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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妹妹一直没有挂断电话。
所以电话那头的许存仪,也听到了程少鹤在说什么。
“小茵,我大概知道了。”他温和。
妹妹贴近话筒,轻声问:“许先生,现在该怎么办?”
一切古怪的事情都有了解释,怪不得在片场时,裴导虽然性格冷漠严苛,却愿意一遍一遍教导程少茵改戏。导演本该是全剧组最忙碌的职位,每回哥哥一过来,裴导就突然变得无所事事。
裴导是要报复哥哥吗?还是单纯的,至今还喜欢。
这么几秒钟,听筒里只有轻轻的呼吸音。
“等小河玩腻了。”许存仪说:“如果小河有什么问题,辛苦小茵再告诉我。”
挂断电话后,妹妹想将这件事告诉哥哥。
可是程少鹤与裴玉倾相处这么久都没发现自己当年骗对方写了那么久的作业,以程少鹤的性格,估计早就忘记这件发生在很久之前的事……现在就算直接告诉他,他大概率也想不起来。
冲垮裴玉倾生命的惊涛骇浪,只不过是程少鹤再小不过的随意一瞥。
跟裴导比起来,还是魏淮比较好。
跟哥哥相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越界的行为,如天下每一对正常的挚友。
“哥……”
她鼓起勇气开口,细弱的嗓音被程少鹤盖过去。
程少鹤居高临下,俯瞰还维持原姿势的魏淮,拨弄他的西装领带,“你怎么了?脸红得要熟了。烤全猪。”
圆润的指甲尖捏着领带的尖端,另一只手不轻不重顺着上下捋了一遍,微晃一下,好像是正常的动作,因为水软浓香还压在魏淮腰腹上,十分的自然变成十分的不自然。
他走神想着待会儿直接打车去栖灵寺,还是让裴玉倾开车来接,腰身忽被掐住,反压下去,藏到桌子下。
凉滑的黑色西装紧贴程少鹤的上身,方才已经束手就擒的魏淮捂着他的眼睛,贴在耳边,极轻地低.喘一声,唇瓣往上顶,重重擦过程少鹤的耳坠。
没有让妹妹听到。
但妹妹已经焦急地站起来,试图越过桌子的遮挡:“哥哥,你们在干什么?”
等妹妹看清,魏淮已然松开手,轻整程少鹤被撞乱的发丝。
程少鹤不明所以,“你别喝你爸送的中药了,火气补得好大。”
魏淮:“我也要去栖灵寺祈福,一起。”
“你要求姻缘?”程少鹤搭他的肩上,“你爸听到后要高兴坏了。”
魏淮微笑:“求你没姻缘。”
程少鹤巴不得:“那你多求,但是要有针对性的求。”
以往听到这话,魏淮至少要接三四句反过来笑话程少鹤,但今天竟然没开口。他魂思不属,目光一直晃盯程少鹤。
……每周他都会在繁忙的会议中抽出时间去见程少鹤,不是许存仪那样好长时间才见程少鹤一次,如若程少鹤发生什么潜移默化的细微改变,无法一眼看出。
而程少鹤又是浑然天成的放荡风格长相,堕落比自持简单。
魏淮喉结有些发紧。
他清晰捕捉到程少鹤喝水的小动作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不知什么时候屈从了天性,喝水竟然先伸舌头,点吻了一下水面。
————
魏淮是开车来的,两人先将一脸抗议的妹妹送回家,再等裴玉倾来接。
驾驶座上的裴玉倾,本从前车窗就能看到他心情极好,车窗降下去后,看到尾随在程少鹤身后的高大青年,唇角压平。
他礼貌一笑:“你好——程少鹤,这位是?”
程少鹤故意逗他:“我以为只有已婚人士才能进栖灵寺,连夜带了老公来。”
魏淮伸手拉开车门,宽阔身量为程少鹤展开一道平坦的上车路,也向裴玉倾说:“你好,我是程少鹤的老公。”
裴玉倾并不将魏淮当真,但也被这旁若无人插不下第三者的氛围,气得一哽。
坐到车里,程少鹤才想到,魏淮和裴玉倾分别是自己朋友圈里脾气最大和第二大的两个人,碰一起也许会打起来。不过,尽管魏淮略有些性格,程少鹤也略会一些拳脚,就算两人打起来也无妨。
“你上次说的相亲结果怎么样?黄了吗?”裴玉倾等程少鹤坐稳,就迫不及待地问。
“程少鹤。”
魏淮很少插手程少鹤的交友情况,毕竟管来管去难免让人生厌,只要确认自己保持嫡长友的身份就不多嘴。他罕见地因此皱眉:“这就是你在外面交的朋友?还有……你又去相亲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裴导,我家悍夫爱吃醋。”
程少鹤闷笑:“看你做的好事。我家悍夫不愿意和我好了,我进不了栖灵寺大门怎么办?你娶我?”
