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找出了能够阻止这些所谓的同伴们继续担惊受怕的方法。
如果问的是精神,那就应该拿能体现精神力量的替身来说明就行了吧。
“不管是肉。体还是精神力,我都很好。”
健硕的黄色人形替身与红色人型替身齐齐出现在她身侧,其中的精神能量并不似作假。
【世界】、【绯红之王】。之前在李继承了这两个替身后,大家还一起研究过这两个替身的力量和能力,因此都对这两个替身有一定的熟悉度。
“噫!果然脸是不会改变吗?”显然【绯红之王】的额头有小脸的样貌并不能取悦有一定审美的法国男人。波鲁纳雷夫撇了撇嘴,视线短暂在【绯红之王】额头上的小脸停留了2秒就飞速离开。
即使相貌能作假,替身也是无法伪造的。更别说那个能将他人的替身变成disc抽取出来的普奇也已经被控制住了。
而且,在收到了李的信息后,为了确认李的安危,他还继续【念写】了李的下落,顺便给李打了电话。【念写】出的照片先是灰蒙蒙的一片,就在乔瑟夫怀疑是【念写】失败或者是相机的色彩配置出现问题的时候,照片又渐渐清晰起来——里面就是正在拿着电话的黑发女人。
这样看来了话,她应该就是“李”。
乔瑟夫·乔斯达松了口气,面上的笑容更加真心实意了一些。
他嘴上嘟囔着“真是吓死我了,就要有把握这样子毫无预兆的单人行动以后也少一点吧”,而后转身与花京院典明交换了一个眼神。
粉发的这位青年却并没有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日光照在了黑发女人的脸上,使得她整个人像是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圈。
花京院典明端详着黑发女人。黑发女人并没有选择避开他的视线,当然,她也没留下能进一步探索的地方。
“花京院?”她神色如常,对上了花京院的视线,嘴角的弧度也扩大了几分。
“李小姐”,花京院典明在心底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伸出了手,“上次拖您保管的东西我现在来取了。”
他无视着波鲁纳雷夫“哦哦哦!”的神情,脸上带着谦和的浅笑,依旧与黑发女人对视着。
黑发女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花京院典明,花京院典明则继续看着她,似乎真的决心要在此时取回那个保管的东西。
她只不过接受了“她”的记忆、“她”的身体,她对于情感只是拙劣的复制,并不能感受其中的细腻之处,也并无法感同身受,只是凭借着一些因为经历过太多事情而形成的分析范式来进行判断。
从某些角度来看,按照当局者迷的说法,她可能比“她”自己更了解“她”。她有着这种自信。
在花京院典明的视线下,黑发女人没有迟疑多久,就很快反映了过来,她从口袋里掏着什么,随即捞出了两样东西,将它们摊在手中。
那是一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方形金属纽扣和一个看起来精致的小盒子。
这个盒子的大小
波鲁纳雷夫和乔瑟夫·乔斯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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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
花京院典明没有接过,只是眼睛在纽扣和盒子上都停留了两眼。他依旧摊开着手,似乎在等待。
黑发女人并不能明白等待的涵义,为了不耽误她饱餐一顿的进度,她倒是很善解人意的将方形纽扣和小盒子都放到了花京院典明的手里。
对于更加钟爱的猎物,她会多一些耐心。谁叫她这样的存在对于金钱本身并没有什么执念,她只是想要吞噬这些美味的能量而已。而在她眼中,眼前这个青年的能量虽然不是最强大的,但是却更加具有吸引力。
“这回你应该方便拿了吧,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你应该也是想要的,都给你好了。”黑发女人微笑着,看着将东西收下的花京院典明。
花京院典明垂眸,敛去眼中的神情,只是轻轻道了一声谢谢。
他打开了小盒子,里面赫然是当初短短看过几秒中红宝石。
在波鲁纳雷夫挤眉弄眼中,花京院典明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面前这个人,并不是他所熟悉的李小姐。
所以,真正的她,去了哪里?
*
冷!好冷!
