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兄长的身份,便是忤逆犯上也要将华阳公主接回家的。殿下可莫要忘了对太子妃娘娘的承诺。”
“太子殿下说会爱太子妃娘娘一生一世,殿下可曾忘了自己的誓言?”
萧珩寒着一张脸,眉心跳了又跳,没想到一向见到自己便畏畏缩缩的卢照清,竟然为了萧晚滢豁出了一切,竟敢当众质问。
“那是自然,孤没忘。”
卢照清担忧地说道:“殿下可还承诺过此生绝不纳二色,保证太子妃娘娘入宫中,绝不会卷入后宫争斗,能平安幸福地度过此生?”
眼看着入宫的吉时将至,萧珩心急如焚,深烦啰里啰嗦,喋喋不休的卢照清。
没听到满意的回答,卢照清不禁催促道:“请太子殿下回答!”
萧珩冷笑:“可要孤写下保证?”
卢照清梗着脖子,拿出朝堂上死谏的勇气说:“口说无凭,若是能写下保证最好!”
只听“扑哧”一声,团扇后发出一声轻笑,“阿照真是呆得可爱!”
冯成见太子脸都黑了,赶紧上前,将卢照清拉到一旁,小声劝道:“哎哟,卢尚书这是做什么?以下犯上,逼迫储君?太子殿下是明君,自不与卢尚书计较,但您这般举止实在不妥,是要被拖出去治罪的!”
“卢尚书,听老奴一句劝啊,今日任何事都不能大过太子殿下大婚,误了大婚的吉时便是误了大事,事关太子妃娘娘的幸福。”
卢照清用袍袖擦了擦眼泪,哑着嗓音道:“对,莫要误了吉时!”
唱礼官高声道:“起轿!”
卢照清泪似珠串,再也忍不住了,追着太子妃的辇轿,边跑边高声喊:“阿滢,你一定要幸福!”
他一路追着辇轿,脚步踉跄地在雪中奔跑,“哥哥祝你幸福!”
风雪越大,辇轿疾行,卢照清跑得气喘吁吁,哭红了眼睛。
直到再也追不上了。
他的声音也喊哑了,“哥哥愿你永远幸福快乐,一生再无忧愁,阿滢,哥哥贺你新婚快乐!”
团扇之后的萧晚滢听到那气喘吁吁的暗哑嗓音,直到那嗓音越来越远,耳畔只听到风雪肆虐,吹刮得枯枝簌簌。
她想起卢照清这一路的陪伴,付出,以命相护,她终于忍不住泪盈眶,眼泪浸湿了扇面。
一切都很顺利,大婚按照礼部的章程推进,待迎回太子妃的喜轿,萧珩却觉得心中不踏实,有种身在梦中的虚幻之感,他屡次回头看向辇轿,见那手握绣金线牡丹团扇,喜服在身后层层铺开的新娘萧晚滢,他狠狠地掐了自己几把,深刻的疼痛提醒他不是梦,他的新娘确在辇轿中等着他。
心中那种不踏实感这才渐渐地淡去。
白雪纷飞,红衣惊鸿。
似灼灼烈火,又似炙热的烈阳,让萧珩周身的血液都似点燃,眸中印出那火红的身影,最终化作满腔的柔情和爱意,逐渐填满他的内心。
他想自此更加离不开萧晚滢了。
萧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起初他是因为中了毒,才会在同萧晚滢分开不到片刻,便觉得心中焦虑,不安。
甚至会胡思乱想,会在脑中设想萧晚滢可能遇到的各种危险。
可他分明已经服下了秦太医配的解药,秦太医医术高明,诊断他身体里的毒已经都解了。
如今,他才算彻底地明白,根本就不是那药的缘故,他焦虑,他不安,皆是因为眼前之人的一举一动无不牵动着他的内心,他爱她入骨髓,患得患失,片刻都已经离不开她了。
不过,他认命了,这辈子的心动和魂牵梦绕都给了阿滢。
更庆幸自己喜欢的人心中也有自己。
迎亲队返回天街,经宣武门入东宫。
太子妃的辇轿旁,数十名宫女随侍,为那些跟随着太子妃的喜轿,想要沾染太子大婚喜气的百姓们发放喜果喜糖。
在百姓一声声高亢的祝福声中。
在漫天飞雪和满城飞舞的红绸中。
在十里红妆,满城狂欢,君民同乐的盛景之中。
喜乐声声。
太子的迎亲仪仗队行进东宫宫门。
萧珩忽而勒马停下,跃下马背,将辇轿中的萧晚滢抱下了辇轿。
冯成见太子和太子妃夫妇如此恩爱,太子竟然舍不得太子妃走一步路,冯成便觉得欣慰不已,笑得合不拢嘴。
在声声炮竹声中,萧珩急切地抱着萧晚滢迈入东宫的殿门。
冯成高声唱道:“新人过火盆!”
