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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李导，不是我要为难你！又不是我的钱，我至于搂的那么紧吗？我给你算笔账，前期演员片酬你就花出去不少，中间你要搭建场地，又是一大笔投入，后期咱们不宣传了吗？电视剧难道是钱啊，你只要拍出来就有人抢着要？”姜乐栖摊着手给面前的导演算账。
李导愤愤不平，说什么姜乐栖不懂艺术，一身铜臭味，光说钱，到时候拍不出来好的画面，观众骂不骂人？“自然光和后期能一样吗？后期布景，一看就假的很！”
“艺术艺术，我就是一俗人，说白了就是管钱的，谁知道什么艺术！李导，你信不信没有我，按照您这拍法，你这戏拍两三个月就没钱了！你去哪里找投资去？变卖家产啊？”争论起钱的事情，没人能够妥协，说出来的话也竟是阴阳怪气。“
艺术家到底还是得为钱屈服的，“最后一天，拍不出来咱们就撤，让后期努力，我盯着后期干，行不行？”姜乐栖哄着人，先把人哄回去继续拍摄了。
她这边解决了导演的问题，那边后勤跑过来了，又有损坏的道具需要购买补充，一脑门子汗，“谁弄坏的？不是都叮嘱过你们放的时候包上泡沫小心再小心？”
“盒饭吃什么还用问我？你要不要问问我你什么时候能去拉屎？就你屁事多！滚去自己处理去。”
制片人听起来好听，还能在电视剧播出的时候混个排头在前的名字，可是剧组这大部分狗皮倒灶的事情，全部归她管了，只要涉及钱的，都是她的事情，可偏偏，用钱的还真没小事！
剧组一运转起来，姜乐栖就别想睡了，导演和演员们省心点还好，要是不省心，碰到就几个耍大牌的演员和追求艺术的导演，那可完了，扯不清楚的麻烦。
和导演扯皮结束，姜乐栖盯着剧组消费的账本，勾勾画画，一进一出全是钱的事。算上算下，这点钱还是得省着点花，今天把李导拍摄的要求怼回去的做法是对的。
为了防止万一，她还是得去外面再拉点投资，植入点广告什么的。
不过，姜乐栖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头疼。
都说导演成名看技术，要姜乐栖说，也得看性格，她又不是没合作过大导，人家都好说话得很，也是尽可能的在保证后续资金的前提下追求戏的质量，实在不行，和姜乐栖这个制片人一起出去，喝酒吹牛拉投资。
那些刚出大学，自诩清高追求艺术的导演们，才是最会摔个大跟头的一群人。说什么谈钱庸俗，讲什么艺追求艺术，姜乐栖看不懂拍摄的怎么样，但她知道按照那群人那样搞，两三年也别想见到成品。
她一摔手中的笔，气急败坏，“西八，下次别让我见到关系户！”
没错，这部戏的李导，就是关系户。电视台某个部长的小舅子，被安排跟过几个剧组做副导，这不头一次挑大梁当导演，部长寻思着找个靠谱的制片公司给他小舅子兜底，出门没看黄历的姜乐栖刚好就撞上去。
她怎么就没想开，偏要那个时候去请休年假呢！社长知道了她手头没项目了，饼画的又大又圆，给乐栖安排了新项目，“现代剧，半年就结束了，前期投资都到账了！你到时候就盯着点，等这个戏结束了，给你三个月假期！”
想休假想疯了的姜乐栖就这样吃下了社长画的大饼，来之前她也不知道这关系户是这样的人啊！“你清高，你清高怎么不去拍摄纪录片去？你清高要什么大众认可你的艺术呢？”打工人就是这样，边骂骂咧咧边干活。
拿起电话来，姜乐栖又是一条好汉，“要不塞哟，诶，金部长，是我！姜乐栖，上次您说你们公司新的生产线的面霜要宣传是吧？您看kbs的戏怎么样？多久上映？今年，今年九月份就上线了！剧本真不错，朴编剧写的，您也听说过编剧这名声！导演是名校出身，跟过好几个大组呢，拍摄手法肯定是成熟的……”
上赶着不叫事，姜乐栖挂断电话揉揉自己笑僵硬的脸，还是得磨！
拍摄的演员清闲，满脑子想好拍摄就行了，幕后的工作者不知道得付出多少努力呢！姜乐栖偶尔站在楼上看到下面拍摄的场面都觉得心疼，这烧得可都是她喝酒卖好脸拿来的投资啊。
站在上面看下面，情况一览无余。姜乐栖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放松着心情。看到了下面拍摄的场景，“谁一直给我NG？”
要说比导演更讨厌NG的是谁？那肯定是制片人。导演还要追求质量呢，纸片人确实恨不得全部一遍过，减少时间和精力消费。可惜，导演拍摄和演员演戏不受制片人约束，姜·守财奴·制片人·乐栖也只能站在楼上记住那人的脸，恶狠狠地骂一句，“花瓶！”
楼下一直NG的男人是真花瓶！
花瓶真的是对这位的如实描绘，姜乐栖站在楼上，都能看到他的大长腿和有棱有角的面庞，不说身材，那张脸在韩国人中还是很少见的。