就连呼出的空气都凝成了白霜。
我低头看向伤口,刚才狭长的伤口上已经覆盖了一层暗红色的冰晶,刺骨的寒意直接钻入骨髓。
我警惕地看向伤口结冰的罪魁祸首,思考着突破的可能性。
穿着和尚衣衫的白发妹妹头面无表情地站在洞口,指尖有冰霜跃动。
嗯,基本上没什么正面突破的可能。
无论是对方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速度,还是对方这一手天然制冷机的招数,都是现在的我无法反抗的。
更何况,我还是见过对方在我面前一招秒了鬼的。
我想了想,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慌,“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或惊慌或愤怒地在白发妹妹头面前说过这些,白发妹妹头早已听惯这些,只是抬了抬眼皮,表情不虞,“不要太多废话,我倒要问你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说我是被灰雾吞噬到这里的你信吗?
眼前的白发妹妹头看起来并不认识我,我一时间无法判断现在的时间点。
如果是穿越,我是到了哪个年代呢?是在遇见产屋敷月彦之前吗?
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个白发妹妹头应该是要试图从我最终问出点什么。
白发妹妹头说“怎么来到这里”,恐怕说明这里应该被下了禁制或者别的什么束缚,旁人不得入内,所以才要从我这边套取信息。
那么在白发妹妹头眼中,现在的我应该还有活着的价值。
我一面想着,却没忘记表演,又是害怕又是老实地看着白发妹妹头,颤颤巍巍地回答他的问题,“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被一个怪物吞下了,然后莫名其妙就到了这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
我的声音渐渐变小,就听见少年冰冷的声音传过来,“不过什么?”
好!追问了,看来确实和我想的一样,白发妹妹头确实对于有人能出现在这里很在意。
那么这个山洞应该就是白发妹妹头的地盘又或者是
我心中闪过了一个不妙的名字,一时间,觉得心又继续下沉了一些。
“不过,虽然我不知道我是因为怎么到达这里的,但是我感觉那个怪物是故意要把我往这边扔来的,因为那个怪物好像说自己早就看不惯”
我让我颤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顺便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一副不敢往下说的模样。
这个样子很适合钓鱼,对于弱小的虾米,某些自恃力量的存在不会认为他们敢在自己面前撒谎。看来,白发妹妹头也是如此。
我给出了菱模两可的说辞,白发妹妹头就已经自己脑补了完整的剧情,“又是什么阿猫阿狗想要挑衅宿傩大人吗?”
宿傩两面宿傩
这么说现在是两面宿傩还存在的时间点吗?而且按照白发妹妹头的说辞,这里,应该就是两面宿傩的地盘。
而结合之前这个白发妹妹头说我新鲜和两面宿傩吃人的传闻
我心里发毛,觉得自己背后的毛发一根根立了起来,正在头脑风暴接下来该说点什么,微微退后一步,却闻到了一阵腥气。
我感觉到周围的寒气瞬间消失,对面的白发妹妹头脸上升起了兴奋的红晕。
“宿傩大人!”
最坏的猜想已经被证实了。
我平复住呼吸,已经无法分神再去谴责这种倒霉的命运。
天降开局在食人魔的地盘,如果不冷静下来恐怕下一秒就要失去性命。
我转身,看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和我之前误入奇怪的山间寺庙里看见的彩绘木雕差不多,两面宿傩穿着女士和服,有着四手两脸。
这不过,眼前这位可比寺庙里的更多一份邪性。两面宿傩四只手的黑色指尖还残留着新鲜的血液,这些鲜血汇在一起的浓厚的腥气几乎要让人晕过去。
两面宿傩自身可能没意识到这点,他只是将视线越过我,看向了我身后的白发妹妹头,“里梅,这次做法味道一般。”
“是!宿傩大人,我会继续改进的!我会再去平安京那里学习一下时兴菜式的做法!”
白发妹妹头也就是里梅的声音铿锵有力,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的冰冷感。
在就今日的餐食做出反馈后,两面宿傩才施施然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这个小喽啰”
他将语调拖长,又看向里梅。
里梅立马解答,“可能是什么咒术师或者其他不长眼的家伙传送过来的,不过是一个没有咒力的女人,我马上就解决了她!”
你!
在努力要表现自己的两面宿傩狂热粉面前,如果再不做点什么,那就彻底完了。
我的背后又是一股寒意,我打了个寒战,立马动作起来。
我努力摆出最为狗腿的架势,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看着两面宿傩,恭恭敬敬行礼,而后看着两面宿傩的脚,“是宿傩大人!”
