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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都用完了,却依然改变不了结局的滋味,如何啊?”

    “是你!”崔媛媛再也无法克制愤怒,尖叫出声。

    就在那一瞬,太子好像闻声看了过来,她藏在大树的暗下,在暗中偷偷地觑向太子。

    萧珩应是并未见到她,那温柔的眼神始终只停在萧晚滢的身上,崔媛媛于大树后窥探,从他那好看的眉眼中读到了爱慕、宠溺。

    她从未见过萧珩那般温柔的眼神,他嘴角微扬,眼含笑意的模样,他是那样的俊美好看,宛若冰雪融化,和煦的春风吹拂在人的脸上,那样温柔的一面从来都不曾展现在她的面前。

    华阳公主直视萧珩的目光,唇角扬起了微笑,就好像他们早也达成了某种默契。

    崔媛媛浑身一震,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魏帝突染重病,或许根本就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人为。

    是华阳公主所为?

    或许更可能是皇太子所为。

    太子有监国之权,若是皇帝病了,国家大事可由太子代为处理,如此,华阳公主便不用去和亲了。

    可魏帝是他的父亲,他竟然为了萧晚滢做到如此地步。

    不过他之前也不是没做过,为了让萧晚滢以伴读的身份留在东宫,使了手段让楼星旭那个小霸王病得一个月都下不了床。

    皇太子圣洁高贵,若无暇美玉,何时竟这般不择手段,竟然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害。

    “都是你!”她恨恨地看向萧晚滢,都怪萧晚滢,是这个妖女蛊惑了太子,是她使了龌龊的手段,将他的太子表哥迷得晕头转向,甚至做出了暗害生父的疯狂之举。

    “我现在就要去揭穿你!”

    崔媛媛双手紧握,真相让她无法接受,此刻她被逼到绝境,被逼得失去了理智,被逼得疯狂,只想着报复眼前的罪魁祸首,满腔的嫉妒和愤怒,快要逼疯了她。

    萧晚滢却笑着看着她,“揭穿我不是大魏的公主?”

    崔媛媛惊讶地道:你终于承认了!”虽然她手里握有证据,但没想到萧晚滢毫不顾忌,一口承认,她竟肆意嚣张到如此地步,一旦萧晚滢的身世大白于世间,她便性命不保,没想到萧晚滢如此坦诚,这让崔媛媛震惊不已。

    萧晚滢看着崔媛媛震惊愤怒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说道:“我早就知道你要告发我啊!”

    此前她冒奇险杀萧睿,便是为了掩盖自己并非是魏帝亲生的女儿的这个秘密,萧睿如何得知这个秘密,又到底查到了什么?自那之后,萧晚滢一直在暗中调查。

    萧睿派人去往了岭南,那阿远实在狡猾,中间她的人跟丢了一次,再次找到线索,找到阿远耗费了一些时间,直到得知张院判尚有一个女儿还在世。

    张院判是当年为母亲诊脉的太医,当初张院判一家举家搬迁,离开了洛阳,她查到张院判的女儿还在人世,便知道张院判之女的手上还握着证据。

    她知张家的宅子就是如今的楼宅。

    那楼星旭和崔媛媛同被选为太子伴读,楼星旭看崔媛媛的眼神可不清白,一看便知,他爱慕着崔媛媛。

    崔媛媛此前对楼星旭不理不睬,最近却一改反常,约楼星旭在酒楼中相见,想必那所谓的证据就藏在楼家。

    当初她伪造萧睿死在宫外的假象,早就知道计划并非天衣无缝,待刘贵妃察觉,自然也会查到她那初冒险杀萧睿的原因。

    崔媛媛此前被刘贵妃用刑,能得以脱身,定是和刘贵妃达成了某种交易。

    利用崔皇后,在摘星楼杀自己,便是刘贵妃和崔媛媛联手对付自己的第一步。

    后有崔媛媛说服刘贵妃请魏帝前来,来太子寝宫堵她,便是第二步。

    崔媛媛自以为聪明,却没想到刘贵妃从来都没真心想过和她合作,聪明反被聪明误,到头来反被利用,让萧隼得以回到洛京,然刘贵妃又怎会眼睁睁地看着她嫁入东宫,放任萧珩与崔家的联姻,形成牢不可破的姻亲关系,刘贵妃利用魏帝多疑,玩弄平衡之术,断了崔家和东宫的联姻。

