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这二人…默契到让人害怕。
鹤轻笑吟吟抬眸看向众人:“看来不能再审了,这些人是死士。”
她揉了揉手腕,打人还是有点酸的。
瞧着她的举动,连同齐老将军在内的所有人,除了李如意之外,都默默后退了小半步。
鹤将军的手,看着骨头那么细,怎么拍起脑袋来像在拍西瓜啊。
不愧是当初在天子跟前表演手劈金銮殿的人。
见众人这般害怕自己,单纯鹤小轻无辜看向公主,投去了疑惑目光。
李如意立刻冲她投来一个安抚的眼神。
——干得不错。
——本宫喜欢。
人狠话不多,漂亮。
李如意忽然想到了刚才鹤轻朝她投来的眼神暗示——公主饿不饿?
她有点饿了,想吃饭了。
————————
鹤小轻空间里的各种食物跃跃欲试,想上桌。
系统:其实宿主最想上桌。吃什么饭啊,吃宿主啊。
二更![粉心]
第107章
:驸马驸马,后位
两人视线从地上的那几个蒙面人首领那收回。
鹤轻轻咳一声:“今日晚了,大伙儿早些歇息不如?”
她看着大美人眼底都有一些青黛色熬出来了。
而且,若是她方才没有感觉错,大美人应该也是饿的。
等会儿得抽空,给大美人加个餐。
听见鹤轻这么说,众人如梦初醒般点头:“哎,忙着忘了时辰。”
“是了,是了,的确该歇息了。”
“长公主和鹤将军快去歇着罢,剩下的事儿我们来就好。”
仔细一想,今日才是公主和鹤将军头一次出行,就能表现那么好,甚至夜里还立了功,众人都唏嘘,也体谅他们辛苦。
齐老将军也叹了口气。
“倒是忘了你们,哎,此事恐怕还未结束。公主先去歇着罢。”
老将军瞧着也挺累了,是那种心累,眼眶有些通红,上了年纪之后,眼珠就变得浑浊了一些,身形也干枯,像是快要枯萎的老树根。
可即使如此,这个昔日的老将军还是想要努力将大盈的脊梁撑起来。
他还想去提几个没晕过去的蒙面人,挨个再问问情况。
这些在背后给他们捅刀子的人,就如同大盈的蛀虫。若是放任不管,只怕大盈的根基愈发腐朽,到最后,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想到这里,老将军甚至有些老泪纵横,自觉对不起当初先帝的知遇之恩。
李如意看向齐老将军:“将军不必太伤怀。人各有志,莫要为了一些小人的言行,徒惹伤悲,大盈有志之士不胜其数,今日看到的只是日头照不到的地方,残留的一点点阴影罢了。”
“日总是要升起,夜里多黑,到了翌日清晨,还是要干干净净坦坦荡荡照亮世间。”
这话,李如意原本不想说的。
她不是那种善于宽慰别人的性子。
可她方才站在这里,忽然很能理解齐老将军的那种感伤。
为大盈征战了一辈子,盼着能够一直能国泰民安,然而却有大盈人将私斗进行到了如此地步。
仿佛老将军如今拖着年迈的躯体去征战,也成了一个笑话。
李如意的声音并不大,却足够传遍营帐。
众人听着她的话,纷纷咀嚼着什么,随即眼睛一亮。
“公主此话说的真好啊。”
若李如意只是会说空话,众人哪怕听了安慰,也不会有这个反应。
可就是因为李如意前头做了漂亮的实事,如今再说起这些话来,就更加有分量,能让众人听进心坎里。
不少人在心里冒出了这样的一个念头——长公主这般资质,实有当年先帝之风啊。
若大盈有这样一个太子,何愁将来不兴盛?
可惜长公主是一介女儿之身。
哎。想到这里,众人又是莫名一叹。
李如意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她见齐老将军似乎听进去了这番话,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开口道。
“齐老将军也早些歇着,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如今最该做的还是按时赶路,到达边境,打出精彩的一仗。”
“兵来将挡,就水来土掩。往后留一些人多防备着营地。”
她的确困的不行,已经是强打着精神说这些。
明日还要赶路,若是太过于强撑,注意力都会慢上几拍,不利于处理突发状况。
众人纷纷点头,只觉得长公主说的极为有理。
老将军:“这几个人…”他还没想好,具体如何处置。
鹤轻这个时候开口:“先关着,明日再提。”
于是一行人从齐老将军营帐中出来,纷纷回去歇着了。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鹤轻和李如意出来以后就一前一后走着,往同一个方向。
“臣带了一坛美酒。公主小酌一口?”
