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那种窥探感是从哪来的?
不过花魁道中的时候,蕨姬又没有直接看她,而是看向了则宗,这点又很奇怪。
富冈义勇垂眸,显出了音柱给他画的大红眼影:“你是不是觉得,无惨会来?”
来之前,产屋敷大人就已经把所有和青木树理沟通的情况,通过鎹鸦告知柱们了,所以大家都做好了,可能会在短时间内决战无惨的心理准备。
的确,这会儿要是把蕨姬引走,无惨嗅到风声,肯定不会再来游郭了。
毕竟鬼舞辻无惨,就是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
青木树理被富冈义勇点破,也不兜圈子。
“是,我觉得他会来,就算他发现有些不对劲,为了那朵花,他也会来。”
而且是一定会来。
富冈义勇稍加思索:“蓝色彼岸花?你打算……”
用自己引无惨出来?
青木树理知道这很冒险,这个办法还只能用一次,得慎上加慎。
如果用了,却被无惨识破或者中途逃跑,那这一条花的关键信息就算是废了大半了,之后想利用花去逮无惨会难上加难。
但是不能再拖了,时间溯行军还在陆续调来兵力,拖得越久时间溯行军力量越强。
到时候就是鬼王加上无数空间怪物的组合了,难度等级跟现在就不是一个量级了。
除了她,产屋敷耀哉的时间也不多了。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她明白产屋敷耀哉是个非常有领导力的优秀领袖,至少是她在这个时代接触过的最有谋略的人。
而他的继任者,也是他的独子产屋敷辉利哉,今年才八岁。
不是她不相信辉利哉,只是明显辉利哉的父亲耀哉更强大,她相信有产屋敷耀哉坐镇后方,局势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还有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昨天柳原告诉她,马上就是新一届的审神者会议了……
在同一个地方串联审神者们的狐之助,比分开串联的效率要高很多,多串联把消息大面积传播出去,肯定比传播一部分,然后被时之政府按死的强,她不确定她还能不能等到下一次审神者会议,所以这次,她要抓住机会。
抓住这个,把时间溯行军阴谋公之于众的机会!
富冈义勇就算再冷,也不希望自己的主公在诅咒里早逝,虽然没说,但他也想这一切都在他们这一代终结。
冷静的水柱闭目又睁开:“我明白了,我会和其他人说的……还有,这个,请你收下。”
水柱从和服腰带里摸出一封被折起来的信,递给青木树理,青木树理接过信,抬起眼睑,悄悄扫了一眼坐在她对面特别板正的水柱,总觉得她从水柱那张没有波动的脸上,看到了些许局促。
“给我的信?”
她把信翻过来,发现上面写着锖兔二字,收件人是她和髭切。
等等,锖兔是谁?
青木树理搜索未果,自觉她来游郭这几天脑袋里的问号,比她一整年冒出来的都要多。
富冈义勇对上青木树理疑惑的表情,难得开始想念吵闹的炭治郎,啊,要是活泼开朗的灶门炭治郎在这儿,就能一鼓作气替他解释了吧……
可惜炭治郎不在,只能他自己说明情况了。
富冈义勇沉声:“八年前,在藤袭山,在鬼杀队的剑士最终选拔场地里,你的部下突然出现,斩杀了一只浑身是手的恶鬼。”
说到往事,水柱向来风平浪静的海蓝色眼眸,跟着这段回忆慢慢泛起波澜,除了他自己,无人知道那天他的内心是怎样的惊涛骇浪。
“锖兔与我师出同门,都是鳞泷左近次师父的弟子,不过他比我强太多了,我很弱,还是他在最终选拔里救了我,可就是这样强的锖兔,对上最后那只手鬼也没能赢,刀也跟着折断了,我在那时晕了过去,没有看到后来发生的事……”
后来发生的事,都是活下来的锖兔告诉他的。
一个奶金色头发,有着一双金色眼眸的男人,提着刀如鬼魅般在树林里出现,强的不像人,但身上又没有鬼的恶臭。
有的,只有他那被鬼的血液染红的奇怪外套,以及他不停滴着血的刀刃。
来参加最终选拔的都是刚十几岁的孩子,那个金发的成年男人刚出现在那里,非常突兀,但又没人敢怀疑他是否是鬼——因为他浑身都散发着浓烈的杀意,似乎谁敢靠近就杀了谁。
锖兔的刀被手鬼折断了,本来下一秒就要死在鬼的手上。
可这个人的出现,完完全全扭转了局面。
在锖兔印象里,这个男人好似不要命一样直奔鬼的弱点,哪怕手鬼发现了他,朝着他攻击,并打到了他的身体,他也毫无惧色。
一次,两次……不知道第多少次。
这个男人一次又一次爬起来,哪怕皮肉翻卷,鲜血淋漓,血肉被削掉,骨头都露出来也一样会扑上去,继续与手鬼厮杀。
坚硬如铁的手鬼一开始还轻视他,但打到后面,手鬼就只有逃跑的份儿了。
最终,在血染红藤袭山前,男人拿下了最终胜利,手脱力了,那就用衣服撕下来的布条把刀绑在手上,割下鬼的头,然后……从鬼消散的身体上,拿走了一串狐狸面具。
那是他们的师父,前任水柱,鳞泷左近次给徒弟们亲手做的消灾面具。
既是对徒弟们平安的祈愿,同时也是手鬼报复猎杀鳞泷左近次弟子的凭证。
锖兔目睹了此人猎杀鬼的全过程,中间他有借刀想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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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忙,但这个人太强了,和手鬼战斗的间隙他根本插不进去!