身后的寒冰已经来到了我的脖子上了。
但我狗腿的表现显然起了作用,两面宿傩嘴中发出了一声轻呵,黑色的指尖触碰到了我的额头,但是没有进一步动作。
身后的寒冰感知到了两面宿傩的心意,渐渐散去。
鉴于鬼舞辻无惨曾经打着两面宿傩的名头招摇过市,我还是有调查过两面宿傩的信息。咒术届集结了所有能叫得上号的咒术师来对抗这位这位诅咒之王,但全都失败。
最后的两面宿傩据说是因为觉得无人能敌而感到无聊,最终失去了踪迹。而后便有两面宿傩的手指作为特级咒物出现在世间。
这样的家伙,大抵自诩能力超强而眼高于顶。
我回想起以前在饭桌上高谈阔论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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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的啤酒肚组长,找到了熟悉的应对模式——不管三七二十一,捧着来。
首先,先吹。
“没想到竟然真的能见到宿傩大人!宿傩大人果然如传闻一样的强大。”
两面宿傩的指尖没有移开,只是下移到我眉心,用了些力道。尖利的指尖像是一把匕首,只需轻轻用力就能威胁到我的大脑。
我立马狗腿地顺着力抬头,面露谦卑的喜色看着两面宿傩。
我就当没注意到对方的反应,继续保持着高昂的情绪。
其次,透露出对对方有用的信息。
“那个家伙竟然还妄想挑战宿傩大人,说是要打败宿傩大人从而扬名,实在是太可笑了!那个家伙怎么可能和宿傩大人比拟!”
两面宿傩挑了挑眉,表情不变,倒是说上了话,“哦?”
果然,这样高自尊的家伙是不能接受对方的挑衅的。
我继续看着两面宿傩,回想起自己当初跟着酒局上的人附和啤酒肚组长“格局开阔是行业的领航者比肩巴菲特跟着您实在学到太多”,一时间,表情更是真诚无比。
“那家伙似乎本打算把我传送到宿傩大人这边,似乎想要袭击宿傩大人,不知道背后还有什么阴谋。”我试图复刻当初主动吹捧啤酒肚组长的人的表情。我义愤填膺,我眼神真诚。
事实证明,千年后职场社畜拍须溜马的经验是可以成功移植的。
两面宿傩没有露出当年啤酒肚组长听到那些话的谦虚摆手和哈哈大笑,他只是挑起了眉头,“那你打算为我做点什么吗?”
“虽然我能力浅薄,但是只要那个不知天高地厚还想挑衅宿傩大人的家伙出现,我就一定会认出对方的!否则这样的小喽啰如果让宿傩大人烦心去找他,恐怕还是给了他面子。”
我身后传来了里梅赞同的声音,我却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不管是鬼舞辻无惨还是dio,都是那种拿捏强调的屑。虽然前者是“你就是废物”的PUA法,后者是“我相信你啊我信赖的部下”的PUA法,但是两者并没有本质区别。
他们都享受着拿捏着下属命运的上位者姿态。
眼前的两面宿傩,也可能说翻脸就会翻脸。
“是嘛,既然这么说,不让你做点什么也不行。”两面宿傩的指尖划过我的眉心,我感觉湿润的液体在上面流淌,但我没有选择躲开。
说到底,现在我也没法躲开。
我的命,似乎就掌握在两面宿傩的指尖中。
这样无力的感觉实在让人恶心。
下一秒,尖利的指直接伸入了我的头脑中,我的眼前一黑,耳边传来的是两面宿傩的笑声。
“这样子还算可以吧。”
下一刻,我的伤口消失了,只是疼痛依旧残余,提醒着我刚刚遭受了什么。
刚刚我绝对是到了濒死的时刻,但是两面宿傩通过什么方式又治疗了我。
在这种绝对的力量之前,我什至无法当着两面宿傩的面展现自己的愤怒。
“那么你说,那个不长眼的家伙究竟长什么样子呢?”两面宿傩挥挥手,里梅久很快上前递上几张帕子,给两面宿傩擦去手上的鲜血。
按照这个时间点,也不知道缝合线怪有没有和两面宿傩达成合作。
我先收敛心神,感激地看向两面宿傩,“我不知道那家伙的名字,只是感觉那家伙长得像一团灰雾。”
两面宿傩似乎在脑子里过了一圈,没有找到可疑的对象。里梅也没有说什么,看来灰雾那家伙并不存在于这个时代,也不被这俩家伙知道。
那么,祸水东引的计划只能先告一段落。
我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安静地接受了两面宿傩的安排。
“去山洞里面清理一下。”
两面宿傩说完,就带着里梅闪身不见了。
越往山洞里走,腥气越重。结合之前两面宿傩的话语,我也能猜到里面是干什么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却觉得那股血腥味已经钻入了我的身体里,狠狠捏住了我的胃。
沿着山洞里面走,路渐渐变宽,而后来到了一个较大的空间里。!
