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油杰和五条悟凑过去,一起去看那在咒灵口水堆里静静躺着的东西。
那是一张已经磨损褪色的拍立得,一枚玩具一样,很不值钱的,半边生锈的戒指。
看上去都是许多年前的东西了,看上去就和某些吃过的,吃到一半的便当盒一样因为来不及处理被随手扔在了里面,又因为忘记了所以没有取出,大概是没有被他的主人好好保存,在咒灵肚子里随意磕碰,因而显得蛮破旧。
夏油杰捡起那张照片,用纸巾把上面的咒灵的口水擦干净,才看清照片上究竟是什么。
是一位陌生的,看上去中学生年纪的金发少女与已经死去的伏黑甚尔的合照。
在这相片里,伏黑甚尔——也许是禅院甚尔,总之他看上去要比现在年轻很多,看上去也更桀骜不驯,穿着不伦不类的T恤衫,单手插兜地站在很面生的金发少女的身边,不耐烦地盯着镜头看。
在这一刻,夏油杰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那样,出刀迅猛,差点彻底杀死悟的人,那样毫不犹豫,用一枪狙杀了理子妹妹的男人,在相片里,却正与和理子妹妹差不多年纪的金发少女并肩,明明很不耐烦,但还是站在她身边,在不知道在哪个地方照下了这一张照片。
在这张相片里,凶名赫赫的伏黑甚尔并不像一个术师杀手,在他身上呈出一种诡异的温和,这种温和让他看起来竟与普通人并无差别。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夏油杰突然觉得有些荒唐。
不过,即便是无所不能的五条悟和夏油杰,也并不能知道这张照片到底在哪里,在什么情况下拍摄的了。
他们后来也托人寻找过这张相片里的金发少女,但一无所获,像是她不存在,又或者藏得太深,又或者早就已经死了,总之,他们并没能找到她,而这张并没怎么被珍视过的相片看上去对伏黑甚尔而言也并不重要,因此,在简单地搜寻无果后,他们也并没再去探寻过少女的身份。
也许,对于伏黑甚尔那样的人而言,这张照片,也许只是因为埋得太深所以没被找出扔掉,而那个不知道主人是谁,不知道另一直在哪里的道具戒指,也许只是因为卖不出价钱才被留下。
亦或者,其实只是因为他把它们放进咒灵肚子后就再没想起来过,也可能是就算想起来了从咒灵肚子里找出它们再扔掉也太麻烦,又或者,有可能在伏黑甚尔这样的人的心里,或许还抱有一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可能会有再用上它们的痴想……
但总之,随着伏黑甚尔身死,这些事情再也不会有真正的答案。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现在,这些记录下了那超越时间与空间相遇的,某种程度上的确可以称得上是命中注定的缘分的,代表着万中无一的异世界的奇遇的,来自异世界相片与戒指,在咒灵易主的当下,都很快化作了没人要的垃圾,在某个垃圾处理日,被嬉笑玩闹着的少年漫不经心地扔了高专的某个垃圾桶内,从此再无人问津了。
一切,都回归了原状。
〖伏黑甚尔BdEnding:AliceinWonderlnd〗
■等■■来,■■……
……■■■回■。
你■■回……?来。
……一■——?别等■回■。
「伏■——
「伏■甚■■
「伏■甚■■秘■」
在接下任务,按照计划发出悬赏后,看着保护理子到筋疲力竭的六眼,已经改姓伏黑,躲在暗处作壁上观的黑发男人在这一刻突然想起,在许多年之前,他好像也曾经这样没合眼地保护过一个人。
但是时间过了太久,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她叫什么名字了,只记得写起来念起来好像都很简单。
不过,在人生的最后一刻,伏黑甚尔一直很差的运气到了居然没持续坏到极点,还算好,在死之前,眼前闪过走马灯时,他突然灵光乍现,仿佛那已经不存在在他躯体之上,被六眼一下轰碎融化的手心仿佛又重新传来了少女手指书写时的触感。
一笔一划,很轻柔地,像初夏时的阳光一样,洒在他的手掌心。
——「ナナ」
的确是很简单的,写起来,说起来,都很简单的名字。
……但是,到头来,还是一次都没说啊。
娜娜。
「我等你回来,甚尔。」
「■■——别等■。」
be的分叉选项是娜娜没问他要咒具,于是什尔也没留给她天逆鉾,所以回不来了。
第26章
禅院甚尔没有回来。