这个人,可以说比藤袭山所有的鬼加起来都要强,无论是力度还是毅力还是剑术,都强得可怕,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动作很迟缓,锖兔总觉得他应该能更强,现在他的动作看起来,就像被什么东西限制了一样……
男人消灭了手鬼以后,整个人像是从血里爬出来的,血淋淋的手拎着那一串狐狸面具,一个个翻看,貌似在确认着什么。
锖兔没忍住出了声。
“那些面具,是我的师父做给弟子的面具,请问阁下在找什么?我能否帮忙?”
男人顿了一下,终于把头转了过来,布满血污的脸上,唯那一双金瞳亮得吓人,沙哑的嗓音没有杀意,反倒是带着一点点希望。
“这里的面具,全部都是你师父做的吗?”
锖兔再次确认了一遍,带着对逝去师兄师姐们的悲痛答道:“没错,是鳞泷师父的手艺。”
男人闻言,手一松,面具全都掉到了地上。
明明他才是猎杀的一方,语气却带着侥幸。
“哈,没有她的面具,那就好……”
可能是出于感激,也是出于对男人的敬畏,还有对强者的向往,周围参加选拔的孩子都自发上前,想帮男人做应急处理,包扎伤口。
“咳,咳咳……”
男人呕了一口血,明明已经受了常人根本无法站立的重伤,却依然用刀撑着自己,重新站了起来,无言拒绝了孩子们的帮助,自己迈开步子,往树林的另一边去了,那双金眸扫着前方的树林,好像在寻找谁。
锖兔想上前帮忙,结果就在这时,男人脚下闪出圆形的金光。
狂风乍起,众人都被光和风卷的睁不开眼。
等风和金光散去,男人也跟着那光消失了,只有地上洒落的大量的血迹,证明这个人确实存在过,不是大家出现的集体幻觉。
事后,逃过一劫的锖兔跟义勇回忆,说那个男人,应该是在找一个同样戴着狐狸面具的女性。
青木树理听到这儿恍然大悟。
“狐狸面具……”
那是她带源氏重宝们参加除妖师集会的时候,为了不暴露身份,佩戴了她惯用的狐狸面具。
之后的事就不过多赘述了,膝丸和髭切被幕后之人丢去了别的时空,回来的时候身受重伤,其中髭切就是被丢到了大正时代,她初到大正时猜到了,可没想到居然是在八年前,而且还与富冈义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也就是当时义勇昏过去了,不然见第一面的时候应该就认出髭切了吧。
髭切应该是认出了义勇,所以才意外的寡言,毕竟他八年前的容貌和现在一般无二,要是义勇想对青木树理不利,完全可以拿这件事作筏子,他不想给主人惹麻烦。
青木树理一下全明白了,摸着信,眼眶有些酸涩。
现在想想,髭切当时那么拼命,不惜以折断为代价战斗,应该是以为,手鬼拿着的面具里有她的面具吧……
结果就这样阴差阳错,救下了义勇的好伙伴,锖兔。
青木树理拆开信,一目十行读着信里的内容,里面写的都是锖兔对髭切,以及对她带领部下助力灭鬼的感激。
富冈义勇安静坐着,等她读完了信才接着说。
原来锖兔当年通过考核,三年内就成为了新一任水柱,可仅仅两年后,就因为救人与上弦交战,虽然活了下来,可伤到了右臂,无法再次拿刀了。