但姜乐栖的颜控，面对耽误工作的情况下，便彻底消失不见了。
“是男二吧？”姜乐栖记得开拍前剧本围读的时候，这位演员是坐在前面点的位置的，脸那么帅气，怎么都不知道精进一下业务能力呢？
“男二叫什么名字来着？”姜乐栖有点印象，再翻手机上面的群聊记录，“李朱赫？”
她就说这人的名字这么眼熟呢，她手机上好像还有这人的联系方式！开拍之前，李朱赫加过她！
“姜制片好，我是李朱赫，以后请多多指教。”
指教？姜乐栖伸出手隔空捏捏楼下的李朱赫，还在NG啊！
“卡！”李导看着镜头里面的画面，总算是有一次能看得过眼的了，他有些不放心地沉着脸说道：“再保一条！”
只李朱赫这一段就拍摄了一上午，他头上出了一层汗，化妆师赶忙跑过来补妆，李朱赫抬着头，眼睛刚好看到了不远处的二楼，侧着一个身影，她伸出手指着什么，李朱赫直觉对方的眼神放在了这边，往后转头，确实什么对没有，她真的再看自己？
“李朱赫xi，麻烦不要动。”
“内内！”
今天大半天的时间，都在拍摄男二这边的戏份，李导那边反复检查过之后，李朱赫终于结束了。
他下戏之后还拿着剧本，得认真学习啊，不然总耽误大家时间。他突然想到上午看到的那个身影，问身边的经纪人，“那边二楼，住的是谁？”
“酒店吗？应该都是咱们剧组的。”
那不是废话吗？李朱赫毫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我当然知道是剧组的。上午拍摄的时候感觉那么有人一直看着，能直接看到拍摄现场的，总不能是混进来的粉丝或者是代拍吧？”
经纪人回想了下之前安排入住时的酒店房间号，给出一个不是很确定的答案，“好像是制片人吧？不过她不经常在剧组，你说的应该不是她。或者是编剧？不过要是编剧你就惨了，被编剧盯着连着NG好几次，会被教训的啊，朱赫。”
经纪人很有当领导的天赋，说着说着就开始PUA手下的艺人。
李朱赫直接关闭听觉系统，经纪人说自己的，他反正是什么都听不到，他心里想合约快要到期了，眼看他没有什么续约的意思，连身边的经纪人都面目可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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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学会自洽的李朱赫，早就不会抱怨了。也没有很强烈的上进心的李朱赫，才不会接受经纪人的PUA。
卸妆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回到酒店的李朱赫，电梯停在2的数字，还在猜测到底是制片人还是编剧，听说他们和导演摄影那些人都住在二楼，在他漫无目的的猜测时，电梯刚好停下来，诶？
姜乐栖站在门口，看到了清爽卸妆后的“花瓶”，没有化妆技术的遮挡，这人还是很帅气。但一想到这人耽误拍摄时间、花大钱，便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了，冰冰冷冷地抬眉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继续看手机上面的消息。
姜乐栖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电梯门自己关上，继续往上走。
李朱赫奇怪，是姜制片？怎么看起来心情很不爽的样子？肯定不会是对自己发火吧？他只是一个单纯的小演员，不过听说制片人和导演今天大吵一架，这位肯定还在生导演的气，正在气头上呢。
回到自己的房间，李朱赫蛮八卦的站在窗前，侧着头像外面看，他这边努力一下能勉强看到下面的情况，探着头寻找最佳位置，他看到了姜乐栖走出酒店了，看到姜乐栖往导演那边走着，诶？诶！怎么视觉盲区看不到了！
多遗憾啊，正是关键的时候呢，李朱赫几次挪动位置，找到某个角度能勉强看到制片和导演的身影，但他住的楼层太高，别睡听不到了，都看不到两位的嘴型，半点猜测不出来他们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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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更改了一些涉及时间线的情节，不影响观看。
电视剧拍摄时间是2014年下半年到2015年，故事开始时间是15年初。
