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但焦烬越开越觉得内心燥热,特别是后颈,腺体似乎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拉扯着后脑的神经,令人疼痛又窒息。
有些东西,好像要失控了。
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但是虚拟空间里面存着的一支抑制剂已经被自己用掉了,焦烬打开了窗户,在凉风吹过大脑时换来了些许清醒。
也正是因为这仅存的理智,让她发现了不对劲,现在自己的状态,很像中了某种催.情药物的燥.热不堪。
“阿槿,你怎么了?”
车被停在了某处路边,因为后颈的躁动,已经无法很好地控制方向盘了,焦烬皱紧了眉,努力不让自己的目光瞥向身旁美味可口的“猎物”。
“阿槿?阿槿?”
但是漼予并不知道实情,她甚至主动拉开了安全带,侧着身子倾了过来,带着凉意的纤细指尖落在了焦烬明显灼热的额头上。
“阿槿,你怎么这么热?”
呼吸已经不平稳了,舌尖上被咬破的疼痛唤回了些许理智,焦烬已经把整个后背都靠在了车门上,胸口因为喘息而起伏不定,“漼予,你打电话,给医院,我好像……”
在这个时候,墨色的瞳孔陡然染上了些许血色,她的神经抽动了一下,随后凭借身体记忆,同样拉开了安全带。
还在消化她的话语,正在手腕上面呼出屏幕,漼予却被一股大力的冲撞扑倒在了车上,脑袋后面出现了一双手,防止着她磕碰上车门,但唇上肆.虐着的动作并不温柔,仿佛要将自己整个吞下去,粗鲁却令人心悸。
“唔……阿槿……”
腰肢被揽住了,以自己的视角,只能看见窗外孤零零的路灯,以及云朵里冷白色的月光,漼予抓紧了焦烬肩部的衣衫,不知是要推拒还是拉着她压向自己。
随后,亲吻逐渐变得细腻起来,唇舌的感觉细腻光滑,又令人身子发软,似乎是在这样灼热的气息下也失去了理智,漼予渐渐停止了挣扎,承受着焦烬的热情。
唯一的羞涩与矜持让她伸出了颤抖的指尖,把驾驶座的窗户缓缓升了上去。
…………
要问焦烬醒来时的想法,那是真的想去死。
她或许该庆幸现在的科技为了保护人们的隐私,外面是看不见车内的情景的,不然凭借现在的人来人往,自己和怀里的女人干脆一起去死算了。
太阳xue处跳动的神经牵扯着整个大脑都在疼痛,像宿醉过后的感觉,痛苦又迷茫,但是仅剩的片段记忆说明,她昨天晚上做了一件很错很错的事情。
目光落在了女人如小白兔一样乖巧又恬静的睡颜上,额侧还沾了几缕发丝,焦烬不敢再触碰这滑腻的肌肤,懊恼地穿起了衣物。
当然,给漼予也穿戴整齐了。
简直要被她细嫩肌肤上的红痕看得想去跳.楼了,焦烬的思绪从自己是个墙.煎.饭转换到了漼予醒了之后该怎么办,该怎么解释呢?
如果说是因为春.药,会不会显得自己毫无责任心?
叹了口气,自醒来后这个脑子就像停止了转动一样,也完全想不到自己是在什么时候被下了这种药物,焦烬捂着眼睛,却闻到了指尖上让她想要去跳.楼的味道。
很熟悉,三年前,她还用这些事情调.戏过明明是个lph却在床上很是羞怯的女人。
啊,让她去死吧!
“唔……”
正是这个时候,女人慵懒却疲惫的哼唧声响了起来,让焦烬很是愧疚的是,本来清越好听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暗哑,像是使用过度了,透着令人心痒的软。
如果现在不是在车上,焦烬觉得自己会不争气地跪下来,但是她看见漼予迷茫的眼神后,收起了那副痛苦的表情,换上严肃与认真,“对不起,昨天晚上,我被人下了药,失去了理智,我、我……你说该怎么罚我吧,我一定不推辞。”
“昨天晚上?”