    崔媛媛想害自己不成,得不偿失,失了一桩亲事。

    又被刘贵妃利用和亲之事相要挟。

    所以崔媛媛才与燕国使臣合作,献上了她的画像,联合燕国使臣对外宣称她就是燕王梦中的神女,暗中促成她和亲之事。

    萧晚滢原本还猜不透,直到太极殿外崔媛媛的那番话,入了太极殿,崔媛媛对燕国使臣的一番暗示。

    朝臣的逼婚,萧隼的推波助澜,崔媛媛以为胜券在握。

    可魏帝竟然迟迟未能下决定,崔媛媛便急了,唯恐自己被选中和亲,便悄悄离席来找魏帝。

    来太极殿前她的那番话,表明崔媛媛今日信心满满,料定了凭借手中的筹码,便能促成她去燕国和亲。直到现在,她偷偷离席来找魏帝,萧晚滢已然十分确定,那所谓的筹码就是她身世的秘密。

    崔媛媛想揭穿她的身份,这样,魏帝对她的那一点愧疚之心也会荡然无存,甚至,魏帝会勃然大怒,杀了她。

    不过,以她对魏帝的了解,大概会让她和亲,得到燕国的四十万两的聘礼,又能借慕容骁之手杀她。

    崔媛媛再也不装了,而是选择挑明真相,“你根本就不是什么公主!你不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你是继后和谢麟的女儿,继后在进宫前便已经有了身孕。”

    “我要当着所有人拆穿你的真实身份。”

    “将你和继后所犯的欺君之罪公之于众。”

    萧晚滢道:“是,我承认我并不是什么公主,我的父亲是前宰相谢麟,我姓谢不姓萧。”

    “不过……”萧晚滢话锋一转。“你确定现在揭穿本宫的身份?”

    方才因为魏帝突然病倒,内殿乱成一团,嫔妃和皇子公主的哭声响彻大殿,但因皇太子的到来,很快又归于安静。

    太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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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传唤前来为魏帝诊治,把了脉之后,正在商量如何用药救治。

    满殿的嫔妃和皇子公主,只留下刘贵妃和入宫早的几位妃嫔在殿内侍疾。

    燕国的使臣也被送回了驿馆。

    原本喧闹的大殿已经归于平静,隐隐约约能听见嫔妃们的哽咽之声。

    突然,萧晚滢一把抓住崔媛媛的手,拉拽着她往魏帝养病的偏殿走去,“去啊,将真相说出。”

    “说给魏帝听,给太子哥哥听!”

    崔媛媛猛地甩开了萧晚滢的手,“你放开我!”

    萧晚滢冷笑:“怎么了,你不敢了?”

    “你害怕了?”萧晚滢逼问:“你到底在怕什么?”

    崔媛媛不答,萧晚滢便上前,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是在害怕,萧珩不知晓我的身世,尚还能有所顾忌,可他一旦知道我和他并无血缘关系,你便彻底地没了机会了?对吗?”

    崔媛媛眼中的泪水一涌而出,萧晚滢太可怕了,她太擅长拿捏人心,此番诛心之言,字字句句都好似利刃在剜着她的心。

    这才是她最担心的事。

    魏帝突然染病,她已经失了先机,失了最后的机会。

    魏帝突然病倒,太子根本就不会给她说出来的机会,只怕她才流露出想害萧晚滢的心思,太子便会像对付楼星旭和魏帝一样,毫不犹豫,悄无声息地将她处理了。

    再者若是太子知道了华阳公主的真实身份,他必定再无顾忌。

    这些年身边他身边没有女子,没有侍妾,也不娶太子妃,那太子妃之位是不是为萧晚滢留着的?