这时候李朱赫还没签约yg，前面有点混乱，更改了一下。
第72章
李朱赫可完全不知道，制片人和导演话里话外，实际上都是再说他的坏话呢！
姜乐栖本来就不满突然被塞过来的项目，还是在导演是个神经病的情况下，项目本来就没什么前途，现在演员还过来捣乱，着急等着项目结束休年假的姜乐栖不得气炸了啊，过来和导演话里话外只有一个意思，“经费不够用，省着点花，有些演员实在演不好就剪他的戏份吗！你身为导演这点权利还没有？”
制片人和导演说话没避着人，偶尔经过的工作人员也能听到一耳朵。
私底下大家小声传播内部消息，“导演和制片人不合！”
“对，他们吵架了！说是导演那边太精益求精了，经费不够用了，姜制片可生气了！”
“嗐，还有别的呢，制片人好像是嫌弃哪个演员演技不好，给剧组拖后腿了。”
“这经费不够，制片人和导演不合，这戏还能拍下去上映吗？”
“别担心，导演是有关系的。”
“你这说的，导演要是背后真有关系，姜制片对他那么不客气？”
“嘿！你小子这就不懂了吧！要是制片人真的任由导演瞎来，我们这剧组排到一半没钱了，才会找制片人麻烦呢。别看姜制片那么凶，最后只要成果出来了，成绩不错，谁都不能说她的坏话！”
“这些东西我不感兴趣，能给我发了钱有饭吃就行。我想知道的是，制片人嫌弃谁演技不好啊？”
刚好李朱赫从他们面前经过，大家的低声讨论停下来了，等李朱赫迈着大长腿过去之后，有人噘噘嘴，示意，“呐，那位！”
李朱赫的演技真的算不上烂，只不过遇到了追求艺术的导演，还遇到了一肚子邪火的制片人，他这个业务能力算不上出众的，从模特转成演员的小小打工人，便成为了两边斗法的工具人。
李朱赫也很无辜，被迫卷入了背后大家讨论的风波中。
但被当做八卦的当事人，李朱赫并不知晓大家背后对他的种种评价，他最近工作还算顺利，最起码没像前几日那样被导演一卡就是一上午。
放饭时，李朱赫和同剧组的一些配角们坐在一起，听他们说一些有的没的八卦，说着说着，突然就扯到了他的身上，“朱赫最近拍摄很顺利啊，万幸啊！”
“啊？万幸什么？”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吗？
那人看李朱赫是真不知道，拉着李朱赫小声的在他耳边把前因后果全部说了一遍。
“你知道咱们剧组导演和制片人吵架吧？”那人可怜的看了看李朱赫，“你被当做吵架的由头了。”
李朱赫一脸无辜，他怎么了。
“制片人嫌弃你演技不好，拖慢了拍摄的进度，多花钱了！”
李朱赫十分诚恳地说道：“可是我片酬便宜啊。”去哪里找他这样片酬便宜还长得帅的人呐，出身富贵人家，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夸奖的李朱赫，自我认知十分清楚，从来不会反思自己。
传递八卦消息的人，也被李朱赫如此诚恳的话噎住了，消化之后才又说道：“反正也和你没什么关系，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嘛！”
“而且，制片人才不会看那么多呢，她们啊，都恨不得所有的演员要的片酬少，演技好，还能快速完工，最好还长得帅，电视剧播出之后收视率也高！”那人听起来很不满，嘀嘀咕咕的，谁能共情压在他们身上的资本家呢！
李朱赫虽然不会反思自己，但是他记住了姜乐栖这个制片人。嫌弃自己演戏不好，嫌弃他花大价钱的人。
后来偶尔在剧组见到姜乐栖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投以探究的目光，就是这个人，背地里说自己坏话啊！
长得倒是蛮好看的，但每天冷着一张脸，看起来就凶巴巴的。倒是能看得出来，是雷厉风行抠门到家的制片人。
总盯着一个人，偶尔找不到她的身影了，还会觉得有些奇怪呢！
李朱赫现在就是这样，今天7点下戏，吃了点东西就打算回酒店，以往这个时候，总能看到姜乐栖在酒店一层搬了电脑敲字，好像处理什么文件，今天却没见到人影。
李朱赫看了眼时间，诶？今天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带着那点好奇心，李朱赫退出酒店，四处转悠着。
黑色的休闲西装，黑色头绳随手捆起来的头发，从衣服和发型，李朱赫就辨认出来那是姜乐栖了。
姜乐栖一只手拿着电话，抬头一瞥，有人过来了。弹弹另一只手上的烟，扔在地下直接踩灭，这块区域虽然没说禁止吸烟，但有人过来了，姜乐栖很有礼貌的给人家提供了一个清新的环境。
李朱赫与她隔着不到五米的距离，把姜乐栖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处理的事情，姜乐栖皱着眉头，嘴巴一直说着什么。
