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落悬崖,仿佛回到了小幕僚的快乐老家一般,一副无论哪个洞xue你看上了就开口,咱们尽管在这里过夜的语气。
就有些好笑。
李如意没有开口,只是看了看地上的简易降落伞残骸,还有一头连在鹤轻腰间,另一头延伸出去的长长绳索。
先前劫后余生,还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而今静下来一看,才有些被吓到,小幕僚从哪里变出来那么多东西。
若说身上的绳索,是先前就绑好了,只是藏在衣裳里,没让她看到,那还勉强说得过去。
可地上这…这说不清是布料还是雨具的东西,方才似乎就是它缓冲了速度,带着她们从高处平安落到地面。
李如意蹲下来,摸了摸降落伞的材质。
鹤轻在一旁站着,已经做好了准备,公主会刨根究底询问她的秘密。
然而李如意只是简单看了看降落伞,就站了起来。
“不收起来么?”
她微微侧过脸,看着鹤轻,一双明眸写满了对鹤轻的信任。
似乎在她看来,鹤轻既然能凭空把这些东西变出来,那再变回去就也是没什么不正常的。
李如意似乎对于这些超出常理的事情,接受非常良好,这甚至省了鹤轻想着如何解释。
鹤轻停顿片刻,低声道:“好。我收起来。”
她俯身去摸降落伞残骸。
又摸了摸腰上的绳索。
月夜下,李如意看的分明,这些上一刻才救了她们性命的东西,就这么轻飘飘消失在了鹤轻的触摸下,仿佛那只手有什么特别的魔力。
李如意眼瞳缩了缩,没忍住,上前一步执起鹤轻的手,放在手里摸了摸。
鹤轻被这个动作弄得一怔,人都愣在那里。
“怎么了公主?”
李如意认认真真抬眸:“本宫在看,你能不能把我变到哪里去。”
鹤轻只能解释:“变不了人。活物也不行。”
空间不大,只能放点常用的东西。
但哪怕只是这样的解释,李如意听了也依然觉得稀奇。
“恐怕就是昔年国师在世时,也没有你这样的本事。”
李如意对国师的观感极为复杂。
国师曾经的断言,让她一出生就面临了尴尬的局面。
但也同样是因为国师那些话,才让她不断燃起与公主不匹配的野心,就是这种野心支持着往前走了一步一步又一步,如今就连假死跳崖这么大一出戏,都跳了出来。
所以,提起国师时,李如意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鹤轻听出了公主话里的复杂情绪。
“臣不是国师。”
“但若我能为公主尽一份力,去达成想做的事,臣乐意之至。”
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表忠心了,鹤轻语气温和但坚定。
李如意有被她这样的回答安抚到。
她笑了。
“本宫还没开口说,要你做什么事,你就答应的这般快。也不怕我强人所难?”
明知道鹤轻是什么性子,李如意就是想要去逗一逗。
在别人面前都淡然像清风泉水一般,让人握不住的鹤轻,唯独在她面前是不一样的,这种反差也让李如意心中欣喜。
鹤轻:“不怕。”
似乎公主还从来没有真的强迫她做过什么她很不喜欢的事情。
每一次,李如意让她做的事,都刚刚好,她愿意做。
星空下,两人往前走着时,鹤轻找出了火折子点燃。
原本幽暗的悬崖下,瞬间就被照亮了。
两人脚边是根系交缠着长在一起的巨木,只看枝乾和树枝,几乎要直冲云霄。
不仅仅是这棵树,旁边也有其他分辨不清类型的巨木,树冠形成了巨大的伞盖,将悬崖底下遮蔽的严严实实。
李如意和鹤轻站的位置,几乎是为数不多的空旷之地。
两人对视了一眼,虽然没说什么,心底却都吸一口冷气,很是唏嘘。
她们两人真的是命大。
竟避开了这些巨木,没有直接摔落在上面,若是在降落的过程中,有那么一点偏差,多少身上都要挂一点彩。
系统忍不住冒泡:“宿主,不会的,我一直给你看着呢。”
它多少也是个系统,怎么可能让堂堂宿主摔死,这么不体面的穿越结局不可能出现。
鹤轻听出来系统委屈,回应道:“谢谢。”
系统立刻原地复活,高兴到恨不得蹦起来。
“宿主!不用客气!”真是很少见到宿主对她这样的亲近态度,看来作为系统,竭诚为宿主服务是明智的!