宫人将早就准备好的火盆摆上,盆中碳火烧得旺旺的,长长的火舌还未升腾至半空,未触碰到太子和公主的半片衣角,太子便已然抱着萧晚滢轻盈跃过。
冯成那因愉悦而拖长的语调变得细而悠长,高声唱:“跨马鞍!”
在跨过马鞍之时,萧珩身体往上轻跃,萧晚滢惊得手中的团扇偏移,萧珩见她露出的半边脸,似霞光染颊,喜爱得紧,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太子这般情不自禁地亲昵举动,被眼尖的青影看到,指着太子,惊呼道:“瞧!太子殿下刚刚亲了太子妃。”
辛宁赶紧捂住青影的眼睛,道:“非礼勿视!”
青影曲肘猛地给了辛宁一肘击,辛宁痛得发出一声哀嚎。
青影怒道:“都说了,别碰我!”
辛宁连声告饶。
冯成则摇了摇头。
心想:这辛宁日后定是个惧内的!
又见被萧珩抱在怀中的华阳公主,应是被人瞧见,觉得丢了脸,便要拿团扇去打萧珩。
冯成叹了一口气。
“看来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下属,只怕惧内也是有传染的!”
他轻轻咳嗽一声,以示提醒。
听到耳边的冯成发出的咳嗽声,萧晚滢脸一红,用团扇赶紧将红透的脸颊遮挡住。
冯成从小看着萧晚滢长大的,知道萧晚滢哪会有这般乖巧听话。
果然,只见她趁人不注意,在萧珩的腰侧狠狠拧了一把。
那般的力道,让冯成不禁龇牙,想想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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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只见太子只是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一把捉住萧晚滢的小手,将那柔弱无骨的小手的每一根手指放在掌中捏了又捏。
而后与她十指相扣,抬高到唇边,亲吻在萧晚滢的手背之上。
观那口型,萧珩好像在说:“阿滢这是在同孤调情吗?孤很受用!”
冯成假装没看到这些小动作,看看辛宁,又看看殿下,无奈摇了摇头,唇角却高高扬起。
过火盆,跨马鞍后,便是最后的重头戏,行拜堂礼和洞房花烛夜。
只听唱礼官高声道:“行拜堂礼。”
那高亢的声音,不禁让萧珩心跳加快。
盼着夫妻快快礼成,萧晚滢快快与他结成夫妻。
这拜堂礼与民间别无二致。
为拜高堂、拜天地和夫妻对拜。
当初萧珩在中毒昏迷之际,便已经猜到了萧晚滢要为谢麟翻案,便让秦太医为魏帝施针救醒,逼迫他写下了罪己诏,魏帝被囚困已久,自然再不愿被囚禁,而当他知道,平南王已死,宫里由萧珩掌控,知自己大势已去,再无能力和太子斗,已沦为砧板上的鱼肉,只能按太子的意思做。
只是魏帝醒来后,仍然改不了好色的毛病,连夜招了美人侍寝。可他常年服用五石散过量,他又借着药劲宠幸美人。
秦太医见此情况,询问太子可要提醒皇帝,萧珩却阻止了他。
果然,当天夜里,魏帝便倒在了美人的床榻之上。
这一病便再也没醒过来。
魏帝病的越来越重,这两日,连水米都喂不进去了,秦太医替他把过脉,回禀太子,“陛下恐怕气血两亏,伤了根本,臣已无力回头,恐怕就这两日了。”
太子也只是沉默不语,出了魏帝寝宫。
谢麟的死,本就是因为叶逸记恨他夺走了傅兰若。
而在宫宴之上,萧朗看上了傅兰若,这件事就成了叶逸设局杀谢麟的导火索。
萧珩知以萧朗那自私好色的德行,为了强抢傅兰若进宫,定然少不了他在背后推波助澜。
今日是他成婚大喜之日,他自然也不会让萧晚滢去见萧朗,坏了大婚的兴致。
况且父母不慈,儿女自然也不必尽孝。
如今,他已然彻底控制了朝政,控制了禁宫,便让礼部取消了这个携太子妃面圣的的环节。
他将萧晚滢抱入东宫前殿。
一迈进殿中,萧晚滢便见到了尊位之上的桌案上,摆放着两个朱漆牌位。
上面分别是继后傅兰若和右相谢麟名字。
萧晚滢很是惊讶,“太子哥哥这是……?”