鹤轻几步跟上,猛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李如意眼睫飞快一眨,但随即冷淡着声音。
“鹤将军不会不知道,军营中不许私自饮酒,此乃军规。”
鹤轻卡巴了片刻:“知。”
她就是看大美人累成这样了,想着若是能睡之前让对方小酌一口,睡眠也许会更好一点。
脑子向来好用的鹤轻,发现自己的理性成分在下降。
大概是李如意的美貌值,太能腐蚀人心,不知不觉就把她的理性值给腐蚀掉了一部分。
她决定接下来闭口不言。
于是两人在月光下的影子一前一后,重新拉开了距离。
李如意往前走了几步,见小幕僚没有跟上来,她脚步一顿。
“方才那话,你当着本宫的面说说就罢了。在旁人面前,莫要再提。”
刚才的什么话?
哦,带了一坛美酒,邀请你喝酒啊?
鹤轻点头:“好。”言简意赅,也不多话了。
李如意抿了抿唇,往前又走了几步,见鹤轻还是那副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她有些忍无可忍,猛地转过身。
鹤轻对她的停下毫无防备,差点撞上来,凭着身体控制力,硬生生停住,保持了最后一分米的距离,堪堪站定。
她比李如意要娇小一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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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面站着,天生在气势上就被压了下去,抬眸时,语气也弱了一点。
“公主?”
月光下鹤轻的眼眸太过于清澈无辜,让人不忍心责怪。
李如意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
“所以你放在哪儿了?”
鹤轻似是没听懂公主的意思,在月下小小后退了半步。
“公主何意?是…指什么?”
她瞧着有点像被逼到墙角的小刺猬,动作都是瑟缩的。
李如意眯了眯丹凤眼,红唇一动:“你说呢。”
真弄不清楚鹤轻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故意逗她。
鹤轻立刻眨了眨眼:“原来公主说的是美酒。”
她很上道,没让李如意再多说,就主动开口道:“臣不擅长保管美酒,也不饮酒。若让旁人发现了不妥。臣看,还是放在公主那更好。”
说罢,她见李如意没有开口拒绝,笑了笑。
“臣这就去拿。”
她也穿着一身甲胄,在兵营里几乎属于身形最纤瘦的那种类型,可走路的姿态却轻盈,毫无累赘与负重感,仿佛和其他人不在同一个世界生活一般。
李如意看着鹤轻快步离去,右手抬起扶了扶自己额头。
她又不是贪鹤轻的那一坛酒。
只是…只是觉得鹤轻藏着一坛酒,总归是不方便的。
算了。不解释了。
李如意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营帐里,这会儿约莫已经是三更天了,外面很寂静。
方才很困,这会儿李如意静下来自己待着了,却觉得头脑清醒了起来。
她忍不住想,鹤轻是怎么知道昨夜会有人来纵火烧粮草的?
且为何能这般精准的在那个时辰,将人全部抓住?
而那些人到底又是什么来头?
此事有些太蠢了,若真的是她的几个弟弟所为,李如意会觉得失望。
争夺那个位置,而去用出各种手段,她本可以理解。
可若是将去西靖的这支大军也算计在内,就有些太过失了分寸,没有大局。
想着这些时,李如意察觉自己思考问题的角度,似乎和从前有了一些不同。
她依然还是长公主李如意,却好像不再那么局限于过去。
皇位依然那么重要,可在皇位之外,她看到的东西里,隐约有一些其他的事物在缓缓沉淀着冲刷她的心。
“公主。”营账外传来了鹤轻的声音。
李如意坐了起来,看着自己已经脱去了甲胄的身形,起身又找了一件袍子穿上,这才开口:“进。”
鹤轻抱着一个酒坛子进来了,外面夜深了那么冷,她过来时吸着气,一看就是穿过了凛冽的寒风过来的。
“臣就带了这一坛。”鹤轻眨眨眼,将酒坛子放在李如意面前,表情诚恳。
就是被班主任没收了课外读物和小零食的小学生,也没有这么乖巧坦诚的。
李如意眯了眯眼,起身拔开酒塞子,鼻尖轻轻皱了皱。
好香。
天冷了,真的很适合小酌一口。
嗯?酒坛子怎么是温热的?
“你温了酒?”李如意有些惊讶,抬眸看向鹤轻。
她面前的乖巧小幕僚脖颈细细的又白,垂着首在她跟前站着时,给人一种仿佛可以为所欲为随意处置的错觉。
“臣随手温了温。”鹤轻声音轻轻的。
李如意却沉默了,颇有一种这个小幕僚其实已经完全了解了她的性子,温了酒就等着她喝的感觉。
手下这么善解人意,她作为主上,其实应当欣慰或高兴才对。
可李如意却总有些不得劲儿。
她甚至有点心烦意乱。
“本宫是不是提醒过你。莫要存了什么其他心思。”
她不得不开口,再次强调。
鹤轻似是诧异她为何说起这个,表情无辜,眼眸也水汪汪的,栀子花一般无暇地望着她:“公主?”