真诚才是必杀技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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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着火折子的光,鹤轻做了个简易的火把,和李如意就近找了个废弃的山洞。
山洞里有一些看不清是什么动物的枯骨,皮毛都已经干枯掉了,瞧着这里以前应该是某些动物的巢xue。
“就是这里了。我们歇一晚。”
鹤轻轻声开口。
一进来,外面就刮起了风,还有淅淅沥沥的雨往下落,看起来老天是偏爱她们的,刚才她俩站在崖底下那么久抱着彼此,都没有被雨淋过半点,可等她们一找到落脚的地方,就开始呼呼呼刮风下雨。
李如意瞧着昏暗的山洞,眼底丝毫没有金枝玉叶来到荒野崖底的嫌弃,反而满是好奇。
鹤轻找出来扫把,去洞口把那些动物的枯骨和凋零树叶往一边扫。
才刚弯腰做起这些,就被鹤轻拉住。
“做这些做什么。”
她们反正是要走的,只是凑合过一晚上罢了,她还不至于挑剔到如此程度,连一个晚上都不能忍。
鹤轻轻声道:“就是只有一个晚上,也值得认真对待。”
她不想把任何仓促和随便给到公主。
瞧着鹤轻专心扫地,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这样的笤帚握在手里,李如意只能轻叹一声。
“本宫帮你。”
她的手握住了笤帚,盖在了鹤轻的手背上。
习武之人的体能的确是不一样,鹤轻的手都有些微凉,李如意的手心却温暖的像个小火炉。
一热一冷叠加在一起,两人都怔了怔。
和方才死里逃生站在悬崖底下抱在一起不一样,这会儿的独处,因为处在隐秘的山洞中,是一个天然隔绝开的单独空间,就显得两人的相处愈发亲近。
无声的暧昧,在洞xue里延展开,仿佛变成了无形的丝线,编织成了密密麻麻的网,将两人网在其中。
“公主,能做这种粗活吗。”鹤轻悄悄把手缩了回来。
李如意一扬眉:“本宫就没有不能做的。”
她不喜欢小幕僚这么小看她。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那种娇滴滴,只需要别人伺候的公主,李如意把笤帚舞的虎虎生风,地上的枯枝败叶几乎全被她扫到了外面。
不像是在扫地…倒像是在表演什么,横扫千军。
笤帚就是武器。
武侠小说里的扫地僧,也没有这样的气派。
洞xue里看这样的景象,鹤轻忍不住想笑。
可是,天底下会有这么漂亮的扫地僧么。不会有啦。
李如意一回头,就看到小幕僚站在角落偷笑,肩膀都一颤一颤。
难得看到鹤轻笑成这样,李如意不解,将笤帚一扔。
“你笑本宫?”
鹤轻转过身,努力把唇角弧度往下压,可是根本忍不住,于是只能摇头:“没有。”
说着没有,笑容灿烂到根本挡不住。
李如意眯了眯丹凤眼,朝着鹤轻一步一步走过来。
鹤轻愣了愣,随即立刻收敛了笑容,乖巧站在那,对她道。
“天色不早了,我们来铺床吧。”
李如意:“?”
鹤轻一本正经:“露天席地的睡,太容易受寒了。我们来搭一个帐篷。”
她早就准备好了露营的装置!
不等李如意说什么,鹤轻哗啦啦从空间里抖出来一堆装备,丝毫不担心李如意的接受能力。
——她好像认定了对方什么都能司空见惯,丝毫没有隐瞒自己奇特能力的意思。
方才亲眼看着鹤轻把简易降落伞和绳索收起来,还有看着对方拿出一条笤帚,李如意以为自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然而等看着鹤轻小手一抖,地上就凭空多出一大堆东西,她还是沉默了。
所以…她的小幕僚不仅是个男扮女装的小姑娘,还有可能是妖精?
“本宫曾经救过你?”李如意思索了片刻,询问。
这个话题跳跃有点快,鹤轻想了想,才跟上了公主的脑回路。
“不曾。”
“那本宫前世与你有缘?”李如意又问,神情很是认真。
虽说她不怎么看那些个话本,但多少也知道一些话本里的套路,譬如书生救了一只狐狸后,狐狸就变成人身来红袖添香,甚至嫁给对方报恩。
倘若前世有缘的,此生还要再续前缘。
鹤轻察觉到公主问这个问题的认真,想了想,还是道。
“不知道。”
“兴许没有。”她不是那种会编造出来两个人有很多渊源,从而营造氛围的性格。
听她这么轻易就否认了,李如意颇有些失望,只是没表现出来。
她将鹤轻拉过来,又摸了摸她的耳朵,头发,神态极为认真。
鹤轻被她这样摸的不好意思了,闪躲着小声道:“公主…”
李如意一本正经:“本宫只是替你检查检查,你化形成功么。”
妖怪变成了人,兴许变得不彻底呢?
