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加州清光嘴角抽搐不已,很想说主人夸不出来就别硬夸了,结果他的同僚们非常没有自知之明,对主人硬编的夸夸很是受用。
太鼓钟贞宗:“谢谢主人,我们会继续加油的!”
鹤丸国永:“主人谬赞了,这都是光忠教的好啊,虽然我的料理之路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不过已经进步很大了呢!”
近侍绷不住了,用手捂着口鼻去浓烟深处查看,发现锅里全是“煤渣”后大叫起来。
“鹤丸!这该不会是你们给主人做的午饭吧!”
鹤丸国永自信点头,一边说,嘴里还一边往外喷着碳灰。
“怎么样加州,我的料理还不错吧!”
“不错你个大头鬼!你这混蛋做的可真是……”
加州清光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甚至不雅地撸起了袖子,准备把某洋洋得意的“黑”鹤拎出去1V1。
为避免厨房上演全武行,青木树理赶紧打岔,说起正事。
“那个,小贞,鹤丸,今天怎么是你们做饭,烛台切呢,他怎么不在?”
太鼓钟贞宗耸了耸鼻子,抹掉脸上的面粉歪头:“哦!您说小光啊,他早上还在呢,后来说有急事要办,我们俩就来顶他的班了,到现在都没回来,您找他有事吗?”
少女眨眨眼,默默把关于时间转换器的事情按下了。
“唔,倒也没什么要紧事……可以拜托你们转告烛台切,让他回来就快点来找我吗?”
“没问题,主人就交给我们吧!”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炸……我是说做饭了。”
微笑着把炸厨房几个字咽了下去,青木树理招呼着近侍准备撤退。
找不到烛台切光忠,她也不打算浪费剩下的时间,准备找找其他有可能的刃试探。
不过,要从这么多刃里做选择题,找对其中三刃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少女揉了揉太阳xue,换位思考。
试想她是三日月,她肯定会把这三个零部件交给本丸里最难说话,脾气最怪,或者最会隐藏情绪的刀。
这样哪怕她很快找到了是谁,要说服这些刀剑把东西交给她,也得费不少时间。
——反正找难搞的刀就对了。
青木树理在心里默默做着减法,排除了不少喜形于色的刃,奈何是刃数实在太多了,算着算着就开始混乱。
果然还是得列个表格才好筛选啊……
少女挥挥手和太鼓钟贞宗他们道了别,提腿就要回天守阁写名单。
加州清光一反常态没跟她同去,而是认命地系上围裙,拿起锅铲和抹布,扬起一抹看淡生死的笑。
“主人,您先回去吧,我留下给鹤丸他们帮帮忙,待会儿再来找您。”
虽然他很讨厌弄脏自己,但他要是就这么走了,主人今天中午就得吃伊达组专供“碳渣”料理了。
可恶,为了主人的健康,脏就脏吧!
青木树理表示理解,她正好有不想让加州清光知道的事要做,也就没挽留。
“辛苦了清光,我先回天守阁等你。”
少女踏出厨房,心里还在盘算着写名单的事,走了几步,忽然感觉背后粘上了一道阴郁的视线,又走了几步,确认不是错觉后,她假装不经意回头。
在厨房后窗处,一道黑影嗖的一下缩了回去。
哦~看样子,应该是某刃办完正事回来了,看见她在厨房不敢进来呢。
现在都躲着不见她,可想而知如果不主动出击逮住他,这刃一定会躲满七天再出来。
青木树理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直接回天守阁了。
有时候逼得越紧,反而什么都问不出来,不如先这样轻轻放过。
烛台切光忠作为喜爱料理和厨房的刀,想抓到他还不简单吗?
当晚,月上梢头。
连闹腾的短刀们都睡熟了的时候,青木树理捧着一盏微弱的油灯,悄悄接近了厨房。
从外面看,厨房黑漆漆的,好像没什么人在,但只要绕到稍低一点的后窗,就能看见某刃在里面埋头擦着熏的焦黑的地板。
正是她要找的太刀,烛台切光忠。
为了不惊扰到他,青木树理果断选择光脚前进,等烛台切发现她的时候,她已经在他身后了。
“谁!”