    “不。”崔媛媛愤怒出声,就像萧晚滢所说,她用完了手里所有的筹码,却依然无法改变现状,她不甘心。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心上人被夺走。

    萧晚滢在她的耳边轻笑一声,“所以啊,你是不会拆穿我的!”

    “崔媛媛,萧珩是储君,只要我还是他的妹妹,他便会有所顾忌,你便还有机会。你不想他知道我的身份,而我也只想当他的妹妹。”

    正在说话间,皇太子萧珩已经朝他们走来。

    她看着越来越近的萧珩,在崔媛媛的耳中轻声地道:“我们合作吧,如何?”

    “阿滢。”萧珩那温和的声音传来。

    崔媛媛吓得赶紧躲在大树背后,紧张得心跳加快。

    而萧晚滢则侧身挡住她的藏身之处。

    萧珩问道:“怎么不进去,夜间寒凉,若是着凉了可怎么好?”

    “我替阿滢拿了件衣裳。”

    萧珩看向她的身后。

    感受到萧珩那怀疑的目光,崔媛媛吓得一颤,连大气也不敢出。

    “阿滢方才与谁在说话呢?”

    萧晚滢道:“没谁,里面太闷,我出来散散心,我也去看看父皇。”

    萧晚滢不想见他,更是抗拒他的亲密举动,“多谢太子哥哥。我自己穿便是。”

    萧珩却握住她的双肩,将那件披风替她披上,手指灵活地绕过那披风的束带。

    “阿滢,我想知道你的真实想法,我想知道你会答应和亲吗?”

    萧晚滢反问:“那你会让我和亲吗?”

    萧珩系好绸带,认真地看着她,“阿滢。你不能,更不许有这种想法。”

    “孤绝不许!”

    他的眼眸深而沉,让人一眼望不到底,星眸流转,若寒星闪烁。

    萧晚滢冷笑道:“那你又何必再问?”

    自从那燕国使臣来京,替慕容骁娶妻,尽管萧珩知今日之事只是针对萧晚滢的一场陷阱。

    但那八字箴言却始终在他的脑中,挥之不去。

    华阳公主二嫁为后。

    若与卢照清的那场赐婚是也算上的话,她入燕国为后,便算是二嫁吗?难道师父的卦象当真要灵验了吗?

    不,他绝不许萧晚滢离开他的身边,也绝不许她嫁与旁人。

    可萧晚滢一向胆大妄为,行事偏激,就连他有时候也看不透她,害怕会发生脱离他掌控之事,他无法时刻守在萧晚滢的身边,害怕萧晚滢铁了心要离开他。

    就比如今日之事,群臣相逼,父皇推波助澜,事关两国,稍有不慎,她便会被卷入争斗,他也害怕自己有顾忌不到的时候,害怕自己无力改变命运。

    他紧紧地萧晚滢拥进怀中,郑重而认真地说道:“阿滢,别任性。也别铤而走险,别想着逃,孤也会怕。”

    不知怎的,他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这一次,萧晚滢并没有推开他。

    而是环住了他的侧腰,回抱着他,“萧珩,我还不没活够呢!不会白白去送死。”

    魏帝突然重病,卧床不起,虽说有刘贵妃在旁侍疾,可也有不少嫔妃为了争宠,前来探望。

    萧晚滢在见到那几位与母后的衣着和妆容相似,相貌也有几分相似的二位婕妤,心里有些厌恶,“看来父皇身边也不差我在身边尽孝。”

    她轻轻地挣脱了萧珩的束缚,勾唇笑看着他,“你几时让父皇醒来,我再来探望,也试着装一回孝顺的女儿。”

    一旁的冯成听到华阳公主那大逆不道的话,不禁吓了一跳,想捂住公主那张毫无遮拦的嘴,将手指放在唇边,小声说道:“公主,这话可不能乱说,陛下忽染重病,殿下方才也在场,此事与太子殿下无关呐。”

    萧晚滢无所谓地笑了笑,道:“太子哥哥手眼通天,无不无关的,也只有他最自己清楚。”

    萧晚滢说完打了个哈欠,露出一脸困倦的神色,对萧珩敷衍地行了个礼,道:“太子哥哥,阿滢困了,告辞!”