第32章
要求得禁欲,需经历长久的苦修。
朝圣的苦行者,要断绝六欲。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引用)
在灵修会领悟万物浊流之苦时,纪慈在长期的心灵自束与肉.体禁欲的过程中出现了幻觉,看水是程少鹤,看云是程少鹤,一切都是程少鹤。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恢复正常。
一位研究生时期的同门师弟,听闻程少鹤以前是纪慈的半个学生,正好在参加科技拍卖会,偷拍了程少鹤的照片发给纪慈。
纪慈看了这张照片很久,倒不是像以往那样,利用照片做什么不轨之事,而是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幻觉换了一种形式再现了。
照片里演讲台后的程少鹤意气风发,台下每一个观众,都长成了和纪慈如出一辙的脸,桌子变成纪慈,红幕变成纪慈,围绕着程少鹤的每一块空气,都变成了纪慈。
然后就看不见了。
有绣着宝蓝飞天图纹的金黄幡条迎风垂下,构成庄严的欢门。纪慈知道自己要走过去,才能再次看到程少鹤。
困缚他的幻觉,清晰于现实中出现。
纪慈不知道程少鹤是故意,还是误触到视频通话按键。
后面那张线条凌厉的英俊面容一闪而消失,镜头的重点重新变回程少鹤。
他连发丝都舍不得多碰一下的小河,私底下竟然是这样。金发的青年,在接通视频的第一秒确实是有些恍惚的崩溃表情,后面就是不知道被碰到哪里,就变成了吊着舌尖模模糊糊撒娇。
“好哥哥……求……”程少鹤脸半藏到臂弯里,蹙着眉尖,咽下一道柔软哭音,“轻、轻点……懆……”
他没有注意到电话接通,肩猛然一耸。
电话被自后伸来的手按断了。
归于寂静,跳回碧绿一片的聊天界面。
纪慈正在家里,打电话前跪在佛龛前。
供奉的线香烧到一半。
浓烈的、呛人的乌烟。
纪慈唇角微翘,温淡柔和的面上是如水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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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他低头啃咬线香,炙热的温度烫伤口舌。
线香是脆的、易碎的,就像咬中程少鹤的骨头,一嚼就碎了。
草草吞吃干净,就像无数次在灵修会里极端禁欲后的梦境里对程少鹤所做的事情一样,吃掉程少鹤的心脏,咬开脊椎骨,吮吸血管。温暖爱笑的程少鹤,变成和他一样冰冷。
吃掉这个唯一令他垂青之人。之后再无他人。*(引用)
纪慈颤抖的手点开浏览器,输入——[李束行]
时刻关注程少鹤动向的他,自然也知道网上的讨论风向,知道这个由于自己介绍资源,而搭上程少鹤的名字。
李束行的照片跳出。容貌清俊,如切如琢,如玉积山。
与视频通话里闪过的人影,缓慢在更迭幻觉的眼前重合。
————
————
更换姿…。
“小宝宝……小乖……小河……”魏淮呢喃着自己也听不出头绪的模糊称呼,抵来嗅去,吞吃香甜的气息。
程少鹤的小腹在他额下紧缩,从高中就诞生持续至今的幻想,在隔着薄薄一层肚皮时几近实现。
早在高中已满十八岁当天他就有这样的幻想:和程少鹤少年破戒,让程少鹤怀孕,然后所有人骂他是个刚成年就勾引程少鹤的破鞋。之后,程少鹤骑士病发作,或者是叔叔阿姨看不惯程少鹤的做派强迫程少鹤,总之他被收留到程家。
因为名声烂透前途尽毁,所以他只能留在程少鹤身边。没有社交没有工作,世界里只有程少鹤。如果程少鹤需要的话,他就出门上班,赚来的钱全部给程少鹤,同事都会因为他害程少鹤小小年龄就怀孕而指点唾弃他。
但现在梦想全破碎了。
程少鹤的首选居然是别人。
宁愿玩那种在长期禁欲下可能早已心理变态的老东西也不愿意碰他吗?为什么不求助他?他难道不比许存仪更顺手好用?许存仪长相柔和却怪力,背后手段狠辣,魏淮真的不知道许存仪私下会把程少鹤欺负成什么样,光是想想他就心疼得快要碎了。
积压已久的漆黑妄想潮水般涌来,并且骤然得到期盼多年的满足,鼻血一点一滴地晕开。
“许存仪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漆黑的碎发在湿透后紧贴额头,使他本就戾气十足的五官,呈现出僵硬阴森的暴力感,掌心贴着程少鹤的腹部继续…,“恬不知耻,勾引我的小河。”
完美的程少鹤有着很弱小可怜的…,经不住几下抿含,就一抽一抽地…
尤其是在此之前还被许存仪…过一次了。
程少鹤本来觉得自己是很重玉的,才过了三天就又叫许存仪来家里。现下被如狼似虎地啜饮,方才发现自己其实对这种事情怕得不行。
他已经放弃挣扎,根本坐不稳。
抓握床单,求饶地叫魏淮哥哥,因为以前打架时魏淮听到他叫哥哥就会松手。叫完哥哥就骂脏话,只发到sh的音,就化成湿润的闷哼。
从来没发现魏淮鼻梁存在感这么明显。
……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魏淮半抱着程少鹤,擦干净过的鼻尖很小心地抵着程少鹤的脸颊,亲昵地揉蹭。
