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30-35(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主导地位——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了文案,宝宝们元旦快乐,妹宝拿的是对抗路剧本,萧狗被撩得不要不要的,下章就忍住不了。继续发红包,谢谢宝宝们的营养液。

    第32章夺了他的清白。

    崔媛媛突然感到一阵窒息,她梦到满身是血的崔玉来向她索命,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胸口堵塞,呼吸困难,面色涨红,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崔媛媛突然惊醒。

    吓得浑身都是汗。

    汗水已经浸透了衣衫。

    那种窒息的感觉却并未消失,胸口好似被重物压着,闷堵的慌。

    只不过她的胸前确实被一物压着,那是男子的手臂。

    今夜她计划在东暖阁和太子表哥过一夜。

    可没想到却大意睡着了,还睡得那样死,差点耽误了大事。

    不过好在她成功地爬上了太子表哥的床榻。

    但太子表哥的手臂太沉了,她快要被压得喘不过气了,她悄悄地将那沉重的手臂挪开一些。

    身侧之人突然翻身,面朝着她。

    此刻已经是四更天时分,天色已不再黑沉,窗外有微弱的亮光透进来。

    待崔媛媛看清了床榻之人的模样,惊骇欲死。

    床上根本就不是萧珩,而是才回京的平南王。

    平南王此刻正赤着上身,他肌肤颜色偏深,一身的腱子肉,手臂上那块状的饱满肌肉,一看便勇猛有力。

    崔媛媛顿时如遭雷击,面色惨白如纸,那近在咫尺的粗.重呼吸就在耳边,崔媛媛紧紧地捂住嘴,避免自己因过度惊吓叫唤出声,吵醒了身侧的萧隼,强忍着惊恐和羞耻,眼泪无声地坠下。

    为什么睡在她身边之人是萧隼?

    还是她自己脱光了之后主动送上门的,她熟睡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有没有失身于萧隼?而太子到底又在何处?

    她脑中一团乱麻。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轻轻地挪动身体,从榻上起身。

    没想到萧隼的手臂一伸,直接搭在了她的腰上。

    崔媛媛差点惊叫出声来。

    等了许久,始终不见萧隼有其余的动作,鼾声再次从耳边传来。

    她忍着强烈的恶心和不适,颤抖着用手慢慢掰开了萧隼的手。

    萧隼应是喝醉了,满身酒气,呼吸沉重,几次皱眉,却并未醒来。

    而崔媛媛终于摆脱了萧隼,折腾出了一身汗,打算趁人未发现之时,偷偷地溜出去。

    她手脚并用地爬下床榻,摆脱了萧隼,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去寻自己的衣裳。

    突然,萧隼迷糊地说道:“美人,别走。”

    崔媛媛更是吓得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赶紧伏低在床榻之上,竖着耳朵听着,等了许久身侧之人都没有动静,崔媛媛这才起身离开,可却感觉身后被人拽住,不能再往前一步。

    她惊恐回头,发现自己的裙角被萧隼压在了身下。

    她扯了扯,没扯动。

    欲哭无泪。

    *

    她最后只得拔了一支金簪,刺破了裙摆,狼狈逃出了东暖阁。

    好在萧隼醉得不醒人事,她也只是在萧隼的身边睡了一夜,身上也并未感觉到疼痛不适,心中惴惴地想,她的清白应该还在,又在心中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不会有事的,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她在平南王的房中过了一夜。”她并没有失身平南王。

    崔媛媛擦了擦眼泪,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分析所处的形势。

    本就已经身处绝境,人在倒霉的时候连喝凉水都塞牙。

    她此刻已然十分懊恼,为何自己昨夜不再细心一些,应该要看清床上之人到底是不是萧珩再开始行动。

    崔媛媛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

    想起萧珩,萧珩到底在何处?为何东暖阁之人会换成了萧隼。会不会是萧珩早就已经看穿了她的计划,故意设计?

    崔媛媛一想到这一层,便觉得后怕不已,觉得胆战心惊。

    就在她途经与暖阁相隔不远的一间厢房之时,却发现了萧晚滢的贴身宫女珍珠正守在厢房外。

    珍珠正左顾右盼,神色可疑,面上露出焦急的神色,就像是害怕有人会靠近。

    既然珍珠守在外面,那萧晚滢定是在那厢房中,做那见不得人的事。

    说不定萧珩也在那间厢房中,崔媛媛的脑中不知为何竟然生出了这样的念头。

    原本在应该出现在暖阁中的萧珩却宿在了厢房,萧晚滢的宫女却守在门外,遮掩他们的丑事。

    难道是萧珩兄妹联手欺骗了她?

