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是雀跃的。
真的很难想象,一个人的心情会在短短一刻钟之间,切换那么多种。
刚从齐老将军的营地里离开时,李如意心里还窝着一团火和说不清的担忧,她甚至是攒了一肚子的怒意来见鹤轻。
已经想好了,见到鹤轻要怎么惩罚对方。
至少,要让鹤轻知道,她不高兴了。
然而把人跟丢了之后,李如意就跟炸毛的小狮子落入了河里,湿漉漉抖着一身毛,狼狈地站在树底下,有些难得的茫然。
人都跟丢了,她纵然有一肚子的情绪,也只能自己在那憋着。
然而就是在那样一种有点颓丧的状态中,忽然看到鹤轻冒着雨纵马而来。
踏踏踏踏的马蹄声,从没有这么动听过。
李如意嘴上不说,心底却高兴了起来。
只看她此时不愿意回营地,却赖在鹤轻马背上不愿下来,就能看出端倪了。
“鹤将军,怎么又不说话了?”
李如意真的很会越界了之后再越界,见鹤轻不说话,她甚至伸出手臂,捞着鹤轻的脸,让对方半转过来。
蓑衣根本挡不住背后李如意看来的目光。
鹤轻这辈子都没有过这么…这么无措的时候。
除了那天晚上在公主床上之外。
嗯,有生以来所有积攒了浓浓害羞的记忆,似乎都是身后的公主一手缔造。
她深吸了一口气,知道公主就是个傲娇猫猫,你不顺着她,不让人家满足了,傲娇猫猫就会一直闹。
她反思了一下自己,昨夜才被“好心的”公主留在营帐中沐浴,还睡上了人家的床,清早醒来就突然不搭理人家,还尽量躲避。
在公主的视角来看,她是不是很渣?
是的,一定是觉得她很渣了。
鹤轻陷入到了一种自我反思中,于是气势不免就更加弱了一点。
说到底,她和公主在一起,吃亏的是公主。
大美人配谁都足够。
却得让出一半床给她偷偷睡,已经够好脾气了。
鹤轻想着想着,就顺着李如意的手,淋着雨转过来一点脸,睁着水润的眼睛,注视着李如意。
“公主。淋雨会受寒,我们回去好不好?”
从小到大,鹤轻就没这么哄过人。
公主是她哄的第一个。
对傲娇猫猫公主要顺毛摸,不能逆着,鹤轻试着用这个法子来结束雨中的对话。
李如意见她配合自己,转过来了脸,声音还这般温温柔柔的,心里满意。
她指尖摩挲了一下鹤轻的脸,确实感觉脸颊冰冰凉的。
自己淋雨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当时和马一起站在树下,只觉得烦躁。
如今摸到鹤轻的脸也这么冰凉凉的,一股说不清的怜惜从心头涌出,李如意让了步。
“嗯。回营。”
她话是这么说着,人却还是坐在鹤轻身后,和她共乘一匹,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鹤轻知道她刚才还没有把猫猫公主哄好,于是犹豫了片刻,小声道。
“我不是故意躲着你。”
再没有比现在这个时候,更适合解释的时机了。
眼下,四周没有任何多余的人,鹤轻可以将放在心里琢磨了一天的话,想法子慢慢说出来。
“你是公主,纵然你不在意自己的身份,可我要在意。世道对女子严苛,我不想听到别人在背地里对你议论。也不想你成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成为将军,本就是你举荐,而我尚未站稳脚跟,如何能让人觉得我是你的裙下之臣,误了你的名声。”
认真说起这些的鹤轻,尽量扭头和李如意对上眼神。
营造名誉,向来是需要日久天长的努力才能见效,可毁掉一个人的名誉,却往往只需要一瞬间,或者一两件事。
李如意静静注视着怀里的小幕僚。
她认真看过鹤轻很多很多次,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
鹤轻其实最打动她的…是藏在惊人之语背后的心。
有些话,没有人敢在李如意跟前说,就算心底里想到了,也不会说出来告诉她。
偏偏鹤轻敢。
风雨中,李如意捏了捏鹤轻的脸。
“本宫自有打算。你费这份心多余。”
这话说完,意识到有些冷漠,李如意略不自在地又加了一句。
“本宫尚且不怕旁人说我谋权篡位,是狼子野心。难道还怕些许流言蜚语。”
她不是很在乎旁人怎么说。
若是在乎,那这些年都没法过了。
明白了自家小幕僚,为何今日一反常态躲着自己,李如意的心重新恢复了安定,唇一弯。
“便是让人说你是本宫的裙下之臣又如何?”