姜乐栖电话打完了，从小巷子里面出来了，碰到巷口拿着手机装模作样玩的李朱赫，本想直接过去，谁知，李朱赫突然问好，“姜制片好！”
这人……姜乐栖有些想笑，他是不是不会和人相处？怎么每次遇到他，都是同样的一句话？“阿尼哈赛哟”这个单词，这么好用的吗？
对于i人来说，一句“你好”结束后，便可以直接等待对方的答复了，一般来说，对方会顺其自然的开启一个话题，李朱赫就可以顺着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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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没想到，姜乐栖上下看了他一眼，心里嘀咕：那个浪费剧组钱和浪费她时间的人？懒得理！随意的点点头就打算离开。
李朱赫鼓起勇气，往前一迈，挡住了姜乐栖的路，继续自我介绍，“阿尼哈赛哟，我是李朱赫。”
“我记住了。”这么独特的人，姜乐栖肯定死死刻在脑子里面了。
李朱赫抿抿唇，继续鼓起勇气展开话题，是要开门见山吗？她会不会觉得自己不礼貌？还是委婉一些，她该不会觉得自己烦人吧？
路被李朱赫拦着，但人却不知道想什么。姜乐栖在他前面打了个响指，“走不走？”
“我这几天拍摄都没有耽误大家时间了，都很顺利的。”嘴巴一嘟噜，脑子里面的措辞全部忘记了，只把关键的信息全部讲出来了。
姜乐栖奇怪的看向他，李朱赫想找个没人看见的地方躲走，却没办法，被姜乐栖死死地盯着。
诶？这人好像有点脸红？明明又高冷又帅气的一张脸，放在镜头前也很好看，但演技不好，姜乐栖减分，性格却又很内向，在她面前急死了也说不出几句客套的话，好像又很有趣。
“是吗？”姜乐栖随口回了一句，发现李朱赫尴尬的表情，玩弄心大起，“你饰演什么角色？我有点忘记了。”
李朱赫好似更尴尬了，都能明显的看出他额头出汗了！可回答的声音依然冷静，简短有力，“男二。”
“嗷～”姜乐栖好似审查什么般的看着李朱赫，对他说道：“我记得男二是个很爱玩的浪荡富家子？你和他的性格看起来截然相反，你看起来……蛮乖的！”
被评价为“乖”的李朱赫，还呆呆的站在原地，只呆愣愣的调戏完他就走的姜乐栖的背影。在心头反思，他，看起来乖？好久没人这样评价过自己了！
姜乐栖当然没把李朱赫的事情放在心上了，不就是工作之余和演员随口说两句玩笑话嘛，什么调戏人，完全没有的事儿！
但却被李朱赫记在心里了，后来拍摄期间，偶尔遇到制片人在现场的时候，都尽力的表现出最好的状态，最好导演能够喊一次过，也最好，不露出什么笑容，表情严肃，看起来就是一个性格沉稳又高冷的男人。
导演和姜乐栖在这边说，“你看，他最近表现还不错吧？演员嘛，都是要靠调的，你不能着急，艺术的事情，不是着急来的。”
就算是又拉了几个投资方，拍摄快要结束了，姜乐栖最近的心情变好一点，能够心平气和的与导演说话了，她发现，自己和这位导演还是交流不来。
姜乐栖！她一个从头到尾都是看重效率和金钱的人，和那群搞艺术的有隔阂！
导演在姜乐栖面前大发议论，觉得姜乐栖真是好不容易被掰回来了，想要靠艺术赚钱，就不能总想着商业的事情。很是欣慰地与姜乐栖说话，大有促膝长谈交流认识的意思，姜乐栖连忙拒绝，“我那边还有投资方等着呢，你们好好拍，我就先走了。”
姜乐栖挥挥手，逃一般的离开了。
直到姜乐栖离开，李朱赫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一下，缓了口气，又恢复了平日里温和的申请。
有人路过，“你刚刚入戏了？怎么看到你脸紧绷绷的，还怪吓人呢！”
棱角分明的李朱赫，并不是大众喜欢的长相，紧绷着脸，看起来更严肃了，不熟的人都躲着李朱赫走：万一和饰演的那浪荡子一样性格不稳定，惹到他了拿起凳子来砸人怎么办？
李朱赫勾起唇礼貌的笑笑，“内，是有一点。”
过了一会儿，他问：“我刚才的表情看起来很吓人吗？”
“嘿嘿，也就还好了，就是比较严肃，还以为你又不开心的事情你，你看大家都不敢过来找你。”
第73章
剧准备上映了，还有几集仍在拍摄之中。但收视率一出来，大家的心情多肉眼可见的松缓不少。
不低不高的收视率，算不上什么大爆剧，但也有讨论度，再去看评论区，也有不少人予以不错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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