    冯成还想再解释,却被萧珩唤住了,“罢了,让她去吧!今日她心情不好,心里对孤有气,让她发泄。”

    冯成一脸茫然地看着萧珩,心想这兄妹两到底打的什么哑谜呢!

    真是一个比一个更看不透。

    “殿下是说华阳公主已经识破了崔靖没死?”

    辛宁的声音突然传来,冯成吓了一跳。“你怎么神出鬼没的,吓死人了。”

    他连连拍着胸口,声音都带着颤音,“脸色这么白,大晚上的扮鬼吓人啊!”

    萧珩看了辛宁一眼,淡然问道:“谁竟能伤了你?”

    辛宁道:“是属下大意了。”说话时竟然暗自扬起了嘴角。

    冯成成功捕捉到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惊讶地问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辛大将军竟然也会笑。稀奇,真是太稀奇了。”

    突然,辛宁往魏帝所在的大殿一指,大声道:“那好像是红绡姑姑。”

    冯成赶紧朝辛宁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位身穿红裙,头戴梳蓖的三十岁左右的宫女,侧脸看上去真的有点像是红绡。

    可惜却并不是。

    要说那位淑妃娘娘也真是个怪人。入宫十六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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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但不争宠,还想方设法地避宠,像今日这种嫔妃都来探病,献殷勤的场面,她是绝不会出现的。

    既然淑妃娘娘不来,她身边最得力的红绡姑姑又怎会来。

    朝思暮想,但又见不到心上人,冯成满脸写着失落。

    他与红绡虽然都在宫里当差,却各自侍奉自己的主子,也不是时常能见到,也只有淑妃娘娘前来探望太子时,才能偶尔见一面。

    淑妃娘娘擅长厨艺和酿酒,太子最喜欢淑妃娘娘做的海棠酥和青梅酒。

    冯成知道辛宁出现,是有要事禀告,便自觉退下。

    尽管知道红绡不会来,但他还是在那群守着主子的宫女中找寻了一番,夜色黑沉,不觉天色已变,几滴雨点落在头顶,在身上那件暗红宫服上晕开一团团水渍。

    太子似对辛宁吩咐了什么,大步往内殿走去。

    冯成则用衣袖挡雨,耳边一声惊雷响起,冯成加快了脚步,但还是被雨水淋湿了衣裳,一路小跑到了一处凉亭中避雨。

    洛阳城进入春季后多雨水,连日的阴雨天气,没晴上几日,转眼间又变了天,雷雨忽至。

    但珍珠察觉天气有变,便早就备了伞,在萧晚滢从太极殿离开时,不至于被雨淋得湿透。

    但萧晚滢并未回西华院,而是将青影唤到跟前,“盯着崔媛媛,今夜她但凡有所行动,立刻来告知本宫。”

    “是,属下领命。”

    萧晚滢笑道:“萧珩演了一出戏给本宫看,本宫难道会上他的当?那被王氏哥哥放火烧死的根本就不是崔靖,真正的崔靖应该还在太子的手上,被他藏起来了。”

    青影气愤不已,手按在了剑柄之上,可恨,她又被辛宁摆了一道。

    那日与她交手的定是辛宁,他故意将她引来,故意让她看到崔靖,是为了拖住她,却暗中将崔靖转移。

    “实在可恨,只恨那一剑刺偏了些,下次。我一定要断他一臂。”

    青影每日勤学苦练,毕生的梦想就是要打败辛宁,在数次与辛宁较量之时,武艺突飞猛进,一日千里。

    萧晚滢宽慰道:“我倒是觉得我们青影进步神速,只需假以时日,定能打败辛宁。”

    “今夜,本宫便替你出口气。”