太刀警觉的回头,结果和准备拍他的少女碰了个照面,一个头槌把人顶翻了。
“主人?!”
还好烛台切光忠手长腿长,在少女后脑磕到灶台尖角前拉住了她的衣摆,小臂一个发力把人拽了回来。
青木树理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站稳后对着太刀咧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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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了烛台切,你怎么在这儿?”
黑发太刀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问题该我问您吧,这么晚来厨房做什么?”
少女拿出藏在背后冷掉的糕点,一本正经。
“当然是来偷吃了。”
烛台切光忠都做好被主人逼问时间跳转装置的事了,没想到主人非但没问,还用一块糕点把他气到了。
在他的侍奉下,怎能让主人吃这种又脏又冷的糕点。
对着侧边还沾了煤灰的糕点,太刀强忍住把糕点抢下来丢掉的冲动,询问少女:“主人下午没吃饱吗?”
‘你找的两个帮手是厨房杀手你自己不知道吗。’
青木树理没说话,但脸上明明白白这么写了。
烛台切光忠捂脸,羞愧难当:“抱歉,主人想吃什么,我现在给您做吧。”
“我想吃阳春面。”
“好,嗯?阳春面……是现世新流行的料理吗?”
太刀刃麻了,想做料理赎罪,结果根本没听过主人想吃的东西。
青木树理轻轻颔首:“也不算什么流行吧,是我在网路上学的。”
是的,她就是知道烛台切不会做才点的,她故意的。
对于愧疚的人,先刁难一下再给个台阶,对方就会放下至少一半的心理防线,变的好说话起来,这是她做社畜时的经验之谈。
少女摆摆手,好像不怎么在意:“没关系,我自己做吧,烛台切你帮我打打下手就好,很简单的。”
在原地罚站的太刀松了一口气,但看见少女去摸菜刀,心又提起来了。
“您说我做吧,厨房还是太……”
危险这个词还没说出口,他就见少女熟练的摆弄菜刀,拿了几根小葱,快速把葱切成了长短一致的细丝。
看手法,比鹤丸他们强了不知道多少,应该是经常自己做才练出来的。
太刀忽然感觉心被剜了一块。
“一个人在现世生活,很辛苦吧。”
明明应该被他们好好爱护的主人,在现世还得自己做饭,如何能让他心安。
青木树理完全不这么觉得:“挺好的啊,能吃到喜欢吃的东西,和朋友看喜欢的电影,买东西正好打折,赶上末班车……哦不过啊,也会有烦恼的时候,比如出门没带伞之类的。”
少女打开了话匣子,碎碎念了一通。
太刀认真听着,还是不太理解。
“这样很累吧,什么琐事都需要操心,真的会幸福吗?”
他理解的幸福,是让主人不为衣食住行担忧,远离一切忧愁,每天都有发自内心的笑容,像供在神龛里的神像,永远快乐。
幸福是一个很抽象的概念,青木树理也不知道怎么说,于是把问题抛回去。
“唔,烛台切,你做菜的时候会觉得幸福吗?”
太刀把右手贴到胸前:“能为主人奉上完美的料理,我会觉得幸福。”
少女笑的眉眼弯弯:“嗯,可是做菜很麻烦吧,但亲手创造美味,选择食材,并最终取得成果,等好吃的东西激活味蕾的时候,就会觉前面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喏~”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一碗冒着热气,香气扑鼻的阳春面出锅了。
少女递给太刀一双筷子:“要尝尝我的手艺吗?”
烛台切光忠接过筷子,冷硬的面部线条在面食蒸腾的热气里渐渐柔和。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素白的瓷碗里躺着细长均匀的面条,上面撒了葱丝,清澈的汤底飘着几朵油花,简单又不失美感。
太刀先是尝了一口,拿着筷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舀了一勺汤,开口的瞬间声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就是主人对幸福的答案吗……”
其实这碗面对于他追求完美的料理来说,简单到甚至有些寡淡了,但就是这样一碗普通的面,却带着他所没有的现世的烟火气。
在面送入口中的瞬间,他好像尝到了主人说的“幸福”的味道。
是生活磨砺出的味道,是同时接受快乐与苦难的味道,是期待着每一个崭新明天的味道……
烛台切光忠忽然对自己一直践行的理念产生了怀疑。
主人真正享受的幸福,与他想创造给主人的幸福好像背道而驰了。
他自以为是的幸福,主人真的需要吗?
