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级石阶一路跪至瑶光寺宝殿中,神灵便可看到那人的诚心,会保佑那人心愿得成。

    萧晚滢双手合十,爬上三级石阶,跪拜。

    “信女恳求神灵保佑,保佑信女夫君能醒来,信女此生不用任何药物,换夫君能平安。”

    珍珠听闻不禁红了眼圈,滚下泪来。

    “公主您还怀有身孕,这一路跪上去,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她知道公主已经走投无路了,彻底地慌了。

    便是聪慧如公主,也已经想尽了一切办法,只能祈求神明庇佑,此时的公主是多么的绝望,多么无助啊!

    珍珠泪水模糊的视线,哽咽哭出声来。

    只见公主走三步一叩首,额头很快在冰冷的石阶上磕得红肿不堪,甚至渗出了鲜血也毫不在意。

    珍珠急得直掉眼泪,可公主却不让她过来,也不听她的劝告。

    仍然强撑着,一级一级地迈上了石阶。一步步地跪下。

    眼看着公主越来越远的身影,那摇摇欲坠的模样,珍珠心疼极了。

    眼看着看不到尽头的石阶,那仿佛隐在云端的瑶光寺。

    珍珠的声音都哭哑了。

    萧晚滢拂袖擦拭额上的汗水,耳边珍珠的声音渐行渐远。

    萧晚滢强忍着坚持了下来。

    双膝处剧痛难忍,似要断掉。

    裙上依稀透透出两道血痕。

    她从未有如此害怕失去的时刻,她害怕萧珩再也醒不过来了,心痛得难以抑制。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地看明白,她不知何时,再也离不开萧珩了。

    她害怕会失去他,害怕他再也醒不过来,害怕他会永远永远地离开她。

    她已经习惯有了萧珩,习惯了他们朝夕相伴,习惯了他们彼此是生命中的那个最重要最重要的人。

    天亮了,清晨的薄雾笼罩,萧晚滢终于走登上了台阶。

    无数汗水顺着脸颊没入颈中,双膝剧痛难忍,她却释然地笑了。

    笑着艰难地迈进了那瑶光寺的宝殿之中。

    她强忍剧痛,让那僵直的双腿跪下。

    重重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信女祈求神灵保佑,保佑信女的夫君能早日醒来!”

    萧晚滢跪了一夜,几乎虚脱,身体摇摇欲坠,就要倒下的那一刻,宫中派人来报喜。

    “太子殿下醒啦!秦太医派人送来消息,说是太子殿下已然苏醒!太子殿下醒啦!”

    萧晚滢惊喜交加,一时又哭又笑。

    却眼前一黑,一头栽倒了下去。

    再次醒来。

    她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黄金打造的笼中。

    笼中铺上了厚厚的绒毯,更像是一张舒适的软榻。

    只听一阵脚步声传来。

    那熟悉的绣着龙纹的衣角出现在眼中,紧接着是那玄色蟒袍之下笔直修长的腿。

    行走间,双腿长而直,紧绷着肌肉的双腿,越显得身形挺拔。

    萧晚见到那熟悉的冷峻容颜。

    “萧晚滢,不过几日未见,竟将自己搞成如此这般狼狈模样。”

    “还有,竟敢带着孤的孩子改嫁!”

    “孤说过,你休想离开孤半步,孤要永远将你锁在孤的身边,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绝不许离开孤。”

    萧晚滢一时又哭又笑。

    终于哽咽着,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好。”

    其实就像萧珩说的那样,她早就知道萧珩是个疯子,是个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连命也不要的疯子。

    若她离开,萧珩还不知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事来。

    所以这一辈子,她也要将萧珩拴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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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边——

    作者有话说:发红包,后续是甜甜的番外,还有大婚。保证不虐的。[抱抱][抱抱][抱抱]

    第65章:今夜,由孤服侍阿滢。

    寝宫内,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外面大雪纷飞,皑皑白雪,天地银装素裹,入目皆白。

    但寝宫内,地龙烧得极旺,萧晚滢一身轻薄的红色寝衣都觉得热得慌。

    萧珩半跪在地上,握在她的双足,将她的双足放进怀里,再将她的亵裤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地卷在膝盖以上的位置。

    为了祈求神明庇佑太子醒来,萧晚滢一路自瑶光寺的石阶跪至山顶,双膝被坚硬的石头,沙粒磨破,渗出了鲜血,红肿不堪,萧珩见状心一阵阵抽痛着,通红的眼眸中似有泪意。

    温声道:“很疼吧?”