    崔媛媛差点忘了,萧晚滢是谢麟的女儿,她和萧珩本就不是兄妹了。

    如此萧晚滢便可越发毫无忌惮地行丑事。

    崔媛媛觉得自己很蠢,她就不该相信萧晚滢的话,不该相信萧晚滢会想离开萧珩,一想到自己被欺瞒,差点栽在萧晚滢的手里,恨意在胸腔中翻滚。

    满腔的恨意,促使她鬼使神差地从地上悄然拾起一根木棍,趁着天色未明,从大树的背后悄然地走到了珍珠的身后,用力地往她的颈后敲去。

    珍珠身子一软,便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而这时,房中传来了一阵暧昧不明的轻.吟。

    《被偏执继兄逼嫁后》 30-35(第5/17页)

    崔媛媛顿觉如遭雷击,愤怒、屈辱种种不甘的情绪都涌上了心头,她僵着身子站在门外许久,颤抖着将厢房推开了一条缝隙。

    透过缝隙窥视——

    那修长又纤细的双腿,绷直着,再垂下,粉红的脚尖轻点着地面的绒毯,轻颤着。

    再往上是女子裸着的后背,衣裳滑至肩胛骨处。

    那一身华丽繁复的绣有牡丹花的宫裙,是华阳公主今日的穿着。

    她是坐在男子膝上的。

    双腿伸展在身侧。

    纤长的颈高高仰着。

    头埋在男子的颈侧,发髻上的金步摇剧烈地晃动着。

    发出一声喘息和娇.吟声。

    又见一物从萧晚滢的掌中滚落在地,那滚落在地的是男子衣袍上的玉扣。

    玉扣滚落至她的脚边,她将那枚玉扣拾起一看,玉扣上的龙纹花样,已经表明了男子的身份。

    与她交颈缠绵的男子就是皇太子萧珩。

    这时萧晚滢回头的那意味深长的一眼,仿佛要透过门缝与她对视。

    崔媛媛见到此番场景,心若死灰,委屈和屈辱的眼泪一涌而出,她掩面哭着跑开。

    *

    这暖情酒比萧晚滢想要中的还要更猛烈一些。

    更何况,她为了拉萧珩下水,又将剩余的暖情酒都喂他喝下。

    即便今夜要以身为饵。

    她也要占据主导地位,但很快就要自食恶果,她严重低估了萧珩的旺盛的精力和持久力。

    要是蛰伏了许久的猛兽,死死地咬住口中的猎物不松口。

    他紧握着她的腰,手掌再用力,将她的侧腰处的肌肤都握得泛红,萧晚滢忍不住发出一声声闷哼。

    但那又并非是痛苦的声音,更像是欢.愉到了极致,情不自禁地出声。

    腿又酸又软,无力地伸直又弯曲。

    便脚尖被迫一次次地离开地面。

    随着腰间的大掌一次次的收紧,萧晚滢那本就尺余的细腰,几乎都要被那强有力的力道折断掉。

    呼吸一次比一次更重,

    随着那起伏的呼吸声,压抑又破碎的娇媚嗓音断断续续,最后化成极细的呜咽声。

    她从一开始的仰颈到后面直接瘫倒在萧珩的身上,面色绯红,娇.喘微微。

    而萧珩再扶起她的侧腰。

    她知道这是狩猎的姿态,萧珩像一只凶猛的猎豹,蓄势待发。

    萧晚滢颤声道:“太子哥哥,渴了。”

    好累,好想休息。

    她不该高估自己这具柔弱的身板,也不该低估萧珩持久和精力旺盛。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快要虚脱了。

    萧珩唇瓣覆上,绵密的亲吻,碾压着那红肿的唇瓣,用暗哑带喘的嗓音道:“乖,再坚持一会。”

    萧晚滢都快要累哭了。

    发狠去咬他的肩膀。

    可咬了之后,她更后悔了。

    受了刺激的萧珩,更似发狠般地冲锋陷阵,攻城掠地。

    她感觉到自己的魂儿都似飞了出去,有气无力地塌了腰,倒在他的怀中,萧珩托着她的腰。

    只听“啪”地一声响,大掌扇在她的臀上。

    发出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羞耻的声音。

    萧晚滢更是臊得满面通红。

    “怎的还学不乖,阿滢还不知?你越咬,孤便越兴奋。”