不能做剑士,他也没有就此消沉,卸任柱以后就出门历练了,目前在某一处地点,做了和他师父鳞泷左近次一样的培育师,为鬼杀队输送优秀的剑士。
富冈义勇因为没有帮上锖兔的忙,一直觉得锖兔退居二线都是自己的错,开始变得沉默寡言。
之后他接任水柱,也觉得自己不配做水柱。
出于愧疚,富冈义勇提起笔根本不知道写什么,便减少了与锖兔的书信往来。
而锖兔以为义勇来信少,是因为鬼杀队太过忙碌,便也减少了寄信的次数,不想太过叨扰他,没成想被富冈义勇理解为了另一种意似……
直到青木树理带着刀剑们入驻鬼杀队,而富冈义勇把这些写到了与锖兔来往的书信里。
锖兔很敏锐,靠着富冈义勇描写战斗的只言片语就断定,髭切就是当时救下他的人。
师兄弟之间并不频繁的书信突然频繁起来,多年的误解也就此解开,锖兔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直接带着还在教的弟子,专程从很远的地方赶来,给了富冈义勇一拳,让他清醒一点。
水柱就是他,他就是水柱,给他好好履行柱的职责啊!
不巧的是,锖兔赶来的时候,青木树理已经动身去了游郭,恰好和锖兔错开了,这才没见面。
锖兔也不气馁,托富冈义勇带信给青木树理,以表感谢。
救命之恩本当当面道谢,可与鬼交战极其凶险,指不定哪天就会死,所以有什么事情一定要抓紧去做才能不留遗憾,于是锖兔才修书一封交由青木树理。
难怪,青木树理总觉得富冈义勇变了。
原来是被师兄打肿了脸啊!
第148章第148章:蓝色的石蒜?不是,那叫彼岸花
朝阳初升,和富冈义勇商议了一夜的青木树理顶着黑眼圈离店了。
路过京极屋的时候,她也没停下,带着刀剑们径直回了她为掩人耳目,在距离游郭两公里处购买的院落。
这一块曾是大名居住的地方,但因为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已经没人居住了,周围店铺稀少,多是空着的住宅,她作为外地来的“富商之子”,不了解内情购入此地的不动产合情合理,几乎没人起疑。
人少,正好也免了会波及无辜的烦恼。
加州清光走在最后,等主人和一文字则宗都进了院落,他才去关宅邸的大门。
涂着红色指甲的手推着木门,最后咔哒一声,门落了锁,看起来就和普通商人在游郭留宿以后,早上回去休息的样子,再普通不过。
小院一整天都安安静静,直到夜晚,青木树理才出门。
这次她目标明确,直奔京极屋。
前不久,京极屋的老板娘摔死了,所以她进门的时候,没有鸨母,只有资历较高的游女在帮忙迎客,青木树理不动声色观察着京极屋,发现里面的氛围,比之其他店里的纸醉金迷,显得要压抑许多。
游女不敢大声笑,打杂的小姑娘们也轻手轻脚的,好像怕吵着谁。
一位看着有些疲惫的游女上前迎接她,想给她介绍客人,青木树理脱下外搭,递给今日随侍的药研藤四郎和三日月宗近。
“突然到访打扰了,蕨姬花魁今日有空吗?”