    萧晚滢摇了摇头。

    萧珩低头轻轻吹着,那轻柔的气息拂过双膝,轻微的刺痛伴随着痒意,让萧晚滢经受不住,抗拒般地后缩。

    萧珩将那双玉足捉在掌中,俯身低头,亲吻着她的双膝,沿着双膝覆吻而上。

    柔软的唇瓣、炙热的气息擦过娇嫩的肌肤,带起阵阵酥痒,战栗,萧晚滢挣脱不得,轻唤出声。

    “别动。”

    萧珩为她伤处涂抹药油,再用纱布将双膝包裹至厚厚的数层。

    “这几日,不能下地,也不能碰水,凡阿滢想走动,皆由孤代劳。”

    萧晚滢心想,每日都要做的事,譬如如厕沐浴之事,他要怎么代劳?

    萧珩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若阿滢想如厕想沐浴,都由孤抱着阿滢去。”

    萧晚滢直接拒绝,“才不要。”

    “我与阿滢是夫妻,只要是事关阿滢,孤都愿意亲力亲为,孤愿意为阿滢做任何事。”

    “不过今夜,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眸染欲色,轻捏住她下巴,贴吻了上去。

    另一只手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后,自脊背而上轻抚,摸到那束发的玉簪,抽出,将她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俯身压下。

    为了避免压着她的手腿。

    他握住她的脚踝,分至两侧,往自己的腰侧带。

    萧晚滢身体往后仰倒,弯曲的双膝抵在他的侧腰处。

    与比同时,萧珩熟练地摸向她的颈后,将缠绕在颈后的细带用手指勾开。

    萧晚滢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哼。

    在他的身体覆下的那一瞬,主动地抱住了他的劲瘦有力的侧腰。

    萧珩俯身而下,将唇贴在她的耳边,轻吻她的耳廓,用那暗哑温柔的嗓音说道:“阿滢,你既然已经答应永远都不会离开孤,那便再不能后悔。”

    萧珩动情地用唇去磨她脆弱修长的颈,在上面留下一枚枚吻痕。

    “阿滢,就只有你,唯有你,在知晓我的真性情后,不仅不怕我,还愿意留在我身边。”

    “从前你道崔媛媛心悦于我,可当她得知我是个怎样的人之后,只觉得我可怕,当即深悔自己看走了眼,深悔当初招惹了一个疯子。唯有阿滢,知道我偏执,疯狂的一面,仍对我不离不弃。”

    他轻声说道:“阿滢,嫁给我,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不停地拂过耳侧,酥痒难耐。偏偏他那温柔的话语勾得她心发软发酥。

    她想要偏头躲开,可一个个温柔的密吻,勾得她生出了渴望,甚至情不自禁地仰颈挺胸,主动勾住他脖颈,支起上半身,去配合他。

    哪知萧珩却突然抽离,后退了一步,笑道:“今夜由阿滢主动,可好?”

    萧珩突然抽离,勾起了她心里的期待,觉得空落落的。

    原本闭着眼睛,沉溺在痴缠暧昧之中的她突然睁开了眼睛,气息不稳,脸颊滚烫,胸口剧烈地起伏。

    “太子哥哥,你……你好过分。”

    萧珩促狭一笑,其实见她那霞染双颊的模样,早就心痒难耐,恨不得将她拥在怀中,狠狠疼爱一番。

    他如今已知萧晚滢的心意,知她心中有自己,知他们心意相通,但这还不够,一旦拥有,便会心生期待,心生欲望,他还想要更多,想要完完全全地拥有她,强烈地想要占有她,他也期待着能得她同等对待,她也能如自己那般,强烈着需要他。

    “我们会是最最亲密的夫妻,敦伦之乐乃是人之常情。”

    萧珩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玉带之上。

    “阿滢,来替孤宽衣。”

    萧晚滢的脸红得像是在火上炙烤过一般,又热又烫,“不要。”

    “阿滢不想得到孤吗?阿滢分明也是喜欢孤亲你抱你,不是吗?我喜欢阿滢主动。”

