下这些文字,该说果然是DIO吗,好恶毒残忍的计策啊…
不过,话说回来,我刚刚,好像在看见DIO的动作,是错觉吗?
DIO依靠着椅子,睁开眼睛。
果然,他现在对于那具身体还无法灵活穿梭自如。每天至多能占据三回,而每次的时间最多5s。
不过,这相当于完美的后路。不管怎样都不能轻易舍弃。
所以啊。
“恩雅,我能理解你的痛心,失去了J·盖尔也是我们的遗憾,不过,这并不是月彦的问题。”
“是的,DIO大人,我明白,我明白。”恩雅紧紧咬着牙,从牙缝中透出了话里显示着退让,只是她的泪水中的愤怒却无法抑制。
她相信dio大人肉芽的控制力,可是,她绝不能忍受那个“月彦”。她这样的无所作为、窝囊无疑是将自己可怜的孩子推入了乔斯达他们的魔爪中!
绝不原谅!
恩雅收回视线,低下头,“dio大人,我会为您带来荣耀的。既然我的儿子失利,这回将由我恩雅为您打败他们。”
“我相信你,恩雅。”DIO的眼落在恩雅的身上,有些晦涩不明。
*
“咦,他回来了吗?快来一起吃饭吧。”波鲁那雷夫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冲我招了招手,看起来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而且点的好像太多了,你快来吃一点吧。”
波鲁那雷夫才刚放下了手,正和旁边的花京院典明说了点什么,就发现桌上的一部分菜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消失。但是身旁的人都是云淡风轻的表情,看起来见怪不怪吧。
不是吧,这个男人,这个脸色惨白男,肚子里是有异次元吗?他是什么饿死鬼投胎吗?
我看见波鲁那雷夫连饭都不吃了,一手拿着叉子,一边张着嘴,滴溜溜地盯着我。看着他的叉子都快插进鼻孔里了,我不得不放下刀叉,停下进食。
中午我可还没吃饱呢。
“好啦,波鲁纳雷夫,别再盯着人家了,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过路的旅人。”乔瑟夫·乔斯达趁着这个间隙,开始介绍了起来。
我看着花京院典明趁机向我眨了眨眼睛,顿时明白了过来。
我必须承认乔瑟夫·乔斯达安排地非常妥帖,就以这位法国男人说话很多时候不过大脑的性格,一旦我与乔瑟夫一行人作为同伴的信息被dio得知,那可不是三言两语能解决事情。
不过现在,在dio的视角下,我还能装作是为了观察情报来接近他们。之后的战斗,如果我直接帮助他们作战,留有一个活口给dio报信,我都将遭遇巨大的危险。
“不过,乔斯达先生,这家伙真不是来骗吃骗喝的吗?”波鲁那雷夫像是大梦初醒,忍不住惊声叫了起来。
老实说,听见他这么骂我的心里只有一个感觉——爽,毕竟这位法国男人骂得只是鬼舞辻无惨的皮囊。
所以我也极其愉快的配合表演,“什么啊,我只是被抢了钱所以求助这些好心的先生罢了,老实人的事怎么能算骗吃骗喝呢?”