萧珩道:“孤认为最有资格坐在高堂之上的便是阿滢的父亲和母亲,他们也是孤的父母双亲。”
他从怀中拿出那卷明黄的圣旨,将圣旨交给到了萧晚滢的手上,“阿滢,你看看。”
萧晚滢展开圣旨。
这道圣旨竟然是萧朗与继后傅兰若和离书,上盖玺印。
虽说母亲已故去,无法在那和离书上签字,但加盖玺印,这张和离书也是圣旨。
萧晚滢一时又哭又笑,轻唤道:“母亲,您的心愿得成,您终于可以离开这困住您的囚笼了。”
有了这道旨意,母亲便能迁出皇陵,不必到死也与萧朗绑在一起。
而谢家已经洗去冤屈,萧晚滢会重新下葬的父亲,终于在十七年后,母亲和父亲能一起合葬。
生前父亲和母亲是那般的恩爱,后来天各一方,父亲被陷害至死,母亲忍辱复仇,屈辱度日。
好在,如今,大仇得报。
父亲和母亲也终于能在地下团聚了。
“太子哥哥,谢谢你!”
“你真是什么都替我想到了!”
想起萧珩对她所做的一切,他便是在中毒昏迷中,猜到自己要翻案,动用禁军的力量,为她震慑朝堂上那些反对的声音,让她能有机会道出父亲和族人的冤案。
威逼萧朗写下罪己诏,坐实了当年叶逸、崔时右和汪福荃构陷谢麟的罪行。
如今还为她带来了母亲和萧朗和离的圣旨。
“太子哥哥对阿滢那般好,阿滢实不知该拿什么来回报,阿滢苦思,无论做什么都不及太子哥哥为阿滢所做之万一。”
萧珩将她轻轻的放下。
顾忌她腿上的伤,萧珩问道:“阿滢可以吗?”
他倒是想全程抱着萧晚滢行礼洞房,但这夫妻之礼极为关键,他盼了许久,苦等她长大成人,苦等她及笄,历经波折才等来的这场夫妻之礼。
唯有行过此礼,萧晚滢才能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
“我的伤已经不疼了。”
萧珩将她的手紧握在掌中。
唱礼官朗声念道:“一拜天地!”
萧珩握着萧晚滢的手紧了又紧,跪在软垫之上,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他们携手对着谢麟和傅兰若的牌位深深叩拜。
萧晚滢在行礼跪拜的那一刻,她仿佛看着傅兰若那常年带着忧愁的眉眼终于舒展。
自她出身起,便从未见过母亲脸上那般松快真心的笑。
萧晚滢心想,若是娘亲知道她最终要嫁的人是并非是她为自己选的卢照清,而是太子哥哥,她定会感到很吃惊吧!