    握住她手,放在自己因战栗而颤动的腹肌上,“这些都是你的杰作。”

    指引着她,去触碰那一个一个的小小的圆圆的牙印。

    萧晚滢体力差,力气小,素来身体弱,不一会便会面红气喘。

    想法是好的,她想占据主动地位,可遇上萧珩这种体力好,高精力之人,她哪里会是萧珩的对手。

    几轮交锋下来,她浑身酸软无力,浑身的骨头都好似快要散架了。

    她实在经受不住,在萧珩肩背上抓挠出道道的红痕。

    紧贴着他腹肌的手,感受到那紧实的肌肉一阵阵的颤动,战栗着收缩和起伏。

    当萧晚滢大汗淋漓地倒在萧珩的肩背之上,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大口呼吸。

    虽然累,但大汗淋漓之后便是浑身舒畅。

    她想起当初教她房事的花魁曾说过,真正的鱼水之欢,是能让人酥到骨子里,是能让人上瘾的毒药。

    母后直到临死前,好像能预知到她走后,萧晚滢定会被魏帝的那几个同他一样荒.淫不堪的儿子骚扰,临死前再三叮嘱她,万不可将女子的贞洁看得过重。

    萧晚滢生的太过貌美,但在这吃人的深宫中,容貌太美,却没有自保的能力,便是最大的不幸。

    母亲教她,美貌、贞洁都是可以拿来利用的,亦可当成保护自己的武器,叮嘱她千万不可成为像学堂里的酸夫子一样的迂腐之人。

    故尽管失身给了萧珩,萧晚滢却并没有什么负担感。

    她下了一盘大棋,便是用自己的清白换来自己想要的,达成目的。故今日,看似是她被迫失身萧珩,其实是她主动献身。

    历朝历代都有不少公主和太后养男宠,当初母后还提议让她养个男宠,就当是提前挨一刀。

    当初,母后提出了让她养男宠,但萧晚滢对养男宠没啥兴趣,便拒绝了。

    贞洁比起她真正想做的事,根本也不值一提。

    若是能牺牲美色,用贞洁去换仇人的性命。

    萧晚滢觉得很值得。

    虽说初尝云雨之时,确实有些疼痛不适,可痛过之后,却让她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爽。

    那种酥到骨子里的,□□的爽。

    可她却忽略了当初花魁说的话,唯有与心爱之人一同攀登高峰时,身心交融之时,才能体会到那种酥到骨子里的爽。

    萧晚滢觉得自己并不亏,萧珩俊美无双,身形挺拔,极具力量感,是这洛京城中万里挑一的男人。

    只是萧珩的体力好的超乎她的想象。

    短暂的中场休息之后,萧珩再次积蓄力量,从身后掐住她的细腰,再压低。

    就连那木床不堪重负,发出阵阵嘎吱嘎吱的声响,

    萧晚滢神魂好似升到了天际。

    那艳若桃花花瓣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泛红的眼尾更添一抹艳色。

    面颊绯红,水雾蒙蒙的眸中含着的珠泪颤落。

    而此刻,刻漏滴在叶片之上……

    提醒她四更天已过,再有两个时辰就要天亮了。

    萧晚滢突然勾住了萧珩的脖颈,吻住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甚至主动去迎合他。

    “嗯。”随着萧珩的一声沉重的闷哼,他仰倒在了床榻之上。

    趁他闭

    《被偏执继兄逼嫁后》 30-35(第6/17页)

    眼休息之际。

    萧晚滢突然压了上来,吻住了他的唇。

    “太子哥哥,累了吗?”

    那青梅酒都被他和萧晚滢分喝完了,他和萧晚滢都中了那暖情香,但虽说是情药发作起来,不得已为了解毒,才做。

    可却算是多年的夙愿达成。

    又因萧晚滢的主动献吻,虽说不知是因为暖情酒的作用,还是萧晚滢心中真的有一点点关于他的一席之地,他是激动又兴奋。

    揽住萧晚滢的后腰,将她轻柔地拥进怀中。

    轻柔地吻她的额头、脸颊和唇瓣,再吻至耳后那块凸起的小骨头。撩得她的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初尝情事,萧珩不知章法,但经过一个时辰的摸索,已经对萧晚滢的身体分外熟悉了,指尖轻捻着那莹白小巧的耳垂,直到耳垂悄悄红透了,他再凑近,在她的耳边轻声地呼出一口气。

    “痒。”

    她的主动,那娇媚的嗓音,都让他极为受用,动情说道:“皇妹,方才还没喂饱你么?”