白皙的脸蛋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昨天晚上自己并没有被下.药,理智还在,所以各种各样的片段都很清晰,漼予并没有怪她的意思,便摇了摇头,“我不想罚你,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和你做这种事情,我并不后悔。”
“可是……”
再怎么喜欢,难道能接受自己在不喜欢她地情况下却做了这种事情吗?
不说漼予,焦烬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明明在后颈发热的那一刻就知道不对劲了,自己为什么不下车?为什么让事情演变成了这样?
其实,如果能得到惩罚,自己反而会舒服一些,因为她不想和漼予在这方面牵扯上,如果没办法得到责备,自己会一直心里有愧,这下还怎么在这个女人面前装冷漠?
老天啊,杀了她吧。
“阿槿……”
这个时候,被叫到名字,简直是浑身上下的神经都绷紧了,焦烬握紧了拳,缓缓抬起了眉眼,“你说。”
“你是不是很愧疚?”
不等她回答,漼予又道:“我知道的,你不喜欢我,所以发生了这种事情,你会愧疚又痛苦,因为你觉得你欠我的了,但其实,昨天晚上我是半推半就的,你没有强迫我,我也是军校出身,你觉得如果我不愿意,你难道可以霸.王.硬.上.弓吗?”
“可是……”
“可是你到底是和我发生了这种事情,焦烬,这样吧,为了补偿我,你努力帮我把裴宁救出来,好吗?如果三天内,你能把裴宁找到并保证她的安全,这件事情,我们既往不咎。”
心里当然知道这个女人只是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因为今天的选举发言过后,那个绑架犯一定会再有下一个指令,焦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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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紧了眉,还是很不自在,因为漼予柔软的、仿佛是在安慰她一样的嗓音。
什么啊,自己才是那个占了便宜的lph吧?
很了解她现在的想法,漼予笑了笑,虽然脸色已经红透了,却故意道:“谁说是你占便宜了?喜欢你的人是我,能发生这种事情,是我占了便宜吧?”
唇角抿紧了一些,她偏过头看向窗外,“而且,你技术还不错,我的体验挺好的。”
作者有话说:
小焦:所以我是被朴了吗?
第24章有点心软
有点心软
对于这次的意外,算是告一段落了,焦烬不知道算不算拔指无情,在把漼予送去了家里后,独自驱车去往了大选的现场,她作为少局,需要负责选举的整个运行。
“小焦,这里。”
被漼局长招手的动作叫了过去,她莫名的有些不自在,理了一下因为一晚上的压迫而生了褶皱的制服,“局长,有事吗?”
年长的女性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随后才叹了口气,“我不打算参与这次的选举了,你等会儿报幕的时候,把我的名字略去吧。”
眉心逐渐敛紧,焦烬同那道目光对视着,“您确定了吗?”
“嗯,为了裴宁的安全,地位算不上什么。”
点了点头,又被过来的下属告知说马上就要去主持大选了,焦烬又看了一眼漼局长,然后转身离开了。
后者在后面站着看了许久,直到彻底看不见背影以后,她握紧了拳,目光深沉地落在了远处,那里站着白闻以及一众与他交好的官员。
“大家好,四年一度的大选即将开始,我是这次的主持人,焦烬。”
得体大方地站在了台上,一身笔挺军装搭配周正的眉眼,焦烬不知道,这场全程直播的选举中,外面的弹幕已经开始发疯了,例如什么“好看的全都上交国家了”“啊妈妈我想给她生猴子”之类的。
而漼予,她正在残存了焦烬气味的客房里,盘着双腿,手肘撑在了膝盖上,瘪着的嘴巴都能挂两串酸葡萄了,“真的是,沾花惹草。”
…………
选举发言是在下午的时候结束的,焦烬刚刚下台,就见到了似乎是在等自己的漼局长,她走了过去,“局长,怎么了吗?是有漼裴宁的消息了吗?”