太刀盯着阳春面陷入了沉思,青木树理没有打扰他,轻手轻脚回了天守阁。
第二天一早,送来天守阁的早餐里多了一道菜。
掀开盖子,里面躺着一个没有指针和按钮的金色表盘——是时空跳转装置的零部件之一。
表盘下还压着一张字迹刚劲有力的字条,上面写着【一文字】。
烛台切光忠居然连下一个目标都送给她了,真是没白做那碗面啊。
天知道她做的时候有多紧张,在放多少盐和油的时候纠结的要命,生怕弄的太咸或者太油腻,翻车了导致计划失败。
好在结果不错。
在第二天清晨就拿下第一个目标,速度比她预想的要快。
就是第二个目标,烛台切光忠只说了一文字。
一文字家的刃可不少啊,零部件究竟在谁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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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24章:这可是放|置ply啊!
青木树理扶额,该说不愧是三日月宗近吗,居然找了福冈一文字的刀。
她想想要去找那五振刀要零件就头疼。
倒不是说他们极其古怪,主要此刀派家风极其严格,从服饰到行动基本统一,哪怕在有无数名刀的本丸也是出了名的。
在这样的约束下,这五振刀无论性格还是作风,都不算什么好说话的类型。
非要说的话,也就是唯一的打刀独苗苗南泉一文字,能让她没有压力的沟通了。
但零件要真在一文字家,那南泉肯定被叮嘱过要闭好嘴了。
如果让她和一文字的当家山鸟毛站一起,让南泉选一个,她还真不敢保证南泉会选她,更别说悄悄给她泄露消息。
“唉!”
少女重重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啃下一文字家这块硬骨头。
只有几天时间,明着来肯定是不行了。
那就来暗的吧。
只要让她知道东西在谁那,哪怕是用偷的也行……额,就是近侍这边不太好糊弄。
加州清光肯定会牢牢跟着她,即使支走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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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只能获得小会儿可以自由行动的时间。
要在半小时内找对刃选并精准拿到,她又不是怪盗x徳!
按一文字家的难搞程度,少说要一整天,甚至几天的时间,要在近侍眼皮子底下消失大半天不被察觉,几乎不可能吧。
加上今天还有六天时间,该怎么办呢……
“砰砰。”
房门叩响,是近侍来了。
青木树理赶紧整理好抓乱的头发,清了清嗓子才道:“进来吧。”
入内的刃影比加州清光高出不少,穿过与内室相隔的层层纱帘后,一振粉发灰眸的打刀现身了。
“主上大人!今天就由我来做您的近侍吧!”
“噗——咳咳咳!”
少女刚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假装淡定,就被龟甲贞宗脱口而出的糟糕称呼惊的喷了出来。
“龟甲,怎么是你,清光呢?”
粉发打刀抹了一把脸上新鲜的茶水,激动不已:“啊啊~染上主上大人的味道了呢,您对我……还真是喜爱啊!”
青木树理差点把剩下半杯水也喷出来。
自知表达爱的方式并不常规,龟甲贞宗很有自知之明,抢在审神者把他赶出去之前飞快回答了问题。
“加州昨夜洗衣服的时候扭到腰了所以托我来跟主人告假半天这段时间就由我来辅佐主上大人吧!”
半夜洗衣服扭到腰?
青木树理稍加思索就明白了,肯定是加州清光昨天在厨房,给鹤丸和太鼓钟收拾烂摊子的时候把轻装弄脏了,没想到洗衣服的时候又出了这种岔子。
难怪早饭是短刀们送过来的。
好惨,她是不是应该去探望一下……
不,不对。
清光扭到腰了的话,她应该让刃好好休息啊。
然后她就可以顺理成章换一个可以随便支走,也不多话的近侍。
这样不就方便她单独行动了。
少女琥珀色的眸子闪了闪,把视线瞄准了对面正一脸惬意,等待被她责骂的龟甲贞宗,点了点头。
嗯,这不就是一个合适的人选吗。
龟甲贞宗还不知道主人打的什么算盘,只知道自己白得了一天近侍的位置,正兴奋的在榻榻米上扭动。
“啊啊!尽情命令我吧,主上大人,什么样苛刻的指令我都可以哦?”