纵使想过里面会是什么,我还是觉得胃里酸液倒流。
我闭了闭眼,只是将两面宿傩的面容刻在了脑子里,心里腾升其熊熊烈火。
细碎的骨头随意被扔在一边,有些东西用着巨大的冰封住,露出了里面狰狞的面容。
我将骨头整理在一起,试图将其拼凑成完整的一个。从骨头的大小和类别来看,女人和孩子居多。
对于这些同类,在他们死前我无法对他们做些什么,但是死后,我希望他们能安息。
有些头颅张合的双眼上还显现出了恐惧,我试图合上对方的眼睛,但是已经僵硬的肌肉和失去血液供应的眼睛根本无法再动作。
我就这么在一双双的眼睛的注视中机械地进行着入殓的工作,小声念着佛经。
我不知道我念的是不是往生咒,这只是当初是打算在寺庙外摆摊算命而临时学的一些东西,但我希望这个能起一些作用。
至少现在,只有这个能发挥着一些作用了。
这个时代,难道就没有什么能打到两面宿傩吗?一定要等到他厌倦了活着才能让普通人免受威胁地活着吗?
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是继续念着自学的佛经。
在把地上的骨头尽可能地归类好之后,我开始看向了巨大的冰块中的人。
18个巨大的冰块中,没有人还拥有活着的迹象。生命被冰封,即使解冻也无法唤醒。
我的视线落在了其中一个冰块的前面。里面的人身上满是伤痕,裸露的肌肤上划着密密麻麻的咒文,让人难以忽视。
即使在被冰封住的最后一刻,她似乎还是选择着反抗,捏紧着拳头向前挥去。
我忍不住靠近这块冰。寒冷的气息顷刻间包裹住了我,我却没有退后,只是下意识地继续靠近。
为什么,总感觉,这是那么熟悉。
我摸了摸眼角,发现不知何时这里已经是一片湿润了。
这个冰块中的身影正脸被着因着挥拳动作飞扬的头发遮挡住,我蹲下身,从下方窥见了对方的面孔。
那是一张和我一样的脸,只是,脸上画满着奇怪的咒文。
一些莫名的声音和画面浮现在我耳边。
“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奇怪女人吗?那就拿来做点实验吗?”
“放进咒灵堆里竟然还活着吗”
“真是绝佳的素材,她的身上怎么感觉叠加了很多死亡的气息,有意思,就好像她已经死过了很多遍一样。”
“把她给两面宿傩试试,如果被吞下会发生什么新的反应吗?”
周围并没别的生物存在,我看看面前的冰块,只觉掉进了某个深渊中。
不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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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的死亡,在被灰雾吞噬前的影像全是亲身经历过的。
那些即使挣扎也没能逃脱的命运,那些被死亡包裹的恐惧,在世间游荡着,又吸收了人类各式各样的怨气,那个小小的灰雾最终诞生。
在一次次绝望的死亡中,想要逆转命运的决心已经成为了一种可怕的执念了。凝结的力量汇聚在一起,竟然达成了穿越时空的能力。
吞噬一切能够逆转命运的能量,下次!一定能活下去!
但是吞噬的东西太多了,最初的人类的意识就被稀释到再也难以左右这股怨念的程度了。
我诅咒自己身陷无尽的厄运,只为换取那一线微弱的生机。我要把那些让我灭亡的东西拆吞入腹!