但娘亲应该也会很放心。
娘亲忙于复仇,忙于对付萧朗,想让萧朗对五石散上瘾,想要熬死他。
可她的能力实在太过微小,无父母兄弟撑腰,也没有与之结交的朝臣。
她在这深宫之中,连保全自身都难,更何况她要复仇的对象是皇帝,行那般凶险之事。也深知将自己留在身边,更加无法保全自己唯一的女儿。
所以她让萧晚滢仍然住在东宫,其实是为了保护她。
可能在娘亲的眼中,萧珩本就是那个极好极好的,能值得托付信任的人。
而娘亲也确实没有看错人,太子哥哥宠爱她,护着她,数次以命相护。
尤记得娘亲在临死前,内心十分愧疚自责,对她说了千遍百遍的抱歉。
娘亲被病痛折磨,快要说不出话,却一直哽咽着说对不起。
说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说她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她,谢麟身死,将她的心也带走了,她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
那个曾经教会她如何爱人的人,也带走了她所有的爱。
随着谢麟身死,她心若死灰,年少时见过那般惊艳的人,却离她而去。她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煎熬,她只有一个念头,复仇,然后下去陪他。
她痛苦,内疚,自责。
生了自己,却无法护自己周全,为了保全自己,只能狠心忍痛割舍这母女亲情,让自己留在东宫,得以保全。
直到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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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晚滢亲生经历了那般的热烈的感情之后,才算有点明白了母亲。
母亲是太爱了,将所有的爱全都倾注在父亲的身上,爱的太深,越是深爱,失去后才越痛苦,父亲走了,也带走了母亲的心和魂,在那一刻,母亲心死,活着不过是行尸走肉。
这时,一对轻盈的蝶儿飞进了内殿之中,缠缠绕绕,翩然落在萧晚滢凤冠的明珠之上。
那对蝶儿轻轻地扇动着翅膀,在耀眼璀璨的明珠间流连。
过了一会,那对蝶儿飞离了凤冠,翩然落在那两块排位之上。
随着唱礼官的声音响起:“夫妻对拜!”
萧晚滢吸了吸鼻子,对萧珩相对而拜。
“礼成!”
“送入洞房!”
萧珩迫不及待地抱起萧晚滢,去往寝宫。
而那两只原本停驻在谢麟夫妇牌位之上的蝶儿翩然飞出前殿。
它们相伴相依,飞入风雪,飞向远方。
萧晚滢觉得奇怪,这个时节哪来的蝴蝶,或许是开在墙角的某一枝花吸引而来的。
它们像是要突破冰雪的桎梏,挣破这朱墙琉璃瓦的禁锢。
直到那对蝶儿越过宫墙,消失在风雪的尽头。
萧珩俯身,抱住萧晚滢的双膝,将她横抱在怀中,“阿滢,不是想要回报吗?那阿滢就好好表现,给孤一个终身难忘的圆房之夜,好不好?”
萧晚滢嗔怒道:“还有人在呢!”
萧珩扫向在场的冯成等人,冯成和刘谦羞得蒙上自个儿的眼睛。
“那就当他们不存在!”
众人从指缝中见到太子疾步如风,急不可耐地去往寝殿。
将萧晚滢抱上寝殿的床榻,殿中的宫女刚要上前服侍,萧珩摆手让她们都退出去。
殿中燃着一排排龙凤喜烛,眼前的人红衣似火,锦衣生辉,明珠璀璨。
在灯下看美人,萧晚滢美得好似在发光,美得难以移开眼睛。
“阿滢,同孤喝合卺酒。”
萧珩见着那执玉盏手轻轻抬高,长长的广袖滑下,露出的一截雪白的玉臂。
红衣如火,肌肤欺霜赛雪。
萧珩喉结滚了滚。
与萧晚滢交臂而饮她手中玉盏中的美酒。
唇衔着那酒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
“合卺礼成!”
萧珩见那红艳艳的唇瓣之上,鲜艳欲滴,水光艳艳,情不自禁地将萧晚滢揽抱在怀中。
按在她的脑后。
唇瓣贴吻而上。
唇舌抵入,撬开她的贝齿,摄取口唇中的残存的酒汁。
尝到她口中美酒的味道。
唇齿生香。
再也贴吻而上。
连连津液吞.咽。
“好甜好香啊!”