李如意就跟碰了一个软钉子似的,心里一堵。
她将酒塞子重新塞了回去。
“罢了,你走吧。”
她懒得再说。
鹤轻抿着唇,脸上神色黯淡了下来,似是一瞬之间就懂了李如意的意思。
“公主,臣…并无他意。”
“若公主不信,臣可以在此立誓,此生绝不会觊觎半分驸马之位。”
李如意一怔。
就见小幕僚说话时掷地有声,清秀的小脸表情也诚恳。
这般柔和秀丽的脸,说起这样的话来,音色又这般柔和,便给她一种后宫养着的美人拿了一条白绫在那哭诉“陛下,臣妾怎么会贪恋后位呢,陛下冤枉臣妾了”,可身子却柔柔靠过来要人怜惜的既视感。
李如意摇了摇头,试图把这样的画面赶出脑海。
只能怪鹤轻,实在是不像是男子,让她没了戒备,动辄就心软。
不妥。
此事不妥。
————————
一更![粉心]
第108章
:鹤轻其实是个女子
李如意的摇头,落在鹤轻眼里。
就是哪怕她已经这么诚恳表达,绝对没有半点对于驸马之位的觊觎了,大美人还是不相信。
鹤轻只能沉默,她朝后退了一步。
“夜深了,公主早些歇息。”
她欲抬步离开,想了想,还是扭头又道。
“臣还准备了一些吃的,公主可要?”
原本欲言又止的李如意,闭上了嘴,无力地往后靠了靠。
她手抬起,朝着手臂上方做了个抬进来的招手动作。
动作很干脆果断,甚至是有些潇洒的,然而鹤轻却愣是从中看出了几分猫猫傲娇公主的无奈,就有些可爱。
她笑了笑,走出营帐,没过一会儿从外面端进来一个被纸包着的东西。
一股香味飘了进来,李如意的鼻子都一激灵清醒了过来,连带着大脑也传出了一股对于食物的渴望。
烧鸡?
鹤轻将被纸团包着的鸡,放到李如意面前,缓缓打开纸团,露出里面外焦里嫩的肉。
深夜闻到这种肉香,真的天灵盖都会被震动一下,味蕾全部觉醒的。
何况还是鹤轻和李如意这种,之前高强度作战,去抓了一帮蒙面人,回来就饥肠辘辘的情况。
李如意不困了。这下是真的一点儿不困了。
美酒在前,还有新鲜出炉的烧鸡,哪怕她以前并不是一个重口腹之欲的人,也被挑起了肚子里的馋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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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对食物的渴望,那是要看环境的。
如果你在一个衣食无忧的环境里,珍馐美味根本不愁,你不会对食物有什么额外的欲望。
可如果你已经在一个食物贫瘠的环境中,还要勒着裤腰带过日子,还要高强度劳动,你会不会对近在眼前的美食,那冒着热腾腾气的烧鸡,产生一股巨大的渴望?
李如意喉咙咽了咽,努力不让自己表现出什么异样。
她甚至是把脸别开了一点。
“哪来的?”
试图转移话题,询问食物从何而来。
鹤轻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计。”
也是一句话带过,并不愿意展开说。
她其实可以不动空间里的东西的,去尽量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合格的古代人,而不要惹人怀疑。
但那样对鹤轻来说没有意思。
她只愿意在自己接受的范围内,去扮演某种角色,维护某些规则。
鹤轻拿出来了随身匕首,擦干净后,开始切烧鸡。
两个鸡腿整整齐齐切下来,放到李如意跟前。
“公主请用。”语调温和。
李如意看着那把自己赏赐出去的匕首,在鹤轻手里灵巧到仿佛和对方的手连在一起,不由抿了抿唇。
她是真没想到,她给了鹤轻用来防身的匕首,这人竟然用来切烧鸡。
但好像也不能说什么。
既已经给了,再去计较对方用来做什么,岂不是显得小家子气。
鹤轻注意到了李如意的目光,灯火下,她的双眸眨了眨。
“第一次用它。”
都不用李如意开口多问,鹤轻就能看懂人家的意思。
这句解释直接让李如意有些不自在。
她掩饰了一下,抬手拿起一根鸡腿,低头优雅啃了一头,还抬手将鬓发别到了耳后,红唇小口小口品尝,眼睛越来越亮——味道意外的不错呢。
酒塞重新被拔掉,鹤轻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一个酒盏,给李如意倒了一杯,还温和叮嘱。
“公主配着喝一些,小酌便可。”然后放在她面前。
李如意抬眸,古怪地看了鹤轻一眼。
鹤轻展露的是来自现代的体贴入微和热情,虽然她同样也是给一个人服务,带来情绪价值,却和生长在这个时代的古人,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她是灵动的,有生命力的,眼神并不谨小慎微,语调尾端上扬,就是站在李如意跟前,避开她视线时,脊背也永远是直着的,并不卑微局促。
营帐里,李如意看着鹤轻时,若有所思。
她似乎有些明白,鹤轻的独特之处在哪儿了。
鹤轻有“人味儿”。
这种人味儿很难形容。
李如意从未见过这样的人,鹤轻是第一个。
有明确的喜好——不愿意看大夫,不愿意让别人近距离服侍与触碰肢体。喜欢折叶子和花花草草,变起戏法信手拈来,似乎见不得女子被欺负,有些怜香惜玉,却又不是那种单纯的好色之徒。
在她面前,委屈或是不悦了,会用沉默来表达,并不忍气吞声。
而在其他人面前,那就更不用提了。蓄柳楼里,对着两个皇子都能那么嚣张拒绝招揽,可见此人的离经叛道与张狂。
也难怪鹤轻在为她效力之后,特意要她将家中二老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呢。
真是好矛盾的一个人。
“公主为何总看我。”鹤轻轻轻“掀桌”。
李如意直接被呛到了。
瞧瞧,普通的手下敢这么和她说话么?