我十分无赖地挑了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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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摊了摊手,不再看脸红起来都想来打我的波鲁那雷夫。
“话说回来,乔斯达先生,你们什么时候出发呢?一定要记得带上我啊,我总有种预感,旅途会非常刺激啊。”
除了波鲁那雷夫还在状况外,其他的人都沉默了一瞬。
“你的预感,又来了吗?”空条承太郎看了过来,顺手点了点自己的锁骨。
“这种东西我暂时无法控制,不过,应该并不频繁,虽然已经有了两次这样的预感了。”我这回是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
这回,还得演绎碟中谍呢。
*
开罗的公馆内。
DIO从旁边的书本上抽出了书签,那张原本空白的塔罗牌上显现,世界半透明的样子在其中显现。
果然,那是我最完美的替身。
第64章
飞机坠机显然给大家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首先,如果没有乔瑟夫·乔斯达极限操纵飞机的驾驶技术,我们估计会直接随着飞机坠落化为一地残骸。
再者,公共交通工具的波及范围实在是太广了。DIO手下的替身使者并非什么善茬,只要能成功带走乔斯达们的性命,顺手杀死一些路人在他们看来实在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因此。
“快来看看,我新买的这辆越野车。”乔瑟夫·乔斯达神气十足地展示着一辆漂亮的越野车。波鲁那雷夫对这辆车眼馋不已,一直兴致高涨地摸着车。
这是辆6座越野,外形看起来十分炫酷,就连玻璃都属于特质的防弹玻璃。
至于怎么在一晚上就能弄到这种车,我只能说,spw财团简直无所不能。
再经过一晚的休整后,今晚,我们就要出发前往下一个地点了。
从这里到开罗,如果顺利了话,或许至多只要15天的时间,这样完全来得及拯救空条承太郎的母亲、乔瑟夫·乔斯达的女儿——贺莉小姐。
而仅仅是体内残存的肉芽,我也能在15天内用鬼舞辻无惨的细胞将其完全吞噬。不过现在我实在是拿不准将肉芽完全吞噬的后果,究竟是会完全丧失自己的身体还是能摆脱DIO的控制。
所以,不管怎么说,还是将DIO泯灭才是最保险的办法啊。
我叹了口气,察觉到有人从背后向我靠近。一转头,是花京院典明。
“马上可以出发了哦,月——”花京院典明说道一半,似乎有些困扰。
“没关系哦,怎么称呼我都行,好心人。名字只是一种代号罢了,对于一个过路的旅人这根本无足轻重。”
我将手上刚从自动贩卖机里买的冰水递给花京院典明,突然想到了什么,“不过如果是要发锦旗了话上面的姓名绝对不要写上月彦。”
毕竟,鬼舞辻无惨可不配与什么好人好事相关。
递过来的冰水杯壁带着凉气,空气中的水汽在上面凝结成了小水珠。水珠在花京院典明的手心滑过,带来奇妙的凉意。他看着面前提到月彦表情微妙的人,忍不住有些好笑。
这时她第一次几乎是明示这点。
虽然之前他也发现过,如果有人训斥月彦,她就会表情有些古怪,比起被莫名其妙教训的不满,她的脸上更像是一种掺和着幸灾乐祸的暗爽。
果然,月彦应该是她讨厌的什么人。
虽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
“那么锦旗上应该写点什么呢?姓名处空着也不太好吧。”花京院典明打开了瓶盖,装作漫不经心地这么问着。
旁边没有说话。花京院典明给自己灌下了一口冰水。
“说的也是呢。”身旁的人摸了摸下巴,转过头来。她在看他。
“如果只是锦旗也就罢了,以后说不定还要涉及银行支票的收款人,这里是空白就不好了。”说起支票,她的声音里带上一种期许,视线似乎又转移到了天边。
所以应该填上什么呢?名字究竟是什么?说不好奇绝对是假的。
强大、神秘,这些都像猫爪轻轻触碰人的胸口,让人心痒痒。而且,现在那份神秘逐渐剥离了陌生、危险的面纱,那么,多了解一些也是可以的吧。
花京院典明转过眼,试图看看她现在的表情,刚好对上了她又转过来的视线。
“不过等到要写支票那天再说吧,我想应该不会远的。实在不行就先写上‘李’吧。”她说着,歪了歪头,表情略微有些复杂。
“花京院,如果你渴了话我就再买一瓶水好了。”
咦、为什么这么说呢?
花京院典明回过神来,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的嘴边——那个塑料瓶中早已经没水了。他只觉自己的脸都快不受抑制地涨红了,刚刚太过专注于答案假装喝水,反而把水都喝完了还没意识。
这实在是太逊了。
“不用了”花京院典明微微侧过身,较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
越野车旁波鲁那雷夫已经滴起了喇叭,“快上车,我们要出发了!”