    萧晚滢捂住已经红透的耳朵,她实在是不习惯,萧珩这般直白的话语,将人撩得面红心跳,羞臊得紧。

    刚想逃,却被萧珩环住腰肢,抱坐在怀中,再贴近,“阿滢是我一手养大的妹妹,我们的关系本就比旁人更加亲厚,本就比旁人多了一层心意相通的默契,如今我与阿滢已亲密如夫妻,这妻子与丈夫的相处之道,自然也该由我这个做兄长的来教阿滢,教阿滢如何表达需求,如何让自己愉悦。”

    他低头亲吻着那饱满水润的唇,含吻唇瓣,舌撬开贝齿,轻吮唇珠、舌尖抵入,搅.弄,唇齿纠缠,发出一声声令人感到羞耻的水声。

    萧晚滢软倒在他怀中,手无力地撑在他的胸膛,连连喘.息。

    萧珩再用手按在她的脑后,让这个吻更深些,吻得她双眸含雾,眼神迷离。

    他指尖缠着腰侧的缎带,轻轻勾开。

    大掌在腰间的柔肉上抚按。

    萧晚滢身体战栗不已,发出一声急.喘,萧珩抓住萧晚滢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玉带之上,唇贴在她的耳垂,“解开它。”

    “阿滢,求你,帮帮我。”

    “阿滢会舒服,会愉悦的。”

    萧晚滢被堵住了唇,含糊不清地说道:“不要再说了。”

    那握住她的大掌用力一摁。

    萧晚滢骤然面颊通红,骤然睁大眼睛,几乎是娇嗔地发出惊呼,“太子哥哥。”

    “它也需要阿滢。”

    萧晚滢羞得想将头蒙住。

    终究是拗不过,被握在大掌中的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放在他腰上的玉带之上,却终是不敢看。

    紧闭着双眼,去摸他腰间玉带的系扣,见她胡乱摸索着,萧珩却一把将她的手握住了。“阿滢这般摸来摸去,我更难受了。”

    “阿滢,乖,睁开眼睛看看孤。”

    萧晚滢摇头。

    她想到与他行房事时,那般异常勇猛用力的模样,有一次,她还被弄得晕了过去,便觉得心中骇然。

    心想不知那是怎般的庞然大物,令人心惊胆战。

    她有点不是很想看。

    萧珩循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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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诱,步步引导:“就不想看看阿滢最喜欢的腹肌吗?”

    萧晚滢当即反驳,“我哪有说喜欢?”

    萧珩笑着,用温柔宠溺的声音道:“阿滢是没说,但孤的腹肌上还留有阿滢的牙印、指印,若是阿滢不喜欢,为何每回做时,阿滢总是爱不释手,在我腰腹间反复流连?”

    萧晚滢一怔,手赶紧缩回,却被萧珩一把抓住。往自己的腹肌上按。

    隔着那薄薄的寝衣,萧晚滢感受到那有力的腰腹之处,传来的灼烫的温度,萧晚滢好似再次感觉到他在她身上之时,那紧绷的有力腰腹。

    “我是阿滢的夫君,专属于阿滢,无论何时,阿滢都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她握住萧晚滢的手,将她的手轻轻地环抱在自己的腰身,先是隔着衣衫去触碰,触摸着那微微缩紧的肌肉。

    “难道待我们成婚了,孤要与阿滢圆房,共浴,坦诚相对之时,阿滢也都似这般一直不睁开眼睛吗?”

    他握着她的手,再缓缓上移,

    “自孤与阿滢在建康分开之时,孤得知阿滢却一直以旁人的妻子自居,阿滢还曾唤那人夫君。”

    想起他不在的那段时日,慕容卿占尽了萧晚滢的便宜,他便醋得要疯了。

    “孤每每在思念阿滢难以入睡之时,孤便在身上刻上阿滢的名字,一笔一划地地刻在了肌肤上,烙印在心口之上,想着有朝一日定要将阿滢抢过来,那时,孤发誓,要将阿滢夺过来,锁在身边,狠狠报复,让阿滢唤千次百次夫君。”

    萧晚滢以为他余毒未清,又犯病了,“那不过是权宜之计,都是虚以委蛇,都是假的。”

    萧珩突然皱眉,捂住心口,“不知是何缘故,胸膛这伤好痛。”

    萧晚滢担心他余毒未清,毒发了,神色焦急地问道:“让我看看太子哥哥伤在了哪里了?”

    她急忙去扒萧珩的衣裳。

    萧珩却缓缓勾起了唇角。

    见到他唇角的笑,萧晚滢得知自己上了当,怒道:“你骗人的!”