而就在命运即将转变的这个瞬间,灰雾已经得到了足够的能量,改变命运的愿望几近达成,穿越时空的吞噬的本能占据了上风。
而现在,灰雾只不过将吞噬的方向对准了曾经的自己罢了。
突然出现的记忆让我脑袋近乎爆炸,但是我来不及顾及这个。我看着自己融化的双手,又看着冰块中同步融化的躯体,快步往后跳了一步。
在某个死亡的世界中,我曾经看见过这样的画面。
如果人和平行时空的自己或属于自己的物靠近到一定的距离,那么,两者就都会陷入湮灭。
而一旦我彻底湮灭,灰雾就会失去束缚,得到彻底的自由。
t将选择,吞噬一切。
第158章
就像在一瞬间接受了所有世界里“自己”的死亡cg,我觉得脑袋快要爆炸。各式各样的负面情感像是洪流一般铺天盖地朝我过来,让我差点无法站稳。
我试图用手扶着自己的脑袋,但因为【湮灭】而相融的左手已无力做到这一点。
我咬咬牙,嘴中出现了铁锈味,继续与冰块拉开距离。
一直突突直跳的太阳xue好不容易平缓了下来,但我心里依旧萦绕着死亡的阴霾。我的灵魂在与那无数个死去的我共振。
好疼。
为什么是我。
让我活。
去死。
对于那些凶手的愤怒,对于命运悲惨的自怜,对于无尽折磨的迷茫,对于死亡的恐惧,一切的一切,到最后都汇成了一个想法——凭什么,我就要活着!
而正是这样的执念吸引了人类的一些负面情感,汇聚成了一个能够吞噬其他能量化为几用的咒灵。
虽然这个灰雾诞生的初始是“我”的执念,但是t本就是集结了各式各样东西才形成的咒灵,并不完全受“我”的驱使。
t的力量是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虽然会穿越时空,但每次都得附着在“我”的身上,试图对那些必死的命运做出改动。“我”为了获得一线生机,以自身会遭遇“无尽的厄运”作为束缚,来换取能够改变命运的能量。
如果真的冥冥之中有一杆天平,t一定精准地将我的“厄运”和“生机”小心地摆在两端进行衡量。
“生机”显然弥足珍贵,所以“厄运”也得足够强大。
每次的厄运都有所不同。
有对于罪犯的强力吸引buff。
有一定会路过火拼现场并且被捅。
有天煞孤星体质。
亦或者做选择时,无论选A或B都会触发最坏结果。
无法说是因为“我”本身就命途凄惨还是因为“我”下达的“无尽的厄运”的束缚,灰雾到达的无数平行世界中,“我”都无一例外走上悲惨的死亡结局。
人生来就是会死的。只是,“我”似乎总是不得善终。而这些意外死亡更使得“我”的怨气增加。
为什么永远是我?
命运的列车不会轻易脱轨,灰雾与我在生命这个圆圈上环绕时,越是靠近死亡终点,离起点也就越来越近了。
一次次死亡叠加的执念倒是使得灰雾变得更加的强大,t也会选择吞噬掉死去的“我”作为能量以用来下次穿越。
而现在,活着的执念看起来就要达成,灰雾就将新的存在意义转向了“吞噬”。这其中第一步,就是得抛离我这个宿主。
否则,作为因为无数个“我”死亡执念产生的咒灵,在我活着的时候,t就得将“吞噬”的职能让渡给我。
所以
我想了想之前看起来还需要完形填空的血鬼术,一时间脑子清明了起来。
那是【吞噬】的最初形态,或许是由于能量不足的原因只能这么显示,又或者是【灰雾】出于本能的隐瞒。
而结合现在的我干一行倒一行而且精准吸引屑上司的厄运属性,【吞噬】就转变为了“杀死雇主后就能继承对方的能力”。【灰雾】也靠着吞噬两面宿傩的手指或者能激发替身能力的箭来获得能够穿越时空的能量。
即使我已经获得了看起来安稳的生活,灰雾也会选择让我进行穿越,目的大概也是为了更高效地【吞噬】能量。
或许,从很早开始,灰雾就已经渐渐占据了主导型,只是碍于执念的存在,必须执行“实现生机”的最初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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