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同。
之前每一次,他说他去做个任务,但基本几天就会回来,怎么着都不会超过一周,原本景山娜娜以为这一次也是这样,但这一次,过了一周,两周,一个月,他都没有回来。
她给他打电话,但是机械音告诉她机主不在服务区,等到新的一个月来,提示音就告诉她此号码已停机,她给那个号码充钱后,机械音又告诉她机主不在服务区。
他肯定不可能是死了的。
她想,他是回去了。
比起他可能死在某个她不知道的地方所以不能回来,她还是宁愿他当一个负心汉,说着会带戒指回来但是看到可以回去所以毫不犹豫地把她和戒指抛下,拍拍手走人,离开了这个他没这么喜欢的世界了。
她宁愿他当负心汉,也不要他死了。
但事实上,她并不知道禅院甚尔到底是离开了,还是死了。
她长久地在思考这件事,上学的时候,放学的时候,一个人的时候,走神的频率让好友都感到奇怪,但很快景山娜娜就搪塞说是和男朋友分手了所以走神,好友们本来想同仇敌忾说禅院甚尔两句坏话,但是看到她的表情又止住了口。
“是和平分手的。”
她说。
至少他离开的时候他们是很和平的。
后来她也没那么想他了,不会那么频繁的走神了,那把他送给她的枪和那把叫天逆鉾的刀,她随身带了一段时间——因为觉得他似乎不会平白无故留下这两个东西,她以为她会遇到什么危险的,所以随身带了几周,但后面发现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就又不带了。
她把它们放在沙发旁边的柜子里,很快忘记了。
其实也没有忘记,就是不拿出来看了,但她一直知道它们在里面。
几个月后,当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把这件事消化了之后,
《我的男友是甚尔》 20-28(第8/11页)
当她在某次打扫卫生的时候又一次打开了这柜子,拉开抽屉,看见那两个不该出现在她家里的枪和天逆鉾的时候,她还是感觉有点痛苦。
这叫什么呢?
她想。
突然来了,突然走了,一句告别的话也不说,一条告别的短讯也不发,如果要走,那好歹说点什么,说这次任务做完可能就回到自己的世界了不回来了,别等我了,说点这样的话啊,她又不会撒泼打滚地不让他走——好吧,也许会,但是,别让别人以为是他想回来但是回不来了,担心他死在哪个看不见的地方啊。
她呼出一口气,感觉好气恼,又有点崩溃。
她伸手将抽屉里的手枪和天逆鉾拿出来,放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而越看,就越是会回忆起他曾经手把手教她怎么握枪上膛扣动扳机的那些记忆,于是她就更感到痛苦而无法面对了。
“毕竟也的确在一起相处那么久了,包/养的钱一笔勾销就算了,我又不会问你要回来,但好歹让我知道你是不是活着吧……”
她对着那手枪,那听说可以斩断鬼怪咒灵但是如今也无法回复她的天逆鉾说些这样的话,然后,很快,她自己也觉得没劲了,便将那些东西又放进了抽屉,推了回去,关上了柜门。
扔是扔不了了,扔出去就会被警察找到,问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所以只能一直放在这里,也许得放一辈子,因为景山娜娜隐约意识到禅院甚尔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是她真的很想见他。
在推门走出饰品店,却发现面前道路和进饰品店之前大相径庭,抬头看见不远处的路灯上正盘踞着很奇怪的怪物,而四周人都视若无睹,和她擦肩而过的上班族手上拿着的还是BB机那种,只存在于幼年记忆里,家中抽屉里老旧的无人问津的通讯工具的那一刻……
景山娜娜意识到,她的愿景似乎成真了。
虽然没有见到禅院甚尔,但是,她终于知道了,那个盘旋在她心中很久的问题的答案了。
他没死,只是回去了。
真好。
随着咒术回战漫画连载的剧情,悟酱出狱门疆和我本文的大纲出现了冲突,再加上断了很久,导致这文实在写不下去了。
我把这本文改成了纯禅院甚尔的bg文,给他两一个he后完结,也就意味着我不会写文案上之后的五条悟夏油杰了。
不能接受这样的宝贝直接在评论区评论退jjbor去我wb,带着读者后台的截图私信我,我会返还全部订阅的jjb。
不论什么时候来找我,只要在2023.9.10前订阅的读者我都会退的!啵啵!
