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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予洁这个叛徒正坐在?操场边上的沙坑里边玩手机边吃冰淇淋。跑步锻炼是?陈予洁提出来的,第一天,陈予洁老老实实跟明?斐跑完了,第二天说腿酸,少跑两圈,第三天说腰疼又少跑两圈……五天之后连走一圈都懒得走了,天天跟出来当明?斐跑步的观众,好像看明?斐跑,也算她?自己跑了一样。

    看着跑的出了一身?汗的明?斐,陈予洁短暂的懊悔三秒,然后咬一大口冰淇淋自我安慰,“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吃的是?凉凉的雪糕,没有热量。”

    明?斐在?陈予洁身?旁坐下。她?仰头看夜晚的星星,之前她?在?书本上看到对星星的形容是?“一闪一闪地眨着眼”,但是?在?她?看来,星星不是?常亮的吗,哪里一闪一闪了。

    在?满天繁星里搜寻,找到距离相近、连成直线的三颗星星,傅芝溯前不久告诉她?,那是?猎户座里“猎人的腰带”。

    指给陈予洁看:“你看,那三颗是?猎户座的星星。”

    陈玉洁“哦”了声,“你怎么突然对天文感兴趣了。”

    明?斐说:“没敢兴趣,就是?有人告诉我了。”

    眯了眯眼睛想?要再看清楚点,突然发现星星好像真的不是?在?稳定的发亮。它们一颤一颤的,像是?在?夜幕中冷的发抖。科学解释是?光线在?穿透分布不均匀的大气层时,就会导致星星的光线发生改变。

    在?她?眼里,傅芝溯不也是?这样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吗?因为正在穿越一段不太好走的路。

    不禁感慨:“我觉得星星一闪一闪的好可爱啊。”

    陈予洁瞪圆了眼睛看她?:“可?爱在?哪里?斐斐酱,我发现你这次开学回来之后和之前不一样了,像那种被恋爱脑入侵的傻子。”

    明?斐一脸正色:“我只是?看到了生活中更多的美好。”

    又想?起傅芝溯,咧开嘴对着星星傻笑?。

    “我想?问你关于我姐姐的一个问题。”她?拽拽陈予洁的胳膊。

    “你觉得我姐姐为什么?会比我胆小一点呢?我是?说,她?在?做有些决定的时候,会比我犹豫的多。她?本人其实胆子很大。”

    高三没毕业就敢休学出去打工,打工一个半月就敢决定养一个小孩和一个大人,敢对着生活的火坑往里跳,敢一个人面对空茫无一物的未来。

    十八岁的傅芝溯简直胆大到不行?。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赵子龙浑身?是?胆,傅芝溯浑身?是?赵子龙。

    陈予洁不假思索地说:“因?为你背后有你姐姐啊,你姐背后就只有她?自己的屁股,她?当然得多想?点了,多想?的话不就是?会瞻前顾后么?。那是?谨慎,才不是?胆小。”

    嘴里嚼着巧克力脆皮,嚼的嘎吱嘎吱响。

    摇头晃脑地凑过来:“我上次跟你说的我那个海归表哥你还记得吗,条件真的挺不错的,你真不考虑把姐姐介绍给他认识认识?这样我们亲上加亲……”

    明?斐从梦幻泡泡里回神,没好气地宣示主权:“我姐姐是?我的!”

    陈予洁当时还没领悟到这句话的意思,还以?为她?的好上铺跟姐姐过了一个寒假,姐宝女?的症状又严重了。

    明?斐拍下天空,发给傅芝溯:

    【姐姐,我找到你说的猎户腰带了。】

    没多久,傅芝溯也回给她?一张布满繁星的照片。

    爱心型框框将三颗星星圈住。

    【姐姐:我这边也看到了。】

    照片拍的很清楚。开学不久,明?斐拿到了天梦发给她?的实习工资,按照原计划使用,把傅芝溯原来那个拍照模糊,用了好多年的旧手机换掉了。

    仰头,星星映在?眼中如同碎钻撒入湖底,几百年、几万年,甚至上亿年前爆炸、燃烧迸.射.出的光亮,此刻同时散落在?她?们眼中。

    明?斐有一瞬间的错觉,好像她?和傅芝溯已经?一起度过了亿万年的岁月,恍惚如隔世,此刻不过是?她?们无数轮回中的一个。

    ……

    五月,文妙联系明?斐,兴奋地告诉她?自己笔面双第一上岸了。

    分享完自己的喜悦,文妙问:“你呢?你确定去向了没?”