“你既没想过娶妻生子,本宫也没想过招驸马,纵然旁人嘴巴都说破了,难道你我还会成亲不成。”
恭喜恭喜,李如意会讲冷笑话了。
鹤轻没笑出来,只呆呆注视着雨夜里,用手臂环着自己,手还捧着她脸的公主,憋出来一句。
“我…我没说。”
她没有想着和李如意成亲的。
不知为何,这话说得有些心虚了。
有些念想,她不曾有过,可被李如意这般轻描淡写说出来后,就忽然好像被人指了个方向——原来事情还能这样发展?
李如意瞧出来鹤轻一瞬的怔忪之色,坏坏的勾起唇,靠近鹤轻,双眸直视她。
“你该不会是想…”
鹤轻想都没想拼命摇头:“没有,我没想。”
《被高冷公主反向攻略》 120-130(第14/16页)
救命了,只有在李如意面前,鹤轻才会这么窘迫,简直被步步逼迫。
李如意就笑了,她一笑起来,哪怕只有浅浅的月光照着,也令人觉得有种美到不可方物的朦胧魅惑。
“本宫还没说是什么,你就知道了?”
弯起红唇的李如意,在这无人注意的荒野中,对待鹤轻简直极尽魅惑。
她似乎知道小幕僚喜欢她的美丽,于是就尽情绽放。
趁着鹤轻眼睛眨也不眨盯着自己笑容的时候,她微微俯身,凑过去。
“你是不是喜欢本宫?”
呜呜呜呜,系统直接遁走,代替宿主捂脸害羞。
怎么这么打直球啊。
宿主不开窍,直接公主来帮开窍!
鹤轻呼吸几乎都要屏住了,只有眼睫不断震颤,睫毛上的水珠凝着,让她看起来像被吓坏了一般,瞧着怪可怜的。
李如意的心都化了,摸了摸鹤轻的耳朵。
嗯,软软的,就是有点冰凉。
鹤轻反应过来李如意的动作,朝旁边缩了一下,但半个身子才刚侧出去,就又被李如意拉了回来,搂得更结实了一点。
“小心一些,掉下去了本宫还得抱你。”
鹤轻脑袋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要感冒发烧了,因为在李如意面前,她脑袋转不动,很卡顿。
“嗯?”李如意见她不说话,索性将脑袋靠过来,挨着鹤轻,几乎要脸颊贴脸颊了。
这个动作如此亲密,在四下无人的旷野里,雨夜中更显得像是相互依偎在一起的两只落单鸟儿,比翼双飞的间隙里,还要交颈蹭一下。
其实这样被抱着很舒服。
鹤轻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被这样一紧一松又一紧,给刺激的绷断了。
“我…”视线一黑。
鹤轻直接倒下去了。
“鹤轻!”李如意脸上笑意再无半分,伸手将人捞了回来牢牢抱住。
月光并不明显,所以没能照出鹤轻这会儿过于苍白的皮肤,跑来跑去还淋了雨,没好好休息过,她今天几乎一直在透支体力。
因为担心李如意,而特意追出来,情绪就没平静过,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又被一阵调戏,肾上腺素升了降,降了升,直接被李如意玩坏了。
系统都:“啊?宿主!”