    萧晚滢手握成拳,正欲捶打在萧珩的身上,可当她见到胸膛之上那斑驳的伤痕,应是用刀尖划开了皮肉,在肌肤上烙印了“晚滢”两个字。

    刻字的肌肤仍然红肿,上面那一道道划痕格外清晰,泄愤似的,烙印在心脏的位置。

    她轻轻触摸着伤口处,泪盈眼眶,关切地问道:“疼吗?”

    萧珩笑着摇头,眸中带着得逞后的愉悦,和熊熊燃烧的欲.火,“不疼,阿滢指尖触碰之处,虽带着微微的痛痒,那般的滋味令我无比的快活、愉悦。孤喜欢阿滢的触碰,亲吻,喜欢同阿滢做一切亲密之事。”

    “谁让你说这个!”

    萧晚滢察觉被骗,想要从他身上起身,却被萧珩一把按下。

    她身上的衣裙本就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此番她突然起身,感受到萧珩身体的异样。

    感受到身.下濡湿之感,僵直着身体,再也不敢动了。

    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浓浓的香气。

    萧珩低声恳求,“求阿滢宠宠孤,可好?亲我!”

    萧晚滢红着脸,俯身亲吻在那两个字之上。

    那吻满是柔情,满是爱意,让萧珩心颤,让他颤抖不已。

    在那声声轻.喘头之中,萧珩轻摁在她的脑后,迫她埋进自己的胸膛。

    萧晚滢像是做贼似勾住他的玉带,只听咔搭一声,玉扣被解开。

    随着萧珩的衣袍坠落,萧晚滢身上的那轻薄的寝衣、心衣都尽数覆落在萧珩衣袍之上。

    萧珩将殿内的烛火熄灭了大半,只留只根红烛照亮大殿。

    在朦胧灯影之下,萧晚滢那莹白的肌肤微微泛粉,又娇又媚。

    他在她的耳边轻声地道:“谁叫孤的阿滢这般容易害羞呢?还是慢慢来吧,我可以等。”

    他双手握住萧晚滢的双腿,将她再拉进身体一寸。

    “阿滢,抓紧了!”

    而后突然起身。

    萧晚滢被猛地一颠,身体突然腾空,在半空中失去了重心,双腿骤然缠住他的侧腰。

    萧晚滢失去重心,紧紧地抱住萧珩的脖颈。

    本就因为怀了身孕变大的胸脯,只是触碰了他坚硬胸肌之上,萧晚滢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阿滢撞疼了吗?”

    萧晚滢点头。

    “那我替阿滢揉一揉,按一按?可好?”

    萧珩那不怀好意的笑,那愈发明亮炙热的眼眸。

    “可抓稳了?”

    见萧晚滢那越发红透的脸颊,那水光潋滟的眼眸,此刻她眼神中已经没了丝毫的抗拒,眼中满是柔情。

    萧珩心中意动,满腔的爱意,积蓄在腰腹的力量之上。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地挺.进。

    让萧晚滢神魂俱颤,惊叫连连。

    “哎哟!”突然,萧晚滢皱眉惊呼。

    萧珩骤然停下,问道:“阿滢怎么了?”

    萧晚滢抚着小腹,苦笑道:“刚刚他好像踢了一下。”

    “太子哥哥,缓些……再轻些……”

    那句“轻些,缓些”好似在撒娇,似娇.吟,让萧珩心生愉悦,心绪激动,令他喜不自胜。

    他将手抚在萧晚滢隆起的小腹之上,却并未感受到腹中孩子发出的动静,他俯身将耳朵贴在腹部,好似听到腹中细微的声响。

    萧珩轻吻着隆起的小腹,声音虽然轻柔但暗含警告:“我和娘亲还要办正事,孩儿你且乖些!”

    后又将萧晚滢小心翼翼地抱在床榻之上,而赤着的强有力的臂膀撑在她身体上方,避免压到她的小腹,却被萧晚滢猛地一把推开。

    “太子哥哥,已经很晚了,先睡吧!今夜我不能留宿宫中,要回谢府。”

    萧珩温声道:“可我一刻都舍不得和阿滢分开。”

    有了身孕的人,会时常觉得困倦,虽然方才行至一半突然被打断,但她深知萧珩每回没半个时辰是不会完事的,终究是耗费了体力,萧晚滢觉得又累又困。

    口中嘟哝着说道:“不是明日便成婚了吗?都道成婚之前,新郎和新娘不能见面,是为不吉。”