从前经常发生的拥抱,在今天变了味道。魏淮只有最开始放狠话时发了一秒钟的怒,之后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比许存仪有用,绞尽脑汁地使出将()认成一次性手套的0经验水平,卖力地找准程少鹤需要的位置讨好。
含入唇中咽干净。
“程少鹤,你现在还有力气吗?”魏淮低沉的声音紧贴程少鹤的耳蜗传渡,沙沙的痒意激得程少鹤耳边的皮肤麻痒。
程少鹤乌泱泱的睫毛垂覆,累得随时要睡着。他太白了,平时磕磕碰碰一下青紫都能留好多天,就算魏淮非常收敛,没有弄痛他一点,从肩到腿,都像是遭受了过分的欺负。腰身淡粉的指印,被新的印记覆盖。
怕再留下新印子,魏淮松开一直桎梏程少鹤的手。
一起长大、一起吃饭、一起从小打到大,默契到每一个动作都能令对方心领神会。
这是接下来程少鹤可以对魏淮为所欲为的信号。
程少鹤支起膝盖时还有几分不稳,勉力翻身压过魏淮,唇线天然的微翘弧度抿得平直,薄粉糟糕地晕成深红。居高临下,他的视线冰冷,扼住魏淮脖颈:“去死吧。”
魏淮已经被打得嘴唇破皮,颧骨青紫,没有反抗的意思。
他一边呼吸稀薄的空气,一边顺手托起程少鹤的…,继续葇揑,检查程少鹤还能不能…起。
不能。
而且看起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这方面的兴趣。
这个方法比想象中奏效,以后他会隔段时间来口程少鹤一次,程少鹤*空了就不会再去找别人了。
程少鹤也因察觉到自己的养胃,不安地瞳孔惊颤。
和许存仪一样,魏淮只顾着讨好他,也把自己当成一个免费的暗魔蚌,所以…一点也没有消退,对比非常明显。
“神经病!”程少鹤愤怒地扇了魏淮一巴掌,“你恶不恶心?怎么这么不要脸,你赶紧去死吧!”
魏淮真的要死了。
他真想现在就杀了魏淮做魏淮鞭汤给自己壮阳!
魏淮舔舔口腔内部的血丝,遗憾血腥味盖过嘴里原本的甜滋滋味道。
门外有敲门声。
是程立德过来了。他站在门口,问:“小河,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妈妈和妹妹今晚留在亲戚家吃饭,让我们在家先吃。”
程少鹤要喊程立德进来帮自己再揍魏淮一顿,忽然感到魏淮有轻微的上顶动作。
大概自暴自弃,破罐破摔。
青年亲舔程少鹤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手,抓着程少鹤的手,自己使力,又扇了自己的脸一巴掌:“小河,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吧,让爸爸妈妈妹妹都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
他诡异地兴奋颤抖起来。
程少鹤拧住眉。
他笃定爸爸妈妈和妹妹100%信任自己、支持自己。但毕竟两家来往了这么多年,爸爸妈妈也算是看着魏淮长大。魏淮脑子搭错筋,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迟早知道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没必要让爸爸妈妈跟着担心。
“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被我玩烂的贱货吗?”程少鹤起身,踢了魏淮一脚,“滚。”
他蹬踹掉脏透的裤子,重换一身。
好可恶,魏淮竟然还浑身整洁,只要整理一下衣角就能正常出门。
纵然认为男孩子在一起打打闹闹很正常,程立德也被魏淮的形貌吓了一跳。
“怎么受伤了?小河,你是不是打魏淮了?”程立德焦急地去找药箱。
魏淮抹了抹唇边的血迹,客气说:“没事,叔叔,我自己不小心磕碰的。”
程少鹤:“就是我打的。我打就打了,不仅今天打,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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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都要打。”
说罢又踢了魏淮一脚。
程立德不好插入两人的关系中,讪讪然的,只好劝两人先吃饭。
晚餐很丰盛,魏淮剥开虾壳,将虾仁放到程少鹤碗里。
不吃白不吃,程少鹤吃完虾肉,就把虾壳扔到魏淮碗里。
看着生嚼虾壳就饭的魏淮,程立德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程少鹤吃腻了虾仁,就开始找桌上暖性的菜。
……可能真的需要补补了。
“上次的药膳还有吗?”程少鹤问。
程立德:“已经吃完了。”
魏淮在旁边说:“程少鹤,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买。”
“滚,”程少鹤又踹他,“赶紧先去给自己买个棺材躺躺吧。”
程立德打圆场:“哈哈,小河说话一直这么幽默风趣。小魏,你平时也经常吃养生的药膳吗?”