——药研藤四郎不必多说,夜晚带短刀最保险,带三日月是因为,白日里音柱传给她一条密信,说有离开京极屋的游女说,蕨姬对长得好看的人会格外留意些。
三日月,为了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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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只能让你先委屈一下了……
青木树理还以为蕨姬是颜控呢,根本没往鬼会“挑食”这方面想。
游女听了她的话,有些为难:“客人,蕨姬花魁不是想见就能见的,您得提前设宴……”
青木树理镇定自若,眼皮都没跳,张嘴用调笑的语调就答:“别皱眉啊小姐~我明白我明白,要邀请三次,先让蕨姬花魁自己同意见我,对吗?你放心好了,小爷我也是不是空手来的,药研,礼物。”
药研藤四郎穿着符合本时代的装束,黑色短发还戴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一点威胁都没有。
听到主人吩咐,药研挥了挥手,让跟在后面的短工们把箱子抬进来。
看着做工就很好的大箱子沉沉落地,压在木质榻榻米上,箱子和地板接触时发出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让周围的人都注意到他们。
青木树理拍了拍箱子,一脸得意。
“这是送给蕨姬花魁的礼物,务必让蕨姬花魁过目,以表我的诚意~”
游女在游郭待久了,见多了礼物,眼光也相当毒辣,一眼就看出这箱子的用料就不一般,箱子的锁扣上还纹了蓝色的花,再听重量,里面怕不是有极贵重的礼物,忙不叠喊了几个杂工抬去蕨姬的房里了。
“已经送过去了,相信她很快就能看到,我先给您倒茶,您到包厢里坐着歇一歇吧。”
青木树理这回满意了,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坐到了包厢里,游女把茶杯递给她的时候,她还顺势摸了游女的手,来回扫着店里路过姿色不错的女孩儿,一副斯文禽兽的急色样儿。
三日月宗近坐在旁边,看着自己家的主人耍流氓,和游女打情骂俏,嘴角上扬。
不过那一点点笑意怎么也没有到达眼底。
药研藤四郎作为被人类贴身戴着的短刀,见得太多了,倒也没有表现出不悦,就是来回推没有下滑的眼镜,给自己找点事做。
不然他老控制不住,想去拿开游女搭着主人的手……
楼上,花魁的专属房间里,蕨姬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慵懒地描着眉毛。
听到门外吵闹,她不悦地挑眉,啪的一声把描眉的东西摔到了桌面上,吓得一旁侍候的小姑娘浑身一抖,把身体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门外的人也听见里面的动静,霎时间安静了,过了一会儿,外面才传来声音。
“蕨姬花魁,有客人的礼物。”
“去,把门打开,让他们进来。”
蕨姬扫了眼发抖的女孩,指挥她开门,女孩吓得腿都软了,但还是爬起来去干活——要是惹怒了花魁,她今天就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唰啦——”
门开了,外面的四个人抬着一个深色的大箱子,朝着蕨姬行完礼,才看着她的脸色一点点挪进来,把箱子放到了平日里堆放客人礼物的角落里。
蕨姬美目一闪,纤长的睫毛忽闪着,让人看不出她的喜怒。
“等一下,把箱子搬回来,放在这儿。”
四个杂工都准备走了,被花魁发话,又赶紧回去,把箱子搬到了花魁面前,这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陪侍的小姑娘犹豫要不要帮忙打开箱子,蕨姬就又发话了。
“你出去,等我叫你的时候再进来。”
“啊,是!”
小姑娘如释重负,几乎是爬着退出了房间,把空间完全留给蕨姬。
等人走了,蕨姬才放下了她花魁的架子,蹲下查看箱子的锁扣,金属的锁扣触手生凉,正面有人为雕琢的痕迹,看图案,是一朵花,造型与彼岸花相似,凹痕上了浅蓝色的涂料,乍一看,就像一朵蓝色的彼岸花。
箱子里面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和其他客人送的大差不差。
高档面料,做工精良的金饰,胭脂水粉,香料之类的。
貌似是把能想到的女人喜欢的东西都塞了进去,诚意满满。
蕨姬只看了一眼就把箱子合上了,继续摸着箱子外面的锁扣,都说要见过才能做出图案,会不会雕刻这枚锁扣的工匠,或者送这箱子的人有见过蓝色彼岸花呢?
只要见过或者听过,就有找到花的希望!
那无惨大人一直寻找的东西很可能会被她找到!
要知道上弦里,上弦一黑死眸大人,以及位居第二的童磨大人,还有整天试图拉鬼杀队的柱叛变,但从来没有成功的猗窝座大人,再加上排在她前面的两个丑东西上弦,都没有找到花。
如果她先找到了花,或者找到了重要线索,那无惨大人岂不是会加倍的偏宠她和哥哥?
说不定她和哥哥的位置不用换位血战,就能往上挪不少呢。
排在上四上五那两个丑东西后面,她实在是忍受不了!
无惨大人,无惨大人……
我一定会找到您要的花献给您!