    明?斐说,定了。又吞吞吐吐地透露,“我感觉,我也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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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岸了。”

    文妙不解:“不是?去事务所吗,你又考公了?”

    “是?,我和我姐姐的事。”

    随着气温一天天升高,预感越来越强烈:她?的命运即将要泊岸,驶入傅芝溯的港口了。

    文妙那边停顿好久,久到明?斐以?为电话信号出问题了,“喂”了几声,准备挂断重拨的前一秒,听筒爆发出一声尖叫:“我靠,你还真中那亿万分之一的大奖了!行?啊你,不声不响的直接把你姐拿下了!”

    明?斐嘴上说着“还没定”,不过在?文妙听来,完完全全就是?在?拐弯抹角地炫耀。

    “姐姐让我再等她?一段时间……”

    明?斐把方逸芮替她?们戳破窗户纸的事告诉了文妙。日记本没说,那是?她?和傅芝溯之间的小秘密。

    文妙说:“很正常啊,你姐是?被动地被揭发,主动承认和被动承认的心态肯定是?不一样的,你姐又是?心思那么?重的一个人,得需要一段时间调整心态。等她?调整好了,你就看吧,保准爱你爱到死去活来。”

    “我在?等她?。”

    “等嘛,等的时候别忘告诉她?你爱她?。”文妙说完,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你们姐妹俩看着一个比一个老实,结果在?感情上面一个比一个疯,我算是?彻底明?白?什么?叫人不可?貌相了。你姐居然是?个‘唯明?斐主义’……”

    明?斐不甘示弱,笑?道:“我也是?‘唯傅芝溯主义’啊。”

    文妙嚷嚷:“嘿,你现在?开始在?我面前撒狗粮了,是?谁一月份的时候哭哭啼啼跟我说,‘呜呜我姐姐是?直女?怎么?办’‘呜呜我喜欢上一个不可?能在?一起的人怎么?办’……直女?原来是?直接喜欢女?人的意思是?吧……”

    ——与?此同时,荔市。

    夕阳在?门店玻璃窗外洒下一抹稀释过的橘红。

    傅芝溯把一只小柯基毛毡送给狗主人,主人在?看到自家宝贝毛毡的瞬间红了眼眶,一边笑?,一边动作极轻地抚摸着毛毡小狗的脑袋,眼泪在?笑?容里往下掉。

    看的她?眼眶发酸,背过身?,想?起小斐。

    现在?,没有小斐的肩膀给她?靠一下。

    好t?想?小斐。难过的时候想?,开心的时候想?,不难过也不开心的时候还是?想?。

    想?小斐似乎成为和呼吸一样的本能。

    她?听到祝西柏和狗主人说,他们店对接的荔市流浪动物救助协会里有一只和她?家宝贝长得很像的柯基,问狗主人要不要过去看一眼。

    狗主人说好啊,什么?时候去。

    祝西柏喜出望外,直言很多主人在?送走自家宝贝之后,因?为难以?承受离别的伤痛,选择再也不养宠物。

    柯基主人笑?笑?,说,不要因?为害怕分别,就拒绝相遇呀。

    在?一起的时候好好爱它,不留遗憾,这就够了。

    祝西柏连忙和柯基主人约定去看狗狗的时间。

    傅芝溯收拾完东西下班,时间刚过六点半。肚子有些饿,走在?去往地铁站口的路上,用手拂了把路边绿化带的灌木。它们今天才被园林环卫修剪整齐,方方正正的,在?路边悄悄生长。

    和以?往下班没什么?不同。傅芝溯瞥了眼落日,快要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就剩下一片恣意铺洒的紫红。

    她?想?,今天又是?普通而美好的一天。普通到,似乎有些无聊,像是?昨天的重映,明?天的预告,也不会有大事发生。

    可?是?走着走着,却?莫名?想?起自己的十八岁。

    想?起她?掩藏着厌烦,装作波澜不惊地对林红说,把弟弟送走,我会养妹妹;想?起她?不甘被家庭的泥潭淹没,独自一人去办理退学时有多冷静;想?起她?第一次触摸染发剂,皮肤被劣质药水刺得又痛又痒,整夜辗转难眠;想?起她?躺在?窄小黑暗的杂物间,背诵妹妹的作文:月亮不会奔我而来,我也不会向月亮奔去。她?自言自语,说,月亮在?奔向你的路上了,小斐。

