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家有些犯蠢的艺人也发不出来,只能转头瞪那位贴上来的没眼色的、只会用自己的长相来求得便利的任时皖。
第147章
经纪人走了,但任时皖还在,他和姜乐栖两个直人可算是凑到了一起。
他不懂什么叫做客气,也不懂含蓄,直截了当地问:“你经纪人好像不喜欢我。”
南弦珺根本想不到,某些人看起来很磊落,实际上还在背后告状呢!
姜乐栖也是直来直往的人,并不觉得他这句话有什么不妥,也直接回道:“不是不喜欢你,她是不喜欢我吃糖醋肉,会长胖。”
一个敢问,一个敢说,对方还真的信了。
他就知道,自己怎么可能不讨人喜欢嘛!之前合作过的前辈都很喜欢他的啊!
剧组的氛围,因为任时皖的插入,变得平和不少。因为任时皖和女主角的主动搭话,甚至聊得不错,大家发现原来姜乐栖不是传言中脾气不好的前辈啊。
今天拍摄发现剧组演员破冰的导演都难得震惊,问身边的副导演,“他们关系怎么看起来变好了?之前那样冷凝的氛围刚好适合拍摄这段戏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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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导演指指人群中央站着的任时皖,他是全剧组最小的,可却变成了中心。
“呀!那小子,把我搞得氛围都破坏掉了。”导演向来是为了拍摄考虑,剧组人员对姜乐栖怀着戒备之心,这不正是电影中警察和所有熟人对金贤容的态度吗?所以他并没有才去任何措施来什么破冰的行动。
但实际上,认识姜乐栖很多年的导演,是知道姜乐栖的真实性格的。
前几年刚出道姜乐栖的性格还敢爱敢恨,时常在新闻上面被报道,可是后来经历的事情太多,其实圈内人一直觉得是那位前男友的缘故,人变得沉寂下来,再次进入影视圈的时候,从从前的热烈的小姑娘变成了高冷的前辈。
剧组破冰了,但拍摄还在继续。导演抓紧时间把警局认为金贤容是嫌疑人但并没有找到证据,对她始终保持警惕的那段剧情先拍过去了。
那段情节,是金贤容情感转变的第一个大剧情,全组人严阵以待。
同金贤容发生矛盾的同学全家被杀,警方展开调查,开始时,从长辈的亲属关系到交友圈子,所有人都调查过后,警方逐渐将目标放在了小辈的关系上,与死者发生矛盾的金贤容就那样进入了警方视野。
开始时,金贤容只觉得荒谬,去警局跟随调查录笔录,后来几次三番被警察找上门,才发现,一系列的调查之后,那些不靠谱的警察竟然盯上了她?怀疑她一个生活经历简单到两点一线的大学生是灭门惨案的凶手。
“10月14日晚上你在哪里?”
“在家。”
“谁能给你证明。”
“我家只有我一个人。”
“你和死者李某某发生过什么矛盾?”
“小组作业不均,吵了一架?”
“只有这个?”
“我觉得这有这个,至于李某是否哪样认为,我就不知道了。”
“严肃点!”
从开始时简单的询问,到越来越被频繁的请到警局,不仅是金贤容察觉到了不对劲儿,连老师和同学们都对她开始投以异样的目光。
在学校时,偶尔走到路上,她似乎能听到旁人的窃窃私语。她开始怀疑,警察一直盯着她不放,是因为记恨或者是八卦的同学们给警察传递了虚假的消息。
从大学到工作,嫌疑人的阴霾一直跟着金贤容。可以说,金贤容甚至比警察更加渴望找到凶手。
十年之后同样的一起案件,让金贤容重新进入了警察的视野。而再次被卷入灭门案件的金贤容,这一次决定主动出击。
拍摄的进度逐渐往前推,在姜乐栖和任时皖日渐亲密起来的时候,刚好拍摄到了他们之间的戏份,“明天床戏啊,你们俩提前准备准备。”
副导过来看着任时皖,“你多像前辈请教请教。”
需要请教的任时皖一脸无辜的看向姜乐栖,“前辈,你很熟练吗?”
姜乐栖很淡定地坦然回答,“比你熟。”已经三十多岁的大前辈,曾经拍摄过不少文艺片,那种爱情伦理题材的,几乎少不了床戏。
总之,各方面都是任时皖前辈的姜乐栖,确实有指导任时皖的资格。
但怎么都觉得被前辈,还是异性前辈指导这种戏份很逊诶!他又不是没有经验!
导演还专门来劝说任时皖,“你的第一场戏,要有个好兆头!多和乐栖交流交流,她很会拍的。”
姜乐栖还是冷脸,任时皖转头看向姜乐栖的面庞,完全想象不到这位怎么很会拍摄床戏的。难道会流露出那种仿若看到糖醋肉般的神情吗?