鹤轻弄明白了公主话里的意思,不由哭笑不得。
“我是人。公主。”她把脸蛋放在公主手掌上,任由对方仔细打量自己。
“我真的是人。不是妖怪的。”
她要是妖怪,早在看见公主的第一眼,就直接把人掳回妖怪老窝当压寨夫人了,哪里还会来当人家小幕僚,小将军陪着翻山越岭跳悬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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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橙心]
第140章
:轻吻
抿着唇,只会眨巴着眼看李如意的小幕僚,语气软软的,似乎还有点儿因为被认成了“妖怪”的委屈。
这副将脸蛋送到她掌心的举动,有种说不清的乖巧和温顺。
鹤轻总是能在小小倔强坚持,和温柔听话之间来回跳转,每一次都刚刚好踩在李如意的心扉上。
李如意心一下子就软了,几乎是马上就用另一只手,一起捧起小幕僚的脸。
“咳,本宫又没有说你是妖怪,你急着说这些做什么。”
况且,哪怕是妖怪,她的小幕僚也一定是个很不一样的小妖怪。会来帮她打江山,鞍前马后,出一趟门,恨不得把家都给搬空,准备了这么多东西,可见用了多少心思。
叠放在帐篷旁边的,还有几坛没有打开过的酒。
李如意一眼就注意到了,扭头看向鹤轻:“这就是你备好的美酒?”
她先前只以为鹤轻在说笑,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准备了那么多她爱喝的酒酿。
这种被人一直放在心上的感觉很奇妙。
和被舒锦他们照顾时,是不一样的。
现在,李如意还不能完全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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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发自内心喜欢一个人想要为她做点什么,和只是出于对方的身份,而需要为对方做什么的具体区别。
但她已经开始感受到,这两者是不一样的。
鹤轻对她似乎是前者。
她喜欢哪一种?
“嗯,公主可以喝一些酒,暖暖身子。”
鹤轻将帐篷放平,又挨个拿出折叠的小床具,被子,桌子,椅子,忙得头也不抬,但瞧着做这些事时心甘情愿。
她俨然把小帐篷里收拾成了一个临时的小窝。
这个小窝并不大,连李如意寝殿里的一个房间都比不上,可却莫名温馨。
李如意有了一种好像…被小幕僚完全养起来的感觉。
以她一生下来就作为公主的身份,几乎从来不会有人让她这么想。
可是,才刚刚产生这种感觉,就见鹤轻继续往小帐篷里放东西。
叠放整齐的干净衣裳,瞧着款式华丽。
沐浴用的皂角,帕子,连着一个精致的小屏风,放在了角落。
大木桶干干净净的放在那儿,旁边还有两个装满了清水的小木桶。
可以立在地上的铜镜,连带着一个小梳妆盒也一同出现在视野中,里面的金银首饰瞧着好生眼熟,李如意瞅了一眼,发现赫然是她上次让鹤轻穿上女装去参加赏花宴时,特意送给对方的那些。
这些不算,鹤轻还拿出来了锅碗瓢盆。
叮叮当当放了一地,简直是把个小帐篷塞得满满的,好有生活气息。
李如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这些东西一看就不是三两日准备好的。
鹤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着,要和她一起跳悬崖,共度崖底下的时光?
小幕僚心里要是没点盘算,她都不信。
迎着李如意先是惊讶,随后复杂了一会儿后,就变得似笑非笑的眼神,鹤轻脸有些红,停下来轻声道。
“等会就可以沐浴了。还是你想先吃点东西?”
对了,她带了很多吃的。
鹤轻拍拍小手,帐篷里放了一个桌子,桌子上直接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
鹤轻有些赧然:“饭菜是冷的。”
她似乎还为自己准备的不够周全,而感到拘谨和内疚。
李如意心里被萌的受不了了。
“你以为本宫有多娇生惯养?”
她走过去,摸了摸鹤轻头发,动作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温柔。
京城里的舒锦等人若是看到了,不免要惊掉下巴。
如今的李如意,比起还没出京城的时候,已经完全是判若两人。
至少在对着鹤轻的时候,俨然多出了一副新人格,眼里的宠溺根本藏不住。
“真的吗?”鹤轻被公主这么一安慰,心里好受了一点。
系统瞧着这一幕,直接扭头遁了,又撒狗粮。
这两人好起来根本旁若无人。
哦,对哦,这里本来就没有别人。小俩口自己在那恩爱,是它这个系统太电灯泡了。
李如意俯身,借着放在角落的火把光亮,细细看了看鹤轻。
“别动。”她摸了摸鹤轻的额头,手指温柔拂过。
鹤轻僵住了身子,心跳又快了起来。
——别人的行动,鹤轻头脑清醒状态下,有时候可以预判到。
——唯独对李如意,脑袋变成了浆糊,一点儿不上线,用不了,预判不到。
她完全不知道公主下一刻要做什么。
睫毛颤着的鹤轻,一点儿没有往日的淡定了,她现在就是落在了公主手掌中的小猎物,只能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李如意瞧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某个地方,就有隐秘的渴望冒出。
——她想亲亲小幕僚。
从她第一次发现小幕僚是个姑娘时,这种感觉就有了。
会觉得鹤轻怎么会这么可爱,明明是个不及她高挑的小不点,却敢大摇大摆到她府上扮成男子充当幕僚。
难道这人真的不怕被发现了?