我看了看手表,确实已经不早了。
“走吧。”我率先向前走去,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天。
话说回来,今天有那么热吗?
*
越野车顺利地开在路上。波鲁那雷夫的车技还是不错的,再加上这辆车性能好、底盘稳,及时连续开了几个小时也不算难受。
虽然车上放了些三明治和零嘴,但也只是勉强充饥。人总是还要吃点正经饭的。就算再怎么想趁着Dio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快点赶到开罗,但人不可能不需要休息和调整。
“话说,这边环境这么差吗?怎么风沙这么多?”波鲁那雷夫开启了雾灯、近光灯,将车窗升了起来。
外面,黄沙漫天。细密的沙尘像漫天的蝗虫席卷这片天地,沙子敲响了车的玻璃,雨刮器及时努力工作,但是车的事业上还是蒙上了一层沙画。而且,雨刮器与沙子的摩擦将挡风玻璃都刮出了细小的划痕。
“啊,太可惜了,这么好的车。”波鲁那雷夫看着都有些磨砂质感的挡风玻璃,心疼极了。
“乔斯达先生,我们干脆现在就去找个加油站加油顺便休整一下吧。说不定过一阵这个风沙就能过去了。”
“确实,这个油也不多了。”副驾的乔瑟夫·乔斯达看了看表盘,再看看窗外,下了决定。“好,那我们就在加油站暂时休整一下吧,顺便再买点东西进行补充。等到晚上,再找个旅店好好休息一下吧。”
车内的三明治和可乐也已经不剩多少了。他已经开始想念冰镇的可乐带来的美妙感觉了。而且,就那位的饭量,现在估计已经饿了吧。
乔瑟夫·乔斯达看着后视镜,“月彦”或者说是李的视线在镜中交汇,“确实差不多也到时候了。”
“是吧,你也觉得到了该休息的时候了。”波鲁那雷夫还在状况外,他看着路标上还有3km的加油站,兴奋了起来,一脚油门直冲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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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蒙的风沙中,加油站的标志就像是黑夜灯塔十分显眼。越野车在加油站的便利店前一脚刹车停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不是吧,波鲁那雷夫,干什么要突然急刹?”因为急刹猛地撞上了前面座位的阿布德尔捂着自己的头,向波鲁那雷夫抱怨。
“因为,前面突然窜出了一个人。”回答阿布德尔的不是波鲁那雷夫,而是坐在后面的空条承太郎。
“承太郎,难道是替身使者已经出现了吗?”坐在最后的花京院只能通过侧边窗户进行观察。
“不,不是。那应该只是一个普通老婆婆。”波鲁那雷夫赶忙停下车,关了发动机,打开车门跳下去。
“没事吧,老婆婆。”波鲁那雷夫赶忙扶起了倒在地上的老婆婆。
花京院典明慢一步下车,他看向我,“她是突然出现的吗?”
我摇了摇头。这个气息倒是一直在那里,没有什么隔空传送的那种感觉。
空条承太郎进行补充,“[白金之星]靠近了也才看到了她。”
“是因为比较矮,越野车又比较高,所以在这个能见度上远距离看不见吗?”花京院典明跳下车,放出了[法皇之绿],将[法皇之绿]的触手穿进了波鲁那雷夫和那位老婆婆之间,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老婆婆脸上的神情。
然而,那位老婆婆脸上表情不变,那双瞪大的眼睛被风沙迷住了似的,流出了不少眼泪,“哎呀,我的腰。”
“好了,花京院,别这样,她只是个可怜的老婆婆呢。”波鲁那雷夫不满地瞪了回去,小心地扶起了那个老婆婆。
一个穿着加油站员工制服的男人从加油站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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