“不用叫我局长了,若是愿意的话,叫我漼伯母吧,我刚刚又收到了消息,说今天晚上十二点,t会把裴宁送到某个传送点,但要求我们关闭所有传送点的监控,如果不这样做,t同样无法保证裴宁的安全。”
“关闭监控?”
疑惑地皱起了眉头,之前调查了所有监控设备也无法探查到这个人掳走漼裴宁时的画面,为何现在又要求关闭?难道这个人其实并不能躲避监控吗?
“漼伯母,这个人难道可以知道我们到底有没有关闭监控吗?不如试一下瓮中捉鳖?”
漼局长,原名漼宥,她摇了摇头,“不行,万一那个人真的能得知监控是否关闭,那么裴宁的安全怎么办?”
确实,办案永远的第一标准都是保证受害人的安危,焦烬沉思了一会儿,最终低下了头,“您现在还是局长,有可以关闭传送点监控的权利,我现在就可以书写申请书,您同意一下吧。”
二人商讨好了对策,就分头离开了,刚刚发言完毕的白闻看了一眼这里,尤其是脊背挺直、不卑不亢的年轻lph,眼里闪过了打量。
…………
刚刚来到关押局写完了申请书,出门的时候却又一次被媒体围住了,焦烬敛紧的眉心就没放松过,她一脸冷淡,任由记者问着各种问题。
其实大同小异,都是在问为什么大概率能连任局长职位的漼宥退出了选举。
不能透露案件的具体情况,焦烬没有说话,转头回到了关押局内,因为相关规定,媒体没有进来的权利。
“少局,他们从您进来的时候就围过来了,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消息。”
下属抱怨着,似乎同样很烦躁这些听风就是雨的媒体们。
有些疲惫,感觉自从漼予失忆以来,自己平静了许久的生活一下子忙碌起来,还都围绕着她们一家展开,焦烬捂住了眼睛,暂时地逃避起来,下属见状,也在叹了口气后离开了,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撑着脑袋的手移到了额头上,恢复视线的眸子低垂着看向了桌上的申请书,第六感告诉她,今晚过后,有关漼裴宁绑架案的线索会又一次断掉,就和上一次漼予的绑架案一样,现在还是毫无收获。
焦烬深呼一口气,打算点外卖送到关押局来,毕竟这一时半会儿的,自己也出不去。
就在此刻,漼予打来了电话,并不知道这些状况,她的嗓音柔软黏腻,透着慵懒猫咪一样的娇气,“阿槿,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看大选的直播已经结束了。”
莫名的,内心的烦躁淡了些许,焦烬勾起了唇角,声线平淡,压抑了烦躁与疲惫,“暂时回不去,你母亲不是没参与局长的选举吗?媒体知道了这个事情,现在堵在了关押局门口。”
“诶,那你现在还在关押局吗?”
“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
“那你吃晚饭了吗?”
家常一样的闲聊让一直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下来,焦烬笑着,道:“还没有,打算点外卖,你呢?吃了吗?”
“我也还没有,打算等你回来一起吃呢。”
可以听出漼予嗓音里的失落,浅浅淡淡的,如同勾人心魄的爪子,钓着你问出下一句她期待的话语。
焦烬知道,她也主动自投罗网了,“你要不要过来?我们一起吃?”
“好。”
仿佛能从回话的软语里看到漼予笑意盈盈的模样,如同得逞了的狐狸,可爱又狡黠,焦烬挂断了电话,面上的神情有些无奈,因为她发现了自己对待这样的小白兔很难狠下心,就差心软地满足她所有想法了。
并没有等待多久,漼予应该是直接从传送点来到了这里,她做了刻意的打扮,毛茸茸的象牙白卫衣上面的帽子还垂落了两条粉色的兔耳朵,长发被扎成了双马尾的模样,看上去幼态十足,不说的话,可能会以为是还没成年的高中生。
也正是这样,她躲过了媒体,让人完全想不到她是那个冷艳高傲、不近人情的漼予。
可是,完全没有见过女人这样稚气的模样,焦烬居然愣在了原地,然后被漼予拉住了手,比自己小了一些的手触感柔软细腻,满是暖意,“还站在门口呢?快进去吧,要是让她们认出来了是我,那我的脸还往哪里搁呀?”