说起糖醋肉,任时皖竟然是在那样的场合见到姜乐栖如此生动的表情的。
演戏时的姜乐栖,同样表情生动,但任时皖站在一边能够明显的知道,这是作为演员的姜乐栖,这是金贤容。
可那日和姜乐栖的约饭,才真正发现隐藏着姜乐栖冰冷面庞之下的更为生活的真实的她是什么样子。
那日,任时皖十分厚脸皮的顶着姜乐栖那位经纪人试图杀人的目光,厚着脸皮把大前辈请走一起去吃饭了,甚至在经纪人杀人的目光中,为自己解释了一句,“我和怒那是要一起饰演恋人的啊,应该熟悉熟悉的吧?”
这小崽子真的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和姜乐栖一起演过恋人的不知道有多少,难道每一位都得打好关系一起去吃饭吗?
姜乐栖睁着圆圆的眼睛回想,她其实人缘没那么差的,很坦然地对经纪人说:“说实话,和我一起演过恋人的男演员,关系都不错来着。”
不知道为什么南弦珺之前还在夸赞任时皖,现在反而对他怒目而视了。不过姜乐栖交朋友从来不在乎外人的目光,只把经纪人突如其来的“发疯”当做了吃醋。
于是,姜乐栖只嘱咐了一句,“弦珺呀,要大方一点啊。”于是施施然的与任时皖一起去吃饭了。
呀!只剩下经纪人站在原地,这小子,很绿茶啊!她只是有一种动物般的直觉和危机感,才那样嘱咐姜乐栖的。
乐栖虽然年纪是怒那,但论起人际相处和感情经历,说不定真的比不过任时皖呢!那小子一套一套的,不像是好人。
姜乐栖并不知道经纪人腹诽什么,拍摄时候能够认识热情一点的亲故,一起出去吃个饭又如何了呢?
总之,两个人一起趁着没有拍摄的时间去附近任时皖竭力推荐的一家吃糖醋肉了。众所周知,糖醋肉是中华料理,就算是满大街都是韩国人开的店,也无法否认中国厨师做出来的最正宗。
而任时皖就带着姜乐栖七拐八拐走到一个小小的巷子里面,玻璃上面贴着中文的宣传字,给姜乐栖介绍说:“是中国人开的店,糖醋肉很正宗的。”
过来的路上,姜乐栖就已经开始疑惑了,如此复杂的路况,他是怎么发现的。
直到坐下后,任时皖给姜乐栖躺碗筷,才说起发现这家店铺的经过,“之前我也来过这边拍摄,有一次拍摄结束很晚了,但剧组已经没饭了。我就跑出来找吃的,循着香味就来到了这家店。”
中国的很多菜,都会散发出十分浓烈的香气的。爆炒之下,能把附近一公里的人全部吸引过来,所以别看这家店偏僻,客人真的不少呢。
“看起来,你是专家呢。”姜乐栖夸赞任时皖。枉她自诩糖醋肉的爱好者,却从来没有向任时皖这般有毅力的发现一家美食店。
“所以,怒那啊,尽情期待吧!”
把期待放的太高,如果食物不尽如人意的话,难免会有更大的失望。但还好,这家中国人开的正宗的中华料理的糖醋肉并未带给姜乐栖更大的失望。
“哇!完全惊喜啊。”和之前吃到的口感全部不一样!
肉上面裹得粉并没有那么厚,吃起来脆脆的,但里面的肉又很嫩。最重要的是,外面一层酱汁更加香甜,每一块都被完整的裹住了。
姜乐栖吃过很多踩雷的糖醋肉,有的酱汁是黏糊糊的,酸甜的味道太重,裹得面粉又太多,吃起来和街边卖的任何一家烤年糕都没什么区别。
但这家是完全不一样的!甚至没有米饭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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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快要吃完了。
“果然,中华料理还是得中国人做。”
任时皖在姜乐栖吃到第一口时,就开始笑,哇!原来怒那还会有这样生动的表情呢!哇!怒那竟然有话这么多的时候吗?完全神奇啊。
神奇到,任时皖控制不住拿起手机拍了一张,姜乐栖眼睛亮晶晶盯着肉的表情。
“咔嚓”的相机声响起来后,姜乐栖抬头给了任时皖一个眼神,莫?
任时皖憋着笑,“怒那还想要尝试一点别的吗?”
本来是没兴趣的,但这家的糖醋肉给了惊喜,搞得姜乐栖都心痒痒地想要试一下别的菜了。
于是她十分矜持地点点头,“那……就都看看吧!”
看的出来任时皖很熟练了,都不用老板介绍,他主动承担了介绍的工作,“这个水汆丸子是用猪肉泥捏成丸子煮出来的汤,热乎乎的很好喝!麻婆豆腐是必备啊!主食呢,要吃炸酱面吗,是正宗的老北京炸酱面,和我们吃的不一样,但还是很不一样呢!”