人晕了过去,李如意开始懊恼。
她应该早些注意到,鹤轻的脸颊凉凉的,怕是又受了寒。
这人虽然危急时刻总有神力爆发,可平日里身子骨却差的出奇,加上赏花宴那一次,还有在她府里忽然疼到倒地不起那一次,这已经是鹤轻第三次在她面前晕过去。
前两次时,她尚且还能当一个旁观者,这次却有些说不清的担忧和着急。
李如意坐直身子,将鹤轻小心环在怀里,这才加紧了马鞍:“驾!”
身后另外一匹她先前的马,见着李如意离开,原本还愣在原地,但李如意回身吹了一个口哨。
马儿立刻迈开蹄子,乖巧跟上。
——它是在京城,就被李如意养着的马儿了,胆子略小,但却胜在忠诚听话。
雨还在下,李如意甚至脱下了身上的蓑衣,盖在了鹤轻身上,将怀里的人遮的更好了一些。
赵岩等人已经将营帐搭建好了,其他小兵正在生火做饭,他就伸长了脖子,看着远方挠头。
“将军还不回来吗?”
正这么想着呢,却见远处传来了马蹄声。
“将军回来了!”赵岩急匆匆跑过去准备迎接。
然而却发现,两匹前后跟随的马上,竟然有一匹是空着的。
另外一匹上却坐着两个人。
等到李如意满身雨水,抱着怀里的鹤轻从马上下来后,赵岩直接呆住了。
他看了看已经晕过去人事不知的鹤轻,又看了看冷着脸生人勿进的公主,悄悄往后退了退,咽了咽口水。
这…公主对将军到底做了什么啊。
————————
二更![粉心]
第130章
:控制不住
牵手其实不算什么,比起前几次被公主搂在怀里,还差点被人家脱了外袍换干净衣裳,牵手简直平平无奇。
而且两人都是女子,鹤轻是见识过各种现代精华漫画的人,她本不应该这么容易就害羞。
可是控制不住。
不由自主就耳朵红了一片,脸颊也烫烫的,让她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想要将手拽回来。
一和李如意这么近距离接触,有了任何肢体上的触碰,她就会大脑短路。
以前鹤轻其实不太能理解,为什么那些谈恋爱的人,可以脑子里不装其他东西,只一天24小时陷入到某种叫“相思”的状态里,去想着另外一个人?
那个时候,哪怕看了很多脑科学的书,鹤轻也无法理解,多巴胺到底是怎么支配人类在恋爱上的进程的。
明白,和真正理解,感受到,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然而现在,当真正体会到大脑的不受控时,她终于理解了。
“公主…你听我说。”鹤轻缓缓将手抽回来,不然她没办法集中注意力。
李如意见小幕僚把手往回缩,一副小猫咪不愿意握爪爪的模样,心里觉得好笑。
“嗯。本宫听着呢。”
鹤轻一本正经抬眸,正视着李如意:“这些人如果没有猜错,全是大皇子,或者三皇子,几个皇子的人。”
“先前在大军里,一定也有一部分人是他们的人,向外传了消息。”
鹤轻在纸上圈出了路线。
“此地怪石嶙峋,若我们再往前走,必定会经过这两个地方。”
“这里很适合埋伏,布下人手。”
“而这里……是一座山脉,若是不敌众人,在两边包抄之下,很有可能慌不择路坠入悬崖…”
随着鹤轻的手指在地形图上移动,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理解了彼此的意思。
就像是等了很久的一个预言剧情,从一开始充满防备,甚至是有一些担忧和惧怕,到后来一遍遍排练,准备好了去迎接,继而变成了一种——终于要来了的如释重负感。
仿佛在迎接某个考试。
只不过这样的考试,是用命在去扣分。
扣一次,就满盘皆输。
李如意的神色也变得认真起来,天色还没有完全亮,两人交谈时,营帐中有烛火在晃动。
比起深夜时的独处暧昧,此刻的相处,渐渐变化成了一种“相依为命”。