青木树理好像没听出话里的暗示,努力绷起脸,试图让自己严肃一点:“龟甲,你现在去转告清光,让他休息一天,然后再回天守阁,不许让其他人帮忙,你亲自去。”
龟甲贞宗面色绯红,双手捂在脸上低声笑着。
“您明知道我对您……这是,故意要让我远离吗,其实是惩罚吧!我懂,我是不会违抗主上大人的命令的!”
打刀说着,以一种飘然的姿态离去了。
青木树理等刃完全不见影子了,才松了口气。
她知道,无论她说什么龟甲都会无条件服从,但真正相处起来,她还是会有一点压力。
算了不想了,正事要紧!
少女甩甩头,开始在天守阁里翻箱倒柜。
虽然这么做有点对不起龟甲,不过……她记得,好像哪个箱子里有一根用来拉横梁纱帘的麻绳来着?
等粉发打刀回来,青木树理已经准备就绪了。
“主上大人,您这是……”
龟甲贞宗看看少女手里的“绳子”,又看看少女的脸,再次确认。
“您是说,想学如何捆绑妖怪捆绑的更有美感?”
“还要兼具牢固性。”青木树理满脸的认真,对着近侍缓缓道出她的悲惨往事。
“有次,我做除妖任务的中途,符纸用完了,灵力也不够,就只能用绳子来控制妖怪,结果因为我绑的不够紧,被妖怪狠狠敲了头呢。”
当然,那只敢敲她的吃人妖怪被她再次抓住后,原地物理超度了,呵呵。
由主人诉说别人不知晓的往事,龟甲贞宗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了,为了帮上主人的忙,证明自己的价值,他立即答应了。
“原来如此,就让我来教授您如何捆的又结实又好看吧!其实关于这一点,我早就想展示给主人看了呢……”
青木树理装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提问。
“那应该从哪里开始呢?我只有这一根麻绳诶。”
所以你是不是应该先示范一遍?
这点小问题当然难不倒龟甲贞宗,只见他大义凛然伸出了自己的手,准备以身作则。
“就让我来充当主上大人的教具吧,这样的事情还是自己动手会学的快一点!”
粉发打刀跪坐在少女对面,像虔诚的信徒一样双手合十,向上举起,让站着的少女方便操作。
“先从最简单的学起吧,对,在手腕上绕两圈……”
青木树理本来打算让龟甲自己捆自己,她好趁机开溜,但为了赌注……
算了,谁捆不是捆呢!
对着开始冒傻气的龟甲贞宗,青木树理心无杂念,手上动作干净利落,眼里全是对学习的热情,却不知她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才是最让龟甲贞宗兴奋的。
“啊啊……主上大人很有天赋呢!”
粉发打刀注视着在少女指尖流动的绳索,一圈一圈绕在自己身上,袖口随着动作拂过他的肩膀,就这种被全身心掌控的感觉!
龟甲贞宗死而无憾地闭上了眼睛。
青木树理:“……”
青木树理甩开膀子就捆!
用龟甲贞宗教的手法飞快把刃绑起来,绑着绑着她还觉得不够快,直接拿着绳子开始绕圈,直到把打刀捆成一只“毛毛虫”才作罢。
“主殿,您在忙吗……主殿?”
一期一振纠结到现在,才准备好为出卖主人的手串,以及夜闯天守阁的事道歉,没想到一拉开门,就看见了震碎他刃生的一幕。
少女双颊若桃李(累的),手里拽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是热衷某些恶趣味的龟甲贞宗。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这是……不不,主殿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这确实是……
难道说,这就是现世的流行吗?
他好像在包丁收藏的杂志里也有见过类似的词汇,好像叫xp什么的……
一瞬间,一期一振好像明白了。
他懂了,这是主殿不想被人发现的秘密。
对,他作为主殿的刀,一定要为主殿保守好秘密才行!