    萧珩吻住萧晚滢的唇,堵住了她后面的话,“我与阿滢这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同生死共患难过。就连老天都不能让我们分开,我和阿滢定会相守一生,会白头偕老,阿滢还要当孤的太子妃,当我的皇后。”

    “天还未亮,先抱着睡会,我什么也不做。”

    面前那鼓胀疼痛之感再次传来,萧晚滢困意骤然消失,突然睁开眼睛。

    “萧珩,谁要信你的鬼话!不是说什么也不做的吗?说只是蹭蹭的是谁!还有……”

    她指着自己凌乱的衣衫,衣衫早已被某人揉得皱巴巴的。

    萧晚滢指着胸口的红印,指印,忍不无可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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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有孕之后,胸会变大,这让萧晚滢深受困扰,苦不堪言,但却令萧珩爱不释手,反复揉按都不知足。

    萧晚滢一把拉过被褥,滚至床的内侧。

    萧珩从背后拥着她,将她抱在怀中,唇贴在她的耳畔,苦苦哀求,“阿滢,孤会轻些,就当可怜可怜孤,疼疼孤,可好?”

    他好似格外喜欢亲她,喜欢抱她,喜欢同她做那种事,情到最浓之处,似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比起那晚在卢府,发狠了一般,将她弄晕过去,他似是考虑到她有了身孕,最近的这几次,明显克制了不少。

    萧晚滢知道,他迁就她的感受,苦苦压抑自己,从不会让她感受到任何的不适。

    “方才,阿滢不是也未尽兴吗?”

    行至一半,突然停下。

    被萧珩如此一说,许是被他亲得有了感觉,因他的话,萧晚滢的心中确实泛起了一阵痒意,心尖发颤。

    偏他还要不停的撩拨,“阿滢只需躺着不动,我服侍阿滢就好。”

    手掌握于她的脑后,手指插进她的头发之中,骨节分明的修长指尖与她的发丝纠缠,迫她转过身来。

    他迫她靠近,与她唇瓣相贴,唇齿勾缠,“阿滢,就同孤再来最后一会好不好?孤保证会轻些。”

    见萧晚滢红着脸颊,那羞涩的模样,越发欢喜的紧,他亲吻着她的耳朵,将她摁进被中。

    外头风雪呼啸,朔风卷着飞雪,吹刮在窗子上。

    寝殿内烧着温暖的地龙,一点都不觉得冷。

    帐顶剧烈地晃动不止,那纠缠在一处的身影,折腾直至天亮。

    殿中的红烛燃尽,萧珩唤人前来为萧晚滢擦洗,宫女见到那裸露在外的玉臂上的斑驳红痕,华阳公主正枕在太子怀中熟睡,那宫女见状,羞得满面通红。

    将盆中的帕子绞干,轻轻地擦拭她额上的汗水,擦拭唇上。

    萧珩心中吃味,百般不适,冷声道:“放下,让孤自己来。”

    他替萧晚滢擦拭清理,这才餍足地回到净室沐浴。

    大雪一夜未歇。

    温暖的寝宫之中感受不到下雪天的半分寒意。

    萧晚滢枕着萧珩的手臂,被他圈在怀中,热得面颊渗出汗珠,汗湿鬓发,她在睡梦中感到有些热,刚掀开被褥,萧珩似条件反射一般,将她的伸出被褥外的手臂放进被中,再为她掖好被褥。

    就像为她盖被褥这件事,从小到大,他已经为萧晚滢做过了很多次了,几乎成了本能。

    萧晚滢发出一声迷迷糊糊的轻哼,似做了噩梦,眉头轻蹙着,萧珩似有了感知,便将她拥紧在怀中,与她交颈而贴,轻哄道:“别怕,哥哥在!”

    *

    冯成兴奋得一夜未眠。

    华阳公主和太子殿下终于要成婚了,还有了小殿下。

    人逢喜事,冯成做梦都要笑醒来,一大早精神抖擞,满面春风,笑得合不拢嘴。

    一早上穿戴整齐,手握拂尘,学着太子殿下领兵打仗的气势,指挥那些宫女太监,千叮咛万嘱咐,指挥他们前往谢府迎亲。

    眼看着吉时将至。

    可有人来报,“昨夜华阳公主夜宿殿下寝宫,这会儿还没起呢!”

    冯成急得直跺脚。

    “两个小祖宗啊!真是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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