姜乐栖大手一挥,“全要!”
llin的架势一出来,让任时皖又笑了,怒那真的不高冷来着啊!
第148章
一起吃过肉的关系了,拍个床戏还不是手拿把掐?任时皖那样想到。
但着实没经验,他也从来不知道,原来床戏这么复杂。
因为并不是十分暴露的剧情,拍摄时周边围了一圈人,每个人都在不停地调整设备和现场,导演先来吩咐任时皖,“你先去做几个俯卧撑。”
身体锻炼可是好东西,既能够表现出大汗淋漓的事后感,又在充血的状态下让完美的身材展现出来。
这边任时皖听话的做俯卧撑,那边姜乐栖就比较清闲了,翻着剧本穿着睡袍靠在床边,基本上说要演出激烈又克制的感觉,女主是抱着最后一次的沉沦感去和男人do的,因为这一次之后,遗址展现在大众面前无辜地金贤容就彻底变成真正的杀人凶手了。
姜乐栖不停地琢磨着那种情感,激烈又克制,对恋人既喜欢又不舍,完全对立的两种感受,果然啊,他们这些编剧和导演就是喜欢搞抽象这一套。
正式开拍时,姜乐栖便把睡袍扔到一边。
一如既往热情的想要得到怒那所有的触摸的小狗弟弟,和向来克制但今日却变得狂热起来的姐姐,演员激烈的深吻结束,镜头不断的向前推,就在两位演员渐入佳境的时刻,导演突然喊道:“卡!”
“乐栖啊,你的情绪不对啊。”导演指着镜头中姜乐栖的眼神,“缺点复杂的情绪,她接下来是要放弃原本坚守的责任,主动走向深渊的啊。就算是已经计划了十多年,但已经找到温暖的金贤容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很艰难的啊。”
说罢姜乐栖了,导演又开始说任时皖,“你虽然是主动的一方,但也不能只会埋头苦干啊。”
形象的四字成语一出来,周围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噗嗤嘲笑。
埋头苦干……
似乎能隐约从这场戏份的拍摄中猜测出任时皖平日的习惯呢?是埋头苦干型啊?只动身体不动嘴?是这样的吗?
导演察觉到剧组的微微骚动,咳嗽一声制止住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和笑话,继续指点,“你是从别人那里听到了金贤容的经历的啊,除了埋…动作,眼神里面也是要有情感的。”他意识到埋头苦干这词的别样含义,换了一个温和的词汇重新说道。
任时皖和姜乐栖都点点头,“知道了导演。”
场外无关的工作人员可以尽情嘲笑,但今天作为主角的姜乐栖和任时皖不行啊,他们要把导演的话听到心里,再认真揣摩的呀。
导演给了他们五分钟调整状态的时间,重新把衣服弄好,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拍摄。
这一次的感觉就已经不错了,任时皖并不想剧组中其他的演员一般和姜乐栖有距离感,相处起来本来就比较亲密一些,拍摄中也会有一些不一样的氛围萦绕在他们身边。导演有时都佩服自己的眼光,选择任时皖来饰演金贤容的男友角色,完美的适合啊。
这场戏最后拍摄了四五次。
就像那些演员们说的,亲到最后大家都有些麻木了。哪管面前到底是谁,哪管周围有多少人,真正拍摄上场的演员只有一个想法,这一遍能过了吗?
拍摄结束,任时皖摸着被亲的有些发肿甚至都破皮的嘴唇,看向在那边和导演讨论剧情的姜乐栖,她的领口微微往下,能看到肩膀上面他的吻痕。
任时皖心脏猛然一跳,这样子的怒那,真的很有魅力啊。
他正打算转身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却看到了姜乐栖朝着他招招手,任时皖有些讶异地指指自己,“我?”
导演从监视器的另一边冒出头来,对着他点头,是你啊,过来!
任时皖不自觉地擦擦嘴唇,朝着那边过去。姜乐栖给任时皖腾了个地方,导演朝姜乐栖点点头,问今天的这位男主角:“你今天状态还好吗?”
还没等任时皖回答,导演眯着眼打量了他一下,“算了,看起来你状态不好。”
他现在脸色红润,嘴巴还有些微肿,甚至还有破口处,实在不适合把今天的戏份重新拍摄一遍了。
但任时皖听到导演的话后,难以置信,“重拍?”又转头像姜乐栖确认着什么,睁着无辜的眼睛看向对方,好像在说:怒那?你和导演坐在这里半天就讨论出来这样的一个结果吗?