    做出决定时,不是?特?殊日子,不是?特?殊时间,和今天一样普通又平淡。

    她?只想?着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好小斐的姐姐,没想?过生活,没想?过以?后,也没想?过结局。

    我曾经?是?勇敢的。傅芝溯对自己喃喃。

    生活可?能把它磨掉了一些,不过她?应该还是?能够做一个勇敢的人。不被讨厌的犹豫折磨,不为未知的将来恐惧,只需要想?怎样才能好好地去爱,怎样才能爱的更多。

    就是?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在?白?天与?黑夜的交界处,发丝被有些许燥热的晚风撩动的不安静。傅芝溯站在?地铁站门口,脚刚踏上第一层台阶,平静地做出人生中又一个最重要的决定。

    手机震动。刚好,小斐发过来一张晚霞,说,姐姐你看,今天的晚霞好漂亮啊。

    她?又抬头看向那抹余烬。

    电话虽然显得不那么?正式,但却?是?最快的方式。

    傅芝溯拨通了明?斐的电话。

    ——晚风啊,就请你把我的心意,捎去千公里外的榕市,让我最亲爱、最宝贝的妹妹听到吧——

    作者有话说:给小明同学安排了苦命的审计工作……希望小明同学多多赚钱!

    晚点应该还有一章就正文完结了,可能会被审核锁,想看原版的小宝们可以辛苦等一下,发出来直接看。

    第60章毕业(正文完)

    毕业(正文完)月亮靠近,唤醒她身体……

    六月中旬,明斐完成论文答辩,学生时期的最后一件学业大事圆满结束。

    宿舍几个人打算一起穿学士服拍毕业照,去学院租了学士服。图书馆、操场、学院教学楼、林荫小道、学校正门……将回忆全部打印成册。

    在操场,她们想找个路人帮忙按下快门,恰好方逸芮在不远处和另外一个女硕士研究生一起毕业照。陈予洁高喊着“学姐学姐”就跑了过去,成功将方逸芮拉过来帮她们拍了合照。作为?交换,她们也帮方逸芮和另一个学姐拍了照片。

    最后方逸芮提议,既然大家?都是一个学院的,一起合照一张也不错。

    摆好相机,方逸芮调了半天角度,八个人排成一排,事先?想好的动作,对着镜头不约而同地又不好意思做了,最后十六根手指一齐比耶,定格下金灿灿的六月,相聚,又即将各奔前?程的毕业季。

    傅芝溯在毕业典礼前?一天赶到榕市。

    明斐履行寒假说好的约定去车站接傅芝溯,激动到快天亮才睡着,胡乱吃完午饭就开始在寝室焦灼徘徊,晃来晃去晃的陈予洁眼都花了,直言她要是闲的没事做就去背两页《经济法》。

    现?在还?能背的下去书的肯定是圣人。可惜明斐不是。三点一过,她再也等不下去,迎着午后热辣的太阳,直奔高铁站。

    毕业这段时间,高铁站来来往往的人特别多?,明斐在人群中挤来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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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盯着出站口,像计划经济时期凭票买限量电视机一样,唯恐一眼没盯紧,错过心心念念的宝贝。

    她提前?半小时到的高铁站,在出站接客人群中的位置还?不错。不过事实?证明她担心过多?了,傅芝溯那波出站的乘客里,就傅芝溯一个人抱了捧巨大无比的花,而且还?是第一个从拐角小跑出来,明晃晃地惹眼,想看不见都难。

    明斐小声喊着姐姐,张开双臂朝傅芝溯跑去。

    被稳稳接住。

    每当她奔向傅芝溯的时候,总不用担心跌倒,傅芝溯永远会在路的尽头将她接好。

    傅芝溯一手拿花,一手搂住她的腰。上次离别时傅芝溯吻了她的额头,现?在再见,又在同一个地方给了她一个郑重其事的吻。

    “小斐,毕业快乐。”

    明斐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里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满足,只能不断地,一声声的叫着姐姐。