若是在她对鹤轻生出这样好感之前,就提前揭穿了鹤轻的身份,她不见得会像如今这般护着遮掩着。
李如意自己也拿不准,那种情况下她会怎么做。
想到自己有可能会给鹤轻委屈受,就会有一些细微的后怕。
幸好没有如此。
幸好老天给了她时间,好好去认识鹤轻,好好相处。
鹤轻屏住呼吸时,察觉有柔软的东西,轻轻印在了她眉心。
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拉扯着放大,忍不住抬眸去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其实心比她的身体,更快地意识到答案——公主亲了她。
虽然只是亲亲她的眉心,一触即发,仿佛蜻蜓点水。
“公主…”鹤轻结巴了。
只是一个印在眉心的吻,却有可能从今以后都在她脑海翻来覆去回放,注定了不可能淡去。
其他的漫画小说影视剧,无论多么动人的情节,鹤轻都可以翻篇。
因为故事里的主人公不是她,她可以短暂去感受,却不会带入。
虚假和真实之间,她始终牢记着有一根线。
可公主迈过了这根线。
亲吻不是假的,公主轻轻拨弄她头发的手,温柔的力道也不是假的。
鹤轻犹如跌入了久睡不醒的梦乡。
梦乡里有她渴望的一切东西,又比她渴望的再多一点点。
好像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亲吻,也怀有一些她曾经渴盼过的情愫。
鹤轻不敢动,呆呆站在那里,生怕自己稍微一动,这个美好至极的梦,就会一下子醒过来。
小时候她就这样,如果太想要一样东西,就反而要更加小心翼翼平常心。
因为太过于强烈的渴求,伴随着的是无与伦比的匮乏和恐惧。
而后面这两种情绪,无论哪一种出现更多,都会伴随希望破灭后的更大失落与绝望。
从高空坠落的感觉很不好,几乎是毁灭性的打碎期望。
鹤轻不喜欢大脑反复品味不好的事物。
能活着,健健康康活着,多品尝一些美味的,甜的事情不好吗。
就像…现在这样。
只要这样就好了。
心仿佛变成了棉花糖,在天上如同云朵一样飘着,可她的心却又和白云不同,心是甜的,有滋味儿的,可以染成粉色的。
鹤轻几乎是荡漾在这样一触而止的亲吻中,脑袋晕乎乎,唇抿了抿,却还是忍不住上扬。
她能感受到公主对她一瞬间生出的爱怜。
好喜欢这一刻,真的好喜欢。
《被高冷公主反向攻略》 130-140(第16/16页)
要是时间可以定格就好了。
可惜时间总是转瞬即逝。
不过没关系,就算抓不住此刻,不能把它定格成永远,在她心里的某个地方,脑海中的某个部位,也会为这样美好的一刻,留出永远存档的空间。
到她离开这个世界为止。
只要她还有意识,她还是鹤轻,她就会永远记得。
初恋原来如此美好。
好开心第一次喜欢的人,能给她这样的记忆。
鹤轻的心已经完全飘到了天上,她往李如意怀里靠了靠,额头抵着公主的脖颈,做不出任何回应,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李如意及时伸手护住鹤轻的腰,感觉被她亲了一口的小幕僚,人简直要变成一滩水化在她怀里。
怎么会这么…乖乖的,又这么让她心里悸动。
从出生那一日起,李如意就觉得自己是世上的一个异类。
纵然身为公主,得到了父皇在明面上最大的偏爱,但她的心底,也始终是孤独的。
某个角落,从来不曾被任何人触及到,装着母后的眼泪,装着她的不甘,装着众人对她的唏嘘。
她好像面前有一堵墙,无论怎么越,都无法真正越过。
所以,最后只能蠢笨地想出一个办法——不如我就撞南墙到底吧。至少我豁出去了,冲上去了。
在完成一件事面前,仿佛先要跨越高山河流才行,而人们能依赖的往往是智慧,是勇气,是心头的火把。
她可能只有那么一点点的勇气,还有那么一点点未曾完全熄灭的火把。
这两样东西支撑着她跌跌撞撞走到今日,此刻。
抱着小幕僚的时候,怎么忽然不孤单了呢。
倘若她生来就有伤口,那么在拥着鹤轻时,这份伤口终于被填补,变得完整了起来。
鹤轻。
鹤轻。
本宫若是没有遇到你,会怎么样。
不,不能。
本宫一定要遇到你。
一定要有从初见到如今经历过的每一刻,不能缺失半点。
李如意俯身,将鹤轻抱的更紧了一点,仿佛要将对方完全嵌入自己的血肉之躯中。
————————
晚安。
二更![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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