不知为何,明明这是导演的决定,她却被任时皖那样看得有些尴尬。
“对,重拍!”导演给了任时皖确切的回答,还颇有耐心地对他解释了一遍,“我和乐栖讨论过了,今天拍摄的这场戏还是情绪不对,明天重新拍摄一段,咱们比较一下看看哪种方式比较好。”
任时皖既不是姜乐栖那样对表演完全有自己的自信的绝对主角,也不是坐在监视器面前能够指挥所有演员的导演,面对这样的要求,自然只有同意的份儿。
只不过,看向姜乐栖依旧严肃的表情时,心中自然而然地升起一种比较荒唐的念头:怒那该不会是故意的吧?但很快否定,怎么会啊!前辈完全是认真对待作品的好演员啊,他怎么能那样编排前辈!
对上姜乐栖投来的目光,他扯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姜乐栖对上他嘴角的破口,心底思索着什么。
上午的床戏进展不顺,但下午拍摄的血腥戏份倒是很顺利,或许是经过和导演的交流思考,下午姜乐栖饰演金贤容的转变时格外顺利,早早下戏的姜乐栖回去先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变装出去了。
南弦珺提着晚餐过来时刚好遇到刚要出门的姜乐栖,“要去哪?饭都买回来了。”
姜乐栖看了一眼,还是不会让人有食欲的减肥餐,拍摄进入后半段,这段时间姜乐栖被要求要减肥,本来就因为拍摄任务中间体重有点下降的姜乐栖现在只想要吃肉,看到水煮菜和鸡胸肉完全食不下咽。
“先放那边吧,我回来再吃。”
“你回来就冷了。”
姜乐栖皮笑肉不笑,扯出一个剧中金贤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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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讥诮笑容,“水煮菜和鸡胸肉就算变凉了吃起来也没什么不同吧?”
负责盯着姜乐栖减肥的南弦珺还是紧抓自家艺人不放,完全是用老婆抓出去鬼混丈夫的语气质问:“你要去哪?不会是去外面偷吃吧?”
姜乐栖无语的转过身来,“姐啊,我比你更看重我自己的事业发展!”
姜乐栖有工作的时候还是很会克制自己的食欲的,说不吃重油重盐高热量的食物,真的没去吃,这几日任时皖都识相吃饭时知道不凑过来讨人嫌了。她出门是为了买药膏的。
她记得第一次亲吻时,她的嘴唇就破了。当时对她而言既是前辈也是爱人的男友就去买了药。姜乐栖有时候真的是佩服自己,时隔多年,站在药店竟然还能记住那个药膏的名字。
只有5克的小小药膏,付款时售卖员问要不要棉签,姜乐栖有些愣神地看向那支药膏,点点头,“麻烦给我拿一盒吧。”
“咚咚咚!”任时皖的房门被敲响,他脑袋上随便挂了个白色毛巾出来开门,看到姜乐栖地身影,“怒那?”
他规矩的把毛巾拿下来,卷毛似的头发就那样随意的耷拉在额头前,还有些湿润的头发滴答着水,顺着滴下来,跑到他的鼻尖,他有些不舒服地摸摸鼻尖,又一不小心碰到了嘴唇。
姜乐栖随着他的动作将目光投向了他的嘴唇,果然被亲的很明显啊,“药膏,你抹上一点,吃完饭用,别吃到肚子里。”
任时皖不知为什么就那样鬼使神差的,竟然能够问出姜乐栖那样的问题。
“怒那,我自己看不到,要不你帮我涂?”
听起来似乎有些不怀好意,不知道姜乐栖是出于什么心情,竟然真的没有拒绝,就那样顺着任时皖的话进来了房门,“吃饭了吗?”
没吃饭的任时皖回答,“吃了。”
“那你坐下,我给你涂。”
任时皖和姜乐栖面对面坐着,涂药膏的时候,两位距离很近很近。姜乐栖用棉签蘸了一点药膏,凑近仔细地往任时皖的伤口处涂抹,任时皖近距离的看着姜乐栖的脸,心脏扑通扑通的不受控制。
前辈,怒那,乐栖……任时皖脑海中过了一圈的称呼,差点把姜乐栖的名字直接叫出来,“怒那,你之前也用过这个药膏吗?”
“嗯。”
任时皖心里有点酸,怒那也用过啊,也是因为拍摄吗?肯定是吧,怒那那么努力刻苦,就算是因为对手演员把怒那弄伤了,怒那肯定也不会责怪对方的。
“因为拍摄吗?”他到是要看看,到底是多么出色的电影啊,是哪位好运气的演员啊。
姜乐栖收拾包装的手一顿,然后回答,“不是。”
不是?任时皖瞪大了眼睛,“呀!难道是有人欺负怒那吗?”
原本陷入回忆的姜乐栖,被任时皖的一句大呼小叫唤醒了,无奈地摇头,“谁敢欺负我啊。”
“反正肯定就是有人欺负过怒那的。”任时皖心中嘀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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