“谢谢您的关心,因为我父亲经常给我买药。”
“哦?是身体不好吗?”
魏淮在长辈面前一向文质彬彬,耐心又礼貌:“因为我是同性恋。”
“啊。”程立德惊诧,握不稳筷子。筷子一下子摔地上,他尴尬又慌乱地问:“有没有治疗的方法啊?”
程少鹤阴阳怪气:“我知道治同性恋的中药药方,砒霜三两,鹤顶红二两,佐老鼠药一起服用。”
魏淮:“谢谢。”
程少鹤拿出手机上网查什么食物是有暖性的,才发现自己积攒了许多未读消息。
首先是纪慈,在视频通话挂断后礼貌地说程少鹤现在在忙吗?他先不打扰了,等有空再联系。
他已经查出了匿名购买邮箱地址的渠道。
只要程少鹤去他家里配合一下,就能知道匿名到底是谁。
屏幕上方弹出新的消息提示。
[许存仪:想你3]
程少鹤唇角软化,回复一个亲亲。
>3<
[“许存仪”撤回一条消息]
[许存仪:想你了]
程少鹤:……熊不熊再土点。
上翻聊天记录,早在许存仪刚刚离开时,对方就语气犹豫地发来几条消息。
[许存仪:小河,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平时注意一点魏淮。你的明盼姐姐说他现在怪怪的,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有大好前程,你和魏淮都很年轻。]
[许存仪:我也没有干涉小河交友自由的意思,希望小河不要因为我的话有压力。]
[许存仪:海阔天空.GIF]
这么谜语人谁能听懂?要不是程少鹤已经被强行*了一顿,还以为许存仪在暗示程少鹤,魏淮即将321自杀。许存仪作为魏淮的亲舅舅,在乎的似乎不是魏淮的生命安全,而是程少鹤会不会因为目睹魏淮死掉而留下心理阴影。
程少鹤就算知道许存仪是不想在自己面前落下一个搬弄口舌的印象,才说得半遮半掩,也忍不住对他发脾气。
外甥犯了错,迁怒舅舅很正常。
[HrlnCheng:讨厌你讨厌你讨厌你(比中指)]
[许存仪:不要讨厌。]
[许存仪:(哭)]
他今天从程少鹤这里刚学会如何打emoji,活学活用。
程少鹤正要给许存仪扔炸弹,忽然感觉到裤腿被蹭了蹭。
像被狗顶了。
程立德的筷子还在地上,没想到魏淮会先钻到桌底帮自己捡,怪不好意思地说:“哎,小魏你客气了。”
程少鹤趁机再踹魏淮的脸几下,只踢了两下,脚踝就被不轻不重地捏住。
魏淮将脸贴上去。
在快被舔到鞋面时,程少鹤飞速将鞋收回去。
手机一直握在手里,聊天界面在倾斜下呈现在魏淮眼前。
“在和许存仪聊天吗?”魏淮问。
程少鹤冷声:“关你什么事。”
“选我吧,”魏淮依旧埋在桌底,声音压低,只能让程少鹤一人听到,“许存仪古板又拘谨,什么都不懂。我可以陪你玩更多,小河。”
第33章
魏淮情难自禁地啄吻程少鹤细瘦的踝骨,吻得很急促。肩上一沉,被轻蔑地踩开跺走。
程少鹤在频繁*吹后力气不大,面部折叠度高,俯视也不是灾难角度,睫毛浓长,唇角翘起,似乎气笑了:“滚。”
别人做出这种行为像超雄暴力男,他像游戏里一脸嫌弃表情撩起裙子给人看胖次的媚宅风角色。
一滴一滴鲜红的鼻血又坠落在地,魏淮不想造成清洁负担,自己擦好后再回到座位上。
程立德纵然不知道桌子下发生了什么,也能看见程少鹤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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