    花束送到她手中。好大一捧,她得两只手才能环抱住。

    两人并肩往站外走。

    明斐埋头进花束,猛吸一口,通过logo贴纸,认出这是在荔市的花店买的花。

    八个小时的车程,没有一片花瓣有折痕,全都绚烂地盛开,仿佛上一秒才包装好,下一秒就到了她手里。

    惊讶:“姐姐,你是怎么从荔市一路拿过来的?这么大。”

    “就,用手抱着呗。”

    傅芝溯有点小臭屁地说。

    怕榕市的花束货不对板,怕不能捧着漂亮的花出现?在漂亮的小斐面前?,傅芝溯全程盯着花店老板一枝一枝地修剪、摆放,怕折了、碰了,一路上花束小心翼翼地没离过手,对不知道多?少个人说了“抱歉”。

    当然,这一切傅芝溯不会说出口,她只要看到对方脸颊绽开的笑容就足够了。

    明斐嘿嘿笑着,凑近傅芝溯,“姐姐,世界上我最喜欢你,第二喜欢你送我的花。”

    凑的太近,傅芝溯忍不住低头在那双红润饱满的唇瓣上又吻了一下。

    吻完,才想起忘记了流程。

    补上:“小斐,可以亲亲你吗?”

    明斐用花挡住脸,小声说:“亲都亲了,亲完了才问是不是有点太晚了,而且我根本不会说不嘛……”

    可能是榕市下午的阳光太热,可能是面前?红通通的妹妹太可爱,傅芝溯的心化成了一汪捧不起来的糖水。

    揉揉妹妹的脑袋,掏出湿巾,替妹妹擦去额头和鼻翼的汗。

    按照原来的计划,傅芝溯和明斐一起参加完学校举办的毕业典礼,学生证交给学院销毁,同时领毕业证和学位证,收拾收拾宿舍的东西,能用到的带走,用不到的送给宿舍阿姨或者学妹,这样就算是彻底和榕市大学告别了。

    接下来几天,她们一起到榕市附近的景点逛一逛,好好看看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再回荔市搬家?。

    两人都对这个计划十分满意。

    毕业典礼当天,吃完寝室散伙饭,两人快九点才回到酒店。

    跑了一天,明斐累了,关?上门,丢下包,从背后环住傅芝溯的腰,将脸贴上去。

    那束千里迢迢从荔市带来的花,还?在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芳香。

    “唔,姐姐……你好香呀……”

    脸蛋在傅芝溯露出来的脖子上蹭来蹭去。

    傅芝溯歪了歪头,握住环在腰间的手,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明斐手背,带起一点让人浮想联翩的痒。

    她转过身,轻而易举将明斐圈在怀中。

    明斐仰着头看姐姐,先?是在那双乌黑的眼眸停留,再停留在那双微微张开的嘴唇。

    “姐姐。”

    她盯着傅芝溯的唇。眼睛里闪烁着星星点点渴望的光火。呼吸也随着那声“姐姐”的叫出,逐渐变得潮湿。

    只喊了一声姐姐,但是在那样包含欲色的呼唤里,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说了邀请,说了等待,说了“吻我”的命令,说了“你怎么还?不快点”的催促。

    和傅芝溯面对面时,她总没有在网络上这么大胆,连对视都会让她脸红。

    一声“姐姐”似乎已是她能主动的极限。

    幸好傅芝溯总能t?意会到她的意思。

    嘴唇被如?愿以偿地封住。

    她感到自己被入.侵,被占领,从温柔的啄吻开始,渐渐沉入深海,呼吸几乎要被挤压殆尽。她喜欢被这样占有,连灵魂都在满足地战栗。

    梦里出现?过的旖旎,终于在现?实?中上演。呼吸被抽丝剥茧,分裂成丝丝缕缕勾人的绕。

    傅芝溯呼吸逐渐沉重,海啸中行驶的货船一样跌宕不稳。

    在明斐又一次偏过头寻找氧气时,她低头朝着妹妹脖子吻去。

    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往她怀里靠。脑袋被吻得往后仰,傅芝溯用手托住妹妹的后脑勺,轻柔地带向自己。

    “姐姐……”

    半阖着眼,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后背不知何时抵靠在墙,背和脑袋分别被一只手捧着,只有肩膀感受到墙壁带来的凉意。