一期一振悄悄把门拉上,随后背对着门,握紧了拳头。
——道歉的事之后再说吧,现在,他要为守护主人的秘密而战斗!
青木树理注意力全在如何捆刃了,把一大坨麻绳全捆完,她还不放心,又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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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很紧的蝴蝶结绳扣才罢休。
粉发打刀张了张嘴,好像还想说什么,青木树理立即打断。
“龟甲,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不要透露我去了哪,等我回来说可以说话的时候,你才能开口。”
这种无理的要求对其他刃可能不管用,但对龟甲贞宗而言,那就是圣旨。
虽然不知道主上为什么这么做……
但,这样很好!
打刀微笑着点头,坚决执行主人的命令。
青木树理满意了,转身去书架后面摸出两张裁过的白纸,飞快画起咒印,做了两张简易隐匿符。
一张可以维持十分钟左右的隐身效果,对妖怪和人类都有作用。
出门前,青木树理还觉得不太保险,为避免被来天守阁找她的刀剑发现端倪,她又去把绑成毛毛虫的打刀拖到了她的衣橱里。
衣服都挂着,下方有一块空间刚好能容纳打刀。
青木树理把粉发打刀塞进去以后,说了声抱歉。
“对不起龟甲,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等我回来就把你放出来,在这期间不可以出声哦!”
龟甲贞宗摇摇头,完全不觉得主人需要对他道歉。
等少女脚步声远去,他立刻曲起了膝盖,把少女的常服托高,然后把脸埋进了悬挂与他头顶之上的主人的衣物下摆。
是主人的气息。
他迟钝的主上大人……这可是放|置ply啊!
安置好近侍,青木树理算了算时间,给自己贴了一张隐匿符,拔腿就往一文字家房间的方位冲刺。
所以说本丸太大了也有不好的地方,例如这种时候。
她得用百米赛跑的速度冲过去,达到目的地也将将只剩一分钟的时间来躲藏!
是的,她准备藏在一文字家的房间里偷听。
要是能顺手把东西拿到就更好了!
“唔,今天睡的有点过头了啊,还好老大和日光大哥去内番了,不然又要挨骂了喵。”
青木树理都要摸到门框了,结果南泉一文字忽然打着哈欠拉开门出来了。
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
她明明记得昨天排班表上写的,今天的内番是山鸟毛和日光一文字没错。
南泉照例来说会去帮忙,偏偏今天睡了懒觉……
右边是有点高度的缘侧,少女一个大踏步用力贴到左边的墙上,努力吸气,等南泉一文字挠着后背的痒痒路过她去洗漱,她才顺着墙根溜进去。
入内,果然如她所料,一文字家的房间比其他刃要大上许多。
毕竟要住五振个头不小的刀,连隔间都有好几个,但可供藏匿的地方实在不多。
柜子太小了,还装满了茶叶罐和茶具,衣橱里满满的都是被褥和毯子,她也挤不进去,最上面的壁橱又太高了,她够不着……
剩余的一分钟马上过了,青木树理还没找到能藏的地方。
偏巧,门外又传来了几振她熟悉的交谈声——是山鸟毛他们回来了。
这个时候要不躲,要不就被抓个现行,可她又没地方躲……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真的没有退路了。
要不就直说吧!
青木树理咬咬牙,正准备硬刚,就被刃从后面用被子兜头盖住了。
“嘘——出声的话,会被揍扁哦。”
————————
龟甲,龟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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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编:修改了语序和错别字
第25章第25章:助跑起跳,抓住围墙,自信跃起,脚滑跌落
“小猫,还在睡吗?”
日光一文字先回来了,房间里动静不小,他还以为是南泉又克制不住关于猫咪的诅咒,偷偷拿他的枕头当猫抓板用。
深紫发的太刀推了一下眼镜,进来扫了几眼,看见摊在榻榻米上印着猫爪印的被褥,眉头微蹙。
视线上移,发现露在枕头外面与南泉截然不同的白色长发后,他挑起的眉梢又回归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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