扑通扑通,这是左胸口逐渐清晰的声音。
第25章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
把漼予迎了进来后,敏锐的第六感让焦烬发现了下属故作不在意但时常暧昧望过来的目光,她叹了口气,不做解释,把看上去乖巧甜软的女人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想吃什么?”
二人面对面坐
《渣过我的A二次分化成娇O了》 23-30(第5/12页)
下后,焦烬撑着下巴问,眼神算得上温和。
视线不自觉地停留在了她好看的眉眼上,周正清晰,偏偏一双桃花眼显得多情勾人,漼予抿着唇角,慌乱地躲开了令自己心跳加速的眼神,“我、我都可以,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有些好笑,无论失忆前后,这个女人总是不敢同自己对视,羞涩这一点倒是没有变化,焦烬收回目光,落在了腕部投出的屏幕上,“我看了下附近,有一个烤肉拌饭,吃吗?”
“又是烤肉呀,你很喜欢吃烤肉吗?”
抬眸看了一眼此刻也撑着下巴专注望过来的漼予,似乎是有些不情愿,但又想顺着自己,她微微弯着双眼,想更了解焦烬一些。
“没有很喜欢,只是刚好看到了这个,你有什么想吃的吗?要不要过来一起看?”
唇角勾起了欣喜的笑意,漼予很是自然地起身,然后坐在了焦烬座椅的把手上,她侧身过去,仿佛心无旁骛地看着虚拟的屏幕。
这样一来,她们的姿势就变得很暧昧了。
墨色的发垂在了自己脸侧,勾得人痒痒的,焦烬不自觉地抬头看了一眼,近距离看上去,本就瓷白的肌肤仿佛开了柔光滤镜,低垂着的眼睫在卧蚕处投下一片阴影,挺翘的鼻尖为冷艳的容貌增添了三分英气,粉嫩的唇瓣显得稚气未脱,偏偏这样矛盾性十足的五官,搭配起来成就了各种风格都合适的美人。
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漼予的脸慢慢红了,身子逐渐僵直了,焦烬才回过神,她的眼里出现了化不开的笑意,不再看着明明很紧张却装出一副不在意模样的女人。
也是这个时候,悄然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放松了一些,漼予清了一下嗓子,声线透着还没有全然消散的紧张,“那个,不如我们吃蛋糕吧。”
“晚饭吃这个?不会很腻吗?”
“好像是诶。”
话语虽然是认同的,但脑袋却低了下去,漼予掩饰着自己的失落,继续看着屏幕上面的晚餐推荐。
第六感很敏锐,焦烬自然看出来了她不对劲的情绪,有些奇怪,她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漼裴宁的话。
那位二小姐说,下个月是她姐姐的生日。
而今天的选举发言,正好是月末,记忆力很好,焦烬记得漼予的生日,12月29日,对于现在还早着呢,她为什么就想吃蛋糕了?
还是说,只是自己多想了,漼予只是单纯地想吃蛋糕?
并没有纠结太久,焦烬在搜索引擎上面输入了“蛋糕”两个字,嗓音平淡,似乎并不在意,“想吃蛋糕就吃呗,我再点两份饭,就当甜点好了,我可没有以前那么穷,你想吃什么都行。”
“阿槿……”
这个时候,并没有为她对自己的在意而喜悦,反而因为听出了焦烬在说自己没有那么穷时的自嘲,心底在这一刻传来刺痛,漼予拉住了她的手,好看的眉逐渐敛紧,“我、我以前是不是拿这个刺伤过你?但是那肯定不是我的本意,我不在意贫富的,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不甘伴随着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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