    那抹凉意很快被更加炽热的爱.火焚烧。一处,两处……她看着傅芝溯的头发,眼睛,鼻子,嘴唇,离她好近好近,平时总显的有点儿冷淡的人,此刻和她染上了相同的颜色。

    又哼出一声,姐姐。

    傅芝溯从口口口口口口,手指将揉皱的衬衫抚平。她们额头贴着额头,鼻尖蹭着鼻尖,一个羞涩的不敢睁眼,一个贪恋着不肯闭眼。

    “我在这儿,小斐。”

    视线稍微下移,就能看见夕阳洒在雪山的金辉**

    蹭蹭鼻尖,又捏捏耳垂,摸摸后颈,傅芝溯声音泛着撩人的哑,用气声说,“你先?去洗澡?今天我们早点睡觉,明天还?要去别的景点玩,要走很多?路。”

    说完,等着明斐挣脱怀抱。

    噢。

    被吻的羞涩的不敢睁眼的人失落地想,才九点,现?在睡觉会不会太早?

    傅芝溯,你在日记里可不是这样的。

    睫毛如?同天使?振动的翼,她环住傅芝溯的脖子,将凌乱全部展现?在傅芝溯眼前?:沾湿的发,苍白泛红的雪。

    她又用那副羞怯单纯的表情引.诱傅芝溯了。

    雪白衬衣下,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姐姐,今天我穿的是你的内衣……”

    “你的内衣,你要不要来拿回去……”

    这场氤氲了许久的雾气终于凝成水滴,在榕市六月的夏夜,下起一场来势汹汹的阵雨。

    傅芝溯开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实?践。她跟随着天生的本能与?七年间在自己身上积攒的经验的指引,去口口在枝头鲜艳欲滴,口口口口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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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翼翼,又因?为?紧张和急切而显得有点毫无章法。

    口口在她身上的人忽然闭上眼,拧紧眉头,口口口口口,死死咬住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口。

    紧接着,倒在她身上,身体软的像煮熟的面条,一边不住口口口,一边口口口口。

    傅芝溯看着还?停留在妹妹腰间的手,愣神几秒,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

    明明她都还?没有碰到,小斐就……

    明斐紧紧抱着傅芝溯,不让她去看自己羞涩红透的脸。

    “你别这样看我……姐姐……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今晚她太过激动,灵魂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以至于身体也被牵引着提前?抵达。

    啊,有点丢脸。没想到她们的第一次会是从这样一个有些尴尬的情形开始。

    傅芝溯照顾了她的面子。

    ——但也没那么照顾。

    “小斐,我要拿回我的…………”

    月亮靠近,唤醒,唤醒………

    星星的光不会为?引力坠落………

    她是清醒梦做多?了的人………时间好像在飞快的往前?流动,又好像在把人往回倒着扯。

    ………………………………………………………………………………………………………………

    …………………………………………………………………………………………………………………………………………………………………………………………

    还?有,一声又一声的“姐姐”。偶尔睁开眼睛,与?望不见底的深海对视,幽深的让她恐惧,倒转的漩涡又吸引着她一步步上前?。

    她想了一会儿,辨认出那片海是傅芝溯的眼睛。即便已经思考困难,她还?是会用所剩不多?的思维慢腾腾拼凑出一行字:这样的姐姐,今晚的姐姐,眼里只有她的姐姐,好漂亮。

    她们在塞壬的歌声中孤注一掷地驶向迷雾。

    潘地曼尼南的狂欢之夜,理智被疯狂吞噬,谁都罪恶便是谁都圣洁,翅膀簌簌飘落羽毛,下一场炽热的黑雪,恶魔高喊着爱,爱,爱,细碎的、五颜六色的玻璃组成的巨大穹顶,倾倒、摇摆、变成盛酒的船,载着命运旋转,魔王说今夜世界停摆,还?在运转的就剩下口口。

    ——灭世的大洪水来临,方舟不见,世界被漩涡裹挟着远去

    ——汇聚到她所有爱与?口的中心

    ——姐姐,姐姐

    ……

    得知自己创下了口口口口的惊人战绩之后,明斐心如?死灰地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潮湿洇着她的皮肤,不太舒服,但她不想从被子洞xue里钻出来。

    身体还?沉浸在颤抖的余韵中,没有完全平静。

    傅芝溯吮掉手指带出来的水,从包里的矿泉水瓶里倒了一杯水,拍拍床上鼓鼓囊囊的妹妹,声音里藏着点意犹未尽。

    “小斐,来补点水。”