是两人背靠背,必须去全心全意相信对方,才能搏出胜利的境况。
李如意不曾将自己置于过这样的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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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命是第一次。
照理说,她应该害怕的。
京城里,父皇母后还等着她回去,母后的眼泪和惶恐,一度是李如意不愿意面对的情景。
她只能想象赢了是什么情景,却无法想象输了如何。
“此处,本宫毫无防备,和你离开了队伍,遇到了山贼突袭,慌不择路下,无路可退,只能逃到悬崖。”
李如意接过了鹤轻的话,手指点在地形图上,围绕着那处悬崖,和鹤轻商量起具体的“死法”。
鹤轻点头,会意。
“夜黑风高,从此落下去,定然是九死无生的。”
李如意和她对视了一眼:“届时,这些鸦羽军完成了任务,便能顺利回京。本宫的死讯,也得以传遍京城。”
鹤轻笑了笑:“当京城里那些人放松警惕,以为已经除去了心头大患时,公主已经和臣来到边境。”
李如意忍不住想笑,但却故意绷紧了俏脸,点点头:“我们和齐老将军汇合,打一场漂亮的胜仗。”
“然后班师回朝。幕后之人也定然会露出马脚。”
鹤轻很懂李如意心里在想什么,接了这句话。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就这么把情况描绘完了。
说完了以后,李如意实在是忍不住,转过脸轻轻笑了起来。
为何这么严肃的事情,在她和鹤轻共同面对时,仿佛变得云淡风轻起来,没有那么重要了。
“鹤轻。等此次过后,你和本宫说说你的秘密如何。”
李如意忍不住开口。
鹤轻停顿了一刹那,等瞧见李如意满是含情水光的眼眸时,才缓缓道:“公主以为我有秘密?”
李如意冲她哼了一声,素白的手抓起了鹤轻的手腕。
“你瞧,你没有习过武,就连手都比本宫的纤细,怎么偏生就天生神力?”
说话就说话,但公主显然已经把鹤轻的手手当成了自己,抓过来时很自然。
鹤轻的心又不受控制跳的快了起来。
“公主…”
她悄悄将手往回缩。
李如意却眉梢一挑,红唇恍若盛开的牡丹那样,雍容艳丽到不顾人死活:“你堂堂一个将军,怎么这般忸怩?你妹妹也像你这般怕羞么?”
这话一说,完全就是戳中了鹤轻的死xue,她瞬间不敢将手往回缩了,只能坐在那低着头,无奈道:“臣只是觉得…男女有别。”
眼下,也只能找到这么个借口了。
瞧着小幕僚这副一说谎就没了底气,连和她对视都不敢的样子,李如意心里就又跟被小猫爪爪挠了似的痒痒。
好可爱啊。
为何看鹤轻,越看越可爱?
心里是这么想着,李如意面上依然能做到不露出端倪,只是接着鹤轻的话,慢条斯理道。
“无妨,规矩教条那是做给旁人看的。如今营帐里四下无人,只有你我二人。”
“难道鹤将军还会特意将此事传出去不成?”
李如意很会反将一军。
鹤轻就沉默了,垂着眼,只有两个耳朵红红的,透露了主人的心事。
她怎么可能把这种事情往外传。
况且,谁又会相信,在人前对谁都瞧不上的高冷公主,私底下对着她是…是这么个样子。
邀她在营帐中沐浴,又邀她上榻休息,还和她共乘一匹马,亲手给她换衣裳,抓她的手…
这些小细节不能深究深想。
一深想,鹤轻心底就会有些酸涩。
享受着这样的亲近时,会担忧将来有一天掉了马甲,知道自己受了欺骗的公主会是什么反应。
是否会大发雷霆,继而疏远自己?
还有…是因为她们如今朝夕相处,公主又需要她,才这样对她吗?