她丹凤眼恢复几分仪态,带了一丝警告看过去。
鹤轻乖乖闭上嘴,眼巴巴盯着另外一个鸡腿看,但却不拿。
大有一种公主啃鸡腿,她只能在旁边看看鸡屁股的自觉。
这模样有点可怜,就是在桌子底下的狗狗看着肉骨头时,都没有这么眼巴巴的。
李如意原本要脱口而出的其他话收了回来。
她把剩下的烧鸡一推。
“嗯。”
既已出征,她也不是那么矫情的人,非得要分个尊卑,吃了手下上供的烧鸡,却连一个腿也不分给人家。
瞧见傲娇猫猫公主分出了食物,鹤轻这才伸出小手,慢吞吞取了另外一个鸡腿,坐在一旁也跟着啃。
她吃相秀气安静。
李如意见过兵营里其他人的吃相,再看到鹤轻这样小口小口,就像见过了一群狗狗汪汪汪抢东西尾巴把盆打的咚咚响后,忽然瞧见角落里跑出来的雪白小猫咪,吃一条小鱼干都要分好几口,安安静静都不喵咪咪一声,就心里有点像被什么挠了似的,有些痒痒。
“和本宫再说说你妹妹的事情。”
李如意垂下眼,忽的在这样的深夜里,于营帐中再次提出这个问题。
鹤轻鸡腿正啃的有些投入,猛不丁听到这话,也呛住了。
“咳咳咳…”本来脸蛋就巴掌大,这么一被呛到,直接咳红了,白里透红的肌肤,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在烛火下看,丝毫没有男子的感觉,分明就是女子的样子。
李如意心中忽然冒出来这样一个猜测。
或许鹤轻根本不是长得像女子,而是真的就是个姑娘呢?
如此,便可以解释,为何对方总是不愿意看大夫,因为但凡把脉诊断,就会被看出女子身份。
也可以解释,为何鹤轻从不愿意旁人近身服侍。
因为若距离太近,就会被看出端倪。
这样的念头闪过脑海时,只电光火石一下,却照亮了所有的迷雾。
李如意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只觉得往日想不通的种种细节与疑惑,忽然都能串通在一起了。
先前她误以为,鹤轻和枝月之间有男女情愫,可枝月却主动为鹤轻澄清误会,还将二人私下的交流转述给她听。
李如意那时候就觉得很唏嘘,不可思议,怅然,甚至是不解。
因为她很难相信,世上有如此君子的男子。
若鹤轻是男子,对待枝月的种种举动简直像个君子到极限的圣人。不求回报,充满温暖和善良。
这对生长在宫廷这种黑暗权谋中去挣扎的李如意来说,简直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鹤轻是她看不懂的人。
于是她只能保持距离,一边用对方,一边默默审视和观察。
她只因是女子,就永远不能触碰太子之位,这是李如意心里暗藏的痛,这份痛和自小母后流在她面前的眼泪一起,成了她尖锐的铠甲与刺。
李如意怎么可能愿意到了年纪就去成亲,选一个驸马,然后过上旁人眼里“相夫教子安居乐业”的日子。
这对她来说是一种侮辱。
《被高冷公主反向攻略》 100-110(第13/16页)
为何公主不能得到帝位?
她这样的野心,从未想过有任何人能去理解。
便是舒锦这些在她身边待了多年,对她极为了解的人,也只是隐约有些猜测,却从不敢在她跟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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