不知他说的是与她唇齿纠缠,悉数吞咽的津液,还是指的她口齿中残存的酒香。
萧晚滢被吻得面红气喘。
萧珩带下床帐。
他看着身下的美人,面似飞霞,眸似星河,层层展开的火红裙摆与身下的大红锦被好似那绽开的火红的花朵。
那若灼灼燃烧的烈火带来的巨大的视觉冲击力外,更具冲击力的是那雪白的细颈和锁骨。
胸脯圆.挺。
腰肢纤细。
她如今怀孕不过四月,小腹不过微微隆起。
却并不明显。
丝毫不见身体圆润发胖。
胸前鼓鼓的两团更是诱人。
“阿滢,孤终于娶到你了,孤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漫长得就像是过了一辈子。”
“太子哥哥。”
萧珩摇头,“阿滢该唤夫君。”
萧晚滢笑道:“叫太子哥哥已经叫习惯了,一时之间难以改口。”
萧珩又道:“那便从今夜开始习惯。”
他的手缓缓下移,放在萧晚滢的腰侧,掐住她的细腰的软肉,抚按而上。
感受到她的身子轻轻地颤动,知她是受用的,还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
萧珩握住她的双腿,用膝强势顶开。
“阿滢,唤夫君。”他声音微沉,再次强调。
安静的寝殿中传来那解玉带的声音。
咔搭一声,萧珩抓住玉带,将其抛至帐下。
解开玉扣。
衣裳顿时大敞。
将那劲瘦有力的腰贴近,双手抬握住她的双腿。
萧晚滢顿感身上一沉。
想起昨夜数回的荒唐,她不由得双腿发颤,紧张得身体绷紧。
萧珩在床榻间的精力旺盛,力量凶狠到近乎骇人的地步。
她本能地感到害怕,小腹缩紧。
紧张得胸前剧烈地起伏。
“阿滢,别紧张。放松。”
“试着全部接纳孤,试着去享受。”
第68章:阿滢是心里饥\/渴了。
萧珩正要提枪上阵,萧晚滢却突然死死地抓住小裤,急切而惊恐地说道:“外面好像有人在偷看。”
萧珩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只见窗纱上人影晃动。
从光影的轮廓可判断出在窗外窥视的是冯成和刘谦等人。
萧珩顿感烦躁。
心火难泄。
那萧晚滢上方的赤着的手臂先是用力收紧,手臂上肌肉紧绷,快状肌肉上已经因为激动用力渗出了薄汗。
后又卸了力道,泄气地从萧晚滢的身上起身。
行至一半被打扰,他心情不虞,面似寒爽,胡乱裹了一件衣裳,出了寝殿。
便见到冯成等人挤在窗边,正伸长脖颈往里看。
门突然被打开,太子衣衫不整,面似寒霜,幽冷的眼神看向众人。
见他那表情不善的阴郁模样,衣裳胡乱披在身上,系带胡乱地系在腰间,在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风雪袭来,狂风卷着细雪直往殿内灌。
大风将那腰侧系得松散的细带吹开。
随着衣襟敞开,冯成见到那道从颈侧一直蔓延到胸膛的红印,腹肌上的抓痕,不禁满脸通红。
里面可真激烈啊!
见太子一幅被打扰了好事的愤怒阴郁眼神,刘谦赶紧藏在冯成的身后,将他推到太子的跟前,推得他身体一踉跄,差点跌地上啃一口雪。
冯成呵呵一笑,赶紧开口,“闹,闹洞房呢…”
“老奴听说民间有此习俗,也是对新人的祝福……老奴也想沾沾殿下的大婚的喜庆……”
萧珩嘴角微抽,冷声问道:“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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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赐?”
冯成心动点头,自然在这大喜的日子,能讨到赏赐再好不过了。
萧珩冷笑三声,“还有脸要赏赐!”
“看来是这东宫里的差事太少,你们一个个都闲的慌!”
他冷眼扫向冯成,“去将州官举荐的世家子弟和寒门学子的名册抄录一份,将他们的诗稿和策论整理成册,孤明日要看。”
在太子对付八大世家之前,都是由世家举荐子弟入朝为官,那些寒门学子根本就没有出人头地,入仕的机会。
如今,太子下令让州官举荐当地有才学,有贤名的寒门子弟,再将这些人上报朝廷待选。
他要改变世家子弟垄断入仕的特权,让寒门子弟也有同等入朝为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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