她得到的是唯一吗。
这些念头纷繁复杂,根本停不下来,在鹤轻脑海中四处旋转。
见鹤轻又走神,李如意指尖敲了敲桌子。
“鹤轻。”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公主这么慢悠悠喊出来,鹤轻回过神。
“本宫方才说了什么,你有听么。”
鹤轻:“有。”
李如意靠近:“那说了什么?”
鹤轻下意识开口重复:“公主说无妨,规矩教条那是做给旁人看的。如今营帐里四下无人,只有你我二人…”
这话说完,她又安安静静移开了目光。
她以往总是能揣度别人在想什么,而今对着公主,却有些失灵,不敢去想公主要什么,想做什么。
否则为何会说这种暗示满满的话。
李如意满意点头:“不错。你的确是将本宫说的话,听了进去。”
“出来赶路这些日子,本宫很累。头也疼,身上骨头也痛,马儿颠簸的厉害。只是这样就罢了…如今就连睡的也不好。”
她忽的用一只手撑住额间,语气也变得弱了下来,仿佛是绷不住了,才会和最亲近的手下稍微倾吐一点心事。
素白的手,形状优美,放在现代就是超标准的手模,不用特意去护理,露在空气里的肌肤就是冷玉一样的白,指甲樱花一般粉艳,托着侧脸时,侧脸比手的美丽更绝,线条弧度,乃至垂下的眼睫浓密程度,都恰到好处。
不刻意去展开进攻的公主,完全就是需要人去哄着宠着好好照顾一下的倾国倾城大美人。
——美丽成了代替李如意进攻的武器,无往而不利,尤其在鹤轻这里。
见公主吐露疲惫,好似需要人好好抚慰一般。
这回到了鹤轻的舒适区。
她顾不得去想别的,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想着如今还早,就主动开口:“…臣会一些推拿之术。公主可要试试?”
小幕僚好容易上钩呀。
李如意转过脸,似乎有些意动:“你竟还会这个?”
瞧见公主有些不放心的样子,鹤轻打消了最后一点先前的羞赧,自信点头:“略通一二,公主试试就知道了。”
鹤轻是那种,倘若有人主动朝她走来,她过多的思虑会第一时间占据上风,从而下意识想拉开距离的人。
这也是在现代,她桃花也不错,却还是牡丹贵族的原因之一了。
心防过重的人,除非自己主动动心,想要什么,才会被吸引着迈开步子去采摘花朵。否则,别人无法越过她的心中壁垒。
李如意没鹤轻脑子里装的东西多,但她在这件事上,似乎有种敏锐的猎人直觉。
当发现几次三番主动靠近鹤轻,反而让小幕僚不对劲起来,连连退缩,她立刻换了相处方式。
“那…你试试。”
略带怀疑的公主,脸蛋艳若桃李,红唇说话时一
《被高冷公主反向攻略》 120-130(第16/16页)
张一合,说的有些渴了的样子,轻轻咳嗽了一样,蹙了蹙眉。
鹤轻哪里见得了大美人这副模样。
她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起身,给李如意倒了一壶热茶。
“先喝两口。”
李如意眼里亮起了光,发现了拿捏小幕僚的法子,但面上却做出犹豫为难的神色,漂亮的脸蛋往后躲。
“不,本宫不想喝。”
说着不想喝,又咳嗽了两声。
怎么能看着一朵花因为缺水而绽放不起来呢。
鹤轻被公主这副西子捧心的模样,给勾的有些失了神。
“就喝两口啊。公主。”她拿着茶碗,哄自家小乖乖一般凑了过去。
李如意垂下眼,唇角弧度细小,一闪而逝。
“罢了。本宫喝就是了。”
就着鹤轻的手,李如意优雅垂下眼,意思意思地抿了两口。
喝完了还不忘记慢悠悠开口:“鹤将军,可有人说过你真缠人?”
公主嘴唇被茶水滋润过,红红的。
鹤轻移开了目光,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没有。”
“公主是第一个。”
她只这样喂过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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