    她没那么好骗,萧珩敢骗她,她就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下来。

    *

    红绡知道淑妃一向不喜争宠,对魏帝更是避之不及,加之今夜雷雨天气,淑妃犯了寒疾,咳嗽不止。

    她为淑妃端来热水泡脚,为她按摩一番,希望今夜娘娘能睡个安稳觉。

    可淑妃刚躺下,便听到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响起。

    说是叩门,其实是有人用手在重重地拍打着宫门。

    淑妃喜好清净,只许她和陪嫁的齐嬷嬷近身伺候。

    齐嬷嬷上了年纪了,不知是躲懒,还是耳背,竟然没听到那拍门声。

    而崔澜刚闭眼,就被那拍门声惊醒。

    红绡知道淑妃入睡浅,如今被吵醒,定然又是一夜难眠了,不禁心情烦躁,恼恨那拍门扰崔澜入睡之人。

    崔澜从床上坐起身来,宽慰红绡,“无妨,你去开门罢!”

    红绡取了一件狐毛绒氅披在崔澜的身上,这才去开门,“是谁啊!半夜吵我家娘娘休息。”

    只见一女子浑身湿透,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待看清了那女子的模样,红绡大吃了一惊,“竟是崔大小姐!崔小姐何事竟这般着急,这么晚了,还冒雨前来。”

    崔媛媛拨开正在滴水的长发,看向红绡,“我来找姑母,有要事寻她相助。”

    待崔媛媛说明来意之后,崔澜怒道:“荒唐,你身为崔家嫡长女,怎会用如此龌龊不入流的手段?”

    崔媛媛突然笑了起来。

    雨水冲干净了她脸上的妆容,露出的本来的模样,没有了精致的妆容遮挡,她连续几夜没睡,眼底的乌青再也藏不住,整张脸都透着疲惫,憔悴不堪。

    “我用龌龊不入流的手段,那姑母呢?可是忘了自己当年未婚先孕,与男子私奔之事?”

    崔澜突然脸色一白,身子一晃,差点跌倒在地,“你是如何知道的?”

    当年之事,兄长都已经替她料理干净了,又怎会?

    崔媛媛突然大声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却比哭更难看,笑声透着一股无力的悲凉。

    “因为姑母和我一样,都是崔家的棋子。这么重要的把柄,父亲又怎会不抓在手里。当年的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死。而是被父亲送走了,从此隐姓埋名,一旦有需要,父亲便会让那个男人入京。”

    崔媛媛一把抓住崔澜的手,那手冷的像冰。

    她抬头仰望着崔澜,突然起身,抱住她,“姑姑,媛媛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媛媛还年轻,不能走了和您一样的老路啊。请您,帮帮我!”

    *

    冯成想等雨小一些后再回去,可没想到雨却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便打算冒雨前行,刚一抬脚,一道闷雷声起,他缩了缩脖子。

    突然,头顶的雨停了。

    他抬头看见了朝思暮想的红绡。

    还以为是老眼晕花了,赶紧揉了揉眼睛,见红绡为他撑伞,笑吟吟地看着他,“我正好要给太子殿下送娘娘亲手酿的青梅酒和海棠酥,路过此地,见冯公公在此避雨,不知是否有幸能送冯公公一程。”

    冯成欣喜万分,连说话都结巴了,“殿下、殿下对娘娘的手艺念念不忘,若是能吃到娘娘亲手做的点心,能喝到娘娘亲手酿的美酒,殿下定会很高兴。”

    冯成紧张得心脏怦怦直跳,他已经许久没见到红绡了,今日却有幸一道同行,还有这得来不易的说话的机会,冯成不禁心花怒放。他鼓起勇气,紧挨着红绡,见红绡并不抗拒,便再近一些。

    “哎哟!”突然,红绡一声惊呼,往他的身上跌去。

    顿时温香软玉抱满怀,冯成差点没稳住,也跟着跌倒。

    “好疼。”

    冯成焦急地询问,“可是哪里受伤了?”

    红绡皱眉道:“应是扭到脚了。好疼啊。”

    “那我去为你请秦太医去。”

    红绡一把将他拉了回来,“我不要紧,只是这送差事未完成,恐主子怪罪。”

    冯成道:“我替你送去便是。”

    红绡将手中的青梅酒和海棠酥交给冯成,感激地道:“那便有劳冯公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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