第27章
依旧是东京街头,但并不怎么让人感到熟悉了。
景山娜娜根据禅院甚尔的年龄和周围建筑的样式,以及高楼上挂着的海报上的木村拓哉的脸推断,现在大概是九十年代左右。
很不幸,景山娜娜本人是零零后,九十年代她还没出生,对这时代的印象完全停留在小时候看过的老剧上,值得庆幸的是她穿来的年代是1984年之后,新日币已经正式发行了,至少万元纸币上的人像已经从圣德太子变成了福泽谕吉。
但问题是,在2017年,市面上流行的都是纸币上的人物分别是野口英世、樋口一叶、福泽谕吉,然而,在旧版新日币,也就是1990s所流通的纸币上的人物却是夏目漱石、新渡户稻造、福泽谕吉。
虽然旧版新版万元纸币上的人都是福泽谕吉,听上去是件好事,但显然,新旧版本的万元大钞的样子肯定是不一样的。
也就是说,景山娜娜即便带了纸币来,那也是废纸一张,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法用。
不过还好,她身上还有硬币。
硬币在这几十年里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平成时代继续使用昭和时期的硬币,只不过铸上了“平成”的年号而已,2017是平成时代,1990s也是平成时代,按道理是没问题的,只是……
硬币上会很清楚地写清楚此硬币在平成多少年锻造。
不过只要不去便利店,投自动贩售机的话应该是没问题的,毕竟机器不会看年份,这时代也基本没什么监控,但是,问题是……
平成12年(2000年)推出的新版的500円硬币采用了隐形雕刻技术,并且更改了硬币的材质。
所以五百面值的日元也不能用了。
银行卡就更别提了。
至于100円面值的硬币其实也有过几次改变,正面的图案从一只亚洲凤凰变为水稻再变成樱花,不过从平成元年开始,就已经是樱花图案了,所以这个是能用的。
找了一个公园座椅坐下来,仔细清点硬币的景山娜娜终于将所有能用的硬币聚在了一起。
一共750円。
太棒了,还能在便利店里买好几个饭团吃呢!
不幸中的万幸,至少这时候已经有711便利店了!
等到在便利店吃完饭团出来后,景山娜娜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降落的地点似乎不是太对。
天色一暗下来,街上的行人便没有几个了。
虽然她是东京人,但就算在2017年也不能打包票认得东京每个区的街巷,更不用提二十年前的东京了。
她背着因为是周末和朋友们逛街所以特地戴上的,容量大且样式精巧的挎包,有想过到时候没钱了还能试试看把这包买了换点钱,不过在她打开包看清里面装了一把本来不该在包里的手/枪和天逆鉾后,这个念头就被打消了。
至于她身上戴的其他手链耳钉之类的装饰品,都是小玩意儿,也不是什么大牌,更不是金银做的,卖不了什么钱。
因为才是夏天,虽然已经是夏末,但天还是热的,她穿的是到膝盖下方一点点的连衣裙,白天不觉得有什么,可到了晚上天暗下来,四处寂静无人,除了身后的便利店和道路上的灯光外什么也没有的时候,就觉得有些阴凉了。
自从来了这里,景山娜娜便可以看见甚尔说的那些咒灵了,她还记得什尔和她说过不要和他们对视,她没有逞能的心,虽然可以靠「能看见咒灵」这一点确定自己是有点咒力的,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术式,也不会用咒力,没想过靠自己祓除它们,所以一路上只要见到奇形怪状的东西都是跑走的,现在她很确定周围没有咒灵的存在,她感到阴凉,只是因为此刻她无处可靠,无路可走。
她在这里站了有些久了,久到不光她意识到了,有人也意识到了。
“哎,小妹妹。”
有人叫她,站在原地很久没动的金发少女将手伸进挎包,很有警惕心的回头,用那双赤红色的眼睛望他。
“别那么看我嘛,我也是好心,这片区可非常不安全。”路人脸的家伙见她做出这样防备的姿态,摊摊手示意自己无害,不过他也显然没把她的动作放在眼里,正一点点走近她,一边摆出自以为温和的架势和她说,“又是赌场又是黑市的,我看小妹妹你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才特地过来问问……是离家出走迷路了吗?”
景山娜娜还是没理他,在
《我的男友是甚尔》 20-28(第9/11页)
深更半夜搭讪女生的成年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皱起眉,看向路灯上的监控,按道理便利店门口的路灯上都是有监控的,所以她在敢站在这里思考前路,但在这时候,她才突然发现,那监控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毁坏了。
“哦,你在看这个?倒提醒我了,前几天他们把这个东西打坏了啊。”那家伙一愣,忽然露出恍然大悟地神色来,大概之前就是在忌惮监控,所以还披披人皮,现在突然想起监控已经坏了,便再没顾及,伸手就要来抓她,“那和我走吧,小妹妹——”
什么东西,二十年前的东京也会有人贩子拐卖人吗——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