    萧晚滢被他吻得颤个不停。

    萧珩的那暗哑深沉的嗓音,心口那残留的酸痒的感觉设让她骨头发酥发软。

    萧晚滢被撩得无处可躲。

    躲无可躲,那便主动出击。

    “太子哥哥,咱们来点好玩的吧!”

    她用一块巾帕蒙住了萧珩的眼。

    “太子哥哥,接下来,我来主动。”

    她趁机在香炉中丢进一颗香丸,一缕香烟从桌案之上的兽首香炉中飘出,萧晚滢那伏在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娇媚。

    每一声“太子哥哥”都苏到了骨子里。

    她亲吻他的唇瓣,咬住那上下滚动的喉结。

    柔软的柔荑勾住他的衣带。

    萧珩舒服地轻喘了一声,浑身的骨头酥软。

    “阿滢,你好香啊!”

    萧晚滢的身上的香气越来越浓郁,他忍不住以手勾住她的细颈,头埋进她的颈中。

    萧晚滢抱他入怀,在他的耳边,温柔地说道:“太子哥哥,累了吗?”

    “要是累了,便好好睡一觉。”

    待萧珩闭上了眼睛,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萧晚滢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着衣裙上留下的那抹血迹,想起方才萧珩不加节制。

    她浑身酸疼,连站都站不稳,小腿肚子不住地打着颤儿。

    萧晚滢心想,用贞洁换一个机会,值了。

    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萧晚滢赶紧去找衣裳。

    可发现自己的外裙已经变成了一堆破布,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红痕和齿印,不禁骂道:“萧狗!”

    没了衣裳,她总不能光着出去,便脱下萧珩的衣裳,穿在身上,从他身上顺下了一快龙纹令牌。

    轻推门出去。

    将令牌交给了青影。

    在她的耳边吩咐了几句。

    青影点了点头,消失在夜色之中。

    *

    太子有令,让辛宁在暗中关注华阳公主的一举一动,太子拉拽着华阳公主进入了厢房后,他便一直在暗中留意着。

    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天亮了,华阳公主仍然没有任何举动。

    辛宁心想难道是殿下猜错了?今日华阳公主根本就不会采取任何行动,或许公主压根就不知崔靖还活着。

    崔靖已经被送到了绝对安全之处,崔靖的位置也只有太子殿下和他知道。

    华阳公主除非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否则又怎会知道崔靖的下落?再者那里看守森严,华阳公主又怎会有机会杀了他。

    正在这时,厢房的门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身穿太子锦袍的华阳公主。

    公主将一物交给了青影。

    辛宁将手按在剑柄之上。

    太子殿下吩咐过,保护崔靖事关重大,若是今夜青影行动,让他直接诛杀青影。

    他和青影都曾是暗卫,只不过他一直跟着太子,青影被太子送给了华阳公主,他几次和青影较量,见识到这个倔强寡言的姑娘一次次败在他手下,但却进步神速,便想到了从前在一群武艺顶尖的暗卫中厮杀出的自己,他对青青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他打算拔剑与刺向青影,青影觉察到他的存在,率先拔剑刺砍而来。

    他与青影激战之时,青影却快速闪避,施展轻松,跃至树梢,辛宁却见一道人影从青影身后一闪而过。

    辛宁是绝顶高手,眼力和耳力都非同一般。

    尽管青影身后的人影一闪而过,他依然看到了那人手中的那块龙纹令牌。

    那是太子殿下的令牌。

    青影掩护那人出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太子料到华阳公主今夜必定会行动,那人定是冲着崔靖去的,难道萧晚滢竟然从太子的口中得知了崔靖的藏身之处,厢房中也安静得近乎异常,处处透着诡异。

    辛宁一剑挡住了青影的袭来的长剑,内心权衡一番后,觉得眼下应将杀青影之事可搁置一旁,保护崔靖要紧。

    他挥剑愤怒撞开朝他刺来的长剑,怒道:“再不让开,我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也怪他每次都会与青影较量后,会手下留情,甚至还会有意指点她一招半式,导致青影越来越熟悉他的招式,每一招青影都能快速化解,并飞快反击。