蕨姬心情大好,一挥袖子,那只沉到要四个男人抬的箱子就飞到了角落,只有箱子上的锁扣留在了她袖子里,被她贴身藏着。
花魁房间的门唰的从内里打开,美如天仙的蕨姬站在门口,脸上挂着营业式的微笑。
“礼物我很喜欢,送礼的客人离店了吗,没有的话,请他上来一叙吧。”
青木树理才喝了一杯茶,就有人来请她上去了,对于她能打动蕨姬并不意外,不如说如果蕨姬毫无动静,她才要怀疑自己计划是否可行了。
二楼,贵客专用的会客室里,酒菜都已备好,就是蕨姬不在。
等在门口的老板对着青木树理弯腰:“您稍等,蕨姬花魁去更衣了,稍后就来,至于您的家仆,不能进去随侍,不如让他们去旁边吃酒罢,别扰了您和蕨姬花魁的兴致……”
青木树理没意见,让三日月和药研在外面等,自己先进去等人了。
反正目的就是见蕨姬,通过蕨姬的嘴去钓无惨出来,不让带人就不让带吧。
——她怀里还揣着一振变回原型的短刀呢,应该足够应付突发情况了。
音柱和炎柱,还有才赶到的蛇柱小芭内都在附近埋伏着,她的刀也有潜伏,她只需要平常心,扮演好她的角色,别露出破绽就行。
诶?
对了,怎么进来这么久都没看见我妻善逸?
青木树理摇晃着酒盅,心底感觉到一丝不安,不过很快她就没时间去想了,上弦的鬼,蕨姬来了。
“让您久等了。”
清脆又带着柔意的声音响起,青木树理掀起眼皮,与穿着华丽,美艳动人的蕨姬对视了。
“蕨姬花魁人如其名,美得不可方物,今日一见,才知什么叫人比花娇,嗯,比昨晚更美了~”
青木树理故作正经,说着文绉绉的夸赞,等蕨姬落座在她身边,才询问她对礼物的感想:“喜欢吗?我家里的运输生意没别的好,就是走的地方多,路子广,能得些稀罕物来!”
蕨姬拿起酒盏,给她斟酒。
“喜欢,确实是难得的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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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客人原是运输行业的,我听说,最近不少人都想干这个,好分一杯羹呢……”
青木树理哈哈笑了两声:“个中利润确实丰厚,不过想入行可不简单,还得有人脉。”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着生意上的事儿,蕨姬有意探查,故意引着她往经历上说,青木树理知道蕨姬想听什么,绕了一圈才自夸起来。
“我们运输行走南闯北,哪里是那些家伙想分就分的,我可以说,蕨姬花魁想要什么,我就能买到什么,只要蕨姬花魁喜欢,我什么都能办得到!”
蕨姬故意拉长了语调:“哦?是吗,要是妾身说了,大人办不到,那不是食言与妾身了?”
青木树理故意抬头挺胸,胸有成竹道:“只要蕨姬高兴,我自然有办法,说吧,想要什么?”
“我想要天上的星星,呵,开玩笑的,大人不会生气吧?”
蕨姬故意说了个办不到东西,在青木树理变脸前又改了口:“蕨姬自小流落游郭,哪里像辉夜姬那么金贵,要蓬莱的玉枝和那火鼠裘……”
美貌的女人用袖子遮面,声音从凄苦变为了期盼。
“我喜欢花,大人不若送我箱子上印着的那朵蓝色的花吧,蕨姬不爱金银,唯爱花朵,除了您,其他客人只会送那些无趣的东西,这个愿望,您能替蕨姬实现吗”
青木树理假装被蕨姬迷倒了,对蕨姬百依百顺。
“一朵花而已,这有何难,不过我没想到,原来蕨姬居然喜欢石蒜?那花可是有毒的。”
“石蒜?”
蕨姬听到花的名字,眼中的兴致一下掉了下来,青木树理跟着补了一句:“老家称为石蒜,其实这花的雅名叫彼岸,传说是长在黄泉的花,大多数是红色的,蓝色的可以说少之又少啊。”
“蓝色的彼岸花,你真的能找到吗?!”
蕨姬被吊足了胃口,忍不住追问。
青木树理终于给了准话:“那是自然,这花寻常人见不到,我们家里知道,也是我父亲到处拓宽市场的时候,在一处山里看到的,等我回去问问父亲便知在哪,蕨姬小姐等着,我一定会找来给你!”