    明斐卷在被子里装死。

    没办法,傅芝溯放下水杯,手动把明斐从被子里挖出来。

    明斐紧闭着眼,脸红的不成样子,不肯看傅芝溯。

    想辩解平时她真?的没那么快,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干脆闭嘴,不说话也不喝水。

    但是傅芝溯思索片刻,变了个声调,像她之前?用小号“点过”的不同音色那样,趴在她耳旁,缱绻地喊宝宝。

    她觉得自己马上又要不行了,赶紧抓过水杯,一饮而尽,倒在傅芝溯怀里,黏糊糊地问:“姐姐……被子湿了怎么办……”

    “只能赔偿给酒店了。”

    “那要好多?钱哦。”

    “没事,不贵的。”

    傅芝溯靠在床头,手指绕起明斐被汗水浸湿的发梢,松开,又绕起,再松开。

    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小斐,你怎么会……那么敏感?”

    明斐小脸皱巴巴,趴在傅芝溯身上扑腾了一下,决定不为?此事负责。

    “姐姐,是你把我养成这样的,你问你自己嘛……我不知道……”

    傅芝溯心底泛起一片涟漪。

    是啊,是她把妹妹养成了这副模样。她亲手捧起自己养大的玫瑰,怀揣着虔诚吻去花瓣上摇摇欲坠的露珠。

    又低头吻了一下妹妹。一下,再吻一下,直到妹妹再次忍不住仰头回应。

    曾经她总以为?自己是命运的弃女。然而实?际上,命运一次又一次眷顾了她——

    她恰好成为?了小斐的姐姐,恰好滋生出了荒唐而美妙的爱,恰好小斐又给予了她同样爱的回应。

    一切都是那么恰到好处。

    她盯着命运,询问,拥有小斐,自己是否会被宽恕。

    然后她发现?,从神坛上走下的命运,生长着和小斐一样的眼睛。

    (正文完)——

    作者有话说:已经不知道到底该怎么才能让审核通过了,我并没有写什么具体的描写。

    魔宫那段是整本书二十多万字我最喜欢的一段,写完那段,感觉坠地很久的思想突然飞起来了一小会儿。但是审核不停的锁它,我前前后后改了十遍,实在想不明白潘地曼尼南和大洪水的意象到底触碰到了审核哪根敏感神经,一边加班一边抽空改,改到后来我把它创作出来的快乐已经完全消失了,我从非常喜爱它变成了看到它就感到恼火,最后不得不把它完全用符号代替,变得面目全非支离破碎,最满意的孩子要先藏起来才能被大家看到。我相信大家看完之后也会和我一样觉得这段没有任何锁章的必要。

    锁完A段又锁B段,锁完B段再回来锁A段。我甚至不知道哪个字眼有问题,只能一个一个的试,后来发现“潮汐”“沉浮”这种竟然也算敏感词,在我把标黄段全部换成OO和口口之后还是对我进行了锁章,我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一个汉字都没有、只有OO和口口的段落有任何违规的可能吗?

    每一个代替汉字的符号都代表我修改过一遍,最后实在没办法,替换个别词汇行不通,不得不大段大段的用符号代替。找了基友和朋友帮忙看过所有标黄的地方,一致认为没有问题,我找不到审核针对我的理由,但是我就是感觉被针对了。

    最后一章已经失去它本身的意义,我昨天刚写完时有多满意现在就有多可惜,它完全变成为了过审而过审的东西。

    如果这遍能够过审,还要辛苦大家一个一个地点开段评把它拼凑t?起来,如果不能,我只能换上更多的口口。

    我几乎不会在作话里说丧气的话和分享个人的心情,但今天忍不住抱怨,心很累,更多的是可惜。被审核拍到地底了。

    原作话:

    写完这章感到词穷,好像一下子脑袋被掏空了……容我缓两天再写番外。小宝们有想看的番外可以在评论区或者段评里留言,我觉得能写的就会写

    这本和上本风格很不一样,开文的时

    《定制语音被直女继姐误听后》 50-60(第19/19页)

    候以为会单机到完结,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读者在看,收到你们的评论的时候超开心的感谢陪伴~~~

    另外另外,我再宣传一波我的两个预收《冰山O揣了我的崽》和《哥哥的相亲对象总撩我》,麻烦感兴趣的小宝戳个收藏,很快就会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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