    他竟被缠的脱不开身。

    越脱不开身,他便越着急,脑子里想崔靖的事,更会分心。

    青影下手极狠,每一剑都冲着他的伤口刺来。

    辛宁急着脱身去寻那可疑之人,但无论是飞至屋檐,还是跃至树稍,青影都穷追不舍,虽说青影在短时间内也无法取胜,可他也在那密不透风的剑雨中没讨到任何好处。

    最后辛宁只得卖一个破绽,受了青影一掌,吐血负伤从屋顶上滚下去,而后趁机在黑暗中隐去身影,急忙从宫门奔袭而去。

    他飞奔至宫门,问守卫宫门的侍卫,可见到什么可疑之人拿着太子的令牌出宫。

    侍卫告知,是太医院的一个小太监,说是奉太子之命出宫送药。

    辛宁暗道“不好。”

    定然是华阳公主神通广大,想方设法从殿下的口中得知了崔靖的下落,得知崔靖体弱多病,患有肺痨,需长期服用汤药,但为免被王氏发现行踪,太子都是派人按期从太医院取了药送出宫去,但华阳公主显然没有那般好心。

    那所送之药,必定是要人性命的毒药。

    辛宁顿时脸色大变。

    急匆匆地往宫外赶去。

    待他匆忙赶到大理寺监牢前,大理寺狱戒备森严,根本就没有被人闯入的迹象。

    他猛拍自己的头,深悔自己冲动上了当,被人算计了。

    《被偏执继兄逼嫁后》 30-35(第7/17页)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头顶传来一声冷笑。

    一身黑色劲装的青影站在屋顶,冲他咧嘴一笑。

    “谢辛将军带路!”

    辛宁暗道一声“糟糕”,赶紧吩咐守卫戒严。

    可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青影将随身带着的荷包拿出,将荷包中的银钱往地上洒去。

    那些铜板,掷地有声,在寂静的深夜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魏帝好享乐纵情酒色,长期荒废朝政,好色荒.淫,而世家更是肆无忌惮地压榨百姓,到处敛财。

    徐州和豫州发生了旱灾,百姓无粮,饿死者不计其数,世家的大肆敛财,肆意盘剥更是加剧了百姓的不满,以致难民揭竿而起,爆发了大规模的难民起义。

    虽说太子带兵镇压,平定了起义军,但如今的大魏,最不缺的便是流离失所的难民。

    那些睡在大街上,睡在屋檐下无家可归的乞丐,都是从各地逃难的难民。

    乞丐对什么最敏感,那自然是对食物的香气和对银钱的声音最敏感。

    只听到那银钱落地的响声,他们便如同猫儿嗅到了鱼腥味。

    那些睡在大理寺衙署和大街上的乞丐突然蜂拥而至,去捡地上的散落的银钱,将大理寺狱前挤得水泄不通。

    辛宁和那些门口的守卫被人群挤在正中。

    那些乞丐都是普通的百姓,辛宁和大理寺的那帮官员不敢随便伤人。

    辛宁刚打算跃至屋顶脱身。

    可没想到青影往辛宁一指,高声道:“谁能扒掉那位将军身上衣裳,或者玉佩香袋坠子,我便赏他一两银子。”

    故在辛宁起身的那一瞬,被一群人抓住了手脚,无数只手将他牢牢抓住,

    生生将他身上的衣裳扯下。

    辛宁还不明白,青影让人扒他的衣裳做什么。

    便只见青影飞身接过从人群中扔出的那快进入大理寺的令牌,晃了晃手中的令牌,对辛宁说道:“多谢辛将军。”

    辛宁脸色大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青影的身影若游龙般消失在他的面前。

    拿着他的令牌,成功潜入了大理寺狱提人。

    次日清晨。

    萧珩突然从梦中清醒,赶紧去找萧晚滢,见萧晚滢身上正穿着他的衣袍,侧卧在他的身边。

    她腰肢纤瘦,身段却玲珑有致,那宽大的衣袍,硬是被她凹出了好看的曲线。

    她正手肘撑着脸颊,侧卧在她的身侧,手指正在百无聊奈地把玩着他的一缕长发。

    见他醒来,萧晚滢笑道:“太子哥哥醒了?”

    萧珩熟悉这样的笑容,那是每一次当她做了坏事得趁后,便会露出如此笑容。

    昨晚她强行喂她喝下那些暖情酒。

    他看着地上那沾染了血迹的帕子。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