蕨姬用袖遮面:“那蕨姬就等大人的好消息了,我正缺蓝色的花点缀……”
两个人又商业互吹了一会儿,门外的三日月宗近就在催了。
“时间不早了,您该动身了。”
游郭规矩,第一次见花魁不能留宿,青木树理顺理成章的离开了,出了京极屋,她手自然垂下,一边跟药研藤四郎聊着,一边隐晦的朝着某个方向比了个手势,告知柱们蕨姬上钩,要准备行动了。
躲在屋顶的蛇柱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小蛇,对青木树理予以肯定。
“倒也有两把刷子……”
果然女人最了解女人吗,音柱可从来没成功约过花魁。
一旁的宇髄天元接收到伊黑小芭内的眼神,撇了撇嘴:“我可是有老婆的,还有三个,伊黑你是最没资格说我的人!”
伊黑小芭内:“?”
第149章第149章:你的死期到了!下地狱吧!
时之政府本部,时空波动检测部门,值完班的政府公务刀源清麿拿起外套,抬头看了眼时间,准备打卡下班了。
都走到了门口,源清麿忽然止步,回头看了眼还在工位上加班,废寝忘食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同部门同事,山姥切长义。
想了想,他对着同事关心道:
“长义,虽然工作很重要,但也不能不注意休息,马上还有外出任务,回去睡会儿吧?”
山姥切长义头都没回,蓝眸紧盯着某一时代非常不稳定的时代波纹,眉头紧得能夹死一只仿刀。
“不了,你先回去吧,我再待一会……”
源清麿很明显不赞同同事这种没刃性的工作模式,奈何同事过于固执,他只能把眼神挪到吸引同事的时空监测器上,紫眸跟着电子屏上的蓝光闪烁。
片刻后,源清麿似是警告,又似是提醒的开口。
“上面的狐之助最近在各个部门里转悠,加班到太晚,小心被抓去问话呦~”
他与山姥切长义坐在一起,能看出长义在悄悄给什么人传递监测数据,某次他听到长义和另一个政府部门的刀说话,里面提到了审神者,暗杀什么的……
有人在暗杀审神者?
这种秘闻他闻所未闻,更不敢想他们为什么只在私底下悄悄交流,而不上报政府。
原因是什么他大概也明白。
只是太过惊世骇俗,他一直不敢肯定,只是站中立。
他没有接触过审神者们的档案,也没有山姥切长义任职的时间长,所以不清楚这件事是否正确,毕竟在他看来,时之政府在大部分情况下做的决定都是正确的。
对于同事的异常,他没有揭穿,只是贴心的提醒这位同事,近期的风向不对。
不揭穿的原因也很简单,在他刚显现在政府的时候,这位同事帮了他很多,所以他很感激长义,不久后他将通过外派任务去别的本丸正式入职……
他不希望他走之前,看着同事消失。
——如果被发现用时之政府的系统做别的多余的事情,可是会被刀解的。
不管你有多优秀。
山姥切长义顿了顿,还是没回头。
“我知道了,谢谢,清麿,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忙完。”
他不是没注意到,最近部门里,有些人类同事会悄悄看他在做什么,或者找机会和他搭话,趁机去看他的设备。
其他和他一起为柳原打掩护的人类同事,或者刀剑付丧神们,近期也有说感觉好像被监视了。
不是狐之助突袭部门查岗,就是有人来暗中摸排工作记录。
疑似在查是不是有“那边”的内奸。
大概是因为在他们的预警下,让不少目标名册里的审神者们逃过了迫害,所以上面起疑了吧。
按常理,这个时候他应该停止接触柳原,明哲保身。
或者等风头过去了再行动也不迟,可是……
山姥切长义揉着因为连日高压工作,而突突直跳的太阳xue,眼下青黑一片。
可是,青木大人那边的情况实在不好,眼瞅着就是一场恶战,所以就算冒着暴露的风险,他也得持续监测时空波动,要是因为他的休息,导致青木大人这个重要的审神者陨落,那就太糟糕了。
银发打刀拿起咖啡猛灌:“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关上,清麿。”
“嗯,我知道了。”
源清麿叹了口气,他劝不动山姥切长义,只能先行离开。
然而他还没走出多远,就听见里面传来杯子落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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